社论：彻底平定西藏叛乱(1959.03.31)

  (1959.03.31)

    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勾结帝国主义、蒋介石匪帮和外国反动派，公然撕毁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十七条协议，劫持达赖喇嘛，发动武装叛乱。这种背叛祖国、破坏统一、破坏民族团结的严重罪行，是全国各族人民包括西藏爱国人民所绝对不能容许的。人民解放军驻西藏部队已经奉命彻底平息叛乱。为了维护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国务院周恩来总理已经发布命令，解散这次叛乱的组织者西藏地方政府，并决定由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现在，人民解放军在西藏爱国僧俗人民的积极协助下，已经迅速荡平了拉萨地区的叛乱，并且正在肃清西藏其他一些地区的叛匪。西藏僧俗各界爱国人民热烈拥护中央措施，声讨叛国集团，全国其他地方的各民族人民，也都一致声讨西藏反动集团的叛国罪行。我们向遭受叛匪蹂躏的西藏各界同胞表示亲切的慰问，向在平定叛乱中建立功勋的人民解放军驻西藏部队致以崇高的敬意。

    西藏民族是中国境内具有悠久历史的民族之一。它和国内其他民族一样，对于我们伟大祖国的缔造和发展，有过自己的贡献。但是在近代，由于帝国主义的侵入，由于满清王朝和国民党反动政府采取民族压迫和民族离间的政策，也由于西藏反动统治集团对内奴役人民，对外投靠帝国主义，西藏人民长期陷于黑暗、穷苦和落后的深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西藏实现了和平解放，回到了祖国大家庭。从那时以来，中央人民政府对于西藏一贯地坚持祖国统一、民族团结、民族平等和逐步实现民族区域自治、逐步实现民主改革的政策。中央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努力促进汉藏两民族间的相互了解和团结。中央也尽力促进藏族内部、首先是达赖喇嘛和班禅之间的团结。1956年4月，经过同西藏地方政府的充分协商，成立了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由达赖喇嘛任主任委员，班禅任第一副主任委员，并广泛吸收藏族各阶层人士参加。进驻西藏的人民解放军部队，一贯严守纪律，爱护人民，尊重当地的宗教信仰和风俗习惯，不取群众一针一线，并且举办农场、工厂、医院和学校，修桥筑路，帮助当地经济文化的发展。因为这一切，中央人民政府和人民解放军受到了西藏各界广大群众的热烈爱戴。

    西藏人民迫切要求实行民主改革，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不实行改革，要使西藏繁荣进步是不可能的。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中规定，西藏地方政府应自动进行改革，西藏军队应逐步改编为人民解放军。虽然如此，鉴于西藏地方的特殊历史情况，中央一贯的方针是努力加强民族团结，耐心等待西藏上层分子的觉悟。西藏和平解放后，对于西藏原有的政治制度、达赖喇嘛的固有地位和职权、寺院的收入，中央均未予变更；各级僧俗官员也照常供职。对于过去亲帝国主义和亲国民党的官员，只要他们表示脱离同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的关系，中央也不咎既往，仍让他们继续任职。甚至对于那些在解放后仍然进行反革命活动的反革命分子，中央也只是责成西藏地方政府负责惩处，没有直接逮捕法办。中央所以采取这样的等待和宽大的政策，完全是以祖国的统一为重，以民族团结为重，给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人士以充分的考虑时间。1956年底，中央并向西藏地方政府宣布，在六年内，即在1962年以前，在西藏可以不进行民主改革；在这以后什么时候改革，仍然要根据将来的情况，由西藏民族领袖、上层人士以及人民群众共同协商解决。

    但是，西藏的反动集团根本不要区域自治，他们要的是帝国主义侵略者多年策划的所谓“西藏独立”；他们利用在噶厦中的地位，利用在国外的噶伦堡为勾结帝国主义、蒋介石匪帮和外国反动派的中心，积极纠集叛匪，指使这些叛匪烧杀抢掠、残害人民、袭击人民解放军驻地和交通线，并且组织非法的所谓“人民会议”，准备一旦聚集了相当力量，就马上撕毁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取消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这个反动集团自以为他们能够利用宗教迷信长期欺骗西藏人民；他们以为帝国主义、蒋介石匪帮和外国反动派会给他们有力的支援，他们以为印度等邻国会成为他们的靠山，他们把中央的耐心等待和宽大为怀的态度看作是软弱无能的表现。因此，他们有恃无恐，叛乱活动由秘密到公开，由小规模到大规模，直至发动全面的武装叛乱。

    许久以来的种种事实表明，西藏反动集团不但是祖国统一和汉藏两大民族团结的破坏者，而且是西藏民族繁荣进步的绊脚石。中央虽然早已察觉西藏地方政府的种种罪恶活动，但仍然采取仁至义尽的态度，屡次告诫他们负责制止，期待他们最后能够憣然悔悟。甚至在3月10日拉萨叛乱发生后，中央仍然作最后的努力，要他们悬崖勒马。但是，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顽固不化，竟然劫走达赖喇嘛，对人民解放军驻西藏部队发动全面军事进攻，摧毁了和平解决的希望，走上了自取灭亡的道路。在这种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中央才命令人民解放军驻西藏部队对西藏叛国集团进行讨伐，彻底平定叛乱。因此，西藏各界爱国人民充分认识到，中央人民政府为了维护民族团结确已尽了最大的努力，而在现在，只有讨平叛乱，彻底粉碎罪大恶极的叛国集团，才是继续维护民族团结的唯一道路。

    目前在西藏的首要任务是彻底肃清一切叛乱分子，建立和平秩序。关于在这一过程中政府所将采取的各项政策，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的布告和新华社关于西藏叛乱事件的公报，都已经作了明确的说明。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和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将坚决团结全西藏一切没有参加叛乱的僧俗人民；就是对于叛乱分子，也将本宽大政策，区别对待，即来归者不咎既往，立功者给予奖励，对俘虏不杀不辱，只对顽抗者给以严惩。人民解放军驻藏部队将继续坚持尊重群众宗教信仰和风俗习惯、保护喇嘛寺庙、保护文物古迹的一贯方针。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将行使地方政府的职权，并且积极促进西藏地方民族自治的实现。在达赖喇嘛被劫持期间，由班禅额尔德尼代理主任委员职务。当然，西藏叛国集团的叛乱，证明在西藏实行民主改革是必要的，但是关于实行改革的时机、步骤和办法，中央仍将同西藏上中层爱国人士和各界人民群众进行充分的协商。我们相信，在粉碎了叛乱集团以后，无论汉藏两民族的团结和藏族人民的内部团结，一定会大大加强，在这个基础上，西藏必将逐步走上繁荣进步的光明大道。

    西藏反动集团的叛国活动，一直是在帝国主义者的支持下进行的。在3月10日拉萨叛乱发生以后，帝国主义者曾经以为，他们梦想已久的所谓“西藏独立”这一下将成为事实了。因此他们就大喊大叫，为西藏叛国集团助威。然而，好景不常，人民解放军迅速平定了拉萨地区的叛乱。于是，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就集中宣传火力攻击人民中国。美国国务院接连发表了几次声明，污蔑中国政府破坏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说什么中国要“摧毁宗教和政治自治”，并且假惺惺地“对于处于这种野蛮干涉下的西藏人民”“寄予深切的同情”。人们记得，八年以前，当中国中央人民政府同西藏地方政府达成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的时候，美国和其他国家的反动派曾经大肆攻击这个协议。现在，他们摇身一变，却又成为这个决议的捍卫者了。这是一个多大的讽刺！美国国务院的诬蔑是不值一驳的，因为破坏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的、不要西藏实行民族自治的，并不是中央人民政府，恰恰是为美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支持和怂恿的西藏反动集团。甚至美国国务院的发言人也不能不说，美国从来不认为西藏是一个独立的国家。西藏的叛乱和叛乱的平定完全是中国的内政，任何外国不得干涉纯属中国内政的西藏叛乱事件。大家知道，著名的五项原则，即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是首先由我国同我国的伟大的友好邻邦印度在1954年4月29日关于中国西藏地方和印度之间的通商和交通协定中提出的。同年6月，我国周恩来总理和印度尼赫鲁总理又发表联合声明，庄严地宣布这五项原则是指导中印两国关系的基本原则。从那时以来，这五项原则也是中国和亚非国家、特别是与西南邻国相处的共同原则。我们很高兴地看到，在西藏叛乱发生后，印度总理尼赫鲁在3月23日发表了不干涉中国内政的声明。我们相信，中印两国政府将继续忠实地遵守五项原则，不允许我们两国的友好关系受到损害。









西藏叛乱是彻头彻尾叛国叛民族的罪行(1959.04.04)

黄正清  (1959.04.04)


   西藏叛乱是彻头彻尾叛国叛民族的罪行

    甘肃省副省长  甘南藏族自治州州长  黄正清

    西藏地方政府的多数噶伦和上层反动集团勾结帝国主义、蒋介石匪帮和外国反动派，竟丧尽天良公然撕毁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十七条协议，劫持达赖喇嘛，发动武装叛乱，使人万分愤慨。这完全是违背西藏人民的意愿，阻挠和破坏中央人民政府的一贯为彻底实现和平解放西藏所作的努力，分裂与破坏民族团结的阴谋活动，是彻头彻尾背叛祖国背叛本民族利益的严重罪行。它引起了西藏人民以及全国人民的极大愤怒，同声声讨与谴责，因此也必然被人民所唾弃。

    西藏叛乱是有计划、有组织、蓄谋已久的反对中央人民政府、反对社会主义的叛乱。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以及叛乱分子，大肆污蔑造谣，颠倒黑白，欺骗群众，说人民解放军平定西藏叛乱是什么“摧毁宗教和政治自治”。叛乱分子自称他们自己是保护“民族利益”“保护宗教”的人。这种说法，完全是歪曲事实，混淆是非，迷惑群众，我们必须分辨大是大非，认清善恶，识破与粉碎敌人的阴谋。

    我们知道，这次西藏叛乱由来已久。长期以来，西藏的叛乱分子即纠集匪徒，窜扰各地，破坏交通，劫掳商旅，奸淫烧杀，残害人民。中央长期来采取了耐心等待和宽大为怀的政策，以祖国的统一为重，以民族团结为重，仁至义尽，再三忠告并期待他们悔过自新，悬崖勒马。但是，他们却忘恩负义，在帝国主义、蒋介石匪帮和外国反动派的支持下，分裂祖国的统一，破坏民族团结，进行武装叛乱。西藏叛乱的发生，绝不是偶然的，敌人一贯来千方百计地阻挠西藏人民经过民主改革逐步走向繁荣幸福的社会主义社会，不让西藏人民过美满幸福的生活。

    从叛乱分子所提出的反动口号来说，他们公开提出“西藏独立”、“赶走汉人”，这已十分露骨地暴露出他们的狰狞面目。叛乱分子企图使藏族人民失去中央人民政府、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汉族人民的关怀和帮助，妄图使西藏地区摆脱中央人民政府的统一领导，使藏族人民永远处于被奴役被侮辱的地位，使西藏人民脱离祖国的大家庭，并且把西藏奉送给帝国主义。这些，显然可以看出他们的野心与背叛祖国的严重罪行。

    叛乱分子向人民解放军驻拉萨部队和中央机关全面进攻，藏族人民也不能幸免。叛乱分子打死反对叛乱的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藏族官员堪穷索朗降措，打伤西藏军区藏族副司令员桑颇·才旺仁增等人，借口保护达赖喇嘛的安全而进行着危害他的活动。在叛乱期间，他们对拉萨各族人民进行烧杀抢劫。这一切，足以充分说明敌人对中央人民政府对各族人民的刻骨仇恨。难道说这种惨无人道的行为是符合广大僧俗人民的利益吗？是合乎民族利益吗？不是的，完全违背本民族的利益。因此，这绝不是什么民族问题。

    保护宗教信仰自由，这是宪法所规定了的。实际上，多年来进驻西藏的人民解放军部队，一贯严守纪律，尊重当地宗教信仰和风俗习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受到西藏人民群众的热诚爱戴。这些事实，我1956年去西藏是亲眼见到的。但是国家保护宗教信仰自由，而宗教信徒也必须爱国守法。刘少奇委员长早在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草案的报告中即已明确指出：“我们的国家将如同过去一样切实地保障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的权利，但是，保障宗教信仰自由和保障反革命活动自由，是绝对不能混同的两件事，我们的宪法和一切法律同样是永远不会让那些披着宗教外衣进行反革命活动的分子得到一点方便的。”西藏叛乱分子劫持达赖喇嘛，杀害和侮辱僧尼，这难道是在“保护宗教”吗？他们的叛国行为不仅违反了宪法和法律，而且也完全违反佛教教规，是披着佛教外衣的豺狼。佛教教义教导僧众应当清戒修持爱国守法。西藏叛乱分子竟叛国违法，违背教义。

    中央人民政府对于西藏一贯地坚持祖国统一、民族团结、民族平等，逐步实现民族区域自治，逐步实现民主改革的政策。但是西藏的反动集团根本不要区域自治，公开进行叛乱，妄图策划“西藏独立”，组织非法的所谓“人民会议”。事实证明：只有在中央人民政府统一领导之下，才可能有真正的区域自治，才可能有光明的前途。我们藏族人民和其他各兄弟民族人民一样，有着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过美满幸福生活的理想，但是没有祖国的统一，是根本不可能的。就拿我们甘南藏族自治州来说吧，解放前长期遭受民族压迫的痛苦，藏族人民过着不如牛马的生活，当时反动统治者采取种种残酷手段，企图消灭我们。我们藏族人民在反动统治时期是不被当作人看待的，经济、文化都很落后。解放以来，我们甘南藏族人民真算是拨开乌云见青天，在中央的民族政策照耀下，我们藏族同各兄弟民族一样平等自由，亲密团结。1953年在甘南建立了民族区域自治，实现了本民族当家作主的权利。解放九年多来，在中央人民政府领导下，充分行使了自治权，甘南地区的经济、文化事业得到了空前发展，各族人民生活得到了显著的改善。特别是在党的建设社会主义总路线的光辉照耀下，去年经过反封建斗争，以排山倒海之势，横扫了封建压迫和剥削制度，铺平了向社会主义发展的道路。又以一天等于二十年的速度，以豪迈的革命步伐，跨越几个时代，进入到人民公社化的新的历史时期。甘南藏族人民彻底摆脱了封建压迫，阶级觉悟空前提高，广大劳动农牧民的精神面貌根本改观。在中央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几年来自治州各项经济文化建设事业得到空前发展，到处呈现着一片繁荣的景象。截至1958年底为止，从前没有一座现代化工厂的甘南，现在已建起一万九千五百多个工业单位，产值比1957年增长十三点四倍，钢超额225％、生铁超额192％完成原订生产计划。粮食获得空前丰收，全自治州粮食总产量达到三亿二千多万斤，比1957年增产80％以上，使过去的缺粮区变为余粮区。畜牧业、交通运输业和文教事业也都有巨大发展。广大藏族劳动人民过去穿不暖吃不饱，现在是丰衣足食。我从解放前后的亲身经历中，深深体会到，听毛主席的话，跟共产党走，就永远是幸福。我们需要的是发展生产建设，安居乐业，绝不是破坏生产建设，破坏社会秩序；我们需要的是革命的前进，绝不是反革命的倒退。多年来的实践，证明了一条真理：只有在中央和毛主席的统一领导下，各少数民族才有光明无限的前途。

    西藏反动分子的叛乱定会彻底失败和平息。西藏人民将建立起安定的秩序，实现区域自治。藏族人民的前途是光明远大的。我相信，在中央和毛主席的统一领导下，西藏人民将和全国人民一起，为建设繁荣幸福的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　　　（新华社兰州3日电）









加强民族团结建设新的西藏　张国华在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全体会议上的报告(1959.04.11)

  (1959.04.11)

　　加强民族团结建设新的西藏
　　张国华在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全体会议上的报告

    新华社拉萨10日电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张国华8日在筹委会全体委员会议上的报告，全文如下：各位委员、各位同志：

    为了贯彻执行国务院1959年3月28日的命令，今天在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的亲自主持下，召开了筹委会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的第一次全体委员会议，这次会议的召开，对于彻底平定西藏叛乱，进一步巩固祖国统一和加强各族人民之间的团结，对于建设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有着重大的历史意义。

    在这次会议上，我们首先对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勾结帝国主义、蒋介石匪帮和外国反动派，纠集叛匪和其他反革命分子，残害人民，劫持达赖喇嘛，撕毁和平解放西藏的十七条协议，公然在1959年3月19日向人民解放军驻拉萨部队发动全面武装进攻等背叛祖国的罪恶行为，表示极大的愤怒，同时还必须指出，他们这种背叛祖国、破坏祖国统一，破坏民族团结，违反西藏人民意志的罪恶行为之所以发展到如此猖狂的地步，绝非出于偶然，而是蓄谋已久的。

    在1951年签订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时，中央就对原西藏地方政府作了巨大的让步，在协议中主要要求原西藏地方政府坚决脱离帝国主义羁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祖国大家庭中跟各族人民一致团结起来。而对西藏内部关系和内部事务的处理，中央则一本既定的民族平等团结政策，采取了极为宽大、容忍等待的态度。即使这样，西藏上层反动分子仍然竭力反对协议的实行；至于原西藏地方政府虽然曾在函电中和口头上一再表示拥护执行协议，然而实际上却以各种借口阻挠协议的实行，以致协议中一些重要条款未能付诸实施。例如对于西藏社会制度，即农奴制度要按人民的愿望加以改革，对于藏军要实行改编等重要任务，中央为了等待他们的觉悟，都准予暂缓执行。本来协议第十五条还规定了设立军政委员会，中央也本着宽大为怀、容忍等待的态度，同意了不再设立军政委员会，成立西藏自治区筹委会，但是由于西藏地方政府中反动分子的阻挠，自治区的筹备工作，却也一直很难进行。关于藏军的改编问题，1954年原西藏地方政府给国务院的报告中曾经自动提出缩编藏军，并请国务院派干部进行训练，但是四年以来原西藏地方政府不仅没有履行自己的诺言，相反，却纠集叛匪扩充了藏军。

    我国各民族都必须进行社会改革，走社会主义道路，这是肯定不移的。但是改革的时间、步骤和方式，应当根据各民族的具体条件去决定。这个精神在协议第十一条中已有规定。但是西藏的上层反动分子却一味反对社会改革，而原西藏地方政府对于改革在实际上也是采取反对的态度。致使西藏农奴制度至今丝毫没有改变，西藏人民的生活，至今仍然很苦。中央为了促使原西藏地方政府觉悟，还是耐心地协商等待。但是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还不满足，却得寸进尺地狂妄地进行什么“永远不改”的活动。所有这些，都说明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是一贯不顾西藏广大僧俗人民的利益，根本反对协议，反对改革西藏的农奴制度的。但由于祖国的日益繁荣昌盛，中央对西藏政策正确，进藏人民解放军和工作人员纪律严明，认真执行了党和中央人民政府的民族平等团结、宗教信仰自由和其他政策，受到了西藏各界人民的爱戴，因而西藏叛国分子在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策动下，使西藏脱离祖国，实行所谓“独立”的阴谋得不到西藏人民的支持，并且日益陷于孤立的地位。可是他们并没有因此放下屠刀，停止叛乱活动，却反而坚决走向自取灭亡的死路。

    1952年原西藏地方政府的司曹鲁康娃和洛桑扎西所纠集的一部分反动分子就组织了伪“人民会议”，阴谋发起反革命暴动，公然反对十七条协议，提出“人民解放军撤出西藏”等反动口号。对此，原西藏地方政府不仅未作任何认真处理，而且许多事实都说明实际上他们是相互勾结并给予这些伪“人民会议”分子以各方面支援的。

    在平定叛乱中所获得的大量材料，证明西藏上层反动分子和原西康省地区的叛乱分子是有密切联系的；武装叛乱是西藏上层反动分子所一手策划的。所以当原西康省地区的一部分残余叛匪窜入西藏和西藏叛乱分子勾结一起，到处抢劫，奸淫烧杀，破坏公路，截击汽车，杀害藏、汉族干部和反帝爱国进步人士，袭击人民解放军，破坏西藏社会治安，危害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时候，原西藏地方政府不但不作任何有效的处置，反而日益变本加厉地支持叛乱分子，供养叛乱分子，武装叛乱分子。叛乱分子在西藏地区可以到处得到原西藏地方政府所贮藏的枪弹、粮食和其他一切物资。原西藏地方政府所领导的一些官员、藏军和寺庙喇嘛竟公然带着原西藏地方政府发给他们的武器，去参加叛匪。另一方面住在噶伦堡的以鲁康娃、夏格巴、嘉乐顿珠、阿乐群则等为首的叛国集团，在帝国主义、蒋介石匪帮和外国反动派的指使和支持下，对祖国进行种种叛逆活动，指挥和支援藏区的叛乱分子进行武装叛乱。对此，中央屡次耐心教育原西藏地方政府，希望原西藏地方政府同他们划清界限。而实际上原西藏地方政府对他们背叛祖国的活动却一直支持、纵容和参与策划。所以原西藏地方政府虽然曾虚伪地作了一个所谓把这些人从西藏人民范围内开除出去的决定，也丝毫不能掩盖他们相互勾结、阴谋进行背叛祖国的罪行。

    1959年传召期间，发生了一连串的叛国事件，如原西藏地方政府所领导的藏军故意逮捕中央在藏工作人员，进行非法审讯；不止一次地持枪包围中共西藏工委和驻拉萨各机关；散发反动传单，造谣欺骗，煽动群众，进行反对中央的阴谋活动。中央为了民族团结，为了等待原西藏地方政府觉悟，都采取了再三忍让的态度。

    1959年3月10日事件，是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分子，经过长期策划和准备而一手造成的。他们的叛国活动达到了登峰造极，公然叫嚣“西藏独立”；当场打伤西藏军区副司令员桑颇·才旺仁增；打死反对他们叛乱的爱国喇嘛帕巴拉·索朗降措，并威胁群众拖尸游行；高呼“西藏独立”，“人民解放军撤出西藏”等反动口号。在这种情况下，中央还是一本宽大的态度，作最后的努力。中央驻藏代理代表谭冠三将军先后于3月10日，11日和15日给达赖喇嘛去信，并给原西藏地方政府去了信，要原西藏地方政府负起责任，制止叛乱。可是，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所进行的叛国活动却有增无减；多方威胁藏族的干部、教职员、学员和在筹委会机关工作的官员，要他们限期向其所谓“西藏独立国”自首悔过；强迫欺骗妇女游行，强迫西藏僧俗人民参加叛乱，对十六岁到六十岁的男子勒令登记；武装寺庙喇嘛；到处抢劫人民财物；破坏国防公路、桥梁、水闸；砍截电线杆和电线；烧毁中央驻西藏机关的房屋；公开以“西藏独立国人民扩大会议”名义张贴反动“布告”；组织“卫教志愿军司令部”，委派叛国军事首脑，下令纠集西藏各地的叛乱武装；包围人民解放军驻拉萨部队和中央驻拉萨机关。尤其严重的是他们竟不顾中央的一再警告，错误地把中央为了民族团结，为了西藏人民的利益，等待原西藏地方政府最后改变错误，等待叛国分子悬崖勒马悔悟回头而采取的宽大为怀再三忍让的态度，视为“软弱无能”，狂妄地以为他们一小撮终将在西藏人民群众中陷于完全孤立地位的封建农奴主的武装叛乱，会侥幸取得胜利，公然于3月17日劫走达赖喇嘛，并于3月19日夜间向人民解放军驻拉萨部队和中央在西藏机关，发动了全面武装进攻。和平解决的希望已被西藏叛国分子彻底毁灭了，西藏反动势力最后选定了使他们自取灭亡的道路。为了巩固祖国统一，为了维护民族团结，为了西藏劳动人民的彻底解放，中央于3月20日命令人民解放军驻西藏部队讨伐西藏的叛国集团。目前人民解放军驻西藏部队为完成这一光荣任务，在全国各族人民尤其是西藏人民的积极支援下，在迅速平息了拉萨地区叛乱后，正继续胜利地平息其他一些地区的武装叛乱。

    鉴于在叛乱武装中有很多人是被劫持、裹胁欺骗参加的，在平息叛乱过程中，对叛乱分子，中央仍然采取“首恶必办、胁从不问、立功受奖”的政策，对脱离叛匪来归者，一律不咎既往；有立功表现者，给予奖励、对俘虏实行优待的政策，不杀、不辱不打、不搜腰包。人民解放军部队遵照中央指示，广泛地团结一切没有参加叛乱的藏族同胞，保护农、牧、工、商、政、教界人民的生命财产的安全，保护喇嘛寺庙和文物古迹，保护遵守中国法律的外国侨民，尊重西藏各族人民的风俗习惯，保护宗教信仰自由。但是绝对不能把保护宗教信仰自由和保障反革命活动的自由混同起来，决不能把保护宗教信仰自由，解释为，一个反动分子，只要披上一领袈裟，就可以武装叛乱，背叛祖国，就可以对藏族人民任意进行掠夺、虐害、残杀，可以有各种违法犯罪的特权。

    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勾结帝国主义、蒋介石匪帮和外国反动派在西藏所发动的武装叛乱，同他们的愿望相反，不是造成了祖国的分裂和西藏的倒退，而是促进了祖国统一的巩固，促进了西藏反动势力的灭亡，促进了西藏的民主化和西藏人民的新生。

    委员们、同志们：为彻底平息叛乱，进一步巩固祖国统一，加强民族团结，彻底解放西藏人民，我们必须紧密地团结西藏广大僧俗人民和一切爱国进步力量，坚决贯彻执行国务院1959年3月28日命令中所交予我们的光荣任务，为建设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共同奋斗！









周总理在欢迎班禅额尔德尼的宴会上说：  西藏走上繁荣进步的光明大道(1959.04.15)

  (1959.04.15)

　　

    新华社14日讯　周恩来总理今晚在中南海紫光阁举行宴会，热烈欢迎前来出席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

    周恩来总理、班禅额尔德尼、阿沛·阿旺晋美、陈毅副总理，先后在宴会上讲了话。他们在讲话中都热烈祝贺祖国统一的进一步巩固和各民族伟大团结的进一步加强，祝贺西藏人民的新生。

    周恩来总理首先在宴会上讲话，他说：“经过了将近五年的时间，我们再一次在北京同班禅额尔德尼、阿沛·阿旺晋美和西藏地区的其他各位代表相聚在一起，感到十分高兴。你们为了祖国各族人民的共同事业，长途跋涉，不辞劳累，来参加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政协全国委员会的会议，我们向你们表示亲切的慰问和热烈的欢迎。

    “最近，西藏反动集团背叛祖国，勾结帝国主义，纠集叛匪发动了破坏国家统一、破坏民族团结的武装叛乱。这一小撮反动分子的叛乱活动完全违背了西藏一百二十万人民的利益和全国各族人民的共同利益，因此必然要遭到彻底的失败。事实上，在西藏爱国僧俗人民的积极协助下，人民解放军已经基本上平定了这次叛乱。西藏绝大多数人民需要从残酷的黑暗的农奴制度下解放出来。西藏上层和中层的许多爱国进步人士，深明大义，也主张民主地有步骤地改革不合理的社会制度。中央人民政府从民族团结的利益出发，同时考虑到西藏地方的特殊情况，对于西藏的改革，一直采取放慢步骤和耐心等待的方针。但是，顽梗不化的西藏反动分子，自甘暴弃，选择了背叛西藏人民、背叛祖国的道路。他们这样自取灭亡，实际上反而替西藏的民主化造成了极其有利的条件。我们相信，从此，西藏人民将逐步摆脱贫苦落后的黑暗生活，走上繁荣进步的光明大道。

    “我们高兴地看到，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已经行使西藏地方政府的职权，最近在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的主持下举行了第一次全体委员会议，一致通过了关于贯彻执行国务院3月28日的命令等五项决议。班禅额尔德尼、帕巴拉·卓列朗杰、阿沛·阿旺晋美、桑颇·才旺仁增、詹东·计晋美和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的其他一些委员，一贯拥护中央，坚决维护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为西藏人民作了不少有益的事。我们相信，在中国共产党、中央人民政府和毛主席的领导下，在西藏各地军事管制委员会的协助下，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一定能够出色地完成自己的光荣任务，使西藏迅速实现民族地方自治。

    “当我们欢聚在一起的时候，达赖喇嘛却已经被叛乱分子劫出国外。从达赖喇嘛给中央驻藏代理代表谭冠三将军的三封信中，我们可以看出他的苦衷和处境。我们同全体西藏人民一样，对达赖喇嘛表示深切的关怀。”

    周总理最后说“四年多来，我们祖国各方面的事业都在蓬勃地发展，都在飞速地跃进。西藏叛国分子妄想造成祖国的分裂，结果却促进了祖国统一的巩固，促进了汉藏两民族的团结，促进了西藏人民的新生。让我们为我们伟大祖国的统一富强、为全国各民族的大团结、为西藏的繁荣进步、为我们亲爱的班禅额尔德尼、阿沛·阿旺晋美和各位朋友的健康，为各族人民爱戴的领袖毛主席的健康，干杯！”









社论：欢呼讨平西藏山南叛匪的重大胜利(1959.04.25)

  (1959.04.25)



    奉命讨伐西藏叛国集团的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部队，在彻底平定了拉萨地区的叛乱之后，挥师南下，又在山南地区荡平了以恩珠仓·公布扎西为首的叛匪的老巢，取得了新的重大胜利。目前，我军已控制了雅鲁藏布江以南、喜马拉雅山以北的广大地区和这个地区的所有边境国防要点，正在当地藏族人民的积极支援下，乘胜清剿零散叛匪，不日即可彻底肃清。捷报传来，举国欢腾。这是西藏人民的福音，也是全国各族人民的福音！

    山南地区是叛匪长期盘据的一个重要老巢。这股叛匪在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的指使下，勾结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进行背叛祖国的叛乱活动。他们利用这个地区同外国接壤，不断接受从外国输入的武器和外国飞机的空投接济，进行劫掠财物、奸淫烧杀、残害人民的罪恶活动。因此，我军一举肃清这股叛匪，解放这个地区，对于加速平息西藏地区的叛乱，有着特别重大的意义。西藏其他偏僻地区的零星残匪，现在已成瓮中之鳖，无路可逃。他们如不迅速放下武器，弃暗投明，就将被彻底、干净、全部消灭！

    长期以来，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一心想把西藏从祖国的大家庭中分裂出去，把西藏人民变成它们的奴隶牛马。帝国主义和外国扩张主义分子为了攫取我国的西藏，一直在西藏统治集团中培植自己的势力，策划所谓“西藏独立”的阴谋，以便为它们进一步侵略西藏制造口实，最后把西藏变为它们的殖民地或“保护国”。这次西藏一小撮上层反动集团公开发动武装叛乱，背叛祖国，就是受到帝国主义和外国扩张主义分子的唆使和策动的。但是，无论西藏叛国集团也好，无论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也好，它们都把西藏的局势完全估计错了。山南地区叛匪老巢的迅速复灭，正是人民解放军和西藏人民用实际的行动，对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分裂西藏阴谋的一个最响亮的回答。应该再一次警告帝国主义者和外国扩张主义者：西藏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任何胆敢侵略西藏的阴谋，一定会在中国各族人民团结的铁拳下被打得粉碎。中国人民不要任何外国一寸土地，但是也决不让别人抢走一寸土地。西藏叛乱的迅速平息，对于帝国主义者和外国扩张主义者，都应该是一次有益的教训！

    山南地区平息叛匪的伟大胜利，是对西藏叛国集团一个致命的打击，也是对帝国主义和外国扩张主义者一个沉重的打击。这个胜利，不仅大大地加强了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的事业，并且进一步巩固了我国西南的国防，维护了我国的领土主权的完整。人民解放军进驻边境国防要点后，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任意派遣特务间谍，私运军火，进出我国国境，进行侵略活动了；他们指望发动叛乱从而分裂中国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这对于中国安全当然是大大的好事，对于亚洲和平也是大大的好事，只有对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是大大的坏事。

    人民解放军在平息山南地区叛匪的战斗中，得到当地藏族人民的热情支援，这是迅速获得完全胜利的重要原因。大军到处，藏族人民筚食壶浆，修桥补路，引导解放军追歼叛匪。这充分表明，山南地区藏族人民完全站在解放军一边，热烈拥护人民解放军彻底平息叛乱。山南地区人民长期处于叛匪控制地区，受着叛匪和当地反动的奴隶主的压榨，痛苦不堪，他们迫切地希望从黑暗的深渊中解放出来。因此，当人民解放军一到，他们就像遇到了亲人一样，欢庆新生，同声感激共产党和解放军为救命恩人，并积极协助解放军讨平叛匪。山南地区藏族人民同人民解放军鱼水相得的关系，证明了我国民族政策的光辉成就，也说明了人民解放军军纪严明，秋毫无犯。正是由于广大当地藏族人民完全站在人民解放军一边，而叛匪在当地人民中完全陷于孤立，所以人民解放军进展神速，叛匪则望风披靡，一触即溃。这再一次有力地表明，西藏叛国集团根本不代表西藏人民，他们只是一小撮上层反动分子，是西藏人民的敌人。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力图把西藏一小撮上层反动分子里通外国、祸国殃民的叛乱，说成是什么“民族独立运动”，实在是最无耻的谎言。　

    西藏反动集团勾结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的武装叛乱已经彻底失败了。现在还残存的零星股匪的唯一出路是立即放下武器，争取宽大处理。政府和解放军对于叛乱分子的政策是：缴械投诚者将从宽处理，立功者将受到奖励，胁从分子不加追问，只有对那些罪大恶极、怙恶不悛的首要分子才依法惩办。在山南地区的战斗中，有些叛乱分子逃亡到印度去，那是绝路一条。

    西藏叛乱的迅速平息，是我国人民政治生活中的又一件大事。从此，西藏人民将逐步摆脱落后的黑暗的生活，走上繁荣进步的光明大道。叛乱的平息，为西藏进行民主改革铺平了道路，也将使西藏迅速实现民族区域自治。现在，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已经行使西藏地方政府的职权。有关西藏进行民主改革的具体步骤和方法，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将同西藏各阶层人士进行充分的协商。西藏上层和中层爱国进步人士的利益将得到适当的照顾。宗教信仰自由亦将继续受到保护。民主改革是西藏走向繁荣幸福的必由之路，无疑将获得西藏各阶层人民的热烈拥护。

    人民解放军从1951年进驻西藏以来，对西藏人民做了很多有益的事情，他们充分发挥了我军的一切优良传统，正确地执行了党和政府的各项政策，得到了西藏广大人民和爱国人士的爱戴。在这次平定叛乱的战斗中，人民解放军部队不顾地形险阻和雪山峻岭，勇猛追歼叛匪，很好地完成国家和人民付托给他们的神圣任务，为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建立了功勋。在这里，我们谨向忠勇的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部队的全体指挥员、战斗员同志们，致以崇高的敬意，并祝他们早日彻底肃清残匪，巩固祖国国防！









充分发动群众　实现民主改革  张国华在西藏自治区筹委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讲话(1959.07.03)

  (1959.07.03)



    新华社拉萨2日电　中共西藏工委副书记、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张国华6月28日在自治区筹委会第二次全体委员会议上，就西藏人民迫切要求实行民主改革的政策和步骤等问题讲了话。

    张国华首先报告了他最近在山南地区所了解的一些主要情况，他从5月15日到6月3日，和中共西藏工委副书记周仁山等同志访问了山南地区的贡噶、杰得秀、乃东、扎朗以及隆子等部分地区，访问的对象包括堆穷、朗生、差巴、手工业者和爱国进步的上层人士。

    他说：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勾结帝国主义、外国干涉者所发动的全面武装叛乱，首先是在山南地区开始的。去年6月以来，叛国分子在山南先后于哲古、隆子、拉加里、颇章举行了四次会议，策划所谓西藏“独立”，并且进行反对改革、组织和强迫群众参加“卫教自愿军”和“地方军”等叛国活动。曾连续发现不明国籍的飞机向他们空投武器弹药和物资，这证明他们是与帝国主义和外国干涉者互相勾结的。原西藏地方政府也曾两次派人以“和谈”为名到山南直接策划、组织和指挥叛乱。朗色林等就是他们派往山南指挥叛乱活动的。叛乱首领索康曾公开宣布隆子宗是他们的“第二国都”；这说明他们策划叛乱是由来已久的。

    山南的广大群众，在叛匪盘据期间，遭到了叛匪逼粮要草、掠夺财物、奸淫烧杀等严重的蹂躏和残害。当叛国分子住在扎朗宗沙包村时，竟奸污了这个村的全部妇女、甚至连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和十四、五岁的幼女都无一幸免。这种灭绝人性的兽行，却正是那些声称“保护宗教”、“保护西藏人民利益”的衣冠禽兽所干下的罪恶勾当。在乃东宗的曲得共地区，叛匪向一个农奴逼粮，当这个农奴没有拿出粮食时就杀死了这个农奴，并将尸体放在香波河的桥头，曝尸七天，不准收尸。叛匪对爱国进步的上层人士，也是多方加以迫害，噶炯因为爱国进步，叛乱分子就纵火焚毁了他的庄园。

    他说：以上这些事实仅只是千百个事例当中的几个，但即使这些，也可充分说明山南地区的群众的悲惨遭遇了，为了彻底平息叛乱，解放西藏人民，人民解放军于拉萨叛乱平息后，立即进剿山南叛匪。平息山南叛乱的斗争从今年4月开始以后，在不到两个月的短短时间里，已经取得了伟大的胜利，摧毁了叛匪的根据地，打垮了叛乱武装的主力。绝大多数被裹胁参加叛乱的群众在我平叛一开始，就多自动脱离叛匪，向我登记自首。现在，人民解放军正在广大僧俗人民的大力支援下，一本党和国家的宽大政策，积极开展对叛匪的招降工作，对那些至今仍然执迷不悟、顽抗流窜的少数零散叛匪进行了歼灭性的打击。叛匪已经基本肃清，叛乱分子的阴谋已经遭到可耻的失败。这就为彻底解放西藏人民、解放西藏社会生产力、发展西藏各项建设事业，开辟了无限广阔的前途。

    张国华在分析山南地区的阶级情况时说：山南地区是一个相当富庶的农业区，素有西藏粮仓之称，据不完全统计，约有十八万人口，五十万克土地，近九十万头牲畜，平均每人约合三克土地五头牲畜。每克土地的平均年产量约为八克（共二百二十四斤），个别的可达三十克以上，全年共可收粮一亿多斤，每人平均合六百七十多斤。由于山南长期为封建农奴制度统治，阶级分化的情况特别明显。贫苦农户约占70％，中等农户占25％到26％，农奴主只占4％到5％。财富也高度集中，主要生产资料为三大领主所占有，如全区土地，寺庙占有39.5％；贵族占有29.6％；原西藏地方政府系统占30.9％；三大领主通过完全占有土地对广大农奴进行残酷剥削，其中以寺庙占有土地最多，剥削量也较重。其剥削方式，大体有以下几种：一、领主自营地，主要由家奴（朗生）和农奴的乌拉差役耕种。二、支差地，即领主分给农奴一分地质不好的土地，领得差地的农奴就要无偿地为领主支应大量的劳役或实物。三、租地：一是领主直接出租；一是由大差巴转租。租地又分为定额租和平分租（实际是倒三、七，或倒二、八）两种，但不管那种，所需种子和劳动都全部由租地者负担。四、又支差又交租的地，这种情况比较复杂，种地人既要负担对领主的劳役，又要以实物或货币向领主交租。

    农奴主利用土地的剥削量，一般都达到80％以上。另外农奴主除了利用宗教名义收取冰雹费等等之外，还发现有死了的人要上税，公鸡要上鸡蛋税，陶器上釉要上税等连欧洲中世纪农奴封建社会都所罕见的惊人事例。在这种情况下，农奴们为了活命就不得不依靠吃人的高利贷。农奴主向农奴出借高利贷时条件十分苛刻，有的在借贷之先就要押以价值高于贷款两倍以上的饰物或其他物品。在高利贷中有两种贷款是令人寒心的，一是子孙债，即世世代代积累下来的债务；一种是连保债，即一人借债多人担保，当借债人逃走或死亡时，担保人就要负责偿还这笔债务。这些债是年年还，辈辈还，实际上所还的利息，已经超过贷款的几倍、几十倍甚至几百倍，连偿债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贷款，什么人的借款，也不知道贷款多少，但是都要听凭领主所说无止境地一年年地还下去。这真是“为了一克粮，欠下千年债”。所以群众往往把高利贷和乌拉差役、人身依附一样比作是束缚在他们身上的锁链。在这种社会里，农奴们在政治上是没有任何权利和自由的。农奴主可以把他们和牲畜一样地使用，也可以和牲畜一样地随着土地、房屋转让（实际上是出卖）给另外的领主，有的农奴甚至连夫妻同居的权利都没有。农奴主对农奴的污辱更是为所欲为。在山南乃东宗，一个寺庙的堪布看上了一个农奴的女儿，他首先利用宗教欺骗这个女孩子当了尼姑，而后加以奸污，当这个女孩子受孕以后，寺庙竟以违犯教规为名，赶走了受害者，并罚她一百两藏银。这是何等的不平！多么的黑暗！这样落后、黑暗、残酷和野蛮的社会制度，如果不进行改革，要想发展西藏的经济、文化和使西藏人民过光明幸福的生活，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指出：在封建农奴制度残酷的统治下，广大僧俗劳动人民，对农奴主是深恶痛绝的，他们见到领主说是“听到铃铛响（马铃），心中就发慌”。他们把讨债逼租的喇嘛称为魔鬼。他们说解散原西藏地方政府是“丢掉了一件长满了虱子的破烂衣服”。由于西藏上层反动集团所进行的叛国活动是根本违反祖国人民，首先是西藏人民的利益的，加上八年来党在西藏地区所进行的工作的结果，以及人民解放军模范地执行党的民族政策，尊重西藏各族人民风俗习惯，帮助西藏人民进行各项建设等实际行动的影响，启发了群众的阶级觉悟，所以叛国分子发起的武装叛乱，迅速地被平息下去。山南的群众在叛匪盘据期间，就不断和叛匪进行殊死的斗争，当平叛开始后，群众更加积极地支援平叛，主动报告匪情，自动捉拿叛匪以至和反动头人进行面对面的斗争。当军管会宣布对叛乱的上层分子的土地予以没收，今年实行“谁种谁收”、不交地租的政策以后，不但长期被压抑的生产积极性有了显著的提高，同时群众自动报告匪情、捕捉叛匪的事情也日益增多。我们在山南地区所捕获的叛乱匪首中有许多是经群众报告或群众自动捕捉送来的。捕捉的匪首有携带尼姑逃跑的活佛、堪布，也有潜伏在尼姑庙中的叛匪潜伏组织的负责人。群众对中国共产党和人民解放军是亲密靠拢的，对人民解放军不打不骂、不拿东西、保护人民利益的行为，是热烈拥护的，对人民解放军战士是很关心的。在加查地区，有一次在大雨滂沱的夜里，战士们为了不惊扰群众，忍受着刺骨的寒风，露宿在村边的雨地里，结果被一个老太太发现了，主动要战士们到她的房子里去住。但战士们婉言谢绝了。这位老太太便冒着寒冷的风雨，不管在战士站岗的地方还是睡觉的地方，都为战士们生火取暖。另一次，解放军因为牲口没草吃，用了一家无人在家的人家的草，因草钱无人可交，就写了一封藏文信把草钱留下，结果老百姓说：“解放军真是太好了”。同时还编了歌谣在这一带到处传颂。像这样动人的事例是举不胜举的。我们这次前往泽当，沿途所到，不分男女老幼纷纷招手致意，或是鼓掌欢迎，或是呼喊口号。

    总之，千百年来被压迫剥削的广大僧俗人民今天站起来了。正如他们自己所说：“穷人讲话了”，“幸福的太阳照在我们头上了”。他们用这些话来表达自己的舒畅心情。群众当前迫切要求分配土地，废除乌拉差役、废除役奴、废除高利贷、废除寺庙压榨僧俗人民的一切特权。所有这些要求都是完全合理的，是正义的，我们应当寄以深切同情，并全力支持帮助他们实现这些要求。

    根据山南情况和群众要求，目前山南除继续肃清漏网的残余叛匪和对叛乱的上层分子的土地实行谁种谁收以外，正在发动群众进行“三反”（反对叛乱、反对乌拉差役制度、反对奴役）“双减”（减租、减息）运动，建立政权和保护生产等项工作。

    张国华在概括地介绍了山南地区的情况后说，关于在西藏地区进行民主改革的政策和步骤问题，事先已经和班禅额尔德尼代主任委员、帕巴拉、阿沛副主任委员、拉敏、计晋美等委员商量过，现将商量结果提请会议讨论。他说，从西藏全区来看，3月10日是西藏形势变化的一个转折点。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发动叛乱、背叛祖国，与劳动人民对立起来，使阶级矛盾尖锐化，出现了叛乱与反叛乱的斗争形势。叛乱本是一件坏事。但坏事可以变好事。由于叛乱分子的自取灭亡，这就加速了实行民主改革和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时间。现在是逐步实行民主改革，改革分为两个步骤：第一步是发动群众，彻底平定叛乱，进行“三反”“双减”运动，第二步是分配土地。

    目前，在农业区，三大领主的代理人仍控制着群众，群众的优势还未形成，要揭掉封建盖子，树立群众的优势，其关键是发动群众，废除乌拉差役制度和人身依附关系，对未叛乱的领主实行减租减息。

    同时，废除农村旧政权，建立农民协会，它是在农村组织和领导群众进行民主改革的基本组织形式。在民主改革期间，农民协会实际上也就是农村的基层政权组织。

    为了保护和发展牲畜，在牧区实行不分配牲畜和采取牧工牧主两利的政策（但要进行“三反”）。对于叛乱分子的牲畜，没收归原放牧者所有。未参加叛乱牧主的牲畜仍归牧主所有。

    从喇嘛方面来看，绝大多数都是贫苦的。寺庙对他们的剥削很残酷，等级也很严，所以他们迫切要求解放，因此，在寺庙中要进行反叛乱、反特权、反剥削的运动。但同时要坚定不移地坚持党和国家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保护爱国守法的喇嘛和保护寺庙的文物古迹。

    对于商业采取保护的政策，对于守法的外商亦予保护，对于手工业加以扶持。

    在分配土地中，对未参加叛乱者的土地和多余的房屋、耕畜、农具，采取像内地对待资产阶级的办法进行赎买。 









国务院举行第九十二次全体会议  批准西藏各级农民协会组织章程(1959.09.17)

  (1959.09.17)



    新华社16日讯　国务院在今天举行了第九十二次全体会议，讨论和批准了“西藏地区各县、区、乡农民协会组织章程”和“西藏地区减租减息办法”。









 西藏民主改革的胜利(1960.03.01)

张经武  (1960.03.01)



    西藏是伟大祖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西藏藏族是祖国各民族大家庭中具有悠久历史的民族之一，它在祖国的缔造和发展上，尽过自己的光荣责任。但是，由于封建农奴制度的长期统治和近百年来帝国主义的侵略，它在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都处于极为落后的状态。

    1951年5月，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签订了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十七条协议。接着，人民解放军进驻西藏，驱逐了帝国主义势力，使西藏人民获得和平解放，在祖国各民族的大家庭里享受民族平等的权利。和平解放以来，党和中央人民政府对西藏一贯坚持实行祖国统一、民族团结、民族平等、逐步实现民族区域自治和逐步实现民主改革的政策。

    实行社会改革，走社会主义道路，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和我国各族人民的共同要求。但是，由于我国各个民族的发展特点不同，进行社会改革的时间、步骤和方式，是可以有所不同的。党在西藏进行社会改革的方针，在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中作了明确的规定。协议肯定了西藏应该进行社会改革，同时又指出西藏地方政府应自动进行改革，人民提出改革要求时，得采取和西藏上层人士协商的办法来解决。党的这个和平改革的方针，充分照顾了西藏藏族的发展特点。

    和平解放西藏九年来，党对西藏的工作，一贯遵行十七条协议的规定。党大力开展了反帝爱国统一战线工作，对上层人士进行了耐心的团结教育，团结了一批爱国进步的上层人士。为了帮助西藏人民逐步实行民族区域自治，成立了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西藏的建设事业如修公路、办学校、设医院、发农贷、救灾和贸易工作等，都有所发展。所有这些对于西藏人民有利的好事情，都是在和上层人士进行充分协商后，才开始进行的。

    原西藏地方政府和西藏上层反动集团，一贯同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狼狈为奸，残酷奴役和剥削西藏人民。他们对西藏的和平解放是不甘心的，对于要在西藏进行社会改革更是坚决反对的。他们不仅反对任何带有改革性质的事情，甚至对党为西藏人民办的其他任何一件好事，也都横加阻挠和破坏。中央对这些上层分子始终采取耐心教育的态度。为了等待他们的觉悟，中央在1956年底曾经决定六年之内，即在1962年以前，在西藏可以不进行改革。以后什么时候改革还要根据将来情况再决定。1957年毛泽东同志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一文中又一次明确地指出：“按照中央和西藏地方政府的十七条协议，社会制度的改革必须实行，但是何时实行，要待西藏大多数人民群众和领袖人物认为可行的时候，才能作出决定，不能性急。现在已决定在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不进行改革。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内是否进行改革，要到那时看情况才能决定。”①但是，尽管中央这样耐心等待，西藏上层反动集团不仅仍然执迷不悟，反而变本加厉，叫嚷什么“根本不改”“永远不改”，公然抗拒党对西藏的和平改革方针。

    原西藏地方政府和西藏上层反动集团把中央的耐心等待，视为软弱可欺。他们看到祖国内地和其他民族地区的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的飞跃发展，特别是看到党的民族政策在西藏日益深入人心，看到西藏广大人民群众的觉悟不断提高，迫切要求改革，意识到他们的封建农奴制度将不能再长久地保存下去的时候，为了维护这个极端反动的制度，堵塞住西藏实现社会改革的道路，他们勾结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在1959年3月间公然全面地发动武装叛乱。叛匪所到之处，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他们在西藏人民中是极端孤立的。不但西藏广大劳动人民痛恨和反对他们，而且西藏上层的爱国开明分子也不支持他们。中央人民政府遵照西藏人民的要求，命令人民解放军讨平叛乱，而叛乱也迅速地被平息了。党一向主张和平改革，尽量避免流血，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却妄图以武力反对改革，制造流血事件。这样西藏上层反动集团的反动丑恶的面貌就暴露无遗了。

    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发动叛乱时，企图打起民族的幌子，这只是为了掩盖他们维护反动农奴主阶级利益的实质。事实证明，叛乱和平息叛乱绝不是什么“民族战争”，而是一场阶级战争，是一小撮最反动的封建农奴主为了反对共产党领导广大农奴阶级翻身而发动的一场战争，这是一场不可调和的阶级战争。

    马克思主义一向认为：在阶级社会里，民族问题的实质就是阶级问题。马克思和恩格斯早在“共产党宣言”中说过：“人对人的剥削一消灭，民族对民族的剥削就会随之而消灭。民族内部的阶级对抗一消失，民族之间的敌对关系就会随之消失。”②1949年，我国的民主革命取得了基本胜利，打倒了各民族共同的国内敌人国民党反动政府，驱逐了各民族共同的国外敌人帝国主义侵略势力。在这个基础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宣告成立。从此，各民族在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同志领导下，团结在祖国大家庭内，共同建设社会主义社会，民族之间的关系完全变成了平等、团结、互助、友爱的新关系。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妄图盗用民族旗号进行叛乱活动，只不过更加暴露出他们背叛祖国、反对人民的反动本质罢了。

    西藏广大人民群众是坚决反对叛乱的，他们热烈拥护和支援人民解放军平息叛乱，并和平叛部队并肩剿匪，积极为人民解放军修路带路、报告匪情、送茶送水、运送物资、招降劝降等等。由于有广大人民群众积极支援，我军就所向披靡，而叛匪就一触即溃，叛乱得以迅速平息。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反对和平改革，企图永远维持封建农奴制度的统治，阴谋把西藏从祖国分裂出去，公开发动叛乱，结果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走到了事物的反面，加速了自己的灭亡，更加巩固了祖国的统一，并促进了西藏的民主化和西藏人民的新生。

    领导西藏农奴阶级进行民主革命，彻底消灭封建农奴主阶级，彻底解放西藏人民，变封建农奴制度的西藏为人民民主的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这是党坚定不移的方针。西藏上层反动集团既然坚决与人民为敌，发动了你死我活的阶级战争，为了彻底地最终地结束这场战争，党及时地定出了“边平叛边改革”的方针。这个方针是完全正确的，是完全符合西藏人民的要求的，并且大大鼓舞了西藏人民。

    西藏广大劳动人民早就迫切要求改革了，这个改革不是任何人强加于西藏人民的，西藏的革命是由西藏的封建农奴制度本身所产生的。在这个社会制度里，有农奴主和农奴两大阶级，还有奴隶阶级的残余。在西藏农村中，占人口不到2％的农奴主占有全部的土地和农奴、奴隶；占人口不到3％的农奴主代理人，代表农奴主直接统治农奴；占人口90％以上的农奴，没有土地所有权，人身依附于农奴主，劳动收入的70％以上被农奴主剥削了去；占人口5％左右的奴隶，人身完全为农奴主所占有。西藏的农奴主就是三大领主，即官家（封建政府）、寺庙和贵族。三大领主结成一体，构成了所谓政教合一的统治集团。农奴主对农奴私设刑堂、监狱，随意施行鞭打、挖眼、割鼻、抽筋、断肢等酷刑。农奴主对农奴还强迫放高利贷，支派乌拉差役，横征苛税。农奴们受的是牛马苦，吃的是猪狗食。这个极端落后、反动、残酷、野蛮的农奴制度，使西藏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受到了严重的束缚，以致处于一种停滞衰退的状况。如果不从根本上推翻农奴制度，实行民主改革，解放生产力，要想西藏得到发展、进步和繁荣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西藏广大劳动人民迫切要求民主改革。

    早在西藏和平解放、人民解放军进驻西藏以后，西藏劳动人民就背着农奴主，向人民解放军和地方党组织的工作同志控诉农奴制度的罪恶，倾吐迫切要求改革的愿望，送来用哈达卷着的要求改革的信件，并且奔走相问改革的政策和日期。由于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的顽固阻挠，西藏劳动人民这种迫切希望结束悲惨的农奴生活的正当要求，一直未能实现。当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妄图永远保持农奴制度而公开发动武装叛乱以后，西藏人民要求彻底平息叛乱和立即实行民主改革，这是很自然的。在各地举行的群众平叛大会上，群众在控诉叛乱集团的罪行的时候，纷纷提出了实行民主改革、废除农奴制度的要求。他们焦灼地打听“什么时候改革？”说：“旧制度再不改革，我们活不下去了。”当他们知道党决定“边平叛、边改革”以后，就怀着无限喜悦的心情庆幸自己即将获得翻身。他们热情欢呼：“幸福的太阳照到了我们头上，在我们这一代，美好的生活就要开始了！”现在，西藏人民已经掀起了一场翻天复地的革命斗争，站起来了的广大农奴群众决心彻底粉碎多少年来压在他们身上的农奴制度的枷锁，把这场解放自己的革命斗争进行到底。

    当我们在西藏平息叛乱和进行民主改革的时候，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喋喋不休地叫嚷什么“剥夺了西藏人民的基本人权和自由”，要求我们“尊重西藏人民的独特的生活方式”。其实，任何一个地方，不管那里的生活方式在形式上怎样“独特”，只要存在着剥削制度，只要存在着阶级压迫，那里的被压迫被剥削的劳动群众就必然会有解除这种剥削和压迫的愿望，就迟早要起来革命。这是社会发展的普遍规律，是古今中外各民族的历史所已经证明了的。西藏的情况也正是这样。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在谈到“剥夺”“人权”和“自由”的时候，在谈到“独特的生活方式”的时候，他们一点也不敢说明，这是什么样的“人权”和“自由”，是什么样的“生活方式”。如果说的是西藏广大人民的“人权”和“自由”，那么，在西藏的革命发生以前，这早已被封建农奴主阶级剥夺得干干净净了。在西藏过去的农奴制度下，广大的西藏人民从来没有享受过一点起码的“人权”和“自由”，而农奴主却有残酷地剥削农奴、压迫农奴、屠杀农奴的权利和自由。西藏的革命所要剥夺的不是别的，正是农奴主阶级的这种权利和自由。只有剥夺了农奴主阶级的这种权利和自由，广大人民才能获得真正的做人的权利和自由。帝国主义者叫嚣保障“人权”和“自由”，无非是妄图保障西藏农奴主阶级奴役农奴的权利和自由。他们叫嚷什么要尊重“传统的独特的生活方式”，无非是要我们永远不去触动西藏的这个野蛮的吃人的农奴制度。让他们去声嘶力竭地造谣、诽谤吧，西藏的百万农奴已经站起来了，他们将用自己的双手，埋葬黑暗、反动的农奴制度，建立起幸福光明的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

    在进行民主改革中间，党仍然坚持一向主张的和平改革的方针。这个和平改革的方针，对于未参加叛乱的上层人士还是适用的。所谓和平改革就是对未参加叛乱的领主的生产资料实行赎买政策，把自下而上的充分发动群众和同上层人士自上而下的协商密切结合起来，彻底消灭农奴制度，建立人民民主的新西藏，然后再使西藏逐步过渡到社会主义社会。

    马克思、列宁都曾说过，在一定历史条件下，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采取赎买政策是可以允许的，并且是有利的。中国共产党把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一原理创造性地运用到中国革命的实践中来，对民族资产阶级采取了赎买的政策，并且已取得伟大的胜利。关于对地主阶级可否采取赎买的办法，恩格斯在“法德农民问题”一书中说过：“至于这一剥夺是否要用赎买办法实行，这大半不是决定于我们，而是决定于我们取得政权时的情况，尤其是决定于大土地所有者老爷们自己的行为。”③在西藏对未参加叛乱的领主所以能够实行赎买政策，这是由于：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经过改组，行使了西藏地方政府的职权，人民在西藏已经掌握政权；除台湾以外在祖国其他地区，不仅完成了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而且正在蓬蓬勃勃地进行社会主义建设，伟大祖国的六亿五千万人民给予了西藏人民以巨大的鼓舞和支援；党在西藏开展了上层统一战线工作，团结教育了爱国上层人士，这些爱国上层人士在反对叛乱的斗争中站在维护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这一边；特别是西藏的劳动人民在党的领导下，觉悟有了空前的提高；在大势所趋、人心所向的形势下，上层人士愿意接受党的赎买政策和拥护民主革命。

    在农业区，当前的革命任务是，通过充分发动群众，第一步实行“三反双减”，即反对叛乱、反对乌拉差役、反对人身依附和减租、减息；第二步分配土地，彻底摧毁封建农奴制度。对未参加叛乱的农奴主的土地和多余房屋、耕畜、农具等实行赎买，分配给农奴所有。对于参加叛乱的农奴主的土地、房屋、耕畜、农具等，则一律没收，分配给农奴所有。

    在民主改革期间，党在牧业区的主要任务是，充分发动群众，开展“三反”和“两利”（牧工牧主两利）运动，建立人民政权，妥善安排牧民生活，以达到全面发展畜牧业经济的目的。由于牧区的情况不同于农业区，党在牧区的方针是，除没收叛乱领主和叛乱牧主的牲畜分给原牧放者及贫苦牧民所有外，对整个牧区实行不斗争、不分配牲畜、不划阶级和牧工、牧主两利的政策，以充分发挥牧工放牧的积极性和牧主经营牧业生产的积极性。

    党在宗教方面的政策是尊重宗教信仰自由，保护爱国守法的宗教信徒；但要坚决废除寺庙的封建特权和封建剥削，并坚决打击利用宗教所进行的一切反革命活动。对未参加叛乱的寺庙所占有的生产资料，同样采取赎买政策。

    西藏的和平改革是一种特殊形式的阶级斗争，是在充分发动群众进行斗争的基础上，和上层人士自上而下协商进行的。在西藏民主革命阶段，党的阶级路线是：依靠贫苦农奴和奴隶，团结中等农奴（包括富裕农奴）和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打击叛乱的和最反动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彻底消灭封建农奴制度，消灭农奴主阶级。

    只有把广大人民群众充分发动和组织起来，提高群众的觉悟，使革命运动成为人民群众自觉的行动，形成伟大的革命的群众运动，西藏的革命才能取得伟大胜利。党把西藏的革命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民主革命，第二阶段是社会主义改造。在当前民主革命的阶段里，又分为两个步骤，第一步是实行“三反双减”，第二步再分配土地。这样分两步走的重要意义就是为了充分发动群众，逐步提高群众的阶级觉悟。

    马克思主义一向认为，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人民群众必须由自己来解放自己，人民群众的解放决不是由任何人站在群众之上来包办代替所能实现的。党对人民群众的领导作用就是给人民群众指出正确的斗争方向，启发人民群众自己动手，争取和创造自己的幸福生活。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经常教导党员和干部要走群众路线，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向群众学习，有事和群众商量，对群众不能有包办代替和强迫命令的作风。西藏地区的党组织，在领导西藏地区的民主革命运动中，严格遵照了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指示，认真贯彻了党的群众路线。

    西藏各地在平息叛乱的同时，各级党委从各机关部队抽调大批藏族和汉族干部，组织了工作队或工作组，下乡参加民主改革运动。他们深入农村，访贫问苦，一面倾听广大农奴的诉苦和要求，一面调查了解农村的社会经济情况。干部在改革中一面向群众学习，锻炼自己，一面发动群众，启发群众自己解放自己。工作队下乡后，干部和群众实行“三同一交”（和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和群众交心），发扬了艰苦朴素和同群众打成一片的优良传统，干部和群众一起吃糌粑，睡牛棚，到田里拔草灌水，在家里背水扫地。干部向群众宣传党的政策，群众向干部倾诉农奴主的罪恶和自己的迫切要求。在运动中，大批积极分子涌现出来了。积极分子有事找干部出主意，他们也给干部想办法。群众普遍反映说：“共产党的干部，才真是我们穷人的干部。”在党的领导下，各地“三反双减”运动迅速展开。各地群众普遍召开吐苦水、挖穷根的诉苦大会，过去一辈子当牛做马的农奴，登台诉苦，声泪俱下。群众自己烧毁了成堆的高利贷债券，粉碎了乌拉差役制度和人身依附的枷锁。各地农民纷纷起来，建立自己的组织，成立了农民协会。他们认真地讨论了为自己办事的农民协会的候选人，选出了自己所喜欢的农民协会委员。群众高呼：“一切权利归农民协会！”农民协会领导群众分配了土地，土地还了老家。这是党的民族政策和和平改革的方针在西藏的胜利。由于党的政策充分反映了西藏人民群众的利益和要求，由于党在西藏民主改革运动中充分发动了群众和贯彻了群众路线，西藏民主改革运动发展得既迅速又健康，劳动人民的政治觉悟得到了迅速的提高。现在，西藏广大农村里，过去农奴主统治人民的一切枷锁都被粉碎了，农奴主的威风被彻底打垮了，劳动人民群众的优势已经树立起来了，广大农村到处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新气象。

    目前，西藏民主革命的形势很好，运动正在正常地迅速地健康地深入发展，并且已经取得重大胜利。全区共计七十八个县（包括拉萨市相当县级的四个城区、两个郊区）。根据今年1月底的统计，在农业区现在已有五十七个县约七十九万人口的地区开展了民主改革运动，其中有四十个县约六十一万人口的地区完成了“三反双减”运动，在这四十个县中，已有三十五个县约四十七万人口的地区完成了土地分配。另在牧业区的十二个县约七万人口的地区正在开展“三反”和“两利”运动。在全区轰轰烈烈的民主改革运动中，广大群众不仅在政治上获得了彻底解放，废除了人身依附关系，而且在经济上也获得了很大的利益。由于实行“谁种谁收”“减租减息”和废除高利贷等政策的结果，群众得益约合粮食十亿多斤，每人平均一千五百斤。在完成了分配土地的地区，每人平均分得了三克半土地（一克约二十五斤，一克土地即是能播种一克种子的土地，约合一亩）。通过斗争，群众的阶级觉悟大大提高，他们由衷地感激党和毛主席的领导。他们说：“噶厦（指原西藏地方政府）的太阳照在三大领主和他们的代理人的身上，共产党和毛主席的太阳照在我们穷人身上。”“共产党和毛主席使我们变成了土地的主人。”

    随着封建农奴制度的被推翻和生产关系的改变，西藏社会的生产力大大解放，广大农民群众的生产热情空前高涨。目前，西藏全区的农业生产高潮正在蓬蓬勃勃地发展着。各地群众纷纷表示要做到改革和生产两不误，争取今年农业生产大丰收。这个生产热潮也是一个广大人民群众的运动，它是人民群众继推翻封建农奴制度后，在发展生产、建设幸福新生活方面的一种伟大创造力的表现。各地农民积极进行冬耕、积肥、整修水利、改良农具、组织生产互助。许多地方的耕地，往年只冬翻一次，去年已普遍翻过两次，有的已翻过三次。由于深受领主剥削，过去西藏农民对于积肥是缺乏积极性的，现在各地区正普遍地开展着积肥竞赛。农业生产互助组已在各地大量地组织起来，有些区乡已有80％以上的农户加入了农业生产互助组，成为将来进一步开展农村互助合作运动、对农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有利因素。在牧业区，实行“三反”和“两利”政策的结果，充分发挥了牧工放牧的积极性和牧主经营的积极性，基本上做到了人畜两安，保护了牲畜，为发展畜牧业生产和人畜两旺打下了良好的基础。现在，西藏地区，无论农业区或牧业区都呈现出一片热火朝天积极生产的新景象。随着生产的发展，群众学习文化的积极性也高涨起来。各地普遍兴办起民办小学，建立了成年人的文化夜校，过去一辈子侍候农奴主的手，第一次拿起了书本。在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正确领导下，西藏人民群众不但有力量推翻统治了他们千百年的封建农奴制度，更有力量创造美满幸福的未来。

    西藏人民在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正确领导下，在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光辉照耀下，正在继续贯彻执行党的八届八中全会决议的精神，反对右倾，鼓足干劲，更加加强民族团结，彻底完成民主革命，为多快好省地建设人民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努力工作。光明、幸福、繁荣的社会主义的远景，在吸引着西藏人民。西藏人民瞻望着未来，沿着党所指引的正确道路，正大踏步地向前迈进。

    ①“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人民出版社1957年第一版，第24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58年第一版，第488页。

    ③“马克思恩格斯文选”两卷集第2卷，莫斯科外国文书籍出版局1954年版，第438—439页。

                            （原载“红旗”杂志1960年第五期）









西藏工委扩大会议确定  彻底完成民主改革发展生产(1960.04.02)

赵慎应  (1960.04.02)



    本报讯　西藏当前的形势很好，民主改革运动已经取得重大胜利，完成民主改革的广大农村正在蓬勃开展以生产互助为中心的爱国丰产运动。这是中共西藏工委在本月12日至22日召开的工委扩大会议上，对西藏当前形势的分析。这次会议是检查总结将近一年来民主改革工作和安排改革地区今年各项工作的一次会议。会议听取了中央人民政府驻西藏代表、中共西藏工委书记张经武的“关于民主改革的初步总结和改革地区的工作安排的报告”和中共西藏工委副书记周仁山的题为“继续鼓足革命干劲，乘胜前进，为彻底完成民主改革，大力发展农牧业生产而奋斗”的总结报告。各分工委、县委、区委负责同志二十多人在大会上作了发言。

    会议在正确分析西藏当前的形势时认为：去年平息叛乱后，经过将近一年来的民主改革，黑暗、反动、残酷、野蛮的封建农奴制度的统治已被摧毁，奴隶和贫苦农奴的优势已经树立起来，百万农奴已经站了起来，全区共计七十八个县（包括六个相当县级的市辖区）。截至2月底的统计，在农业区已有五十七个县约七十九万人口的地区，全面开展了民主改革运动。其中四十九个县约六十九万人口的地区，已经完成了“三反双减”（反对叛乱、反对乌拉差役制度，反对人身依附和减租减息）运动，在完成了“三反双减”运动的四十九个县中，有四十七个县约六十一万人口的地区，已经完成了土地分配。这就是说，目前大部分农业地区已经完成了民主改革。另外，在牧业区也有十二个县约七万五千人口的地区开展了“三反”和“两利”（牧工牧主两利）运动，其中约有三万人口的地区完成了“三反”和“两利”运动。已经开展民主改革运动的地区，普遍成立了县、区、乡农民协会，建立了各级人民政权。仅据拉萨、山南、林芝、昌都、日喀则五个专区（市）统计，已成立乡一级农民协会一千零八十多个。在民主改革斗争中出现了大批积极分子，生长了大批基层干部，广大群众的阶级觉悟有了显著提高。群众普遍认识到三大领主和封建农奴制度是劳动人民受压迫受奴役和一切痛苦的根源，认识到了共产党、毛主席是劳动人民的大救星，同时也认识到了自己的力量，相信自己能够彻底解放自己。千百年来农奴主生杀予夺残酷统治的农村，现在翻身农奴当家作主，实现了“一切权利归农会”的口号。

    在短短时间内，民主改革运动所以能够取得重大胜利，会议认为首先是由于坚决执行了党中央、毛主席所确定的民主改革分为“三反双减”和分配土地的两步走的方针，坚决执行了党的以农奴主、中等农奴、贫苦农奴和奴隶等成分划阶级、对未参加叛乱的上层分子的生产资料实行赎买等政策，认真贯彻了党的阶级路线和群众路线，团结一切爱国进步的上层人士，在运动中干部组织工作队下乡参加改革，访贫问苦，与群众实行“三同一交”（与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与群众交心），充分发动群众进行了挖穷根吐苦水的诉苦运动，帮助群众自己解放了自己。其次是坚决打击了叛乱和反革命的破坏活动，揭掉了封建盖子，教育了广大群众。再次是在民主改革运动中经常以党的方针、政策和群众路线的工作方法，武装了参加民主改革的藏、汉族干部，提高了广大农村干部的政治水平。

    会议在分析了当前的政治形势后指出：随着封建农奴制度的被摧毁和生产关系的改变，西藏社会生产力大大解放，农民生产热情空前高涨，意气昂扬焕发，广大群众已经掀起了一个以生产互助为中心的爱国丰产运动，这是西藏翻身农民的伟大智慧和创造。去冬今春以来，各地农民已在积肥、翻地、整修水利、改革农具等方面做出了出色的成绩。群众说：人翻身了，地也要翻身。在生产中，农民积极参加社会主义萌芽的农业生产互助组，互助组在各地发展得极为迅速、猛烈。仅据山南专区统计就已组织了两千多个互助组，入组农户占总农户的90％。农民在生产中还开展了大评比，大竞赛，大协作，充分显示出了他们翻身后新的精神面貌和社会新风尚。

    会议指出：一年来党在领导民主改革和发展生产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就，但绝不能以此为满足，停滞不前，民主改革只是西藏整个革命过程中的第一步，第一步还未走完，民主革命还未彻底完成。全体干部必须防止和克服右倾麻痹、骄傲自满的思想倾向，必须以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理论不断武装自己，必须认识到今后的阶级斗争仍然是很尖锐和复杂的，必须认识到阶级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

    全体干部还必须用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理论把自己武装起来，要学会两手抓，一手抓今天，一手抓明天。今年的主要任务是：一方面，要继续深入发动群众，全部完成民主改革，并进行一次全面的改革复查工作，把民主革命彻底进行到底，一方面在完成民主改革的地区，坚持政治挂帅，大力发展生产，力争今年农业生产大丰收，大力发展和整顿提高生产互助组，对农民开展一次广泛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为将来的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打好基础。

    这次会议开得非常及时。经过这次会议，更加提高了干部的思想认识，鼓舞了干部的斗志。这次会议为彻底完成西藏的民主改革，为争取西藏今年农业大丰收、教育农民走社会主义道路，奠定了良好的思想基础。 









正确贯彻党在西藏民主改革中的方针政策(1962.05.25)

张经武  (1962.05.25)


   正确贯彻党在西藏民主改革中的方针政策

    张经武

    一

    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发动的武装叛乱平息以来，在西藏进行的民主改革运动，现在已经基本结束。在党中央的正确领导下，这一场民主改革运动进行得很好，党在西藏民主革命中的方针政策取得了重大胜利。经过民主改革，推翻了最落后、最黑暗、最酷、最反动的封建农奴社会制度，建立了广大人民群众渴望已久的人民民主社会制度。目前，西藏人民正在党的领导下，向前迈进。

    西藏过去的封建农奴制度是非常落后和反动的。在这种社会制度下，一方面是占全区人口不到5％的三大领主，也就是农奴主即官家（封建政府）、寺庙和贵族，占有主要的生产资料——全部土地和绝大部分牲畜，过着非常奢侈的生活。另一方面是占全区人口90％以上的农奴，世世代代都没有土地和很少有牲畜，人身也依附于农奴主，劳动收入70％以上被农奴主所侵占，无法生活，不得不向农奴主借高利贷。借高利贷后无法偿还，又不得不以身抵债。还有占全区人口5％左右的家奴，即奴隶，不但一无所有，连人身也完全被农奴主所占有。广大农奴和奴隶，过着暗无天日、牛马不如的生活。大农奴主家中设有各种刑具和牢狱，他们对于农奴，可以任意用刑和残害。总之，这种社会制度是残害西藏劳动人民的毒蛇，是束缚西藏社会生产力长期停滞不前的枷锁。所以，西藏人民迫切要求实行民主改革，推翻封建农奴制度，建立人民民主制度。这是十分自然的事情。

    在西藏必须实行民主改革，这在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中已有明确规定。协议中是这样规定的：“有关西藏的各项改革事宜，中央不加强迫。西藏地方政府应自动进行改革，人民提出改革要求时，得采取与西藏领导人员协商的方法解决之。”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签订后，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就蓄谋撕毁这一协议。由于中央对西藏政策的正确，进藏人民解放军和工作人员坚决贯彻执行了中央的政策，西藏广大人民热烈拥护中央的政策，热烈支持进藏人民解放军和工作人员，这一小撮反动分子的阴谋未能得逞。但是协议中规定的西藏社会制度要改革和藏军要改编的两项重要任务，都因为反动分子的阻挠破坏，未能实现。尽管如此，中央为了等待这些反动分子的觉悟，为了给予他们以充分考虑的时间，又于1956年底宣布在六年内，即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西藏不进行民主改革，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是否改革，看情况决定。

    但是，西藏上层反动集团执迷不悟，变本加厉，进一步勾结帝国主义，竟于1959年3月发动了全面的反革命武装叛乱。

    这些反动上层所发动的武装叛乱，是镇压本民族劳动人民和背叛祖国的反革命战争，人民解放军同藏族广大劳动人民和爱国上层一道进行的平叛，是解放藏族广大劳动人民和保卫祖国的革命战争。这是革命阶级和反革命阶级之间的战争，绝不是什么民族战争。正因为平息叛乱是爱国主义和民主主义相结合的人民革命战争，所以能够获得西藏百万农奴和爱国上层的积极拥护和参加，并使西藏的武装叛乱迅速平息。西藏人民在党的领导下，在迅速取得平息叛乱的胜利之后，立即掀起了一场席卷全区的民主改革运动。从此西藏人民的民主革命，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西藏的民主改革得以顺利进行。

    二

    在平息叛乱后，西藏实现了民主改革。在民主改革时，对没有参加叛乱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的多余的生产资料，实行赎买政策，赎买后分配给农奴所有。对参加叛乱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的生产资料，实行全部没收办法，没收后分配给农奴所有。参加叛乱的上层反动分子既然背叛了祖国，背叛了人民，党的赎买政策对他们当然是不适用了。没有参加叛乱的上层人士，表明他们是爱国的、赞成民主改革的，党对他们坚决实行了赎买政策。党的这种政策，既适当地照顾了西藏爱国上层人士的利益，也符合西藏人民的根本利益，有利于西藏社会生产力的解放。因此，它不仅受到了上层爱国进步人士的热烈拥护，而且广大劳动人民也完全赞成。

    对没有参加叛乱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采取赎买政策，并不是恩赐改革，不是包办代替，而是建筑在充分发动群众，由群众自己动手进行改革的基础上的。马克思主义者一向认为，一切革命运动，必须是广大人民群众的运动。党在西藏进行民主改革中，一方面采取自上而下的办法，和上层人士充分协商，协商后实行赎买；一方面采取自下而上的办法，充分发动和组织广大群众，由群众自己解放自己。西藏民主改革中的阶级路线是：依靠农奴和奴隶，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打击最反动和叛乱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推翻农奴制度。各级党组织和政府的领导人在民主改革一开始，就深入农村，了解群众的疾苦，倾听群众的意见。各级党组织和政府的干部在民主改革中，积极深入群众，认真坚持群众路线，和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同商量，充分发动群众进行斗争。站起来的百万农奴，开展起了翻天覆地的革命斗争。在斗争大会上，控诉和清算了反动农奴主阶级和封建农奴制度的罪恶，烧毁了千百年来的债券和契约，并最后分配了土地，建立了他们自己的农民协会和政权组织，实行了人民民主专政。

    西藏的民主改革，分两个步骤进行。第一步实行“三反双减”，即反对叛乱、反对乌拉差役、反对人身依附和减租减息；第二步分配土地，将没收和赎买农奴主的土地等生产资料，分配给农奴和奴隶所有。在牧区除了没收叛乱领主和牧主的牲畜，分给原放牧者和贫苦牧民所有以外，对于其他牧主则采取不分牲畜、不划阶级、不斗争的方针，开展“三反两利”运动，即反对叛乱、反对乌拉差役、反对人身依附和实行牧工牧主两利、扶助贫苦牧民的政策，以达到保护牲畜，发展畜牧业生产，改善牧民生活的目的。

    在改革过程中，绝大多数干部都能全面地领会并且认真执行党的政策，但是也曾有少数干部对党的赎买政策认识不够全面，党对他们进行了政策教育，说明了在党的领导下，在西藏民主改革中实行赎买的必要性与可能性，使这些少数干部的思想认识得到了提高，工作中的某些缺点得到迅速纠正。

    经过民主改革运动，从根本上改变了西藏的生产关系，把农奴主所有制变成了农民个体所有制。由于新的生产关系的确立，长期停滞不前的社会生产力得到解放，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政治热情和劳动生产的积极性空前高涨。占全区90％以上的农户参加了农业生产互助组，农民们开展了轰轰烈烈的爱国丰产运动，积极改变过去耕作粗放和生产工具落后的状况，三年中兴修了大量的水渠，开垦了许多荒地，农业生产连续三年获得了丰收。畜牧业生产的情况也很好，牲畜头数比1959年也有了增长。手工业生产也得到恢复和发展。由于得到民主改革的果实和生产的发展，农牧民和手工业者的生活也得到初步改善。

    三

    在西藏的革命斗争中，必须认真、严肃地贯彻执行党的统一战线政策，积极地争取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积极因素。这对于西藏革命斗争取得更大的胜利，起了特别重要的作用，是一项十分重要的工作。

    西藏和平解放以后，平息叛乱以前这一时期，党在西藏认真地进行了统一战线工作。当时西藏上层人士中间，有一部分人是反动的，他们有分裂主义思想，一贯勾结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进行分裂祖国的阴谋活动，企图把西藏从祖国大家庭中分裂出去。有一部分人是爱国的，他们有爱国主义思想，反对破坏祖国的统一，并和人民有一定的联系，在解放前后他们同中央人民政府合作，对于和平解放西藏和执行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等作了重要贡献。还有一部分人有一定的反帝爱国思想，政治上处于中间状态，但是他们在民族和宗教问题上同群众有相当密切的联系，团结了他们，争取了他们，对于加强民族团结，争取群众都是有利的。由于党开展了统一战线工作，团结了爱国人士，加强了爱国进步力量，从而孤立了分裂主义分子，打击了卖国的反动力量，对于巩固祖国的统一和加强民族团结，首先是加强汉藏民族的团结，都起了十分重大的作用。

    在西藏民主改革以前的统一战线还有很大的局限性。党领导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里面，包含两个联盟，一个是工人阶级同其他劳动人民的联盟，主要是同农民的联盟；一个是工人阶级同可以合作的非劳动人民的联盟。两个联盟都是不可缺少的。其中头一个联盟是基础，第二个联盟是同盟者力量。那一个时期，西藏的封建农奴制度还原封未动，广大农民的土地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劳动人民还没有真正得到民主权利，所以工农联盟还不够巩固。那一个时期，只以拥护共产党的领导和反帝爱国作为统一战线的共同的政治基础。因此，尽管当时西藏的统一战线在总的方面也是全国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一部分，而且它本身也具有很大的广泛性，但只称作反帝爱国统一战线。平息了叛乱和实行了民主改革以后，摧毁了封建农奴制度，解决了农民的土地问题，建立了各级人民民主政权，广大劳动人民行使着当家作主的民主权利，工农联盟才日趋巩固和发展。在此形势下，党在西藏的统一战线发展了，扩大了，加强了，巩固了，提高了，成为名副其实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了。

    今天，西藏的爱国上层人士，都是人民中间的一部分，是革命的同盟者力量。由于党的耐心团结和教育，西藏的大多数爱国上层人士比较顺利地走过了民主改革的道路，政治思想认识和爱国主义觉悟有了进一步提高，大多数人有了在党的领导下进行自我改造，为西藏人民革命事业贡献自己力量的愿望。今后必须继续坚持贯彻执行党的统一战线政策，认真地团结好上层爱国进步人士，切实改善同他们合作共事的关系，发挥他们的积极性，调动一切积极因素，为西藏的革命和建设事业服务。同时要继续耐心地组织上层人士学习党的各项政策，用和风细雨的方法，帮助他们自觉自愿地进行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做好了这一工作，更有利于巩固西藏的人民民主制度。

    四

    西藏绝大多数藏族人民长期以来信仰喇嘛教，在这里宗教问题是一个民族性的问题，也是群众性的问题；喇嘛教又是世界佛教中的一个重要支派，所以它又是一个国际性的问题。因此，在西藏工作中正确地贯彻执行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严肃谨慎地对待宗教问题，是十分重要的。    共产党人的世界观是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他们是无神论者，从来不信神鬼。但是共产党人清楚地了解宗教有其深刻的自然根源和社会根源。西藏的科学文化和生产技术很落后，农奴主阶级的统治极其残酷和野蛮。苦难深重的西藏劳动群众，长期以来身受自然灾害和阶级压迫，对于这种惨痛处境自己无能为力，因而只有把自己的苦难诉诸“神”、“佛”，求其“庇佑赐福”。共产党人的责任，就是要首先把人民群众从阶级压迫下解放出来。对待人民群众的宗教信仰，则坚持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信教或者不信教，信仰哪一种宗教，都由人民自己决定，党和政府一律予以尊重和保护，从不采取行政命令的办法，去干涉或解决人民群众的宗教信仰问题。毛泽东同志说：“对待人民内部的思想问题，对待精神世界的问题，用简单的方法去处理，不但不会收效，而且非常有害。”（《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几年来我们在西藏工作中时刻感到毛泽东同志的这些话是完全正确的。西藏工作的实践，特别是民主改革的实践证明，只有坚决贯彻执行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才能在政治上更加紧密地团结宗教界人士和西藏劳动人民，为革命斗争的胜利而共同奋斗。由于在西藏各个时期的各项工作中认真地切实地贯彻执行了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尽管西藏上层反动集团曾千方百计地打着宗教旗帜（还有民族旗帜）反对改革，发动武装叛乱，但是并没有欺骗了觉悟了的西藏各阶层的大多数人民，我们终于取得了平息叛乱、民主改革的伟大胜利。

    在宗教和寺庙工作中必须进行艰苦、细致、耐心的长期工作，不能操之过急，不能采取简单、粗暴、轻率的做法，对于人民群众的宗教活动横加干涉。因为这些都是同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毫不相容的，都会脱离宗教界人士和信教的人民群众，是极其有害的。

    正确贯彻执行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要求在工作中严格划清政治问题和宗教信仰问题的界线，坚决按照政治统一、信教自由的原则办事。在民主革命阶段，宗教界人士同共产党和人民政府团结合作的主要政治标准是拥护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领导，爱国反帝，遵守政府法令，拥护民主改革。这是完全符合西藏各阶层人民共同的政治利益的。对于宗教界人士和人民群众的宗教信仰，寺庙的宗教活动，党和人民政府则本着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予以尊重和保护。过去，西藏的寺庙是在由贵族、土司、部落头人家庭出身的上层喇嘛主持的，他们拥有各种封建特权，并有不少寺庙的反动上层曾经利用寺庙进行策划叛乱和反革命活动，在政治上和经济上同广大劳动人民有着深刻的矛盾。在平息叛乱和民主改革运动中，党一方面对于没有参加叛乱的寺庙宗教上层和宗教界人士，认真贯彻执行了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保护了爱国守法的“寺庙”，保护了正当的宗教活动，保护了爱国守法的宗教界人士，并对他们在政治上给予了适当的安排，生活上给予了应有的照顾。另一方面在寺庙中开展了反对叛乱，反对封建特权，反对封建剥削和压迫制度的“三反”运动，坚决打击了披着宗教外衣的叛乱分子和反革命分子，废除了寺庙中的封建特权和封建剥削压迫制度，建立了寺庙民主管理制度，这是政治工作问题。正因为西藏寺庙的民主改革是坚决按照政治统一、信仰自由的原则进行的，所以得到广大人民群众和宗教界爱国人士的赞成和支持。

    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在民主改革中对寺庙工作曾提出了五条意见，即：一，寺庙必须放弃剥削；二，寺庙必须实行民主管理；三，寺庙必须执行政府法令，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必须进入寺庙；四，寺庙中要进行生产；五，政府对老幼喇嘛和专门念经的人的生活包起来。这五条意见很好，已经在寺庙工作中逐步实施。并根据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的意见，组织了一批有经典知识的喇嘛专门研究经典，在佛学上进行深造。

    五

    党领导西藏人民进行民主改革，是为了解放劳动生产力，发展西藏的政治、经济、文化事业，提高西藏劳动人民的生活水平，使西藏的藏族在祖国社会主义大家庭中发展繁荣起来，列于先进民族的行列。这是党的民族平等团结政策的充分体现。实现民族平等团结，是我们党在民族问题上的根本政策。

    民族区域自治，是实现民族平等团结的基本标志，是我们党解决民族问题的一项基本政策。民族区域自治就是实行自治的民族自己当家作主，管理自己的内部事务。在我国，民族区域自治只有在工人阶级和它的先锋队共产党领导下才能实现。民族区域自治的政策已经载入我国的宪法。在西藏实现民族区域自治，已在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中有明文规定：“在中央人民政府统一领导之下，西藏人民有实行民族区域自治的权利。”并且在1956年，成立了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但是西藏上层反动集团竭力破坏协议和阻挠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工作的进行，致使自治区筹委会的工作很少进展。尽管西藏上层反动集团百般阻挠破坏，进藏工作人员和人民解放军仍然坚持民族平等团结政策，平等对待藏族人民，尊重藏族人民的风俗习惯，帮助藏族人民发展政治、经济、文化、卫生事业，修建了公路，建立了学校，设立了医院，开展了贸易，发放了农贷，为藏族人民做了许多好事，增强了藏族人民与汉族人民的团结，也增强了藏族人民内部的团结。1959年3月，由于西藏上层反动统治集团发动了反革命叛乱，国务院解散了原西藏地方政府，由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从此，西藏实行区域自治的筹备工作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实行民族区域自治，必须大量地培养民族干部，这是民族区域自治中最核心的问题。只有大量民族干部成长起来，本民族人民才能很好地行使当家作主的权利。培养民族干部，主要的是培养劳动人民的政治干部，这是我们党的根本方针，我们要满腔热情地帮助民族干部。同时还要培养经济、文化、科学、技术方面的干部；也要教育改造提高爱国进步的上层人士。我们要与爱国进步的上层人士长期合作、长期共事。毛泽东同志早在1950年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国委员会第二次会议上就说过：“只要谁肯真正为人民效力，在人民还有困难的时期内确实帮了忙，做了好事，并且是一贯地做下去，并不半途而废，那末，人民和人民的政府是没有理由不要他的，是没有理由不给他以生活的机会和效力的机会的。”我们必须认真贯彻执行与上层爱国人士长期合作、长期共事的方针，在合作和共事过程中，提高他们的政治觉悟和工作能力，逐步进行教育、改造工作。

    现在，成立西藏自治区的筹备工作正在加紧进行。在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的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的十一名正副主任委员中，有九名是藏族。全区七个专区、一个市和七十二个县的行政机构已经全部建立起来，并建立了区级行政机构二百八十三个，乡级行政机构一千零九个。全区已有藏族干部六千多名，其中有三百多名担任了专员、县长、区长等领导职务。几年来，在平息叛乱、民主改革和爱国丰产运动中，涌现了成千上万的农牧民积极分子，他们都已经成为基层工作中的骨干力量。他们有坚定的阶级立场，密切联系群众，贯彻执行党的政策。在全区藏族干部中，已有一千多名光荣地参加了共产党，有两千多名光荣地参加了共产主义青年团，全区农村已建立了一百多个党支部，三百多个团支部，大批的民族干部正在迅速成长。西藏将在条件成熟时进行普选，建立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成立西藏自治区。这是西藏全区人民的一件大事。

    目前西藏藏族干部在数量上和质量上都还不能完全适应工作的需要，更不能适应自治区成立后各项工作进一步向前发展的需要。因此，必须继续有计划地切实做好培养藏族干部的工作，不断地提高他们的政治觉悟、文化水平和工作能力，逐步培养出大批具有高度思想政治觉悟的藏族干部。同时不论现在和将来，还必须有一定数量的汉族干部和其他兄弟民族干部在西藏帮助工作，这是建设繁荣幸福的新西藏所必需的。在西藏工作的汉族干部和其他民族干部以及驻藏人民解放军部队，必须认真学习和执行党的各项政策，不断提高自己的阶级觉悟，全心全意为西藏人民服务。应该深刻认识搞好同民族干部合作共事的关系，是自己应尽的责任。因此，汉藏干部之间，应本互相尊重、互相信任、互相学习和互相帮助的原则，共同进步，亲密合作，为建设新西藏并肩携手前进！

    六

    西藏今后的任务还很繁重，必须认真总结过去的经验教训，改进工作，从各方面做更大的努力，彻底完成民主改革，为社会主义改造准备条件。为此，首先要集中力量领导群众发展生产，繁荣经济，改善人民生活，改变封建农奴制度遗留下来的贫困落后面貌，特别是要大力发展农业和牧业，让农民多打些粮食，让牧民多养些牲畜，多盖些房屋和帐篷，使农牧民和其他劳动人民的生活富裕起来。要继续整顿巩固提高互助组，让互助组在生产中发挥更大的作用。第二，彻底完成民主改革，向群众进行民主革命的思想政治教育，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和社会主义前途教育，进一步提高群众的政治觉悟和阶级觉悟。第三，肃清一切反革命分子。第四，继续做好上层统一战线工作，利用多种方式，组织上层人士学习党的各项政策和革命知识，加强对上层人士的团结教育改造工作。第五，整顿干部工作作风，改进干部工作方法，培养藏族干部，提高藏族干部的思想认识和工作能力，发展党和团的组织，使党团组织成为农村牧区的战斗堡垒。第六，积极准备条件，进行普选，建立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成立西藏自治区。

    总之，在西藏的工作中，必须认识和掌握西藏地区各方面情况发展的客观规律和特点，认识西藏藏族人民是我国各民族大家庭中的一个勤劳、智慧、勇敢的优秀成员，但是由于历史上长期遭受国内反动统治阶级的压迫、剥削和被帝国主义势力侵略、奴役的结果，西藏的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暂时还处于落后的境地。同时要认识在社会主义祖国大家庭内，在党的领导下，有各兄弟民族的互相支援和帮助，西藏人民一定能够逐步改变落后面貌，跻于先进民族的行列。认识了这两个方面，在工作中就会信心百倍，干劲十足，不会脱离实际，急于求成，而是扎扎实实，密切联系群众，把工作做好。十一年来，通过西藏和平解放、平息叛乱、民主改革等一系列工作的实践，充分证明了党中央对西藏工作的方针政策都是完全符合西藏实际情况的，是十分正确的。只要正确贯彻执行党中央制定的各项方针政策，西藏的工作就会继续不断地取得新的胜利。

    西藏当前必须继续正确贯彻党在西藏民主革命中的方针政策，彻底完成民主革命，巩固民主改革的成果，大力发展生产，使劳动人民富裕起来；大力培养藏族干部，不断提高人民群众的政治觉悟，为将来社会主义改造奠定切实可靠的物质基础和思想基础，使西藏的藏族人民进一步繁荣发展起来。









在西藏自治区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的讲话(1965.09.02)

谢富治  (1965.09.02)


   在西藏自治区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的讲话

    中央代表团团长、中共中央委员、国务院副总理　谢富治代表们，同志们：

    我们从伟大祖国的首都北京，来到我国西南边疆重地西藏首府拉萨，参加西藏自治区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感到非常高兴。这次大会，是西藏历史上第一次人民代表大会，是西藏人民大革命胜利者的代表大会。这次大会要宣告西藏自治区的成立，这是西藏人民的大喜事，也是我国各民族人民政治生活中的大喜事。它标志着西藏人民革命事业已经取得了伟大成就，进入了新的里程，具有重大的历史意义。我代表党中央，代表毛主席、刘主席，代表国务院，向大会致以热烈的祝贺！向西藏人民、西藏兄弟致以热烈的祝贺！

    西藏解放十五年以来，特别是平息叛乱和民主改革后的五年以来，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取得的成就是极其伟大的。这决不是平常的十五年。西藏经历了历史上最伟大的社会变革。西藏人民在党的领导下，自己起来革命，自己解放自己。当年的农奴和奴隶，一变而为掌握自己命运的主人，今天的西藏，是解放了的百万农奴的天下。西藏的社会跨越了几个世纪，从封建农奴社会，经过民主革命，正在向社会主义社会前进。

    现在让我们来回顾一下西藏人民过去走过的路程，回顾一下我们过去所进行的革命斗争和工作：

    一、一九五一年西藏解放，驱逐了帝国主义侵略势力，这是西藏历史发展中的一个伟大的转折点。西藏人民同全国各民族人民共同生活在平等团结、友爱互助的祖国大家庭里，开辟了自己伟大的新时代。

    二、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一年平息叛乱和进行民主改革。在革命风暴中，百万农奴在党的领导下，用自己的双手，彻底摧毁了最反动、最黑暗、最残酷、最野蛮的封建农奴制度，实现了人民民主专政。广大农奴和奴隶分得了土地、牲畜和房屋，获得了人身自由。三大领主奴役劳动人民的历史，象雅鲁藏布江的流水一样，一去不复返了。西藏民主改革的胜利完成，标志着西藏进入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新时期。

    三、有着反抗帝国主义侵略光荣传统的西藏广大劳动人民，翻身解放以后，爱国主义热情空前高涨。在一九六二年反对印度侵略的自卫反击战中，西藏人民奋不顾身地全力支援人民解放军，出现了许多英雄事迹，在保卫祖国的神圣事业中，作出了重大贡献。

    四、民主改革的胜利，解放了社会生产力，空前地激发了劳动人民的生产积极性。广大的农牧民，在党的领导下开展了互助合作运动和爱国增产运动。现在社会主义萌芽性质的互助组已经有两万多个，遍布全藏。经过几年来的稳定发展，农牧业生产获得了连续六年的丰收。以一九六四年同一九五八年相比，粮食增产百分之四十五以上，牲畜增加百分之三十六以上。生产发展，人畜两旺，农牧民的生活有了显著改善。

    五、社会主义性质的国营工业和商业、交通事业，得到了迅速的发展。以川藏、青藏、新藏公路为干线的公路网已经形成。随着各项建设事业的发展，已经有了一支两万五千多人的藏族第一代的工人阶级队伍。他们是中国工人阶级的一部分，是西藏革命和建设事业中的领导力量。

    六、西藏地区的文化、教育、卫生事业也在突飞猛进。六万多名农奴和奴隶出身的学生，第一次享受了受教育的权利。社会主义的文化艺术，正在蓬勃发展。人民的卫生医疗条件大大改善。历史上西藏藏族人口逐年减少的趋势已经改变了，人口得到了迅速增长。

    七、开展了以阶级斗争为纲的阶级教育、社会主义教育和爱国主义教育的三大教育运动，建立了贫苦农牧民协会，组织了阶级队伍，逐步提高了广大劳动人民特别是贫苦农牧民的阶级觉悟和爱国主义觉悟，他们的社会主义积极性日益高涨。

    八、在广大的农村和牧区，建立了共产党和共青团的基层组织，加强了党在基层的领导和先锋作用。

    九、巩固和发展了以工人阶级为领导、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西藏上层爱国人士，经过党多年以来的团结、教育和改造工作，有了进步。

    十、废除了寺庙中的封建特权和封建剥削压迫制度，实现了政治统一，政教分离的原则，人民信教的自由和不信教的自由，得到了党和政府的充分保护。人们的意识形态正在经历着一场深刻的革命。

    从此可以看到，西藏在十五年来，特别是平息叛乱和民主改革后的短短几年中间，在政治、经济和文化方面，都取得了巨大的进步，为西藏自治区的成立奠定了可靠的基础。几年来，中共西藏工委和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为建立自治区进行了大量的准备工作。现在，成立西藏自治区的条件，已经完全成熟了。

    对西藏工作的成就，党中央、毛主席、刘主席和国务院是满意的，全国人民是高兴的，满意的，我相信西藏人民一定也是满意的。

    十五年来，西藏工作的成就，是西藏人民，在中国共产党和我国各族人民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取得的。西藏人民从实际生活中，深刻体验到党和毛主席是给自己带来光明和幸福的太阳。他们无限热爱和无比信任毛主席和共产党，热爱祖国。

    西藏工作的胜利，是党和国家在解决国内民族问题方面，进行的巨大工作的一个重要部分。在党和毛主席的领导下，全国各少数民族地区同西藏一样都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大革命，改变了过去的落后面貌，进入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事实证明，党在解决国内民族问题方面的路线、方针是完全正确的。我国民族问题的解决，是成功的，是毛泽东思想的光辉胜利。

    代表们，同志们，在农奴制度统治下，你们当中的大多数人是受压迫最深重的农奴和奴隶，而现在是百万翻身农奴的代表。你们有着灾难痛苦的经历，充满着对帝国主义、国内外反动派和农奴主的仇恨。你们也有着长期反抗侵略、反抗压迫的阶级斗争的经历，充满着翻身解放当家作主的喜悦。你们亲身参加了把一个旧西藏改变为一个人民的革命的新西藏的大革命。你们走过的历史道路，证明了西藏人民只有团结在统一的社会主义祖国大家庭内，在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领导下，依靠贫苦人民，团结广大群众，坚决起来进行革命，才有可能推翻帝国主义、国民党反动派和封建农奴主阶级的反动统治，获得民族的解放和农奴解放，实现人民民主专政，发展经济和文化，改变贫困落后的面貌，向社会主义迈进。一句话，坚决走毛主席、共产党所指引的道路，坚决听毛主席的话，坚决革命，这是我们能够取得一切成就的根本原因，也是我们将要继续取得更大胜利的根本保证。

    我们都知道，藏族是我国具有悠久历史的优秀民族之一。西藏的广大劳动人民，是勤劳、勇敢的人民，热爱祖国，富有革命传统。他们以自己的劳动和智慧开发了西藏高原，在缔造我们伟大祖国的历史过程中，有着不可磨灭的功绩。长期以来，西藏的广大农奴不断地反抗农奴主阶级的奴役和帝国主义的侵略。一八八六到一八八八年和一九○四年，曾经两次手执刀矛，英勇顽强地抵抗英帝国主义的武装侵略，在我国人民革命史上，写下了光辉灿烂的篇章。

    解放以前，西藏藏族的历史，是一部灾难深重的血泪史。万恶的农奴制度和政教合一的僧侣贵族专政，加上帝国主义的侵略和国内的民族压迫，把西藏变成了一个血迹斑斑的黑暗世界，使西藏的社会长期停滞不前，经济衰敝，文化落后，在民主改革前的一百多年中间，人口减少了五分之三，西藏藏族濒于灭亡的境地。

    在国内外反动派黑暗统治的漫长岁月里，谁是西藏人民的指望和救星呢？谁代表西藏百万农奴的利益说话呢？谁指引着西藏人民走向光明和幸福呢？只有共产党和毛主席。中国共产党从成立之日起，就把实现各民族的一律平等，领导少数民族人民实现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彻底解放各民族人民，作为自己的任务，并且前赴后继，英勇牺牲，为实现这个伟大的目的奋斗不懈。

    毛主席说：“民族斗争，说到底，是一个阶级斗争问题。”这清楚地说明了民族问题实质上是阶级问题，民族问题的解决是一个革命问题。西藏的解放和解放后十五年来的历史，就是一部尖锐的阶级斗争史。西藏工作的伟大胜利，就是西藏的百万农奴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同得到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支持的农奴主阶级，进行了复杂的和激烈的阶级斗争和革命斗争的结果。

    西藏人民是要革命的，是维护祖国统一的。但是反动派是要维护他们自己的封建统治的，是反对人民、反对革命的，是妄想分裂祖国的。以达赖为首的西藏上层叛国集团，是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统治西藏的支柱，他们一贯反对广大农奴的翻身解放。一九五一年，根据中央人民政府和原西藏地方政府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西藏获得了解放。但是作为民族主体的广大农奴和奴隶，还受着农奴主阶级的残酷统治和剥削，他们再也不能忍受继续在农奴制度下过牛马生活，要求根据协议改革农奴制度。党和中央人民政府支持人民的这种正义要求，同时对西藏上层人士，采取了仁至义尽的态度，对他们作了等待，希望他们看清大势，顺应社会发展的潮流，反帝爱国，赞成社会改革，跟着人民走进步的道路。他们当中的不少人这样作了，得到了政府和人民的照顾。但是，以达赖为首的上层反动统治集团，为了维护反动的农奴制度，他们勾结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根本仇恨和反对改革，继续残酷的剥削和压迫广大的农奴和奴隶，终于在一九五九年，背弃协议，发动了叛国叛乱，走上了自取灭亡的道路。

    西藏的阶级斗争，又一次证明了反动统治阶级决不肯自动退出历史舞台。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当他们还掌握着政权，还有军队的时候，当他们还自以为可以利用民族、宗教的旗子欺骗群众的时候，他们的手总是要发痒，总是要同人民较量，总是要首先使用暴力的。他们以发动武装叛乱来维护他们的反动统治。广大的农奴和奴隶，对农奴主阶级的叛乱无比愤怒。他们为了解放自己，为了摧毁万恶的农奴制度，保卫祖国的边疆，万众一心，前赴后继，同农奴主阶级的叛国叛乱，进行了坚决的武装斗争。西藏平定叛乱的武装斗争，实质上是百万农奴反对极端反动的农奴主阶级的阶级战争。完全是正义的。西藏上层叛国集团发动的武装叛乱既然发生了，而又迅速平定了，坏事就变成了好事，西藏民主革命的进程被大大地加速了。上层叛国集团公然敢于发动叛乱，就更加暴露了他们勾结帝国主义，勾结外国反动派，反人民、反革命、背叛国家的罪恶面目，完全揭穿了他们利用民族、宗教旗子欺骗群众的可耻谎言。

    历史的经验证明：反动阶级的压迫剥削越严重，被压迫的人民的反抗就越大，就越要革命。这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社会发展的规律。西藏人民满怀着的革命热情，在平叛和民主改革的斗争中，象火山爆发一样喷发出来。剥削阶级的任何欺骗，在觉醒了的革命人民面前都失灵了，都阻挡不了历史车轮的前进。

    民主改革胜利后，农奴主阶级的统治被推翻了。但是他们并不甘心于自己的死亡。他们千方百计地进行各种阴谋破坏，妄图颠覆人民民主政权，恢复封建农奴制度。正如毛主席所说的：“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这就是帝国主义和世界上一切反动派对待人民事业的逻辑”。达赖叛国集团，虽然是一小撮落荒而逃的民族败类，但他们还在进行垂死的挣扎，他们在帝国主义和印度反动派的卵翼下，支持印度反动派对我国的边境进行骚扰和捣乱。达赖叛国以后，班禅代表西藏已经被打倒了的农奴主阶级，组织反革命集团，猖狂地进行反人民、反祖国、反社会主义的活动。去年，西藏人民和自治区筹备委员会，揭露和批判了班禅集团的罪行。这是西藏平叛改革以来，农奴主阶级和农奴阶级之间的一次尖锐的复辟与反复辟的阶级斗争。这一场斗争的胜利，对于巩固民主革命胜利成果，巩固人民民主专政，都具有重大意义。班禅的罪恶是很严重的。但是，党和人民还是给了他一个机会，希望他能悔罪自新，重新作人。党和人民给了他宽大的处理，他是否痛下决心改造自己，那只有看他自己了。

    毛主席教导我们：“国家的统一，人民的团结，国内各民族的团结，这是我们的事业必定要胜利的基本保证。”各民族间平等团结，友爱互助，共同劳动，共同斗争，共同发展，共同繁荣，这体现了我们国家的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各民族劳动人民的阶级利益是相同的，民族利益也是一致的，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现在实现社会主义，将来实现共产主义。我国各民族共同缔造了我们伟大的祖国，也一定要共同建设好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我们从来认为，各兄弟民族之间的支援是相互的。党中央、毛主席和全国人民对西藏人民在巩固祖国统一，保卫祖国国防，坚决平息叛乱，坚决同一切分裂祖国、破坏民族团结的活动进行的斗争，和支援祖国社会主义建设各方面的贡献，一向有很高的评价，认为这是西藏劳动人民高度的阶级觉悟和爱国主义觉悟的表现。

    另一方面，西藏的革命和建设事业，在短短的十几年间，能够取得这样飞跃的发展，是和有一个统一的强大的社会主义祖国作后盾，得到了六亿几千万的汉族和其他兄弟民族的全力帮助分不开的。驻藏的人民解放军，认真地执行了党的方针政策，发扬了我军既是战斗队，又是工作队、生产队的优良传统，捍卫着祖国边疆，对西藏的革命和建设事业，作出了卓越的贡献，同藏族人民建立了血肉联系。今后，驻藏的人民解放军，汉族和其他兄弟民族的工作人员、技术人员和工人，都必须更加努力工作，把继续帮助西藏人民的发展进步看作是自己应尽的义务，全心全意地为藏族人民服务，为建设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

    西藏民主改革胜利后，农奴主阶级的统治被推翻了，民族团结的障碍被扫除了，西藏藏族和国内各兄弟民族的团结空前的加强了。但是必须清醒地看到，帝国主义和阶级敌人不甘心人民解放，不甘心农奴翻身过幸福生活，他们必然会千方百计地来破坏人民的既得利益和民族团结。我们必须看到阶级还是存在的，阶级斗争不仅没有熄灭，有时还很激烈，就是在社会主义改造取得基本胜利以后也还长期存在。因此，在整个社会主义阶段，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我们必须把握民族问题的阶级实质，加强对各民族干部和各民族劳动人民的阶级教育、社会主义教育和爱国主义教育，反对大汉族主义和地方民族主义倾向，不懈地巩固祖国的统一，加强民族团结，坚决揭露和粉碎农奴主阶级和反动民族上层的一切挑拨和破坏。同时也必须长期注意和照顾民族特点和民族差别，以便于更好地解决西藏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的问题，促进西藏藏族的发展繁荣。

    在民主改革的时候，我们同时进行了宗教中的民主改革，取得了很大胜利。党和国家对宗教问题的政策是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信教和不信教都有自由。但是，西藏的反动上层分子，总是利用宗教和假借宗教信仰自由，作为他们反对人民、反对革命的工具。他们反对和限制人民不信教的自由，并且借此打击藏族革命干部和积极分子。因此，在贯彻执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的时候，还必须保护人民不信教的自由。

    西藏人民实行区域自治，充分表明了党的民族团结政策和民族区域自治政策的完全正确，充分表明了我国各民族是真正平等的。民族区域自治制度，是人民民主专政制度。自治必须是劳动人民的自治，自治权利必须是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权利。在西藏就是由解放了的百万农奴，团结爱国进步人士，在党和中央人民政府统一领导下行使当家作主的权利，而决不能是农奴主阶级或其他剥削阶级的专政。西藏自治区建立后，对进一步巩固祖国统一和各民族的团结，巩固西藏民主革命的胜利成果，保障西藏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胜利进行，将发挥重大作用。

    要革命，要建设，要实行区域自治，实现人民民主专政，就必须有大量的少数民族革命干部和共产主义干部。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彻底解决民族问题，完全孤立民族反动派，没有大批从少数民族出身的共产主义干部，是不可能的。”十五年来，在革命斗争和阶级斗争中，大量的藏族劳动人民，特别是贫苦劳动人民出身的革命干部，成长起来了。现在全区已经有了乡以上的藏族干部一万六千多人，其中有相当数量的妇女干部。这是在西藏能够顺利完成民主革命，实现人民民主专政，和今后胜利地进行社会主义革命的一个最重要的条件。

    代表们，同志们，现在西藏自治区就要宣告成立了。西藏自治区成立后，我们的任务就是在中国共产党和中央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在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下，团结藏族和其他各族人民，高举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的旗帜，继续开展互助合作运动，根据有利于生产的原则，在条件成熟的情况下，逐步地、稳妥地实现社会主义改造；大力发展农业、牧业生产，因地制宜地发展工业和交通事业，相应地发展商业，发展社会主义的文化教育、医疗卫生事业，艰苦奋斗，把西藏建设成为一座屹立在祖国西南边疆的能够经得起任何风险的社会主义的坚强堡垒。

    为了在西藏实现上述这些重大任务，西藏人民必须在中共西藏自治区委员会的领导下，高举毛泽东思想的胜利红旗，把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同西藏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实践，紧密地结合起来。我们必须正确贯彻执行党的阶级路线，正确执行党的政策，采取正确的工作方法，坚决依靠工人阶级和广大的贫苦农牧民，依靠革命干部、革命知识分子和其他革命分子，放手发动群众，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并随时战胜一切可能遇到的困难和障碍，为建设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斗争。

    必须进一步巩固国防，坚决保卫祖国的边疆。西藏人民和人民解放军要更加亲密地团结合作，百倍地警惕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的一切颠覆、破坏活动。进一步巩固祖国统一，加强民族团结，坚决反对反动分子的分裂破坏活动，保卫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

    必须继续发展农业、牧业和工业生产，艰苦奋斗，增产节约，把生产推向新的高潮。并且通过互助组、特别是常年互助组，把农牧民组织起来，争取农牧业生产更大的丰收，进一步改善人民的生活。

    必须在农村、牧区和城市继续深入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运动。

    必须进一步贯彻执行党的文化教育方针。在文化教育战线上，兴无产阶级思想，灭资产阶级思想和农奴主阶级思想，文化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文化为工农兵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医疗卫生要面向农牧区，为广大农牧民服务。

    必须继续认真培养和造就藏族和其他民族劳动人民出身的革命干部。各民族干部都应当永远保持革命的朝气，要密切联系群众，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永远作人民的勤务员，千万不能当官作老爷，不能有头人作风。必须严格按照毛主席提出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五个条件要求自己，作彻底的革命派。

    必须继续加强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加强对爱国进步上层人士的团结、教育和改造工作。希望爱国进步的上层人士，努力自我改造，在社会主义革命过程中，听党的话，跟党走，遵照毛主席提出的六条政治标准，站在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劳动人民一边。只要这样做，就可以改造好，就有光明的前途。

    必须继续正确执行党和国家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实行政治统一，政教分离的原则，巩固宗教中民主改革的成果。要团结教育宗教界人士，爱国守法，加强自我改造。

    必须大力加强农村、牧区、工厂和其他地方的党的基层组织的建设，使它们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充分发挥党的战斗堡垒的作用。共产党员们要站在社会主义革命斗争的最前列，模范地执行党的政策，努力提高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觉悟水平。共青团员们要充分发挥党的助手作用，在革命的大风大浪中锻炼成长，作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

    必须进一步开展学习毛主席著作的运动，用毛泽东思想武装人民群众和各民族的干部。毛泽东思想是指引我国各民族人民进行彻底革命，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灯塔。只要我们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西藏的革命事业就一定无往而不胜。

    当前国际形势好得很。各国人民革命的力量正在不断地发展壮大。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力量正在不断地衰落下去。无产阶级的革命的社会主义在全世界日益深入人心。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社会主义国家和政党一天天地在发展壮大。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广大地区出现了巨大的革命风暴。一个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最广泛的国际统一战线正在发展和扩大。世界人民革命斗争风起云涌。美帝国主义到处挨打。越南人民的抗美救国斗争正在不断取得辉煌胜利。美帝国主义侵略越南，师出无名，兵无斗志，失道寡助，它无论是用“特种战争”、局部战争，或者是反革命的和谈骗局，都是注定了要失败的。美国越是采取扩大战争的冒险行动，他就会失败得越惨。我们中国人民决心尽一切力量援助越南人民，直到把美国侵略者全部、彻底、干净的从越南赶出去。我们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来对付美帝国主义扩大侵略战争的任何疯狂计划。

    国内的形势也好得很。我国各民族人民在党和毛主席领导下，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伟大胜利。目前，正在全国农村和城市中进行的具有伟大的革命意义和历史意义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是亿万群众的革命运动。随着这个运动的胜利开展，一个社会主义革命的新高潮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新高潮，正在形成。在接连几年的农业获得了好收成以后，今年全国农业生产，预计也是一个好收成。工业生产有了大幅度的增长。市场商品供应充裕，人民生活得到了进一步改善，到处呈现一片繁荣景象。

    代表们，同志们，当前国际国内的大好形势，对西藏自治区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都是很有利的。我们预祝中共西藏自治区委员会和人民委员会团结西藏人民，在党和国家统一领导下，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为建设社会主义的新西藏奋勇前进。深信西藏人民必定同祖国各兄弟民族人民一起，在建设具有现代工业、现代农业、现代国防和现代科学技术的强大社会主义祖国的伟大事业中，作出光辉的贡献。

    各民族人民大团结万岁！

    强大的社会主义祖国万岁！

    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我国各民族人民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









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向社会主义的新西藏前进  中共西藏自治区委员会第一书记张国华在西藏自治区首届人代会首次会议上作报告(1965.09.04)

  (1965.09.04)


   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向社会主义的新西藏前进

    中共西藏自治区委员会第一书记张国华在西藏自治区首届人代会首次会议上作报告

    新华社拉萨二日电　西藏自治区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今天继续举行。中共西藏自治区委员会第一书记张国华今天向大会作“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为争取社会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为建设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的报告。

    中央代表团团长谢富治，副团长张经武、刘春和全体团员出席了今天的会议。

    张国华在报告中说，西藏自治区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的召开，是全国人民十分关怀、西藏人民殷切期望的一件大喜事。这个大会是在党中央、毛主席、国务院和中共中央西南局的亲切关怀下召开的，是在以谢富治副总理为首的中央代表团的亲临指导下召开的。这对我们的大会是一个极大的鼓舞，对西藏的革命和建设事业一定会产生巨大的促进作用。

    张国华的报告共分三个部分。在第一部分里，他谈了国际国内的大好形势，全面地分析了西藏当前的大好形势。他说，十五年来，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西藏的革命和建设事业取得了伟大的成就。在取得民主革命伟大胜利的基础上，西藏的革命和建设事业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在报告的第二部分，张国华就民主改革、群众工作、统一战线工作、政权问题、经济问题、干部工作、党的领导等方面，总结了西藏十五年来工作中的基本经验。他指出，十五年来西藏历史发展中最大的特点是，从最反动、最黑暗、最残酷、最野蛮的政教合一、僧侣贵族专政的封建农奴制度，经过民主革命，正在向社会主义前进。

    张国华说，西藏的革命和建设事业所以能取得飞跃的发展，是由于百万农奴迫切要求翻身解放，是由于在强大的社会主义祖国大家庭中，有党中央、毛主席的英明领导，有全国人民的巨大支援。

    张国华在报告的第三部分谈到西藏今后的任务时指出，必须依靠广大劳动人民，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继续大力开展互助合作运动，同时在条件成熟的情况下，逐步地、稳妥地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积极地进行社会主义建设；加强国防建设，巩固国防。因此我们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在一切工作中用毛泽东思想挂帅，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认真贯彻执行党在西藏地区的方针政策；进一步加强政治思想工作，充分发挥人的积极性，积极发扬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在党中央、毛主席和中共中央西南局的领导下，在全国人民的大力支援下，在中共西藏自治区委员会的直接领导下，全体共产党员、全体西藏人民和全体驻藏人民解放军团结起来，为实现社会主义革命，建设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

    张国华的报告受到全体代表的欢迎。

    会议在明天继续举行。









社论：为建设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祝贺西藏自治区正式成立(1965.09.10)

  (1965.09.10)


   为建设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

    ——祝贺西藏自治区正式成立

    西藏自治区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昨天隆重闭幕了。这次代表大会检阅了西藏人民十五年来的伟大成就，选出了西藏自治区的领导机构，宣告了西藏自治区的正式成立，确定了西藏人民进入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新时期的奋斗目标。这是西藏历史上具有重大意义的事件，是西藏人民的大喜事，也是我国各族人民的大喜事。这次大会，标志着西藏人民在各兄弟民族支援下团结一致，彻底粉碎国内外反动势力，坚决推翻封建农奴制度的伟大胜利，标志着中国共产党的民族政策的伟大胜利。

    中央代表团带着党中央、毛主席、刘主席、国务院和全国各族人民的心意，前往热烈祝贺，这体现了中央对西藏人民的亲切关怀，象征着各族人民的伟大团结。这是对于西藏人民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巨大鼓舞和支持。

    西藏藏族是祖国大家庭中优秀的民族之一。藏族人民有勤劳勇敢的传统，有刚毅豪迈的精神；他们在与各兄弟民族共同缔造祖国的斗争中，在反抗帝国主义侵略、维护祖国统一的斗争中，在同反动残暴的农奴主的斗争中，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写下了光辉的篇章。

    西藏解放十五年来，特别是平息反动农奴主叛乱和实行民主改革后的五年多来，在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取得了极其伟大的成就。过去长期处于停滞状态的西藏社会，在短短的几年中就跨过了过去几个世纪的历程，从封建农奴社会，经过民主革命，向着社会主义社会飞跃。这是人类历史上罕见的奇迹。

    西藏百万农奴在党的领导下，用自己的双手，彻底摧毁了封建农奴制度，建立了无产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制度，发展了社会主义和半社会主义性质的经济。世世代代过着苦难生活的农奴和奴隶，终于站立起来成为新社会的主人。多少年来被看作  “荒凉贫瘠”的地区，终于恢复了它美丽、富饶的青春，展示了光辉灿烂的前景。一个社会主义的新西藏，将在解放了的、自己当家作主的西藏各族人民的辛勤劳动下建设起来。

    十五年来西藏地区的伟大进步和成就，是在紧张的、复杂的、激烈的阶级斗争中取得的。

    毛泽东同志说过：“民族斗争，说到底，是一个阶级斗争问题。”西藏社会的阶级斗争，主要是农奴阶级同封建农奴主阶级之间的斗争。西藏的农奴阶级，特别是贫苦农奴和奴隶（牧区的贫苦牧民和牧工），过去是帝国主义、外国反动派、封建农奴主长期统治的直接受害者。由于他们受的压迫剥削最为深重，他们的革命要求最强烈，斗争也最坚决。他们是西藏革命的主力军。百万农奴同西藏的封建农奴主阶级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反动的农奴主为了维护野蛮的封建农奴制度，疯狂地反对西藏的革命。以达赖为首的一小撮西藏上层叛国集团在印度反动派的唆使和支持之下，曾经发动了反革命武装叛乱。在这以后，班禅又代表被打倒了的反动农奴主，组织反革命集团，进行反人民、反祖国、反社会主义的猖狂活动。但是，螳臂不能当车。西藏的这一小撮最黑暗最野蛮的反动势力，在共产党领导、解放军支援的百万农奴争取解放的革命怒潮冲击下，迅速土崩瓦解。西藏自治区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的召开，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的正式成立，最后宣告了封建农奴制度的灭亡，西藏民主革命的胜利结束，社会主义新西藏的诞生。

    十五年来西藏人民的成就，也是中国共产党的民族平等和民族团结政策的辉煌成就。毛泽东同志说：“国家的统一，人民的团结，国内各民族的团结，这是我们的事业必定要胜利的基本保证。”我们党在西藏实行的民族平等、民族团结、民族区域自治等一系列政策，加强了西藏各族人民的团结一致，友爱互助，共同劳动，共同斗争，共同发展，推动了西藏革命胜利前进。藏族人民在平叛斗争中，在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中，在各项改革的斗争中，同汉族人民以及其它各族人民一起，并肩携手，顽强战斗，不怕困难，不惜牺牲，显示了党的民族政策的伟大胜利。反动农奴主勾结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假借民族旗帜和宗教迷信进行欺骗，企图分裂祖国大家庭的阴谋彻底破产了。请听听西藏人民热情洋溢的颂歌：“在天上布满的星辰里，没有比北斗星更亮的；在世间拥满的人群里，没有比共产党恩情更长的。高不过银色的雪峰，解放军的功劳比雪峰还高，暖不过春天的太阳，毛主席的太阳比春天还暖。”这些发自内心深处的歌声，充分表达了西藏人民对党和毛主席的无限信赖和热爱。

    目前，西藏高原到处是一片生气蓬勃、欣欣向荣的景象。社会主义和半社会主义性质的经济正在进一步发展，印把子、刀把子已经完全掌握在劳动人民手里。以阶级斗争为纲的阶级教育、社会主义教育和爱国主义教育运动取得了显著的效果，广大劳动人民的阶级觉悟有了新的提高，爱国主义热情有了新的高涨。与此同时，许多上层爱国民主人士，也接受了教育和改造，并且有了不少的进步。所有这一切，都为西藏民主革命进入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新的历史时期准备了条件。

    现在，西藏自治区已经宣告正式成立。西藏各族人民将在党中央和中央人民政府、西藏自治区党委和自治区政府的领导下，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同西藏的革命和建设的实践紧密结合起来，稳步实现社会主义改造，继续大力发展农牧业生产，因地制宜地发展工业和交通事业，相应地发展商业、文化教育、医疗卫生事业。

    在建设社会主义的过程中，正确贯彻执行党的阶级路线，加强人民民主统一战线，是西藏革命继续前进的重要保证。自治区的各级党组织和政府要坚决依靠工人阶级和贫苦农牧民，依靠革命干部、革命知识分子和其他革命分子，正确执行党的政策，采取正确的工作方法，放手发动群众，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不断加强对广大群众的阶级教育、社会主义教育和爱国主义教育，反对大汉族主义和地方民族主义倾向，不懈地巩固祖国的统一，加强民族团结，加强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并且加强对爱国进步上层人士的团结、教育和改造工作。

    西藏人民在革命的道路上每前进一步，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就要出来狂叫一阵。他们恶毒地诬蔑西藏自治区的正式成立，是“西藏的死亡”。这并没有什么奇怪。一个西藏人民当家作主的繁荣的新西藏正在突飞猛进；一个极端黑暗的、残酷的、野蛮的农奴制的旧西藏的确是死亡了。西藏的革命摧毁了帝国主义和国外反动派侵略西藏的社会基础，这怎么会不使他们伤心呢？

    西藏地处祖国西南边疆。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对于西藏是不会死心的。西藏人民和人民解放军要继续提高警惕，时刻戒备，粉碎敌人一切颠覆和破坏活动，巩固国防，保卫边疆。

    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亮了全国各族人民前进的道路，它引导着西藏人民在革命的征途上从胜利走向新的胜利。我们深信，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西藏沿着社会主义的光明大道勇往直前。在中国共产党、中央人民政府和自治区政府的领导下，西藏人民一定能够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坚决贯彻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进一步加强西藏人民和全国各民族的团结，取得西藏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更大胜利。









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为争取社会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为建设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1965.09.15)

  (1965.09.15)


   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为争取社会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为建设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

    中共西藏自治区委员会第一书记张国华在西藏自治区首届人代会首次会议上的报告（摘要）

    新华社拉萨十四日电　在西藏自治区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二日举行的会议上，中共西藏自治区委员会第一书记张国华作了报告。报告的题目是：“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为争取社会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为建设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

    张国华首先指出，西藏自治区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的召开，是西藏各族人民和一切革命力量在党中央、毛主席的领导下，艰苦奋斗，排除万难，取得伟大胜利的集中表现。是党的民族政策的伟大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张国华接着谈到了西藏的形势，他指出，十五年来，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西藏的革命和建设事业取得了伟大的成就。

    张国华谈到西藏革命和建设事业的伟大成就是：

    驱逐了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的侵略势力，打退了印度反动派的武装入侵，祖国的国防更加巩固了，西藏成了伟大社会主义祖国西南的坚固屏障。

    西藏藏族与汉族和祖国各兄弟民族之间，由于反动统治阶级和帝国主义长期制造和挑拨所造成的民族隔阂被消除了，民族团结加强了。

    以达赖为首的上层反动集团的武装叛乱被平息了，以班禅为代表的反动农奴主集团反人民、反社会主义、反祖国的阴谋叛国活动受到了揭露和批判。农奴主阶级和封建农奴制度被推翻了，农奴阶级成了新社会的主人。废除了寺庙对劳动人民、对贫苦喇嘛的封建特权和封建剥削，执行了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实行了政治统一，政教分离。

    各级人民政权建立和巩固了。全区百分之九十二以上的乡已经实行普选，劳动人民实现了当家作主的权利。

    培养了大批藏族革命干部，发展了大批藏族党员和团员，大多数乡都建立了共产党、共青团的基层组织。这些党员、团员和干部，在西藏的革命和建设事业中发挥了重大作用，作出了出色的成绩。他们是西藏藏族最宝贵的财产。

    藏族人民中产生了第一代工人阶级，培养出了第一代科学技术人材。

    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巩固和发展了。在过去的革命和建设事业中，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发挥了重大作用，许多爱国人士在西藏的革命和建设事业中作出了贡献。

    经济建设、文教卫生事业有了显著的发展，开始改变着西藏一穷二白的落后面貌。

    在平息叛乱和民主改革以后，解放了生产力，广大群众的生产积极性空前高涨，大办互助组，生产互助运动有了很大的发展。

    张国华说，今后，我们要在党的领导下，依靠群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为完成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任务而努力。

    张国华在谈到十五年来西藏工作中的几个基本问题时说，中国共产党所领导的西藏革命，包括两个阶段，即民主革命阶段和社会主义革命阶段。党在民主革命阶段的任务是：领导西藏劳动人民推翻帝国主义和封建农奴主阶级在西藏的统治，变封建农奴主所有制为农（牧）民个体所有制，变封建农奴制的西藏为人民民主的西藏，并在这个阶段的主要任务完成以后，领导劳动人民进行社会主义革命。

    他说，十五年来，西藏历史发展过程中的最大特殊性，就是从最反动、最黑暗、最残酷、最野蛮的政教合一、僧侣贵族专政的封建农奴制度，经过民主革命，正在向社会主义飞跃，避免了资本主义道路。

    张国华说，面对万恶的封建农奴制度，百万农奴迫切要求进行民主改革。党要领导西藏人民进行民主改革，这是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十七条协议中肯定了的。为了进行民主改革，党在支持、壮大、组织革命力量和团结、教育、改造上层方面，作了长期的大量的工作。特别是党对以达赖、班禅为首的上层分子进行了长期的、耐心的、仁至义尽的争取、团结、教育和改造工作，而他们却坚持反动的农奴主阶级立场，死抱着农奴制度不放，千方百计地反对百万农奴的翻身要求。当经过八年的工作，群众的阶级觉悟逐步提高，大批藏族革命干部开始成长起来，爱国力量也逐步壮大，百万农奴迫切要求推翻万恶的封建农奴制度的时候，以达赖为首的上层反动集团悍然发动了武装叛乱。和他们的愿望完全相反，结果是搬起石头打了自己的脚。他们的反动面目彻底地暴露了，激起了广大群众的极大愤慨，群众的阶级觉悟更加提高了，同时也引起了爱国人士的反对，他们完全孤立了，出现了西藏革命的大好形势。党坚决支持群众平息叛乱和进行民主改革的要求，领导群众取得了平息叛乱和进行民主改革的伟大胜利。

    张国华指出，在平息叛乱和进行民主改革中，党的总的方针是边平边改，把平息叛乱和进行民主改革紧密地结合起来。他接着讲述了在平息叛乱和进行民主改革中党的阶级路线和一系列的具体政策。执行这些方针、路线、政策的结果，不仅迅速平息了叛乱，而且完成了民主改革，结束了万恶的封建农奴制度，建立了人民民主的新西藏。

    张国华说，在平息叛乱和进行民主改革以前，西藏百万农奴迫切要求解放；平息叛乱和进行民主改革以后，广大劳动人民的意愿和要求是走社会主义道路。如何把群众的这些革命要求变为群众自觉的革命行动，实现他们的愿望，是党在西藏十五年来群众工作的全部内容。

    他说，民主革命基本完成，紧接着进入社会主义革命阶段之后，提高群众的社会主义觉悟，为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创造条件，便成为党在西藏的群众工作的主要任务。

    一九六一年上半年以后，根据中央的方针，党在群众中主要进行了以下工作：第一，大力组织与发展了互助组，促进了农、牧、手工业等生产的发展；同时建立了一些中、小型工业，发展了国营商业网。第二，进行了普选，健全了各级人民政权机关，加强了人民民主专政。第三，开展了反对封建复辟的斗争，特别是一九六四年冬季，贯彻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第七次扩大会议精神以后，这一斗争更加深入了。第四，在农牧区和城镇建立了党、团基层组织和其他群众组织。第五，培养了一万六千多名藏族干部，形成了两万多人的西藏第一代工人阶级队伍。第六，在机关、企业和事业单位中开展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在农、牧区开展了阶级教育、社会主义教育、爱国主义教育三大教育运动。通过以上工作，群众的阶级觉悟、社会主义觉悟大大提高了。

    张国华说，十五年来的历史再次证明，群众工作必须突出政治，以毛泽东思想挂帅，以毛泽东思想武装群众，坚持四个第一，大兴三八作风，教育群众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把群众的思想提高到党的政策水平上来，使党的政策变为群众自觉的行动。而广大农牧民有了党和毛主席的领导，不但能够用自己的力量推翻万恶的封建农奴制度，也一定能够逐步走上光明幸福的社会主义大道。

    张国华说，十五年来在西藏的阶级斗争过程中，武装斗争始终处于十分重要的地位。我们在军事斗争上，经历了昌都战役、平息上层反动分子发动的叛乱和中印边境自卫反击作战三次具有决定意义的战役。每一次军事较量的结果，都大大推动了西藏革命的前进和发展。

    他说，十五年来，人民解放军进藏部队模范地执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模范地执行了党的统一战线、民族、宗教等各项政策。进藏一开始，就通过生产、建设、免费治病、发放贷款、兴修水利、抢险救灾、支援生产、赠送种子等一系列工作和实际行动，宣传和体现党的各项政策，扩大了我党我军的政治影响，加强了民族团结，提高了群众的阶级觉悟，支持了爱国进步力量的发展。人民解放军和西藏人民建立了鱼水一样的亲密关系和深厚的阶级感情。

    十五年来，人民解放军进藏部队对西藏革命和建设做出了巨大贡献，出色地完成了战斗队、工作队和生产队的任务，不愧为伟大的军队。他们突出政治，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发扬了人民军队为人民服务、为祖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事业服务，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高贵品质。今后，进藏人民解放军将继续为西藏人民作出更多、更大的贡献。全区人民，全体职工和工作人员，要努力向人民解放军学习，在建设社会主义新西藏的事业中，奋勇前进。

    张国华说，十五年来，我们在西藏认真贯彻执行了党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方针、政策，扶持壮大了反帝爱国力量，团结了一切可以团结的人，孤立了亲帝分子、民族分离主义分子和农奴主阶级中最反动的分子，在西藏的革命斗争和建设工作中起了重大的作用。十五年来，西藏统一战线的发展，经历了两个阶段。一九五九年以前，统一战线以反帝爱国为主要任务，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关于和平解放西藏的十七条协议，就是这个统一战线的共同纲领。凡是反帝爱国、赞成十七条协议的人，党对他们都采取了团结、教育、改造的政策。随着平息叛乱和民主改革的胜利，工农联盟进一步巩固，爱国力量不断壮大，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阶段。这个统一战线的领导力量是共产党，统一战线的阶级基础是工农联盟。

    他说，十五年来，西藏人民民主统一战线不断发展巩固，许多民族、宗教上层人士都有不同程度的进步和提高，对于西藏民主革命和建设事业作出了不同程度的贡献，这是党和西藏人民所欢迎的。希望民族上层和宗教界上层朋友，继续改造、提高，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中作出新的更大的贡献。

    张国华在谈到西藏的宗教问题时说，西藏农奴主阶级一向把宗教作为统治人民、剥削人民、毒害人民的一种重要工具。另一方面，宗教又是广大人民的思想认识问题、宗教信仰问题。因此，我们必须正确执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实行政治统一、政教分离。对于群众的宗教信仰，必须继续贯彻执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信教和不信教的都有自由，都予以保护。对利用宗教进行叛国活动和反革命活动的，必须坚决予以打击。对寺庙的封建特权、压迫和剥削，必须彻底废除。我们希望宗教界人士站在反帝爱国的立场上，遵守政府法令，加强自我改造，同全区人民一道，积极参加西藏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事业。

    张国华接着谈到了西藏的政权问题。他说，西藏在政权问题上，经历了一场最复杂、最曲折、最尖锐的阶级斗争。在自治区筹备委员会成立以前，西藏实际上存在着人民民主政权和反动的封建农奴主政权这两种政权对立的局面。在这个时期中，人民民主政权和反动的封建农奴主政权之间的斗争是主要的斗争。一九五六年，成立带政权性质的协商办事机构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以达赖为首的原西藏地方政府对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一切有利于人民的进步决议和措施，千方百计地进行阻挠和破坏，使这种斗争更加复杂、曲折和尖锐。一九五九年，平息上层反动集团发动的武装叛乱后，结束了两个性质完全不同的政权并存和对立的局面，建立了统一的西藏人民民主政权。一九六四年西藏人民和上层爱国人士对班禅反人民、反祖国、反社会主义、图谋叛国的罪恶活动进行彻底的揭露和批判，并经国务院批准撤销了班禅的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代理主任委员的职务。这些情况表明，人民夺取政权的斗争，是人民革命斗争的根本问题，是一个十分尖锐的斗争过程。反动农奴主阶级绝不会自动让出政权，退出历史舞台。只有人民进行了坚决的斗争，特别是进行了武装斗争，才能彻底摧毁反动的农奴主政权，建立起以工人阶级为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的政权，实现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权利。

    他说，西藏自治区就要正式成立了，这是党的民族区域自治政策的又一伟大胜利。民族区域自治制度是人民民主专政制度。在西藏来说，就是工人阶级，农民、牧民阶级，其他劳动人民，爱国人士和一切拥护社会主义的人士，在党的领导下团结起来，建立人民民主的民族区域自治政权。对农奴主阶级，反动农奴主分子，反动的农奴主代理人，反抗社会主义革命、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反革命分子、叛乱分子和其他坏分子实行专政。西藏自治区的正式成立，标志着人民政权的更加巩固。

    张国华接着谈到了西藏的经济建设问题。他说，十五年来，西藏地区极端落后的经济有了显著的发展。其根本原因是：实行了民主改革，改变了封建的生产关系，解放了生产力，为发展生产铺平了道路。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全党全民全军响应党中央和毛主席的号召，发扬了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

    在经济建设中，必须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自力更生的方针。只有如此，才能有效地改变西藏地区贫困落后的面貌。自力更生的精神在西藏来说，就是艰苦奋斗，狠抓农业、牧业，大搞粮食，依靠自己的力量，为西藏的发展进步，奠定物质基础。十五年来的事实证明，党的自力更生的方针是十分切合西藏的实际情况的，是完全正确的。

    他说，要发展西藏地区的生产建设，改变原来一穷二白的极其贫困落后的面貌，取得祖国各兄弟民族特别是汉族的大力支援是必要的，也是重要的。如果没有这种支援，是很困难的。我们在生产建设上已经取得的成就，就是与国家和各兄弟民族的大力支援分不开的。我们要以内地的支援，激发我们自力更生、奋发图强的革命精神，绝不能单纯依靠内地人民的支援。

    张国华说，十五年来，我们遵照党中央和毛主席关于培养民族干部的指示，培养了一万六千多名本地干部，其中有一千多人分别担任了各级领导职务，形成了一支具有一定阶级觉悟和同群众有密切联系的干部队伍。他们在党的领导下，在平息叛乱、民主改革、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和三大教育等革命斗争和群众运动中，经受了严峻的阶级斗争的考验，绝大部分立场坚定，工作积极，胜利地完成了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改造准备时期的各项任务，对祖国、对西藏人民作出了重大贡献，不愧为藏族劳动人民的好儿女。他们是党和西藏人民最宝贵的革命财富。

    他说，进藏干部也是西藏革命和建设事业中一支不可缺少的重要力量。十五年来，进藏干部绝大多数树立了长期建藏、以边疆为家的革命思想，艰苦奋斗，不怕困难，勤勤恳恳为西藏人民服务，和劳动人民、本地干部建立了深厚的阶级感情，受到了西藏人民的热爱和信任。

    十五年来，我们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了以工农为骨干的干部路线，注意选拔阶级觉悟高、听党的话、积极肯干、有培养前途的贫苦农牧民和其他劳动人民出身的藏族青年，加以培养。这些贫苦农牧民出身的本地干部，在封建农奴制社会里，饱受三大领主的压迫剥削，对旧社会有着刻骨的阶级仇恨，对劳动人民有着深厚的阶级感情，与劳动人民有着最亲密的联系。这是干部队伍中最宝贵的新生力量。正是有了这些劳动人民出身的革命干部，才胜利地完成了民主革命的艰巨任务，今后仍然需要依靠他们，去完成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事业。

    十五年来，我们也重视了对爱国人士的团结、教育、改造工作，发挥他们的积极作用。今后仍然需要加强这一工作。

    在坚持干部共产主义化的原则下，党一定要继续大力培养本民族干部，各民族干部一定要按毛主席所提出的五条标准要求自己，锻炼自己，努力使自己共产主义化。正如毛主席所说的：“要彻底解决民族问题，完全孤立民族反动派，没有大批的少数民族出身的共产主义干部是不可能的”。

    张国华说，西藏的革命和建设事业是沿着党和毛主席所指引的道路前进的。西藏革命和建设事业的伟大胜利，是党的领导的伟大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党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对西藏飞跃的发展起了最根本的决定性的作用。今后，我们更将依靠毛泽东思想，从西藏的实际情况出发，兢兢业业、戒骄戒躁，使西藏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事业取得更大的胜利，完成又一个历史性的飞跃。

    张国华接着谈到了西藏今后的任务。他说，西藏进入社会主义革命阶段以后，仍然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存在着把民主革命进行到底与封建复辟的斗争，存在着巩固祖国统一与民族分裂的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

    西藏今后的主要任务是：继续大力开展互助合作运动，整顿、提高和发展互助组，发展农牧业生产；积极地进行社会主义建设；同时在条件成熟的情况下，逐步地、稳妥地、分期分批地实现社会主义改造；加强国防建设，保卫国防，巩固国防。为了实现这些任务，就要继续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正确地、全面地贯彻执行党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的阶级路线；继续加强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工作，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继续正确执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实行政治统一，政教分离；正确地贯彻执行民族区域自治政策；继续大力培养各民族的革命干部，特别是贫苦农牧民出身的革命干部。反对大民族主义和地方民族主义，实现各民族干部的共产主义化；加强基层组织建设；贯彻执行群众路线的工作方法。

    张国华最后说，十五年来，西藏的革命和建设事业所取得的伟大胜利，不过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今后的革命和建设任务是更加艰巨、更加繁重、更加光荣的。在今后工作中，仍将遇到复杂的、曲折的、激烈的斗争。我们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高举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的旗帜，认真贯彻执行党在西藏地区的方针政策，进一步突出政治，加强政治思想工作，充分发挥人的积极性和创造性，继续发扬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他号召西藏地区全党全民和全体驻藏人民解放军进一步团结起来，各族人民进一步团结起来，在党中央、毛主席和中共中央西南局的领导下，在全国各族人民的大力支援下，为建设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







西藏人民前途光明灿烂  解放军已迅速平定拉萨叛乱  在僧俗各界爱国人民协助下，正乘胜前进扫荡西藏其它地方的叛匪(1959.03.29)

  (1959.03.29)



    新华社28日讯　新华社关于西藏叛乱事件的公报。

    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违反西藏人民的意志，背叛祖国，勾结帝国主义，纠集叛匪，于3月19日夜间在拉萨向人民解放军驻军发动武装进攻。我英勇的人民解放军驻西藏部队奉命讨平叛乱，已在22日彻底地粉碎了拉萨市区的叛匪。现在我军正在西藏僧俗各界爱国人民的协助下，继续向西藏一些其他地方的叛匪进行扫荡中。

    为了维护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国务院周恩来总理3月28日发布命令，除了责成西藏军区彻底平息叛乱以外，决定自即日起，解散策动叛乱的西藏地方政府，由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行使西藏地方政府的职权。

    叛乱集团3月10日劫持达赖喇嘛，打伤西藏军区副司令，包围军区司令部和中央驻拉萨机关。

    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在拉萨的武装叛乱，3月10日就开始了。达赖喇嘛原定在3月10日到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礼堂看戏。到军区礼堂看戏的事，是达赖喇嘛自己在一个多月以前提出的，3月10日这个日期，也是他自己决定的。西藏叛乱集团到了这一天，却大肆散布西藏军区部队要扣留达赖喇嘛的谣言，并且以此为借口，发动武装叛乱，劫持达赖喇嘛，提出“赶走汉人”、“西藏独立”等反动口号，并且当场打死反对叛乱的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藏族官员堪穷索朗降措，打伤西藏军区藏族副司令桑颇·才旺仁增等人。叛乱武装同时包围了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司令部和中央驻在拉萨的机关。

    叛国分子代表帝国主义和西藏最反动的大农奴主，一直蓄谋撕毁和平解放西藏的协议，准备武装叛变。

    西藏叛国分子的叛乱活动，由来已久。这些叛乱分子代表帝国主义和西藏最反动的大农奴主。自从1951年中国人民解放军进驻西藏，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签订了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即十七条协议）以来，他们就蓄谋撕毁这一协议，准备武装叛变。由于祖国日益繁荣昌盛，中央人民政府对西藏政策正确，人民解放军驻西藏部队纪律严明，受到西藏各界人民热烈爱戴，这一小撮反动分子的叛乱阴谋在藏族人民中得不到支持。中央人民政府根据宪法规定，历来坚持国内各族人民之间的团结和西藏人民本身的团结，在西藏实行民族地方自治，这是西藏人民所热烈欢迎的。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早已于1956年4月成立。但是，由于西藏地方政府中反动分子的阻挠，自治区的筹备工作很少进展。十七条协议中规定藏军要改编，西藏社会制度即农奴制度要按照人民愿望加以改革，这两项重要任务，都因为反动分子的阻挠，不能实现。中央为了等待这些反动分子的觉悟，还在1956年底，就告诉他们，在六年内，即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可以不进行改革，也不改编藏军。

    西藏地方政府六个委员，有两个是爱国分子，其余四人已公开叛变。他们的叛乱是受帝国主义、蒋介石匪帮和外国反动派策动的。

    西藏地方政府，藏语称为噶厦，委员六人，称为噶伦。在六个噶伦中，两个是爱国分子，即阿沛·阿旺晋美和在3月10日被叛匪打伤的桑颇·才旺仁增。其余四人中，宇妥·扎西顿珠已在1957年叛离祖国，逃往叛乱分子在国外活动中心的噶伦堡；另三人即索康·旺清格勒、柳霞·土登塔巴、先喀·居美多杰（夏苏），在这次也已经公开叛变。在这以前，这些叛国分子即已利用他们在噶厦中的合法地位，纠集上层反动势力，勾结外敌，实际指挥康藏两地一些最反动的大农奴主，在雅鲁藏布江以东、以北、以南若干地方，组织叛乱武装，反对中央，背叛祖国。他们的叛乱是受帝国主义、蒋介石匪帮和外国反动派策动的，叛乱的指挥中心在噶伦堡，其领袖为被撤职的前任藏王（藏语称为司曹）鲁康娃·泽旺饶登。他们的武器，不少是从外国输入的。在雅鲁藏布江以南的叛乱根据地，就有多次接受蒋介石匪帮的空投接济，还设有帝国主义和蒋介石派遣的许多特务电台，进行阴谋活动。

    反动集团把中央对西藏地方政府仁至义尽的态度看作软弱可欺，在3月19日竟向解放军驻拉萨部队发动全面进攻。

    从去年5、6月间起，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就指示叛匪窜扰昌都、丁青、黑河、山南等地区，破坏交通，劫掠财物，奸淫烧杀，残害人民，并且袭击中央派驻当地的机关、部队。中央本着民族团结精神，一再责成西藏地方政府负责惩办叛乱分子，维护社会治安。但是，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把中央这种仁至义尽的态度看作软弱可欺。他们说，汉人是可以吓跑的；九年以来，汉人动也不敢动一下我们的最美妙最神圣的农奴制度；我们打他们，他们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他们不敢平叛，只是要我们负责平叛；只要我们从外地调来一大批叛乱武装到拉萨，给一打，汉人准跑；如果不跑，我们就把达赖佛爷架往南山，聚集力量，举行反攻，夺回拉萨；最后不行，就跑印度；印度是同情我们的，可能援助我们；还有强大的美国，也可能援助；台湾蒋总统，已经积极援助；达赖是神，谁敢不从？美国人说过，中国人民公社闹的天怒人怨，都要造反了，现在是驱汉自立的大好时机；云云。这些反动派的灵魂，已经飞到九霄云外，简直要管领整个宇宙了。因此，他们非但不负责制止叛匪的骚扰，反而变本加厉，积极进行叛国的阴谋活动。他们在拉萨集中了相当数量的反革命武力以后，终于在3月10日公开撕毁十七条协议，发动武装叛乱。

    在3月10日拉萨叛乱爆发以后，达赖喇嘛曾三次给中央驻藏代表来信，说明他已被反动分子劫持，并且表示正在尽一切可能设法处理反动集团的违法行为。中央代表在复信中欢迎达赖喇嘛这种态度，同时表示仍然希望西藏地方政府改变错误态度，负责平息叛乱。但是，这些反动分子不但毫不悔改，还决心扩大叛乱。他们在3月17日悍然将达赖喇嘛劫出拉萨，并且在3月19日夜间向人民解放军驻拉萨部队发动了全面进攻。和平解决的希望消灭了。西藏反动势力最后选定了使他们自己走向灭亡的道路。

    解放军奉命讨伐罪大恶极的叛国集团，经过两天多战斗，已彻底粉碎拉萨叛匪，俘获叛军四千多人。

    3月20日上午十时，中国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部队奉命对罪大恶极的叛国集团进行讨伐。人民解放军在藏族爱国僧俗人民的协助下，经过两天多的战斗，已经彻底地粉碎了拉萨市区的叛乱。据初步统计，截至23日止，已俘获了叛军四千余名，缴获了各种枪八千余枝，轻重机枪八十一挺，八一迫击炮二十七门，山炮六门，子弹一千万发。许多叛军在我军包围后成股地投降。

    西藏人民是爱国的。西藏已有一个坚决要求解放的劳动阶级和很大一部分赞成改革的上层和中层爱国进步人士以及中间派人士。

    拉萨叛乱的迅速平定，说明西藏叛国集团必然灭亡，西藏人民的前途是光明的。这首先是因为，西藏人民是爱国的，他们拥护中央人民政府，热爱人民解放军，反对帝国主义和叛国分子。西藏（包括昌都、前藏、后藏三个区域）共有人口一百二十万人，而叛匪只有两万人左右，其中多数是因为被欺骗裹胁而参加的，并且还包括一部分由金沙江以东原西康省地区逃跑过去的叛乱分子，即所谓康巴人。西藏人民绝大多数是极端贫苦的农民和牧民，他们迫切地希望从世界上最黑暗的封建农奴制度之下解放出来。西藏上层和中层也有许多爱国进步人士，他们拥护中央，反对叛乱，并且主张民主地改革不合理的社会制度，使西藏逐步地变为一个文明进步的地方。这样，西藏已有一个坚决要求解放的劳动阶级，和很大一部分赞成改革的上层和中层爱国进步人士以及中间派人士。目前的任务，首先是平息叛乱，建立和平秩序。在这一过程中，中央对于叛乱分子的方针是：首恶必办，胁从不问，立功受奖。中央已指示在西藏的人民解放军部队广泛团结一切没有参加叛乱的藏族同胞，负责保护西藏农牧工商政教各界人民的生命财产，尊重人民的风俗习惯和宗教信仰，保护喇嘛寺庙和文物古迹，维护群众利益和社会秩序。对于俘虏和一切放下武器的敌人，一律不许报复、伤害和侮辱。

    中国政府方面认为，中国与西南邻国的关系，首先是我国与伟大友好国家印度共和国的关系，是坚持和平共处的五项原则。和平共处的五项原则，是在1954年4月29日中印两国关于中国西藏地方和印度之间的通商和交通协定中首次提出的，现在和将来，为了两国的根本利益，双方都没有任何理由不将这些原则坚持到底。中国政府人士欢迎印度总理尼赫鲁先生3月23日关于不干涉中国内政的声明，认为这个声明是友好的。中国方面从来没有干涉过印度的内政，也没有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上谈论过印度的内政，并且认为对一个友好国家的内政进行这样的谈论是不礼貌和不适当的。

    现在拉萨以西的阿里，拉萨西南的江孜、帕里、亚东，拉萨以北的当雄、黑河，拉萨以南的泽当，拉萨以东的太昭、林芝、扎木、丁青、昌都、察隅等重镇和要区，都在解放军的坚强控制之下。

    为了彻底肃清叛匪，国务院已命令人民解放军驻藏部队在西藏各地实行军事管制。军事管制委员会的任务是：镇压叛乱；保护人民；保护遵守中国法律的外国侨民；受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和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的委托，组织西藏自治区的各级行政机构和组织西藏爱国人民的自卫武装，以代替腐败透顶、已经叛变、毫无战斗力、而且为数只有三千多人的旧藏军。拉萨市的军事管制委员会已在3月23日宣布成立。其他各地的军管会，除班禅额尔德尼领导的后藏地区的首府日喀则没有必要建立以外，都将陆续建立。拉萨和各地军事管制委员会都由人民解放军的代表和当地爱国人民的代表共同组成。现在拉萨以西的阿里，拉萨西南的江孜、帕里、亚东，拉萨以北的当雄、黑河，拉萨以南的泽当，拉萨以东的太昭、林芝、扎木、丁青、昌都、察隅等重镇和要区，都在人民解放军的坚强控制之下，当地人民的绝大多数是与人民解放军密切合作的。叛匪活动的地方，只是一些很偏僻的地区。

    鉴于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主任委员达赖喇嘛尚被劫持，国务院决定在达赖喇嘛被劫期间，由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代理主任委员职务。国务院并任命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藏族常务委员帕巴拉·卓列朗杰活佛和阿沛·阿旺晋美为副主任委员，阿沛并兼任秘书长。在西藏各地，一俟秩序恢复，都将陆续建立西藏自治区的各级地方行政机构，并开始执行自治职权。在目前时期，自治制度与人民解放军的军管制度同时并行。随着叛乱的平息，和平秩序的建立，自治制度将逐步完全代替军管制度。

    由于西藏反动势力的叛乱和叛乱的失败，西藏的历史正在展开新的一页

    由于西藏反动势力的叛乱和叛乱的失败，西藏的历史正在展开新的一页。现在已经可以得出结论：帝国主义分子和西藏反动势力把西藏的形势完全估计错了。同他们的愿望相反，他们在西藏发动的叛乱不是造成了祖国的分裂和西藏的倒退，而是促进了祖国统一的巩固，促进了西藏反动势力的灭亡，促进了西藏的民主化和西藏人民的新生。

      （公报中的小插题是本报编者所加的）









国务院命令完全符合西藏僧俗人民的利益  拉萨各界热烈拥护平定叛乱  全市秩序正在迅速恢复，各族人民欢庆西藏新生  帕巴拉和阿沛指出：粉碎了叛乱给藏族人民带来无限光明和幸福(1959.03.31)

  (1959.03.31)



    新华社拉萨30日电　拉萨各族各界僧俗人民热烈拥护国务院关于平息西藏叛乱、解散策动叛乱的西藏地方政府的命令，以及西藏军区关于平息叛乱的布告。

    拉萨市藏、回、汉族人民28日晚上兴奋地从收音机中听到了国务院的命令和新华社发表的公报，29日又从西藏日报藏文版和汉文版上看到命令和公报的全文，他们无不感到欢欣鼓舞。29日，在拉萨市最热闹的八角街上，人民争着阅读张贴在大街上的命令和公报。藏族人民见了面互道“扎喜德来”（吉祥如意），许多商店都开了门，很多市民大清早起来就打扫街道，并在大门口用洁白的白粉画上了各种吉祥的图案。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帕巴拉·卓列朗杰活佛在收听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送的国务院命令和新华社公报后就对记者说，中央一贯本着宽大为怀的态度，一再责成西藏地方政府严惩叛乱分子。但西藏地方政府阳奉阴违，暗地纠集叛匪，根本辜负了中央的希望。他说，西藏和平解放后，进藏的人民解放军纪律严明，他们处处维护藏族人民的利益，保护喇嘛寺庙，保护文物古迹，尊重僧俗人民的宗教信仰和风俗习惯。而叛乱分子却肆无忌惮，到处窜扰，破坏交通，劫掠烧杀，残害人民。现在，这些叛国分子已经完蛋了，这是我们藏族人民走向繁荣幸福和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新开端。

    记者去访问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兼秘书长阿沛·阿旺晋美的时候，他正在兴奋地阅读国务院的命令和新华社发表的公报。他很高兴地向记者说，西藏广大人民是爱国的，我们坚决拥护中央人民政府，热爱解放军，反对帝国主义和叛国分子，西藏和平解放九年来，党中央和毛主席对藏族人民无微不至的关怀和伟大的民族平等、团结政策，受到了广大藏族人民的热烈爱戴，因而一小撮反动分子的阴谋叛乱，在藏族人民中得不到支持。阿沛·阿旺晋美说，西藏反动势力的叛乱和叛乱的彻底失败，使西藏的历史正在开始最新的一页，反动分子所发动的叛乱，没有造成祖国的分裂和西藏的倒退，恰恰相反，而是大大促进了祖国的统一和民族团结，从而给广大的藏族人民带来了无限的光明和幸福。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委员王沛生（回族）表示完全拥护中央的英明政策。他指出，全国各少数民族只有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才能获得真正的解放和幸福。他说：我们在拉萨的回族同胞绝大多数都是爱国的，我们全体回族人民一定跟着共产党走。

    拉萨市爱国妇女联谊会委员崔科·德扬说，反动分子这次的叛乱和他们的失败，使我更清楚地认清了帝国主义和反动分子的狰狞面目。她说：看到西藏幸福的明天，我衷心地感激共产党、毛主席。　　新华社拉萨30日电　拉萨市的秩序正在迅速恢复。经过叛乱的拉萨市已打扫得干干净净。商店陆续开门。菜市上可以买到新鲜的菠菜、小白菜和牛羊肉。通往市郊的公路上来往着运送肥料的大车。各机关、部队又恢复了春耕生产。市郊的田野上，藏族农民们也开始了翻地浇水。前些时间叛乱分子不准藏族农民及时春耕播种，现在中共拉萨市委正准备对农民给予帮助。贫苦市民也将得到救济。

    拉萨电厂的架线工人在忙碌着重新架设电线。在叛乱中，叛匪曾疯狂地砍断了市区的电线杆。医务人员在忙碌地为市民们治病。

    拉萨有线广播站的大喇叭播送出中共拉萨市委和军管会的各项号召。国务院解散西藏地方政府和彻底平息叛乱的命令、西藏军区的布告和新华社关于西藏叛乱事件的公报都张贴在大街上，人们围着仔细阅读。

    市民们用白粉在自己的家门画上各种吉祥的图案。他们在街道上见面或遇见藏、汉族干部时，都高兴地互道“扎喜德来”（吉祥如意），表示从叛乱的灾难中被解放出来的喜悦。

    一面面象征着光明、幸福的五星红旗，飘扬招展在拉萨市上空，庆祝拉萨古城的新生。









谁应当受到同情——平叛后的拉萨见闻(1959.05.06)

宫策  (1959.05.06)
　　

    拉萨，这个座落在拔海三千六百多公尺“世界屋脊”上的高原城市，今天成了世界注目的地方。她承受着各种各样的关注，有的人为她祝福，有的人却怀着“猫哭耗子”的心肠为她“悲伤”。

    拉萨叛乱平息以后，在拉萨街头，你可以看到人们为新的生活而忙碌。有的在大力清除垃圾，有的在播种蔬菜。在清晨相遇的时候，藏族老婆婆们向你点头示意，她们把白灰粉撒在门前，表示“吉祥如意”。孩子们很喜欢亲近你，愿意帮助你做这样那样事情。在拉萨市郊，农民们把表示吉祥的红缨缚在牛角上，进行春耕春种。

    人们照样过着他们的宗教生活。在街头，随时可以看到一些老婆婆坐在门边“念转经”。在大昭寺，喇嘛们照样在念经磕头。一个家庭妇女告诉我们说，从叛乱平息以来，她在家里从没有间断过自己的宗教生活。自从拉萨叛乱平息那天起，市内的建筑物上一直悬挂着五星红旗。同时，你也可以看到几乎是家家户户的屋顶上，都飘扬着各色各样的象征佛教生活的旗幡。

    人民解放军的战士们曾经以最大的忍耐对待叛匪的挑衅，只是在从叛匪枪械库里搬出外国造的机枪和炮弹打到战士们头上的时候，在和平的希望最后破灭了的时候，战士们才奉命还击。但是即使如此，他们还是尽了最大的努力和以高度的准确性，来避免损坏建筑物。在叛匪集中的建筑物内，窗户口的周围的确留下了弹痕，然而也正是在这些地方，解放军战士们抓到的俘虏最多。在功德林那个有名的寺庙里，本来有一百零九个喇嘛，可是解放军战士最后从那里俘掳了六百多名叛乱分子，叛匪司令部就曾经设在那里。青藏公路拉萨运输站和拉萨市建筑工程处等机关企业的建筑物却受到了叛匪最大的破坏。叛匪曾用机枪和迫击炮向拉萨运输站发动了三次进攻，但是由驾驶员组织起来的机关民兵，英勇地打退了这些进攻。连新华社西藏分社和西藏日报社这样一些机关，也都遭到了叛匪的进攻。汉族和藏族的编辑、记者们曾经在他们编辑部的院子里坚守了一个多小时，枪弹打进室内，叛乱分子挖墙洞攻进院里，一座楼房被叛匪放火烧毁。后来解放军战士赶到，才把叛匪击溃。

    拉萨人日日夜夜为他们来生的幸福而祈祷，可是他们生前在上层反动集团的残酷统治下忍受着非人的生活。

    当你到了当雄——这个离拉萨一百七十公里地方的时候，可以看到当地藏胞都穿着非常褴褛的衣服。后来据了解，当雄一带还是西藏地区最肥美的牧场之一，可是那里的人民因为受到残酷的剥削，竟是那样的贫困。或许乡下的条件困难，而拉萨总不会如此。其实不然，到了拉萨，给人的印象是这里的普通居民也都同样贫困。你可以在市区内看到很多贫民窟，那里聚居着所谓“贱民”。在破烂不堪的帐棚边，污物狼借，他们赤脚、蓬头，身上都穿着非常肮脏破烂的衣服。当你走近帐篷的时候，那种贫困褴褛的景象，简直令人看了痛心。

    但是，拉萨人告诉我们，其实现在的情况比解放前好多了，解放军进藏八年来，虽然遭受种种阻挠，他们还是努力给人民办了很多好事。哲蚌寺的一个喇嘛对我们说，解放军办了农场，使他们吃上了青菜，人民医院为他们免费治疗，公路修通以后，他回家时再也不需要艰难地远途跋涉了。叛乱平息以后，一些贫民和农奴得到了军管会的救济，有劳动技能的还开始得到了就业。

    反动的原西藏地方政府，在解放八年来，没有为这里的广大劳动人民做一点好事，相反地，当中共西藏工委和解放军西藏军区给予群众救济和发放农贷的时候，常常是前面发了种粮，反动分子在后面便收进了自己的腰包里。更野蛮的是，西藏上层反动集团还一直保存了比欧洲中世纪还要残酷的统治方法。原西藏地方政府统治人民的十六条刑典，是一千年以前的东西，直到叛乱平息以前还在用。解放军在平叛中缴获了大批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所用的刑具，其中有挖眼睛、割鼻子、剖腹挖心等各种刑具。有一种挖眼睛的刑具，是用石头凿成的石圈，使用时把它套在受害者的头上，然后用锤打击头顶，眼珠即突出，最后用铁钩之类的东西将眼珠挖出，真是残酷之极。

    生活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人们，对于“枷锁”这个名词，除了在京戏“玉堂春”中在那个可怜的女囚脖子上看到它的形状以外，它在人们的脑子中几乎已成为一个抽象的概念了。可是，在拉萨却不稀罕。现在这里已经搜出了很多木枷、木镣，而其残酷性远远超过了历史剧中所描绘的那种情况。有一种木镣是用一棵一丈多长的几百斤重的树杆做成的，树杆被锯成两半，中间挖成可容人的小腿那样粗的孔，受害者五人使用一棵“树杆镣”，他们十条腿套进那个沉重的木头里，根本不能走动，白天五人一起站着，夜晚则用力转动一下树杆，一起躺倒在潮湿的地上睡眠。这种离奇的刑法真是闻所未闻。更残酷的是有一种囚人用的木笼，受害者站在笼中，头在笼外，毫无活动的余地，然后，头上还要戴三十斤重的石帽，经过这样野蛮的处置，受害者大都在一两天之内便被石帽压死了。现在，这些惨无人道的刑具，大都已作为上层反动集团残酷统治的活见证，由西藏的人民司法机关收集起来。我们在那里看到，那个用以挖眼睛的石圈，里层已经被磨得光滑滑的了。

    平叛以后，军管会派在拉萨市北区的一个工作队，发现在一个有几十户的居民小组里，竟然选不出一个健康的人当组长，因为那个小组的成年居民，全是缺腿瞎眼的残废者。他们当中很多是被反动政府和贵族折磨成残废的。在拉萨市街头，随时可以发现各种各样的残废的人。

    我们还参观了功德林，在那里，看到了寺庙里设置的一个专门审讯妇女的法庭。那里面阴森可怕，布满了成排的刑具和绳索，房子的中间和墙边排列了各种面貌可怕的凶像。到我们参观时，在右面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只被割下来已经风干了的女人的手臂，那只手的手指细长，指甲呈白色，视之令人发指。不要忘记，这是在念经的寺庙里私设的公堂，过去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不仅如此，而且被要求作为“永远不改”的神圣制度，准备永传后世。

    拉萨人还谈到这样一个可怕的情况：在西藏有两个蝎子洞，一个在山南地区，一个在布达拉宫下。山南的那个蝎子洞据说已有一千年的历史。这个蝎子洞是专门用来惩罚“犯人”的，洞下阴暗，蝎子丛生，当受害者被丢到洞下的时候，他们很快便会被饥饿可怕的毒蝎活活螫死。叛乱平息以后，军管会工作组的同志在布达拉宫下找到了那个蝎子洞，因为气候开始转暖，工作组已经在洞中捉到了一些蝎子。

    世界上所有具有真正慈善心肠的朋友们，你们面对这些触目惊心的事实，该怎样来表示你们的同情呢？

    西藏上层反动集团把这里变成了他们统治下的人间地狱，但是，今天，他们的罪行已大白于天下。我们要为亲爱的西藏同胞们获得新生而祝福，为他们在生前就要得到一个极乐世界而欢呼。









在西藏叛国分子劫持下  达赖喇嘛进入印度  印度边境警察官员前往迎接(1959.04.03)

  (1959.04.03)


   在西藏叛国分子劫持下

    达赖喇嘛进入印度

    印度边境警察官员前往迎接

    新华社2日讯　据悉，达赖喇嘛在叛国分子劫持下已经进入印度。美国和英国的记者正设法同他会见。达赖喇嘛一行是在3月31日抵达印度的。印度边境的警察官员已经从塔湾前往边境迎接。

    美国合众国际社的记者已经前往印度边境，试图抢先会见达赖喇嘛。路透社的记者也正在设法前往。









西藏地方政府职权  紧密团结起来建设新西藏(1959.04.09)

  (1959.04.09)

  西藏自治区筹委会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

   紧密团结起来建设新西藏

   第一次全体会议号召僧俗人民全力支援解放军彻底平定叛乱

   欢庆西藏历史展开新的一页向着民主和社会主义的道路前进

    新华社拉萨8日电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今天上午十一时在它的办公大楼里召开了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的第一次全体委员会议。会议由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主持，在拉萨的全体委员都出席了会议，自治区筹委会所属各厅、委、处的负责人也列席了会议。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副主任委员张国华和副主任委员兼秘书长阿沛·阿旺晋美，在会上作了报告。副主任委员帕巴拉·卓列朗杰因病正在医院休养，会议宣读了他的书面报告。

    当班禅额尔德尼宣布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的第一次全体委员会议开幕的时候，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班禅额尔德尼：我们要坚决完成国务院

                  命令中提出的各项任务

    班禅额尔德尼首先向会议作了报告。他说：“由于西藏地方政府中的多数噶伦和上层反动集团，勾结帝国主义和各种反革命分子，劫持达赖喇嘛，撕毁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十七条协议，进行了背叛祖国、背叛西藏人民、侵犯民族利益的罪恶活动，国务院于3月28日发布命令，解散西藏地方政府，责成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并责令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彻底平息西藏地区的叛乱，维护社会秩序。这一切措施，是完全符合西藏全体僧俗人民的愿望和利益的，是有利于西藏地区各方面建设事业的进步和发展的，是完全正确的。我们热烈拥护这一命令，并要坚决完成命令中提出的各项任务。”

    班禅额尔德尼说：“从反动势力在拉萨发动的反革命武装叛乱被彻底平息的那一天起，西藏各方面的情况正在起着巨大的变化。我们可以肯定，这一变化将更加巩固祖国的统一和民族的团结，使西藏人民早日走向繁荣幸福的社会主义道路。在这新的情况下，遵照国务院命令中规定的事项，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必须举行一次全体会议，商讨并解决今后的任务以及与此有关的问题，以便更好地担负起自己的任务。”

    班禅额尔德尼说：“在西藏还有一定数量的武装叛乱分子，他们仍在烧杀抢劫，奸淫妇女，迫害爱国进步人士，进行着残害人民、背叛祖国的罪恶活动。国务院已命令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彻底平息叛乱。全力支援和协助人民解放军进行平叛工作，这是目前我们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和全体西藏人民的一项主要任务。”他说：“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和各基巧级办事处必须领导和组织全体僧俗人民，做好支援工作。”

    班禅额尔德尼说：“今后我们必须打破旧有的界线和旧的观念，消除那些不利于团结的因素，在新的基础上团结起来，这个基础就是爱国进步和走社会主义道路。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团结在共产党领导之下，共同学习，共同进步。”

    班禅额尔德尼在报告中赞扬了中国共产党和中央人民政府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赞扬进藏人民解放军认真贯彻了这一政策，并严厉斥责宗教界的败类披着宗教外衣参加叛乱。他说，所有僧众，只要爱国守法，安分守己，都可以受到政府的保护。

    班禅额尔德尼结束报告时，提议为被叛乱分子打死的爱国进步喇嘛、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宗教事务委员会委员堪穷索朗降措致哀。这时全场肃立，对堪穷索朗降措的牺牲表示深切哀悼。  张国华：这次会议的召开，对坚决平定

            西藏叛乱，建设民主和社会主

          义的新西藏有重大历史意义

    接着，副主任委员张国华作了报告。他说：“今天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在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的亲自主持下召开了筹委会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的第一次委员会议，这次会议的召开，对坚决平定西藏叛乱，进一步巩固祖国统一和加强各族人民之间的团结，对于建设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有着重大的历史意义。”

    张国华在报告中指出，原西藏地方政府进行的破坏祖国统一、破坏民族团结、违反西藏人民意志的罪恶活动，绝非出于偶然，而是蓄谋已久的。他说：在1951年签订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时，中央就对原西藏地方政府作了巨大让步，在协议中主要要求原西藏地方政府坚决脱离帝国主义羁绊，回到祖国的大家庭中来。而对西藏内部关系和内部事务的处理，中央则一本既定的民族平等团结政策，采取了极为宽大的办法。即使这样，西藏上层反动分子也还是极力反对；原西藏地方政府虽然曾在函电中和口头上表示拥护执行协议，然而实际上却以各种借口反对协议的实行，以至一些重要条文始终未能付诸实施。

    张国华说：“我国各民族都必须进行社会改革，走社会主义道路，这是肯定不移的。但是改革的时间、步骤和方式，应当根据各民族的具体条件去决定。中央认为西藏的社会改革可以由西藏人民和同人民有联系的公众领袖和平协商进行，这个精神在协议第十一条中已有规定，但是西藏的上层反动分子却一味反对社会改革，而原西藏地方政府对于改革在实际上也是采取反对的态度，致使西藏人民的生活至今仍然很苦。中央为了促使原西藏地方政府觉悟，还是耐心地协商等待，并于1956年底宣布在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不实行民主改革。但是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还不满足，而又得寸进尺狂妄地进行什么‘永远不改’的活动。所有这些都说明，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是一贯不顾广大僧俗人民的利益，根本反对协议，反对社会主义制度的。”

    张国华在报告中用大量事实揭露了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长期以来一直进行着的背叛祖国、破坏祖国统一、破坏民族团结的罪恶活动，并用具体事实说明中央对原西藏地方政府一直是采取争取教育、耐心等待和宽大为怀的态度。而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却把中央的这种态度当成是“软弱”、“可欺”，竟然更加嚣张地进行叛国活动，劫持达赖喇嘛，发动了全面的武装叛乱。

    张国华说：“中央在这种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在和平解决的希望已被西藏叛国分子彻底摧毁的情况下，为了祖国的统一，为了维护民族团结，为了西藏劳动人民的彻底解放，不得不采取彻底平息叛乱的方针，于3月20日命令人民解放军驻西藏部队讨伐西藏的叛国集团。目前人民解放军驻西藏部队为完成这一光荣任务，在全国各族人民的支援下，在平息拉萨地区叛乱取得胜利后，正继续英勇顽强地平息其他地区的武装叛乱。”  帕巴拉·卓列朗杰：我们全体僧众应以

                    爱国守法的实际行

                    动拥护国务院命令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帕巴拉·卓列朗杰活佛在他向会议的书面报告中说，他对召开全体委员会议非常高兴，但是由于他身体不好，不能亲自来参加。他表示完全同意要在这次会议上讨论通过的几项议案，并衷心地拥护国务院的命令。

    帕巴拉·卓列朗杰说：“西藏和平解放八年来，中国共产党和中央人民政府非常关怀西藏的进步和发展，曾多方给予大力帮助，因而西藏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建设事业都获得了一定的发展，西藏人民的生活也开始有所改善。”他说，但是原西藏地方政府与上层反动集团为了维持他们剥削和压迫劳动人民的统治地位，妄想把西藏人民重新置于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黑暗统治之下。他说，这些都是违背西藏人民的意志的，因而引起了全藏僧俗人民的极大愤慨和强烈反对。

    帕巴拉·卓列朗杰说：“中国共产党和中央人民政府一向是保护爱国守法的寺庙和坚持执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的，我们全体僧众应继续以爱国守法的实际行动来拥护国务院的命令，并以此来回答中央的关怀和爱护。”  阿沛·阿旺晋美：我们要贡献一切力量协

                    助解放军平息叛乱

    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兼秘书长阿沛·阿旺晋美在他的报告里谈到了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在3月10日以后公开发动背叛祖国、背叛西藏人民的武装叛乱的经过情况，并且叙述了中央在西藏地方政府未公开叛乱前，对西藏地方政府一贯采取的耐心等待、宽大为怀的态度。他说：“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勾结帝国主义和叛匪，背叛祖国，背叛人民，破坏祖国统一，使西藏人民重新回到黑暗贫困的境地，受帝国主义的奴役，这一切罪行是西藏僧俗人民和爱国进步人士所不能容忍的。”

    阿沛·阿旺晋美说：“彻底平息西藏地区的叛乱是我们当前的主要任务，因而我们一定要贡献出一切力量，领导和组织西藏全体僧俗人民积极协助人民解放军平息叛乱。”他指出，原西藏地方政府的各级行政人员，应无损地交出武器、文件，拥护各级军事管制委员会的命令。

    阿沛·阿旺晋美最后高呼“全西藏人民的幸福和新生万岁”，“伟大祖国、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万岁”。

    在阿沛·阿旺晋美报告结束后，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的委员纷纷发言，先后发言的有：常务委员拉敏·益喜楚臣、委员噶丹赤巴·土登滚噶、常务委员詹东·计晋美、委员桑颇·才旺仁增、委员阿沛·才旦卓噶、常务委员朗顿·滚噶旺秋、委员王沛生（回族）。

    拉敏·益喜楚臣说：“今天是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的第一次会议，它标志着西藏的历史正在展开新的一页，西藏人民将从此向着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英勇迈进。”

    六十九岁的噶丹赤巴·土登滚噶在发言中表示热烈地、衷心地拥护国务院命令。他说：西藏和平解放八年来，在中国共产党和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民族政策的光辉照耀下，西藏人民得到了幸福的生活和宗教信仰自由的权利。他对此表示诚恳感谢。

    发言者一致谴责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背叛祖国和西藏人民的罪恶活动，拥护国务院的命令，欢庆西藏人民的新生。他们表示要在中国共产党和中央人民政府的正确领导下，在中共西藏工委和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的直接领导下，团结一致，共同努力，为建设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

    会议一致通过关于贯彻执行国务院

      3月28日的命令等五项决议

    会议在分组讨论上述报告和各项议案后，一致通过了“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关于贯彻执行国务院3月28日的命令的决议”、“关于健全和加强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各部门组织机构的决议”、“关于增补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常务委员会委员的决议”、“关于撤销赤江·罗桑意西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资格和推选帕巴拉·卓列朗杰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的决议”、“关于撤销土登泽仁（多娃堪苏）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委员和增补丁甲·多吉坚赞、泽仁旺堆为本委委员的决议”。每一项决议都在热烈的掌声中全体通过。

    今天的会议上始终充满着团结、合作的气氛。大家对继续平定残余的叛乱分子和西藏今后的光明前景都充满了信心。









西藏地方政府职权的首次全体会议作出决议　号召西藏全体人民贯彻执行国务院命令　决定健全和加强自治区筹委会各部门组织机构(1959.04.11)

  (1959.04.11)

　

    新华社拉萨10日电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关于贯彻执行国务院3月28日的命令的决议。

    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已公开走向背叛祖国背叛西藏人民的罪恶道路，他们勾结帝国主义、蒋介石匪帮和外国反动派，纠集叛匪，进行叛乱，残害人民，劫持达赖喇嘛，撕毁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十七条协议，并于3月19日夜间指挥西藏地方军队和叛乱分子向驻拉萨的人民解放军发动全面进攻。我们对于这种背叛祖国背叛人民的罪行表示万分的愤慨。同时，我们对于迅速平息了拉萨叛乱的英勇的人民解放军表示衷心的感谢并致以亲切的慰问。我们完全拥护国务院3月28日关于彻底平息叛乱、解散西藏地方政府由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的命令。我们坚决彻底执行平息叛乱的命令和中央对于叛乱分子所采取的“首恶必办，胁从不问，立功受奖”的政策。为了迅速彻底平息叛乱，我们号召西藏各族各界全体僧俗人民，立即行动起来，认真执行国务院的命令和西藏军区以及各地军事管制委员会布告中所宣布的规定和任务，大力支援人民解放军平息叛乱，肃清反革命分子，安定社会秩序。不要听信反动分子的谣言，并应积极进行生产。原西藏地方政府各级行政人员应立即向当地军事管制委员会或军事代表登记，并且切实负责保管公共财物和文件，听候处理，不得有任何破坏和不法行为。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各级行政人员以及全体僧俗人民，必须在中国共产党和中央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团结一致，共同努力，协助人民解放军迅速平息叛乱，巩固国防，巩固祖国的统一和民族团结，保护各族人民利益，安定社会秩序，为建设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1959年4月8日

    新华社拉萨10日电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在8日举行的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的第一次全体委员会议上，一致通过了健全和加强自治区筹委会各部门组织机构的决议。根据这一决议，自治区筹委会除原有的六个厅、委、处（办公厅、宗教事务委员会、民政处、财政处、文教处、建设处）外，将增设公安处、卫生处、工商管理处、交通处、农牧处、参事室共六个部门。会上还通过了各厅、委、处、室的正副主任和正副处长人选，这些负责人将由自治区筹委会报请国务院批准任命。

    8日的会上还通过了增补谭冠三等九人为自治区筹委会常务委员的决议，新增补的九名常委也将报请国务院批准任命。

    会议还通过决议撤销叛国分子赤江·罗桑意西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资格，并推选帕巴拉·卓列朗杰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

    会议还决议撤销叛国分子土登泽仁（多娃堪苏）的自治区筹委会委员职务，并增补丁甲、多吉坚赞、泽仁旺堆为自治区筹委会委员。撤销和任命委员都将报请国务院批准。









出师十日  奔袭千里  踏破匪巢  我军一举荡平西藏山南叛匪  完全控制山南地区和喜马拉雅山北部所有边境要点(1959.04.24)

  (1959.04.24)



    新华社拉萨23日电　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部队奉命对罪大恶极的西藏叛国集团进行讨伐，继彻底平息拉萨地区叛乱之后，又在山南地区获得了很大胜利。我军出师十日，奔袭千里，一举荡平了叛匪盘踞的巢穴。我军已控制了雅鲁藏布江以南、喜马拉雅山以北的广大地区。

    人民解放军平叛部队，在迅速平定拉萨叛乱之后，于4月8日由拉萨挥师南下，分东、西、中三路渡过雅鲁藏布江，对喘息未定的叛匪展开扫荡。叛匪在我各路大军追剿之下，一触即溃，狼狈逃窜。经过十多天的战斗，我军先后攻占了雅鲁藏布江以南、江孜以东、喜马拉雅山以北、则拉宗以西的仁本宗、拉加里、乃东宗、泽当、颇章溪卡、琼结宗、札期、札囊、哲古宗、达马宗、拉康宗、生格宗、多宗、隆子宗、加玉宗、觉拉溪卡、贡戛宗、错拉宗、浪卡子宗、岭溪、白地宗、打隆宗、杰得秀、拉绥溪、古如郎杰宗、郎宗、金东宗、下江、下洛、克宗等三十多个宗（溪）和广大村庄，并分别粉碎了盘踞在各地的叛乱武装，毙伤俘敌近二千人。截至21日晨止，我军已进占平山口、卡达等地。至此，山南地区和喜马拉雅山北部的所有边境要点已全部在我军控制之下。叛匪在我沉重打击之下，土崩瓦解，除被歼灭者外，许多被裹胁的分子纷纷脱离叛匪队伍，向人民解放军缴交武器回家生产，一部分叛乱分子逃往印度。现在只有少数残匪窜入偏僻山区。我军正在当地藏族人民的积极支援下，乘胜追剿零散叛匪，不日即可肃清。

    人民解放军平叛大军在进行军事清剿的同时，迅速在山南各地普遍建立了军事管制机构，摧毁了长期残害当地人民的反动政权，并对遭受叛匪残害的当地人民进行了救济。山南地区藏族人民完全站在解放军这一边，热烈拥护人民解放军彻底平息叛乱。大军一到，他们就像遇见久别重逢的亲人一样，愤怒地向解放军控诉叛匪的滔天罪行，要求解放军为他们报仇。当他们看到反动政权长期残酷杀害藏族人民的印鉴、军队和法鞭被取缔的时候，更是欢欣若狂，藏民们都说：压在我们身上的三座大山（指反动政权的印、军队和法鞭）被推翻了，从此我们翻身了。藏民们纷纷焚香顶礼，欢庆新生，同声感激共产党和解放军为救命恩人。

    人民解放军在平叛战斗中，纪律严明，严格执行党的民族政策、宗教政策。大军过处，秋毫无犯。解放军官兵在进军途中热情帮助群众春耕、治伤治病的行动，已被当地人民传为佳话。山南地区广大僧俗爱国人民也以各种实际行动积极支援解放军讨平叛乱。他们热情地烧咸茶给解放军喝，让房屋给解放军住，自动地为解放军踏雪引路，追歼残匪。长期遭受叛匪蹂躏的雅鲁藏布江沿岸的贡戛、泽当、乃东、杰得秀、札期等宗溪的藏族农民，还纷纷自动组织起来，抢修被叛匪破坏的公路和桥梁，为解放军整修前进的道路。许多藏族人民并且自动地赶着牦牛和骡马为人民解放军运送粮食和物资。他们坚决表示：为了祖国的统一大业，为了西藏的新生，为了永远过幸福的生活，一定要彻底肃清叛乱分子，解放军到哪里，就坚决支援到哪里。

    山南地区位于拉萨东南，在雅鲁藏布江以南、喜马拉雅山以北，是我国和印度、不丹接壤的边境地区。长期以来，以恩珠仓·公布扎西、甲马仓、三多仓为首的叛乱分子，在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的指使下，勾结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进行背叛祖国的叛乱活动。他们不断接受从外国输入的武器和不明国籍的外国飞机的空投接济，进行破坏交通、劫掠财物、奸淫烧杀、残害人民的罪恶活动。在拉萨叛乱中，恩珠仓·公布扎西股匪也是主力之一。目前，这股叛匪已被人民解放军迅速粉碎。这对于加速平息西藏地区的叛乱，有着重大的意义。









拉萨各界隆重集会欢庆自治区筹委会成立三周年(1959.04.24)

  (1959.04.24)



    新华社拉萨23日　电拉萨市各族各界代表一千多人22日隆重集会，庆祝西藏人民行使自治权利的机关——自治区筹备委员会成立三周年。

    参加庆祝大会的有身披红色袈裟的活佛、堪布和喇嘛，有上层人士，有广大藏族干部、藏族工人、农民、市民和人民解放军代表。这些不同地位、不同职业和不同身份的人们，今天亲密地欢聚在一堂。三年来，他们中许多人每年都参加过庆祝筹委会成立的大会，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心情舒畅。过去，在庆祝会主席台上还坐着一些挂着筹委会“委员”招牌的叛国分子，他们在讲台上指手划脚地高谈阔论，而一散会，又干起破坏筹委会工作的见不得人的勾当。现在，那些阳奉阴违的叛国分子们已走上了叛变祖国的自取灭亡的道路，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变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团结和壮大了。这次三周年庆祝大会，正是西藏自治区筹委会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后的第一次，它标志着西藏人民进入了民族区域自治的新时代。

    会场里装饰着藏、汉两种文字的巨幅标语：“庆祝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巩固祖国的团结和统一！”“彻底平息西藏叛乱！”无数面彩旗迎风招展。

    大会在“社会主义好”的乐声中开始。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张国华首先讲话。

    张国华在讲话中概述了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三年来的工作情况。他说：“在党和中央人民政府正确领导下，在全国各兄弟民族人民的帮助和西藏广大僧俗人民的大力支持下，在自治区筹委会工作的爱国进步人士和进藏工作人员，在加强民族团结、反帝爱国统一战线等方面做了一些工作，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是，由于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分子一贯地进行阻挠和破坏，筹委会在过去将近三年的时间里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筹委会的基本任务——成立西藏自治区的筹备工作也一无进展，没有完成国家和西藏人民所交予的光荣使命。”

    张国华指出：“中央人民政府一贯坚持民族区域自治的政策。在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的领导成员中90％以上的委员是由西藏藏族上层人士担任的，中央只派少数必要的工作人员参加工作。自治区筹委会和筹委会常委会的一切决议，都是事先经过充分协商的。筹委会主任委员达赖喇嘛除两次因事（一次是赴印度参加释迦牟尼涅槃两千五百周年纪念，一次是在罗布林卡举行宗教活动）未亲自参加筹委会会议外，其余历次会议都是在达赖喇嘛亲自主持下举行并通过决定的。”

    张国华说，筹委会所以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根本原因是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的阻挠破坏。他说：“三年来，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虽然作出了许多决议，但由于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的破坏，都得不到贯彻执行。反动分子对在筹委会工作的官员和工作人员进行威胁和打击，公然要这些人脱离筹委会，同筹委会机关断绝来往，强迫其中部分人在他们所谓‘西藏独立国’的叛国宣言上签字，公开撕毁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十七条协议，发动全面武装叛乱，劫走筹委会主任委员达赖喇嘛。”

    张国华指出：“以上这些事实，说明西藏叛国集团根本就不愿实现有人民参加的民主的民族区域自治，他们所要的是帝国主义多年策划的所谓‘西藏独立’。但是，他们这种妄想是永远不能实现的，因为它严重地违反了全国各族人民的共同利益，首先是西藏人民的利益。”

    张国华说，根据国务院3月28日的命令，背叛祖国背叛人民的原西藏地方政府已经被解散，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已正式行使了西藏地方政府的职权。在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的亲自主持下，筹委会全体委员会议通过了关于贯彻执行国务院命令等五项符合西藏人民愿望的决议。我们相信，在自治区筹委会的领导下，全西藏人民一致行动起来，正式的西藏自治区必将会早日实现。

    张国华说：“今后自治区筹委会应该百倍努力，依靠全体西藏人民，进一步加强民族团结，加强反帝爱国统一战线，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爱国力量，积极领导西藏人民，为提早实现西藏民族区域自治，建立正式的西藏自治区而奋斗。”

      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帕巴拉·卓列朗杰因养病未能出席庆祝大会。但在大会进行期间，帕巴拉副主任委员派人送来了他为自治区筹委会成立三周年赶写的庆祝文章。

    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秘书长拉敏·益喜楚臣在会上讲了话。拉敏·益喜楚臣从自治区筹委会成立第一天起就担任副秘书长，他在讲话中用自己切身的感受，揭露了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对筹委会的种种破坏。

    拉敏·益喜楚臣说：“过去筹委会工作没有取得什么成绩和进步，这是由于反动分子们的多方面的阻挠。”他说：“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为了维护少数人的利益，穷凶极恶地勾结帝国主义、蒋介石反动派和从西康地区逃来的匪徒，进行各种反动破坏活动，对中央人民政府的耐心劝告置之不理。3月17日竟变本加厉，劫持达赖喇嘛去国外，19日向驻拉萨的人民解放军和中央驻拉萨各机关发动了全面进攻，根本撕毁了1951年签订的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十七条协议，背叛了祖国，背叛了人民。”

    拉敏·益喜楚臣说：“解散原西藏地方政府，由筹委会行使它的职权，这是天大的喜事。这是挖掉了残害和压迫人民的毒根，种植了幸福和光明的益根。”

    拉敏·益喜楚臣说：“自治区筹委会今后要在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领导下，在全国各族六亿人民支援下，领导全西藏人民为建设平等、幸福、繁荣、民主、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到底。”

    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政治委员谭冠三将军代表西藏军区全体指战员向大会保证：人民解放军驻藏部队一定不辜负广大西藏人民的殷切期望，为彻底平息叛乱，解放西藏人民而奋斗。

    谭冠三将军在讲话中还严词驳斥了4月18日由印度外交官员散发的所谓“达赖喇嘛的声明”，指出它反映了帝国主义和印度扩张主义者的意志，决不会是出自达赖喇嘛的本意。谭冠三将军说：“藏历去年12月29日，布达拉宫跳神时，达赖喇嘛自己向军区副司令员邓少东提出要到军区看文工团表演，以后达赖喇嘛亲自把日期确定在3月10日。3月10日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发动叛乱后，达赖喇嘛给我写了三封亲笔信，表示了他被反动分子包围的困难处境。这些事实，为什么在所谓‘达赖喇嘛的声明’中一字也看不到？”

    谭冠三将军指出，所谓“达赖喇嘛的声明”，无论同达赖喇嘛平时的言行或者同达赖喇嘛给我的三封亲笔信对照看来，都毫无共同之处。

    曾在3月10日事件中被叛匪打伤的自治区筹委会常务委员桑颇·才旺仁增，扶着手杖来参加庆祝大会，并在会上讲了话。桑颇·才旺仁增是原西藏地方政府的噶伦之一，是西藏军区副司令员，他说，他怀着从来未有过的兴奋心情来参加这个大会，因为在原西藏地方政府的反动集团自取灭亡以后，自治区筹委会的工作再也不会遭到破坏，它从此将名副其实地行使西藏民族区域自治的权利，西藏人民将逐步走上光明幸福的道路。

    在庆祝大会上讲话的还有筹委会宗教事务委员会副主任丁杰活佛。丁杰活佛代表西藏宗教界人士向大会祝贺，并严厉斥责了叛乱分子破坏祖国统一残害西藏人民的罪行。他说：“我们宗教界人士保证全力支持人民解放军平息叛乱，为西藏人民的幸福贡献自己的力量。”

    在庆祝大会上讲话的，还有拉萨市青联、妇联、学校和居民的代表。长期以来遭受苦难没有地位的人民，第一次在庆祝自治区筹委会成立的大会上有了发言权。居民代表索郎多吉满怀热情地在会上感谢人民解放军为他们赶走了吃血的豺狼，搬开了头上的石块，为他们带来了自由和新生活。他说：“在我们穷苦人民头上，这回真正升起了幸福的太阳！”









我军从西藏叛匪司令部缴获的文件再次证实  达赖喇嘛确被叛匪劫持包围  叛匪通过噶伦堡同印度扩张主义者建立联系(1959.04.28)

  (1959.04.28)



    新华社拉萨27日电　在平息叛乱中，我军从功德林（西藏著名的寺院之一，曾经是叛匪司令部所在地）缴获了一些文件，这些文件中所透露的事实，证明达赖喇嘛是反对叛乱活动的，他在叛乱过程中遭到叛乱分子的劫持和包围，失去了行动的自由。

    缴获的文件之一是“囊玛堪钦堪穷的意见书”（囊玛意为达赖喇嘛的侍从，堪钦是大四品僧官，堪穷为四品僧俗官员。“囊玛堪钦堪穷”是指达赖喇嘛身边管事务的四品官员）。这个文件没有注明时间，但从内容看来是3月11日写的。文件中透露达赖喇嘛因为反动分子煽动僧俗人民阻挡他出行（到军区礼堂看戏）而发怒，这和达赖喇嘛3月11日致谭冠三将军的第一封信中所说“昨天我决定去军区看戏，但由于少数坏人的煽动，而僧俗人民不解真象追随其后，进行阻拦，确实无法去访，使我害羞难言，忧虑交加，而处于莫知所措的境地”以及“反动的坏分子们正在借口保护我的安全而进行着危害我的活动。对此我正设法平息”的情况是符合的。这个文件还透露反动分子违背达赖喇嘛的意愿，坚持在罗布林卡开会，说会场迁往其他地方“有弊无利”，企图在外界造成达赖喇嘛和反动分子站在一起的印象，以此来危害达赖喇嘛。这个文件中还透露了反动分子在达赖喇嘛周围布置大量武装人员来软禁达赖喇嘛等情况。

    在功德林缴获的另一份反动文件“三大寺的意见书”（三大寺即哲蚌、色拉、噶丹寺，曾经是叛匪的主要巢穴）中，透露了反动分子和原西藏地方政府（即噶厦）劫持达赖喇嘛、不准达赖喇嘛自由行动的情况以及反对民族区域自治、妄图“独立”的阴谋。在功德林缴获的“囊玛堪钦堪穷的意见书”的全文如下：

    “庶民囊玛堪钦堪穷共同的意见：

    昨日西藏僧俗人民等阻挡达赖喇嘛出行，虽然达赖发怒了，其实大家是为了政教御体，并无反对的心意，正如：为了众生之故，不能使佛受累。因此请立即送上供奉，并且报告，对此表示谢意。在罗布林卡开会，会引起对达赖喇嘛名声的怀疑，会场要迁往其他地方之事，此举有弊无利，故仍可在原地开会〔按：据俘虏口供，3月10日叛匪包围罗布林卡阻止达赖喇嘛前往军区礼堂看戏，并在噶厦官员堪仲（堪仲即大秘书，亦称仲译清波）大喇嘛绒朗色·土登诺桑、孜本（噶厦中管理人事和财政的官员）凯墨·才汪顿珠的主持下，在罗布林卡内召开了由叛匪控制的所谓“人民代表会议”，会议宣布西藏“独立”以后，达赖喇嘛很生气，他指示不许再在罗布林卡开会。此时有人主张把开会地点迁往其他地方，但写这个意见书的叛乱分子根本不听达赖喇嘛的话，坚持在罗布林卡开会。〕。负责达赖御体问题，是古松部队（按：即负责警卫达赖的一代本）与昨晚增加部分，以后还一定要增加组织，否则担负不起任务。

    领导人员除原有的外，还应增加功德林扎萨（按：此人为叛军总司令，已逃往印度），堪穷格桑阿旺（叛乱分子，四品僧官，已俘），派郭仁希夏格巴（按：即叛乱分子夏格巴·洛桑顿珠，已俘，他是1951年逃到噶伦堡去的西藏叛匪头子之一孜本夏格巴·汪秋德敦之弟。派郭为职务名，管轿；仁希是四品官品），拉恰拉丁色（即叛乱分子拉丁色·索朗班觉，已俘，拉恰是职务名称，管理总务的意思，四品官）等以帮助。乃穷神（按为卜卦的神）指示精神念经，并且为了平息有碍达赖御体之事，还要各喇嘛神仙打卦，迅速完成广泛念经事。今后的方向，西藏的种族、宗教、语言文字等各方面历史均一定要使其无疑问的适于独立国家，西藏人民公众均按照政教历史多次所阐明的去作。”

    在“囊玛堪钦堪穷的意见书”上签名的二十二人中，有很多是叛乱集团的头子，其中包括帕拉·土登为登，仁希夏格巴，堪穷格桑阿旺，马基助理（藏军总司令助理）堪穷洛卓格桑等。

    “三大寺的意见书”的全文如下：

    “三大寺的意见书

    哲蚌、色拉、噶丹寺的一致意见：西藏人民都请求达赖喇嘛，今后不离开宫殿左右，不赴中央的宴会及观剧，此事由噶厦及古加基巧堪布（按系指叛乱分子噶章·洛桑日增，‘古加’是‘近侍’的意思，‘古加基巧堪布’为达赖喇嘛高级侍从僧官的名称）答应负责，应遵守不变。并要再次向达赖陈述清楚，同时今后以自治区筹委会为首的汉藏联合会议亦不需要，我们自己管理自己的事。西藏实行独立时，为了达赖的生命及事业的繁荣，要迅速选举可靠的僧俗官员代表，三大寺代表，军队、人民代表经常开会，认真商讨，会址除设在宫殿附近外，设在大昭寺或其他合适的地方亦可。请研究。”

    新华社拉萨27日电　在平息叛乱中从西藏叛匪司令部所在地功德林（西藏著名寺庙之一）缴获了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发给噶伦堡的西藏反动分子夏格巴的两封密电的底稿。这一事实再一次无可辩驳地证明了噶伦堡是西藏叛乱分子的指挥中心。密电还透露了西藏上层反动分子要印度政府公开进行干涉的情况。

    这两封密电底稿的日期是藏历2月7日和8日，即公历3月16日和17日。收电人夏格巴（即孜本夏格巴·汪秋德敦）是西藏叛匪首脑之一，1951年从拉萨逃到噶伦堡，一直在那里勾结帝国主义和印度扩张主义分子进行背叛祖国的活动。“西藏幸福事业会”是叛乱分子设在噶伦堡的反革命组织，专门在印度进行颠复和分裂祖国的活动。夏格巴是这个反革命组织的领导人之一。

    三月十六日密电的全文如下：

    “噶伦堡夏格巴转西藏幸福事业会全体：

    藏历2月1日（按：即公历3月10日，也就是发动叛乱的当天）西藏独立国已经成立，请向大家宣布。并请于公历3月18日至甘托克（按：这是锡金的首都）听电话。

                            西藏独立会议上

                              藏历2月7日

    此电由仔恰堪穷发送”

    这份密电最后的仔恰堪穷即叛匪首脑之一土登列门。

    三月十七日密电的全文如下：

    “噶伦堡夏格巴孜本（按：孜本是噶厦中管人事和财政的官员）转交驻印度藏族幸福事业会：

    近于藏历2月1日，藏族尊卑僧俗全体心意一致，已经宣布了自汉人红色共产党的强权之下起而成立独立国家，在你那个地方亦应宣传此事。汉政府已在拉萨周围地区准备大规模镇压，似此为免以大吃小，请向邻国印度政府、佛教会议、联合国报告，立即派代表来此地观察真实情况，并请设法电印度驻拉萨代表应于事先了解情况等。总之，用什么方法谋求支持为好，请本过去熟悉情况的精神，努力进行。并赐告内情。

                        西藏独立国人民会议全体大会

                                                藏历2月8日”









拉萨三万多人“五一”示威游行  庆祝山南地区平叛的伟大胜利  怒斥外国干涉者策动西藏叛乱(1959.05.02)

  (1959.05.02)


   拉萨三万多人“五一”示威游行

    庆祝山南地区平叛的伟大胜利

    怒斥外国干涉者策动西藏叛乱

    据新华社拉萨1日电　拉萨市今天有三万多人举行了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和集会，庆祝“五一”国际劳动节，庆祝山南地区平叛的伟大胜利，并且坚决反对帝国主义和印度扩张主义分子策动西藏叛乱、干涉我国内政。

    游行队伍成五路通过八角街，街上锣鼓喧天，欢声雷动，宏亮的口号声震撼着全城。每一个居民委员会都组织了人数众多的歌舞队和乐队，上千名男女青年拿着雪白的哈达，唱着新编写的歌颂毛主席和共产党、歌颂新生活的歌曲，吹奏着羊蹄鼓、六弦琴、长号、笛子等民族乐器，跳着最隆重的“扎西雪巴”舞。民间艺人在游行行列中表演着牦牛舞和藏戏，整个游行队伍一片喜气洋洋。

    游行队伍中出现的各种新鲜事物令人十分感动。在城南区居民游行大队的前面，十六名藏族老画工抬着他们画的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朱德的巨幅画像，这些藏族老画工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一直是为寺庙和贵族宅第画佛像、壁画和窗花的。藏族工人高举着他们自己制造的铁锤、锄头和犁刀的实物或模型。在最黑暗的农奴制度下受尽了残酷迫害的农奴、乞丐和残废者欢呼着走过拉萨大街。

    一千六百多名郊区农民和工人在欢呼声中来到拉萨街头。拉萨市军管会成立后已给郊区农民发放了二十五万九千多斤无息种粮，并帮助他们播下了第一批青稞种。农民们带着牛肉和青稞酒，他们今天要在拉萨玩到天黑。

    哲蚌寺、色拉寺和拉萨城内大、小昭寺的喇嘛们也参加了今天的游行和集会，向西藏劳动人民贺节，并表示他们反对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干涉我国内政的愤慨心情。喇嘛们吹着佛号和海螺，还表演了麒麟舞和凤凰舞。

    中午十二时，游行队伍齐集在布达拉宫前面的人民广场，举行庆祝大会。  中共西藏工委副书记、西藏军区政治委员谭冠三在大会上讲了话。他在讲话中严厉地谴责了英帝国主义和印度扩张主义分子策动西藏叛乱、干涉我国内政的罪行。他说，我们要坚决彻底地平息叛乱，干干净净地肃清叛匪；要坚决实现民族区域自治，充分实现劳动人民和爱国进步人士在管理本民族内部事务上当家作主的权利。他最后指出，我们要逐步地实行民主改革，反对一切破坏改革、妄图永远保持农奴制度的破坏活动，为建设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秘书长拉敏·益喜楚臣在大会上向全市劳动人民祝贺“扎西德勒”（吉祥如意）。他说：“自从拉萨地区武装叛乱平息以来，帝国主义和印度扩张主义分子就连篇累牍地向我国进行诬蔑和攻击。我要警告那些外国野心家们：包括西藏人民在内的六亿五千万中国人民已经站起来了，任人宰割和侮辱的时代永远结束了。“任何外国反动派都不能把西藏从中国分裂出去，都不能阻止西藏人民走民主和社会主义的道路。”

    藏族工人代表江巴走上讲台，他愤怒地控诉了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残酷压迫和贱视工人的罪行。他坚决地说：“西藏是我们工人和全体人民的西藏，我们西藏人民和祖国各民族人民是亲兄弟。我们拥护共产党，我们要社会主义，坚决不要压迫我们劳动人民的那种吃人肉、喝人血的农奴社会。现在，帝国主义和印度扩张主义分子还在那里无耻地诬蔑我们国家，干涉我国内政，我们西藏人民坚决反对！”

    大会通过了致驻藏人民解放军的慰问信。最后，全场一致高呼：“庆祝山南平叛的伟大胜利！”“坚决反对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干涉我国内政！西藏人民团结起来，为建设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等口号。









人民解放军协助山南藏胞及时抢耕抢种  山南军管会宣布谁种谁收  耕种原西藏地方政府和反动上层分子土地的农民得到极大鼓舞(1959.05.04)

  (1959.05.04)



    新华社拉萨电　在山南泽当地区的人民解放军和山南军事管制委员会，对遭受叛匪残害的广大藏胞进行了救济，并帮助他们及时抢耕抢种。

    在扫荡盘据山南地区叛匪的大军过境之后，山南军管会便派出了十几个工作组和解放军一起，深入各地向群众进行宣传，采用以工代赈办法帮助失业的人就业，对贫苦群众和病、伤人员作了救济和治疗。仅乃东宗和泽当市区得到就业和救济的就有五百多人，被叛匪打伤或因叛匪盘据无法受到治疗的五百多个伤、病人得到了治疗。泽当卫生院最近又调出一批医务人员分赴琼结、贡噶、杰得秀等地为群众治病。

    在这同时，解放军和军管会还分别召集了群众会议，组织群众春耕生产，许多宗、溪还相继成立了平叛生产委员会。在盘据乃东宗的叛匪被消灭的第二天，军管会就组织群众和机关、部队的干部三百多人，修复了被叛匪破坏的一座拦水坝。对许多被叛匪抢去耕牛的农户，工作组领导群众采用互助办法，帮助解决耕牛不足的困难。驻在乃东、昌珠等地的解放军，除帮助藏族农民修水渠、送粪外，还把军马抽给农民春耕，并教给农民使用马匹犁地和操作新式步犁。军管会发放的无息农贷，比去年面广了，数量也大为增多，帮助贫困的农民及时解决了种子。

    随着反动的西藏地方政府的被解散，压在藏族人民头上的繁重的差役、乌拉没有了，监督他们劳动的鞭子没有了，军管会还根据广大农民的迫切要求，宣布凡是耕种原西藏地方政府和反动上层分子的土地，今年谁种谁收，这些变化和措施，给山南地区的藏族农民带来了极大的鼓舞。开苏溪卡的三十六户农民原是反动头子索康的农奴，他们耕种的八百克种子地，每年要以五百克种子地的收入交给农奴主。现在他们自动把所有劳动力组织起来分成四个小组，共同耕种所有的土地。琼结宗生产委员会提出，在积极支援人民解放军平叛的同时，全宗保证不荒芜一寸土地，争取获得大丰收。

    由于农民情绪的高涨，山南地区的春耕虽因叛匪据扰比往年推迟了半个月左右，但是整个播种期并没有延长。目前雅鲁藏布江南面的各个河谷平原，所有的渠道都在整修，成群的人在地里送粪、播种，豌豆、小麦、油菜等早播作物，有的已长出嫩绿幼苗。









讨论西藏民主改革政策和步骤(1959.07.03)

  (1959.07.03)


    新华社拉萨2日电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第二次全体委员会议6月28日在拉萨大礼堂隆重开幕。这次会议将讨论和决定在全区进行民主改革的问题，这是自治区筹委会成立后规模最大的一次会议。

    会议由西藏自治区筹委会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主持。

    中央人民政府驻西藏代表、中共西藏工委书记张经武和民族事务委员会副主任、中共中央统一战线工作部副部长汪锋也参加了这次会议。

    中共西藏工委、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和西藏军区各部门负责干部，以及拉萨市各人民团体、各阶层、宗教界和各行各业劳动人民的代表共六百多人，都列席了这次会议。拉萨市各行各业的一百多名劳动人民代表过去被称为“贱民”，今天他们把列席证挂在胸前，走进会场，这种情况，在西藏过去是没有的。

    会议开始时，阿沛·阿旺晋美致开幕词。他说：这次会议是讨论在西藏实行民主改革的会议，是西藏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会议，它具有光荣而重大的责任。在这次会议上将讨论和决定关于西藏当前平息叛乱、农村工作和牧区工作等方面的任务。他预祝会议圆满成功，并对张经武代表和汪锋副主任参加这次会议表示热烈欢迎。

    班禅额尔德尼接着向会议作了出席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和政协第三届全国委员会第一次会议的传达报告。（全文见第二版）班禅额尔德尼说：这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是一次团结的大会，跃进的大会。全国各族人民的代表齐集一堂，共同讨论和决定了国家的大事，充分体现了我们多民族伟大国家的统一领导，体现了各民族当家作主的权利，体现了各民族人民真正的民族平等和亲密大团结。

    班禅额尔德尼说：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作出了关于西藏问题的决议。决议是完全符合西藏的实际情况和僧俗人民利益的。

    班禅额尔德尼对于西藏叛乱发生后，中央和全国人民给予西藏人民的无限关怀表示衷心的感谢。他在讲话中还叙述了西藏平息叛乱三个月来各方面工作的成绩。他指出，现在，人民解放军和行政工作人员，在广大僧俗人民的大力支援下，已经基本上平息了叛乱，控制了从前为叛匪盘据的所有边远地区，废除了残暴的封建农奴主的反动政权，宣布对叛乱农奴主的土地今年实行谁种谁收的政策，并在所到之处，清查叛匪，安定社会秩序，访贫问苦，发放无息农贷，救济贫苦人民，帮助群众生产，并为实现广大人民要求民主改革的迫切心愿作了准备工作。他对这些工作的迅速发展和所取得的显著成绩，感到很满意。

    班禅额尔德尼强调说：西藏是我们伟大祖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平息西藏叛乱和在西藏进行各种工作，都是我们国家的内政，不容许任何外国人干涉。帝国主义和外国干涉者，想借平息西藏叛乱，来破坏我国和印度邻邦的友好关系，破坏我国和亚洲国家的友好关系，分裂我们祖国的统一，这些阴谋诡计已经在遭受可耻的失败。

    班禅额尔德尼说：目前，摆在西藏各阶层人民群众面前的迫切任务，就是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在关于西藏问题决议中所指出的，即实行广大西藏人民期待已久的和迫切要求的民主改革。他说，西藏的民主改革将是一场和平的改革。进行改革时，在中央的英明领导和正确政策指导下，我们对于西藏没有参加叛乱的上层阶级将采取赎买政策。这样既有利于广大劳动人民的翻身和解放，也有利于上层阶级人士，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他说：剥削者利用土地对广大人民剥削了千百年，已负了人民大量的债，照理应将土地无偿地归还人民；现在改革时对没有参加叛乱的上层阶级人士实行赎买政策，人民对他们一般不咎既往，给以宽大，主动进行团结，并给其生活上和政治上的出路，这是所有上层人士应当明晓大义感谢国家和人民的。

    班禅额尔德尼还谈到了改革中的宗教问题。他说：民主改革势必牵涉到寺院的封建压迫剥削制度，要改革这些封建压迫剥削制度，让国家的宪法进庙门、给予喇嘛人身自由，承认喇嘛也是公民，喇嘛可以念书、看报、学习、开会、参加工作、参加劳动，为国家为人民效劳。各种事业都在不断地变化和发展，宗教中一些不合理的制度也应不断进行改革。历史上宗喀巴大师就是有名的宗教改革家。

    班禅额尔德尼特别强调指出：民主改革和保护宗教信仰自由、保护文物寺庙是两回事。政府再三声明，实际生活也再三证实：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是没有变的。宗教信仰是个人的事情，是思想信仰问题，信教或不信教完全是个人的自由，任何人不得加以干涉，政府永远是保护的。这样做，才是真正贯彻执行了保护宗教信仰自由政策。

    班禅额尔德尼最后说：“让我们紧密地团结起来，在党的领导下，在国家和各兄弟民族大力帮助下，在彻底平息叛乱的基础上，广泛充分地发动群众，团结、教育各阶层僧俗群众，坚决地、积极地胜利完成民主改革，并和全国人民一道，共同进入繁荣幸福的社会主义社会。”

    班禅额尔德尼的讲话，不断激起会场上热烈的掌声。

    中共西藏工委副书记、自治区筹委会副主任委员张国华在下午的会议上就西藏人民迫切要求实行民主改革、实行民主改革的政策和步骤等问题讲了话（讲话摘要见第二版）。他首先讲述了不久前他访问山南时了解到的一些情况。他说：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勾结帝国主义、外国干涉者所发动的全面武装叛乱，首先是在山南地区开始的。有种种事实证明，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发动这次叛乱，是与帝国主义和外国干涉者互相勾结的，而且阴谋策划由来已久。他接着谈到了山南人民遭到叛匪蹂躏和残害的情形，和人民解放军在进剿山南叛匪中取得的伟大胜利，以及受到山南人民热烈欢迎的情景。

    张国华分析了山南地区的阶级关系，他指出，山南地区的贫苦农户约占70％，中等农户约占25％—26％，农奴主只占4％—5％。主要生产资料为三大领主（寺庙、贵族、原西藏地方政府）所占有。苛捐杂税极多，高利贷剥削更是骇人听闻。农奴们在政治上没有任何权利和自由，农奴主对农奴的污辱，更是为所欲为。这样落后、黑暗、残酷和野蛮的社会制度，如果不进行改革，要想发展西藏的经济、文化，使西藏人民过光明幸福的生活，是根本不可能的。

    张国华说，山南广大僧俗人民在封建农奴制度的残酷统治下，对原西藏地方政府和农奴主深恶痛绝，因此，人民解放军开始平叛后，群众欢欣鼓舞。千百年来被压迫剥削的广大僧俗人民今天站了起来，正如他们自己所说：“穷人讲话了”，“幸福的太阳照在我们头上了”。他们用这些话来表达自己的舒畅心情。群众当前迫切要求分配土地，废除乌拉差役、废除奴役、废除高利贷、废除寺庙压榨僧俗人民的一切特权。所有这些要求都是完全合理的，是正义的，我们应当寄以深切同情，并全力支持帮助他们实现这些要求。

    张国华说，根据山南情况和群众要求，目前山南除继续肃清漏网的残余叛匪和对叛乱的上层分子的土地实行谁种谁收以外，正在发动群众进行“三反”（反对叛乱、反对乌拉差役制度、反对奴役）“双减”（减租、减息）运动，建立政权和保护生产等项工作。当张国华谈到这些问题的时候，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关于如何改革的问题，张国华根据中共西藏工委会前与各方面的协商，提出几点建议请会议讨论。他说，现在是逐步实行民主改革。民主改革分为两个步骤，第一步是发动群众，彻底平定叛乱，开展反对叛乱、反对乌拉差役制度、反对奴役以及实行减租、减息的运动；第二步是分配土地。目前，在农业区，三大领主的代理人仍控制着群众，群众的优势还未形成，要揭掉封建制度的盖子，树立群众的优势，其关键是发动群众，废除乌拉差役制度和人身依附关系，对未参加叛乱的封建领主实行减租减息。同时，废除农村旧政权，建立农民协会。农民协会是在农村领导群众进行民主改革的基本组织形式，也是民主改革期间的农村基层政权组织。为了保护和发展牲畜，在牧区实行不分配牲畜和牧工牧主两利的政策，但要进行“三反”。对于叛乱分子的牲畜，没收归原牧放者所有，未参加叛乱牧主的牲畜仍归牧主所有。在寺庙要进行反叛乱、反特权、反剥削的运动，但同时要坚定不移地执行党和国家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保护爱国守法的喇嘛和保护寺庙的文物古迹。对于商业采取保护的政策，对于守法的外商予以保护，对于手工业加以扶持。

    最后，他希望会议对民主改革问题进行详细讨论，以便统一认识，为今后的工作打下良好的基础。他的讲话不断为热烈的掌声所打断，人们一致表示拥护立即在全区实行“三反双减”。

    28日的会议还决定用三天的时间在小组内对班禅额尔德尼和张国华的报告进行深入的讨论。









阿沛·阿旺晋美在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全体会议上作报告  彻底平息叛乱　实现民主改革  委员和列席代表一致拥护班禅额尔德尼和张国华的报告(1959.07.08)

  (1959.07.08)



    新华社拉萨7日电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第二次全体委员会议3日下午继续举行大会，由自治区筹委会副主任委员兼秘书长阿沛·阿旺晋美作“关于当前任务中几个主要政策问题”的报告。

    西藏反动势力在继续死亡，革命的新生力量在蓬勃发展。西藏当前中心任务是彻底肃清漏网的叛乱分子，充分发动群众，在全区实现民主改革。

    阿沛·阿旺晋美在报告中首先表示完全同意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和副主任委员张国华6月28日在会上所作的两个报告。他说，关于西藏全区当前的任务及若干政策原则，在这两个报告中已经提出来了。现在他把当前任务中几个主要政策问题，根据大家协商的意见，向大会报告，请大家讨论。他接着讲了西藏当前的基本形势和任务。

    他说：“在帝国主义和外国干涉者的策动下，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公开发动了背叛祖国、背叛人民的武装叛乱，这样，他们就把自己分裂祖国统一、破坏民族团结、反对改革，妄想永远保持西藏农奴制度，继续剥削与压迫劳动人民的反动面目，完全暴露在广大劳动人民的面前。”

    他说：“人民解放军驻藏部队和工作人员，在过去八年中认真执行中国共产党的民族平等团结政策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保护人民的利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模范行为，同叛乱分子杀人放火、抢劫财物、奸淫妇女、残害人民的罪恶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深刻教育了群众，从而使群众进一步认识到共产党和人民解放军是真正代表他们利益的。群众的阶级觉悟有了显著提高，敌我界限很明确，群众对叛乱分子深恶痛绝，热烈拥护并积极支援人民解放军平息叛乱。”

    阿沛·阿旺晋美说：“现在叛匪已基本肃清，西藏上层反动集团所发动的武装叛乱，遭到了可耻的失败。不管帝国主义和外国干涉者对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叛乱的失败如何痛哭流涕，如何无理叫嚣，叛国的西藏叛乱分子已完全被西藏人民唾弃了。西藏的反动势力正在继续死亡下去，革命新生的力量正在蓬蓬勃勃地发展起来。在叛乱基本平息之后，广大劳动人民迫切要求实现他们渴望已久的民主改革，打碎套在他们身上的封建农奴制度的枷锁，过幸福自由的生活。”

    他说：“西藏的封建农奴制度，是最反动、最黑暗、最野蛮的制度，在这种残酷的剥削制度下，劳动人民处于饥寒交迫、日夜难度的痛苦境地，政治上没有任何权利和自由。这个制度严重地束缚着社会生产力，如不改革，西藏的社会生产力就得不到解放。要为发展西藏的经济、文化建设事业，改善劳动人民的生活，为使西藏人民同祖国各民族人民一道，走向共同繁荣、共同发展的社会主义道路建立基础，必须彻底摧毁西藏的封建农奴制度，实行民主改革。”

    阿沛·阿旺晋美指出，过去一直竭力反对改革，最后为此发动武装叛乱的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已经自绝于人民走上了自取灭亡的道路，广大人民迫切要求进行民主改革，而上层中的爱国进步人士也积极赞成改革；因而现在西藏实行民主改革的条件已经完全成熟。他说：  “进行民主改革，这是一场革命，但这将是一场和平革命。”

    阿沛·阿旺晋美指出，当前西藏的中心任务是彻底肃清漏网的残余叛乱分子，充分发动群众，在西藏全区实现民主改革。根据西藏目前的情况，西藏的民主改革和社会主义改造分成二个阶段进行，民主改革又分为两个步骤，第一步是进行反叛乱、反乌拉差役制度、反奴役和减租减息的“三反双减”运动，第二步是分配土地。这些步骤是完全符合西藏当前的实际情况的，是广大劳动人民所普遍要求的，是正确的。

    他说：“根据中央的指示，对参加叛乱和没有参加叛乱的领主（指原西藏地方政府、寺庙、贵族三大领主），采取区别对待的政策。参加叛乱的领主的土地予以没收，由原耕农民耕种，今年实行‘谁种谁收’的政策。没有参加叛乱的领主占有的土地，经过协商，今年实行减租，土地改革时采取赎买政策。”

    阿沛·阿旺晋美接着讲了实行民主改革中的几个主要政策问题，其中包括农村工作问题、对牧区的政策、寺庙问题、保护工商业、保护遵守法律的外国商人、行政区划问题、赎买政策问题。

    充分发动群众、组织群众，进行“三反双减”运动，是当前西藏农村主要任务。要组织以贫雇农为核心的农会，使它成为团结教育农民进行生产改革、发展生产的基本组织形式。

    关于农村工作问题，他说：当前农村的主要任务是充分发动群众、组织群众，进行“三反双减”运动，他说：“三反”就是反叛乱、反乌拉差役制度、反奴役。叛乱是背叛祖国、背叛人民，反对革命的严重罪恶行为，必须予以坚决反对，彻底平息；乌拉差役制度给予劳动人民的负担最重，痛苦很大，必须明令宣布废除。西藏的农奴，都分别属于不同的封建领主，农奴连最起码的人身自由都没有。必须解除农牧民的人身依附，解放农牧民，使他们获得人身自由。‘双减’是减租减息。没有参加叛乱的领主的土地，今年实行二八减租，即把土地收入除去种子以外的部分，按地主得二分、劳动者得八分予以分配。减息问题，原来三大领主及二地主放给劳动人民的高利贷，其中有些是农民永远还不清的子孙债和联保债等，一般的利息都很高，对劳动人民的剥削惨重。1958年以前劳动人民欠三大领主及二地主等的债务，一律宣布废除；商业债务不废；劳动人民之间互相的债务，一般维持原约规定，如有纠纷，应本团结原则由农（牧）民协商调解处理。没有参加叛乱的领主，1959年以后放给劳动人民的新债，实行减息，利息按月利一分计算。

      “没有参加叛乱的领主的‘自营地’，一般都是由朗生（指领主管吃穿的农业奴隶）和领有份地的农奴支乌拉差役耕种。应当解除朗生的人身依附，朗生获得解放后，同庄园主之间的关系，改变为雇工关系，由领主发给朗生合理的工资。工资从何时起计算为好，请大家研究。乌拉差役的份地同样按‘二八减租’的原则处理。如果解除朗生的人身依附，并且改为雇工关系后，领主‘自营地’的收入不能解决朗生的工资问题时，也可按‘二八减租’的原则解决。但必须帮助安置朗生的生活，不得随便解雇，使他们流离失所。”

    他说：“在发动群众的过程中，一定要依靠贫雇农，并且在发动贫雇农的同时，巩固地团结中农，同时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在深入发动群众的基础上组织以贫雇农为核心的农会。目前的平叛生产委员会是过渡性的组织，正式建立农会之后，可以结束平叛生产委员会，使农会成为团结教育农民进行民主改革、发展生产的基本组织形式。在一定时期内，农会又代行农村基层政权的职权。”

    在牧区肯定要实行不分牲畜和牧主牧工两利的政策。但是同样要展开“三反”运动。

    阿沛·阿旺晋美接着谈到了对牧区的政策，他说：“由于牧业生产完全不同于农业生产，根据西藏当前的情况，在牧区主要是保护牲畜和发展牧业生产的问题。在牧区肯定要实行不分牲畜和牧主牧工两利的政策。但是牧区的叛乱必须肃清，牧主对牧工的封建剥削压迫以及不利于发展牧业生产的封建制度必须废除。因此在牧区同样要开展反对叛乱、反对乌拉差役制度、反对奴役的“三反”运动。“三反”中原牧奴解放后，改为牧工关系，由牧主发给合理工资。对草场的放牧使用，仍按原来的办法处理，不得有纠纷，同时宣布废除向草场占有者的领主及其代理人等交纳草头税的制度。

      “叛乱分子占有的牲畜，由政府没收，归原牧放者所有。建议在这次讨论过程中，由筹委会部分委员深入牧区调查一次，征求牧民的意见，以便使这一问题解决得更切合实际情况。

    “原三大领主要牧民交纳的‘不生不死的牲畜税’，予以废除。

    “在执行上述任务的过程中，成立与农民协会相同的牧民协会。”

    在寺庙内必须开展反叛乱、反特权、反剥削运动，对未参加叛乱的寺庙土地和债务也按减租减息政策处理。

    关于寺庙问题，阿沛·阿旺晋美说：过去由于封建农奴主阶级利用宗教寺庙，做为统治压迫人民的一种工具，使寺庙本身也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封建剥削制度。寺庙不仅占有庄园，剥削劳动人民，而且还拥有各种特权，压迫和残害劳动人民。这种情况完全不符合我国宪法规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的精神，也不符合宗教本身的教义，同时对寺庙本身也不利。藏族劳动人民信仰宗教，也真正爱护寺庙，但由于寺庙披着宗教外衣，惨酷地剥削压迫群众，群众又非常痛恨寺庙。寺庙内部也是等级森严，贫苦喇嘛实际上是穿着僧装的奴隶，他们迫切要求解放。根据这种情况，我们认为在寺庙内必须开展反叛乱、反特权、反剥削的运动。对未参加叛乱的寺庙土地和债务也按减租减息政策处理，实行“双减”后，寺庙今后收入不足维持喇嘛生活时，由政府予以补助。

    他说：“在寺庙实行‘三反双减’时，必须认真贯彻执行中国共产党和国家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保护爱国守法的喇嘛寺庙，保护寺庙内的文物古迹。”

    阿沛·阿旺晋美在报告中说，要保护工商业，保护遵守我国法律的外国商人。对有利于国计民生的手工业，予以扶持发展。

    调整行政区划，拟将全区划分为七个专区，一个市，八十个县。

    关于行政区划问题，他说：“西藏过去基巧、宗、溪等行政区划，是按三大领土占有庄园等封建割据情况而划分的，极不合理，又不便于行政上的管理。我们认为根据地形、交通、经济、国防、便于行政管理等条件，对原有的行政区划加以调整，重新合理划分，是非常必要的。我们拟将全区划为七个专区，一个市，即日喀则、昌都、塔工、山南、江孜、黑河、阿里等七个专区和拉萨市。原有的一百四十七个宗溪行政单位，合并调整为八十个县。”

    对没有参加叛乱的贵族及二地主实行赎买的政策，是完全正确的。希望上层爱国进步人士站到人民方面来。

    阿沛·阿旺晋美最后谈到了赎买政策问题，他说：  “中央决定在进行民主改革时，对没有参加叛乱的贵族及二地主采取像内地对待民族资产阶级的办法，进行赎买。我们认为中央的这个政策是完全正确的。实行赎买政策是有许多理由的。首先在政治上说，参加叛乱的和没有参加叛乱的有所区别。对参加叛乱的贵族及二地主的土地等实行没收，对没有参加叛乱者实行赎买。这样，就界线清楚，是非明确。其次，他们在西藏和平解放后，站在反帝爱国的立场上，对人民作了一些有益的事情；而在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发动全面叛乱的时候，他们又能和人民一道反对叛乱；因此在西藏实行民主改革中，为了使他们的生活水平不致降低，经济上生活有保证，对他们的土地等生产资料实行赎买。另外，在政治上也予以适当安排，这样使上层人士都能愉快地走民主改革的道路，这对于劳动人民的彻底解放是有利的。同时，国家对没有参加叛乱的进行赎买，也是有条件和有力量的。”

    阿沛·阿旺晋美说，关于如何具体执行赎买政策，尚待这次会议充分加以讨论，提出意见。没有参加叛乱的寺庙占有土地的，同样实行赎买。在改革后对留住寺庙的喇嘛，生活上有困难的，按照具体情况，由政府加以贴补。

    阿沛·阿旺晋美最后希望上层爱国进步人士支持群众彻底解放的事业，站在人民方面来。

    阿沛·阿旺晋美的报告不断为热烈的掌声所打断。

    6月29日到7月3日上午，筹委会的委员和列席代表连续举行小组会，讨论了筹委会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和副主任委员张国华在6月28日会议上的两个报告。委员和代表们一致拥护这两个报告，拥护在西藏实行以“三反双减”为第一步内容的民主改革，然后实行土地改革，以便彻底摧毁黑暗、残酷、落后的封建农奴制度。

    会议仍在继续进行。









民主改革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  西藏自治区筹委会二次全体会议拥护实行民主改革(1959.07.19)

  (1959.07.19)


   民主改革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

    西藏自治区筹委会二次全体会议拥护实行民主改革

    新华社拉萨18日电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第二次全体委员会议14日和15日进行了大会讨论。西藏各界、各阶层代表在发言中，热烈拥护西藏自治区筹委会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和副主任委员张国华、阿沛·阿旺晋美关于在西藏实行民主改革问题的报告，他们指出：在西藏实行民主改革，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只有进行改革，才能根本改变西藏的落后面貌。

    班禅额尔德尼出席了这两天的大会。自治区筹委会副主任委员帕巴拉·卓列朗杰15日在大会发言，受到了代表们的热烈欢迎。两天来在大会上发言的共有委员和列席代表二十七人。

    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常务委员詹东·计晋美在发言中说：西藏封建领主长期霸占着西藏全部的主要生产资料，对广大劳动人民进行残酷的剥削和压迫，而现在中央对没有参加叛乱的上层阶级和守法的寺庙的土地等生产资料实行赎买政策，西藏爱国上层人士都应深明大义，感谢党和人民，永远不能忘掉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恩惠。他并表示愿意站到广大人民立场上，在民主改革中尽自己的责任，以实际行动报答党和人民的关怀。常务委员桑颇·才旺仁增代表他所参加的西藏上层人士小组发言说：我们小组中的大部分人，曾经是维护统治阶级利益和为统治阶级服务的。过去我们依靠封建特权对自己属下的劳动人民进行剥削和压迫，现在一致感到必须向劳动人民承认错误。目前中央对我们采取赎买政策，使我们生活上不但得到了保证，而且在政治上也给了安置，我们对这些措施是感恩不尽的，我们将坚决改造自己的思想，以实际行动为国家和人民全心全意地服务。筹委会常务委员兼副秘书长拉敏·益喜楚臣发言说：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发动叛乱这件坏事已经变成了好事，它结束了封建农奴主的统治，进入了人民自己当家作主的新阶段。他说，这次会议，是一个民主的会议和进步的会议，我一定把信心变成实际行动，在建设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的工作中，贡献出自己的一切力量。筹委会委员、西藏爱国妇女联谊会筹委会代理主任委员阿沛·才旦卓噶在会上说：参加这次大会的有爱国进步的僧俗上层人士，有各团体和劳动人民的代表，大家团聚一起，不仅学习了党的各项政策，而且无保留地说出了自己所有的意见，这是西藏历史上不曾有过的具有很大意义的事情。她表示衷心拥护民主改革，把自己的全部力量贡献给国家和人民。

    世世代代受尽苦难的西藏劳动人民的代表们，两天来也在会上发言。他们能够参加这样的大会讨论国家大事，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愿望，这在西藏历史上还是第一次。他们之中，有的是差巴（种领主的份地并给封建领主支应乌拉差役的农民）；有的是堆穷（破了产的差巴）；有的是贵族的家奴；有的是工匠。他们在发言中用自己的悲惨身世，愤怒地控诉封建农奴制度的罪恶，欢呼西藏的新生。

    农民列席代表巴单（堆穷）代表拉萨郊区各村小组在大会上发言说，实行民主改革是我们长期以来的愿望。民主改革分为两个步骤进行，是完全符合西藏当前的实际情况的。他说，在民主改革中，对未参加叛乱的上层人士实行赎卖政策，这是正确的；可是对于那些反对改革或破坏改革的分子，我们要作坚决的斗争。劳动人民列席代表群佩（乃乌宗的差巴）说，在封建农奴制度下，我们没有人身自由，像牛马一样，只是会说话的工具而已。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我们要坚决把它彻底推翻，结束野蛮的农奴制度。拉萨西城区列席代表、六十二岁的次成，在叛乱头子拉鲁家里当了二十年家奴，他在会上激昂地说，有了共产党，我们西藏人民才能当家作主。今后我们要坚决跟着共产党走，听共产党的话，一时一刻也不能忘记共产党的恩情。

    在14日大会上发言的，还有筹委会委员、佛教协会西藏分会副会长嘉措林，委员巴索活佛，委员王沛生（回族），结巴堪布，居美仁增（喇嘛），拉萨市爱国妇女联谊会委员崔科·德及扬宗，拉萨市爱国青年联谊会会员卓玛次仁，小学教员平措朗杰，桂香巴（上层人士），恰巴·格桑旺堆（上层人士）。在15日大会上发言的，还有昂旺尼玛（鞋匠），格桑丹增（成衣工），仁增多吉（家奴），常务委员伦珠陶凯，佛协西藏分会副会长多扎·江巴洛桑，佛协西藏分会副秘书长多吉詹东，伊斯兰教代表蔡代文，张铭（西藏军区干部），刘芳（中共西藏工委干部）等。他们在发言中，热烈拥护在西藏实行民主改革，一致表示要团结一致共同完成这个历史任务。

    在进行大会讨论以前，连日举行了小组讨论会，委员和代表们就班禅额尔德尼、张国华、阿沛·阿旺晋美等所作的三个报告进行了充分的讨论。









西藏自治区筹委会第二次全体会议  关于进行民主改革的决议(1959.07.21)

  (1959.07.21)



    新华社拉萨20日电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第二次全体委员会议7月17日通过了“关于进行民主改革的决议”，全文如下：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第二次全体委员会议完全同意班禅额尔德尼代理主任委员、张国华副主任委员和阿沛·阿旺晋美副主任委员的报告。会议一致认为：西藏的社会制度是一个反动的、黑暗的、残酷的、野蛮的封建农奴制度，只有实现民主改革，才能解放西藏人民，发展西藏的经济和文化，为建设繁荣幸福的社会主义的西藏奠定基础。西藏地方应该实行民主改革，早在1951年中央人民政府和原西藏地方政府签订的和平解放西藏办法协议中，就已经采取了肯定的态度。但是，八年以来，由于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为了保持其封建统治，对执行协议进行了多方阻挠和破坏，致使民主改革的任务未能付诸实现。

    八年来，中央一直对西藏上层反动集团采取了耐心教育和等待的态度，他们却毫无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竟于1959年3月10日发动了背叛祖国、背叛人民、破坏民族团结的武装叛乱。随着叛乱迅速平定，他们遭到可耻的失败，促使西藏形势进入了一个民主改革的新阶段。一方面是：叛乱武装的巢穴已经摧毁，上层反动集团的卖国害民的罪恶行为已为广大群众所痛恨，他们在群众中完全陷于孤立的境地；反动的原西藏地方政府已经解散；另一方面是：广大的劳动人民起来坚决要求进行民主改革，爱国进步的上层人士积极赞成改革，本地藏族干部大量地在成长。以上说明了在西藏实现民主改革的条件已经成熟。

    当前西藏的中心任务是：彻底肃清残余的叛乱分子，充分发动群众，在全区实行民主改革。会议认为中央对西藏进行民主改革采取和平的方针，即在改革中，对于未参加叛乱的领主的土地和其它生产资料采取赎买政策和自上而下的进行协商、自下而上的发动群众的方法，是完全正确的。

    根据西藏地区的实际情况，实现民主改革应当分为两步走：首先是充分发动群众，大力开展反对叛乱、反对乌拉差役制度、反对奴役和进行减租减息的运动，为下一步分配土地打下基础。

    为了完成上述任务，会议一致认为当前必须贯彻执行以下各项政策：

    一、在农业区，对于参加叛乱的三大领主  （包括其代理人）的土地实行“谁种谁收”；对于未参加叛乱的三大领主（包括其代理人）出租的土地实行“二、八”减租。同时，应解放朗生（新华社编者按：朗生就是西藏封建领主的家奴，终身为农奴主服劳役，并且世世代代为家奴，没有人身的自由。）废除人身依附，改为雇工关系。对于三大领主1958年以前放给劳动人民的债务，一律废除；未参加叛乱的领主在1959年放给劳动人民的债务，实行减息。

    二、在牧业区，为了保护和发展牲畜；肃清叛乱分子，迅速地安定社会秩序，必须依靠牧工和劳动牧民，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对于没有参加叛乱的牧主的牲畜，仍归原牧主所有；对于参加叛乱的领主的牲畜，仍由原放牧的牧民放牧，收入归放牧的牧民所有。同时实行牧工、牧主两利政策，减少牧主的剥削，增加牧民的收入。牧区的债务问题，按农业区办法处理。

    三、保护宗教信仰自由，保护爱国守法的寺庙和有历史意义的文物古迹，在民主改革当中，必须继续贯彻执行。在寺庙中必须开展反对叛乱、反对封建特权、反对剥削制度的三反运动。对于爱国守法的寺庙的土地和其它生产资料，实行赎买政策。对于喇嘛的生活，由政府统筹安排，寺庙的收入不够正当开支时，采取补贴的办法予以解决。

    充分的发动群众是实现“三反”“双减”和民主改革的关键。在工作的过程中必须依靠贫雇农，巩固地团结中农和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坚决打击叛乱分子和抗拒民主改革的反动分子，彻底废除封建农奴制度，在深入发动群众的基础上，组织农（牧）民协会。区以下农（牧）民协会在民主改革期间，代行农村基层政权职能。

    根据以上各项政策，制定农民协会组织章程，减租减息简则以及行政区划调整方案等文件，由本委员会另行公布。

    这次会议是西藏具有历史意义的一次会议。摆在我们面前的任务是伟大的，艰巨的。西藏僧俗人民必须在党的领导下，团结一致，努力工作，为建设民主的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









揭开西藏历史的新页——记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第二次全体委员会议(1959.07.22)

宗子度  (1959.07.22)



    历时二十天，以讨论西藏民主改革工作为中心议题的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第二次全体委员会议于本月17日胜利闭幕了。

    这次会议宣布了西藏农奴制度的死亡，西藏的历史揭开了新页。

    反动派常常是对历史作出错误的估计。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以为发动叛乱就可以永远维持其血腥的封建统治，然而燃起的叛乱火焰却烧毁了他们自己。当西藏人民清除了阻挠民主改革的绊脚石，摧毁了反动政权，能够自由地真正地表达自己意志的时候，要求民主改革的呼声便不可抑止地爆发出来。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就是在这样的形势下，及时召开了第二次全体委员会议，讨论西藏民主改革工作。

    这次会议是自治区筹委会自成立以来，代表性最广泛，情绪最热烈的一次具有历史意义的盛会。会议期间，无论大会和小组会都始终保持着民主、团结和热烈的气氛，会议用十三天的时间进行了小组讨论，在这里，代表们畅所欲言，对西藏民主改革工作的步骤、方法和各项具体政策作了分充的协商。

    贵族上层人士们一致感谢中央和西藏人民对他们实行的赎买政策。他们说这是对他们的宽大，对他们团结教育的诚意。所有参加会议的贵族上层人士，没有一个不表示赞同民主改革，愿意放弃剥削，站在劳动人民这一边来。在这里有一些西藏最大的农奴主，讨论中他们坦率地说：他们是三大领主中的一个，过去对劳动人民进行了很多压迫和剥削，现在决心要用实际行动来拥护民主改革。

    在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办公大楼西边的会议室里，西藏黄教、红教、白教等宗教界代表，对在寺庙内进行反叛乱、反特权、反剥削的“三反”运动进行了深入的讨论。

    代表们在讨论中指出，寺庙本身和上层喇嘛都占有庄园和牧场，他们对所属的贫苦喇嘛和差民进行着同其他农奴主一样的奴役和剥削。噶丹寺山下加马村的一户农民曾借了噶丹寺拉基（管理财政的机构）四十克青稞，这家农民年年向拉基还债，还了几代人，不但没有还清，现在反而像滚雪团似的增长到了四万克。哲蚌寺的代表们还揭露该寺最凶恶的绰号“达卡热”（烂嘴巴老虎）的反动僧官苏巴晋巴之美，他在一任拉基总管的十年期间，就剥削了哲蚌寺所属差民六万多秤藏银（折合人民币十多万元），而寺庙的大多数贫苦喇嘛，每年只发给一克多一点的青稞。

    列席会议的贫苦喇嘛们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控诉了寺庙对他们的压迫剥削。哲蚌寺的贫苦喇嘛居美仁增说：“在寺庙层层黑暗制度的统治下，在封建特权的压迫下，我们贫苦喇嘛连人身自由都没有，那里还有信教的自由！穷喇嘛在寺庙里扫上一辈子地还是个扫地的，连最起码的佛法也学不到，这能算是信教自由吗？为了压制我们和老百姓，寺庙里还设有监狱、皮鞭等各种刑具，佛法上那有这样的规定！”

    列席的喇嘛代表们越谈越气愤，一致认为只有反掉寺庙的压迫剥削和封建特权，喇嘛们才能过正常的宗教生活，也才能谈得上真正的宗教信仰自由。

    在这些日子里，拉萨的政治空气十分活跃，到处都在谈改革、谈进步。这个曾是封建农奴制度的统治中心的城堡，变成了全西藏人民关注的革命中心。来自各地的劳动人民列席代表向会议反映了广大人民的呼声。他们生平第一次同贵族上层人士坐在一个席位上共同讨论国家大事，他们也生平第一次踏上隆重的讲坛在数百人面前自由地发表意见。时代变了，历史变了，人们怀着多么激动的心情呢？当叛国头子拉鲁·策旺多合的老佣人次成、叛乱分子多共巴·土登尼扎的差民人增多吉、郊区贫苦农民巴珠和群佩等走上大会主席台，站在扩音器前表示坚决拥护民主改革和揭露封建农奴制度黑暗的时候，会场上顿时响起了暴风雨般的掌声，贫苦农民晒珠代表达孜宗的农民弟兄在大会上发言后，回到座位上对身旁的同伴们说：“我今天太兴奋了，这是我们穷苦人真正翻身。过去我们根本无权过问政治，你看今天我们穷苦人的意见得到了多么样的重视！”

    17日是会议的最后一天。拉萨大礼堂里人心振奋，委员们，列席代表们彼此热烈祝贺“吉祥如意”。当委员们一齐举手通过关于进行民主改革的决议的时候，掌声像春雷一般地震荡着会议大厅。封建农奴制度宣告死亡了，乌拉差役、高利贷和人身依附宣告废除了，这对西藏劳动人民来说是一个多么难忘的时刻啊！达孜宗的列席代表阿旺司巴说，他欠了几百克粮食的高利贷，年年还债，年年欠债，今天枷锁一下解除了。阿旺司巴向着身边的人说，回去以后，一定努力生产，报答共产党的恩情。堆龙德庆宗的列席代表，六十二岁的贫苦农民噶马俄珠说，他和同村的十户贫苦农民耕种着原西藏地方政府的土地，每年都要担负异常繁重的租贡和差役，当决议通过的时候，老人激动得两眼充满了泪花，他说：“这太好了，穷人头上真的升起幸福的太阳了！”









西藏工委扩大会议号召藏汉族工作人员团结一致

    进一步完成西藏民主改革

  (1959.11.13)



    本报讯　中共西藏工委从9月24日到10月18日举行了扩大会议。会议传达了党的八届八中全会的决议，根据八中全会的精神，总结了西藏地区几个月来的“三反双减”运动的成绩，交流了经验，讨论了下一步改革土地制度的各项政策和其他有关问题。中共西藏工委书记张经武、副书记张国华，在会上作了报告。

    会议经过热烈的讨论，进一步提高了与会同志对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以及革命群众运动的认识，鼓舞了广大干部的革命干劲，对西藏地区当前轰轰烈烈的民主改革运动起了推动作用。

    会议全面地分析了当前西藏地区的形势，认为几个月来在农业地区进行的“三反双减”运动，已经取得很大成绩。西藏的形势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广大劳动群众的阶级觉悟有了显著的提高，运动中涌现出的大批积极分子，成立了五百零三个乡农民协会组织，会员达十万余人。劳动群众在农村中的优势，基本上树立了起来，他们迫切要求改变封建农奴主的土地所有制为农民所有制。在伟大的民主改革运动中，上层人士也纷纷表示赞成。这些都说明：改革土地制度的形势已经到来了。会议要求全体藏、汉族工作人员和驻藏人民解放军，应满腔热情地、积极地以战斗的姿态投入这一伟大的革命运动。

    会议指出：由于贯彻执行了中央规定的“依靠劳动人民，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消灭封建农奴制度”的阶级路线，充分发动群众，这就保证了民主改革第一阶段“三反双减”运动的顺利进行。在民主改革的第二阶段——土地改革运动中，必须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这一阶级路线。

    会议对赎买政策和赎买的具体问题进行了认真的讨论。认为中央规定的对叛乱领主的土地、牲畜、农具、房屋等生产资料实行没收和对未叛乱领主的土地、牲畜、农具、房屋等生产资料实行赎买政策，是完全正确的。这样，既可能满足广大劳动农民的土地要求，又团结了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最大限度地孤立反动的封建农奴主。

    会议对于作好牧业地区的工作问题，也进行了深入的研究。鉴于牧业地区的情况和农业地区有很大的不同，因此目前在牧业地区的任务主要是进行反叛乱、反乌拉、反奴役，实行牧工牧主两利政策，保护和发展牲畜，建立民主政权，以便达到发展牧业经济、改善牧民生活的目的。会议认为这一政策不但符合当前牧区情况，而且也符合党在牧业地区的长期工作方针。作好这一工作，与在农业地区作好分配土地的工作具有同等重要意义。

    会议还讨论了土地改革中的统战、工商业等各项政策和有关问题。

    会议考虑到土地改革后，农民已成为土地的主人，生产积极性势必大大提高。因此，在完成或正在进行土地分配的地区，对于明年的生产现在就要抓起来，使明年的生产来一个跃进，并初步确定了明年粮食作物的增产指标。会议要求作到改革、生产两不误，改革、生产双丰收。

    会议号召全体藏、汉族工作人员和驻藏解放军官兵，必须团结一致，艰苦奋斗，鼓足干劲，积极工作，充分发动群众，正确执行政策，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正确领导下，为完成民主改革的光荣任务而奋斗。









体现西藏各族人民大团结　标志党的民族政策的胜利  政协西藏委员会正式成立  代表们济济一堂商讨完成民主改革和发展生产建设大计(1959.12.22)

  (1959.12.22)

　　体现西藏各族人民大团结　标志党的民族政策的胜利

    政协西藏委员会正式成立

    代表们济济一堂商讨完成民主改革和发展生产建设大计

    新华社拉萨21日电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西藏委员会第一届第一次全体会议，20日在拉萨隆重开幕，并宣告政协西藏委员会正式成立。来自西藏各地区各族各界的一百三十四名委员，将在这次会议上共同协商、讨论西藏当前和今后的重要工作，以及政协西藏委员会今后的任务。

    这次会议的开幕仪式20日上午在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新近落成的礼堂里举行。中共西藏工委副书记、西藏军区政治委员、会议的执行主席谭冠三致开幕词。他说：政协西藏委员会是由包括西藏各地区、各民族、各界、各阶层的爱国进步人士组成的。这次会议在召开前曾经进行了长期筹备，并和各方面进行了充分的协商。会议本身就体现了西藏各民族的空前大团结，也标志着西藏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进一步巩固与发展。这次会议是西藏各族人民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是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伟大民族政策又一次的光辉胜利。

    谭冠三说：“这次会议要进一步讨论、协商西藏民主改革的有关政策和各项生产建设事业。通过这次会议，要更广泛地动员西藏各阶层人民，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发挥积极因素，为更好、更快地彻底完成西藏地区的民主改革和大力发展农牧业生产而努力工作。”

    中央人民政府代表、中共西藏工委书记张经武应邀在会上讲话。他谈到了西藏和平解放以来各方面工作中所取得的伟大胜利。他指出，这些胜利是党的民族政策在西藏的光辉胜利。

    张经武说：“毛主席说过：‘国家的统一，人民的团结，国内各民族的团结，这是我们的事业必定胜利的基本保证。’我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取得了伟大的胜利，证明这一指示是完全正确的。西藏是伟大祖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具有光明远大的发展前途。西藏有勤劳、勇敢的人民和丰富的资源，对于发展西藏的工业、农业、牧业等都有优越的条件，对于支援祖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无疑地也将起重要的作用。但是，只有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巩固地团结在伟大社会主义祖国的大家庭中，西藏才能够有足够的人力、物力、财力和现代科学技术力量进行建设；只有完成民主改革和走社会主义道路，才能够改变西藏经济、文化长期停滞不前、贫困落后的状态，也才能够使西藏藏族跻于先进民族的行列。现在西藏人民正在朝着这个正确光明的方向前进。”

    他说：“随着西藏民主改革工作的发展，政协西藏委员会在今后的政治生活中将发挥它的重要作用。现在西藏地方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比过去的反帝爱国统一战线不是缩小了，而是更加扩大了。”张经武指出，继续巩固和扩大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加强政治协商工作，积极协助人民政府完成民主改革和发展生产建设事业，这是西藏政协的重要任务。西藏政协委员会成立之后，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对于进一步巩固祖国的统一和加强民族的团结，建设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一定能够作出光荣的贡献。

    政协第二届全国委员会副主席、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兼秘书长阿沛·阿旺晋美也讲了话。他说：“在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的关怀下，我们西藏各阶层人民盼望已久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西藏委员会今天正式诞生了。这是一件具有历史意义的大喜事，也标志着党的民族政策在西藏地区又一次光辉的伟大胜利！”他接着指出，政协西藏委员会的代表来自四面八方。它的代表性是最广泛的，它将使各阶级各阶层人士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团结起来，为建设伟大的社会主义社会发挥更大的积极作用。

    20日的会议还听取了中共西藏工委副书记张国华代表中共西藏工委向会议所作的政治报告。张国华在政治报告中分析了目前国际、国内的形势，并且再一次详细说明了西藏和平解放以后，党和政府对西藏一贯坚持执行的祖国统一、民族团结、平等的政策，和逐步实现民族区域自治、逐步实现民主改革的政策。他又说明了西藏目前的形势。

    张国华说：当前西藏形势的特点主要是：彻底摧毁了封建农奴制度的统治机构；站起来了的百万农奴，正以主人翁的姿态在党的领导下行使着当家作主的权利，建设着自己的新生活；广大工作人员也正以冲天的干劲，和群众一起胜利地彻底实现着民主改革，并且正在为建设民主的、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努力工作。在上层人士中赞成民主改革和拥护中央的人也越来越多。在已经开展民主改革的地区，到处呈现着一片欣欣向荣的和平建设景象。西藏的形势很好。

    报告谈到了西藏地区1960年的中心任务是继续实行民主改革，积极发展农牧业生产等。报告中还对民主改革和发展生产的一些主要措施作了说明。

    报告最后谈到了政协西藏委员会在西藏民主改革期间的任务，阐明了党对上层人士的团结、教育和改造的方针。报告说：“党对西藏上层人士一贯采取团结、教育和改造的方针，也就是长期团结和长期合作的方针。只要西藏上层人士接受党的政策，拥护中央，拥护民主改革，站在人民的立场上，和人民一道走社会主义道路，他们就一定是有出路。”报告说：“我们必须充分发挥政治协商的作用，巩固与扩大人民民主统一战线，调动一切积极因素，为西藏当前的民主改革和将来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服务。政协西藏委员会的成立就在组织上为充分发挥政治协商作用带来了极为便利的条件。”

    中共西藏工委统一战线工作部部长、政协西藏委员会第一届第一次会议秘书长张承武，向会议作了关于西藏政协筹备委员会工作的报告。他说，对西藏政协委员的提名，先后经过和各地区的中共党委、政府和有关代表人士反复协商，提出了各方面的委员名单，并在本月19日举行了政协西藏委员会第一届第一次会议的预备会议。在委员的提名中尽量照顾到各地区、各界和宗教界的各派别以及西藏其他少数民族，特别照顾了上层人士和宗教界，这两界的委员占委员总人数的52％，农牧民委员占10％。

    参加20日会议的，还有各族、各界、各地区的列席代表共二百一十五人。

    会议将继续举行。









民主、新生的一年——访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1960.04.26)

格来  (1960.04.26)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根据国务院命令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已经一年了。

    这些天，筹委会所属各厅、委、处、室的藏汉族负责干部，正在总结一年来的工作。记者访问自治区筹委会的时候，在代理主任委员班禅的办公室里，看到筹委会民政处副处长汪德（藏族）正向班禅汇报工作。他谈到了一年来西藏政权建设方面的成就。班禅仔细地听着汇报，时而满意地点着头，时而在备忘录上记下汇报的要点。筹委会副秘书长拉敏·益喜楚臣、陈竞波也在场听取汇报。

    班禅听完汇报以后说：筹委会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一年来，西藏各项工作大发展、大跃进，在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就。班禅说：毛主席说过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过去西藏的政权都操纵在反动的大农奴主手里，对广大劳动人民进行黑暗的统治和残酷的剥削。过去西藏和平解放的八、九年中，西藏的一小撮反动分子，利用原西藏地方政府这个统治机器，破坏十七条协议，对西藏的各项建设工作进行百般阻挠，使有益于人民的工作很难进行。现在，西藏自治区筹委会行使着西藏地方政府的职权，政权掌握在人民的手里，样样工作得心应手，进行得很顺利。他说：这许多成就都是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领导和关怀下取得的。今后西藏的各项工作，一定要按中央的指示和党的政策办事，这样任何工作才能从胜利走向胜利，获得更大的成就。

    在筹委会办公厅里的藏、汉族干部，有的在和各地前来的干部商谈在民主改革中颁发土地所有证的问题，有的在处理公文。办公厅主任多杰才旦向记者介绍了筹委会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一年来获得的成就。他说：过去的一年是反动统治彻底垮台、人民开始当家作主的一年。一年中，筹委会每项重大问题都是在中共西藏工委领导下，经过班禅代理主任委员和帕巴拉、阿沛副主任委员仔细研究后决定的。在这一年中取得的最大成绩是：平息叛乱的伟大胜利；民主改革的顺利进行；政权机构的建立；大力培养了民族干部。他说，现在筹委会系统有本民族干部五百多人，占整个工作人员的90％以上。由于党的重视和培养，很多藏族干部进步快、工作积极努力，过去很多人没有工作经验，不熟悉业务，经过一年的锻炼教育，现在绝大多数民族干部可以独立工作了。筹委会办公厅有个藏族秘书叫旦嘉，初到办公厅时工作很生疏，经过培养和汉族干部的经常帮助，现在他已经成了办公厅秘书科的副科长。

    办公厅副主任江金·汪秋杰布告诉记者，筹委会的藏族干部都有职有权，领导上很重视藏族干部的意见，大家工作得很愉快、很积极。他说，筹委会的全体民族干部，在每星期三和星期五学习业务和汉文汉语，星期二和星期四学习毛主席著作、民族政策和藏文版的“红旗”，研究时事，大家都很关心国家大事，政治水平提高得很快。现在大家的目标和意志只有一个：坚决在党的领导下走人民民主和社会主义的光明大道。

    在民政处办公室里几个藏、汉族干部正在共同处理各地农牧民的来信。许多来信对筹委会的关于“三反双减”、“民主改革”的各项决议表示热烈拥护。

    在筹委会参事室，存放着大批藏文书籍和文件，有很多藏族文化人士在这里工作。一些熟悉西藏历史的老年人正在编写新的西藏历史。

    在自治区筹委会的宗教事务委员会里，许多委员和工作人员，正在整理西藏宗教历史文物，准备建立宗教文物馆。在这里担任工作的有拉萨三大寺和其他著名寺院的爱国活佛和堪布。自治区筹委会贯彻执行了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对上层爱国喇嘛，在政治上和生活上都作了适当安排。这些宗教界人士经过政治学习，爱国主义思想都有所提高。









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四次全体会议号召西藏人民  团结一致彻底完成民主改革(1960.05.19)

  (1960.05.19)



    新华社拉萨18日电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第四次全体委员会议，4月22日在拉萨开幕以后，历时二十二天，在13日胜利闭幕。

    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中共西藏工委副书记、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张国华、中共西藏工委副书记谭冠三、周仁山、郭锡兰等领导人都出席了闭幕会。

    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致闭幕词说：“这次历时二十多天的会议开得很好，很成功。会议总结了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在民主改革上取得了决定性胜利的1959年的工作，安排了1960年彻底完成民主改革的工作任务，审查批准了西藏地区1959年财政决算和1960年财政预算，听取了中共西藏工委副书记、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张国华的政治报告。与会委员和列席代表对上述报告进行了认真热烈的讨论，充分地发扬民主，畅所欲言，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会议自始至终都充满着团结、进步和革命的气氛，劳动人民代表兴高彩烈地表达了百万农奴解放后的欢畅心情和革命干劲。”

    班禅额尔德尼希望委员和列席代表们把这次大会决议的精神带到各个地区去，并把它传达到每个角落和每一个人，把它变成为全西藏人民的实际行动，把它变成为建设民主和社会主义新西藏的巨大力量。

    大会通过了“关于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1959年工作总结和1960年工作任务的决议”、“关于西藏地区1959年财政决算和1960年财政预算的决议”等以及向驻藏人民解放军的慰问电。

    在“关于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1959年工作总结和1960年工作任务的决议”中说：“第四次全体委员会议一致同意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所作的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1959年工作总结和1960年工作任务的报告。会议认为，1959年在西藏地区所发生的变化是划时代的根本性的变化。这一变化再一次证明了一切反动派和剥削阶级必然要走向灭亡。劳动人民和一切进步力量必然要取得胜利，这是历史发展的规律。”

    决议对于去年在新形势下西藏各项工作和各项建设事业所取得的成绩表示满意。

    决议指出，1960年的工作在1959年工作胜利的基础上，必须继续深入发动群众，彻底完成民主改革、巩固人民民主专政，发展农牧业生产，确保今年农业大丰收。为此，必须坚决贯彻执行农业“八字宪法”，必须实现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必须大力巩固发展和提高互助组，加强对互助组的领导，并开展一个以互助合作为中心的爱国丰产运动。

    决议号召全西藏人民在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的英明正确领导下，在党的建设社会主义总路线的光辉照耀下，在全国和西藏的大好形势鼓舞下，坚持政治挂帅、思想领先，团结一致，鼓足干劲，彻底完成民主改革，为建设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大会还通过决议，撤销叛国分子墨林·阿旺却扎的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委员职务，增补周仁山、索南卓玛为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委员，周仁山并任常务委员。另外，慕生忠因调离西藏，会议决定免去他的筹委会委员职务。









西藏举行妇女第一次代表大会

    决定成立西藏自治区妇女联合会  班禅额尔德尼等到会祝贺并作指示

  (1960.06.17)


    新华社拉萨16日电　西藏妇女第一次代表大会8日到15日在拉萨举行。大会总结了一年来西藏全区的妇女工作，提出了1960年新的工作任务，并决定成立西藏自治区妇女联合会。

    大会期间，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中共西藏工委副书记张国华、谭冠三、周仁山、郭锡兰等都到会祝贺，并作了指示。

    这次大会，是在全区民主改革取得伟大胜利，广大劳动妇女获得翻身，并在农业、牧业以及其他各条战线上奋勇前进的大好形势下召开的。参加大会的有来自西藏各地、各阶层的妇女代表和列席代表三百多人，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翻身后的劳动妇女。她们在会上控诉了万恶的封建农奴制度和三大领主对劳动妇女犯下的罪行，同时以无比欢乐的心情歌颂了今天的幸福生活。

    大会认为，过去几年来，西藏广大妇女在党的领导下，积极参加了反帝爱国斗争，阶级觉悟有了很大提高。在平定叛乱的斗争中，西藏广大妇女积极支援了人民解放军平叛部队。在一年来的民主改革和爱国丰产运动中，妇女们又充分显示了她们的强大力量，全区涌现出了成千上万的妇女先进生产者和先进工作者，有八十五名先进个人和先进集体被全国妇联授予“三八红旗手”和“三八红旗集体”的光荣称号。

    大会认为，随着西藏形势的根本变化，西藏爱国妇女联谊会筹备委员会已完成了历史任务，为了确切反映出新形势下妇联组织的性质和任务，以及更好地调动妇女的积极性，大会一致讨论通过了关于成立西藏自治区妇女联合会的决议。会上选出了六十三名委员组成西藏自治区妇女联合会，阿沛·才旦卓噶和黄静波被分别选为主任和副主任。

    大会还讨论通过了关于1961年1月在拉萨召开全区建设人民民主和社会主义新西藏妇女积极分子大会的决定，在这个大会上将表彰三百名各条战线上的妇女先进人物和先进集体。

    大会还通过了告全区妇女书，给党中央、毛主席的致敬电和给中共西藏工委的致敬信。告全区妇女书中，号召全区妇女紧密地团结在党的周围，争取成为建设社会主义新西藏的妇女积极分子。

    大会期间，收到了全国妇女联合会、内蒙古自治区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以及上海、四川、贵州、云南发来的贺电和送来的锦旗。 









西藏各级干部参加生产领导生产成为翻身农民知心朋友(1960.08.03)

  (1960.08.03)



    本报拉萨2日电　西藏各级党委书记和干部，深入农业生产第一线，和几十万翻身藏族农民一起，在大抓民主改革的复查工作同时，狠抓青稞、小麦等主粮作物的后期田间管理，确保丰收。

    今年，中共西藏工委在已完成民主改革的地区，一直把农业生产放在重要地位。中央人民政府驻西藏代表、中共西藏工委书记张经武、副书记周仁山，都先后到拉萨、山南和林芝等西藏主要农业区，检查和安排民主改革和农业生产。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也亲自到堆龙德庆县农村视察，鼓励藏族农民们再接再厉，搞好田间管理，争取今年农业大丰收。

    今年6月间，中共西藏工委从各机关抽调了大批干部深入农业生产第一线，和藏族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同商量，参加生产领导生产。各农业区分工委、县委、区委也纷纷把指挥部搬到田间，从而促使西藏今年的农业生产，一环紧扣一环，一浪高过一浪。中共林芝分工委书记张平凡，自从春播以来，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农村，具体领导生产。达孜县由于推行了“二五”制，县委书记和区乡干部都深入田间，使生产大为改观。这个县的帮纳、拉木等区，每克地已施追肥三千至五千斤。在修渠时，副县长旺堆带头下水劳动，鼓舞了群众的干劲。

    在农村工作的广大藏、汉族干部，由于贯彻实行了“四同一交”（同吃、同住、同劳动、同商量和交心），被群众誉为是他们的“最亲密的朋友”、“亲生的儿女”和“心上人”。桑日县李浓乡藏族女干部、共产党员次仁卓玛，一年多来，除了到县、区开会外，在农村经常和原先的奴隶、贫苦农奴们住在一起，了解情况，宣传党的政策。今年春天，次仁卓玛帮助群众播种了十六克土地。她一边劳动，一边和翻身农民们随时研究生产中的问题。在她的推动下，全乡各互助组都建立了土化肥厂，两个月时间就造出土化肥九十多万斤。次仁卓玛还经常对翻身农民进行政治思想教育和阶级教育。她用自己的苦难身世，向群众揭露封建农奴制度的罪恶，启发群众的阶级觉悟，加强劳动人民之间的团结。有一次，她发现其美洋吉互助组每天的劳动出勤率只有80％左右，经过详细了解，才知道组长工作态度生硬，倾听群众的意见不够，因而影响了大家的生产情绪。次仁卓玛立即帮助组长其美洋吉向大家检查了自己的缺点，并订出了必要的劳动制度。问题解决后，大家心情舒畅，团结加强，劳动出勤率很快上升到100％。全乡人民都夸奖次仁卓玛是“党的好女儿”。

    驻藏人民解放军领导机关，最近也把一批农民出身、有生产经验的军官派到了农业生产的最前线，和藏族农民们一起夺取丰收。









欢呼西藏民主改革的伟大胜利——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第五次全体会议旁听记(1961.04.18)

宗子度  (1961.04.18)



    在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第五次全体委员会议上，来自西藏各地的委员和列席代表们，同声欢呼西藏地区民主改革和发展生产的伟大胜利。

      “一年来西藏地区的民主改革已取得伟大成绩。在八十七万人口的农业区中，已有八十五万人口的地区完成了民主改革，其中七十九万人口的地区还进行了改革复查；在二十六万人口的牧业区已有三分之二以上的地区开展了‘三反两利’运动”。中央人民政府驻西藏代表、中共西藏工委书记张经武和班禅额尔德尼代理主任委员，在向大会所作的报告中，都宣布了这一光耀千秋、激荡人心的革命事迹。

    这是多么巨大、深刻的变化啊！两年前，即1959年3月以前，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发动武装叛乱，封建农奴制度的魔影笼罩着西藏高原。那时，在农奴主的溪卡（庄园）里，农奴和奴隶们被迫过着暗无天日、饥寒交迫的生活；从三大领主的监狱里，传出无辜者凄厉的叫声，惨无人道的刑具上，浸透了劳动人民的斑斑血迹；大批农奴离乡背井，四处逃亡，农村破产，生产雕零。两年后的今天，在党和毛主席光辉的照耀下，西藏百万农奴随着平息叛乱的胜利，已经在轰轰烈烈的民主改革运动中，彻底摧毁了最反动、最黑暗、最残酷、最野蛮的封建农奴制度，砸碎枷锁，打开锁链，获得了翻身大解放。西藏高原变样了，它闪烁着新生的光芒，闪耀着革命的光芒，像一个苏醒的雄伟巨人，生气勃勃地屹立在祖国西南部的大地上。

    面临着如此迅速、巨大和深刻的变化，面临着百万农奴大翻身，万里高原一片红的无限美好形势，怎能不令人欢欣鼓舞呢！一位来自高原东部丛山峻岭间的纯朴的藏族农民，坐在大会场里，闪射着兴奋、激动的目光。这位藏族农民，名叫平措群佩。在旧社会里，他给农奴主作牛作马；现在，是昌都专区察雅县烟多乡乡长。平措群佩对于自己政治地位上的变化，有着深刻的体会。他在小组会上，激动地说：“民主改革太好啦，好得很！民主改革搬掉了压在我们西藏劳动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砸碎了脚镣和手铐。正如张经武代表和班禅额尔德尼代理主任委员的报告中指出的那样，我们劳动人民成了新社会和土地的主人。我在党的培养教育下，从一个奴隶当上了人民的乡长，这是一场翻天复地的变化。”

    平措群佩今天的新生活，是西藏广大劳动人民在政治上翻身解放的一个缩影。伟大的民主改革运动，摧毁了千百年来残酷压迫和奴役劳动人民的反动封建政权，建立起了人民民主政权。在已经建立起来的二百八十三个区级和一千零九个乡级人民政权机构中，许多翻身的农奴和奴隶担任了领导职务。在工作中，他们正确执行党的政策，密切联系群众，吃苦耐劳，敢想敢干，充分显示了西藏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雄伟气概和劳动人民的智慧和才干。

    委员和列席代表们，热烈欢呼西藏地区连续两年获得的农业生产丰收，特别是去年，这里粮食的总产量，比丰收的1959年平均增长了15％。山南专署专员洛桑慈诚在大会发言中，引用雅鲁藏布江两岸翻身农民的民歌，热情地歌唱道：

        千年农奴不放光，

        今日放光满天亮。

        谁再说我不中用，

        拉他去看仓中粮。

    伟大的民主改革运动，解放了千百年来被封建农奴制度紧紧束缚的农村生产力；二十万张土地所有证的陆续颁发，把翻身农民分得的土地的所有权，用法律手续固定了下来；由大约十四万翻身农户组成的一万三千多个农业生产互助组，在生产中大显威力；党的大办农业、大办粮食的方针，以及充分发动群众的政策和依靠贫苦农奴和奴隶、团结中等农奴（包括富裕农奴）和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坚决打击叛乱的和最反动的农奴主代理人的阶级路线的认真贯彻执行，充分调动了西藏百万翻身农奴的革命积极性和生产积极性。到过高原南部帕里高原的人，都知道帕里位于喜马拉雅山顶部，地势高寒。可是，英雄的帕里农民，去年竟在这里破天荒地种出了庄稼，还获得了丰收。这是何等的气概！这是何等的壮举！拉萨地区尼木河谷里的农民们，为了夺取丰收，一镐一锹地劈开了一座石山，修成了水渠。江孜专区浪卡子县卡热区和昌都专区昌都县马尼乡的农民，破除迷信、敢想敢干，有史以来第一次试种成功了双季青稞，许多农田出现了高额的收成。不少历史上的缺粮村，变成了余粮村，迅速改变着贫困、落后面貌。林芝专署副专员巴嘎·索朗旺久满怀兴奋地告诉大会说：波密县的阿拉村，是一个只有十户人家的小山村。过去，在三大领主的压榨下，就有九户经常缺粮，过着十分贫困的生活。民主改革后，十户人家组成了生产互助组，在党的大办农业、大办粮食方针的鼓舞下，在工委关于发展农业生产各项具体政策的指导下，全村二十六个男劳动力充分调动起来，鼓足了干劲，深耕细作，因地制宜地贯彻执行农业“八字宪法”，秋收时经过实收实打，全村六十一克三升地，共收各种粮食一万一千一百一十四克二升，全村每人分得粮食八百三十四斤，家家户户有了余粮，摆脱了历史上遗留下来的缺粮情景。

    随着生产的发展，劳动人民的生活也逐步得到改善和提高。拉萨市人民的新生活，引起了委员和列席代表们的热烈赞扬。五千多失业人口，已得到党和政府的妥善安置；三百多户常年露宿或住在破烂帐篷里的乞丐和流浪人，也都搬进了新房子，并有了各种职业，永远结束了流浪、贫苦的生活。今年过藏历铁牛年新年时，从城市到乡村，从农村到牧区，到处一片欢乐景象。

    来自西藏草原上的委员和列席代表，都谈到了由于在牧区认真贯彻执行了对未叛乱领主及未叛乱领主代理人不斗、不分、不划阶级、不改变其所有制和牧工、牧主两利政策，从而调动了牧工的放牧积极性和牧主的经营积极性。过去，长期衰退停滞的牧业生产，已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大好景象。那曲专区索县亚拉乡牧民多布杰，向大会报告了全乡牧民在保畜过冬过春中的显著成绩。他说，1960年，亚拉乡共有大小牲畜两千四百三十一头，牛犊四百五十三头，仅死了大小牲畜三十一头；山羊、绵羊共三千二百五十七只、小羊羔一千六百三十只，仅死了七十八只。一些七八十岁的老牧民，都说从来没有看见过牧场上有这样的大喜事。这位牧民还异常兴奋地告诉大家，入春以来，亚拉乡已新添了四千五百只羊羔，仅死了四十八只。那曲专署副专员晋美多杰说，在他自己的部落里，过去牛羊的成活率，只有50％；去年，已提高到80％了。

    委员和列席代表，都把西藏劳动人民在政治上、经济上的这一根本变化，归功于共产党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他们说，如果没有党和毛主席的领导，西藏的封建农奴主阶级就不可能被打倒，生产就不可能发展，生活就不可能改善，劳动人民就翻不了身。他们把党和毛主席称为“太阳”和“甘露”，称为“幸福的源泉”。在西藏一百二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到处响彻着《东方红》的歌声，百万翻身农奴在一片高歌颂党声中，阔步前进！

    许多出身封建剥削阶级的委员和列席代表，也在会议上结合自己两年来的亲身经历，畅谈民主改革的伟大胜利，畅谈伟大的民主改革运动，给予他们在政治上和思想上的深刻影响。绝大多数的中上层人士，都认为他们的政治道路走对了，对党的领导和西藏革命表示衷心的拥护。常务委员朗顿·滚噶旺秋说：民主改革刚开始的时候，我对党的政策有怀疑；可是，后来的事实证明，并不是我想像的那样。党在西藏采取了和平改革的方针，对未参加叛乱的爱国上层人士占有的多余生产资料实行赎买，在政治上安排，在生活上照顾，坚持长期团结、合作的方针。这样，使我从思想上逐步认识了党的伟大，看清了个人的光明前途。我一定在党的领导下，逐步把自己改造成为一个自食其力的劳动者。

    平叛和民主改革以来，由于在充分发动群众的同时，也作好团结上层的工作，使西藏的统一战线工作，已发展到了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新阶段，成了西藏一百二十万人民大团结的统一战线。这样就进一步调动了爱国进步中上层人士的积极性，使他们团结在党的周围，为建设新西藏而贡献自己的力量。

    现在，祖国的西藏高原上正是春风吹拂，万物欣欣向荣的大好季节。在农业和牧业生产第一线上，广大藏、汉族干部正在踏踏实实地领导生产，和农牧民们一起，争取农牧业生产更大丰收。









高举毛泽东思想的红旗　认真贯彻党的阶级路线  在西藏地区彻底完成民主改革  西藏自治区筹委会五次全体会议发出号召(1961.04.18)

  (1961.04.18)


    新华社拉萨17日电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第五次全体会议2日到13日在拉萨举行。

    会议由西藏自治区筹委会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主持。副主任委员张国华、帕巴拉·卓列朗杰，副主任委员兼秘书长阿沛·阿旺晋美，常务委员詹东·计晋美、桑颇·才旺仁增、朗顿·滚噶旺秋、拉敏·益喜楚臣、邓少东、惠毅然等都出席了会议。

    中共西藏工委副书记周仁山以及西藏各专署的专员，政协西藏委员会和各专区政协的正副主席，中国佛教协会西藏分会等人民团体的负责人，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各部门负责干部以及劳动人民代表等共一百二十多人列席了会议。

    班禅额尔德尼在会上作了关于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1960年工作基本总结和1961年工作安排的报告。他在总结报告中首先指出，一年来西藏地区的民主改革已取得伟大成绩，在八十七万人口的农业区中，已有八十五万人口的地区完成了民主改革，其中七十九万人口的地区还进行了改革复查；在二十六万人口的牧业区已有三分之二以上的地区开展了“三反两利”（反叛乱、反乌拉差役、反人身奴役和牧工牧主两利）运动。他说，经过民主改革和改革复查的农业地区，都充分地发动了群众，进一步提高了广大群众的阶级觉悟，摧毁了封建农奴制度，打垮了农奴主阶级的威风，在农村中逐步巩固着以贫苦农奴和奴隶为骨干的群众的政治优势。进行了“三反两利”运动的牧业地区，已把过去牧主和牧工之间的封建奴役关系逐步改变为牧主和牧工之间的雇佣关系，并照顾和保护了牧主的合法利益，牧工的生产积极性空前高涨，牧主的经营积极性也有了提高。在寺庙方面进行了反叛乱、反封建特权、反封建剥削压迫制度的“三反”运动，在寺庙内部实行了民主管理，僧尼群众的政治权利和信教自由的权利得到了保障；广大人民的宗教信仰也得到了真正的自由。广大僧尼和人民热烈拥护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感激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对他们的关怀和照顾。

    班禅额尔德尼接着指出，随着民主改革的取得伟大胜利，西藏地区七个专区、一个市、七十二个县的人民政权机构已经全部建立起来，全区还建立了二百八十多个区级和一千零九个乡级政权机构。与此同时，培养干部的工作也有很大发展，西藏劳动人民中新生的革命干部队伍正在迅速成长。在民主改革的尖锐阶级斗争中涌现出了大批积极分子，他们之中有很多人担任了乡政权和各级农民协会的领导工作。

    班禅额尔德尼强调指出：由大约十四万翻身农户组成的一万三千多个农业生产互助组，1960年在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开展了爱国丰产运动，获得了农业生产大丰收，粮食产量比丰收的1959年平均增长15％。他说，这是实行民主改革，废除了旧的生产关系，建立了新的生产关系，解放了农村生产力，广大农民成了社会和土地的主人，提高了阶级觉悟和生产积极性的必然结果。

    班禅额尔德尼在总结报告中还谈到了1960年西藏地区在财经贸易、交通运输、文教卫生等工作方面的显著成绩。

    班禅额尔德尼在报告中提出西藏地区1961年的中心任务是：继续完成民主改革，巩固人民民主专政，大办农业、大办粮食，以粮为纲、农牧并举，相应地发展工业（包括手工业）、交通运输业、财经贸易和文教卫生事业。

    班禅额尔德尼着重指出，不论是民主改革还是进行生产等工作，都必须坚决依靠贫苦农奴和奴隶，巩固地团结中等农奴（包括富裕农奴），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认真地贯彻执行中国共产党的阶级路线，同时认真贯彻中国共产党的统一战线政策，为了巩固人民民主专政，必须在条件成熟的地区进行民主选举，正式建立人民代表大会制的乡、县两级人民委员会，特别是基层的人民代表大会和人民委员会，对巩固人民民主专政具有重大意义。他说：认真地大力培养革命干部，特别是培养民族干部，这是我们经常的重要任务之一，随着民主改革和各项工作的发展，我们迫切需要一支强大的又红又专的干部队伍。在农业生产上，必须根据自愿互利原则，整顿、巩固和提高互助组，争取1961年的粮食总产量比1960年有所增加，要求农业区和半农半牧区的牲畜也有所增加，牧区以保护原有牲畜为主，也要力争有所发展。工业、手工业、财经贸易和交通运输业，都要为大办农业、大办粮食服务。

    班禅额尔德尼最后勉励全体委员和列席代表说，1961年西藏地区的工作任务是光荣的、艰巨的，我们坚信：在党中央、毛主席和国务院的正确英明领导下，在中共西藏工委的直接领导下，只要我们更加巩固地团结在中国共产党的周围，坚持政治挂帅，思想领先，高举毛泽东思想的红旗，鼓足革命干劲，密切地联系群众，从实际出发，大兴调查研究之风，全面地贯彻执行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政策，就一定能够胜利地完成1961年的各项工作任务。

    中央人民政府驻西藏代表、中共西藏工委书记张经武在会议期间作了重要报告。他在报告中阐述了党和人民政府当前对西藏各项工作的政策。会议对班禅额尔德尼和张经武的报告进行了认真的讨论，并且一致通过了班禅额尔德尼关于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1960年工作基本总结和1961年工作安排的报告的决议。决议对去年西藏地区各项工作和生产建设所取得的辉煌成就表示满意。决议认为，报告中所提出的1961年西藏地区继续完成民主改革、巩固人民民主专政、发展生产、培养干部等六大工作任务是符合党和人民政府的各项方针政策、符合西藏当前的实际的，是完全正确和建立在积极可靠的基础上的。决议号召全西藏人民、全体干部更紧密地团结在中国共产党的周围，高举毛泽东思想的红旗，继续鼓足革命干劲，为彻底完成民主改革，为力争超额完成农牧业生产指标和其他各项光荣任务而努力奋斗。

    会议还一致通过了致驻藏人民解放军的慰问电。









西藏自治区选举委员会成立  班禅额尔德尼任主席，张国华、阿沛、帕巴拉等任副主席(1962.08.27)

  (1962.08.27)


   西藏自治区选举委员会成立

    班禅额尔德尼任主席，张国华、阿沛、帕巴拉等任副主席

    新华社拉萨26日电　西藏自治区选举委员会在25日正式成立。

    这天选举委员会举行了第一次全体委员会议。会议由西藏自治区选举委员会主席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主持。班禅额尔德尼在会上讲话说，西藏地区第一次进行普选，这是西藏历史上具有伟大意义的事件。西藏地区千百年来一直是残酷的封建农奴制度，在三大领主的统治下，广大藏族人民遭受着惨重的压迫和剥削。在进行人民渴望已久的民主改革以后，藏族人民才在政治上获得了彻底解放。现在，西藏自治区选举委员会的正式成立，普选工作在西藏地区的逐步开展，标志着藏族人民真正享受了当家作主的权利，西藏地区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历史时期。

    西藏自治区选举委员会是根据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第四十一次常务委员会会议的决定，经国务院批准成立的。在这次会议上，宣布了国务院批准的西藏自治区选举委员会组成人员名单。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担任西藏自治区选举委员会主席，张国华、阿沛·阿旺晋美、帕巴拉·卓列朗杰、周仁山、协饶顿珠为副主席，选举委员会委员有詹东·计晋美、噶登赤巴·土登滚噶、拉敏·益西楚臣、朗顿·贡噶旺秋、崔科·登珠泽仁、邓少东、桑颇·才旺仁增、惠毅然、多吉才旦、降白赤列、方驰辛、吉仲·江白赤列、陈竞波、阿沛·才旦卓噶、张承武、敏竹林·堪增洛布、陈少山、雪康·土登尼玛、侯杰、王沛生（回族）等。

    会议还讨论任命了西藏自治区选举委员会秘书长和副秘书长、办公室主任和副主任，并决定建立西藏各级选举机构。









劳动人民在民主改革后广泛行使民主权利  西藏乡人民政权显示强大生命力  领导群众改造自然发展生产，积极准备迎接社会主义革命(1965.01.12)

  (1965.01.12)



    新华社拉萨十一日电　本社记者报道：西藏民主改革后在全区建立起来的二千一百多个乡人民政权，正在日益加强和巩固，并在领导群众建设新西藏的斗争中，显示了强大的生命力。

    有一万七千多名翻身农奴和奴隶，目前在这些基层政权中担任乡长、副乡长、乡人民委员会委员等职务。还有一万多名劳动人民，当选为乡人民代表大会的代表。五年前还是农奴主庄园最集中的乃东县，三十六个乡全部进行了普选，翻了身的藏族农奴们在这里掌握了印把子。居住在偏僻的喜马拉雅山中的门巴族人民，民主改革前一直被原西藏地方政府当作“野人”，遭受重重压迫，现在也相继成立了自己的乡人民政府。第一个门巴族女干部错姆，还被选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代表，到北京参加了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

    当这些基层政权刚刚建立的时候，一小撮反动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曾恶毒地说，这是“没有翅膀的鸟儿，飞不起来”。但是，几年来的事实表明，在这些基层政权的领导下，西藏劳动人民广泛行使了民主权利，政治热情空前高涨，他们不仅摧毁了腐朽的旧制度，而且能够建设一个崭新的社会。

    昌都专区类乌齐县吉多乡人民政府，领导翻身农奴和奴隶同穷山恶水进行的顽强搏斗，表现了西藏劳动人民当家作主后的无穷威力。吉多乡包括十三个村庄，共有四千九百多克（土地面积单位，一克相当于一市亩）耕地，但过去严重缺水，每年只能播种一半，遇上干旱年景，连种子都收不回来，广大农奴食不果腹。民主改革后第二年，乡人民政府刚刚成立，便决定劈开长达三百多米的山岩，引水下山，改变全乡干旱面貌。没有技术员，乡干部发动群众共同研究勘测渠道；没有工具，人们便架炉生火锻造。经过十三天的奋战，便修起了一条四公里长的水渠。几年来，吉多乡人民政府领导群众共兴修大小水渠十七条，把两千多克旱地变成水浇地，并对两千多克沙石地和粘土地进行了改造，使平均每克耕地的产量由过去的两克（粮食单位，一克约合二十八斤）上升到六克。自从各地乡人民政权相继成立以来，西藏农村已有二十多万克低产田得到不同程度的改造，单位面积产量一般都较原来提高百分之二三十。在西藏农奴制度下几百年间无法做到的事，在民主改革后短短六年中便做到了。

    几年来，西藏各地基层政权还带领翻身农民抗拒了种种自然灾害。一九六三年夏天，在洪水成灾的尼洋河畔拉岗乡，乡人民政府领导群众进行了艰苦卓绝的防洪斗争。乡长扎西洛布冒着风雨和严寒，带领群众上山伐树，下山背石，抢修防洪堤坝，六十多人奋战四十多天，终于修好了八道防洪堤坝，保住了过去常遭水淹的七十多克土地的庄稼。一九六三年冬天，藏北草原遇到历史上罕见的风雪。聂荣县札西乡人民政府的干部们在冰天雪地里走牧场、串帐篷，同牧民一起睡圈守畜，燃火防寒，全乡四千多头牛和七千多只羊中，没有一头（只）死亡，十几只病羊经过抢救也转危为安。牧民们感叹地说：如果不是人民政府有力的领导，不知会有多少人家家破人亡。

    这些乡政权和基层干部在日常工作中，坚决依靠贫苦农奴和奴隶，团结广大劳动人民，保卫民主革命的胜利果实。在山南洛扎县门当乡，乡长拉旺诺布经常召开忆苦思甜的回忆对比会，教育劳动群众保卫今天的幸福生活。

    现在，西藏各地乡人民政权，正在坚定地领导翻身农奴和奴隶走互助合作的道路，积极准备迎接社会主义革命的到来。









西藏基层选举工作已基本结束  翻身贫苦农牧民掌握了印把子(1965.08.06)

  (1965.08.06)


   西藏基层选举工作已基本结束  翻身贫苦农牧民掌握了印把子

    完成选举的乡建立了以翻身贫苦农奴和奴隶占绝对优势的乡人民政权。在许多乡人民代表大会会议上，人们纷纷表示要进一步发展互助合作运动，搞好生产，为西藏的社会主义改造积极创造条件。

    新华社拉萨五日电　西藏全区的基层选举工作已经基本结束，县一级的选举工作已经开始。翻身农奴怀着当家作主的喜悦心情，积极参加各种选举活动。

    到七月底止，西藏全区已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乡完成选举工作，召开了乡人民代表大会会议或乡人民代表会议，建立了以翻身贫苦农奴和奴隶占绝对优势的乡人民政权。

    在民主改革前没有任何政治权利的西藏翻身农奴和奴隶，十分珍惜自己当家作主的权利。他们把这次普选看做是一件大喜事，自始至终严肃认真地参加选民资格审查和人民代表的选举工作。在投票前，人们进行了热烈的讨论，对每一个代表候选人认真地加以比较，以便把立场坚定、听党的话、真正为翻身农牧民办事、坚决走社会主义道路的人选为人民代表，使印把子牢牢掌握在劳动人民的手里。在投票的时候，人们穿着鲜艳的民族服装，载歌载舞地来到投票场所。阿里专区参加投票的，占选民总数的百分之九十三以上。昌都专区澜沧江上游小日通乡的选民百分之百地投了票，投票那天，这个偏僻山乡热闹异常，人们举着红旗，敲着牛皮鼓，唱着《社会主义好》，互道“扎喜德勒”（吉祥如意），从深山密林走向会场。许多人在投票前，把一条条洁白的哈达挂在毛主席像上，感激党和毛主席的好领导。

    这次当选的几万名乡人民代表和乡人民委员会委员，绝大多数是阶级斗争和生产斗争中的积极分子。其中有不少人是共产党员和共青团员。阿里专区一千三百多名乡人民代表中，翻身贫苦农牧民有一千一百多名。这个专区普选产生的两百多名正、副乡长中，百分之九十八是贫苦农牧民出身。许多积极分子在当选为乡长后，都向选民表示：决不辜负劳动人民的希望，一定要听党的话，带领大家走社会主义道路。

    西藏的普选工作是同当前的农牧业生产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紧密结合进行的。在许多乡人民代表大会会议上，都热烈地讨论了进一步发展互助合作运动，夺取今年农牧业丰收的问题，并且通过了相应的决议。人们纷纷表示要进一步发展互助合作运动，搞好生产，为西藏的社会主义改造积极创造条件。









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五次会议通过决议  批准成立西藏自治区  西藏自治区选举委员会公布自治区第一届人代会的代表名单(1965.08.26)

  (1965.08.26)


   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五次会议通过决议

    批准成立西藏自治区

    西藏自治区选举委员会公布自治区第一届人代会的代表名单

    新华社二十五日讯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今天举行第十五次会议，会议根据国务院的议案，讨论了成立西藏自治区的问题。会议通过决议，批准国务院提出的议案，成立西藏自治区。

    会议还通过了任命事项。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成立西藏自治区的决议

                        （一九六五年八月二十五日通过）

    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五次会议决议：批准国务院提出的议案，成立西藏自治区。

    新华社拉萨二十五日电　西藏自治区选举委员会今天公布了自治区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的代表名单。

    出席西藏自治区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的代表共三百零一人，其中藏族代表二百二十六人，汉族代表五十九人，其他民族的代表十六人。

    这些人民代表是在西藏全区举行普选的基础上，分别由六十一个选举单位的人民代表大会选举产生的。西藏自治区选举委员会二十四日举行了第五次全体委员会议，审核了当选的名单，认为无误后，今天予以正式公布。

    中共西藏工作委员会和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的负责人张国华、周仁山、王其梅、郭锡兰、任明道、苗丕一、阿沛·阿旺晋美、帕巴拉·格列朗杰、朗顿·贡噶旺秋、协饶顿珠、崔科·顿珠才仁等当选为西藏自治区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

    在当选的藏族代表中，翻身农奴和奴隶的代表占绝大多数。在六年多前，他们中许多人祖祖辈辈遭受农奴主的压迫和剥削，挨过饿，受过刑，坐过牢，生活十分悲惨。今天，他们有些人担任了乡长、区长和县长，有些人当了教师、医生和技术工人，他们中许多人成了红旗手、劳动模范、先进生产者和先进工作者，对西藏的革命和建设作出了贡献。

    在西藏历史上长期遭受藏族农奴主压迫、歧视的门巴族和珞巴族，这次也选举了自己出席西藏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的代表。在封建农奴制度下，藏族农奴主把门巴族和珞巴族人民叫作“野人”，用种种野蛮手段进行压榨。西藏革命后，门巴族和珞巴族人民才第一次享受了民族平等的权利，门巴族妇女错姆去年还当选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代表。

    在当选的藏族代表中，有一部分是爱国进步的上层人士和宗教界人士。









黑暗、落后、残酷的西藏农奴制度(1959.04.30)

  (1959.04.30)



    在西藏这块一百二十二万多平方公里的明媚秀丽、蕴藏无限宝藏的土地上，保存着一种世界上最黑暗、落后、残酷的农奴制度。它吮干了西藏劳动人民的血汗，阻碍了西藏经济文化的发展。一、西藏的土地归谁所有？

    西藏社会基本上分为封建领主和农奴两大阶级。西藏现有的一百二十万人口中，封建领主和他们的政府官员不足5％。农民占60％，牧民占20％，喇嘛占15％。此外还有少数的手工业者和商人。正是这不足5％的少数人，占有了西藏地方的主要生产资料——全部土地，包括山、水、草地、森林和其他非耕地。西藏由于受着农奴制度的束缚和十分落后的农业技术的限制，生产水平很低，每人平均占有粮食约一百五十斤。西藏的全部土地实际上归西藏地方政府、贵族和寺庙三大领主所有。三大领主大约各领有全藏土地的三分之一。  西藏地方政府不仅是最大的封建领主，而且是农奴主专政的工具，它掌握着政权和军队用来维护自己的阶级利益。西藏地方政府直接领有的土地叫“雄溪”（雄，就是官府；溪，就是庄园）。此外，它对贵族和寺庙的土地有封赐或没收的权力。贵族的土地叫“格溪”。西藏大约有贵族二、三百家，其中在西藏地方政府掌握主要政治权力的有二、三十家。叛离祖国、逃往印度噶伦堡的宇妥、夏格巴、帕拉等人都是西藏最大的贵族。每一家贵族都设有管理庄园的机构。寺院的土地叫“却溪”。西藏的寺庙都拥有庄园。庄园的收入全为上层喇嘛所操纵（这些上层喇嘛还拥有私人庄园）。每一座寺庙都设有专门管理庄园的机构。

    二、附着在土地上的农奴过着悲惨的生活

    西藏的农民都是附着在土地上的农奴。他们连一寸土地也没有，只能耕种领主分给的一份土地。农奴每年要拿出三分之二甚至四分之三的时间，在农奴主的土地上进行无偿的劳役，供养他们过奢华的寄生生活。西藏的农奴每户种的土地一般由几克到三、四十克，很少有超过五、六十克的。（克，是一种量制，各地不统一，普通一克约为二十五斤。一克地，就是播种二十五斤种子的土地）

    农奴分“差巴”、“堆穷”、“朗生”三个阶层。  “差巴”，就是支差人，约占农奴总数的45％。他们是农奴中地位最高的阶层。他们领种一份份地，既要向领主支应内差，又要向西藏地方政府支应外差。70％以上的差巴是贫苦户，其余绝大多数也是劳动者。据白朗宗调查，只有1.5％的“差巴”类似内地的二地主，把承包的土地转给农奴，自己不参加劳动或仅参加附带劳动。“堆穷”（就是小户），是从差巴破产、逃亡而分化出来的，也占农奴总数的45％，他们耕种的土地和使用的牲畜、农具，数量很小，生活比差巴还苦，社会地位也比差巴低。“朗生”就是家奴，他们终生替主人干活，他们生的子女也不能属于自己，将来长大了仍然要作领主的“朗生”。“朗生”是西藏农奴中社会地位最低、生活条件最苦的农奴，近于奴隶。

    农奴是没有自由的。领主如果把庄园转给别人，农奴就连同土地、牲畜、农具一起转移到新领主手中。农奴如果要离开土地，必须得到领主的“请准”。如果农奴私自逃跑，一旦被捉回来，就要罚款并且处以酷刑。一般庄园都拥有枪支、皮鞭、皮巴掌等刑具。领主、管家对农奴具有生杀予夺的大权，他们可以随意对农奴加以鞭笞、拷打，甚至加以割鼻、挖眼、砍去四肢，凌迟处死。农奴的子女一诞生下来就被登记在簿子上列为农奴的后继者。

    西藏较大的牧群都属封建领主所有，他们的牧群由牧奴经营，他们附着在草地上，不能自由离去。

    西藏的农奴和牧奴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生产情绪非常低。到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只有冒着危险逃亡到别的地方去。西藏每年都有大量土地因此荒芜。

    这些逃亡到别的地方去投靠新领主的农奴，叫做“堆穷”中的烟火户，他们在新领主那里没有固定的差役，大约每年为庄园出十天左右的烟火差之外，其余时间可以当雇工度日。烟火户的人身是半自由的，他们除向领主缴人役税外，可以自由到任何地方去。实际上这是农奴用逃亡的斗争方法，争取到了半自由的身份。

      三、西藏的封建地租形式

    西藏的地租形式有两种，主要的一种是劳役地租，另一种是实物、劳役、货币混合的地租。也有一小部分采用实物地租。

    劳役地租像大石块一样沉重地压在劳动人民的头顶上，使他们不能翻身。

    领主多把自己的土地分为自营地和份地两部分。他们把百分之七十左右最好的土地留下来自营，其余的部分作为份地分给农奴。领主自营地上的全部生产过程所需要的劳役都由分得份地的农奴来承担。这种为领主的无偿的劳役，叫作内差。内差多由管家分配。平均每户四口人或种十克土地左右的就要出一人为领主长年工作。除进行田间劳动外，还要作打草、打稞、磨青稞等杂役。领主收获的粮食往往占到全部土地收获的65％到85％。平时领主有什么工作都要分派到农奴头上。农奴要轮流到领主家里作家仆，替他建盖房屋、搬运粮食和其他物品……。这一切工作都是没有报酬的。

    农奴不但要向领主支差役，而且要向西藏地方政府支差役。农奴为西藏地方政府支应劳役和交纳实物与货币，就叫作外差。外差由西藏地方政府统一掌握。  三大领主的土地中有相当多的土地专门为政府支差，这种土地藏语称为“差岗”地（岗，每岗约为四十至八十克土地）。凡有领主分给“差岗”地的，就要按规定给政府支差纳租。一种差叫“都岗差”，主要指运输，就是人们较为熟知的“乌拉”，包括无偿的供应人畜力，以运送执有西藏地方政府执照的一切人员和货物；无偿地为西藏地方政府或西藏地方政府指定的修建服徭役；接待西藏地方政府过往官员公差人员、藏兵，无偿地供给其食宿和运输力；交纳西藏地方政府所需的一切实物，包括酥油、青稞、柴草、马料、纸张等。一个都岗的差额最多一年要出五百多个人工，四百多个畜工，另加实物和货币；最少也要出二百多个人工，一百多个畜工，外加部分的实物和货币。一种差叫“马岗差”，就是以兵役顶替地租。凡种“马岗地”一岗的，就要按西藏地方政府的规定出一定的兵额，并供给所出兵役的一部分食物和衣着。

    实物地租一般占土地收入三分之一（也有对半分、四六分的）。农奴的实物地租除农作物以外，还包括一部分手工业产品，如代农奴主纺织定额的氆氇，代炒糌粑，供应口袋等。不少农奴兼为手工业者，他们也要交实物，制陶器的就交陶器，制木碗的就交木碗。

    除此以外，还有高利贷和人役税也在吸吮着西藏劳动人民的血汗。

    西藏地方政府、贵族、寺庙都放高利贷。解放后降低了利率，西藏地方政府借十还十一，贵族和寺庙借五还六或借六还七。全西藏有百分之八、九十的农奴向农奴主借债。而且由于利息很高，利上加利，久久不能还清，有的积欠粮债竟达一万克以上。也有欠债百年以上而无法还清的。这种世世代代还不清的子孙债实际已经成为农奴主进一步把农奴束缚在土地上的手段。

    人役税各地数量不一，同时又依农奴身体强弱、技术高低而不同，纳税数目有的每年交二三两藏银，有的交八至十两；最多的要交一百五十两。从十八岁开始纳税，到六十岁停止。

      四、沉重的枷锁快要被打碎了

    1959年4月28日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通过“关于西藏问题的决议”中指出：“西藏现在的社会制度是一种极其落后的农奴制度，农奴主对于劳动人民的剥削、压迫、残害的惨酷程度是世界上少有的，甚至那些口口声声‘同情’西藏叛匪的人，也说不出他们为什么硬要热心于支持这种落后制度的理由。西藏人民久已坚决要求改革自己的社会制度，许多上中层开明人士也认识到，如不改革，西藏民族断无繁荣昌盛的可能。由于反对改革的原西藏地方政府反动分子的叛乱已经平定，西藏广大人民的改革要求，已经得到顺利实现的条件。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应当根据宪法，根据西藏广大人民的愿望和西藏社会经济文化的特点，逐步实现西藏的民主改革，出西藏人民于水火，以便为建设繁荣昌盛的社会主义的新西藏奠定基础。”沉重地压在西藏劳动人民身上的黑暗、落后、残酷的农奴制度将逐步地加以改变，农奴将要获得解放。全国人民都为他们即将获得新生而欢欣鼓舞。　（本报国内资料组）









西藏反动政权的印鉴、军队和法鞭(1959.05.03)

宗子度  (1959.05.03)



    原西藏地方政府长期以来，利用印鉴、军队和法鞭残酷地杀害藏族人民，藏族人民把这三种东西比作压在他们身上的三座大山。

    西藏反动政权长期压迫残害藏族人民的印鉴、军队和法鞭究竟是些什么玩意？它又是怎样的在残害着西藏人民？

    先谈谈西藏反动政权的印鉴。噶厦（原西藏地方政府）及其所属各部门、各宗溪的旧政权机构都有许多大小印鉴。这些都是西藏最反动的大农奴主和高级僧侣用来保持其利益的阶级统治工具。它掌握着西藏人民的生命财产，西藏流行的谚语说：“官印大如斗，人民血汗流。”可以想见劳动人民对反动政权的印鉴是如何的痛恨！

    噶厦有三颗印鉴，主要的一颗刻着“色细德吉”几个古老的藏文，译意为“在世间和出世间都迪福”。噶厦这个反动政权，凭借暴力和宗教幌子长时期来对西藏人民进行了极为反动的黑暗统治。光是噶厦使用“色细德吉”这颗印鉴就给西藏人民带来了无穷的灾难！

    只要拿着官府的印件，西藏人民就感到有如“泰山压顶”一般。拿着“马牌”（支差役的牌子）的人就可以支取“乌拉”（差役）；拿着宗政府命令的人就可以摊派税款。西藏人民负担的苛捐杂税，说起来令人难以相信，据说有两百多种。劳动人民形容他们被压迫被奴役的痛苦生活是“肩头当马蹬，碗底漂清水！”

    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图谋叛乱前夕，他们就是使用了这些反动政权的印鉴向各地区，各寺庙下达了叛国命令，悍然征兵屯粮，在西藏上层反动集团中，千百年来一直流行着“阿鲁嚷昧”（旧制不衰）的说法。这些反动、顽固的家伙们事事强调要按照旧规矩，妄想永远保持其对西藏广大劳动人民血腥的封建统治。可是他们打算错了，在拉萨平叛中，“色细德吉”和其他许多罪恶的印鉴都已落入人民手中，等待着送进历史博物馆。

    过去，几乎每天早上，在拉萨城里都要出现一行军乐队敲打着破旧的乐器、后面跟着一些人、撑着低垂的“雪山狮子旗”，蹒蹒跚跚走过大街，这就是藏军。提起藏军，全西藏人民没有不切齿痛恨的，他们为虎作伥，鱼肉人民的罪行已经无法数清。

    藏军是帝国主义一手培养起来的班子，藏军的高级和中级军官差不多全部是由外国人在西藏境内开办的“仲扎马噶”（贵族教练队）和“军事训练团”训练出来的，一部分军官还曾在大吉岭英国人办的军事学校“深造”过。藏军的训练和武器全是一套外国式。藏军用外国语喊口令，乐队奏演的是外国国歌和国民党时期流行的什么“桃花江”、“何日君再来”等黄色歌曲。

    这支藏军在原西藏地方政府统治下，从来不抗御外侮，不保护本民族的利益，而是效忠于豢养他们的主子——帝国主义和西藏上层反动集团。他们残害西藏人民，扼杀西藏爱国进步力量，阻挡西藏社会前进。如他们曾经谋杀热振活佛，攻打色拉寺爱国僧众，1950年阻止人民解放军进军昌都，此次又参加拉萨的武装叛乱等。

    藏军的军纪败坏、生活堕落情况，也是很少比伦的。他们随意支派  “乌拉”，强占民房，整天酗酒打闹，嫖赌玩乐，一切吃喝用度，完全由当地人民供给，稍不如意，还经常打骂人。藏军还靠着恶势力，随意把马鞭挂在他看中了的藏族妇女的家门前，这户人家的家长就得把自己的女儿或媳妇连同马鞭一起送到藏军的住处去。不然，藏军就会再派人送来一粒子弹，意思是说再不把女人送去，就要用这子弹打死家长。

    正是因为藏军这样反动腐败，所以当解放军平定叛乱，消灭叛乱的匪徒后，西藏人民都欢呼是去掉了他们头上的一座大山。

    谈到西藏反动政权的法鞭，不能不令人想起这个封建堡垒里的各种可怖的刑具。这些刑具有各种脚镣、手铐、长枷、站笼、剜眼、剜心的利钩利刃等。一顶重四十三斤半的石头帽子是剜眼的刑具之一；把石帽子戴在人头上，再用一块乌黑的鹅卵石在石帽子上一敲，眼珠就被压得凸出来，再用锋利的勾子一剜，眼珠就被剜掉了。混在刑具堆里的还有干枯的人手、人皮、杂乱的骨胳和头发，看到这些刑具的人莫不触目惊心，无比愤怒！除这些刑具以外，还有所谓法鞭，仅拉萨城里找到的法鞭就堆了一大堆。这些法鞭是用牛皮做成的，有的是四股牛皮拧在一起，皮鞭上还血迹斑斑，有的已经磨光了，也不知打过多少人！原拉萨市政府  （郎子辖）专门养了一批用皮鞭打人的打手，打手组成的单位名叫“郭吉巴”，这些打手不但经过训练，而且还是世袭的职业。

    打人的皮鞭，在原西藏地方政府的官府衙门、大贵族家里常常是一排一排地挂着，平民、普通喇嘛、佣人和农奴们只要做了一点在贵族老爷们看来是不对的事情，就要挨一顿鞭子。我在西藏的几年间就曾遇见过不少藏人呻吟在皮鞭下。

    在原西藏地方政府的黑暗统治下，群魔乱舞，法鞭高举，人被当成牲畜一样，没有正义，更谈不上真理。许多善良忠实的人们被法鞭和监狱夺去了生命，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这样如毒蛇猛兽一样惨无人道的旧制度和反动政权为什么不应该摧毁呢？那些口口声声说“同情”西藏人民的人，为什么要庇护这样的政权和反动统治者？他们当真是“基于感情和人道原因”吗？只要稍微尊重一点事实的人，就知道这种谎言是如何的无耻。现在，英勇的人民解放军平定了西藏的叛乱，西藏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将迈开大步走向社会主义的幸福道路，这是谁也阻挡不了的。









人民解放军协助山南藏胞及时抢耕抢种  山南军管会宣布谁种谁收  耕种原西藏地方政府和反动上层分子土地的农民得到极大鼓舞(1959.05.04)

  (1959.05.04)



    新华社拉萨电　在山南泽当地区的人民解放军和山南军事管制委员会，对遭受叛匪残害的广大藏胞进行了救济，并帮助他们及时抢耕抢种。

    在扫荡盘据山南地区叛匪的大军过境之后，山南军管会便派出了十几个工作组和解放军一起，深入各地向群众进行宣传，采用以工代赈办法帮助失业的人就业，对贫苦群众和病、伤人员作了救济和治疗。仅乃东宗和泽当市区得到就业和救济的就有五百多人，被叛匪打伤或因叛匪盘据无法受到治疗的五百多个伤、病人得到了治疗。泽当卫生院最近又调出一批医务人员分赴琼结、贡噶、杰得秀等地为群众治病。

    在这同时，解放军和军管会还分别召集了群众会议，组织群众春耕生产，许多宗、溪还相继成立了平叛生产委员会。在盘据乃东宗的叛匪被消灭的第二天，军管会就组织群众和机关、部队的干部三百多人，修复了被叛匪破坏的一座拦水坝。对许多被叛匪抢去耕牛的农户，工作组领导群众采用互助办法，帮助解决耕牛不足的困难。驻在乃东、昌珠等地的解放军，除帮助藏族农民修水渠、送粪外，还把军马抽给农民春耕，并教给农民使用马匹犁地和操作新式步犁。军管会发放的无息农贷，比去年面广了，数量也大为增多，帮助贫困的农民及时解决了种子。

    随着反动的西藏地方政府的被解散，压在藏族人民头上的繁重的差役、乌拉没有了，监督他们劳动的鞭子没有了，军管会还根据广大农民的迫切要求，宣布凡是耕种原西藏地方政府和反动上层分子的土地，今年谁种谁收，这些变化和措施，给山南地区的藏族农民带来了极大的鼓舞。开苏溪卡的三十六户农民原是反动头子索康的农奴，他们耕种的八百克种子地，每年要以五百克种子地的收入交给农奴主。现在他们自动把所有劳动力组织起来分成四个小组，共同耕种所有的土地。琼结宗生产委员会提出，在积极支援人民解放军平叛的同时，全宗保证不荒芜一寸土地，争取获得大丰收。

    由于农民情绪的高涨，山南地区的春耕虽因叛匪据扰比往年推迟了半个月左右，但是整个播种期并没有延长。目前雅鲁藏布江南面的各个河谷平原，所有的渠道都在整修，成群的人在地里送粪、播种，豌豆、小麦、油菜等早播作物，有的已长出嫩绿幼苗。









西藏百万农牧民迫切要求民主改革(1959.05.08)

  (1959.05.08)

　
　　高原上，世世代代受压迫的农奴歌颂着平叛的胜利：“天上升起
了幸福的太阳，地上来了活菩萨——共产党，在我们这一代，美好的
生活就要开始了！”

    新华社拉萨7日电　本社记者报道：西藏高原占西藏人口95％的一百一十多万农民、牧民，要求摧毁极其野蛮、残酷和黑暗的农奴制度，永远结束多年来受尽压迫奴役的悲惨生活，和全国各兄弟民族携手一道走向最幸福美满的社会。

    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发动的叛乱，目前基本上已经平定，这就使全西藏的劳动人民更加强烈地要求实行改革。最近在各地举行的群众平叛大会上，农民们在控诉叛乱分子的罪行的时候，纷纷提出：上层反动集团公开背叛了祖国，他们所坚持的农奴制度就不应该再继续保存下去！

    在拉萨、昌都、山南、江孜以及其他广大农村的贫苦的差巴、堆穷（都是农奴）和朗生（家奴），都向人民解放军和工作人员焦灼地打听：“什么时候解放（改革）？”、“噶厦和反动贵族把我们害苦了，什么时候开始改革？”他们纷纷向解放军哭诉亲身所受的痛苦，恳求共产党、解放军马上帮助他们翻身。因为忍受不了惨重压榨而逃到拉萨作临时短工的格桑达瓦控诉说：“我父亲因为负担太重而劳累死了，我交不起地租，支不起差，只得逃跑出来谋生。过去我们村子共有十几户人家，四处逃亡，现在只剩下几户了。旧制度逼得我们家破人亡。我要求赶快改革，使我们能够回到家乡去生产。”蔡宗的一个差巴（农奴）罗桑饶登对工作人员说：“旧制度不改革，我们农民活不下去了。”他诉说了自己祖孙三代的悲惨遭遇。他的祖父有一年因为家人患病，牲畜死亡，不得不向藏政府借了五十克（一克合二十五市斤）青稞。他原以为拼着全家人省吃俭用，总能还清债务。但是罗桑饶登的祖父到死也没有还清。罗桑饶登的父亲，接着干了一辈子，仍然没有还清。到罗桑饶登这一代，又过了二十多年，祖孙三代已经交出了大量粮食，直到今年三月原西藏地方政府发动叛乱时为止，五十克粮债不但没有还清，连本带利变成一千六百克了。罗桑饶登说：“高利贷就像无底的黑洞，掉进去就爬不出来，我们再也不能受这种罪了。”

    现在西藏的农村里，广大农民正怀着无限兴奋的心情来迎接他们新生后的第一次春耕。叛匪盘据和逃跑时，曾经对农村的生产进行了疯狂破坏，但农民们决心响应党的号召：不荒废一亩土地。蔡宗的农民们，还订出了爱国生产计划，他们在工作组的帮助下，建立了生产互助组织，并且还决定今年要种三、四亩“丰产试验田”，争取大丰收来迎接今后美满幸福的生活。朗如溪卡的农民向巴满怀信心地说：“天上升起了幸福的太阳，地上来了活菩萨——共产党，在我们这一代，美好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早在西藏和平解放之日起，西藏劳动人民要求进行民主改革的心情就十分迫切。无论是在喜马拉雅山区，在雅鲁藏布江两岸的农业区，或是金沙江以西的广大农村，人民解放军工作队所到之处，藏族农民背着农奴主向工作队倾诉他们比牛马还不如的痛苦生活。他们把共产党、毛主席比做“冬天的太阳、夏天的雨”，奔走相问改革的政策和时间，许多地方的农奴用洁白的哈达卷着要求改革的信件送给中共地方党组织或人民解放军。中共江孜分工委就收到过十三封年楚河北岸农民联名写的信。许多藏民把高利贷、乌拉（即差役）和人役税，比做是领主和头人的三根铁链捆着他们的手脚。他们说：不把这几根铁链砍掉，祖祖辈辈都不能翻身。在拉萨附近的东噶宗，流传着一首歌谣：“阿爸登增啦！请你对我讲，我未见一粒粮，怎么变成千斗债，这样的苦，这样的恨，何日见青天？”这首歌谣的来历是这样的：1941年，东噶宗有个叫登增的农奴，向农奴主借了一克青稞，到1951年西藏和平解放时，农奴主硬要他还六百克，登增只得逃亡他乡，他的妻子被逼死了，七岁的孤儿竟被农奴主抓去抵债，这个孤儿长大以后，偷偷地编唱这首歌谣，对吃人制度作了血泪控诉。许多西藏农民在一年前还说：解放军来了，只解放了一半，只有改革了，才算真正解放。

    1956年4月，达赖喇嘛和班禅额尔德尼在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成立大会上向西藏人民所讲的西藏必须进行民主改革和坚决走社会主义道路的话，很快传遍西藏各地，人们骑马传递喜讯，各个地区纷纷集会热烈拥护，以为世代向往的好日子就要到来了。朗宗和达宗的一百多个农民在这年7月18、19日分别自动集会，有个藏族农民在会上倾诉自己的悲苦身世时说：“西藏和平解放后，在共产党领导下，我们享受了民族平等的权利，但是我们还是没有得到真正的自由。我家六口人，没有一点土地，全家生活靠我一个人支差维持，尽管拼命劳动，结果还是吃不饱、穿不暖。这是什么原因？都是因为不合理的旧制度。”7月25日，拉萨北部地区有六十五个农民联名写信给达赖喇嘛。信上说：“我们都是种地的农民，比任何人都更焦急地盼望实行改革。我们听说西藏要实行改革，真不知用什么话来形容心里的高兴。我们拥护改革，并且要求越快越好。”这六十五个农民还在信末按下了手印。

    但是，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对西藏广大劳苦群众的这种迫切期望改革的要求，千方百计地进行阻挠和破坏。他们对达赖喇嘛和班禅额尔德尼关于在西藏地区必须进行民主改革、走社会主义道路的话，采取了阳奉阴违的态度。原西藏地方政府派出大批人员，逐村挨户对群众进行欺骗宣传，他们说：“改革以后财产都要被共产党没收，粮食就要被解放军抢走”。他们并且威吓农民群众说：“那个人要求改革、接近人民解放军，就要割鼻、挖眼，抄杀全家”。

    在西藏解放后八年来农奴制度原封未动的情况下，进藏人民解放军部队官兵和工作人员亲眼看到西藏贫苦农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怀着深切的同情。战士们和工作人员下乡发放无息农贷时，看到农民一手刚接过白洋（西藏发放无息农贷时，一部分发银元），接着又被农奴主一把抢走。他们看到农奴们惨受农奴主的酷刑，不少农民在雪地和村头冻死、饿死的惨景。许多汉族干部和战士们省下自己的口粮，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送给贫苦藏民。当时，中央人民政府对这些反动的大农奴主采取仁至义尽的态度，耐心等待他们的觉悟，宣布在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不进行改革，并且再三向群众进行解释说服。但是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却仍然执迷不悟，妄图永远保持最黑暗落后的农奴制度，继续骑在人民的头上。今年3月10日，他们竟然勾结外国反动派发动了背叛祖国的武装叛乱。这是西藏上层反动集团的最后的挣扎。这次叛乱的爆发和迅速平定，为西藏的民主改革开辟了一个新的历史时期。（附图片）

    左：1956年4月，达赖喇嘛和班禅额尔德尼在西藏自治区筹委会成立大会上向西藏人民表示西藏必须进行改革和坚决走社会主义道路以后，西藏人民莫不欢欣鼓舞，纷纷表示拥护改革、要求改革的决心。当时的西藏日报发表了这种出自人民心底的愿望。　中：1956年7月25日，拉萨北部地区有六十五个农民联名写信给达赖喇嘛，急迫要求改革。信上说：“我们都是种地的农民，比任何人都更焦急地盼望实行改革。我们听说西藏要实行改革，真不知用什么话来形容心里的高兴。我们拥护改革，并且要求越快越好。”图为联名信，信后面是六十五个农民按的手印。　右：1958年2月，拉萨市林廓路一带的藏族居民集会，要求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废除“人役税”　（新华社稿）









西藏农奴制度的苛税(1959.05.17)

郭超人  (1959.05.17)


    西藏农民中有一句谚语：“苛税像牛毛，从生缴到死”。西藏农奴制度苛税的沉重和残酷，逼着多少人家破人亡，走投无路！西藏劳动人民把农奴主压在他们身上的种种苛税痛恨地叫做“夹踏”（铁链）。

    西藏农奴制度的苛税种类究竟有多少？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西藏农奴主们（原西藏地方政府、寺庙、贵族和头人）从来不用什么规章和惯例来束缚自己征税的权利。在西藏社会中，农奴主的意志就是法律，他们根据自己的欲望，贪婪无厌地摊派他们所需要的“税款”。一个农奴除了负担藏政府、寺庙和大领主的三重差税外，还要负担基层小头人、管家和农奴主爪牙的随意摊派。据江孜、白朗、拉孜等宗（相当于县）的调查，一般地计算，“差巴”（农奴中地位较高的一种）和“堆穷”（地位比差巴低一等的农奴）每年除负担大量“乌拉”  （差役）和地租外，有名目的和没有名目的“税”即有七十种到一百种之多。

    请看农奴作为一个“人”，从离开母体第一天直到死亡，要被农奴主榨取多少血汗吧！

    小农奴出世了，农奴主立即把名字记上花名册，随即向父母收缴小农奴的第一次税：“出生税”藏银一两五钱（按1956年比价，藏银一两约合人民币六分多），从此，每年继续上缴一两五钱的  “娃娃税”。小农奴长到十八岁，就开始负担“人头税”，“人头税”数额从藏银五两到五十两，各地不同。如果小农奴想摆脱人间“苦海”去当喇嘛，除要送礼恳求农奴主批准外，还得交藏银十九两作为“进庙税”。男女婚嫁，也要向农奴主赠献  “哈达”、酥油和藏银，只有农奴主同意了才能举行仪式，这实际上还是一种苛税。农奴如果触犯了农奴主的法令，被送进监狱时，得交“入狱税”。而更骇人听闻的是，原西藏地方政府为扩充藏军征集的军费，在三十多年前规定了一种“耳朵税”，每人每年每只耳朵上税藏银二两，两只耳朵共藏银四两，原西藏地方政府甚至明令：如果不交“耳朵税”，“勒莫”（收税官）就有权将欠税人的耳朵割掉。直到叛乱平息以前，有些地区的头人还在征收这种税。在一些偏僻的山村里，农奴主还规定单眼皮的人要上税，留辫子的人也要上税，新买了一件衣服、一双皮靴，也要上“新衣税”和“新靴税”。人到六十岁以后，体衰力弱无法向农奴主支付“乌拉”时，每年要交“免差税”。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或残废人，每年得交纳藏银三两到十五两的不知什么名目的税——也许算是“乞讨税”或“残废税”吧！而在人死以后，苛税还没有结束：家属必须将死者的耳坠（一种装饰品）拿去向农奴主报告，如果没有耳坠（一般耳坠都值藏银数百两，大部分农奴生前根本买不起），必须向农奴主交“送尸税”若干。

    但是，农奴作为一个“人”所付出的苛税，远不如他们在生产方面所付出的苛税沉重。据江孜附近的白朗宗（叛匪首脑之一帕拉·土登为登的庄园就在那里）的调查：一个“差巴”每年除向领主（土地所有者）按每“岗”（一岗指种十八克种子的地，一克合二十五斤，各地岗的大小不一）地支付三百七十四个人工和大量地租外，还得专门向原西藏地方政府缴纳各种“杂税”近二十项：如给宗本（县长）伙食费十克青稞，羊肉三十二藏斤（合八只羊以上），酥油三克（一克酥油比一克粮食要重一些），烧柴数十斤，布口袋二条，宗政府送信费若干，官员应酬费一克青稞，驿站修缮费五克青稞，宗政府用纸费藏银三钱，宗政府敬神用的香费藏银二两，官员马草费若干，藏政府运送杂货费若干，给宗政府作为向喇嘛布施的费用藏银三两，还有给藏政府官员私人每年几次的“过节费”等等。记者1957年在江孜采访时，专门调查过一个名叫藏达的“差巴”家庭。藏达全家十二口人，租种藏政府二十四克地，最好年成（按种子的五倍计算）收入一百二十克粮食，地租付出粮食三十克，杂税付出粮食四十克，全年剩粮五十克（还不包括给宗本和头人的“孝敬”），而十二口人最低生活水平，全年共需粮食一百八十克，每年亏空粮食一百三十克之多。

    拉萨西郊农民莫珠泽登前几天告诉记者说，他的父亲死了几十年，他家已经比他父亲在时要贫困得多，但每年仍然按照他父亲时的家境交出许多种“莫须有”的税。莫珠泽登父亲时租种了领主两克地，后来因无力耕种将土地退给领主已五十多年了，可是，莫珠泽登每年还得交三十五克糌粑作为“地税”。莫珠泽登祖父时有一条牛，到他父亲时就死了，莫珠泽登当家以来从未见过牛，可是农奴主仍根据他祖父时花名册有一条牛的记载，每年要莫珠泽登缴“牛蹄税”藏银十两。拉萨郊区当巴村农民旺秋说他父亲时有两只鸡，到他自己手上连鸡毛都没有一根，可是每年仍向领主按两只鸡计算，缴“鸡税”十个鸡蛋。人们在荒山上种植树木，从树木成活的那一年开始，每棵树每年要缴“树税”藏银一钱。

    原西藏地方政府关于牧业方面的税收更是惨重无比。特别贫穷的人为农奴主放牧牛羊时，要向藏政府缴“鞭子税”。牛羊在草原上放牧，每年每牛要交一克青稞（相当于一个牧工的全年收入），奶牛生一牛犊上税二克酥油，母羊下一羊羔上税一克酥油。此外，每五十头牛每年要给藏政府牛粪二十五驮（一只毛驴的负重为一驮），羊子无论多少，每  年要到领主的“自营地”上“卧夜”十五天（利用羊粪作肥料）。一匹马每年上“马税”藏银八秤（合四百两），如果两家共用一匹马，则各交藏银四秤，但原西藏地方政府蛮横地规定在交税时两家必须同时到达并且两家都有马可牵，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没有牵着马去的那家，就要再补缴鸡蛋一百个。没有接触过西藏农奴社会的人，很难想像这里一百一十多万农奴的生活是如此黑暗和悲惨，广大劳动人民往往不得不为那些荒诞的税目而倾尽最后一点家产，自己则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记者在雅鲁藏布江上游一些地方采访时，曾调查了一些在农奴中生活较好的“差巴”的收支情况。这些“差巴”一般都把全年总收入的65.3％作为地租和苛税交给了农奴主，许多人每年有好几个月靠野菜和野牲为食。至于广大农奴和生活在社会最低层的“朗生”（家奴），他们的生活更不用说是怎样的悲惨！









把贫苦农民从农奴主的高利贷枷锁下解放出来  西藏发放无息种粮350万斤  西藏工委和军区派出几十个农贷工作队帮助农民播下幸福的种子(1959.05.18)

  (1959.05.18)

    西藏工委和军区派出几十个农贷工作队帮助农民播下幸福的种子

    新华社拉萨17日电　中共西藏工委和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派出的几十个农贷工作队，最近一个多月以来据初步统计，已经为西藏各地贫苦农民发放了三百五十多万斤无息种子和粮食，从而解决了农村中由于农奴主的压榨而普遍缺种缺粮的困难，使广大农业区的春耕播种得以胜利完成。今年发放的无息种粮数量比往年多，发放的地区范围也比往年大。从东部高原的昌都到西部高原的阿里地区，从中部雅鲁藏布江流域到边远的喜马拉雅山区，许多被叛匪劫掠一空的农户和因遭受农奴主剥削缺少种粮的农户，现在都领到了无息种粮。拉萨河谷的墨竹工卡、德庆、达孜、旁多、当雄、羊巴井、堆龙德庆、东噶、乃乌、曲水、囊如、泽木林等二十多个宗、溪的贫苦农户都领到了农贷，其中十二个宗、溪的贫苦农户就领到了一百七十多万斤种粮。曾被叛匪一度盘据的山南乃东宗绝大部分农户的种子和口粮都被叛匪抢走，大批耕地因缺乏种子无法耕种。人民解放军平叛部队一到，就为缺种农户发放无息种子和粮食，平均每户发放了二百多斤青稞，还抽调一批牲畜为缺乏畜力的农户翻地。昌都地区的昌都宗、宁静宗、江达宗的贫苦农民，平均每户也领到了五、六十斤无息贷粮，还得到了一、二件无偿的新式农具。在年楚河流域的日喀则和江孜一带，今年发放的农贷数量也比往年大大增多。在过去的一个月中，有一万二千多户贫苦农民得到了一百五十多万斤种粮，使许多过去因缺种而荒芜的耕地又种上了庄稼。

    过去，西藏农民春耕时缺少种粮，只有向原西藏地方政府和农奴主借高利贷。借种粮一般是春借秋还，借四克还五克，借三克还四克，有的借五克还十克，半年中的利率从25％到100％，有些农民劳累一年所得，还不够偿还种粮债。西藏和平解放后，中央人民政府每年都向农民发放无息农贷，但西藏反动政权和少数农奴主却百般阻挠，或者威胁农民不准向工作队领借，或者把农民领借到的种粮据为己有，使许多农民仍遭受农奴主的高利贷剥削。今年，西藏农民们才真正从高利贷的枷锁下解放出来。

    农贷工作队每到一地，都受到广大农民们的热烈欢迎。许多缺乏种粮的农民把工作队称为“救命的佛爷”。拉萨西郊农民丹久降巴，他祖父时代因缺种粮向头人借了十克青稞，六十多年来年年偿还，一直偿还不清，现在十克种粮已“滚”成一百克了。这次，正当他又因缺种粮而愁得没有办法的时候，农贷工作队给他发了无息种粮。丹久降巴激动地说：“没有共产党，我们农民永远也不会出头，我们一定要跟共产党走！”

    目前，农贷工作队正继续深入到更偏远的山村去发放无息农贷。他们计划在春耕播种以前，把种子和粮食送到每一个贫苦农民手里。 









西藏劳动人民控诉农奴制下的残酷剥削(1959.05.18)

  (1959.05.18)



    据新华社拉萨17日电　西藏广大劳动人民纷纷控诉在农奴制下的痛苦生活，发出了要求实行民主改革的呼声。

    在拉萨市，从帐篷里搬到新居的一些过去被人称为“贱民”的人，最近纷纷议论：“如果能够实行改革，分到土地，就可以安家立业了。”在农村中，一些原来是叛匪头子的家奴，都要求早日实行民主改革，有的自动走出了奴隶主的家门，到军管会请求介绍工作。在一些爱国的上层人士中，也有的自动写信给所属领地的领导机关负责人，提出首先在他的领地上实行民主改革。

    世世代代遭受农奴制度压迫的农民们，更迫切要求实行民主改革。德庆宗属于噶丹寺的差民次仁旺登，最近向工作队干部诉苦说，他有一笔九代的债务没有还清，到他这一辈已经利滚利滚到一万三千五百克（每克约合二十五斤）了。这样一笔债像大山一样地压在他的头上，如果不实行改革，他的子子孙孙都将背上这笔债，世世代代永远也还不清。

    昌都地区南部的宁静宗和盐井宗一带，以及藏北广大草原的群众纷纷向解放军官兵要求实行民主改革。在黑河市，有三十多个饱受反动的大农奴主摧残的藏民们倾诉了自己的痛苦。藏民占堆说：“我每年要缴给农奴主十五克酥油（折合一百零五块银元），还得交其他租税三十二块银元，这样苛重的差税，使我家祖祖辈辈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他说：“像我们这样人家，在西藏不知有多少，我们坚决要求实行民主改革。”这个市有些一贫如洗的妇女向解放军战士悲切地诉苦说：艰难哪，共产党再不领导我们改革，日子就活不下去了！

    最近，中共西藏工委副书记张国华、周仁山以及工委和西藏军区一些部门的负责人，分别到蔡宗和东噶宗去访问当地贫苦农民，农民们纷纷向这些负责干部诉说过去在反动统治阶级压迫剥削下的苦难生活，和他们迫切要求民主改革的愿望。蔡宗所属的蔡村，有五十户“堆穷”（农奴中类似佃户的，也有做雇工或手工业者的），其中只有一户没有借债，而这一户是因为年老、太穷，他根本借不到债了。五十户堆穷中竟有二十户没有一点土地。四十多岁的妇女杨吉向张国华控诉说，她家从前借寺庙一百五十两藏银，每年还三十两利息，他父亲现在七十多岁，还了多少年的利息已经记不清了，付的利息已经超过了本钱不知多少倍。这个村的农民扎喜对访问者说，有些债主强迫借债人交纳高额的押金，其中有的押财产，有的押青苗，有的甚至用人押。他的岳母被押给债主当家奴，他岳母死后，他妻子又继续到债主家当家奴。后来由于他每年给债主交纳九克粮食，才能把妻子领回家过活；如果交不上九克粮食，便须立即回到债主家继续当家奴。

    受到重租剥削的农民们诉苦说，他们每年把大部时间用在土地上，到年终除了偿还种籽和交租以外，就往往只剩下几捆干草了。有许多租地种的农民，生活的来源却不是依靠从地里收来的粮食，而是依靠拾牛粪出卖来维持半饥半饱的生活。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仓吉对张国华说，她去年种了六克地，其中的两克地收获了四克青稞，结果除了偿还两克种籽和交纳两克地租以外，白白地赔上了工夫，还欠下了种籽的利息。仓吉今年得到军管会的帮助，种了十五克地，其中属于叛乱分子的土地，军管会已宣布谁种谁收。她要求实行民主改革，废除高利贷剥削。

    在一些叛匪头子的庄园里，农民们都遭受极端残酷的剥削和摧残。叛匪头子、卸任噶伦拉鲁·策汪多吉的领地遍布山南各地，在他的领地上，有成万的农奴受他剥削。周仁山率领一批干部到东噶宗访问了拉鲁的农奴。农奴巴囊雪对访问者说，他租种拉鲁八克地，农奴主竟要他交出八十秤（一秤是五十两藏银）银子的重租。而八克地最好的年景也只能收获价值七十秤银子的粮食。他种了六年，结果付出了四百秤银子的地租，还欠下了三百八十五秤银子的债。巴囊雪算了这笔剥削账以后，在访问者面前伤心地哭了起来。他表示无论如何不能再忍受这种残酷的剥削。

    在拉鲁的这个庄园里，他的管家使用了六个郎生（即家奴），这些郎生都过着非人的生活，没有一点人身自由。有的从小为奴，连自己父母的名字都不知道。四十六岁的阿龙说，他祖孙三代都在拉鲁的庄园里为奴，他的十三岁的孩子却贞，一生下来就是奴隶的命运，他的女儿出嫁也都要看主人的意思，而且出嫁以后也还是郎生。在拉鲁的六个家奴当中，有一个是二十一岁的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名叫达瓦，是这个大农奴主的管家用了一个年老的家奴像牛马一样换来的。有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奴，名叫擦丝，也是被主人用另外的家奴换来的。擦丝的父母被安置住在马棚里，她自己被管家的父子随意侮辱，至今她的三岁的孩子不知是谁生的。这个庄园的农奴没有不痛恨拉鲁的，他们一致要求赶快摧毁吃人的农奴制度。 









一面积极支援大军平叛　一面动员起来抢耕抢种  西藏大部地区完成春播(1959.05.20)

  (1959.05.20)


  新华社拉萨19日电　西藏的大部分农业地区已经完成春播。农民们
从原西藏地方政府和叛匪的残酷统治下解放出来后，生产热情高涨，
他们积极地播种、施肥和进行田间管理，纷纷表示要努力争取丰收。

    各地军管会宣布对叛乱分子的土地实行谁种谁收以后，农民们受到很大鼓舞，他们一面积极支援解放军平叛，一面自发地动员起来抢耕抢种，全西藏地区今年基本上没有耽误农时。现在，在尼洋河和雅鲁藏布江河谷地区，许多地方已经一片葱绿。拉萨地区所属的十几个宗，已经有十六万多克土地播了种，基本上完成了春播。山南腹地错那宗一带，幼苗已经出土。则拉宗的冬麦已有二尺高，塔工一带的小麦和春麦已经分蘖。在喜马拉雅山区的亚东一带季节较早，青稞已有一尺多高。这些地方的农民，现在正在精心地加强田间管理，争取丰收。在著名的西藏“粮仓”之一的年楚河两岸，有三万多农民紧张地进行了抢耕抢种。在许多叛乱的大农奴主的庄园里，当军管会宣布今年对叛乱分子的土地实行谁种谁收时，农民们立即欢腾起来，他们说：“现在真的出太阳了”，有的马上跑到村头和田边去烧起吉祥的松烟，年老的人还把毛主席的像顶在头上，虔诚地祝福毛主席万寿无疆。现在，江孜地区年楚河两岸的大部分地区已经提早完成了播种工作，一些年久荒芜和干旱的土地，也正在放水翻耕。

    农民们向往新的生活，许多地区的生产今年搞得特别出色。在拉萨市及其附近地区，最近垃圾肥粪成了宝贵的东西，人们争先恐后地收集肥料，而这是过去少有的事。拉萨市区在最近一个月内，到处出现了新开辟的菜园，有些地方甚至很小的一块土地也种上了菜，这些菜园都是过去原西藏地方政府宁愿荒掉也不准开垦的肥沃土地。塔工地区林芝附近的山坡上，最近出现了大片新平整的土地，这一带的农民今年播种的面积普遍比去年增加，鱼龙真村农民格桑一家，今年增播了十七斗种籽，他说，他要把荒芜了多年的肥沃土地全部开垦出来，种上油菜，争取丰收。东噶宗有四个溪卡的农民，平叛以后自动组织起来，整修了一条二十六华里长的水渠，他们表示要让土地水足肥饱，争取大丰收。

    在遭受叛匪严重摧残的山南地区，农民们在解放军的帮助下，怀着巨大的热情来重整家园，抢耕抢种。错那宗附近肥沃的觉拉溪卡，解放军赶走叛匪以后，农民们就纷纷赶回家园，在解放军的帮助下，他们三五成群地牵牛下地，使当地很快就恢复了生产。4月中旬，当一支追歼叛匪的解放军部队，穿过错那宗，翻过五千公尺的扎拉山口到达卡达时，那里十室九空，一片凄凉；可是解放军到达后，农民们很快就回来生产。战士们把用作军粮的青稞发给被叛匪抢劫一空的农民做种籽，人们整修好农具，在解放了的土地上辛勤劳动，使当地出现了一片新生的气象。解放军部队平定乃东宗的叛乱以后，那里的田野上第二天就出现了紧张劳动的情景，运粪的毛驴成群地在田野里奔走，农民们大声地吆喝着头戴红缨的耕牛，成批的妇女和儿童跟在耕牛的后面拾草根和向田里撒种。这个宗的乃东村，开始时有三分之一的农民断了粮，绝大多数人家没有种籽和耕畜，当地军管会对他们进行了救济并发放了农贷，还以三十多条耕牛和毛驴帮助贫苦农民耕种，农民们自己也组成了三个生产队，全村耕地很快就大部分播种完毕。

    在突击春耕的运动中，农民们得到了解放军官兵的大力帮助。许多部队开展了“为群众办一件好事”的运动，战士们帮助群众扶犁、背水、整修房屋，军官们带头跳进冰冷的水沟帮助群众整修渠道。这些景象使农民们十分感动。帮助群众春耕的解放军某部六连一排的战士们，当离开驻地的时候，有些房东老大娘把战士们的手按向自己的额头，激动地哭了起来。现在，“金珠玛扎播勒芒！”（解放军太好了）这句话，在藏民中非常流行。









原西藏地方政府维护黑暗农奴制  百般阻挠中央为藏胞办好事  不许藏胞接受无息农贷　阻挠中央修公路兴水利  不让中央办医院盖房屋　禁止家长送子弟上学校(1959.05.23)

  (1959.05.23)



    新华社拉萨22日电　本社记者报道：西藏和平解放八年来，中央人民政府和人民解放军进藏部队忠实地执行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十七条协议，为西藏人民办了许多好事；可是，只要是对西藏广大人民有益的事，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无不横加阻挠和破坏。

    在原西藏地方政府的黑暗统治下，过去的西藏社会长期停滞不前，经济和文化都非常落后，人民长期遭受饥饿和疾病的折磨和威胁。代表大农奴主利益的原西藏地方政府，只知道剥削和压榨人民，从来不为人民做一点好事。不但如此，他们为了维护黑暗的农奴制度，还百般阻挠中央人民政府和人民解放军进藏部队为西藏人民做好事。

    中央人民政府每年都派工作队到农村、牧区和手工业地区发放无息贷粮和贷款，帮助人民发展生产。原西藏地方政府因为害怕自己的高利贷没有出路，便恐吓人民说：“借了汉人的粮和钱，全家都要为汉人做一辈子苦工。”有些地方的宗政府甚至公开下命令，不许向工作队借贷。1955年3月，国务院根据达赖喇嘛和班禅额尔德尼的请求，拨款一百万元购置了大批新式农牧工具，准备无偿地发给西藏农牧民。而原西藏地方政府却无中生有地说什么“西藏农牧民不愿用新工具”。结果，除在昌都地区发放了五万七千件农牧工具外，在原西藏地方政府所辖地区内，数万件新式工具不得不积压在仓库里，广大农牧民仍然艰难地靠木犁和石器耕作。

    为了加速西藏地区的建设，改变西藏交通闭塞状况，八年来，中央人民政府在西藏修筑了七千多公里公路和汽车便道，广大西藏人民把公路称作“通向幸福天堂的金桥”。但是，原西藏地方政府对公路建设也痛恨入骨。在公路测量和修筑中，他们或者借口会触动“圣山”、侵犯“神灵”、破坏“风水”，或者借口“老百姓反对”、“寺庙反对”等进行阻挠，或者干脆禁止群众参加修路。1955年国务院关于西藏交通运输问题的决定中规定，青藏公路黑河至拉萨段因路面较坏，影响运输，应进行整修和改线。但由于原西藏地方政府的阻挠，其中从羊八井到拉萨一段九十公里的整修和改线工程，整整拖了三年，直到叛乱发生前还未能完成。去年7月间，青藏公路局一再同原西藏地方政府协商，但都被负责处理这件事的噶伦先喀·居美多杰（即夏苏）一口回绝。随后，中央提出在改线中使用藏政府和领主的土地，可以作价补偿，并保证不影响公路两旁农田的灌溉和耕作。原西藏地方政府理屈词穷，最后美其名说派官员协助办理，而实际上，派出的官员却在公路两旁村庄煽动反动头人出来反对。曾有二十几个反动头人自称为“群众的代表”，向中央“请愿”表示拒绝。他们还威吓我工作人员说：“谁动我一寸土地，就要拚个你死我活！”

    西藏人民长期靠牛粪和木柴作燃料，不仅价格高，而且供应困难。为此，中央人民政府专门派了一支煤田勘查队为西藏人民寻找煤矿，以解决燃料问题。但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却造谣说：“汉人是来偷我们宝贝的”，并命令各地人民不许为勘查队带路。1958年初，西藏北部安多买马部落老牧民阿里雅向勘查队报告了一处煤矿，结果被当地官员和头人捆起来拷打，后来又用一根烧红的铜丝挖掉了阿里雅的双眼，并且威胁人们说：“谁再为共产党做事，阿里雅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1956年，中央确定在拉萨东北郊一座荒山里修建新型水力发电厂，原西藏地方政府却到处放空气说那座山里有“神灵”，修电厂就会把“神灵”吓走；以后又散布什么“当地群众反对”等等谎言。这些谎言破产以后，原西藏地方政府又正式向中央提出要“赔偿”修电厂给农奴主们带来的所谓“损失”。不仅要“赔偿”地皮、岩石的“损失”，甚至从山岩上滚下的石头把农奴主在山脚下的几棵小树压倒了，也要中央“赔偿”银元。在修建过程中，原西藏地方政府噶伦、叛匪首脑之一的索康·旺清格勒表面上假装“积极”，“保证”要动员一千五百名民工参加修建工程，而暗地里却百般阻挠群众参加，结果由他和藏政府“动员”的民工一名也没有。

    1957年，中央人民政府决定拨款在拉萨市为贫民、乞丐和流浪汉修盖一批房屋，让许多露宿街头的人们结束风吹雨打的生活。原西藏地方政府对这样专对贫苦人民有益的事，更是找出各种借口加以阻挠。他们一会说找不到“合适的地皮”，一会又说召集不到民工，久而久之，干脆再也不提这件事了。直到叛乱前夕为止，一年多过去了，这批房屋还无法动工。

    千百年来西藏地区没有一所学校，广大劳动人民世世代代没有机会学习文化。西藏和平解放后，中央人民政府决定在各地开办学校。可是，原西藏地方政府连这样的事情也加以反对。以后，在广大人民的压力下，原西藏地方政府不得不同意开办学校，但他们又阻拦家长送子弟上学。拉萨小学开学很久了，郊区农民的孩子仍然不能上学。在面积达四十万平方公里的阿里高原上，几百年来劳动人民中找不到一个识字的人。1956年中共阿里分工委开办了第一所小学，受到农牧民的热烈欢迎。但开办不到半年，当地官员和头人便以“劳动力缺乏”作为借口，禁止孩子们上学，如果不听，家长就要受到“惩罚”，小学终于被迫停办了。

    原西藏地方政府还百般阻挠中央人民政府在西藏开设医院。1956年，国务院根据达赖喇嘛的请求，拨款在拉萨修建新的医院大楼。原西藏地方政府事先同意把大楼盖在拉萨北郊的一片土地上，可是当大楼快要落成的时候，他们却又突然提出，这片土地的“主人”要收回土地自用。经过协商和交涉，大会小会开了十多次，最后中央人民政府仍然不得不给土地“主人”数十万元银元作为“赔偿”。原西藏地方政府并用同样的办法，阻挠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医院的修建。









八年来克服重重困难　为藏胞办了不少好事  中央帮助西藏建设成绩巨大(1959.05.24)

  (1959.05.24)



    新华社拉萨23日电　本社记者报道：西藏和平解放八年来，尽管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进行种种阻挠和破坏，中央人民政府和进藏人民解放军仍然克服各种困难，在帮助西藏人民进行经济和文化建设方面作出了许多成绩，为西藏人民办了不少好事，受到了西藏人民的衷心爱戴。  西藏和平解放以前，西藏到内地没有公路，只有崎岖的驿道和便道。藏族人民运输完全依靠牲口或牛皮船。解放后，进藏人民解放军、汉族工人和藏族人民一起，流血流汗，征服了高山和冰川，筑起了七千多公里的公路和汽车便道。著名的康藏、青藏、新藏三条大公路，沟通了西藏和内地各兄弟民族地区的联系，根本改变了西藏长期来交通闭塞的状况。拉萨到日喀则、日喀则到江孜、江孜到亚东、黑河到阿里、邦达到宁静等几条公路干线也已经建成。过去，从西藏到内地骑马要走三个月，现在坐汽车只要七天。从西藏东部到西部相距三千多公里，过去往返一次要两年；现在从东部的三江（金沙江、怒江、澜沧江）流域到西部阿里高原的噶大克，从藏北草原到喜马拉雅山北麓的亚东，都有汽车通行，八个基巧（相当于专区）的公路线已经全部连接起来，农牧民来往十分方便。西藏和内地以及西藏内部的物资交流因交通条件的改善，也大大加强了。西藏人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茶叶的价格，过去都操纵在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的手里，藏族人民一直受着残酷的盘剥。西藏连接内地的公路通车后，国营西藏贸易总公司就从四川、云南等地运来了三千多万斤砖茶和沱茶等，用合理价格供应藏族人民。现在，西藏各个城镇都可以买到价廉物美的国产商品，西藏的许多土、特产和畜产品也能方便地行销到内地。西藏从来没有过的一些现代化工厂设备、大型农业机械和医疗器材，也已通过公路由内地运入西藏。因此，藏胞们兴奋地把公路叫做“飘上天的彩带”和“通向幸福天堂的金桥”。

    1956年，北京—拉萨航线试航成功，西藏和内地的交通更加方便了。

    西藏和平解放前没有什么现代工业。拉萨一个发电六十瓩的水电厂和一个有十多名工人的造币厂，是全西藏仅有的两个工厂，而那个小发电厂在冬春两季枯水时还常常不能发电。西藏和平解放后，中央人民政府帮助西藏地方陆续建立了一些工矿企业。在拉萨、日喀则、昌都先后修建了发电厂，新建的拉萨发电厂比原来的小电厂发电量大十多倍。西藏高原最大的发电站——拉萨水电站正在施工，这座水电站完工后可以发电六千瓩。1958年西藏境内第一座煤矿投入生产，千百年来一直用牛粪作主要燃料的拉萨古城，开始烧到了本地出产的煤。

    中央驻拉萨机关设在拉萨的小型铁工厂，可以制造农、牧、手工业用的生产工具和简单的机器配件，而过去西藏人民的生产工具，全部是手工打造的。去年，进藏工作人员又在拉萨建立了土高炉，用本地的矿石炼出了生铁，并且试制成功了拖拉机、抽水机、电动锯木机、蒸汽开山机等。中央驻藏机关和进藏人民解放军部队还在西藏各地兴建了一批砖瓦木材加工等工厂。

    中共西藏工委和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每年春耕播种前都组织许多农贷工作组，把无息农贷发放给各地贫苦农民。八年来共发放无息农贷一百五十五万三千多元。为了帮助西藏农民改变落后耕作方法和解决缺乏农具的困难，中央人民政府还拨款一百万元购买了大批农牧工具，无偿发放给西藏农牧民。由于原西藏地方政府的阻挠，这些贷粮、贷款和农牧工具直到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叛乱以前，还有许多没有发放出去。但是，深受苦难的藏族农牧民同胞，从他们领到的一部分贷款贷粮和农牧工具中，已经体会到共产党和中央人民政府对他们的关怀。他们感激地歌唱道：“一把青稞一斗金，吃肉莫忘放羊人；亲人啊毛主席，割一束麦穗献给您。”

    由于农奴制度的残酷剥削和没有医疗机构，西藏人民多少年来一直处在各种疾病的严重威胁下。原西藏地方政府眼看着人口死亡率的逐年增加，却始终没有开办过一所正规医院。人民解放军和汉族医务人员入藏后，在拉萨、日喀则、昌都设立了三所规模较大的综合性医院，在西藏各大城镇设立了八个卫生院和十二个卫生所，使广大西藏人民得到了免费治疗。巡回医疗队还深入到偏僻的农牧区，为农牧民们免费医治疾病。仅据拉萨人民医院的不完全统计，从1952年到去年为止，门诊部门就为藏族同胞治病一百万人次以上，还不包括出诊和住院的人数。长期威胁着西藏人民健康的天花、性病，得到广泛的救治，不少白内瘴病人重新见到了光明。许多在过去根本没法挽救的难产的产妇，经过汉族医生的救治后保全了母子的生命。人民解放军和进藏工作人员为西藏人民救死扶伤的崇高精神，使西藏人民极为感动，他们亲热地称呼汉族医生是“毛主席派来的门巴（医生）”。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在拉萨发动叛乱后，叛匪曾经强迫群众和喇嘛去烧毁拉萨人民医院，但遭到群众坚决拒绝。

    辽阔的藏北、藏南草原上，千百年以来，兽疫被人们当作草原的魔鬼，不知夺去了多少牛羊的生命。解放后，中央人民政府在西藏各大城镇和牧区组织了几十个兽疫防治所，每年瘟疫流行的季节里，在草原上建立起数百公里长的防疫带，控制兽疫的流行。这些兽疫防治所每年还为数万头牲畜注射瘟疫预防针，救活了成千上万头牛羊。

    在封建农奴制度统治下，广大西藏劳动人民没有受教育的机会，多少年来全西藏没有一所正规学校。现在中央驻藏机关已在全藏各地设立了许多学校，仅在拉萨就设立了三所小学和一所中学。当偏僻的喜马拉雅山区康巴宗孔马村出现第一所小学时，藏族教员尼玛旺堆激动地说，“我一看见这些放下牧羊鞭子来学习的孩子，就想到毛主席。这是我们祖辈从来没有得到的幸福啊！”

    进藏人民解放军和进藏工作人员，几年来还为西藏人民培养了大批建设人才。现在，西藏全区的政权、企业、文教和医疗卫生部门里，都有藏族干部担任各种工作。有些藏族干部因工作出色被选为劳动模范，有些经过实际工作的锻炼已担任领导工作。









铲除缠在脖子上吸血的毒蛇  西藏农牧民要求废除乌拉制度(1959.05.25)

宗子度  (1959.05.25)



    新华社拉萨24日电　本社记者宗子度报道：西藏农奴社会的乌拉（意即差役）制度，就像缠在西藏农民和牧民脖子上的毒蛇，它凶残地吮吸着人民的血汗。西藏农牧民一代又一代地备尝乌拉制度的痛苦。

    西藏封建农奴主（即官家、寺院和贵族）把种种繁杂的差役和租税加在农奴身上，这些差役和租税总起来有四个字，叫做“岗捉纳登”。所谓“岗捉”，直译是“用脚走的”，意译是人畜的劳役；所谓“纳登”，直译是“用手奉献的”，意译是缴纳的食粮财物、人畜的劳役，就是通常说的乌拉。乌拉名目繁多，主要的差役是无偿地运送持有官府“马牌”（支差的牌子）的人员和货物并供给食宿；为官府和领主作一切修建工程；为领主无代价地耕种土地和干其他杂活等。

    西藏噶厦、基巧（相当专员公署）和宗政府（相当县政府）等一套政权机构，都可以发出派差役的“马牌”。“马牌”分长期和短期两种，上面写着所需牛马的头数及服杂役的人数。大农奴主、大官家和高级僧侣都有长期的“马牌”，可以随时随地任意派差役。许多官商也拿着贿赂来的“马牌”，要人民出牛出马给他驮运货物。

    过去在西藏的驿站和乡村里，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情景：持有“马牌”的官吏一到，村民们就得赶快丢下手中的活计，忙着腾房屋，搬桌子。给官吏住的房间墙壁用布匹围起来，中等以上的官吏还要安装带花边的篷顶。年轻的妇女就得去背水烧茶，侍候官吏。各家村民都必须拿着酥油、牛羊肉和鸡蛋来给官吏送礼。第二天一早，村民就得给官吏备好马。官吏上马时，因乡下没有上马的石蹬，就由一个农奴弯下腰，伏在地上，让官吏用脚踩着他的肩膀上马。有的官吏叫农牧民用茶叶包给他当上马蹬，上马之后，茶叶包就被他的随从们掠走了。稍有不周，官吏就要打骂和罚款。

    西藏农牧民每年都要付出巨大的畜力和人力，为原西藏地方政府运送公粮、柴草等，没有牲畜就自己背着走。大封建贵族、大官家和高级僧侣外出时，常要成百上千的人支差。这样的差役，名叫“大乌拉”。派一次这样的差役，常常弄得有的差民倾家荡产，有的甚至累死途中。

    藏军都有派差役的特权。足本（班长）以下的每人支一至三头牛；协敖（排长）支三匹马、四头牛；如本（营长）支八匹马、十二头牛；代本（团长）支十二匹马、二十头牛。藏军每次换防或调动时，后面都跟随着一支庞大的差役队伍。自己带有马匹的藏军不需要那样多的差役时，他们就按规定的差役数目强迫农牧民折成现金偿付，并强迫农牧民拿酥油和青稞来喂养他们自带的马匹。

    “牛马差”是西藏贫苦农牧民的沉重锁链。没有马的人家，也得另外用钱去雇来当差。官吏外出总是在“马牌”上多写些牲畜，比如实际上只需要五匹马和三头牛，“马牌”上却写十匹马和十头牛，多余的五匹马和七头牛就要折价送给官吏。官吏们骑着农奴的马在驿道上奔驰，跟马的农奴无论是在冰天雪地里或高山激流间，都得紧紧跟在后面追赶，不然，就会再也找不着自己的马匹。农牧民形容这种沉重负担为“牛背无毛，靴子无底”。意思是说，繁重的驮运把牛背上的毛都磨光了，跟牛马差的人成年累月的奔跑，把皮靴的底也磨穿了。

    农奴在庄园里为领主支的差役也是多如牛毛。每年春耕季节，农奴们就得带上耕牛和农具，先给领主无代价地耕种土地。秋收时，领主的田里未开镰，农奴不能先收获“份地”上的庄稼。农奴给领主耕作，有的领主只给他们一小把粗糙难咽的豌豆粑作为食物，有的连这样一点吃食也不给。到了雨季，农奴又得去给领主修整房屋。给封建领主支差役，没有明文的规定，只要领主有事，农奴必须随呼随到。据昌都、拉萨、波密、山南等地区调查，农奴为封建领主支差役，一年中要占去二分之一以上的劳动时间。一般租种十克（一克地就是播种二十五斤种子的土地）左右的“份地”，就要出一个劳动力，长年在领主家劳动。在拉萨郊区，租种三、四克“份地”就得出一个长年劳动力。

    给领主服劳役，大部分是从事非生产性的劳动，大大破坏了西藏农村和牧场的生产力，给人民的生活造成了极大的困苦。例如波密登巴村差民彭错全家是夫妇两人和四个孩子，原来种了六克“份地”。彭错的妻子因受折磨得了疯病，只能算半个劳动力，彭错又要经常服劳役，不能在家种地，因此他们大半靠借债度日，债务日积月累，达五百多克。彭错被迫无奈逃亡拉萨，后来妻子饿死，四个孩子当了乞丐。

    农奴们对于派差役稍有反抗和表示不满时，农奴主就会瞪着眼喝斥道：“烧火的地方，地皮难道不烧焦吗？”（意即你种我的地就得听我支配）

    在西藏，从事手工业的农奴也要为领主支差役，无偿地制作手工业产品。山南地区的泽当是全西藏织氆氇织得最好的地方，泽当人民具有这种好手艺，在乌拉制度下反而使他们增加了额外负担。原西藏地方政府以达赖喇嘛要穿衣服为名，勒令他们每年要织几十匹专给达赖喇嘛穿的“滋特”衣料。负责这件事的老织匠多吉彭错说：“达赖喇嘛一年那能穿这许多衣料，还不是那些反动官员私下瓜分了。一匹‘滋特’衣料光是染费就要七瓶银子（一瓶为五十两），而噶厦却只给二两银子的染费，还常常挑剔颜色不好，要重新翻工。”

    乌拉制度对贫苦妇女特别痛苦。农奴的姑娘长到十六七岁时，领主就派管家去察看，把漂亮的姑娘叫到庄园上去支差，为领主服杂役。领主任意奸污她们，过几年又另换新人。

    农奴们被乌拉制度压榨得实在生活不下去了，唯一的办法只有逃亡。西藏农村的逃亡户很多。但逃跑的农牧民只是从一个地方转到了另一个地方，逃来逃去总逃不出封建农奴主的统治的魔手。从官府的差地上逃走的农民落入了贵族的手中，从贵族庄园上逃走的又会落入官府的手里，要不就是流浪和乞讨。

    现在，西藏叛乱已经基本平息，广大农牧民坚决要求废除残酷的乌拉制度。他们说：我们的肩头再不愿当马蹬了。 









西藏农民建立平叛生产委员会  支援平叛　领导生产  帮助被难同胞重整家园建立新生活(1959.06.19)

袁定乾  (1959.06.19)



    新华社拉萨18日电　本社记者袁定乾报道：在西藏叛乱平息过程中，西藏各地农民成立了几百个自己管理自己事务的组织——平叛生产委员会。这些平叛生产委员会在支援解放军平息叛乱、带领广大农民搞好生产和帮助农民克服生产、生活上的困难等方面，都起了很大的作用。

    各地平叛生产委员会在军管会工作组的领导下，带领农民开垦荒地，整修或新修水库、水渠，使一些在农奴主残酷剥削和叛匪蹂躏下生产雕敝的农村，逐步恢复了生气。目前，西藏各主要农业区的庄稼都长得很好，各地平叛生产委员会正在组织、带领农民积极进行中耕锄草、浇水追肥，争取平叛后第一年的农业丰收。在富饶的拉萨平原上，今年下种的土地比往年要多得多，而农民们在平叛生产委员会的带动下，田间管理却比过去做得好，青稞、小麦、豌豆、蚕豆等长得一片葱绿，金黄色的油菜花遍地开放。墨竹工卡宗帕马哈龙苏且村的平叛生产委员会，组织群众大量积贮人畜粪、墙土、垃圾、污泥等肥料，这个村的农民对今年的丰收信心很高。日喀则、江孜、山南、塔工等地区，今年的庄稼也比往年长得好，这些地区的农民有组织地整修和兴修了水渠，注意田间管理，与天灾进行不断的斗争。气候温和的亚东地方的农民们，在平叛生产委员会的带领下，组织起来兴修了三条一千多公尺长的水渠和几十条支渠，战胜了天旱，使正在抽穗灌浆的小麦及时得到灌溉。

    在叛乱刚刚平息的那些日子里，各地的平叛生产委员会还积极协助各地军事代表和军管会工作组向耕种叛乱领主土地的农民宣传贯彻在今年实行“谁种谁收”的政策。不少农民由于叛匪长期的蹂躏、劫掠，缺乏粮食、种子和耕畜、农具，有大量土地在春耕时无法下种。平叛生产委员会又积极帮助军管会发放无息农贷和救济粮，并组织农民互相借贷，帮助广大农民及时克服了生产和生活上的困难。如则拉宗秋沟平叛生产委员会在成立后的两天中，就给六十多户缺种农户发放了无息农贷，对十多户贫苦农民进行了救济。

    塔工地区南部还处在原始公社制末期的洛族人和曼族人，也组织了四个平叛生产委员会，使那里遭受叛匪蹂躏的村庄迅速恢复了和平生活，人们重整家业，一度荒废了的土地上又长出了青苗。

    各地的平叛生产委员会在各地军事管制委员会和各宗（县）军事代表的领导下，已经组织群众捕获了成百的散匪。山南各地的平叛生产委员会一成立，就主动向部队报告匪情和为部队带路，并在群众的要求下，组织群众为部队运送物资、弹药。

    在原西藏地方政府统治下，广大农民和他们的子女得不到学习文化的机会。有些地区平叛生产委员会一成立，农民就要求兴办小学和文化学校。各地军管会的工作队根据群众的迫切要求和当地条件，已经和平叛生产委员会一起建立了一批小学，这些学校的学生都是贫苦农民的子弟，采取半耕半读的方法进行学习。墨竹工卡宗帕马哈龙苏且平叛生产委员会最近就兴办了两所小学，贫苦农民都踊跃送子女入学。









过去的奴隶今天当家作主  西藏各地在平叛过程中涌现大批积极分子(1959.07.01)

  (1959.07.01)


   过去的奴隶今天当家作主

    西藏各地在平叛过程中涌现大批积极分子

    新华社拉萨30日电　西藏各地在平息叛乱过程中，涌现出大批积极分子，他们成为西藏的改革和建设事业中的骨干力量。

    这些积极分子绝大多数是西藏封建农奴制度最底层的家奴、手工业者和贫苦差民。他们积极协助人民解放军平息叛乱以后，又积极协助军管会工作组发放农贷、救济贫苦居民和带领农民开荒、修水渠、抢耕抢种，在各项工作中都起着带头作用。许多人由于工作积极，受到广大人民的爱戴，并被选为平叛生产委员会的干部。

    各地的积极分子都要求早日实行民主改革，并积极学习中央的政策和文化知识，为了满足积极分子们的这一要求，从5月份以来，拉萨、黑河、塔工、江孜等地军事管制委员会都先后开办了短期训练班。仅拉萨市军事管制委员会在拉萨城区和郊区开办的积极分子训练班，就有十多所。

    各地积极分子在训练班里学习了一个时期以后，进一步提高了阶级觉悟。拉萨城东区的积极分子在学习中，清算了反动大农奴主的剥削账。他们指出，叛国头子索康·旺清格勒一年吸烟、喝酒、赌博、嫖妓女等的耗费，足够八十个农奴吃一辈子。叛国头子帕拉·土登为登经常大设宴席，用妓女等招待叛国头子先喀·居美多杰（夏苏）和柳霞·土登塔巴，一次就要花消藏银五千多两。积极分子们在清算这笔账时，愤恨地说：封建大农奴主像魔鬼一样地骑在西藏人民的头上，任意挥霍西藏人民的血汗，不改革这种吃人肉、喝人血的旧制度，劳动人民永远也翻不了身。在拉萨农村和塔工地区训练班学习的积极分子，大部分是当地平叛生产委员会的委员和组长。他们迫切地要求进行民主改革，并且经常向农民们宣传中央的政策。则不及、哈木、朗如等溪卡的积极分子，正在带领农民中耕锄草，加强田间管理，力争今年青稞、小麦丰收。在黑河，第一期积极分子训练班也已经结业，学员们正在把中央对牧区的政策带到各个部落里，并带领牧民们掀起了支援平叛和保护牲畜的热潮。参加江孜积极分子训练班学习的主要是贫苦青年，他们在学习了中央的民族政策、平叛政策和宗教政策以后，都积极参加了当地的群众工作。









西藏广大劳动人民集会诉苦  纷纷要求废除乌拉制度高利贷(1959.07.10)

  (1959.07.10)


   西藏广大劳动人民集会诉苦

    纷纷要求废除乌拉制度高利贷

    新华社拉萨9日电　本社记者报道：西藏广大劳动人民迫切要求废除残酷的乌拉差役制度、人身依附和高利贷剥削；把他们从封建农奴制度的罪恶深渊中解放出来。

    西藏人民把乌拉差役制度、人身依附和高利贷剥削比作缠在他们身上的三条毒蛇。当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发动的叛乱平息以后，人们迫切要求实行民主改革，废除这三种封建剥削。拉萨、山南、塔工、昌都和江孜等地区的群众，最近集会诉说自己的痛苦；有些农奴在行路中遇到工作人员，便拉住了他们，倾诉自己的悲惨生活。

    在西藏的农奴制度下，朗生（家奴）的人身依附关系最深、受奴役压迫最重、要求改革也最为迫切。山南拉加里县号称“山南王”的叛匪头子拉加里·朗吉纬错家里，共五口人，就有六十二个朗生。在江孜地区叛匪头子帕拉·土登为登的家里，有六十多个常用的朗生，还有四十多个预备的朗生，帕拉还专门设有“甲本”（连长）来管理朗生。叛匪头子索康在山南的凯松溪卡，共有三百零一口人，其中朗生和“差摇”（长年为农奴主支差和作田间劳动的奴隶，类似朗生）就有五十一个，占全溪卡人口总数的六分之一。

    朗生的生活极为悲惨，他们被剥夺了作人的权利，毫无人身自由，而且不仅自己整年受冻挨饿、在皮鞭下终身为农奴主作无偿的劳役，就是自己的子女，也要子随父、女随母世代为农奴主当奴隶。蔡宗叛匪头子松多的朗生洛桑已经被奴役了二十年，他有五个小孩，但农奴主每天只给大人发半碗糌粑，不给小孩子发口粮，使他的两个小孩活活饿死。洛桑患重病不能劳动，农奴主就逼着他出钱雇工顶替，洛桑像牛马一样地为农奴主劳动了一生，最后还欠下农奴主算不清的债。乃东县朗生巴珠等三个姊妹在一次集会上控诉说，她们的外祖母因为抵债作了农奴主的朗生，外祖母死后母亲继承下来干了一辈子，到了她们这一代，姊妹三个和巴珠的女儿，又都被强迫当了朗生。巴珠说，她们四代为奴，终年给农奴主背水、下田，农奴主每人每天只给她们一小升糌粑（半斤左右），三年给一双布靴子，就是全部报酬。在控诉时，她们举着农奴主特制的小升和没底的破靴子哭着说：“请大家看看，我们世世代代是怎样活过来的！再不改革还能活下去吗？”

    西藏劳动人民痛恨暴虐的乌拉差役制度，要求立即废除这种野蛮制度。西藏的乌拉差役制度分为缴纳粮食财物和人畜劳役两种，名目繁多，对人民的剥削极其残酷。据调查，山南地区农奴每种一岗差地（大小不等，每岗约十五亩到四十亩），就要出乌拉（为农奴主支差的人也叫乌拉）二至三人，长年为农奴主服无偿劳役，每年还要另外给领主出人差、马差、牛差一百或几百次。在拉萨北区，农民种半岗地每年除支付一个长年乌拉外，其他零差要出一百二十天以上。在乌拉差役制度下，各地的农奴主都可以随意规定名目，横征暴敛。很多地区农民所支付的各种人工差、牲畜差、实物差和钱差等，共有二百四十多种，例如人工差中有耕地差、收割差、拔草差、踏场差、运粮差、修建差、送信差、磨糌粑差、做青油差、制藏酒差、裁缝差、揉搓皮革差、纺毛线差等，总之，农奴主只要需要，什么事都可以支差，农奴们必须随叫随到。在钱差中，有一种费用是当年清朝驻藏大臣到西藏时的欢迎宴会费；还有一种是1804年英国侵入西藏时的战争赔偿费，这些都按户摊派，而且一直保留到现在。有些地方死了人，要交“死人消灾费”。受了水灾要交“受灾税”。有些寺庙还规定农民每年要请喇嘛念“冰雹经”，祈祷免除冰雹灾害；如果当年没有遭灾，农民要交费表示酬谢；相反，如果念经后还是下了冰雹，就是由于农民心不诚，必须罚款。总之，下冰雹或不下冰雹，农民都必须交款。西藏人民对这种残酷剥削制度，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高利贷是西藏农奴主对劳动人民一种野蛮的经济掠夺和残酷的人身迫害。绝大多数西藏劳动人民都受到高利贷的压榨，因此，要求废除高利贷剥削，已经成为西藏劳动人民一致的呼声。在叛匪头子索康的凯松溪卡，全体农奴男女老幼，平均每人欠债达三十克（每克约合二十五斤）粮食。在旁多宗林阿溪卡，九户人家全部负债，其中有四户负债都达一千克以上。根据很不完整的统计，拉萨三大寺（哲蚌、色拉、噶丹寺）每年放出的高利贷，青稞就有一百四十三万多克，藏银达九十九万多秤（每秤合人民币三元三角三分）。其中色拉寺的总收入中，高利贷占了最主要的部分。许多人被高利贷逼得倾家荡产，不得不逃亡他乡；有的以身抵债，终身变为奴隶；有的因为还不起债而受到酷刑，甚至被活活打死。

    西藏劳动人民形容高利贷的灾难说：“高利贷是个无底洞，掉进去就出不来”。有的农民说：“未见一粒粮，欠下千克债，借下一笔账，子孙还不清”。东噶宗一位五十多岁妇女白玛次登控诉说：她的叔父从小就被迫偿还祖父遗留下的十五克旧债，叔父还了十年，给农奴主交了八十克粮食，不但没还清，到四十年后，这笔债利滚利累积到七百克，叔父不得不全家逃亡。农奴主就把这笔债转移到她叔父的近亲——白玛次登的母亲身上，她母亲还了十五年，交了二百二十五克粮食；她母亲死后，白玛次登继承了这笔债务，她还了二十年，共还粮二百六十克，以后十六年未还，结果这笔债又变成六百克，最近四年还了三十二克。白玛次登说：这笔十五克旧债，我祖宗三代还了一百零七年，拿出五百九十七克粮食，直到现在还没有还清，还有五百多克压在身上。她说：如果不进行改革，我的子子孙孙是永远也还不清这笔债的。

    乌拉差役制度，人身奴役和高利贷剥削给西藏人民带来了无穷的灾难。西藏人民表示决不允许这些残酷的吃人制度再继续保持下去，一定要斩断封建农奴制度缠在他们身上的这三条毒蛇，和全国人民一起过自由幸福的生活。









魔鬼的血嘴——西藏噶厦的“法典”(1959.07.10)

郭超人  (1959.07.10)


   魔鬼的血嘴——西藏噶厦的“法典”

    新华社记者　郭超人

    在阴森森的原西藏地方政府的“称康”（法庭）里，褐色的石墙上铁窗异常狭小，连风都无法吹进，血红色的柱梁上挂着一排皮鞭、木棍和铁枷，黑沉沉的屋角里摆着一大堆脚镣、手铐和铁链……。在各个“称康”里，都有一部绸面手抄的书册，它的封面已被摸揉得油腻而发黑，这就是西藏农奴主的“镇山之宝”，名字叫“称依”——原西藏地方政府（噶厦）的法典。全文共十六条，约一万字。这部“法典”一千多年以来，只是个别条文上有过更动，它的基本方面，即残暴、野蛮地迫害西藏农奴的各项规定，却没有丝毫改变。原西藏地方政府运用这部“法典”，不知残害了多少无辜的西藏人民！西藏人民激愤地把它叫作“魔鬼的血嘴”。

    “法典”的基本根据就是保护农奴主的利益和西藏社会森严的等级制度。“法典”第七条把西藏人严格地划为三等九级：“人分上中下三等，每一等人又分上中下三级。此上中下三等系就其血统贵贱职位高低办事大小而定。”上等人是指西藏为数极少的大贵族、大活佛和高级官员等，中等人指一般僧俗官员、藏军下级军官，以及藏政府、寺院和贵族所豢养的爪牙，下等人指的是占西藏总人口95％的被压迫被剥削的农奴，下等人中间等级的高低，又凭各人财产的多少来决定。“法典”就是从这种不合理、不平等的等级出发，对广大西藏人民实行横暴的统治。

      “法典”对下等人生命、财产的安全，没有任何保障，他们随时都可能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下，遭到逮捕和杀戮，遭到迫害的农奴甚至连喊一声“冤枉”，都是非法的。“法典”第三条“拘捕之法律”规定：“向王宫喊冤，不合体统，应逮捕械击之；不受主人约束拘捕之；侦探主人要事者拘捕之；百姓碰撞官长者拘捕之；小官与大官争执者拘捕之；其余酌情拘捕。……”记者在拉萨市区访问过一个名叫央金拉姆的妇女，她曾经因为反抗一个头人的侮辱而被打得遍体鳞伤，央金拉姆当时就向藏政府控告，藏政府不但不为她“伸冤”，反而把她抓进监狱关了八天，用酷刑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

    占西藏总人口最多不过5％的“上等人”，在“法典”中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农奴如果“触犯”了农奴主的利益，原西藏地方政府的“称康”（法庭）就可以根据“法典”第四条的规定：“按其情节不同或挖其眼睛，削其腿肉，割舌，戮手，推坠悬岩，抛入水中，或杀戮之，惩戒将来，以免效尤。”各地的农奴控诉说，有些农奴主在强奸农奴的妻女时被农奴撞见，农奴主便以“侦探主人要事”的罪名，把农奴的眼珠挖掉；农奴偶然泄露了农奴主的肮脏丑事，就要被农奴主割掉舌头。不久以前，记者到最高人民法院西藏分院采访，在办公室里就看到刚从“雪列空”（原西藏地方政府管理拉萨附近一些宗的机构，相当于专署）和“郎子辖”（原拉萨市政府）的审讯室里缴获的一部分农奴主残害人民的罪证。在一个大木箱里，装着几块已经腐烂的人肉，一张张的人皮，还有许多只人的臂膀，有的是齐肘砍掉，有的是齐肩割的，有的光剩一个手掌，已经风干变黑，但还可以看到斑斑的血污，令人触目惊心。

    西藏农奴主们可以任意将农奴打伤以至处死，但是，如果农奴为了自卫而进行反抗，则是“无可赦免”的“重罪”。“法典”的第八条说：“律文中虽规定对于使上等人出血者，每滴血罚金一钱，对于使下等人出血者，每滴血罚金一分。但是在身份不相等的情况，以下叛上而致伤者，若创伤较小，应对行凶人处以肉刑，由上对下若因失手而致对方受伤，则只由失手者凭良心请送治疗将养外，在主仆情况下无有赔偿之例规。”在实际生活中，农奴主别说把农奴打伤不用“赔偿”，就是打死了也不负任何责任。江孜地区的农奴不久前揭露说，已参加叛乱的大农奴主帕拉·汪秋就经常将农奴拷打致死。

    这个“法典”对保护农奴主的财产和权益作了详尽的规定，其中还专门定有“防止偷盗的法律”。其实，西藏农奴主对农奴的掠夺比强盗还要凶狠，剥削量一般要占到农奴总收入的70％以上，使广大农奴饥寒交迫，连最起码的衣食都无法保证。“法典”规定“偷盗王爷（指西藏最高统治者）财物罚一万倍，偷盗僧侣、寺庙、佛像等财物罚八十倍。偷平常人的财物罚七倍。”“法典”还规定“偷盗王爷财物者处以死刑，没收其财产。”据原西藏地方政府黑河总管府的“仲泽”（秘书）强佐阿旺告诉记者说，在他担任“仲泽”的三年来，每年都亲眼看到一些牧民在饥饿逼迫下拿了主人几块奶渣、几根肉骨头，就被当作“偷盗犯”而杀害。据统计，原黑河宗（县）政府专门对付“偷盗”的刑法就在二十种以上，最轻的刑法是用烧红的铁印在犯人额前打一个烙痕，再刻上一个“狗”字，使之终身蒙受侮辱和歧视。记者最近几年在黑河地区采访时，曾几次看到原宗政府门口悬挂着“示众”的所谓“偷盗犯”的双手和头颅，鲜血淋淋，惨不忍睹。

    西藏农奴主荒淫无耻的兽行，都受到“法典”的保护。“法典”第十二条规定：对于下等人家的妇女，“男子欲强奸而遭妇女拒绝未遂者，罚女方一钱（指沙金）”，男方只罚五项礼物；“强奸已遂者”，除男子需罚款外，仍然罚“妇女三钱（指沙金）”。

    为了使被告的无辜农奴“甘愿”“认罪”和“伏法”，“法典”第九条还有一种极其荒诞而残暴的规定：“以发誓判断欺诳”。“凡发誓者，法官如法以铁锅熬油置黑白石各一枚于油中，两方各备祝文，凭官朗诵三遍以通神灵，……然后由发誓者之一方以手入油锅内，探取石子……如取得白石而不受伤者即认为真实无过。”许多无辜农奴在农奴主威逼下，只好发誓来表示自己的清白，结果双手被滚油烧焦，有些甚至丧失了生命。尽管如此，他们仍然不能解脱“罪名”，因为“炙伤”了的人就不是“真实无过”的。

    实际上，这个“法典”远远不能说明西藏农奴主的残暴。它只不过是一个纲领性的规定，西藏的寺院可以根据“法典”制定详细的“寺规”，贵族可以在自己的庄园里制定详细的“家法”。这些“寺规”和“家法”，一般都比“法典”的规定更加严密和残酷。现在，随着西藏叛乱的平息，西藏人民才从这个“法典”的罪恶统治下解放出来。西藏人民目前纷纷要求明令废除这个“法典”，彻底摆脱农奴制度的束缚，走向民主自由的道路。









从一个庄园看西藏黑暗的农奴制度(1959.07.26)

袁定乾  (1959.07.26)




    西藏自治区筹委会第二次全体委员会议通过的在全区进行民主改革的决议，反映了西藏广大人民迫切要求彻底废除黑暗、残酷的农奴制度的心愿。现在，拥护这一决议的呼声已经响遍了整个西藏高原。

    这里，记者介绍在一个农奴主的溪卡（庄园）中看到的情况。虽然这只不过是西藏整个农奴制社会的一个小角落，然而从这个庄园农奴的悲惨遭遇，可以了解今天西藏农奴为什么迫切要求改革，同时也可以说明彻底废除农奴制度是多么刻不容缓的事情。  农奴主在溪卡占有一切

    这个溪卡属于叛乱分子、原西藏地方政府堪穷（四品僧官）欧协·土登桑却，在拉萨以西的东噶宗，离拉萨三十多里。全溪卡共有农奴一百三十多人，其中差巴十四户，堆穷七户，朗生十四人。这些农奴中除三户堆穷属于其他领主以外，其余都是欧协的农奴。

    农奴主欧协在溪卡里占有一切，包括全部五百九十五克十三升土地（这里的克指的是面积，下一克种子的土地称为一克地，一克约合二十五斤）和房屋，绝大部分牲畜和农具。全溪卡仅有的几台石磨，也全部为欧协所占有。

    欧协在这里的管理机构，藏语称为“雄江”，意思是“领地上的政府”。这个管理机构拥有一幢三层楼房和一幢专供欧协避暑的别墅。欧协本人并不常来溪卡，只是夏天来住一两个月，他在这个“政府”中设置了一个“溪涅”（溪卡管理人）、一个“列本”（专管农奴劳动），代他统治所有的农奴和管理溪卡的收入。

    在溪卡管理机构高大的楼房附近，有一些低矮而又破烂的平房，这就是溪卡给支差的农奴住的“差房”，许多农奴世世代代就住在这些阴暗的黑屋中。少数差巴家里有少许小牲畜和农具，而绝大多数堆穷就没什么财产，他们所有的东西只是破烂的衣物和残缺不全的食具。至于朗生，就更加悲惨了，他们多数和牲畜睡在一起，自己一无所有。

    同西藏其他大多数农奴主庄园一样，这个溪卡的土地主要是由差巴耕种。可是，全溪卡十四户差巴没一户有耕牛和犁铧，只有一些小牲畜和锄、耙、镰刀等简单农具。每年春、秋犁地时，他们要以高额租金向溪卡租来用，每架（二头）牛每天付给三十两藏银（合银元二元），还要供给耕牛饲料。一般农户仅这一项支出，每年就约需十克青稞。大部分差巴在给溪卡或欧协家里支畜差时，也必须以每头毛驴七两五钱到十两一天的租金，租用溪卡的毛驴。

      农奴的人身依附

    在农奴主欧协的账簿上，对每一户农奴的人口都有详细的记载。农奴生了子女，必须到农奴主那里登记；农奴分家或同其他领主的农奴联亲，也必须报告欧协并得到他的批准，不然就会受到惩罚。

    无论那一种农奴，除了私自逃亡以外，农奴主都不允许他们离开溪卡去作其他的谋生。农奴主需要时，都得随叫随到，不能迟延或反抗。欧协还可以随便把农奴赠送给其他农奴主甚至出卖他们，或作其他的处置。这里的差巴和朗生中，有的就是欧协从山南的另一个溪卡调来的，有的朗生以前不属于欧协，而是其他农奴主赠送或换给欧协的。

    这个溪卡有六个男朗生和八个女朗生，他们不仅世代为奴，连结婚和建立家庭的权利也没有。如朗生噶玛和规桑两姐妹都已经为欧协当了五、六十年牛马而她们从没有享受过家庭的幸福。有的朗生私自结合，有的经过“溪涅”同意后结合，但是他们结合后都不能建立一个单独的家庭。如朗生桑丹（男）和堆穷巴珠结合已经十多年，有了四个孩子，但他们仍然分别是朗生和堆穷，过去桑丹经常住在领主家里，不能和巴珠同居，更不能替巴珠干活。差巴仲堆·边巴（女）和附近江哦溪卡的一个朗生结合也好几年了，可是他们不能经常在一起同居，只能有时相互来往住上一宿。按照农奴制度的规定，凡是这个领主农奴和另一个领主农奴结合生的孩子，男孩随父，女孩随母，各为其领主所属农奴。欧协的这些农奴也要严格地遵守这条法规。

    这里的农奴和西藏其他地方一样，都被农奴主的三条锁链紧紧地束缚着，人身依附只是其中的一条。差役和高利贷这两条锁链，更使得他们终年辛勤劳动而不得温饱，甚至家破人亡。  繁重的差役和高额的地租

    这个溪卡的全部五百九十五克十三升土地中，有三分之二是农奴主的自营地，靠农奴支差役经营。十四户差巴向农奴主支十三个常年差役，才换得一百九十三克十四升份地耕种，仅占全部土地的三分之一。种十九克份地的差巴，要支一个半常年差役；种六至九克份地就要支半个常年差役。

    支常年差役的农奴必须终年在农奴主的自营地上无偿地劳动，还要担负农奴主其他一切杂役。他们比一般农奴更没有自由，在劳动时有“列本”在旁指挥和监督，要干什么就得干什么，劳动稍一松懈就要挨打受骂。他们终年为农奴主辛勤劳动，却要自带农具和食物，农奴主连茶水也不供给。

    凡支一个常年差役的农户，每到春秋两季还要增派一个人为农奴主自营地劳动约两个月，还要租若干头驴为农奴主运送肥料、种子、粮食、草料等等。每年农事最忙的时候，也就是差役最多的时候，这时农奴必须全部出动首先为农奴主的自营地劳动，然后才能在自己的份地上工作。

    据记者初步调查，仅以农奴每年向农奴主支的主要差役平均计算，农奴种十五克十四升份地，每年负担的内差就有人工四百四十个，畜工四十个。有的差巴因所得份地较少，负担的内差就更重。如索郎泽仁，只种十克十升份地，仍要支一个常年差役，卡玛卓玛只种五克十四升份地，也要支半个常年差役。农奴主为了增加经营自营地的无偿劳动，逐年在减少农奴的份地数量，从而越来越加重了农奴的差役负担。

    这个溪卡农奴为原西藏地方政府负担的外差虽然不多（因为他们没有自己的牲畜和房屋，牲畜多的外差就支得多，但仅筑堤、修桥和给宗政府修建房屋等几项，就经常影响农奴的生产，碰上这种差，少则需时一个月，多者往往要两、三月甚至半年。

    农奴为了应付繁重的差役，便不能很好地经营自己的份地。劳动力少的农户，有时甚至错过了播种和收割季节，因而造成庄稼减产或份地荒废，例如，差巴顿珠种十六克十升份地，家中仅有他和妻子两个劳动力，妻子贡桑为农奴主支常年差役，农忙时他自己也要为农奴主支差。他们因为不能很好地经营自己的份地，庄稼年年减产，有些份地荒芜，债务也越积越多，不得不逐年用份地抵债，到去年他自己仅耕种了一克十升地。类似顿珠这种情况，在差巴中非常普遍，农奴主通过差役制度把这些农奴紧紧地束缚在土地上。

    差役是农奴向农奴主负担的一种劳役地租，这是西藏农奴主对农奴剥削的一种主要形式。在欧协这个小溪卡里也不例外，它通过这种形式，对农奴进行着残酷的剥削，剥削量是很大的。以1958年为例：据“溪涅”次仁旺堆的账簿记载，去年农奴主有四百零一克十九升自营地播种了作物，共收获粮食三千六百零五克十升（这是“溪涅”在秋后向农奴主欧协上缴的数目，实际收获量一定比此数还多），除去种子四百零一克十九升（未扣除牲畜投资），去年净得三千二百零三克十一升。农奴主自营地所收粮食，占溪卡全部土地净收粮食的77.7％，也就是说，剥削量达到77.7％。

    差巴租种的“波辛”（定额租）和“协辛”（分益租）地的实物地租，租额也是很高的。十四户差巴共租种波辛地二十三克七升，协辛地十一克，这些土地都是属于其他农奴主的。波辛地，不管收成如何，一般是每克地每年固定要交租三克，只有少数土质较差的地交一克或一克多。协辛地都是在秋后以粮草各半进行平分，农奴所得实际上比领主要少得多，扣除种子和牲畜投资，就所剩无几。无论波辛地还是协辛地，每年收获扣除种子和农奴的牲畜、人工投资，其实际地租额都往往高达70％到80％以上。

    在这个溪卡里，有几户农奴并没有份地，而他们每年也都必须缴纳地租。如更登、旺登这两家差巴，都没有一寸土地，他们每年要向哲蚌寺缴纳二克租粮。还有一种离奇的情况：这个溪卡的农奴主把份地交给农奴耕种，而这块土地又必须向另一领主交租，一块土地同时要向两个领主交租。如差巴采松卓玛有一块三克份地，是以常年差役向农奴主换来的份地，而这三克地每年的收获，又要平分一半给哲蚌寺的一个喇嘛，这块地实际上又成了寺院的协辛地。这些一块地向两个领主交租和无地而交租的莫名其妙的额外负担，无止境地榨取着农奴的血汗。

    债务世世代代还不清

    在这个溪卡里，大部分差巴都负有几笔数十年前的旧债。这些旧债既不知道祖辈原欠多少，也不知道现在该还多少，以及还要多少年才能还清。仅根据目前知道数目的债务初步统计，十四户差巴共欠债一百三十七笔，其中欠粮食四千零一十一克十升，藏银四百零一秤（一秤合五十两）十三两，平均每户欠粮二百八十六克，藏银一千四百三十四两。

    农奴借贷，要先送哈达请求，还必须送些礼物。粮债不要抵押，但借钱债就必须有相等或超过所借债款的抵押品。无论借粮债或钱债，都必须有几个人作保，借债人无力偿还而逃跑和死亡时，就由保人和亲属、邻居共同负担。现在这十四户差巴的债务中，就有近二十笔是因负债农奴逃亡后转嫁到他们身上的。  　农奴借债的利息一般都很重。这里盛行的高利贷是借五还六、借六还七，很少有借七还八的。借债时间一般是在藏历二、三月间，到九、十月间还债；五、六月间借到九、十月间还，利息也和二、三月间借的一样高。

    这个溪卡的农奴每年收获的粮食，大部分要用来还债，有的农奴甚至全部收获都偿还了债务。去年，十四户差巴在秋收后偿还债务的总数共达六百九十五克粮食，平均每户四十九克十二升，而去年这十四户差巴的全部土地（包括典当地的收入）总共仅收粮食八百一十七克九升，用于还债的粮食占全部收入的84％以上。

      农奴不断丧失份地

    按照农奴主的规定，农奴借粮债达到一定的数字（一般是六十克，也有少一些的）而不能偿还时，就得用土地抵押。这是债主（也就是农奴主）对农奴的一种更残酷的剥削方式，是一种强盗式的掠夺。农奴主从抵押土地的收入，往往比一般高利贷要多一倍到几倍。

    例如，差巴索郎泽仁欠“赤江拉让”（即叛乱头子赤江活佛的管理机构）五十克青稞，这笔债是索郎泽仁祖父时借的，他祖父和父亲都逐年出息，已不知还了多少。六年前，赤江又要他以三克地抵押，这三克地每年由索郎泽仁出种子、人工经营，秋收时连粮带草全由赤江拉让派人来收去，作为每年应交的利息。索郎泽仁像这样交了五年，即交到1957年，以每年收二十一克计算，总共已交了一百零五克。从去年开始，赤江拉让又要他以二克地像这样交三年，然后再将这二克地交赤江拉让所有，才算本利还清。索郎泽仁说：“这种债害得我太苦了，如果不是共产党解放了我们，这二克地到明年秋收后就要被赤江拉让拿去了。”

    差巴抵押和典当土地，一部分是因为债务逼迫，不得不将土地抵债或典当；一部分则是因为差役繁重，差巴无力耕种自己的份地，个别的也有由于其他特殊原因，如疾病、死亡等而抵押或典当土地的。农奴不断丧失份地，日渐走向破产，生产热情愈来愈低，因而形成农村生产日益雕敝，民不聊生。据调查，十四户差巴中有十一户都不同程度地抵押或典当了土地。这十一户差巴原共有差辛、波辛、协辛地一百七十九克一升，而去年他们自种的仅八十克十四升，抵债和典当的土地达九十八克七升，占他们全部土地的55.3％强。其中顿珠去年自种土地不到十分之一，有一户名叫郎吉顿珠的差巴，甚至已经失去了他的全部份地。

        农奴大量逃亡

    据初步调查，近二十多年来，这个溪卡逃亡的差巴，就有六户，几乎占到原有差巴数的一半，其中有的是1952年或1953年才逃亡的。他们逃亡的原因都是因为支不起差或无力偿还债务。

    差巴逃亡后，他们遗下的债务都落到了其他农奴的身上。现在的十四户差巴所欠的一百三十七笔债务中，就有近二十笔是逃亡差巴遗留下来的。如差巴采松卓玛，原是差巴洛卜当家的女儿，在解桑逃亡后，才从洛卜当家分出接替了解桑的差地，成为新的差巴，但同时也就接收了解桑遗下的部分债务。这笔债务采松卓玛已经代还了二十五年，共交付了粮食三百克，而现在还欠一百零六克，其中一笔规定每年交八克，还要交七年；另一笔规定每年交二克，还要交五十年。

    逃亡的差巴，遭遇都是很悲惨的，据一些熟悉当时情景的差巴谈，逃亡的六户中，一户至今下落不明。其他五户都已家破人亡，在饥寒交迫的流浪生活中全家死于异乡。

    在西藏农奴制度下，本来差巴是不能分家的，如有差巴分家，除他的长子或长女继承份地仍为差巴外，分出的都只能成为堆穷。同时，农奴主还规定，差巴分家必须将其财产的十分之一上缴给农奴主。而农奴大量逃亡，土地荒芜，逼使农奴主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法规，从差巴家中分出劳动力来接种荒废了的土地。这种种现象进一步说明：农奴制度对农奴的残暴统治、压榨，已经使这种制度从根本上发生了动摇，临到了末日。









祖国大家庭热情支援西藏建设  一千多名技术人材入藏工作(1959.10.11)

  (1959.10.11)

　　祖国大家庭热情支援西藏建设

    一千多名技术人材入藏工作

    新华社拉萨10日电　从祖国各地来支援西藏建设的各种技术人材一千多人，本月初陆续到达拉萨，并已分赴山南、藏北、日喀则、江孜等地进行工作。这批人员中，有建筑工程师、工人、医务工作者和农牧水利、地质、交通等各方面的专业技术人员。他们大部分来自北京、上海、四川、河南、浙江、贵州等省市，有的刚从大学和中等专业学校毕业，有的是从各省市医院、建设工程等单位中调来支援西藏建设的。









群英会上藏族锻工达娃报告新旧两种生活  西藏人民拨开乌云见青天(1959.10.31)

  (1959.10.31)



    据新华社30日讯　西藏运输局拉萨汽车修配厂锻工达娃，今天在全国群英大会上以亲身的经历，愤怒地控诉封建农奴制度的滔天罪行，热情地歌颂党和毛主席使他从奴隶变成了国家的主人。达娃在发言中还严厉地斥责了美帝国主义和外国干涉者干涉我国内政，以及联合国非法通过所谓“西藏问题”决议的无耻阴谋。他的发言一再为暴风雨般的掌声所打断，代表们一致为达娃以及全体西藏人民的得到彻底解放而感到高兴。达娃的发言摘要如下：

    我叫达娃，从前是个奴隶，现在是拉萨汽车修配厂的工人。在黑暗的封建农奴主统治的年月里，乌云满天，我们藏族人民世世代代都过着被压迫被剥削的悲惨生活。我八岁的时候，父亲被逼死了，叛匪头子宇妥的狗腿子巴桑，硬把我和我的哥哥拖去作了奴隶。一直到1956年我二十七岁的时候，我最后一次从农奴主的魔掌中逃出来为止，整整过了十九年的牛马生活。在这十九年当中，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吃饱饭，有时候饿的实在支撑不住，就偷偷地拿农奴主的喂狗食来度命。不论是冬天还是夏天，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雪，我都只能像狗一样睡在农奴主的门外边。我爹死时给我留下的一件破袄，十几年没离过身，补的都没办法补了，最后只剩下几条破布披挂在身上。残暴的农奴主，他们无尽无休的叫我干活，稍不如意就用鞭子抽打。在十三岁那年，我实在受不了他们残酷的折磨了，就逃了出来，结果被捉回去。他们把我倒吊了三天，用辣椒烟熏我的眼睛，打得我遍体鳞伤，最后还把我卖给另一家农奴主。天下的豺狼都是一样的狠毒。那时候刀把子、印把子在他们的手中，那能有穷苦人一点点活路啊！我的母亲因为一句话得罪了宗本（宗本相当于县官），他们就在她怀了孕的肚子上抽了一百五十皮鞭，血把地都染红了。农奴主诬赖我哥哥偷东西，打得他皮开肉烂，抛进了地牢，到如今我也不知道他的死活。我的三个堂兄弟，一个被他们用烧红的铁铲子烫死，一个被他们用棍子打死，最小的兄弟是给活活饿死的。这些吃人的野兽，弄得我家破人亡，举目无亲，农奴主欠我的血债，就像大海一样深！

    1951年，西藏和平解放了。毛主席、共产党像太阳一样，照亮了藏族人民的心。可是，帝国主义和西藏上层反动分子，是不愿意藏族人民新生的，他们想永世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吸榨我们的血汗。今年3月，万恶的西藏上层反动分子更穷凶极恶地发动了武装叛乱。到处奸淫烧杀，残害汉、藏干部。在我们伟大的毛主席、共产党领导下，人民解放军很快荡平了叛匪，并且开始了民主改革。乌拉差役、人身依附统统废除了，千百年来套在奴隶脖子上的枷锁打碎了，百万农奴这才真的拨开了乌云，见到了青天，得到彻底的翻身，成为自己命运的主人。

    但是，美帝国主义和外国干涉者，却不甘心他们的失败，他们切齿痛恨我们藏族人民翻身，挖空心思的进行破坏和干涉。本月21日，在美帝国主义操纵下，联合国竟非法通过了所谓“西藏问题”的决议，无耻地干涉我国内政。我们要告诉帝国主义野心狼和一切帝国主义分子们，劝你们还是放老实点吧，西藏人民已站起来了，西藏是中国的西藏。平定叛匪，进行民主改革是中国的内政，是西藏人民的要求，联合国根本无权过问！我们坚决拥护我国政府严正的声明，愤怒抗议帝国主义对我国内政无耻的干涉。

    1956年我从农奴主阿达阿巴家逃了出来，跑了四夜找到了解放军。解放军同志介绍我到伐木场当工人。以后党为了培养我成为伟大的工人阶级的战士，成为一个技术工人，又送我到拉萨汽车修配厂学锻工。在拉萨汽车修配厂学锻工的时候，不管在学习上，还是在工作上，都遇到了很多困难，好多东西都不懂。但是我不怕。自己不懂，就问师傅，自己不会，就勤学苦练。就这样，我在汉族老师傅亲切耐心的教导下，几个月就基本上能单独做工作了。为了建设社会主义的新西藏，在工作上我也严格要求自己。每天在天不亮时就来到车间，生好熔炼炉，整理好工具；晚上同志们回家了，我还要把当天干的活仔细检查一遍，把车间打扫得干干净净再离开。我还把老师傅教给我的技术，积极认真地教给后来的藏族工人，向他们宣传党的民族政策。在汉藏工人亲密的团结下，我们锻工小组成为了先进小组，我被同志们评为先进生产者。我还来到北京，参加伟大祖国建国十周年的观礼，和全国群英大会。使我感到万分高兴的是，我见到了我们各族人民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看到了我们伟大祖国社会主义建设大跃进的辉煌成就。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幸福。我的经历，是西藏千千万万农奴的共同经历。旧社会把我们变成了奴隶，新社会、共产党、毛主席使我们奴隶变成了国家的主人。









西藏农牧民喜获铁质工具  国家无偿发放了三十万六千多件(1959.11.26)

  (1959.11.26)



    新华社拉萨25日电　西藏农牧民已经获得了国家无偿发放给的三十万六千九百五十七件铁质农牧业生产工具，平均每户可得到一点五件。这批无偿铁质生产工具，绝大部分是今年发放的，包括新式步犁、耙齿、锄、镰刀、羊毛剪和斧头等，现在已经被广泛使用。许多农民兴高彩烈地带着新的耙齿、锄和新式步犁，在田野里进行冬耕，争取明年继续丰收。

    国家根据西藏农牧民的迫切需要，及时发放这批铁质农牧生产工具，受到了广大藏民的热烈欢迎。当今年春天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发动的武装叛乱平息后，国家为了帮助西藏农牧民恢复和发展生产，在发放无息贷粮贷种的时候，也同时开始无偿地发给铁质生产工具。许多乡村的农民在得到步犁时，都自动学习操作和积极推广，有些地方还在农民的要求下举办了临时的短期训练班。

    据记者从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农牧处获悉，国家无偿发放的这批铁质生产工具，都是按照西藏的具体情况、条件和农牧民的习惯，从祖国内地订制运来的。除四万多件是1954年以前在昌都地区发放的以外，其他二十多万件，是1955年3月9日国务院第七次会议上决定拨款制造的，祖国内地各工厂为了支援西藏农牧民，曾经日夜赶制这批生产工具。可是由于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的暗中阻挠和破坏，这批总值达一百五十五万元的铁质生产工具，在过去四年中一直积压在仓库中，未能发放到农牧民手里，已经发下去的一部分也被农奴主及其代理人所扣压，直到今年春天叛乱平息后才回到农牧民手中，开始用于生产。









往年辛劳两手光　今年辛劳粮满仓  西藏农民狠抓冬季生产(1959.12.17)

  (1959.12.17)


   往年辛劳两手光　今年辛劳粮满仓

    西藏农民狠抓冬季生产

    新华社拉萨15日电　西藏高原上的几十万藏族农民，在摧毁了封建农奴制度和获得今年首次属于自己的丰收以后，正在党的领导下，掀起一个以冬耕、积肥、选种、整修水利和修补、改良农具为主要内容的冬季生产运动，争取明年农业更大的丰收。现在，纵横几千里的西藏农村到处是生产繁忙的新景象。多少年来，每年冬季农村生产萧条的悲惨情景已经一去不返了。工布江达县的农民唱道：“往年忙、今年忙，今年往年不一样，往年辛劳两手光，今年辛劳啊粮食堆满仓。”

    为争取明年更大丰收，各地农民在秋收时就开始翻地。西藏主要农业区的山南地区和拉萨地区所属的二十个县，近一百万亩耕地已大部翻过两遍，有的已翻了三遍，往年翻地只有三、四寸深，今年有些地方已深耕到五至七寸。许多县、区、乡，翻耕的土地一般也已达到总耕地面积的60％到70％以上。千百年来只供骑用或驮运的骡、马、牦牛，现在已被训练来犁地。“妇女犁地庄稼长不好”的迷信破除了，一些藏族妇女开始下田扶犁。拉萨西郊区羊达乡有二十七个妇女学会用新式步犁耕地，她们还提出要在冬耕中和男人竞赛。

    由于各地农民在党的领导下积极组织生产互助，合理地安排了人力、畜力与农具，今年全区的冬耕工作，比西藏历史上任何一年都进行得快而且质量好。往年，农奴必须首先翻完领主的自营地，等到农奴可以耕犁自己的差地或租地时就已经封冻，因此农奴以沉重的乌拉差役和租贡换来耕种的土地很少冬耕，或只能粗糙地耕一下。

    在解除了人身依附和成为土地的主人以后，广大农民在生产上发挥了无穷的干劲和智慧。他们在冬耕的同时，还开展了积肥造肥运动，许多县、区、乡农民所积肥料已超过往年的好几倍，过去从不施肥的地方，现在也开始大量积贮肥料。“今年比粪堆，明年比粮堆”，已经成为许多地区农民的行动口号。多年来散积在农村和城镇里的垃圾、污泥、粪便、兽骨等，都被人们用来沤制肥料，农村环境卫生焕然一新。山南地区农民已经积肥十多亿斤，平均每人积肥万斤以上。在乃东、扎朗、林芝、曲水、尼木、达孜、墨竹工卡等县，有些区、乡已形成户户齐动员、人人都动手的积肥竞赛运动，挖粪池、修厕所，广泛开辟肥源。扎朗县组织了一支五千多人的积肥大军积造肥料，现在全县已基本上达到家家有粪池、户户有厕所。

    西藏高原上水源丰富，农村水渠纵横，但在农奴制度下，这些水渠都主要用来灌溉农奴主的自营地，农奴耕种的土地不能得到及时和充分的灌溉。自从叛乱平息，并宣布了对叛乱领主的土地今年实行“谁种谁收”，对未叛乱领主的土地今年实行减租后，各地农民就积极整修了原有水渠，互相协商调剂灌溉，保证了今年的增产。秋收以来，生产热情更加充沛的藏族农民，在农会领导下，有组织地开始普遍整修旧水渠、增修新水渠和开挖蓄水池。有的县区专门组织了修渠队或突击队，日夜加紧赶修，使水利工作与冬耕积肥同时并进。乃东、墨竹工卡、扎朗等县都修了长达几十里的新水渠，扎朗县新修的七条水渠能灌溉二万亩土地。拉萨西郊区利用整修和新修的水渠，已将全区五万余亩土地，在深耕第二遍后又普遍浇灌了一次水。中共拉萨市委为了帮助农民解决灌溉问题，正领导郊区农民修筑两条长达三十多公里的干渠和八十多条支渠，引拉萨河水灌溉郊区土地。中共西藏工委、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和拉萨市各机关的藏、汉、回族干部，纷纷参加义务劳动，帮助农民修渠。

    过去年久失修的生产工具，现在又重新修复投入了生产，国家几年来无偿发放的三十多万件新式的七寸步犁和其他铁质农具，也已运用到生产中去。各地农民还积极改良和创造新的农具，山南地区已经成立了一些为生产服务的铁木工厂，有些县、区已把铁、木、石匠组织起来，赶制新犁尖、犁杖、推车、驮架、车轴、石滚等和修理旧农具，有的县还成立了小型农具制造所或生产作坊。









西藏高原工业传捷报  一批工矿运输企业提前完成年计划(1959.12.25)

  (1959.12.25)

　　西藏高原工业传捷报

    一批工矿运输企业提前完成年计划

    据新华社拉萨23日电　西藏高原上藏北矿区、土门格拉煤矿、更张林场和拉萨汽车修配等一批厂矿、基本建设和交通运输单位，分别提前完成了今年的生产建设任务。  今年，西藏全区的工业生产虽由于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发动叛乱而有所耽误，但叛乱一平息，职工们立即以更大的热情进行建设，使今年西藏地区完成的工业产值，成为西藏和平解放九年来最高的一年。更张林场在西藏叛乱平息以后才开始生产，从5月到11月底，全厂职工就完成了全年木材采伐和加工的任务，相当于1958年全年产量的三点三倍。土门格拉煤矿是今年6月才发现并开采的，职工们边勘探、边生产，到11月底已提前三十天超额30％完成了全年生产任务。

    在基本建设战线上，拉萨建筑工程处的职工，在10月底就完成了今年的建筑计划，整修了一万一千平方米的民用建筑，新建二万九千平方米的住房和厂房。西藏其他建筑工程部门的任务也完成得很好。昌都水泥厂已建成投入生产。拉萨纳金水电站正在加紧施工。

    在高原运输线上，汽车驾驶员们也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加速建设新西藏(1960.01.25)

达娃  (1960.01.25)


   加速建设新西藏

    全国先进生产者拉萨汽车修配厂藏族工人  达娃

    看到1959年国民经济发展情况的公报，心里说不出的兴奋。

    我们西藏工人从心眼里拥护大跃进。1959年在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总路线的光辉照耀下，西藏的生产建设有了很大发展。过去西藏在农奴制度的统治下，多少年来，工业和交通运输事业几乎是空白点。解放以前，西藏人用的割肉刀也是外地生产的，现在，我们汉藏工人已经炼出了合乎规格的钢；解放以前，在西藏连自行车都很难看到，现在，我们汉、藏、工人却制配出了拖拉机、汽车和汽船。就拿我们厂来说，去年是我们厂投入生产以来生产任务最重的一年，但是由于广大汉、藏工人的一致努力，结果提前四十八天超额完成了全年的任务。今年一开始，我们厂的职工又鼓足了干劲，实现了“开门红”，仅元旦一天，就完成了1月份全月生产计划的11．1％，我们锻工组已经开始做今年6月份的工作了。

    我们全体藏族工人都深深懂得，没有共产党，就不会有我们西藏人民的今天，我们一定要永远跟着共产党走。我们藏族工人都知道，只有早日完成祖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我们各民族人民才能过永远的幸福生活。我们保证，一定要与汉族工人团结一致，在去年大跃进的基础上，以更大的干劲投入到今年生产建设中来，加速我们新西藏的建设步伐，以更大更好的成绩向党的三十九周年献礼！









西藏各地举办技术训练班  翻身农奴钻研科学知识立志建设新家园(1960.02.09)

  (1960.02.09)



    据新华社拉萨8日电　近几个月来，西藏地区举办了许多初级技术人员训练班，参加学习的藏族、回族学员共有七百多人。

    自从封建农奴制度被摧毁以后，西藏的各项生产建设事业正在逐步发展，翻身的农牧民迫切要求学习新的生产技术和文化。为了适应这种情况，西藏各地先后举办了农业技术、兽医防治、汽车驾驶、医务人员和小学师资等各种训练班。

    在这些训练班里学习的学员，绝大部分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获得学习新知识的机会。设在拉萨农业试验场的西藏农业训练班，有来自西藏各地的一百零一位翻身农民，他们在三个多月的学习时间里，除了比较系统地学习从选种、田间管理到收割的农业技术以外，还要学会使用许多新式农具，学习这个农场几年来在高原上进行试验栽培各种作物的试验。这个训练班将在春耕前结束，学员们决心要把新的技术运用到今年的春耕生产中去。

    在拉萨、山南、黑河等地区开办的几个兽疫防治人员训练班，有些已经结束。学员们经过短期训练，一般都能掌握简单的兽疫治疗方法，单独进行工作。









手工业工人为春耕赶制新农具  西藏银行部门增发贷款扶持贫苦农牧民发展生产(1960.02.18)

  (1960.02.18)



    据新华社17日讯　入春以来，各地铁、木、竹等行业的手工业工人干劲冲天，夜以继日地赶制、赶修和改革各种农具，迎接今年的春耕、春播。

    湖南省为春耕生产服务的手工业工人深入农村，建立临时工厂和固定修配站二万九千多个，流动服务组一万八千个，一个月来制造和修理的各种农具、工具，按全省农业劳动力计算，平均每人可得二点六件。浙江省铁、木、竹手工业工人为人民公社赶制农具，截至2月初，已制造出水田犁、深耕犁、插秧机以及各种小农具共七百八十多万件，其中有二百多万件是新式农具和改良农具。河北省保定专区组织五千多个农具制修小组，已制造检修好播种早熟作物的全部农具。

    适应农业逐步机械化的需要，不少地区的手工业部门今年特别注意了新式农具和改良农具的制造和推广工作。江苏省截至1月20日已制造各种新式农具近二十万件，完成第一季度计划的35％。这里面不仅有插秧机、深耕犁等单项改良农具，而且有按农业的工种、工序制造的成套的新式农具和改良农具。浙江嘉兴县通过群众性评比定型的积肥、运肥、耕田、插秧等十三套八十四种新农具，目前已经生产和推广了一百二十六万多件，使全县积肥、运肥、施肥和播、插、耕、耙等工序都能使用上成套新工具。四川省岳池县手工业工人决心帮助农村做到小春收割、大春栽插需用的农具全部是改良农具和半机械化农具，目前已经生产了平秧器、快速收割机、栽秧机、改良水车等新农具二十五种，共十万多件。

    在制造和推广新式农具的过程中，不少手工业厂、社派出工人向老年农民请教，有的和公社的改良农具研究小组结合在一起，不断改进技术，使一些改良农具更能适合当地农作物和土壤的特点。湖北省鄂城县旭光农具厂改制的水旱两用深耕犁，经过反复征求群众意见不断改进后，在全县的春耕农具改革现场会议上被一致认为具有体轻、坚固、构造简单、用材节省、价格低廉、易于推广等许多优点，受到公社社员们的热烈欢迎。

    新华社拉萨17日电　中国人民银行西藏分行今年已开始向西藏各地贫苦农牧民发放低利农牧业贷款，帮助他们发展生产。今年发放农牧业贷款的总数相当于去年的三倍多，比西藏历年来发放贷款的总和还多一倍。

    翻了身的藏族农民今年生产热情空前高涨，正在积极进行春耕前的准备工作。人民银行为了满足和支持西藏农牧民发展生产的要求，今年增加了贷款的种类，除贷放种子外，还将通过贷款帮助农牧民添置农具、兴修水利和增加牲畜保护设备等。

    在发放农牧业贷款的同时，人民银行还贷款扶持西藏的手工业生产。今年的手工业贷款数量比去年增加了十多倍。









以主人的姿态迎接翻身后第一个幸福的春天  西藏百万农民欢欢喜喜忙春耕(1960.03.18)

  (1960.03.18)



    全区改革农具十万多件，主要农业区扩大耕地面积五万多克

    本报拉萨17日电　西藏高原春暖雪消，大地解冻，翻身后的百万藏族农民为迎接今年农业生产的大丰收掀起了春耕、春播的热潮。

    现在，每当黎明，广大农村就沸腾起来，农民们成群结队喝着耕牛走向田野，当朝阳升起时，上万克（一克相当于一亩）肥沃的土地已在铁犁下苏醒过来。农民们把象征喜庆的红缨挂在牛角上，在田头燃起了预祝丰收的松烟，表示他们成为土地的主人后开始第一个春耕的欢乐心情。

    西藏主要农业区的拉萨和山南今年的春耕工作比过去提前了半个多月，进展的速度也是空前的。目前，绝大部分的土地已翻耕了两三遍，深达七八寸到一尺以上。翻耕过的土地正在加紧平整和春灌，农民们争取在十天内全部完成春耕，抓紧大好时光进行春播。今年这两个农业区的春耕工作做得特别精细。过去的休闲地和一向荒废的田头地角都加以翻耕利用，耕地面积较去年扩大了五万多克。气候温暖的林芝、波密和亚东等地，春播即将结束，早播的小麦、青稞、油菜已长得很茁壮，那里的藏族农民正在浇水追肥，加强田间管理。解冻较晚的昌都、日喀则、江孜和阿里地区，目前正在加紧运肥、修渠、选种，大搞备耕活动。

    春耕春播中，党在农村中的各级组织充分地发动和组织了群众，大搞竞赛协作，及时检查评比，具体帮助各乡农民协会和各农业生产互助组，反复研究和修订了爱国增产计划和措施，大大地鼓舞了西藏翻身农民的生产干劲。许多农民提出要让今年的农业产量比去年翻一番，并开展千斤乡和千斤组的生产竞赛，同时，每个农民协会还要搞几百克土地的大面积丰产田。

    春耕春播前，各地农村都进行了充分的备耕工作。备耕工作中，狠狠抓住了水、土、肥、种和农具改革，并取得了很大的成绩。

    过去，西藏农民在封建农奴制度统治下，生活困苦，“打完青稞两手光，一年四季没有粮”，生产情绪低落。一般的土地都不施肥，封建领主住宅附近的田地里每克地也仅施肥一、二百斤。去冬今春，经过民主改革的地方，翻身农民生产热情空前高涨，各地农村掀起了积肥、造肥的高潮。翻身农民在党的领导下，一齐行动起来，日夜突击，挖积人粪、畜粪，并大搞沤肥、熏肥、骨肥和土化肥，仅山南札囊县就办起了一百六十个土化肥厂，制造了七十八万斤土化肥。入春以来，农民们已把七十多亿斤基肥运送到了地里。与此同时，西藏百万翻身农民们还大干一冬，苦战一春，披星戴月，劈山填河大兴水利。仅拉萨、山南、林芝、日喀则、昌都等农业区就新修起一万零四百多条水渠和一千五百多个水库、水塘，扩大灌溉面积二十多万克。拉萨、山南、日喀则的农田水利灌溉面积已达到了90％以上。

    备耕中，西藏各地的铁工、木工都组织起来和群众一道大搞农具改革。截至2月底，西藏全区已改革农具十万多件。这些农具在春耕春播中都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加快了春耕春播的速度。

    各地农民在春耕前都选好了良种，今年每克地播种的种籽要比以往增多二、三升，以便适当密植。









翻身农奴当家作主  新型民族关系形成　各项建设蓬勃发展  西藏新生一年万事巨变  百分之八十的翻身农民参加了互助组，满怀信心向农业生产大进军(1960.04.26)

  (1960.04.26)



    据新华社拉萨25日电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奉国务院命令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一年来，随着西藏叛乱的迅速平息和民主改革的胜利发展，西藏全区的政治、经济和文教卫生事业都发生了重大变化，到处生气勃勃，万象更新。

    过去一年里，由于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对西藏民主改革的方针、政策的正确，由于各级领导人员和藏、汉族干部认真贯彻执行了党的阶级路线、群众路线和民主改革中的各项政策，由于西藏劳动人民的阶级觉悟迅速提高，西藏百万农奴彻底翻身、当家作主的民主改革运动，已经取得了伟大的胜利。截止3月中旬，全区七十八个县，在农业区已经有五十二个县约六十三万人口的地区全面完成了民主改革，其余各地的民主改革运动也正在深入展开。已经完成民主改革的地区，原西藏地方政府的反动政权已被摧垮，封建农奴制度和这个制度中的乌拉差役制度、人身依附关系、高利贷、苛税等也已一一废除，广大劳动人民已经摆脱了农奴和奴隶的地位，分得了土地。

    已经完成民主改革的地区普遍建立了专区、县、区、乡各级人民政权，实现了西藏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愿望，树立了劳动人民的优势。现在，全区已经建立起拉萨市人民政府和日喀则、山南、江孜、昌都、林芝、那曲、阿里七个专员公署。全区七十八个县普遍建立了县级人民政府，全区二百七十多个区和一千三百多个乡中，也有60％到70％建立了区乡级政权。藏族干部在各级人民政府中担任着领导职务。现在，全区已有藏族县长、区长三百多人，乡长八百一十六人。全区现有的一千二百多个乡一级农民协会完全由翻身的奴隶和贫苦农奴担任领导骨干。各级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绝大部分都是藏族劳动人民出身，他们密切联系群众，关心群众疾苦，虚心听取群众意见，还经常和群众一起劳动，成了群众的知心朋友，受到群众的衷心拥护和爱戴。新成长起来的藏族干部成分好，阶级觉悟高，进步很快。他们之中有的已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和共青团。

    西藏地区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一年来也日益巩固和扩大。政协西藏委员会和政协各专区（市）委员会已相继成立，上、中层爱国进步人士，各教派、各寺院爱国进步的活佛和上、中层喇嘛都参加了各级政协委员会，党和政府为他们安排了适当的工作和生活。由于党的团结、教育和在民主改革中采取了赎买政策，这些爱国进步的上、中层人士积极拥护民主改革，进行自我改造，愿意和劳动人民一道，走社会主义的光明大道。党在西藏继续贯彻执行了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保护爱国守法的寺庙和喇嘛。寺庙的一切封建特权和封建剥削制度被废除后，人民政府对于僧尼生活费用不能自足的寺庙，给予适当补助。经过民主改革运动，僧尼群众参与了寺庙的民主管理，积极学习，要求参加劳动和各项社会活动，并由他们安排自己的宗教活动。今年2月上旬，拉萨照例举行了传召大会。拉萨三大寺的喇嘛们在传召大会上进行了辩经和考格西（喇嘛教中的高级学位）等宗教活动，班禅额尔德尼为参加传召大会的喇嘛们讲了经。

    一种新型的、互相信任和团结合作的民族关系正在迅速发展起来。这是一年来西藏人民政治生活中突出的一项新变化。在民主改革中和民主改革以后，到处都可以看见藏、汉族干部和藏族农牧民同吃、同住、同劳动，互相谈心，水乳交融的感人情景。驻藏人民解放军去年一年还抽出大批人力、物力帮助西藏人民进行生产建设。西藏人民把人民解放军称为“菩萨兵”，是“最亲爱的朋友”。

    民主改革运动使得过去的奴隶和农奴不仅在政治上翻了身，而且在经济上得到了实惠，大大改善了他们的生活。由于实行“谁种谁收”、“减租减息”和废除高利贷等政策的结果，群众得益约合粮食十亿多斤，每人平均一千五百斤。1959年秋季西藏高原大丰收，翻身农民们有生以来第一次得到了自己绝大部分的劳动果实，一般都有了足够一年食用的口粮。劳动人民靠粑糊糊和野菜活命的日子从此结束了。秋收后，农民协会在党和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又把没收参加叛乱农奴主和赎买未参加叛乱农奴主的土地和多余的房屋、耕畜和农具，分配给奴隶和贫苦农奴。在完成了分配土地的地区，每人平均分得了三克（一克约合一亩）半土地。分得土地的农民欢欣鼓舞，大搞农业丰产爱国运动，党和政府采取了许多措施来帮助他们发展生产。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还向各地翻身农民发放了五万多件新式农具，并在拉萨、山南、林芝、日喀则、昌都等主要农业区设立了农业技术指导站。翻身农民大干一冬一春，西藏农村的落后面貌已大大改观。各地80％以上的翻身农民组成了上万个农业生产互助组，向农业生产大进军。在各地农民协会的领导下，去冬今春全区共修起了一万零四百多条水渠，和一千五百多个大小水库，使拉萨、山南、日喀则等农业区的自流灌溉地的面积达到90％以上。全区所积肥料可使每克土地上肥九千多斤。

    在民主改革期间，党和政府在西藏牧业区，贯彻执行了“三反两利”（反对叛乱、反对乌拉差役制度、反对人身依附和牧工、牧主两利）、“不划阶级、不斗不分”的政策，有力地促进了牧业生产的发展。

    过去西藏农村里没有一所学校，农村里很难找到一个识字人，劳动人民当家作主后，迫切要求在文化上也翻身解放，现在，各地农民协会发动群众自筹资金和用具，办起了一千一百多所民办小学和成人文化夜校。山南农村已做到乡乡有学校。西藏劳动人民的卫生事业一年来也获得了很大的进展。西藏各地新设立了六十多个县卫生院，许多偏僻山区和牧场的人民生了病都能得到及时的治疗。









用优异生产成绩迎“五一”  西藏藏族工人迅速成长(1960.05.01)

  (1960.05.01)



    新华社拉萨30日电　西藏地区各个建设战线上的一万二千多名藏族工人，正和汉族工人一起，用优异的生产成绩迎接“五一”。

    曾出席全国群英会的拉萨汽车修配厂藏族工人达娃所领导的修理小组，在4月中旬就超额完成了4月份修理汽车的任务。他们还利用工余时间收集废铁和旧料，制出五十八件农具送给附近的藏族农民兄弟，作为“五一”国际劳动节的礼物。在雅鲁藏布江边新开垦的农场上，在喜马拉雅山区的伐木场上，在藏北草原的土门格拉煤矿里，藏族工人们都作出了优异的生产成绩。

    一年以前，这些藏族工人大部分还是受尽压迫的农奴和奴隶，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发动的武装叛乱被平息后，他们在党的领导和帮助下，很快成为建设新西藏的工人，迅速掌握了各种生产技术。拉萨建筑工程处的藏族建筑工人队伍比过去增加了四倍半，现在已经有一千八百多人初步掌握了十七种建筑技术。藏族工人们在汉族工人热情的帮助下，进步很快。去年，建筑工程处有70％的藏族工人获得了跃进奖或被评为先进生产者。









用大跃进的速度发展西藏教育事业(1960.06.10)

扎西卓玛  (1960.06.10)



    我是西藏日喀则小学的教师，出身于贫苦农奴家庭，小时候，就被送进寺院当尼姑，直到1954年，共产党才把我从黑暗中解放出来。在党的培养下，我由一个一无所知的女孩子，成长为一个革命的人民教师，我的成长过程，是党以无限的关怀，不断的对我进行教育提高的过程，也是汉族同志经常对我热情帮助的结果。

    当我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我可以说是没有什么文化知识的，算术连加减法都不会，更谈不上教学业务知识和工作经验了，连最低班的教学我都很难胜任，因此工作中困难是很多的。但是由于党的教育培养和汉族同志的亲切帮助，经过了自己刻苦地学习，克服了各种困难，使自己的文化程度和业务水平很快得到了提高。现在，我已经能教小学三年级的算术课和汉语课，还能担任内容较深的自然、地理等课的口语翻译。

    从我的亲身经历中，使我深深地认识到，共产党是我的再生父母，是党给了我新生，是党给了我智慧和力量，使我走上了光明幸福的大道，我从内心感激党、热爱党，听党的话，党指向哪里，我就奔向哪里，在学校工作中坚决贯彻执行党的教育方针政策。

    党的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针是办好学校提高教学质量的关键。它完全符合西藏的实际情况，为西藏广大劳动人民热烈拥护，但是，少数出身于剥削阶级的教师、学生和家长对贯彻党的这一方针却抱有一定的抵触情绪，他们错误的认为劳动是低贱的事，不愿参加学校组织的生产劳动活动，党发现这些问题后，即对他们及时的进行了教育，我也向他们反复说明党的教育必须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重大意义，及劳动光荣、剥削可耻的道理，并以自己积极带头参加劳动的实际行动影响他们，而终于使他们端正了自己的思想，积极地参加了生产劳动。

    为了不断提高教师的政治觉悟，改造思想，增强团结，做好学校工作，我能经常检查自己，努力克服缺点，同时我也能主动地帮助别人，展开同志间的思想互助。

    当我回忆自己的变化的时候，使我不能不联想到西藏地区的教育工作的发展变化。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西藏社会已经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巨大变化，西藏广大人民在党的领导下，推翻了农奴主阶级的反动统治，百万农奴像巨人一样站立起来成为国家的主人。

    西藏和平解放前，在封建农奴制度的反动统治下，文化教育十分落后，广大农奴根本没有学习文化和受教育的机会和权利。西藏和平解放后，党很重视发展西藏的文化教育事业，但是由于上层反动集团的百般阻挠，使党为西藏劳动人民所举办的教育事业也和其它事业一样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平叛和民主改革的胜利为发展西藏的社会主义教育事业开辟了空前广阔的道路，翻身的农奴和奴隶迫切要求学习文化，党为了满足劳动人民文化翻身的要求，根据西藏当前的实际情况，制定小学教育以民办为主、公办为辅的两条腿走路的办学方针，在这个方针的正确指导下，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内，全区掀起了一个群众办学的高潮，民办小学和群众夜校，如雨后春笋般的蓬勃发展起来，据统计全区已兴建民办小学四百五十六所，学生人数达二万一千一百三十六人，较平叛前公立小学的人数增加了十倍，群众夜校的发展也很迅速。据不完全统计，全区现有夜校一百二十八所，青壮年学生达八千九百二十六人，此外一年来还增加了公立小学十所和师资训练班一所。以上成就的取得，是党在教育事业方面大搞群众运动的胜利。

    公办和民办学校一经建立，都积极地贯彻执行了党的教育为无产阶级的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教育方针，校内对学生开展了爱国主义和社会主义教育，广大师生都踊跃地参加伟大的民主改革斗争。一方面有力地支援了广大农奴的翻身解放，另一方面也教育锻炼了广大师生提高了他们的阶级觉悟，使他们更加热爱党，热爱劳动人民。在结合生产劳动上展开了各项勤工俭学的活动，除校内组织的农、牧、副、手工业的生产劳动外，为了支援农民在1960年夺取农业上的大丰收，教师和学生还积极地参加了群众的大搞积肥，大力兴修水利运动，这些生产活动对于培养师生的劳动观点和劳动习惯起了很大的作用；同时部分学校解决了蔬菜自给和学校经费开支问题。

    这次大会使我受到了一次深刻的教育，我一定要把大会的精神带回西藏去，并且在我们学校里坚决贯彻执行。西藏教育事业的发展才刚刚开始，我们西藏各族人民坚信，在党的正确领导下，在总路线的光辉照耀下，一定能用更大跃进的速度，发展西藏社会主义的教育事业。









西藏十万农户参加互助组  爱国丰产劳动竞赛热烈开展　庄稼呈现一片丰收景象(1960.08.08)

赵慎应  (1960.08.08)



    本报拉萨7日电　西藏农村民主改革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后，农业生产和互助合作运动也取得了伟大胜利。各地建立起来的农业生产互助组，像满天繁星，使西藏高原上出现了空前未有的生气勃勃的景象。广大农户组织起来

    目前，西藏广大农村里已经建立了八千四百多个农业生产互助组，参加互助组的有十万多农户，占已经完成民主改革地区总农户的85％。在山南、林芝、江孜等专区和拉萨市，已有90％到95％的农户参加了互助组。去年冬季以来，各地农民在完成土地分配后，就一面继续鼓足革命干劲，坚决把民主改革搞彻底，一面纷纷响应党的号召，先后组织起了社会主义萌芽性质的互助组。过去在封建农奴制度下一无所有的广大贫苦农奴和奴隶，在获得翻身后，生产热情空前高涨，政治觉悟空前提高；同时，他们在分得土地后，生产上缺乏劳力、耕畜、农具，因此迫切要求组织起来，走社会主义道路。农民们普遍地说：过去我们在一起受苦，现在过幸福生活也要在一起；党和毛主席是温暖我们的太阳，我们一定要听党和毛主席的话，永远跟着党和毛主席走。 贯彻自愿互利政策

    在开展农业生产互助合作运动时，各级党委不断发出有关指示，并组织工作组向农民大力宣传和积极贯彻执行了党的自愿互利政策，开办了许多互助组干部训练班和会计训练班，帮助农民培养了大批互助组的干部。各地互助组内普遍实行了简便易行的评工记分、凭工结账制度。刚从农奴制度下翻身的广大农民，文化落后，就以发给工分牌、工分票等办法，将劳力、畜力按强弱分成等级，逐日评工记分，按月或按季清工结账。生产搞得热气腾腾

    各地互助组成立后，立即吸取内地农业生产大跃进的经验，贯彻执行农业“八字宪法”，开展了轰轰烈烈的爱国丰产劳动竞赛，流动红旗在各互助组的田地里到处招展，互助组组员们集体劳动的歌声在山野间到处飘扬，个人与个人、互助组与互助组间挑战应战的劳动竞赛，把西藏高原千百年来的死气和凄凉，一扫而光。

    各地互助组制定了今年的增产指标和增产措施，狠抓水肥工作，“试验田”、“卫星田”也很普遍。各地互助组在去年冬耕和今年春播、田间管理期间，组织了各种田间作业专业队（组），这些专业队不仅解决了缺乏劳力、畜力和农具的困难，而且也促进了农业、手工业、副业生产的全面发展，农民们普遍增加了收入。据山南专区统计：去年冬耕和今年春耕期间，全区共修水渠四千三百多条，长达四千多华里，灌溉面积由过去的60％扩大到90％以上；积肥四十多亿斤，平均每克（亩）施底肥一万斤至一万五千斤；全区成立了一百一十一个铁木生产小组，共改制和创制各种农具十多万件；全区办了一千二百多个土化肥厂，制成土化肥一亿七千多万斤；全区大力开荒，扩大播种面积一万一千多克（亩）。由于互助组发挥了巨大作用，今年西藏全区的春播提前了二十天到一个月，由于互助组努力精耕细作，现在全区已呈现一片丰收的景象，秋收也将比往年提前二十天到一个月。集体主义精神高涨

    西藏各地农业生产互助组开始组织起来后，就表现出了显著的特点：绝大部分互助组都有一定的公共生产资料，如油房、磨房、大车、大农具、奶牛和一部分公共土地等。在封建农奴制度下，全部土地和几乎全部的其他生产资料都被占人口不到5％的农奴主及其代理人所占有，而广大贫苦农奴和奴隶一无所有。民主改革时，油房、磨房、大车、大农具、奶牛等无法分配到户，农民一致赞同将这些东西作为互助组集体所有；另一方面，分配土地时农会留下的少量机动的土地，在成立互助组时，农民也一致赞同作为互助组集体所有。农民们说：互助组是我们大家的，过去我们都穷得连一个树叶子也没有，现在这些土地给我们大家公有吧！互助组里这些公共生产资料的收入，也就作了互助组的公共积累。各地还有个别原先的贫苦农奴和奴隶，虽然土改时土地分配到户，但是他们说：我们过去在一起受苦，也在一起劳动习惯了，现在翻了身，分开耕种不方便，还是合起来好。于是，他们就将各自分得的基本上相等的土地并在一起，不分彼此，组织起互助组，统一经营起来，并且决定秋收后实行按劳分配。各地互助组的公共生产资料和公共积累，对扩大再生产和互助合作运动向着高级阶段发展，有着重要的作用。

    广大农民参加互助组后，逐渐培养起了一种新的集体劳动和团结友爱的习惯，受到了爱国主义、集体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教育，政治思想和阶级觉悟得到了进一步提高。各地互助组，有的成立了读报组，有的开办了文化夜校。 加速走向社会主义

    目前，西藏各地的互助组已普遍经过整顿，日益巩固提高。广大农民又开始觉得原来十几户组成的互助组，已不能适应生产力发展的需要了。为了不断发展生产，更迅速地走社会主义道路，各地农民纷纷自动地将原来的小互助组联成了大组。据山南专区的札囊、加查、隆子、桑日、拉加里等县统计，已将原来六百二十三个互助组，合并成了二百四十四个互助联组。









迎接民主改革后的第一个丰收年  西藏各行各业全力支援秋收(1960.09.05)

  (1960.09.05)



    农具厂职工日夜赶制秋收工具；交通部门保证农具随到随运；解放军、机关干部和城市居民组织人力支援秋收；气象工作人员也决心为农民当好秋收的“耳目”。

    新华社拉萨电　西藏高原秋收季节即将全面开始，这是西藏民主改革后翻身农民的第一个丰收年。全区各个行业已紧张行动起来，采取各种措施，全力支援秋收。

    中国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已发出帮助藏族人民秋收的通知，要求各驻地部队迅速以人力、物力和技术支援当地群众。全区的机关干部、城市居民和学生也已开始组织秋收大队分批下乡。

    从峡东、噶尔穆直到西藏境内一千多公里的运输线上，交通运输部门采取了快调快运秋收工具和其他生产资料的紧急措施，调运农具一般都是随到随送。农具运到拉萨后，西藏贸易总公司便用汽车、马车、牛皮船等很快调往农村。7月份以来，调到各地的镰刀、羊毛剪、铁锹等秋收和其他生产工具三十多种，共七万三千七百多件，还有七万余件秋收秋打的农具正在继续调运。

    拉萨市新成立的综合农具厂和市工商处的铁木工厂全体职工，正日夜赶制秋收工具，已生产出一万零四百把镰刀和大量的杈、耙、风车、锄头、脱粒机等。拉萨综合农具厂还生产了四万多颗滚珠和五百多套轴承，供农民在秋收前后制造各种车子。

    各地城市和农村的手工业工人也纷纷组织起来，试制新农具，许多地方都新建了农具厂或农具修配厂，仅拉萨地区堆龙德庆县就建立十九个大小综合农具厂。城市手工业工人在生产秋收工具的同时，还组织了巡回修理小组，到地头田间为农民修理农具。

    西藏各地的气象工作人员，决心为农民当好秋收的“耳目”，纷纷组织调查组深入农村，与老农共同研究秋收期间的天气情况，及时作出气象预报。西藏气象处最近还派出四个工作组到各级气象站，加强基层台、站工作。

    各地医务人员也组织秋收巡回医疗组，准备一边帮助农民秋收，一边在现场为农民治病，一些当地的民间医生也积极参加医疗组的工作。









加强党的领导　实现民主改革　组织互助合作　贯彻八字宪法  西藏地区农业生产获得大丰收(1960.10.16)

  (1960.10.16)



    据新华社拉萨15日电　西藏地区的农业今年获得大丰收，几十万翻身农民在秋收后，全面总结了丰产经验，为加速发展西藏农业生产，争取明年丰收创造良好条件。

    各地藏族农民在总结丰产经验时都认为：在党的领导下，实行民主改革，是今年获得农业大丰收的前提。由于民主改革的基本完成，百万农奴翻了身，有八十万人口的农业区的农民已经分得了土地，使生产力获得大解放。

    各地农民在总结丰产经验中都用亲身经历，说明组织互助合作的优越性。农民们共同的信念是：要想迅速发展生产，必须走社会主义的道路。在完成了民主改革的地区，十万多翻身农户组成了一万多个农业生产互助组，这支巨大的集体力量把今年的播种面积扩大了三十万克（一克约等于一亩），把一百五十多亿斤肥料施入了田里，还在干旱地带修起了水渠，改革了三十多万件农具，使许多过去荒凉贫瘠的山谷逐渐变成了富裕的村庄。拉萨地区墨竹工卡县卡东村地势高寒，土地贫瘠，民主改革前，全村十一户贫苦农奴缺吃缺穿，生活十分贫苦。民主改革后，这个山村的农民组织起来，依靠集体力量，将旱地全部改为水浇地，实行精耕细作。今年秋收后，这个穷山沟迅速变成幸福村。

    西藏农民深深体会到：贯彻执行农业“八字宪法”，是农业大增产的基本措施。在山南专区，由于贯彻了农业“八字宪法”，不仅使气候温和、土质肥沃的平川地带较往年大量增产，而且使地质瘠薄、生产落后的高寒山区，各种农作物也获得了空前丰收。拉萨地区尼木县农民把尼木河两岸近万克砂砾土用沃土作了改造，并劈山引水，兴修水利，使这个梯田重重的偏僻河谷一跃而为拉萨地区的农业生产红旗县。各地还大制大改秋收工具，普遍推行石磙打场，比过去用牦牛踩场提高工效好几倍，使今年的秋收进行得又快又好。

    在总结丰产经验的时候，各地农民都特别强调：党的领导是他们取得今年丰收和今后发展生产、建设幸福生活的根本保证。从去年秋季起，各地党组织就积极领导农民进行民主改革的斗争。接着，又领导和帮助翻身农民组织起来，广泛开展爱国丰产劳动竞赛运动，大搞水、土、肥、种和农具改革等备耕工作。开春后，党又号召农民打破常规，破除迷信，提前播种，精耕细作，改进耕作方法，加强田间管理，和各种自然灾害作斗争。党的各级领导干部还纷纷深入生产第一线，和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同商量，领导农民不断把生产推向前进。许多区、乡的党员干部吃苦在前，劳动带头，和农民结成了亲密的朋友，使党的政策更加深入人心。西藏农民说，党的领导比甘露和阳光还重要，没有党的领导，庄稼长不好。

    现在，西藏各地农民已经展开了开荒、秋耕、选种、积肥等活动，运用今年的丰产经验，及早动手，争取明年更大的丰收。









农业区民主改革基本完成　复查工作将逐步结束  西藏决定颁发土地证给翻身农民(1960.11.03)

  (1960.11.03)

    开始支付1960年度对未参加叛乱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多余生产资料的赎买金

    新华社拉萨2日电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常务委员会在10月25日和26日举行了第三十五次（扩大）会议。常务委员和在拉萨的委员们在会上就关于给西藏翻身农民颁发土地所有证的问题进行了热烈的讨论，通过了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关于颁发土地所有证的指示。会议还讨论并通过了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关于西藏地区民主改革中赎买未参加叛乱农奴主及农奴主代理人占有的多余生产资料的赎买金的支付办法。

    会议由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帕巴拉·卓列朗杰和副主任委员兼秘书长阿沛·阿旺晋美主持。出席会议的常务委员有周仁山、惠毅然、桑颇·才旺仁增、朗顿·滚噶旺秋等。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常委会通过的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关于颁发土地所有证的指示说：目前全区农业地区的民主改革业已基本完成，改革复查工作也将逐步结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八条  “国家依照法律保护农民的土地所有权和其他生产资料所有权”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对改革复查已经完成的地区，凡依法分得土地者，均应一律发给土地所有证。

    指示指出，颁发土地证，确定农民土地所有权，是土地改革中最后一项重要的工作。作好此项工作，对于提高农民的政治觉悟，进一步发挥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发展农业生产，有着重要意义。同时对于更加广泛地开展爱国增产运动和逐步发展互助合作运动也会起到重大的推动作用。

    按照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的这一指示，西藏地区颁发土地证的工作将要开始。正式颁发以前，将要首先训练好填发土地证的人员；然后要核实土地面积，划清地界，进行土地登记和填发土地证。

    新华社拉萨2日电　根据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关于颁发土地所有证的指示，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土地制度改革委员会已将二十万张土地证发往西藏各地，并要求各地各级人民政府尽快地、隆重地将土地证发到翻身农民手里。

    土地证的上部，在五星国旗之间，有印着金色边框的毛主席像。土地证各栏项目都用藏、汉两种文字印成，并且盖有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的印章和代理主任委员、副主任委员之章。

    在西藏的民主改革运动中，人民政府没收了叛乱农奴主及其代理人的土地，赎买了未参加叛乱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的多余土地，这些土地共计二百八十多万克（一克约等于一亩），已分给了农业区八十万世代无地的农奴和奴隶，从而消灭了西藏已有几千年历史的封建农奴主的土地所有制，建立了农民的土地所有制，使农奴变成了土地的主人。翻身农民在土地还家以后，生产积极性空前高涨。去冬今春，在党的领导下，十多万翻身农户组成了一万五千多个农业生产互助组，展开了轰轰烈烈的爱国丰产运动。播种面积比去年扩大了三十四万克左右，修了许多水渠，施了大量肥料，并改进耕作方法，加强田间管理，使今年的农业生产获得了丰收。

    新华社拉萨2日电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10月26日发出通知，决定自1960年11月起至12月止，委托各地国家银行支付1960年度对未参加叛乱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占有的多余生产资料的赎买金。从1961年起，赎买金支付时间由每年9月起，至同年10月31日止。









康乐的山乡——记西藏塔巴乡大搞爱国卫生运动后的新面貌(1961.01.19)

宗子度　马宁轩  (1961.01.19)


   康乐的山乡

    ——记西藏塔巴乡大搞爱国卫生运动后的新面貌

    本报记者  宗子度　马宁轩

    西藏墨竹工卡县塔巴乡翻身藏族农民，自从民主改革以来，在党的领导下，紧密结合生产，大搞群众性的爱国卫生运动，横扫封建农奴制度遗留下来的一切黑暗和污秽。现在全乡卫生面貌焕然一新：村舍干干净净，疾病显著减少，牛羊兴旺，老幼康乐，劳动出勤率经常保持95％以上，在西藏农村卫生战线上树起了一面红旗。

    卫生红旗飘扬

    塔巴乡位于拉萨河流域郎青拉山和德隆拉山之间的峡谷里。民主改革以前，塔巴乡在封建农奴制度的残酷统治下，和西藏其他所有的山区农村一样，地瘠民贫，卫生条件十分恶劣。那时，垃圾、粪便、污水到处都是，土屋像黑洞，烟熏光暗，人和牲畜一起睡，疾病流行，精神萎顿。在那样污秽、肮脏的环境里，不知有多少劳动人民过早地葬送了自己的生命和健康。民主改革后，全乡劳动人民随着政治经济上的翻身，在卫生上也迫切要求翻身。中共墨竹工卡县委根据群众要求，利用农闲季节和积肥期间，结合积肥生产，先后两次领导塔巴乡农民开展了爱国卫生运动。现在，塔巴乡七十六户农家已修起了三十五个新厕所，有六十六户农家安装了烟囱，全乡大部分积肥坑和肥堆都经过了改造，所有积存多年的垃圾、粪便、污水都已清除，并建了两个水池，把人畜用水分开，在有条件的农家，还新修和整修了畜棚、羊圈，争取逐步实现人畜分居。目前，在塔巴乡，人人都懂得了很多卫生常识，逐渐养成了讲卫生、爱清洁的好习惯。

       清洁之家

    贫苦农奴洛桑金巴的家门口贴着一张“清洁之家”的奖状，这是去年12月全乡爱国卫生红旗竞赛检查评比时获得的。

    洛桑金巴家有三间小土房，这三间小土房和它的主人一样，在过去漫长的黑暗岁月里，封建农奴制度给涂上了肮脏的烙印，笼罩着晦暗、愁苦的气氛。今天，一走进洛桑金巴家，就令人感到清新愉快。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装在镜框里的毛主席像高高地挂在墙上，家具什物等都放置得井井有条。

    我们在访问他家的时候，洛桑金巴正在洗头，这位中年农民已经养成了劳动之余定期洗头的习惯。他的妻子在灶边熬茶，新安装的烟囱把燃烧的烟尘通到屋外，尽管屋外寒风呼啸，屋里却是暖烘烘的。

    洛桑金巴兴致勃勃地引导我们去参观他新盖的牲畜棚圈。第一个畜棚搭在住宅的左边，这是一个充满阳光的畜棚，顶上有树枝编成棚顶。洛桑金巴在民主改革中分得的黄牛和奶牛晚上就住宿在这里。设在屋后的多年来一直残破的羊圈已整修一新，四周的围墙也较前加高多了。今年新生的一条小奶牛、三只小绵羊和两只小山羊都长得很健壮。他满怀喜悦地说：“新社会，不但人幸福，就连牲畜也比过去好。”

       旺姆姑娘的辫子

    旺姆姑娘的辫子成了塔巴乡人民乐道的话题，人们都说它是塔巴乡在新旧两个社会里不同的卫生状况和不同的心情的明证。

    民主改革以前，这位十八岁的藏族姑娘整天为领主从事无休止的劳动，在泥里、粪里钻进钻出，头发蓬乱，垢腻粘结，虱子和虱蛋数不清。那时姑娘沉默寡言，两颗黑眼珠充满了疲惫忧郁。

    今天，旺姆姑娘的头发上，虱子早已绝迹，垢腻早已洗净，两条乌黑的辫子闪耀着青春。这位藏族少女，在劳动之后，常用自己的劳动收入在乡供销社买的毛巾、香皂和梳子，梳洗头发，逢年过节的时候，还在发辫上扎着红绿绸条，打扮得很美丽。姑娘脸色红润，精神奕奕，心情也变得愉快了。她不但是生产劳动上的积极分子，而且还是全乡业余歌舞队中的能手。她经常和其他的姑娘们一起用欢快、清脆的歌声来歌颂西藏劳动人民的大翻身，表达自己内心的欢乐，鼓舞人们的劳动热情。

          苏隆的喜悦

    从次仁洛布家的小屋里传出一阵阵婴儿咿咿呀呀的天真叫声，婴儿天真的叫声在次仁洛布夫妇心中引起了多大的快慰啊！

    次仁洛布的妻子苏隆以前曾生过三个小孩，但都不满一岁就夭折了。那时，塔巴乡由于卫生条件很差，婴儿的死亡率很高。老人们说，那时，一年到头，光看见死人，人口越来越少。

    去年6月，苏隆生下了第四个小孩。县里卫生院的医生了解这一情况后，就前来给他们讲解卫生对婴儿健康的重要性。苏隆听了以后痛心地说：“我的前三个孩子都是在粪堆里生，在粪堆里死的！”从此，夫妇俩十分重视环境卫生、个人卫生和生活卫生，尽可能地让婴儿吃得干净，住得干净。去年冬天，婴儿不慎得了感冒，发高烧，苏隆连忙去卫生院请来医生给婴儿进行了注射，很快就退烧了。苏隆拉着医生的手连声称谢说：“我的第三个孩子也是得了这样的病，可惜那时，你们没有来，嬷嬷来念经一点不管用，几天就给葬送了！今天有了共产党和毛主席，小儿小女的生命就有保障了。”

    自从民主改革以来，塔巴乡已新生了二十一个婴儿，现在，这些婴儿都和苏隆家的小宝宝一样，长得活泼健壮，他们天真活泼，给父母们带来了衷心的喜悦，给塔巴乡增添了青春的气息。









运用互助组力量  积造优质肥料  兴修水利  修配农具  西藏农民力争适时播种(1961.01.29)

  (1961.01.29)



    本报拉萨28日电　西藏农民在大干一冬后，又开始了繁忙的春耕准备工作，保证适时播种。

    藏族农民在党的大办农业、大办粮食方针和去年农业生产空前丰收的鼓舞下，春耕准备工作做得更加及时、细致。许多地方积肥、运肥、兴修水利，改革和制造春耕春播工具、训练犁手和耕畜等工作，齐头并进。在气候比较暖和的南部地区，农民们已开始平整和灌溉土地。全区多数农业生产互助组的农民，正在整顿、巩固和提高互助组的运动中，把生产推向一个新的高潮。

    在各地农村，藏族农民目前正加紧把整个冬季积贮的大量肥料运送到地里。各个村舍通往田间的道路上，运肥的人群和畜群来来往往。有些河谷地带，农民还用自己制造的马车和手推车运肥。现在，农民们已经把几十亿斤肥料送到了地里。过去三个来月的冬季生产中，西藏各地农村互助组认真贯彻了互利政策，合理评工记分，因而进一步激发了农民们的生产积极性，积贮了比去年要多得多的肥料。积肥中，各地除积农家肥外，还因地制宜地制造细肥和土化肥。林周县切马乡农民运用内地的先进经验，用磷矿石、火硝、羊粪和骨粥等制成了氮磷肥、氨水肥、骨肥。曲水县曲水乡农民，用当地荒山上的“邦多”草烧成钾肥。

    藏族农民把继续改善灌溉条件作为夺取今年更大丰收的重要措施。去年西藏全区的灌溉面积已扩大到大约占耕地总面积的80％。农民们在这个基础上又新修了许多水渠，争取把旱地都变成水浇地。现在各地农民还在继续整修水渠灌溉系统，增修水池和一些小型水库，保证春灌有足够的水用。从去年以来，全区农民新开垦了二、三十万克（亩）荒地，在开垦这些荒地时一般都同时修了水渠，以便春播的时候能及时下种。拉萨市郊，去年底兴修的一条可浇六万克地的大水渠，最近已修建完工。喜马拉雅山顶部帕里高城的居民在去年试种青稞获丰收的鼓舞下，破坚冰修成了一条长九点七公里的水渠，越过四座山头引来了水。

    制造和修配春耕春播农具的活动已在西藏各地广泛开展。日喀则专区手工业工人，现已制造出铁犁、手推车、条播耧等农具四万二千多件。拉萨、江孜、山南、林芝等专区部分县的农具加工厂和铁、木手工业互助组，都已把制造春耕春播农具作为当前的主要生产任务。拉萨市东城区“七一”铁木生产互助组和北城区先锋铁木农具生产互助组，已根据农民们的需要制造出了土双铧犁、锄、耙等各种农具两万多件。

    为了使耕畜膘肥体壮投入春耕，西藏各地农民都加强了耕畜饲养管理，使耕畜能安全过冬。耕畜不足的地方，农民们正在加紧训练骡、马、驴和牦牛犁地；并加紧培训一批青年男女犁手。









确定翻身农民土地所有权  西藏颁发土地证工作基本结束(1961.04.02)

  (1961.04.02)



    新华社拉萨1日电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向西藏翻身农民颁发土地所有证的工作已基本结束。全区十多万翻身农户大部分已领到土地所有证。小部分地区的发证工作还在继续进行。

    西藏农业区的民主改革和土地改革复查工作在去年秋季基本结束后，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常务委员会去年10月举行的第三十五次会议曾指示农业地区的各级人民政府要尽快地、隆重地向翻身农民颁发土地所有证，确定翻身农民的土地所有权，并依照法律予以保护。农业区的各级人民政府根据这一指示，立即向农民群众广泛地宣传了颁发土地所有证的意义，并且抽调干部和农民协会一起认真核实了翻身农户的土地面积，划清地界，作好了土地登记和填发土地所有证的工作。在颁发土地所有证的时候，各区乡都举行了隆重的仪式。









西藏藏族工人队伍扩大本领提高(1961.05.05)

  (1961.05.05)


   西藏藏族工人队伍扩大本领提高

    新华社拉萨电　西藏藏族工人的队伍正在成长壮大。据不完全统计，现在全区共有两万四千多名藏族工人，其中50％以上是在平叛以后参加工作的。

    解放前，西藏没有真正的产业工人，解放后，随着现代工业建设的逐步发展，藏族工人的队伍比较迅速地成长了起来，成为西藏各项建设事业中坚强的生力军。在西藏高原公路运输线上，几年来，培养了五千多名藏族工人，其中西藏运输局培养的藏族正驾驶、副驾驶、助手、保修工等技工就有二百多人。奴隶出身的青年阿旺益西，已成为技术熟练的二级驾驶员，去年全年超额114．7％完成了运输任务，还节约了汽油七百多公升。锻工尼玛原是一个文盲，现在成了具有初小文化水平的二级技工，出席过全国群英会。在拉萨河上纳金水电站的修建工程中，在汉族工人的帮助和培养下，有七百多名藏族工人比较熟练地掌握了制作钢筋、混凝土和电机安装等技术。从事基本建设的五千多名藏族工人，在实际工作中不断学习、提高。几年来，他们和汉族工人一道勘探荒山野岭，找到几十种宝贵资源，兴建了成千上万座房屋。

    西藏各工矿企业的领导人都很重视培养藏族工人。汉族工人也把帮助和培养藏族工人当作自己的责任。由于语言不通，汉族工人就打手势画图画传授技术，藏族工人一面热心学习，一面耐心地教汉族工人学习藏语，在实际工作中，藏、汉工人结成了亲密的友谊。









西藏发放贷款农具耕畜组织多种副业生产  扶助贫苦农牧民发展生产改善生活(1961.06.29)

陈宗烈  (1961.06.29)



    新华社拉萨28日电　西藏地区各级党委和人民政府采取许多措施扶助贫苦藏族农牧民发展生产、改善生活。

    西藏地区经过民主改革运动，百万农奴翻了身，生活有所改善。但是，由于千百年来封建农奴主的惨重剥削，劳动人民的家底很薄。特别是在民主改革中新安家的“朗生”（农奴主的家奴）和过去一无所有的赤贫户、流浪人生活还很困难。西藏地区各级党组织和政府一直关怀和帮助他们解决困难。

    今年春天，西藏全区发放了折合粮食五百九十多万斤的农牧业贷款和一些农具、耕畜。山南专区乃东、贡噶、扎囊等五个县的贫苦农民得到贷款后买了耕牛三百四十多头、各种农具四千六百多件、种子和口粮二十九万多斤。昌都专区昌都县萨贡区育达乡贫苦农民在党和政府的扶助下，今年的播种面积比去年扩大了50％。春播结束后，贫苦农民们又修渠引水，使一千二百多克历来的干旱地变成了水浇地。林芝专区林芝县布久区六十四岁的老“朗生”德吉木宗在民主改革中虽然分得了土地，但由于劳动力弱，生活上仍有困难，今年春耕前，人民政府发给她一头耕牛、一把锄头、一把镰刀、一些青稞种子和口粮，老人非常感动。

    在不影响农牧业生产的情况下，各地党委和政府还积极组织贫苦农牧民从事运盐、挖药材、打猎、饲养家畜家禽和生产小商品等副业生产，增加了收入，改善了生活。现在，正是西藏挖取湖盐的良好时机，在藏北草原上，许多农牧民带着牦牛和驮羊正向盐湖地带进发。在东部和南部森林区，猎取野兽和挖取药材的活动十分活跃。牧民呷马塔西去年一年和今年春天一个人就打了九百多只野山羊。









西藏一千多翻身农民入党(1961.07.03)

  (1961.07.03)

　　

    新华社拉萨2日电　西藏地区已有一千多名翻身藏族农民加入中国共产党。

    这批新党员都是在西藏民主改革和生产运动中涌现出来的先进分子。他们过去受尽反动农奴主的压迫和剥削，在党的教育培养下，阶级觉悟不断提高。例如拉萨市城关区蔡公堂乡的新党员次仁卓玛，从前是一个女奴隶，为了避免给领主支乌拉差役时遭受凌辱，她和她的母亲都不得不女扮男装，次仁卓玛自己曾女扮男装达十五年之久。民主改革运动中，次仁卓玛在党的教育下懂得了阶级压迫的道理，带领全乡农奴和奴隶向叛乱的反动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展开了坚决的斗争。民主改革运动结束后，次仁卓玛又积极带领群众发展生产。由于她的阶级觉悟不断提高，光荣地入了党，并被群众选为乡农民协会副主任。

    这批新党员入党以后，壮大了西藏农村党的力量，现在西藏各地农村都先后建立了党的基层组织。民主改革结束最早的山南专区，在过去的一些反动大农奴主残酷统治的谿卡（庄园），如原属于叛国头目索康·旺清格勒的凯松谿卡，“山南王”朗杰嘉措“王府”所在地拉加里乡，现在都有了党的支部或小组，一些昔日的贫苦农奴和奴隶成了共产党员。这些新党员积极团结群众认真贯彻执行党的方针政策，成为党领导广大藏族农民翻身解放和发展生产的骨干力量。乃东县颇章乡农会主任、新党员格桑顿珠，在民主改革结束以后，首先响应党的号召，和其他几户贫苦农民组织起互助组，同时向群众宣传组织起来生产的优越性。在互助组成立以后，他又积极向群众宣传党的有关发展生产的政策，调动翻身农民的生产积极性。许多藏族新党员在生产中还处处以身作则，带领群众学习使用新农具和改进耕作技术。在江孜、山南等专区和拉萨市的一些县里，都有不少农村党员积极带头因地制宜地采用先进的农业生产技术，并贯彻执行农业“八字宪法”，使生产得到了发展。









西藏地区原有奴隶成了新生活主人(1961.11.01)

  (1961.11.01)


   西藏地区原有奴隶成了新生活主人

    三万家奴分得土地、房屋、耕畜和农具，一万名贫民、乞丐和流浪人找到了职业和生活出路，几千名“洛热娃”人都安了家

    在党和政府的关怀帮助下，西藏地区原有的几万名“朗生”（家奴）和贫民、乞丐、流浪人，开始安居乐业，过着幸福愉快的新生活。

    “朗生”身受封建农奴主的残酷压榨，毫无人权，千百年来一直过着牛马般的生活。民主改革中，“朗生”和其他奴隶一起，积极起来斗争，彻底反掉了人身依附制度，成了新西藏的主人。据不完全统计，到1960年底，西藏全区已解放“朗生”约三万人，分得原来属于农奴主的十多万克（一克约等于一亩）土地和大批房屋、耕畜、农具等，并且成家立业。在山南专区乃东县原来为叛国头子索康·旺清格勒所占有的一个行政单位凯松溪卡里，翻身的“朗生”们都安了家。“朗生”敏久从生下来一直到二十五岁没有穿过鞋，两次被农奴主投入黑暗的监狱，挨过不知多少皮鞭。现在，敏久有了自己的土地、房屋、耕畜和农具，还和一位名叫其佳的翻身女“朗生”结了婚，夫妻俩共同劳动，生活美满。

    西藏在民主改革前大约有一万名贫民、乞丐和流浪人。这些人是逃亡的农奴、被农奴主榨尽血汗后赶出去的“朗生”和破产的小手工业者。他们成年累月地到处流浪，过着苦难的生活。两年多来，党和政府采取了各种措施，帮助他们找到了合适的职业和生活出路。

    在山南，世代流浪的几千名“洛热娃”人也已定居下来，从事农牧业和手工业等生产。“洛热娃”人的祖先原住在山南洛热地方，因不堪封建农奴主的繁重压榨，被迫放弃土地家园，四处流浪，生活极为困苦。流浪在乃东县的四百多名“洛热娃”人现在都安了家。次仁卓玛一家四口在民主改革中分得了十四克地，加入了互助组，两年来，农业生产连获丰收。次仁卓玛的儿子在学铁匠，小女儿进了民办小学，一家人生活安定。

    获得翻身解放的奴隶、贫民和流浪人，政治热情和生产积极性都很高。其中有不少人成了农村、牧区的基层干部和积极分子，一些先进分子还加入了共产党和共青团。









在连续三年丰收之后  西藏农民秋耕劲头高(1961.11.06)

  (1961.11.06)


   在连续三年丰收之后

    西藏农民秋耕劲头高

    新华社拉萨5日电　西藏地区藏族农民正在紧张秋耕。

    民主改革前，藏族农民没有秋耕的习惯。民主改革后，藏族农民在总结过去的丰产经验中认识到了秋耕的好处，秋耕地才逐渐增多。在连续三年取得丰收之后，农民秋耕的劲头很高。现在，秋收结束得早的林芝专区已普遍耕了一遍，波密、米林、林芝三县已经耕完两遍；9月底结束秋收的昌都专区已经普遍耕完第一遍，并有一部分土地耕了两遍；山南、拉萨两个专区的绝大部分土地也已耕完第一遍。

    互助组在秋耕中显示了很大优越性。缺乏劳动力和畜力的农户，由于互助组合理组织变工换工，也能做到及时秋耕。

    政府在前几年发放给藏族农民的二万多部新式步犁，在秋耕中发挥了很大作用。对有些使用新式步犁不熟练的农民，当地政府采用召开现场会等办法，向他们传授操作技术。农民还纷纷添置耕畜和农具，两个月来，仅拉萨市各县的农民就添置了犁铧二万多个，并对藏犁作了一些改良，将犁铧加长加宽，或把木犁装上了铁犁尖。林芝专区的雪巴县今年春天训练的一百三十七名女犁手，已经投入秋耕。









政协西藏委员会林芝地区视察组谈视察经过　西藏林芝地区一派好景象　农奴翻了身，分得了土地，有了牛羊和房屋，兴高采烈地打场、选种、翻地、修渠，歌声笑声不绝(1961.12.03)

  (1961.12.03)

　

    新华社拉萨2日电　政协西藏委员会派往林芝地区的一个视察工作组，11月30日提出一项报告说，民主改革后的西藏农村呈现着一片繁荣、兴旺的景象。

    这个视察工作组由政协西藏委员会副主席桑颇·才旺仁增率领，其中包括有各方面的人士。他们10月中旬去西藏东南部的林芝专区作了二十多天的视察。在视察中，他们通过听取汇报、作典型调查和召开座谈会等方法，全面了解了农村中的情况。

    政协西藏委员会11月30日在拉萨举行会议，听取视察工作组副组长、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农牧处处长丹增嘉措代表视察组作工作报告。丹增嘉措在报告中用大量事实叙述了林芝专区实行民主改革两年多来发生的巨大变化。

    报告中指出，林芝地区过去极其贫困，在西藏农奴制度下，这里的五万名农奴像牛马一样地任人宰割，生活悲惨。现在，这些农奴翻了身，分得了十三万多克（一克约等于一亩）土地，有了自己的牛羊和房屋。过去被荒废了的土地又种上了庄稼，逃跑出去的农户又重新回到了家乡。在视察组经过的地方，到处可以看到群众兴高采烈地在打场、选种、翻地、修渠，歌声和笑声不绝于耳。

    视察组在波密县桑登乡访问了一户名叫噶［gá］布登珠的农民。民主改革前这户农民一无所有，一家三口到处流浪。现在他们有了六克地、两间房屋、一匹马、三头牛，可以吃到酥油、糌［zān］粑、盐巴和茶叶，视察组访问他家时，他家中正请缝衣匠在缝制新衣。

    视察报告说，当地的中国共产党组织和人民政府，组织农民利用空闲从事挖药材、打猎、养鸡养猪、种植蔬菜等副业生产，从而进一步改善了群众的生活。视察组所调查的一些农户，有的农户一年中副业生产收入可达五百元左右。

    政协西藏委员会副主席朗顿·贡噶旺秋和在拉萨的西藏各界人士出席了这次会议。他们对工作组的视察结果表示满意。









上千吨农用钢材调给西藏发展生产  今年还调拨农业机具四百多台，一批小农具正由内地启运(1961.12.15)

  (1961.12.15)


   上千吨农用钢材调给西藏发展生产

    今年还调拨农业机具四百多台，一批小农具正由内地启运

    新华社拉萨14日电　西藏地区的农业生产今年继续得到国家的支援。据统计，今年国家调拨给西藏农业生产用的钢材已有一千一百多吨，这些钢材已运送到各专区供应手工业工人和农民制造农业生产工具。另外，用七百吨钢材在内地加工制造的畜力农具和小农具，也正在启运来西藏。今年国家调拨给西藏的农业机具也有增加，运来西藏的拖拉机、三铧犁、五铧犁、圆盘耙、脱粒机、水泵［bèng］等农业机具已有四百零三台。

    国家每年都拿出一部分钢材帮助西藏农民发展生产，近两年来，西藏农民得到的生产工具和钢材比过去更多。从去年到现在，仅供给藏族农民制作农具的钢材就有三千多吨，各种铁质农具达三十多万件。西藏各地农具厂用钢材制造和修配了大批农具供应藏族农民，今年仅拉萨综合农具厂、拉萨市铁工厂和昌都专区制造和修配的农具就达二十多万件。









西藏第一所培养小学师资的园地  拉萨师范学校开学(1961.12.28)

  (1961.12.28)



    新华社拉萨27日电　拉萨师范学校已经在23日开学。这是西藏第一所专门培养小学师资的学校。

    拉萨师范学校现有学生二百八十多人，共有六个班，其中两个班的学生已在拉萨中学的师范班学习了一年，现在转入这所师范学校学习。从这所学校毕业的学生，将主要分配到西藏各地的民办小学担任教员。

    西藏的教育事业在最近三年中发展得非常迅速，全区现在已有四所中学和一所师范学校，民主改革以后由翻身藏族人民自己举办的小学，已增加到一千八百九十六所，入学儿童有五万八千多人，他们绝大多数是过去的农奴和奴隶的子女，党和人民政府正采取各种措施，支持这些民办小学正常发展。









民主改革解放社会生产力　互助运动开辟幸福新道路  西藏农牧业连年发展(1962.01.12)

  (1962.01.12)

　　

    据新华社拉萨11日电　在进入1962年的时候，西藏的农村和牧场上出现了空前未有的繁荣景象。在过去的三年中，西藏的农业生产有了飞跃的发展，曾经遭受叛匪严重破坏的农业生产也已基本恢复过来，开始稳步发展。翻了身的藏族农牧民在摧毁封建农奴制度的桎梏［zhì-gù］后，正逐步摆脱贫困，走向日渐富裕的新生活。

    西藏从1959年实行民主改革以后，农业生产连续三年获得丰收。粮食的总产量、单位面积产量和播种面积，年年稳步上升。1959年粮食总产量比平叛前的1958年增产一至二成，1960年又比1959年增产15％。1961年有一部分地区受了自然灾害，但粮食总产量仍比大丰收的1960年有很大增加。三年前，西藏一般土地每亩产量只有二至四克（每克二十八市斤），现在，全区平均每亩的单位面积产量已达五克以上。三年中全区播种面积还比过去扩大了大约30％。农业生产互助运动已经在全区蓬勃开展起来，占全区90％以上的农户参加了互助组。广大农民的生产能力提高了，抵抗自然灾害的力量增强了，并开始注意改进农业耕作技术，增添生产资料和进行农田基本建设。三年中群众兴修了大量水渠，少数地区的农民，还进行了变一年一熟为一年两熟或两年三熟的试验，取得了较好的成绩，当前的冬播作物面积就比1960年扩大了一倍。

    三年来，西藏牲畜发展情况也一年比一年好，1961年牲畜总头数比1959年有了较多的增长。据不完全统计，全区牲畜总头数现在已达到一千万头以上，牲畜繁殖率提高，幼畜的成活率一般都达到70％左右，有的还达到80％至90％，而牲畜的死亡率则逐年下降。

    民主改革和三年来农牧业生产的发展，给长期处于极为贫困状态的藏族农牧民带来了崭新的生活。许多从前因为逃租逃债和逃荒而四处流浪的人重新回到了家乡，或者就地定居下来，全区有数万户过去的奴隶和牧奴，在党和政府帮助下建立了新的家庭。家有余粮和畜产品比较丰裕的农牧户，逐年有所增加。在牧业区，牧民们吃到的粮食、肉类、酥油、茶叶和其他奶产品也大大增加。在个别较好的地方，如噶尔县的索迈乡，牲畜在三年中发展了55％，全乡牧民1961年消费的牛羊肉和1959年一样，而消费的青稞比1959年增长33．2％，酥油增长54．9％，茶叶增长44％。

    西藏农牧民在民主改革后生活日渐富裕的情况，还表现在市场物资销售额不断增长和社会存款增加方面。全区各地国营贸易公司向农牧民和城镇居民的销售额，1959年是一千六百五十万元，1961年达到三千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增长近一倍。现在向群众供应的商品品种已增加到二千多种，其中茶叶、烟、糖、各种衣服和胶鞋等，销售量成倍地增加。此外，据不完全统计，现在全区群众在各地人民银行和信用合作社的存款约有三百五十万元左右，存款户中大都是过去负债累累的农奴和奴隶。西藏在短短三年内发生巨大变化，最根本的原因是广大农牧民从政治上经济上得到了翻身，社会生产力得到了解放。百万农奴和奴隶在摧毁了残酷野蛮的封建农奴制度后，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土地、牲畜和其他生产资料，广大贫苦牧民也分得了叛乱领主、牧主的牲畜，党和政府的牧工、牧主两利和扶助贫苦牧民的政策，改变了牧主对牧工的奴役关系。翻身农牧民还在党的领导下建立了自己的政权——各级人民政府，成立了农牧民协会，贫苦农奴和奴隶已经在西藏农村和牧区行使着当家作主的权利，他们当中有上万的人担负着基层政权和群众组织的领导职务。在这种新的形势下，农民和牧民的生产积极性都空前高涨。

    党和人民政府采取了各种政策与具体措施，鼓励和扶持西藏农牧民发展生产，这是西藏短短三年内生产能够迅速发展的另一重要原因。三年来，党和人民政府领导农牧民进行生产互助，改进耕作技术，并从生产资金、工具、种子、口粮等各个方面给予支持，尤其对贫苦农牧民进行了大力扶助。这三年中，人民政府发放的农牧业贷款共达三百多万元，供应农牧民的生产工具有三十多万件。

    现在，整个西藏欣欣向荣，藏族农民都满怀信心地准备争取第四个丰收年，他们纷纷添置耕畜、农具和其他生产资料，准备扩大生产。全区二十八万藏族牧民，入冬以来也以高涨的热情投入了防雪保畜活动。









西藏劳动妇女积极参加高原建设(1962.03.09)

  (1962.03.09)


    据新华社拉萨8日电　西藏广大劳动妇女，在建设新西藏的事业中发挥重要作用。

    目前，西藏全区有大批先进的劳动妇女担任着农、牧业和手工业生产互助组的正副组长，数千劳动妇女担任了农、牧民协会的委员或主任，在各级人民政府和企业、事业机关中，大约有百分之二十到三十的藏族妇女干部，有不少女乡长、女区长被群众誉为“好干部”。达孜县拉木乡奴隶出身的年轻女乡长、共产党员卓玛央金，去年领导全乡群众修水利、积肥料，并且推广一些先进耕作技术经验，获得了丰收。

    西藏部分地区的妇女，去年还开展了争取做“五好”妇女的活动，在各个生产建设战线上涌现了数千个“五好”妇女和先进生产者、先进工作者，受到人们的尊敬和赞扬。









西藏农牧民子女入学人数逐年增加  民主改革后举办了许多小学，学龄儿童半数已入学(1962.06.01)

  (1962.06.01)



    新华社拉萨31日电　西藏地区翻身农牧民的子女入学人数逐年增加。现在全区已有50％左右的学龄儿童入学。他们多数是民主改革以后翻身的劳动人民的子女。

    在西藏的封建农奴制度未被推翻以前，西藏劳动人民90％以上都是文盲，西藏儿童的命运就是接替他们的父母为农奴主服劳役。民主改革以来的短短三年中，西藏陆续举办了许多公办小学和民办小学。不仅在城镇以及靠近城镇和公路沿线的农村有了小学，在辽阔的藏北草原上和喜马拉雅山区的一些偏辟山村，也都有了学校。藏北那曲专区近一年多来就兴办了三十多所民办小学。

    西藏的民办小学，一般都具有因地制宜、因陋就简的特点，学校的形式也是多种多样。阿里专区革吉县生多乡今年年初办起的一所小学，是设在帐篷里，牧民转移放牧地点时学校也随着迁移。这个学校还根据牧户分散学生难于集中的情况，把学生分成两班，每班选择一个牧民居住中心点，由教师轮流到中心点给学生上课。各地小学的教学时间也都照顾到农牧业生产的特点。

    党和人民政府十分关怀西藏地区的儿童教育事业。除编印适合西藏情况的新教材，设置助学金帮助贫苦儿童解决学习和生活上的困难外，各专区和许多县还开办了教师训练班，或派出巡回辅导组，培养提高民办小学教师，改进教学质量。西藏儿童经过两三年的学习，便能阅读藏文报，写简短的信，帮助农业生产互助组记工分和算账。学校还注意培养学生热爱祖国、热爱劳动和团结互助等新的道德品质。现在，西藏全区已有四千多名儿童参加少年先锋队。









设在帐篷里的人民政府——记西藏革吉县干部的工作和生活(1962.07.03)

汪士礼  (1962.07.03)



    汽车穿过西藏北部草原，向着西部的阿里高原奔驰，一连几天见不到一顶牧民的帐篷。当汽车拐出一条长长的峡谷后，突然在一片水草丰茂的草原边沿，一座黄色的山峦下面，出现了十多顶白色和黑色的帐篷。同来的“老阿里”告诉我，这就是中共革吉县委和县人民政府的驻地。

    热情的主人把我们接进了帐篷。主人中有经过长征的红军老战士，也有西藏本地参加工作不久的青年干部。他们在1960年8月背着行李、扛着帐篷来到革吉时，这里除了草滩外，一无所有。经过他们的辛勤劳动，现在这里不仅有了县级党政机关，还有国营贸易公司的门市部、兽医站、门诊所和邮电所等企业事业机关，逐渐形成为草原上的政治、经济中心。早晨，太阳刚升上山岗，牧民们有的骑着马，有的赶着牛羊，三三两两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在县人民政府的办公帐篷里，戴着大皮帽的牧民进进出出，县委书记、县长等领导干部亲切地和他们谈工作，谈生产，帮助解决生产和生活上的困难。贸易门市部特别热闹，牧民们在这里出售羊毛、皮张等土畜产品，买回茶叶、红糖和布匹。兽医们忙着给牛羊打防疫针，门诊所的医生在给病人治病。不久前，这里的医务人员曾在帐篷里给一个患肺化脓的女孩才旦卓玛动了手术，抢救了她的生命。才旦卓玛在送来门诊所以前，家里人已给她准备了后事。才旦卓玛死里回生这件事，像神话一样传遍了革吉县的草原。

    我们体验了这个帐篷里的生活。帐篷是用两层布夹着棉花缝制成的，宽阔高大，每顶帐篷内放了六七张床和两三张办公桌，不论是县委书记、县长或是一般干部，都同样地只占一席床位。床是用土坯砌成的，办公桌实际上是支在床头的文件、衣物和食品箱子，但却收拾得很整洁。高原气候多变，中午烈日当空，帐篷里闷热得很；夜间气温下降，帐篷里又令人感到奇寒。落冰雹时，帐篷像一面大鼓乒乓响；刮风时，帐篷会发出吁吁嘶叫。主人们有风趣地把自己住的帐篷称做“世界上最动听的乐器和灵敏的寒暑表”。

    帐篷里挂有领袖像和干部们自己绘制的革吉县行政区域图。图上标明，这个县在冈底斯山源头，全县面积约有四万平方公里。在这块广阔的草原上，五千多藏族牧民牧放着二十多万头牛羊。从县政府到最近的乡，骑快马也要走三四天，而到边远的乡就得走十天、八天。但是这里地下宝藏很多，有丰富的湖盐，还有许多矿产，成群的野驴、羚羊和野牛在草原上游荡。“三反两利”（反叛乱、反乌拉差役、反人身奴役和牧工牧主两利）运动的开展，已给千百年来雕零破碎的革吉草原带来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个县的藏、汉族干部，在县委正副书记尚振魁和冯天信的领导下，一到这里就发动群众大搞挖盐等副业生产，驮运羊毛等土畜产品到农业区换回粮食，首先帮助贫苦牧民解决了生活困难。接着又领导牧民开展“三反两利”运动，取消了草原上的封建特权。牧民们作了草原上的主人以后，生产热情空前高涨，县委和县人民政府又领导全县牧民开展了增产保畜的活动，扭转了牲畜逐年下降的趋势，到1961年底全县各种牲畜比1960年净增2％，交换回来的粮食平均每人比过去增多将近一倍。在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正是接羔旺季，仅生麦乡一个乡就接生了七千八百多只羊羔。

    革吉县的藏、汉族干部们发扬了艰苦奋斗的革命传统。他们常常背着糌［zān］粑袋，冒着风雪，爬山涉水，从一个山沟到另一个山沟，从一座帐篷到另一座帐篷，宣传党的政策，发动群众搞好生产，帮助群众解决生产和生活上的困难。县委书记尚振魁的年纪比较大，身上又负过伤，草原气候变化时常常引起全身疼痛。有人建议他到气候较好的地方去工作，他总是回答说：“你对哪里发生了感情，哪里就是好地方！”只要他能起床，总要坚持工作。副书记冯天信是1935年的红军老战士，自来到藏北草原，两年如一日地生活在牧民群众中，白天黑夜顽强地工作，牧民们亲切地称他为冯“夏波”（朋友）。亚热是革吉县一个边远区，牧民居住特别分散。共产党员车记鸿来这个区工作时，往往要走三四十里路才能见到一两户牧民的帐篷，他和一个藏族干部就这样挨家挨户宣传党的方针政策，发动群众搞好牧业生产。干部们每到一地，都和牧民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当他们离开时，牧民们用酥油、红糖和奶渣做成饼送给他们，饼的中心放着红枣，这是牧民们最珍贵的礼物：红枣象征着心，用它来表示感激的情意。

    生活在这里的干部没有假日，事实上假日对他们没有什么意义。这里既没有公园，也没有电影院。做件衣服须自己动手，头发长了大家互相帮助理，没有燃料就到草原上拾干牛粪和挖红柳根。艰苦朴素的生活给他们带来愉快，他们说，狮泉河是天然的养鱼池，下到河里就可以捕捞；辽阔的草原是肉库，“神枪手”一出去总是满载而归。今年“五一”节那天会餐，共烹［pēng］制了八种鲜美菜肴：清燉、红烧、鲜炒、干炸的野驴肉、野羊肉、野鸭肉和鲜鱼，别具一番风味。每天工作之余，人们走到草原上高歌，或是开荒种菜。两年来，革吉县的工作人员们用自己的双手，已经在这片拔海四千三百多米的草原上试种成功了洋芋、萝卜和白菜等蔬菜，改善了生活。傍晚，草原上风沙迷眼，这时人们就在帐篷内下棋，打扑克，讲故事，打开收音机收听来自祖国心脏北京的声音。有时，一群年轻的藏、汉族干部围着县委书记尚振魁或副书记冯天信，听他们讲革命故事和艰苦奋斗的作风，帐篷里不时响起欢声笑语。　 









在党组织和人民政府大力帮助下  西藏各地互助组越办越好(1962.11.02)

  (1962.11.02)



    全区百分之九十以上农民参加了互助组，对农业生产的发展，发挥了很大作用

    据新华社拉萨1日电　西藏地区已有90％以上的农民参加了农业生产互助组。全区组织起来的互助组共有二万二千多个，参加的农户有十六万多户。这些集体生产组织在促进西藏地区的农业生产方面，发挥了很大作用。

    西藏广大翻身农民在民主改革运动中分得了土地、耕畜和农具等生产资料以后，纷纷要求组织起来共同发展生产。他们热烈响应党和毛主席的号召，按照自愿互利的原则，广泛地发展了生产互助组织，仅在1959年冬和1960年春的几个月之内，各地农民就组成了八千多个互助组。农村的党组织和人民政府大力帮助这些最先成立的互助组巩固完善起来，并用它们发展生产的实例鼓励更多的农民走上集体生产的道路。

    由于政府的帮助，各地的互助组越办越好，它们在解决劳力畜力、兴修小型农田水利、扩大播种面积、改良土壤和抗御自然灾害等方面，都显示了组织起来的优越性。许多过去荒凉、贫瘠的山村，由于农民们第一次组织起来用集体的力量向大自然作斗争，那里的面貌正在迅速改变。拉萨河上游、工布巴拉大雪山脚下的乌斯江村，有三十多户人家，在1960年春天，还靠人民政府供给救济粮。这一年成立互助组后，扩大了播种面积二百多克（一克相当于一亩），兴修了数十条水渠，每克地施了几千斤优质肥料。秋收时，平均每人收得粮食八百多斤，历来的缺粮村变成余粮村，并成为西藏全区农业生产的先进集体。世界高城帕里在1960年第一次试种青稞成功，是藏族农民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依靠组织力量改造自然的一个重要成就。今年这里的播种面积已经扩大到一千六百多克。在近十次较大的霜冻威胁下，单位面积产量仍赶上去年，总产量比去年大大增加。帕里今年第一次试种的八十克油菜也结荚累累，获得成功。山南专区乃东县古桑互助组是由十三户贫苦的农民组成的，1959年秋天刚成立互助组时，全组只有一头耕牛和三架藏犁，小农具也很少。全体组员为了创基立业，大家齐心协力，艰苦奋斗，后来耕畜农具逐渐增加了，生产也发展了。1960年全组每克地的粮食产量由1959年的五克二升提高到六克七升，1961年又增加到八克九升，除一户没有余粮以外，其余的都成了余粮户。今年，这个组的生产虽然受到自然灾害，但是仍然争取到一个中等收成。

    党和政府对参加互助组的贫苦农民大力扶助，尽量帮助他们解决生产和生活上的实际困难。今年春耕期间，仅拉萨地区就给贫苦农民和一些确有困难的中等农民发放了八十多万斤种子、五千多件农具和一些农用钢材。墨竹工卡县德仲乡三十多户贫苦农民在得到扶助后，不但及时种好了原有的土地，还开荒三十多克，今秋增产了粮食。









西藏一村庄的巨变(1963.01.06)

袁定乾  (1963.01.06)



    在西藏日喀则，有一座被当地藏族人民叫做“金珠冲莎”（“解放新村”）的村庄。这座村庄是人民政府在一九五四年拨款修建的，供给四十四户无家可归的贫民居住。人民政府帮助这些流浪者安下了家，并且贷款扶持他们从事生产，帮助他们建立了新的生活。

    走进解放新村，首先看到的是一群群天真活泼的儿童在嬉戏，老人们坐在门前悠闲地谈话，屋前屋后是居民们养的鸡和猪，到处呈现着欢乐宁静的景象。

    我们访问了居民委员会的委员达娃顿珠，他是制鞋互助组的工人，正在绣制长统藏靴的靴帮。达娃顿珠说，解放新村现在已有四十八户人家，除一户叫达曲的孤老太太还需政府救济外，其他居民都已能自己维持生活。全村有七户民主改革后才从事农业生产的居民，有建筑工人和铁匠、缝纫、制鞋、卡垫、织氆氇、做木碗等十多个行业的手工业工人，他们都生活得很好。他说，去年一年，居民们还盖了八间房屋。

    一九五六年五月十四日，中央代表团团长、国务院副总理陈毅等负责同志，曾来到这里参观过。提到这一天，解放新村的居民们至今还有着深刻的印象。居民们把中央代表团赠送的画册和纪念章当作最珍贵的东西保存着。制鞋工人普布次仁说，中央代表团的首长曾和全村居民合拍了一张照片。从那时到现在，村里只三人因年老病故，其他都健康地活着，而且生活得比过去更好。这几年村里出生了二十九个小孩，长得都很健壮，现在全村人口已从一百三十九人增加到一百六十五人。

    我们来到铁匠次旺丹增的家里。次旺丹增一早就到互助组上工去了，他的妻子甫芝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六年多前，次旺丹增一家为了躲避债务和支不完的乌拉差役，背着工具到处流浪，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生活极为困苦。在中央代表团前来访问这个新村的时候，他们刚被人民政府从饥饿线上拯救出来，但生活还只能勉强维持。现在，这个家庭已经大变样了。整洁的房间里挂着毛主席的画像和新买的年画，床上铺着卡垫，房里一边摆着好几口铁箱、皮箱，木桌和橱柜上放着暖水瓶和四个铝制酥油茶壶，还有一套铜制蒸锅；另一边堆着满满四袋糌粑，足有三百斤左右，还整齐地放着几叠被褥和衣物。甫芝高兴地告诉我们说：“这日用东西都是一九五六年后逐渐添置起来的。现在全家六口有足够的粮食吃，有足够的衣服穿，这种生活过去连想都没有想到过。”

    甫芝年轻时生过四个孩子，因为生活无着和奔波不定，有三个孩子都死了，搬到解放新村时，只剩下一个七岁的儿子次仁顿珠。现在次仁顿珠已经长大成人，学会了打铁。他和父亲两人都是附近穷娃铁业互助组的组员，两人每月有将近一百二十元的工资。一九五六年后，甫芝又生了三个孩子，最小的已经三岁，长得都很好。

    解放新村的青年一代正在迅速成长起来。许多过去同父母一起过着悲惨生活的流浪儿童，或者从小就担负着超体力劳动的少年，今天已经成为西藏的第一批中学生，有的已经是干部。现在全村有五名青年在日喀则初级中学学习，有五名儿童在小学学习，还有好几名青年在北京等地的学校里深造。我们在村子里遇见了回家探亲的德吉班珍。这位年轻的藏族女共产党员，现在是日喀则专区拉孜县人民法院的审判员。她说，刚搬进新村时她只有十四五岁，那时，她和她妹妹每天都要同母亲一起出外干零活来维持生活。后来，她到日喀则农业试验场工作，在那里光荣地参加了共产党。一九五七年，党又送她到陕西省咸阳西藏公学学习。德吉班珍有两个妹妹，大妹妹次旺玉珍正在北京中央民族学院附属中学学习，今年已上初中二年级，小妹妹不久前也在西藏参加了工作。

    我们访问央金老阿妈的时候，碰巧她的小儿子穷达也回村里来了。十八岁的穷达汉话说得流利，他今年夏天才从日喀则初级中学毕业，现在在学校里担任汉语课程的课堂翻译。穷达和另一名青年索郎多吉是村里的第一批中学毕业生。当这个村子初建立时，他们都还是十岁左右的儿童，现在一个成了人民教师，一个是日喀则县曲美区的公安助理员，两人都已经从少先队员成长为共青团员了。

    今年六十岁的央金老阿妈是最先搬进新村的居民之一。她生过九个孩子，有五个未能养大，现在还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在扎什伦布寺当喇嘛，二儿子尼玛最初在日喀则初级中学学习，后来被送到北京的中央政法干部学校学习了三年，今年已毕业回到西藏，现在拉萨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公安处工作；女儿丹珍是建筑工人，已经成家。现在央金老阿妈主要依靠儿女们供养，这位老人的一生中，有五十多年是在苦难和饥寒中度过的，她盼望的晚年的幸福生活，今天真正地实现了。

    我们在解放新村里见到的每一个居民，都是热情而乐观，对未来充满了信心的人。居民们从亲身经历中认识到党和毛主席是藏族人民真正的救星。他们衷心热爱党和毛主席，几乎家家户户都悬挂着毛主席的画像，并且在毛主席的画像上挂着洁白的哈达。他们相信党和毛主席指引的走向幸福的道路，坚定地跟着党和毛主席走。全村已有七个居民参加共产党，在外学习和工作的青年，绝大多数也已经是共产党员或共青团员。全村居民积极响应党提出的发展生产互助、共同富裕的号召，村里的七户农民全部参加了农业生产互助组，十多个行业的手工业者也分别加入了各行业的手工业生产互助组。一位叫普布的藏族老阿妈说得好：“人民对党和毛主席的感情，比自己的亲父母还深，对党和毛主席的信任，更胜过自己的亲生父母。”见到这个村庄正在开始的新生活，使我们更加清楚地认识了西藏的昨日，也更加清楚地看到了它的今天和明天。现在，整个西藏千千万万的村庄，都同样发生着这样翻天复地的变化。









西藏第一个手工业供销社办得成功  促进了日喀则手工业生产的发展(1963.02.12)

  (1963.02.12)


   西藏第一个手工业供销社办得成功

    促进了日喀则手工业生产的发展

    据新华社拉萨十一日电  在西藏著名的手工业城市日喀则，西藏地区试办的第一个手工业供销合作社获得成功。这个供销合作社在西藏来说是一件崭新的事物，它对推动当地手工业生产的发展起了良好的作用。

    日喀则手工业供销合作社是在一九六一年十月成立的。合作社成立后，许多手工业者把他们的一部分产品送来请这个合作社代销，合作社也主动向手工业者收购各种产品，供应市场。合作社除在日喀则市区设立门市部外，还派人携带手工业产品到外地销售。去年他们曾几次派人到附近农村、牧区和农牧产品集散地销售手工业产品或了解群众的需要。合作社还接受国营商业部门对手工业产品的加工订货，然后组织手工业者生产。去年日喀则县贸易公司就通过这个合作社加工了一千件皮大衣和九千七百多斤牛皮糊。

    这个合作社成立后，手工业生产的原料和工具问题得到了更好的解决。日喀则市区有将近四十个织氆氇互助组，因为离原料产地远，原料一度比较缺乏，合作社一年多来已从牧区和国营贸易公司购进两万多斤羊毛供应各互助组。合作社还同一些手工业原料产地和农牧民建立了联系，现在常有一些农牧民带着手工业原料到合作社出售，然后从合作社买回自己需要的产品。

    手工业供销合作社经常把群众对手工业产品的意见告诉生产者，并且组织手工业者生产一些群众需要的产品。这样做的结果，促使手工业者不断提高产品质量，降低产品成本和增加品种。当地生产的长统藏靴，原来全部用外地来的呢绒做靴统，虽然比较美观，但农牧民反映不耐穿，价格也较贵，他们要求生产一种适合农牧民穿的美观、结实、便宜的靴子。合作社把这些意见转告给手工业者后，现在已经开始生产用当地出产的氆氇做靴统的藏靴，这种靴保持着原来的花纹、样式和质量，而成本约降低了一半，试销后很受群众欢迎。

    这个合作社成立一年多来，社员人数、资金和业务不断发展，现在已有六百名社员，七千余元股金。在最近的社员代表大会上，社员们还决定要继续扩大经营。









卓玛央金——西藏一个翻身女农奴的故事(1963.03.09)

郭超人　罗桑悦西  (1963.03.09)

　

    没有金色的太阳，哪有星星的光亮？

    ——西藏翻身农奴的歌

    事情要从过去的年代说起。

    门砰然一声被踢开了，农奴主带着打手们冲了进来。年迈患病的老阿妈昏迷不醒地躺在屋角的地上，年轻的女儿恐惧地站在一旁。农奴主在秋收时夺走了全家的全部收成后，又来催逼那笔谁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而且是永远还不清的债务。房屋里空空荡荡，除了一堆堆破布烂草，几乎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农奴主的打手们把全屋翻了个遍，最后从炉灶上端起仅有的一只茶锅，揭起了老阿妈身上仅有的一条破藏被。老阿妈的女儿含着泪水跪在农奴主面前，哀求老爷发点慈悲。但是，农奴主却挥动皮鞭来回答她，打得她皮破血流……

    许多年过去了。现在，老阿妈的女儿正坐在我们的面前。她的身上再也找不到往日的影子了：她现在身材健壮，脸颊又红又黑，明亮的眼睛里透露出奕奕的神彩。这就是卓玛央金——拉萨市达孜县的模范乡拉木乡的模范女乡长和党支部书记。

    拉木乡在拉萨市东六十多公里。过去，全乡的二百四十多户农奴和奴隶，和卓玛央金一家一样，全家全年收成的百分之八十左右要被农奴主刮走，他们自己只能靠吃野菜和草根过活。卓玛央金一家是当地最贫苦的家庭之一，阿爸在支付了几十年乌拉差役后被农奴主打死了，她本人又继续顶替阿爸为农奴主当差。

    民主改革后的短短四年，拉木乡经历了不平常的变化。四年前，全乡有一百八十九户是缺粮户。现在，除了九户缺乏劳动力的孤老户外，其余户户有余粮，全乡一千一百四十人平均每人有粮食四百五十斤左右。过去许多凄居在风雨飘摇的陋舍里的贫苦农奴和奴隶，在这四年中修建了新屋七十三间，经过整修的房屋有九十一间，全乡户户人有房，畜有圈。生产工具也比以前大大增加了，全乡仅铁犁就增加到三百四十多具，小型农具增加到几千具之多，耕牛增加到二百四十多头。

    短短的四年，在卓玛央金的生活道路上，也是一段飞跃。卓玛央金有了自己的土地、自己的房屋，同一个知心的翻身奴隶结了婚，建立了温暖的家庭；同时坚定地跟着共产党，参加了建设家乡的艰巨斗争，自己也在斗争中受到锻炼而成长起来。她在这四年里由一个女农奴到担任农会主任、乡长，还光荣地参加了中国共产党，并被选为乡党支部书记。在这个乡的各个村庄里，一提起乡长和支部书记卓玛央金，人们便会不约而同地翘起大拇指夸奖她。

    从分得土地的第一天起，卓玛央金便同广大群众一起为迅速改变家乡贫困面貌展开了艰巨的战斗。卓玛央金除了担负领导工作外，每年还要抽出二百一十多个劳动日来参加农业生产。四年来，全乡近四千克（一克约等于一亩）土地，粮食平均产量连年都有较大幅度的增长，一九五九年以前，这里每克土地产量最高不过是三四克（一克约二十五斤），现在，每克土地产量都达到七八克左右，高的在十克以上。人们清楚地知道，为取得这样的成绩，卓玛央金曾付出了多大的劳动。

    一九六一年夏天，拉木乡的禾苗正在分蘖的时候，突然遇到了少见的干旱，土地干裂了，禾苗的尖端开始发黄，眼看收成就要受到致命的影响。人们有的急得在田岸上放声大哭，有的蹲在家里听天由命。这时，卓玛央金根据上级党委的指示，连夜召开了全乡群众大会，动员大家立即投入抗旱斗争。她本人第一个背着水桶出发，从拉萨河把水背上了高陡的山坡地。在她的带动下，全乡男女老少一齐出动，经过两个多月时间，终于救回了六十克山坡地的禾苗。为了从根本上改善全乡山地的灌溉条件，卓玛央金又和全乡人民一道寻找水源，他们修建了七个小型水库，为八百多克历来缺水的旱地解决了灌溉问题。这一年，拉木乡获得了较好的收成。

    要建设崭新的生活，不仅需要彻底摧毁旧的制度，还要敢于根除一切旧的束缚。过去，农奴社会的封建迷信观念，在妇女的双手上套上了枷锁，“男不锄草、女不扶犁”，几乎成为西藏千百年来铁定的法规，说什么妇女扶了犁，耕牛就会死去，土地就会减产，灾难就会降临。卓玛央金在担任农会主任和乡长后，特别注意打破这个迷信，发挥妇女在生产上的作用。她第一个走到田间，第一个扶起犁把，第一个喝耕牛翻开泥土。在她的带动和教育下，拉木乡出现了二十八名熟练的女犁手，大大加强了全乡的农业生产。一个名叫茨仁的妇女，在三十多年前，由于家庭缺乏男劳力给领主当差，她自己不得不去顶替为领主扶犁耕地，但是，农奴主却说她“违反教规”，把她打了几十皮鞭。从此，茨仁再也不走向犁边一步。民主改革后，茨仁的女儿、二十四岁的阿列却在卓玛央金的帮助下，扶起犁把学会了耕地，做了她阿妈一辈子所不能做的事。

    在生活中，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十分了解劳动的意义，有些人渴望幸福，却不知道要辛勤地劳动才能获得幸福。卓玛央金深入向群众宣传党的发展生产的政策和劳动创造财富的思想，激发了人们的生产积极性。乡里有个过去在领主家里当家奴的人，名叫克绕，他在农奴制度下受尽了痛苦，民主改革后，他想这下子要好好享享福了。他很少参加劳动，夫妻两个在几个月里就把一年的存粮吃得干干净净，然后伸手向政府要求救济。卓玛央金耐心地告诉他们说，“幸福不会从天上掉下来，需要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去争取。”她领着克绕夫妻走过全乡各户的田地，让克绕看看：同样的土地和种子，却长出了两样的庄稼。女乡长的具体帮助终于使克绕夫妻了解到自己不爱劳动的错误。今天的克绕完全不同了，他全家去年除了口粮、种子和饲料外，还有余粮十五克多。类似克绕这样不爱劳动或不会劳动的人，在民主改革初期这个乡有六十多个，现在他们都成了农业生产上的积极分子。

    卓玛央金深深地懂得，作为一个共产党员，必须时时刻刻和群众站在一起，要关心群众的生活。拉木乡有一位七十三岁的老妇人白玛拉姆，过去在农奴制度下沿门乞讨，在流浪中度过了大半辈子的岁月。民主改革以后，在党的领导下，卓玛央金帮助她在拉木乡定居下来，为她分配了房屋和土地。为了照顾老人的晚年生活，卓玛央金在繁忙的工作和劳动之余，亲自为老人背米、扫地、生火、煮茶，有时甚至亲手把饭菜喂到老人的嘴里，就像老人的亲生女儿一样。对于拉木乡各个村庄的农牧民来说，卓玛央金不仅是他们的领导者，同时也是他们的知心人。

    最近，拉木乡进行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民主选举。在全乡五个选区的选举大会上，六百六十三位选民一致选举卓玛央金继续担任他们的乡长。人们敲锣打鼓，把一条条雪白的哈达挂上她的双肩，为她祝福。这位年轻的女乡长激动地对选民们说：“一个女农奴能成为一个乡的乡长，这在过去是连做梦也想像不到的事。感谢党和毛主席，是党和毛主席为我们全体西藏人民，特别是西藏妇女开辟了今天这个崭新的时代！” 









西藏第一批工人剪影(1963.05.19)

  (1963.05.19)

　　几千个过去的农奴现在成了技术工人，他们正在为建设新西藏而
积极工作着。
　　西藏第一批工人剪影

    几千个过去的西藏农奴现在成了技术工人，为建设新西藏而积极工作着。这里介绍的只是其中的几个。

    在拉萨农具厂的铸造车间里，记者看见西藏第一个藏族女铸工彩松拉姆正在熟练地铸造农具。她兴奋地说：“我以前连木犁都没有做过，现在已成为制造新式步犁的女铸工了。”二十二岁的彩松拉姆以前是江孜一家农奴主的家奴，在十多年的苦难生活中，经常伴随着她的是沉重的劳动和“老爷”的皮鞭。翻身以后，一九六一年三月她来到了拉萨农具厂。厂的领导上决定由铸造车间主任、党支部委员戴鸿钦负责培养她外，还指定从南京第二机械厂调来的铸工沈霞斌当她的师傅。技术员、共青团支部书记夏振鲁利用业余时间，辅导彩松拉姆学习技术。夏振鲁用模型、实物，仔细地给她讲解。

    去年七月，彩松拉姆开始学习制作八寸新式步犁上的主要配件——犁侧板。她拿着一大块模型，翻过来倒过去，比比量量，仔细琢磨，前后制作了七八次，总是不合规格，急得满头大汗。这时，戴鸿钦和沈霞斌鼓励她继续做下去，同车间的好几个汉族工人都来帮助她，又经过一番努力，她终于制出了第一个合乎规格的犁侧板。从此，她起得早，睡得晚，白天跟师傅学，晚上自己练，渐渐掌握了铸造技术，能铸造五六种不同型号的新式步犁配件，成了一级技术工人，被评为全厂的先进生产者，还光荣地参加了中国共产党。

    一个星期天，彩松拉姆学完了铸造课程，到厂外散步，看见附近的农民们正用他们厂制造的新式步犁耕地，比木犁耕得快、耕得好，她看到自己和厂里工人们的辛勤劳动正在加速新西藏的建设步伐，高兴极了，决心永远当一个优秀的农具工人。

    在拉萨的某一个建筑工地上，热闹非凡，汽车、马车、推土机来来往往，木工、铁工忙碌异常，其中一个矮小的工人，正在焊接又长又粗的铁管，电焊的火花耀眼夺目。他就是过去放牛的农奴、今天的电焊工洛桑。

    这位十八岁的电焊工说：“过去我曾在电影里看见过面戴罩子手拿铁棒的工人在很高的架子上工作，但是这个工人到底在干什么，当时我是不知道的，想不到今天我已学会了这一技术，也在为西藏人民建造高楼大厦了。”

    洛桑于一九六一年学习电焊技术。两年来在汉族师傅的耐心培养下，已经初步掌握了这门技术，在拉萨的一些建筑工程中都有他焊接的钢板、钢筋和钢管。去年经过技术考试，洛桑从徒工提升为一级工，并光荣地参加了共青团。

    开始，洛桑对电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汉族师傅葛金成为了向他传授技术，突击学了一些藏语，但电焊方面的许多名词术语藏语里没有，只好用手比划着教。徒弟聚精会神地看着听着想着。就这样洛桑不仅学会了电焊技术，还在学习气焊技术。现在，师傅的藏语和徒弟的汉语都说得比以前熟练，师徒交谈起来比以前容易得多了。师徒俩都自豪地对记者说：我们要像电焊一样，发挥自己的光和热，献身给建设新西藏的伟大事业。

    在拉萨汽车修配厂的电工车间里，放着各种汽车上的电器器材，万能电器试验台正在检验一台台修理过的汽车发电机，二十五岁的一级电工约吉正在用耀眼的碳精棒焊汽车电瓶。她现在能够独立修理有七十多个线头的汽车线路总成，装拆、修配汽车发电机，可是四年前，她还是一个没有文化的女农奴。

    约吉是昌都专区左贡县田妥区瓦多村人，祖祖辈辈都是农奴。她十八岁的时候，为了寻求生路，从领主的魔爪里逃了出来，沿途乞讨，经过三个多月的艰难跋涉，来到了她心目中的圣地拉萨寻找幸福，但是降临给她的仍然是灾难。直到一九五九年百万农奴翻身以后，党把她送到工厂里去学习电工，她才找到了幸福。

    约吉获得驾驭电的本领有过一段艰苦的过程。她初次看见电灯发光感到奇怪，后来听说电会烧死人，又感到害怕。一九五九年开始学电工的时候，汉族师傅对她说：“电是个好东西，你只要掌握住它，它就会为你做许多的事情。”她就决心学会驾驭电的本领。在学习过程中，由于没有文化，遇到了不少困难，每当遇到困难，她就这样鼓励自己：“学习的困难再大，也比过去挨冻受饿好千倍”。她经常蹲在电机旁学习拆装，追根求源，直到弄懂为止。由于她刻苦学习，进步很快，受到老师傅的夸奖。

    四年来，约吉出勤率高，生产好，年年都被评为先进生产者，季季都得到超产奖金。记者在她的家里，看见六七张奖状，这些奖状是约吉从一个农奴成长为一级优秀电工的真实记录。 









四年和四百年——从一个旧庄园看西藏的伟大变化(1963.06.08)

景家栋　格来  (1963.06.08)



    四年前，当西藏人民进行翻天复地的民主改革时，我们曾到西藏大农奴主、叛匪头子索康·旺清格勒在山南地区最大的庄园凯松庄园访问，亲眼看到这里的农奴勇敢地站立起来，推翻封建农奴制度，成了社会真正的主人。四年了，这里的生产情况如何？农民们的生活怎样？他们想的是什么？不久前我们又到这里（现已改名为乃东县凯松乡）作了一次访问。

    当时正是春耕季节，这里的藏族农民们唱着歌往地里送粪，用新式步犁翻耕刚解冻的土地，大家满怀信心地为夺取第五个丰收年而辛勤劳动。一些互助组员对我们说，他们现在不仅有了自己的土地，还有了比较充足的耕畜和农具。他们谈到，今年春耕前，农业生产互助组经过整顿，更加巩固了，各组各户都订了生产计划，组员们的生产热情高得很呢！这些互助组员表示决心要在今后几年内把生产和生活提高到一个更高的水平，把家乡建设得更美好。

    四年的时光，对于人类历史来说是短暂的，但是凯松乡人民却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走过了几个世纪的路程。他们推翻了最反动、最黑暗、最残酷、最野蛮的封建农奴制度，他们获得了自由，成了土地的主人，他们把组织起来的农业生产互助组引为自己的骄傲，这虽然是一种简单的集体生产组织，却给生产力的发展开拓了广阔的天地，停滞了几百年的生产得到了迅速发展，人们的精神面貌和文化生活也发生了重大变化。

    凯松庄园的变化，生动地说明了西藏革命的伟大历史意义，它向各种各样关心西藏的人揭示了一个真理，揭示了正义，揭示了所谓西藏问题的真正“秘密”。

    打碎农奴制度后第一个历史的飞跃

    熟悉这个庄园历史的人证实说，大农奴主索康家族占据凯松庄园已有四百年的历史了。在漫长的四个世纪中，世界上许多地方的人民走过了几个社会发展阶段，但在这里，人们一直在黑暗的封建农奴制度下过着奴隶的生活，生产力几乎没有得到任何发展。

    西藏民主改革前，这个庄园有五十八户农奴附着在土地上为索康无偿地服劳役，他们负担的差役有几十种。农奴们每年劳动收入的百分之七十到八十都被索康剥夺。另外有五十多个奴隶专为庄园背水、做饭、喂马和从事田间劳动。索康每年从庄园掠夺的财物，光青稞就有十二万七千多斤。

    农奴是在皮鞭监督下劳动的，他们没有力量也没有兴趣添制耕畜和农具，而索康像所有的领主一样，只知道敲骨吸髓地压榨农奴，至于农奴们怎样生产和用什么方式生产，他是不关心的。那时，五十八户农奴中，除一户生活比较富裕一些的农奴有耕牛和藏犁外，其余五十七户没有一条耕牛和一张藏犁。每年春耕时，农奴们首先耕种庄园“自营地”（即由庄园管理人直接经营的土地，全靠农奴无偿耕种），庄园“自营地”耕种完了，农奴们才带着哈达和礼物向庄园管理人请求，由他派犁手和耕牛给各户农奴耕种租来的土地。民主改革时，这里的农奴从庄园分得的耕牛不满十对，旧式藏犁只有十几部。这里的犁是极其落后的，犁头上只有巴掌大小的一块铁片，有的连铁片都没有。

    获得了自由和土地的翻身农奴们，多么渴望发展生产啊！但是农具太少太落后，有的人分得了犁架缺少犁头，一对耕牛又是分属几家所有。怎么办呢？人们依照党所指示的方向，在自愿互利的原则下组织了农业生产互助组，依靠集体力量解决困难。当时成立的第二互助组八户人家，没有一头耕牛，可是组员们搞好生产的决心很大，他们用人工向别的村、别的组换牛工，及时完成了秋耕。秋耕结束后，贫苦农奴土登等三户组员把合伙分到的骡子卖了，加上人民政府的贷款，买了两头耕牛。组长巴珠用分到的一头牲口换来一头耕牛，又和妻子合户（民主改革前，夫妇俩分属两个领主），和她分得的一条耕牛合成一犋。组员们还利用冬季农闲时间，上山砍柴、烧炭和从事别的副业生产，积累资金，又买了两头耕牛，到第二年春耕播种时，全组有了三对耕牛，初步解决了耕畜问题。

    现在，这个乡已有耕牛三十九对，比四年前多了好几倍，可是农民们说，要精耕细作，现有耕牛还是不够的。今年春耕开始前，各个互助组又派人到牧区去购买耕畜了。春耕开始时，我们参观了凯松乡传统的春耕春播仪式，目睹了翻身农奴忙生产的一片兴旺景象。过去农奴主在这一天检查农奴是不是损坏了农具，为鼓励他们尽力生产，赏给一些青稞酒和油炸粗面饼，然后开犁春耕春播。现在，这一天成为春耕开始前的一次大检阅，农民们牵来耕牛，扛来农具，显示显示自己的力量。乡长和党支部书记检查过耕牛和农具后告诉我们：全乡现在有藏犁、铁犁头和新式步犁二百五十多部，各种农具两千五百多件，平均每个劳动力拥有十多件。

    凯松乡农民春耕春播引起了我们很大的兴趣，他们普遍使用新式步犁翻地，每部犁后面跟着几个人拣拾“然巴草”（毛草）根，一个人站在耙上由牛拉着平整土地，然后用经过改进的藏犁开沟，播下种子，再平整打畦。这种耕作过程看来是很普通的，但和四年前比较起来，已经前进一大步了。那时是用旧式藏犁浅浅地松开一层土，根本触不到深埋在地里的草根。那时不会用耙来碎土，而是由人们排成行，用一种“丁”字形木杠打碎土块。现在比过去多深翻了一遍地，工具先进了，耕作细致了，使用的劳力并没有增加。

    新式步犁的推广使用，在西藏历史上是有着划时代意义的，它标志着农奴制度下极落后的生产技术最后被埋葬，它加快了西藏历史发展的过程。而这种变化，是奴隶们在挣断锁链后第一个历史的飞跃，是应当大书一笔的。

    在凯松乡，那是在民主改革后第二年的秋天，乡农民协会主任阿旺去泽当开会，看到那里的农民用新式步犁翻地，后面跟着一群人拾“然巴草”根。“犁能锄草根？”这事引起了阿旺很大的兴趣。“然巴草”的根深藏在土里，除不尽，长得快，地里有了这种草，庄稼就长不好，根据阿旺几十年的耕作经验，对付“然巴草”还没有什么好办法。他从泽当回来后，就首先试验用新式步犁耕地，效果很好。到一九六一年春耕时，阿旺选择一克草多的地，用步犁翻耕，拾尽“然巴草”根，种上庄稼，秋天获得了丰收。这个事实风快地在农民中传播开来。从一九六二年起，全乡所有的地都用了步犁翻耕，耕作水平大大地提高了。今年全乡计划再添置四十部步犁，目前已买到一些，投入了春耕。

    西藏农民过去是用牛踩场来脱粒的，看来这是一种非常滑稽而落后的操作方式。人们驱赶着一群牛在谷穗上来回地绕圈子，依靠牛蹄的践踏来脱掉谷粒。现在凯松乡的农民开始用石磙、风车等新的农具来完成脱粒的工作。

    西藏许多农村在春耕开始前就进行春灌，到处流水潺潺，可是今年凯松乡的大小渠道都是干的，而地里却很湿润，这种异乎寻常的现象引起了我们的注意。经过了解，原来是一项新的措施。这个乡地处雅砻河的中下游，每年春耕播种时，上下游农民都要春灌，水源常感不足，加之民主改革前渠道多年没有很好疏浚，灌水就更困难。一九六○年春天，土地刚化冻，凯松乡的二百多个劳动力就一齐出动，用了两个月时间，把全乡三十八条大小渠道全部整修好，并从这一年起，把春灌改为冬灌，这样水源就很充足，灌水的次数也比过去增多了，墒情好了，出苗率比过去高；同时冬灌也能减少地里的虫害。由于采取了这一措施，加上一九六一年全乡人民又修起一座蓄水库，这样，水利问题便基本上解决了。举办这些事，在民主改革以前那是不可想像的。

    从前，人们不大重视施肥，这次我们看到家家门前屋后都有了积肥坑，天一亮村内村外到处忙积肥。现在，凯松乡农民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多积一筐肥，多收一袋粮”。为了开辟肥源，冬季里组员们赶着牲畜翻山越岭到几十里外的牧场去运肥料。尽管肥源不足，民主改革以来施肥量还是逐年增加，今年春播前，每克地施的底肥平均在一千五百斤左右。

    让过去被人踩在脚底下的奴隶抖抖威风吧

    民主改革时这里一次集会的情景，至今还在我们的脑海里留下深刻的印象。那时参加集会的二百多个农奴和奴隶，不管男女老幼，没有一个穿件完整的衣服，男人们几乎半赤身露体，妇女们的破裙子遮不住膝盖，人人蓬头垢面，脸色浮肿。当时参加会议的奴隶格桑，从十五岁起就给庄园管理人喂马，在马棚里生活了三十五年，饿了偷吃马料，冷了盖马垫。今天他的生活如何呢？我们在他住的院子里见到了他。格桑正在喂牛，墙边放着好几件新农具。他愉快地和我们谈起生活的变化。他说：“我现在有房子、有土地，不愁吃，不愁穿，只是一个人生活很孤单，正准备找个老伴呢！”格桑说出了自己的心思，忽然又很认真地要我们给他保守秘密，事情没办成，要求我们不要声扬出去。这位在马棚生活了半世的奴隶，现在的心情完全变了。

    像格桑这样生活发生了巨变的人，在西藏是有代表性的。四年来，这个乡新安家的五十多户奴隶，已有二十三对结了婚，还有一些人正在准备结婚。奴隶出身的强巴就是不久前才结婚的。四年前，这个年轻的奴隶分到一匹马，喜欢得不知怎么才好，当时跳上马背抖了抖威风，他真的感到自由了，解放了。现在他家院子里拴满了牲口：三头耕牛、两头奶牛和五头毛驴；另外还喂了猪和鸡。他说，“过去我的‘汤库’（捏糌粑的口袋）经常是空的，现在收的粮食，除全家吃用外，还有一些余粮。”今年他在每克地里多施了十驮粪，争取打更多的粮食。

    谈起现在的好生活，人们也想到过去。民主改革结束时，一百一十九户人家中有九十几户缺少口粮和种子，经过他们发奋图强和政府的大力扶持，连年获得丰收，去年这里每克地粮食的平均产量，已比一九五九年提高了百分之二十九，家畜家禽也有了很大发展，现在平均每两人有一头奶牛和一头猪，每人有一只牛羊和一只鸡。随着生产的发展，缺粮户逐年减少，到去年秋后，九十几户过去的贫苦农奴和奴隶都基本上能够自给。人人都添制了衣服、鞋子，去年一年内新盖的房子就有九十间。

    民主改革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同了，劳动人民的精神面貌起了很大变化，出现了团结互助、热爱集体、关心集体的新气象。第一互助组组长甘白，从小当奴隶，长年累月的繁重劳役，折磨得他平时没有笑容，很少说话，干起活来动作迟缓，领主说他是呆头呆脑的白痴。现在甘白变得勤快了、聪明了，去年他种的青稞平均每克地产四百零六斤，是全乡的高产户之一。甘白还是改革农具的能手，曾和几个组员一起，改装了旧式犁，仿造了平整土地的耙，协助木匠试制成了风车。他第一个从外地换来良种，并在全组推广种植，使粮食产量普遍增加。甘白说：“在旧社会牛马还有充足的草料，我们整年劳动，一天只给一勺糌粑，一年只给一件旧衣服，谁有心肠干活。现在劳动是为我们自己过好日子，还能装聋作哑吗？”

    甘白的变化，只是解放了的奴隶扬眉吐气的一个例子，像加陆、尼玛次仁也是这样。他们当奴隶的时候，只干些粗活，领主嫌他们笨手笨脚。民主改革后，他们大变样了，年青的加陆非常活跃，带动青年学文化，组织青年积肥，他还组织护秋小组，白天捉麻雀和地老鼠，夜间看守庄稼。现在加陆已参加了共青团和中国共产党，并担任共青团凯松乡支部书记。尼玛次仁在推翻封建农奴制的斗争中表现积极，西藏第一个农民协会在凯松乡成立时，他被选为主任。他曾到北京和祖国其他城市参观学习过，现在担任凯松乡党支部书记，领导全乡人民创造新的生活。

    民主改革后这个乡新安家的奴隶中有十几户不懂农业生产技术，有些人连青稞苗和燕麦都分不清。翻身的农奴们认为天下穷人是一家，都热诚地欢迎这些不会生产的人参加自己的互助组。经过几年的学习和实践，现在这些人都学会了生产技术，有的还担任了互助组组长。

    民主改革刚结束，凯松乡就办起一所小学，五十多名农奴和奴隶的子弟第一次上了学。乡里的四十多名青年人也组织起来，学习文化和党的政策。在互助组里我们看到戴着红领巾的孩子在帮助记工分。这些学得一些新知识的学生和青年，还带头破除迷信。一九六一年夏天，地里发生了虫害，一些老年人赶忙祈祷神灵，并准备请巫人来念经。这时，学生和青年出动了，他们提着桶下地捉虫，捉过虫的农田，虫害减轻了，老年人见到这种情况，也纷纷下地捉虫，这样，终于保住了庄稼。活生生的事实教育了群众，以后人们有病也不再请神了，而是到医院去治疗。

    孤老残废的其美，生产生活都比较困难，依靠政府救济。去年春耕前，第二互助组的组员商量说：现在大家生活都比较好过了，只有其美困难，总不能老是让政府救济，增加国家负担。大家决定吸收其美入组，把他的三克多地包下来耕种，并派人照料他的生活。现在其美看到干部就感激地说：“互助组就是我的家，组员们比亲兄弟还亲呀！”像其美那样孤老残疾的困难户，全乡共有六家，现在都不再依靠国家救济，他们在各组组员的帮助下，生活都过得很好。

    去冬今春以来，凯松乡的互助组经过整顿，更加巩固了，群众的阶级觉悟进一步提高了，全乡十一个互助组中的六个季节性互助组，在春耕播种前全部转为常年互助组。大家决心把互助组办好，使生产进一步发展，生活进一步提高。

    多么无情的鞭挞

    凯松乡的变化，也是西藏历史的变化，这是一幅多么鲜明的悲喜交替的图画！当我们在凯松乡农民家里作客的时候，当农民们回顾过去、展望将来的时候，人们谈论起当西藏平息叛乱进行民主改革时，外国的一些反动派曾大叫大嚷说什么“西藏发生了悲剧”呀！“西藏的基本人权遭受到摧残”呀！西藏人民的“困难处境”令人“非常难过”呀！等等。人们还记得，也正是在那个时候，外国的一些反动派曾断言：西藏人民和中国共产党在“心理上和感情上的障碍”加深了。凯松乡的人民对此是怎样的看法呢？他们说：没有共产党我们还在做牛做马。他们说：共产党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四年的时光是短暂的，今天在西藏发生的事情是“悲剧”还是“喜剧”，这无须多费笔墨了。让那些反动派叫嚷吧，让他们难过吧，让那些被历史唾弃的可怜虫去偷偷地哭泣吧！历史不可能永远停滞不前，历史更不可能倒转。凯松乡的变化，说明西藏人民坚决选择了他们所应走的道路，而且将勇往直前。西藏历史发展的事实，对于这些反动派是一种多么无情的鞭挞！

    凯松乡四年的发展，远远超过了它在封建农奴制度下的四百年。但是，为了创造美好的生活，这仅仅是开始。正如这个乡的党支部书记尼玛次仁所说的：“像登山一样，我们才从山脚下开始往上爬呢！”









西藏依靠翻身农奴办好互助组(1963.08.16)

  (1963.08.16)


   “大雁成群成行就能飞过草原，穷人团结互助就能克服困难”

    西藏依靠翻身农奴办好互助组

    大批“穷棒子”互助组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激励着全体翻身农奴为更幸福的未来英勇斗争

    编者按：西藏农村传来令人振奋的消息：毛主席所称颂的“穷棒子”精神，正在西藏农业集体化道路上施展巨大的威力。往日的奴隶和农奴站起来了，组织起来了，生产发展了。在两万个互助组中，完全由翻身奴隶和贫苦农奴组织起来的约占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三十。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大事！

    长期的、残酷的阶级压迫和阶级剥削，使得西藏广大的奴隶和农奴，在思想上深受农奴制度的束缚，经济上则是一贫如洗，甚至还缺乏必要的生产工具和技术。正因为这样，“穷棒子”精神在那里具有特别重大的意义：“穷棒子”精神，使他们硬起了腰杆，无情地去打击农奴制度；“穷棒子”精神，使他们团结起来，去战胜生产上的种种特殊困难；“穷棒子”精神，鼓舞他们勇往直前，使他们看清自己美好的前途……。  毛泽东同志说：“难道六万万穷棒子不能在几十年内，由于自己的努力，变成一个社会主义的又富又强的国家吗？社会的财富是工人、农民和劳动知识分子自己创造的。只要这些人掌握了自己的命运，又有一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不是回避问题，而是用积极的态度去解决问题，任何人间的困难总是可以解决的。”西藏大批“穷棒子”互助组艰苦奋斗发展生产的好消息，再次证实了这个真理。  我们相信：只要坚定地依靠这支西藏高原上的阶级队伍和集体力量，继续发扬团结互助、艰苦奋斗的“穷棒子”精神，就一定能够在这块原是中世纪生产水平的地区，把西藏的农业生产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

    新华社拉萨十五日电　在西藏广大农村中，许多由翻身奴隶和贫苦农奴组织起来的农业生产互助组，奋发图强，自力更生，促使农业生产迅速发展。这是奴隶们继打破封建农奴制度枷锁后，在改变贫困落后面貌的斗争中，继续表现出来的“穷棒子”革命精神。

    西藏两万多个农业生产互助组中，完全由翻身奴隶和贫苦农奴组织起来的约占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三十。民主改革前，由于农奴主阶级长期残酷的压榨和剥削，西藏广大奴隶和贫苦农奴一贫如洗。民主改革后，奴隶和贫苦农奴家底仍然很薄，生产上存在着许多困难，他们不仅生产资料不足，还由于过去祖祖辈辈给领主当家奴或长期流浪在外，没有从事农业生产的机会，因而缺乏生产经验和生产技术。但是，他们紧密团结起来，组织了大批“穷棒子”互助组。发扬了艰苦奋斗的精神，硬起腰杆，克服了种种困难，生产年年发展，生活不断改善。

    山南专区乃东县结巴乡次拉姆农业生产互助组的十三户组员过去都是领主的奴隶。一九六二年初，他们在女共产党员次拉姆的领导下，办起了一个互助组。他们坚定地表示：领主没有把我们压迫死、饿死，现在有了共产党的领导，只要我们团结互助，听党的话，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春耕一开始，就碰到困难：运肥没有驮畜，耕地没有耕牛，还缺少农具。全体组员在互助组长次拉姆带领下，起早摸黑，背着筐子往地里送肥，用人工和别的互助组换畜工，搜集废铁自己动手打制农具。结果，这个互助组提前完成了春耕工作。要播种了，全组没有一个人会撒种，次拉姆率领组员到别的组里去学习撒种技术，保证及时完成了播种任务。出苗后他们精心管理庄稼，秋天终于获得了民主改革后最好的收成，平均单位面积产量比丰收的一九六○年增产百分之二十六。当年，全组的缺粮户就由原来的六户减少到一户，还有三户上升到中等农户的生活水平。全组的牲畜、农具也增加了。

    “在党的领导下，没有上不去的高山”，这是拉萨市达孜县拉木乡一个由九户贫苦农奴组成的互助组在学习生产技术时发出的豪语壮言。这个互助组在一九六一年春天成立时，组员们对犁地、撒种、锄草、收割等农活都很陌生，犁地时扶犁人被牛拖得摔了跤，弄坏了牛杠。但是组员们在共产党员土登丹增领导下，鼓起干劲，努力学习，经过一年苦干，六个男组员都学会了犁地，全组组员分别学会了撒种、锄草、收割等农业生产技术。当年天旱，他们背水浇地，获得了好收成。两年来这个互助组粮食增产近一倍，全组原来有四户缺粮，现在，户户有余粮。

    西藏翻身奴隶和贫苦农奴唱着这样一首民歌：“大雁成群成行就能飞过草原，穷人团结互助就能克服困难。”在雅鲁藏布江流域，在拉萨河畔，在横断山脉中，类似这样的民歌到处可以听到。翻身奴隶和贫苦农奴们深深知道，就是依靠了自己团结的力量，才摧毁了万恶的封建农奴制度，现在又依靠集体力量，团结互助，才克服了生产上许许多多的困难。林芝专区林芝县吉日乡九户奴隶办起来的互助组，是一个被阶级感情紧密连结在一起的互助组。这个互助组一九六○年刚成立时，全组四十多克（一克相当一亩）地只有三头瘦耕牛，一架木犁，三把旧铁锹，十三个劳力。领主代理人在背后嘲笑他们说：“几个穷鬼，也要发展生产，真是笑话。”但是，这个互助组的组员在春耕中全体出动了，一架木犁翻硬土，三头瘦牛轮流犁地，三把旧锹翻松土，人力轮换锹不停；另外，又派了几个劳力上山砍柴烧炭，卖炭买农具。当年春耕春播工作按时完成。春播后，有的组员省吃俭用卖掉奶牛买耕牛，有的组员发展副业生产买耕牛。几年来，全组扭成一股绳，起早摸黑，辛勤劳动，天旱时背水上山浇地，雨多时下河修坝防洪。经过三年的努力，生产终于得到迅速发展，粮食总产量增加了一倍左右，家家户户有了余粮；耕牛增加到七头，还买了十四头奶牛；大小农具添了四十多件，改良了木犁，并开始使用新式步犁耕地。

    党和人民政府对这些“穷棒子”互助组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十分重视，一面对他们继续进行教育和鼓励，一面在生产上生活上给予大力扶持。从一九五九年以来，国家每年都低息发放大量贷款和无偿发放大批生产工具，仅今年国家就拨出了一百四十多万元，还有几十万件铁制农具和大批钢材，重点扶持生产上最困难的奴隶和贫苦农奴。党和人民政府的扶持，大大鼓舞了翻身奴隶和贫苦农奴的生产热情。现在，这些互助组的革命精神，正在激励着西藏高原上百万翻身农奴，为争取更加幸福的未来而英勇斗争。









昔日饱受欺凌的西藏女农奴　今日带领群众前进的好乡长  绕登卓玛掌握群众路线工作方法(1963.08.22)

  (1963.08.22)


   昔日饱受欺凌的西藏女农奴　今日带领群众前进的好乡长

    绕登卓玛掌握群众路线工作方法

    以身作则和群众同劳动共甘苦，采用耐心说服方法教育群众，遇事先同群众商量

    编者按：民主改革后的新西藏，在短短的几年间，就培养出像翻身农奴绕登卓玛这样的优秀干部，这是很值得庆贺的！

    绕登卓玛原是一个女农奴，又是在这样一个曾经长时期受农奴主、帝国主义者野蛮压迫和残酷剥削的民族中担任领导工作，这就是说，要求她担起这样一付担子：改造过去的统治阶级遗留下来的落后的经济面貌，改造一部分群众的封建迷信思想，担子显然是十分沉重的。但是，由于绕登卓玛掌握并运用了党的群众路线的工作方法，并且善于针对群众的思想做思想工作，她胜任地把这付担子担起来了，把群众发动起来了，把生产推动起来了，她本人也越来越受到广大人民的尊重和爱戴。

    领导西藏人民进行阶级斗争和生产建设的，现在和将来都主要是依靠西藏本地的干部。因此，积极地、大量地培养绕登卓玛式的西藏民族干部，具有十分重大的意义。

    新华社拉萨二十一日电  西藏一些农奴出身的基层干部已经学会运用群众路线的方法来做好工作，波密县新岗乡乡长绕登卓玛，就是其中的一个。绕登卓玛同群众一起劳动，遇事同群众商量，随时随地听取群众的意见。在西藏培养出这样的基层干部，是有重大意义的事情。

    绕登卓玛从一九六○年一月担任乡长以来，几年如一日地密切联系群众，依靠群众，并且以身作则地通过参加生产来领导生产，带领群众改变了许多落后的生产习惯，大大地促进了全乡生产的发展。这位女乡长在当地大受藏族人民的欢迎。

    三十二岁的绕登卓玛在民主改革前，饱受农奴主的剥削和欺凌，民主改革后她被选为乡长，几年来在工作中一直坚持采取耐心说服的方法来教育群众，并且处处以自己的模范行动为群众树立榜样。新岗乡在发展生产中，曾经存在着农奴社会留下来的“女不犁地，男不锄草”的落后习惯，严重地阻碍着生产的发展。绕登卓玛没有采取行政命令的方法来强迫群众改革，她在一次群众大会上向大家讲清道理，指出妇女扶了犁牛会累死、男子锄了草庄稼会不出穗等等说法，完全是封建落后的习惯，是毫无道理的。会后，她自己拜老农为师，带头学习犁地。经过勤学苦练，她终于成了一个犁地能手。群众看到她犁的地既好，又没有累死一条牛，庄稼长得也好，便开始改变了旧的看法。全乡不少妇女互助组组员也纷纷来学习犁地，并且成立了妇女犁地队。男组员看到这种情况，也不甘落后，纷纷参加了锄草劳动。通过这件事，大大推动了全乡的生产。

    去年四月，这个乡发生了虫灾，乡里号召各个互助组迅速扑灭害虫。可是这里的人过去从来没有捉虫的习惯，有些人认为捉了虫会得罪“地神”，庄稼就长不好。绕登卓玛就用妇女犁地和男子锄草的例子来教育群众，并且动员一部分青年积极分子带头在她自己的地里捉虫，结果捉了虫的地，庄稼很快返青茂盛起来。有了实际的榜样以后，全乡绝大多数组员都参加了灭虫活动。去年，全乡的庄稼不但没有减产，而且由于去年捉了虫，今年的青苗也没有发生虫害。

    如何发扬民主，充分发挥各级组织和干部的作用，这对成立不久的乡人民委员会是一个新的课题。绕登卓玛虚心地按照党的指示去办，同样做得很出色。在乡人民委员会每次开会前，女乡长总要委员们先到群众中去了解当前生产中的问题和群众的意见。新岗乡有一半耕地是土层薄、地质差的低产田，群众要求改造这些低产田，但是缺乏肥料。乡人民委员会有一次在举行会议前，了解到群众的这一要求，就在会上进行了讨论，会议最后决定发动群众普遍开展一个开辟肥源、改造低产田的运动，这个决定向群众宣布后，立即得到群众的欢迎，全乡差不多家家户户都挖了粪坑，积了大量垃圾肥，各互助组还积极沤制肥料，生产搞得热火朝天。

    女乡长在平时还注意随时随地和群众一起劳动，在劳动中听取群众的意见，解决生产中的问题。今年春季她到互助组劳动时，老汉巴盖对她说，组里土地有的在河岸，有的在山坡，气温相差较大，为了使每块地都能适时下种，他建议由互助组请老农作参谋来安排播种计划。绕登卓玛觉得他的建议很好，立刻同委员们一起研究，采纳了这个建议。今年全乡因播种工作有了安排，出苗情况普遍比去年整齐，缺苗很少。还有一次，龙雅村的互助组长珠美登珠告诉她说，老汉才瓦仁增脾气太坏。无缘无故退了组。村里的乡人民委员会委员也说才瓦仁增“落后”，没有办法教育。绕登卓玛立即去找才瓦仁增进一步了解情况，走到地里，只见他正气喘喘地在犁地。她连忙跑过去接过犁，让老阿爸休息，自己和区里两个干部一起把老汉的三克多地全都犁了，并撒上种子。老汉非常感动，把自己退组的原因告诉了乡长，原来他退组是因为和另外一个组员闹意见，女乡长就建议互助组长开个会帮助他们调解。第二天老汉又主动找互助组长归了组。绕登卓玛这种深入群众的作风，对全乡干部和互助组长有很大教育作用。

    绕登卓玛很关心群众的疾苦。她对群众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今年她到互助组工作时，看到次旺仁增新开荒的四克地缺少种子，就从自己家里拿了二斗麦种送给他。今年春天，龙雅村次姆全家九口人突然生了痢疾，附近正好没有医生。女乡长知道后就从十里外的地方请来了医生，并且连夜给他们取药，亲自服侍他们，直到他们脱离险境后，她才离开。

    绕登卓玛就是因为有这样坚强的群众观点，因而受到了群众的爱戴。新岗乡的群众谈起她来，都称赞她是“我们的好乡长”，“好带路人”。去年普选的时候，全乡一百四十个选民都投了她的票。









西藏翻身农奴发展互助兴家立业(1963.12.01)

  (1963.12.01)



    农民的耕地比民主改革前增加百分之二十多，多数农户的农具已经配套，耕作技术普遍提高，全区平均单位面积产量五年提高百分之二十五以上，许多缺粮户变成余粮户。

    据新华社拉萨三十日电  本社驻西藏记者报道：西藏数十万翻身贫苦农奴和奴隶，在连续五年获得丰收后，家底逐渐厚实起来，扩大生产的能力普遍提高，为进一步发展西藏农业开辟了广阔的前景。

    现在，拉萨、日喀则、山南和昌都等主要农业区，翻身贫苦农奴和奴隶正在继续添置耕畜和各种农具，有的正在修渠和选种，他们满怀信心地为搞好明年的生产作准备。在雅鲁藏布江两岸和其他河谷地带，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很高，犁手们赶着肥壮的耕牛已翻耕了大片土地，秋耕普遍比去年提前，进度加快。

    西藏农村这种欣欣向荣的气象是前所未有的。在过去的农奴制度下，贫苦农奴连维持简单再生产都不可能，农奴主残酷的剥削和掠夺，使得农村破产，大批农奴颠沛流离，逃亡他乡，农奴们既无能力也无兴趣来扩大和发展生产，生产水平极为低下。民主改革以后，这种状况有了迅速的改变，农村生产力有了飞速的发展。据统计，在刚完成民主改革的时候，全西藏有半数以上的农户还极端缺乏耕畜和农具，当时许多农奴还是削木为犁，用原始方式耕作。经过民主改革后连续五年的丰收，西藏翻身农奴拥有的生产资料有了很大增长。现在农民们的耕地面积较一九五九年扩大了百分之二十多，由于生产的积蓄，他们购置了大批农具和耕畜，多数农户的农具现在已经配套。各地农民除了依靠自己的力量发展生产以外，五年来国家还进行了大力支援，共发放和供应翻身贫苦农奴七十多万件铁质农具。今年国家又拨出贷款一百四十万元，重点帮助一些还没有耕畜的农户购买耕畜。

    由于废除了封建剥削，提高了生产能力，农民们在这几年中大力改进了落后的耕作方法，提高了耕作技术，他们在翻地、播种、田间管理、收割和改造低产田等方面，都取得了很大成绩，积累了丰富经验，单位面积产量一年比一年提高。全区平均单位面积产量在五年中提高了百分之二十五以上，贫苦农奴和奴隶的土地提高得更多。在西藏农村中保持了几个世纪的“男不锄草、女不扶犁”的封建陋规，也曾严重地影响着生产的发展，并使农民们不能全面掌握农业生产技术。现在，这一封建陋规已被打破，很多人成为生产上的多面手。

    广大农民们在改变贫困面貌的斗争中，发挥了极大的干劲，他们用辛勤的劳动写下了自己光辉的创业史。在创业初期的那些艰难日子里，“穷棒子”们曾燃起野火融化冻土，开垦荒地；有的攀登高山寻找鸟兽粪肥；有的用铁镐劈开石壁，修渠引水；缺乏耕牛，他们就用锹锄翻挖土地。人们冒雪播种，熏烟防霜，经过反复试验，终于在一些“荒原”和“雪域”的高寒地方种出了庄稼。在气候温和的地区，人们把成十万克土地变一年一熟为一年两熟或两年三熟。他们还用巨大的劳动，改良了二三十万克瘠薄的土壤，并且筑堤防洪，修渠抗旱，与自然灾害作了顽强的斗争。

    由于翻身的贫苦农奴和奴隶奋发图强，西藏的农业生产形势逐年发生了变化。民主改革后的第一个春季——一九六○年春，人民政府帮助西藏农村大约百分之二十五的农户解决了缺乏种子、口粮和耕畜、农具的困难；到一九六一年秋收后，这样的贫苦户就减少了三分之一。一九六二年出现了更多的不用国家扶助的农户。今年秋收后，又有一批翻身的贫苦农奴和奴隶由缺粮户变成余粮户或者粮食达到了自给。

    目前，西藏农村中广大的翻身贫苦农奴生气勃勃，精神振奋，翻身农奴们紧紧依靠互助组的集体力量，千方百计扩大生产。全区二万多个互助组中，约有百分之二十到三十的“穷棒子”组，许多“穷棒子”组正由临时、季节性转为常年性互助组。在这些贫苦农奴和奴隶中，先进集体和模范人物不断涌现出来，每年都有大批先进生产者受到各级人民政府的表扬和奖励。他们在农村中的政治优势，也已树立起来了。









西藏提拔大批藏族干部担任领导职务(1964.01.06)

  (1964.01.06)


   西藏提拔大批藏族干部担任领导职务

    自治区筹委会各部门和专区大部分领导干部，正副县长、县一级各部门负责人和县辖区正副区长，几乎都是藏族干部。在全区的一万二千多名藏族干部中，绝大部分是民主改革后成长起来的，许多人是翻身农奴和奴隶。

    新华社拉萨三日电　西藏大批翻身农奴和奴隶，现在担任着区长、县长或担任其他领导职务。目前西藏藏族干部共有一万二千多人，其中绝大部分是民主改革后成长起来的。

    去年以来，西藏各地又提拔了大批本地民族干部到各种领导岗位上来。日喀则专区有四名藏族青年干部，最近被任命为萨噶、萨迦、定结、聶拉木等县的县长。拉萨市和昌都、那曲、山南等专区，也有很多优秀的藏族青年干部，被委任担负县、区领导工作。

    目前，西藏地区县辖区的正副区长，几乎全部是由藏族干部担任。正副县长和县一级各部门负责人，以及专区和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各部门的大部分领导干部，也都是藏族干部。

    定结县县长朗甲多吉是一个二十六岁的青年，他从小给领主当佣人，十年前因为忍受不了农奴主的残酷奴役而逃跑，过着流浪生活。一九五三年，日喀则办起第一所小学，这个十六岁的流浪青年来到学校要求入学。于是他成了这所学校的第一批学生之一。后来学校送他到内地一所民族学院里学习。朗甲多吉学习以后，回到西藏工作，他领导所在地区的农奴进行了轰轰烈烈的民主改革运动，从中受到了锻炼。后来，他担任定结县的副县长，今年提升为县长。

    很多县区领导干部，是从乡一级基层干部中提升起来的。他们同群众有着密切的联系，能够认真贯彻党和政府的政策。拉孜县拉孜区副区长拉巴，是一九五九年才获得解放的奴隶。一旦获得自由，他的智慧和才能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并且热心为群众办事。他先后担任过乡农会主任、乡长，一九六一年被提升为副区长。

    当一九五九年推翻封建农奴制度建立人民政权时，西藏各县劳动人民出身的民族干部还非常少。西藏各级党组织和政府，都把培养本地民族干部作为重要的工作之一。在西藏工作的汉族和其它民族干部，都认为自己有责任帮助当地干部成长。西藏公学和设在拉萨的行政干部学校，是西藏培养民族干部的中心。各专区和县都有干部学校或训练班。西藏解放后兴办的拉萨、日喀则、昌都、江孜等四所中学，现在也开始向各地输送民族干部。

    人民政府还非常重视培养本地民族的技术干部。现在全区已有工业、交通、农业、畜牧、地质、教育、医务等方面的专业技术干部一千多人，他们是西藏第一代有科学知识的青年。还有三千多名青年，正在内地学校学习各种专业知识。









西藏翻身农民喜爱常年互助组(1964.02.24)

陈珺  (1964.02.24)


   发扬“穷棒子”革命精神组织起来发展生产

    西藏翻身农民喜爱常年互助组

    常年互助组在提高生产能力、增产粮食、帮助贫苦户等方面，都显示了优越性。去年全区常年互助组增加百分之十左右，总数已超过四千个。

    据新华社拉萨二十三日电本社记者宗子度报道：西藏农村的常年性农业生产互助组已发展到四千多个，约占现有互助组总数的百分之二十。各地农村还有一批临时性和季节性互助组，正为转成常年性互助组准备条件。

    西藏农业主管部门负责人最近向记者分析当前农村生产互助运动中的这一新形势时指出，对于几年前还是一个生产凋敝的封建农村来说，常年互助组的出现和发展，是一个伟大的进步。这位负责人指出，常年互助组在生产上所显示的优越性，强烈地吸引着广大翻身农民，预计一两年内，这种在季节性和临时性等简单劳动互助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常年互助组，将成为西藏农村生产互助运动中的主要组织形式。他指出，这是西藏封建农奴制度被摧毁后生产力蓬勃发展所引起的必然结果，也是广大翻身农民发扬“穷棒子”革命精神的又一表现。

    十分残酷和野蛮的封建农奴制的生产关系，曾使西藏的农业生产水平长期处于中世纪的落后状态。昔日的农奴和奴隶们在民主改革后，发展生产的热情高涨，建设新生活的愿望异常强烈。他们热烈响应党的号召，组织起来发展生产。一九六○年春，十万多翻身农户组成了上万个农业生产互助组。其中大都是季节性和临时性的互助组，只有少数进行常年性的劳动互助。一九六二年秋后，入组农户增至十六万多。现在，西藏农村各种形式的互助组已发展到二万四千多个。几年来，这些互助组依靠集体力量，大力兴修水利，增施肥料，改造低产田，提高耕作技术，使高原农业连年丰收，粮食大幅度增产，许多缺粮户变成了余粮户，大片荒谷山区正在逐步改变贫困面貌。农业生产互助组所显示的组织起来发展生产的优越性，得到了广大翻身农民的衷心拥护。在组织起来发展生产的同时，各地农村还不断涌现出大批勤奋生产、热爱集体、向往社会主义的先进人物，他们大都是农村基层干部、生产互助运动中的领导骨干和积极分子。

    随着生产的飞速发展，西藏农村的生产条件也起了深刻变化。耕畜、农具等生产资料成倍增加，耕作方法日益改进。由于党和政府的大力扶持，贫苦农民们扩大再生产的能力已大大提高。正是在这样的形势下，广大翻身农民进一步发展生产的愿望更形迫切了，许多季节性或临时性互助组纷纷转为常年互助组。去年一年，西藏农村中的常年互助组就增加了百分之十左右。这些常年互助组一般都具有农牧副业相结合、适当分工、合理使用劳畜力以及有部分公共积累等特点。在添购大农具，较大规模地进行农田基本建设，增产粮食，帮助贫苦户解决困难等方面，比季节性或临时性互助组更加优越。大多数常年性互助组在当地生产中一直居于首位。

    目前，许多常年互助组已对今年的农副业生产作了安排，提前开始了备耕活动，力争今年继续获得好收成。中共西藏工委已要求农村各级党组织配合各级人民政府进一步加强对常年互助组的领导，注意培养典型，树立旗帜，并根据西藏农业生产的特点，认真总结和及时交流办好常年互助组的经验，对于一些困难较多的常年互助组和“穷棒子”组给予大力帮助。









解放军驻西藏部队大力帮助培养  两千多名藏族技术人员正在成长(1964.02.22)

  (1964.02.22)


   解放军驻西藏部队大力帮助培养

    两千多名藏族技术人员正在成长

    新华社拉萨二十一日电　人民解放军驻西藏部队帮助藏族人民培养了大批建设人材。据统计，驻西藏部队从修建公路、电站和其它技术性工作中，培养出藏族技术工人和初级医务人员等两千多人。他们都具有一定的专业知识和工作能力，其中很多人成了比较熟练的钳工、锻工、电工、汽车修配工和制革工人，或者学会了驾驶汽车和拖拉机，有一千多人掌握了先进的农业生产技术和饲养技术。大批藏族医务人员正在部队医院或农村医疗机构中，担任卫生员、护士、化验员和药剂员等职务。

    几年前，这些人还是农奴和奴隶。他们在部队的帮助和教育下，现在不仅学会了各种专业技术，而且政治、文化水平也有很大提高。不少人成为共产党员和共青团员，并涌现出大批的先进工作者。西藏军区“八一”农场饲养员卓噶管理的大牲畜在两年中增加了一倍。女拖拉机手单曾卓玛年年超额完成任务。这个农场的三百多名藏族农业工人，有六分之一被评为先进生产者。驻山南某部队医院藏族护理员白央三姐妹，原是贫苦牧民的女儿，自一九六○年参加工作以来，积极学习业务，勤勤恳恳工作，现在两个姐姐都加入了共青团，三个人都是五好护理员，二姐还立过三等功。









西藏公学注意培养技术干部(1964.03.03)

  (1964.03.03)


   西藏公学注意培养技术干部

    西藏最大的一所综合性干部学校——西藏公学，从今年开始设立卫生、农业、畜牧兽医、师范、会计等五个专科和藏语文系，有计划地培养藏族和西藏其他少数民族建设人材。新建立的师范科第一批已招收四百名学生。

    西藏公学是在一九五七年开办的，现在有两千多名学生，其中绝大多数是过去的农奴和奴隶。

    目前，有三千多个藏族和西藏其他少数民族青年，正在西藏公学和内地各民族学院学习各种专业，这个数字相当于西藏解放十三年来已培养的民族专业干部的三倍。









西藏建立五百多基层妇联组织(1964.03.09)

  (1964.03.09)


   西藏建立五百多基层妇联组织

    据新华社拉萨八日电　西藏农村和牧区现已建立起五百多个乡妇联组织，有三千五百多名藏族妇女干部在这些基层妇联组织里工作，成为团结广大藏族妇女发展生产的骨干力量。

    这些藏族妇女干部，都是在封建农奴制度下受苦最深的劳动妇女。她们在摆脱了封建农奴制度的枷锁后，就以极大的热情投入建设新西藏的斗争。西藏山南专区穷结县端巴乡妇联主任洛桑曲珍，带领四户翻身女奴隶组织起一个农业生产互助组。这四户女组员过去受尽农奴主的残酷奴役，失去了丈夫。在洛桑曲珍的带动下，她们没有耕畜就用人工同别的组换畜工，没有男的耕地便自己学。经过几年努力，生产发展了，全体组员也都学会了一般的农业生产技术。头两三年，这几户组员年年要向国家借贷，现在户户有余粮。









新疆西藏民族工人队伍壮大（节选）(1964.04.30)

  (1964.04.30)



    据新华社拉萨二十九日电过去在工业上是空白的西藏地区，现在已成长起来一支藏族工人队伍。目前，全西藏已有一万多名过去的农奴成为现代工人，其中有数千人具有比较熟练的生产技术。

    据历史记载，早在公元七世纪前西藏就有了部分手工业，而在漫长的一千多年中，由于奴隶主和农奴主的残酷统治和摧残，这种手工业始终停滞在落后状态中，整个西藏找不到一个现代工人，甚至连一颗螺丝钉也不能生产。解放后特别是民主改革后，在全国人民的大力支援下，高原上建立了一批工矿企业，藏族工人队伍不断扩大。拉萨电厂纳金电站的一个发电车间的技工几乎全是藏族。西藏建筑工程公司的五个工程队中，藏族工人占一半以上，其中藏族技术工人占全公司技术工人的百分之四十一。高原公路上的养路工人中藏族占百分之八十，他们战斗在海拔四五千米的高原上，对保持公路畅通做出了很大贡献。

    西藏解放后，政府就采取办训练班和由汉族师傅带徒弟等办法来培养藏族工人。汉族工人都把培养藏族工人当作自己光荣的责任，毫无保留地向他们传授各种技艺。汉族老工人李少才为了把藏族徒弟单真培养成一个优秀的抹灰工，师徒俩同吃同劳动一年多，现在单真已能独自操作，达到了四级技工的水平。已行车三十万公里的藏族驾驶员嘎马，过去连汽车都没有见过。几位汉族师傅耐心地给他讲解汽车构造、驾驶和保养知识，并且带着他跑遍了西藏各条公路，后来嘎马又被送到交通部门举办的藏族驾驶员训练班学习，终于成了一个优秀的驾驶员，年年被评为先进生产者。在中央民族学院学习过四五年的二百多名藏族地质、电机、机械工人，去年回到西藏参加工作后，有几十人现在已经是实习技术员了。









西藏农奴社会留下的大批孤儿  在政府和社会关怀下幸福生活(1964.05.28)

  (1964.05.28)


   西藏农奴社会留下的大批孤儿

    在政府和社会关怀下幸福生活

    据新华社拉萨二十六日电  西藏农奴社会遗留下的大批孤儿，在政府和社会的关怀下生活得十分幸福。

    民主改革后，拉萨街头就再也看不到与狗争食的藏族流浪儿了。人民政府收容了他们，并且多数进了政府举办的学校学习，有的还被送到内地学习专业技术，许多学龄前儿童，也由政府和一些居民收养起来。所有孤儿在学校都享受公费，他们的衣食也都由国家供给。

    在政府的关怀和老师的帮助下，孤儿们正健康地成长。拉萨市第三小学的三十名孤儿中，有十五人是少先队员，许多人被评为“三好学生”。拉萨中学一些孤儿的成绩也较好。在故事片《农奴》中扮演男主角强巴的童年的演员小旺堆，民主改革前是拉萨街头的一个流浪儿，经常露宿在墙角和狗群中。现在他的表演才能受到重视，并且已被送到上海戏剧学院学习。

    在拉萨工厂、企业、机关里，也有一些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孤儿正在党的关怀下成长。十九岁的孤儿巴桑，正在一个汽车修配厂里当学徒工。在罗布林卡的青年园艺工人中，有十个是过去连林园大门都不能进的孤儿，他们在老工人的帮助下，已学会对一些花卉果木的培育管理技术。









西藏邮电网初步形成(1964.06.04)

  (1964.06.04)


   西藏邮电网初步形成

    据新华社拉萨三日电  西藏解放后才开始建设的邮政电信事业获得了空前发展，目前高原城镇和农牧区普遍建立了邮政机构，以拉萨为中心的西藏邮电网已初步形成。

    西藏的邮政线路现已达到一万四千五百多公里，比民主改革初期增加了近五倍，各地邮电机构也比五年前增加了六倍左右。

    现在西藏多数县都通电报。从四月一日起各主要城镇已开放藏文电报。这对政府行使公文和群众通讯都带来了便利。









西藏翻身农奴中出现大批识字人(1964.08.06)

  (1964.08.06)


   西藏翻身农奴中出现大批识字人

    祖祖辈辈没有权利学习文化的西藏农奴，翻身几年后已出现一大批识字人。

    西藏南部山南专区有一万一千多名翻身农奴在一百六十六所夜校学习。如果算上在民办和公办小学念书的一万多名翻身农奴的子女，全专区几乎每七个人中就有一个人在学习。

    许多在五年前摆脱人身束缚时连计数都不会的翻身农奴，现在已学会简单的写写算算，少数人还能读藏文报纸和写信。









西藏农奴的觉醒——扮演影片《农奴》中强巴的体会(1964.10.09)

旺堆  (1964.10.09)


   西藏农奴的觉醒

    ——扮演影片《农奴》中强巴的体会

    〔藏族〕旺堆

    党给我的光荣任务  阶级兄弟给我的重任

    电影《农奴》在我们伟大的祖国的国庆前夕上映了。我作为这部影片的一个演员，同参加这部影片拍摄工作的全体藏族同志一样，心头特别兴奋和激动。是党把我们培养成社会主义的电影工作者。但是，更使我们兴奋和激动的，是它充分地揭露了旧西藏最黑暗、最反动的农奴制度，反映了西藏百万农奴的觉醒和解放。这对几年前还是一个没有自由、没有温暖、没有幸福的农奴的我说来，简直是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了。

    一九六三年，当组织上决定让我扮演《农奴》的主人公强巴时，我又是感激，又是兴奋。我们这些在西藏罪恶的封建农奴制度下，受尽压榨和摧残，被贵族老爷看作会说话的畜牲的农奴们，在今天，成为生活的主人，成为银幕上的主人；而我，百万农奴中的一个，能成为藏族第一代话剧演员，又成为藏族第一代电影演员，我怎能不感激党和毛主席对我的培养和信任呢！我把这次扮演强巴作为党交给我的光荣任务，作为百万阶级兄弟托付给我的一项重任，我要尽力演好强巴。逃到印度同外国反动派勾结的西藏叛匪，造谣说现在的西藏人民没有自由，旧日的西藏是“神圣美妙”的社会。我要通过《农奴》主人公强巴的血泪史，让全世界的人民看看西藏几千年最落后、最反动、最残酷、最野蛮的封建农奴社会的罪恶，揭穿“神圣美妙”的真象，粉碎“神圣美妙”的谎言。铁的事实说明百万农奴已经站起来，从政治上翻身，从文化上翻身，人人有自由，人人获得幸福生活，在共产党、毛主席的领导下，正团结一致、信心百倍地建设美好的新西藏。那些丧心病狂的反动上层分子想重在我们的脖子上套上枷锁，是注定要失败的，历史不会倒退，历史一定要向前进！这是任何敌人都阻挡不了的！过去的农奴，从强巴这个人物身上看到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将会燃起炽烈的政治热情，发挥更充沛的力量，建设社会主义的新西藏，建设自己的新生活；而世界上千千万万仍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奴隶们，也会从强巴身上感受到自己的力量，认清解放的道路，信心百倍地奋起打碎奴隶的枷锁。毛主席说：“革命的文艺，应当根据实际生活创造出各种各样的人物来，帮助群众推动历史的前进。”我体会这样一个强巴，才是真正从实际生活中创造出来的，能推动历史前进的形象。

    我由于文化水平所限，自己读剧本还有些困难，感谢导演和摄制组的同志给了我许多帮助，我在很短的时间内，把整个剧本的故事情节背讲出来；又经过初步对角色的分析，理清了强巴的思想脉络，他在童年、青年时期中思想的变化，他在重大事件中的态度和对主要对象的态度。我脑子里强巴的形象逐渐完整起来。也就在这个时候，摄制组的同志给我们读了十几篇西藏民主改革时农奴的控诉书，和我们一同去访贫问苦；帮助我们阅读了西藏反动统治时期的历史资料，了解了一些血淋淋的罪恶史实。又组织我们参观了一个陈列叛匪残酷压榨农奴的展览会。通过这些活动，我们受到了一次活生生的阶级教育，使我们认识了西藏上层反动统治阶级的本质，提高了阶级觉悟，激起了我们更为昂扬的政治热情。我体验角色的生活时，想着当时的社会，不自禁地就沉入自己过去苦难的生活中去了，心情很沉重。我躺在拉萨河畔，望着瓦蓝瓦蓝的天空，一想就是半天。夜里，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不能成眠。血泪斑斑、充满屈辱愤懑的往事，一页页地揭开着，有时我竟分辨不清是我演强巴，还是演的就是我自己……

    从自己的苦难生活里探索强巴的内心世界

    我生下来时就没有了父亲。他给老爷赶骡子驮东西出门去，是被打死了还是冻饿死的，谁也不知道。我的妈妈是山南泽昭岭寺庙的农奴，活计多得象牦牛身上的毛，我们却一无所有，还负了很多很多的债。大喇嘛罗撒坚赞威胁妈妈说：“还不起债就跪着送皮鞭来——一分钱打一皮鞭！”妈妈领着我逃跑了，去给另一个老爷当朗生（家奴）。我五六岁的时候，就象电影里的强巴那样，在地上爬着，给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少爷当马骑。我的前额上留有一块疤，那是被少爷用石头打的，鲜血喷出来，可我连哭都不敢。我脑后也有一块疤，那是因为饿极了在地里刨出一棵白薯吃后受到的“惩罚”。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农奴，我一生下来就是农奴，十三岁时，就得回到我的领主那里去当农奴了。我离开了妈妈，开始担负同大人一样的劳役。白天上山砍柴，晚上住在马圈里喂马。生病了也不能休息。有一次我发高烧，管家用鞭子硬把我打到雪地上去，说：“这可以退烧。”我十五岁那年，被折磨得瘦弱不堪的妈妈死去了。那时妈妈和我住的地方只隔一座山，却似隔着万重天，母子连见最后一面都不行，农奴主是多么的狠毒！

    十七岁以前，我都是在农奴主的皮鞭下过活的。后来我逃跑了，到拉萨哲蚌寺当了苦工喇嘛。苦工喇嘛是穿着袈裟的农奴，我仍旧逃不出农奴制度的樊笼，离开一个人间地狱，又掉进一个黑暗的深渊。

    强巴的青年时代，也是个农奴，直到他看到解放军，和铁匠格桑一块逃奔解放军去没有成功，被抓回来，土登活佛为收买人心，借用宗教奴役人民的灵魂而逼迫他当了喇嘛。我和他的经历在大的方面是很相同的。我——强巴，强巴——我，常常融合为一。我觉得强巴是活在我心里，活在我身上的。我在好几场戏里感觉不出是演戏，还是生活的重演。

    强巴给我的第一个印象是“不说话”，装出来的“哑吧”。他是用沉默来反抗，他是一个肚里燃烧着烈火、鼻子里却不能出烟的农奴，他决不会指手划脚。他的思想、情感应该是主要从眼睛里表达出来。

    我想，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睛是可以代替语言的。可是眼睛里有语言，就得有准确、形象、丰富的内心动作，有准确、形象、丰富的内心独白。导演帮助我把每一场戏，哪怕是过场戏，都找出了内心动作，准备了内心独白。

    我的戏从“马厩”开始。第一个就是特写镜头：强巴在喝水，传来管家的喊声：“强巴！”强巴回过头去。管家站在门口说：“还不去放马！”说完捂着鼻子走了。接着，强巴咬了一下嘴唇。这个动作把银幕上长大了的强巴和幼年时代的强巴连接起来。体现了他心底蕴藏着难以抑制的愤恨。

    我当农奴时也放过马，有一次我白天上山砍柴，有些感冒了，晚上回来又喂马，半夜发起高烧，又饥又渴，可是没有吃的，只能起来喝水。当我起来喝水时，老爷躺在床上责骂着：“还不去放马！”我恨极了，心里骂他：“他妈的，他自己在那躺着！”可是嘴里什么都不能说。因为农奴是没有辩驳的权利的，敢讲出一个“不”字来，就要遭到挖眼、割舌等等的毒刑。我体会强巴的咬着嘴唇，是他在强自克制着愤恨的感情。

    “悬崖放马”一场拍摄之前，我产生了一个疑问：强巴童年时到悬崖那儿去，放马也到悬崖去，逃跑被追得无路时又到悬崖去。他为什么老喜欢到这个地方去呢？我问导演，导演说：“他到这个地方时，他很自由。”我不懂：“他有什么自由呢？”他说：“你想，生活最苦最苦的人，是不是也有高兴的事呢？”我想了，的确是如此。我给领主放羊时，虽然吃不饱穿不暖，离开领主的家远了，心情会感到轻松。当我躺在离领主很远的草地上，凝望着蓝蓝的天空和远远的高山，一刹那间感到自由而愉快，但我想到山那边的妈妈时，我又很痛苦了。儿子想妈妈，多苦总有一种亲切的怀念。我就移植过来，在拍强巴在悬崖上躺下，然后出现兰尕的歌声这场戏时，强巴思念兰尕的情感，就借用了我怀念妈妈的情感。

    强巴当喇嘛后，我反复想着一个问题：他见到解放军后，就逃跑过；一个人一旦有了逃跑的念头，那是丢不开的。我在妈妈死去后，每时每刻都想跑，到底跑了。强巴曾经跑过，可是在他当了喇嘛之后，为什么不再跑了呢？他好象连逃跑的愿望都没有了，好象什么都完了。尤其在发现佛肚子里的藏枪之后，还在那里磨蹭，什么表示也没有，他又在想什么呢？

    这些疑问，我从自己的生活、从我十分熟悉的百万农奴的生活找到了答案。

    第一个原因，是宗教思想对强巴精神上的麻醉。强巴当农奴时只受到肉体的摧残，而当了喇嘛后，宗教思想从精神上奴役他，给这个“叛逆的灵魂”带上了无形的枷锁。

    第二个原因，是受了土登活佛的欺骗。强巴小时偷吃佛前供果被抓住的时候，土登活佛伪善地赦免了他的砍手割舌之罪。强巴长大企图逃出牢笼被捉回之后，土登活佛又一次“救”了他。强巴看不透土登活佛的阴险，对他是感恩的，觉得他是好人，虽然自己被迫穿上袈裟，却在寺庙住下去。这是符合当时一般农奴的思想觉悟程度的。

    第三个原因，是他对解放军还不是非常了解的。强巴跟老爷到了解放军那里，解放军给他治脚上的伤，给他穿上鞋，扶他上马……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解放军，可是除了这次，他就再没有接触过，很难一下子全部了解。

    我自己就不是西藏和平解放后立刻就投奔解放军的。开始，我要看看解放军到底是不是好人，后来，考虑能不能收留我？再就是，要是解放军不长期驻在西藏，他们走了以后我会怎么样？直到我完全把这些问题看清楚了，我才下定决心逃到人民解放军那里去。我想强巴也应该是这样的。

    尽管如此，也还不能把强巴表现为柔顺的羔羊，他的反抗在这一时期中表现得不那么明显，但是潜伏着的仇恨，谋求解放的决心，从头到尾贯串在行动中，只因为事件的不同、情境不同，表现的程度不同罢了。比如他在当了喇嘛以后，还在思念解放军，思念自己喜爱的姑娘兰尕，这就是一种反抗。这是佛门中所谓的“六根不净”。说明他不是真正地皈［guī归］依佛门，完全相信宗教，徘徊、矛盾，是产生于对宗教的怀疑，怀疑也就是对宗教否定的开始。看到藏枪后，他听见更顿喇嘛说：“慈悲慈悲我那个徒弟吧，……他心里的罪还没赎尽。”我的内心独白是：“没赎尽？我有什么罪要赎？我做了什么坏事了！”

    遇到共产党和解放军  思想生活发生了变化

    强巴经历了苦难的童年，在皮鞭和沉重的劳役中长大了。他积累了更深的仇恨，但是知道单凭自己力量反抗是无济于事的。眼前残酷的现实，甚至使他几乎失掉可以摆脱奴役的希望。就在这时，他遇到了共产党和人民解放军，他的思想和生活发生了变化，他终于挣脱锁链获得新生。强巴的开始觉醒和获得新生，是和人民解放军紧紧连在一起的，这条强巴觉醒的线，正反映了西藏百万农奴怎样在共产党的领导下觉醒起来，喷出世世代代积压在胸中的怒火，焚毁罪恶的农奴制度。我觉得，强巴觉醒这条线，对于刻划人物、突出主题，是重要的。

    在崖头，兰尕拉着强巴的手，讲述了过路人带着传奇色彩所传诵着的人民解放军。她激动而神秘地叙述着人们的传说：“……东方出了个顶红顶红的太阳，太阳里站了个顶高顶高的菩萨，他什么都看得见。他看见了这世界上最高的地方，有人在受最深的苦。菩萨的手一指，菩萨兵就越过了千山万水，来解救人们的大苦大难。每个菩萨兵的头上都顶着一颗五个角的红星星……”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强巴说到人民解放军。但是，这个词对我太生疏了，我没有注意，我听到的是“菩萨兵”，因为“菩萨”是强巴熟悉的。听着兰尕讲述时，我的内心独白是“真有这样的人多好哇！”我的心理动作是：很向往，真有多好。一触及到“真”，马上泄气了，觉得这只是个神话，是不可能有的。接下去的内心独白是：“好心的兰尕，我知道你是安慰我的。”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苦笑，感激兰尕对我的安慰。

    强巴第二次听到“人民解放军”，是在马厩里，格桑来告诉的。格桑是我最亲近的朋友，他亲眼看到了解放军，所以我不能一点也不信了。这时，我的内心独白是：“什么？见了解放军，是不是兰尕说的菩萨兵啊！”我开始有些相信。当格桑讲了解放军摸着他脚上的铁镣，如何同情地望着他，因而激动地喊出一句“强巴”时，我体会他的意思是“逃到解放军那儿去吧！”这时，我的内心独白是“是吗？这是真的吗？”还是不大相信，可是信的成分又增加了一分。

    虽然不大相信，我的心却已经动了。紧接着，管家来对我说：“哑吧，滚起来，把马擦得亮亮的，天一明老爷要去见解放军。”我从另一个人嘴里又一次听到解放军，我有一种打算，我要去亲眼看看解放军到底什么样。

    当强巴背老爷跌昏倒后又醒过来时，他已经在解放军的军医帐篷里，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五角红星”。

    这是个很短的镜头，没有什么提示，但是我应该找到他的内心独白。醒来后看见帐篷，第一个念头：“是梦吗？”看见红星，猛地想起兰尕的话，“哦，这是菩萨兵来解救我的吧！”模糊中，感到有人触动我的脚，挣扎坐起，看见我的脚上穿着一双新鞋。这些，我都以为是一种幻觉，是在梦中，直到管家出现，我看到管家，他使我一下子回到了长期以来存在的那个社会，我想起头天晚上管家对我说的“……把马擦得亮亮的，天一明老爷要去见解放军。”这才联系到这些人正是兰尕、格桑讲的人民解放军。

    护士们扶着我往外走，这时，我的内心独白是：“我的亲生父母也没这样对待我，他们能不能收留我呢？”我低头思索着，格桑那个“逃”的念头也闯进了我的心。

    当我再抬起头来时，是个全景，眼前有一匹军马，一位军官走向军马。我望着他，首先看他的红五角星，再看他穿的衣服，看出他是个解放军的领导干部，又感到他对我非常亲切。我的内心独白是：“哦，就是传说的菩萨兵吗？”他手一指要我上马，我的错觉是他要骑马，但我的不同感觉是：“给老爷当马石，我是不甘心的；给解放军当马石，我心甘情愿。你们给我治病，给我穿上新鞋，我没有别的感谢你。”我很快地伏下去。等了一会，没有动静。奇怪，为什么不上马呢？这时，感到一只手插入我的肋下，有人把我扶起来，我顺着这只手看上去，正是这位军官，他眼里含着泪，正把马缰绳递到我的手上。我明白了，这是叫我上马，因为生活里缰绳总是握在骑马的人手里的。

    当军官扶我上马时，一刹那间我想到的很多：“我若能留下来多好哇！”马向前走了，剧本中的提示动作是强巴一直回着头的，我觉得他是在这种心境中：有留恋，有能否收留他的疑虑，也是在记住这个地方好来找他们，又有再来找时他们会不会还在这儿的担心，种种复杂的心情。虽然这是个全景，观众看不到强巴脸上的表情，但我觉得不应当因为观众看不见就可以随随便便，就可以对自己的艺术创作不严肃，不忠实。

    上面三场戏，是强巴的开始觉醒，从内心的反抗，发展到行动的反抗，斗争有了另一种形式，他在酝酿着“逃跑”。

    “马上拖”是一场重要的戏，虽然不长，我并不放过体现人物的机会，我也觉得人物内心线索不应该中断。在拍这场戏的时候，我的内心独白是：“我今天被你拖在马后。我死了，再不受你们的折磨了；不死，我就要逃跑！”

    逃跑失败了，强巴被抓回来装在木笼里。这个道具用的是一个真的刑具。这个刑具，就在展览会里展览着。我每当看见木笼就受不了，它使我产生了极度仇恨的心情。我自己当农奴已经够苦了，看到木笼，更体会阶级兄弟的血泪仇。这木笼里死了多少人啊！如果西藏不解放，我说不定也死在这里面了。

    三次不同的反抗完成了强巴的觉醒

    强巴三次背老爷，三次摔老爷，这三个似乎重复的动作，体现出强巴三个时期的思想，和由此产生的三种不同的反抗。

    第一次是强巴的童年时代，他把也在童年的老爷摔下来，这是本能的反抗。

    第二次是老爷去见解放军的时候，他和老爷都长大了。这时的强巴受的折磨已经不知多少，他的锐气也磨损了许多，所以我琢磨这次的摔，是和第一次的摔有区别的。是故意还是体力不支呢？经过导演的帮助，我想出来了：老爷踞在他的背上，他已经筋疲力尽了，又想起童年时怎样给他当马骑，现在还要给他当马骑。又累、又恨，他终于昏倒了。我体会这次摔老爷是因为体力不支，也有反抗，不过反抗比较内涵，不那么明显。

    第三次摔老爷是老爷用枪口对着强巴的太阳穴，强迫他背到国外去。强巴故意走得很慢，快到边境时，解放军追来，枪声响了，老爷命令强巴快走。再有几步就到国境线了，我体会强巴死也不会过去的，他这时不见得有很高的觉悟，有祖国的观念，但他是不愿意离开家乡的。他也决不肯让这个仇人逃出去。他趁老爷一时慌张，枪管离开他头的时候，猛地把他摔了下去。这一次，是自觉的反抗。

    这场戏，我一面背着世世代代的仇人，一面心里筹划着怎样才能弄死他，突然传来枪声，我知道解放军追到了，增添了力量和勇气，一下子把老爷摔下沙丘，可是自己也被他揪了下去。他要去捡摔到地上的枪，我就拉住他一只脚，他又来掐我的脖子。……老爷捡起手枪，向我瞄准，枪响了，倒下去的却是老爷。这时，我一步窜过去，猛起一脚，将他踢下山去。

    这场戏是外景，环境很真实，拍摄中我完全忘了镜头，只觉得心中的怒火怎么也抑制不住。导演喊着：“完了，完了！”的时候，我才猛省这是演戏。直到卸装以后吃饭的时候，我才想起我把扮演郎杰老爷的穷达同志当成真的老爷，把他踢得太重了。我感到十分不安，向他道歉。他一面揉着腰，一面安慰我。他能够理解我当时的心情。

    小战士牺牲后，强巴含着热泪，用染着烈士鲜血的哈达，蒙在烈士的遗体上。剧本原来的处理是强巴把哈达横搭在小战士身上。我演到这里，觉得原来提示的动作怎么也表达不了我的感情，我把哈达直着，从头往脚一段一段地盖上了他。导演完全理解了我的情感，没有打断我，就这样拍了下来，所以这个镜头比原来计划的尺数长了不少。我很感谢导演，他让我表达了一个藏族人民对于自己汉族阶级兄弟的心。

    这场戏接下去是强巴回庙去把藏枪拿出来。他为什么有这个行动呢？

    强巴在小战士为救他献出年青的生命之后，完全相信了解放军，他在寺庙中所思索的问题，一下子全部得到了解答。土登活佛为什么藏枪，也有了结论。我愤怒地奔回寺庙，破开佛肚，取出枪支，要去报告解放军。土登活佛刺了我一刀，当我挣扎着冲出去揭穿土登活佛时，我昏倒了。从第一次看到解放军，到取出藏枪，角色的内心线索是：希望——怀疑——相信——感激。初见解放军，对他们怀着希望；未能逃奔他们，当了喇嘛后，静下来想，我是不是再逃去呢？有着许多没解决的问题，我在怀疑；小战士打死郎杰老爷救了我，我完全相信了解放军；而小战士为救我牺牲自己，使我产生了感激。我按着这个顺序体验强巴的心理过程，是从我自己的经历体验到的。前面已经谈到我投奔解放军的过程，就是这样的。

    结尾的镜头后来又补拍了一次。前一次是强巴对着兰尕说：“我要说……”从强巴装哑吧，不肯喊“老爷”“少爷”，到重又开口说话，也能体现一个觉悟起来的农奴的感情，但是总觉得感情抒发不尽，我不满足这样的处理。修改后强巴第一句话是：“毛主席！”这是角色的话，也是我演员的感情。在这一句“毛主席”里，包括多少语言，只有我——我们这些过去的农奴才能体会出来。

    正确地塑造人物的过程也是提高思想认识的过程

    前面谈了我怎样创造了强巴这个人物。这中间，经过了一番艰苦的过程，才找对了路。我原来有个想法：强巴是一面镜子，通过它看到农奴制度的黑暗、残酷和野蛮，应该演得让观众看了心象石头往下沉。我从自己过去的生活出发，感受不到农奴的反抗，也不相信农奴苦到如此程度，还会有对幸福的憧憬。这样一来，最初排练的时候，我塑造的是另外一个强巴，他逆来顺受，沉溺在痛苦的深渊里，成为一个被踩扁了的奴隶。所以，听到兰尕和格桑讲菩萨兵时，我的表情是不相信；看到解放军，也没有什么表情。和兰尕的关系，也建立不起来，看到她也不露一点高兴。

    实际上，这样的人物是没有代表性的，也损害了西藏农奴争取解放和农奴制度必然被消灭的主题。导演发现了这个问题，及时地帮助我纠正，我认真地、反复地思索过这样的问题：

    第一，农奴有没有反抗的精神？回答是：有。怎么反抗？他们的斗争形式是什么？回答：强巴是装哑吧，我是逃跑。这是在当时的社会制度下，手无寸铁的农奴所能有的反抗压迫的形式，正是从这些本能的反抗里反映了农奴对农奴主的刻骨仇恨和不甘屈服的精神。强巴装哑吧，不叫一声“老爷”“少爷”，不仅如此，他也逃跑过。农奴的逃跑可不简单啊！被农奴主抓回来是难以活命的，而且被认为下一辈子也不得“超生”为人。逃到另一个农奴主那里尚且如此，逃奔解放军就更不平常了。西藏和平解放后，农奴主欺骗我们说：“解放军是魔鬼，他们的影子碰到你身上，你死了就要下地狱。”所以，农奴敢于逃跑，不仅是对农奴主——贵族老爷的反抗，也是对宗教的反抗，是敢于冒犯千百年来宗教法制的行为，是不顾生命的危险，不顾下世不能“超生”，豁出了“两辈子”去干的。

    农奴的反抗精神，是作者从百万农奴身上集中、概括出来的，我因为思想水平的关系，起初竟意识不到，也看不出来。

    第二个问题是：农奴有没有对幸福的憧憬、向往。回答是：也是有的。从百万农奴看，这个问题就容易解决了，我看到过许多农奴结了婚，他们默默地、深深地相爱着。我虽然没有爱过，但是我有枝短笛，它虽然只使我获得刹那间的快乐，但也证明我也追求着欢乐，即便是刹那间的。这样也解决了我认为强巴和兰尕的关系不可信的问题。

    这两个问题解决以后，强烈的反抗和残酷的压迫，幸福的向往和深重的痛苦，原来觉得不可调和的两个方面，在强巴身上统一起来了，强巴的色彩不那么单一了，他有恨有爱，爱憎分明，阶级感情十分强烈。

    我做了十七年的农奴，当了八年苦工喇嘛，强巴的经历，有的是我经历过的，有的是我看见过听见过的，难道说我不懂得农奴的心吗？我不懂得我自己吗？可是事实说明，我的确并不很懂得农奴的心，也不很懂得我自己。而是导演给了我帮助，用毛主席思想启发我用阶级观点，对强巴、对我自己、对我周围的阶级兄弟，对于我们怎样生活和斗争，进行了研究、分析之后，进行了重新的观察、体验之后，才真正懂得了。才看出强巴和我身上的反抗性，才看出无数阶级兄弟姐妹在不断地与农奴命运作斗争，也才理解了剧本主题的积极意义。所以，有了生活，还要在正确的政治思想指导下去认识生活，否则，就不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而把现象当做本质去反映生活，刻划人物，结果就会出现一个低沉压抑的强巴的形象。以强巴的思想感情体验强巴，以高于强巴的思想感情来认识强巴，这样才有可能塑造出一个比实际生活更高更典型的农奴的形象。在创作实践的过程中，我逐步地提高了认识，反过来认识又作用于实践，才塑造出现在银幕上强巴的形象。如果这形象还可以作为农奴的典型的话，那就是因为经过这样一个再认识的过程。

    我没有演过几个戏，在艺术道路上刚刚迈出第一步，一些问题也是初遇到的。今后一定还会遇到许多问题，有待自己去努力克服。在创作过程中，遇到的困难当然不止这一些，导演和摄制组的全体同志给了我热情、耐心的帮助，我是十分感谢的。我的政治水平和文化水平也还很低，需要艰苦的努力，特别要学好毛主席的著作，提高政治修养和艺术修养，深入生活，做一个革命的文艺战士。党把我们藏族人民从苦海里救出来，党把我从一个农奴培养成为一个演员，并且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我的生命，我的一切，都是党给予我的，我也要把我的生命，我的一切，都献给党，献给人民，献给革命的艺术事业！









文艺必须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西藏文艺工作者座谈会纪要(1964.11.12)

  (1964.11.12)


   文艺必须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

    ——西藏文艺工作者座谈会纪要

    最近，西藏群众业余文艺演出队以很短的时间创作和演出了许多好节目，积极地反映了当前西藏的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热情地歌颂了民主改革以后劳动人民的幸福生活，给了阶级敌人以有力回击，因而引起了有关领导部门和文艺界的重视。十月五日，中共西藏工委宣传部和西藏自治区筹委文教卫生处，组织在拉萨的一百多名文艺工作者和文艺爱好者举行了座谈会。

    在座谈会上，大家的发言涉及当前西藏文艺工作上的若干重要问题。我们根据座谈会的记录整理了一份座谈会纪要，发表于后。

    要有坚定明确的政治方向

    参加座谈会的同志一致认为，西藏群众业余文艺演出队，所以能够在很短的时间里创作和排演出一批反映西藏现实生活、现实斗争的好节目，首要的原因是方向对头。

    方向对头，就是他们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党和毛主席指出的文艺必须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目前西藏正处于深入革命的新时期，新时期的新任务就是彻底完成民主革命，积极地、稳步地为社会主义改造创造条件。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就必须为西藏当前的新任务奋斗。为西藏当前的新任务奋斗，就是为社会主义服务的一部分。

    目前，西藏一方面是一派欣欣向荣的大好形势，和平解放特别是民主改革以来，无论在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方面，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这是主要的。但是另一方面，阶级敌人并不甘心于自己的灭亡，妄图实现封建复辟。翻身农奴对阶级敌人的进攻，给以有力的反击，粉碎了阶级敌人的复辟活动。在这种激烈的阶级斗争情况下，西藏的文艺工作者应当怎么样呢？是投入到这个斗争中去呢，还是站在这个斗争之外呢？

    群众业余文艺演出队对待当前的阶级斗争采取了正确的态度，他们立即投入到这个激烈的阶级斗争中去，与翻身农奴并肩战斗。他们通过自己的创作和演出，及时地对阶级敌人的复辟活动作了有力的回击。

    从这得出一条经验：革命的文艺工作者必须有坚定明确的政治方向，必须站稳无产阶级立场，必须向着工农兵，向着社会主义，必须为当前的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服务。这是摆在每一个文艺工作者面前的十分尖锐的问题。

    从目前的情况看，西藏许多文艺工作者是自觉地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的。但是也不是就没有问题了，在某些方面和某些人身上，问题还很严重。比如有些人在这样激烈的阶级斗争中，看不到阶级斗争，或者即使看到了又不敢投入到阶级斗争中去。文艺工作者应当认真严肃地对待和解决这个问题。

    群众业余文艺演出队创作和演出的节目，能够及时地反映和配合当前的阶级斗争，这无疑是很好的。但这并不是说他们这些节目的内容已经达到了十分丰富深刻的程度。他们应当把这看成仅仅是个开端，他们还必须再接再厉，锐志上进，争取好上加好。

      要有饱满的政治热情

    西藏群众业余文艺演出队，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新排、重排了二十多个丰富多彩的好节目。在这一段时期的工作中，他们的闻风而动、雷厉风行的作风是很突出的。他们创作快，在短短的时期内，创作出许多比较满意的小型脚本；他们修改快，听到了好的意见，马上进行修改，做到把节目改得越来越好；他们排演快，节目一下子排出来了，一下子演出了。他们为什么能这样呢？大家认为，因为他们有着饱满的政治热情。

    饱满的政治热情，就是革命的热情，就是深厚的阶级感情。有了这种感情，就必然非常关怀当前的阶级斗争，必然积极参加当前的阶级斗争。正因为有着深厚的阶级感情，他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创作和演出了《好得很》这个节目。

    参加座谈会的同志指出，饱满的政治热情也好、强烈的阶级感情也好，都归结为立场问题。这就是说，一个人只有站稳了无产阶级立场，树立了无产阶级的革命思想，才有可能具有饱满的政治热情。否则，是不可能的。要站稳无产阶级革命立场，要树立无产阶级革命思想，就得不断加强自我改造，把立场移到无产阶级方面来，大踏步地朝着社会主义方向前进。

      奠定深厚的生活基础

    群众业余文艺演出队的创作和演出所以取得了较大的成绩，还因为他们有比较深厚的生活基础。这是参加会议的许多同志的看法。他们说：没有饱满的政治热情，既找不到正确的方向，又不会有革命干劲；没有深厚的生活基础，就不能正确地丰富地表达政治内容。

    群众业余文艺演出队的成员都来自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第一线，他们之中很多人都是贫苦农奴和奴隶，在党的领导下，他们获得了翻身解放，获得了幸福生活；在党的领导下，他们正以无比高昂的热情投入当前的阶级斗争和生产斗争，为建设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他们表演的就是自己的生活，就是与自己同阶级同命运的人们。他们从自己的亲身经历中深深地体会到党的领导好得很，民主改革好得很，生产建设好得很，人民生活好得很，所以他们要强烈地表现“好得很”，也能比较充分地表现“好得很”。

    有了深厚的生活基础，就有了丰富的创作源泉。群众业余文艺演出队有这样的经验，西藏话剧团也有这样的经验。群众业余文艺演出队依靠自己的丰富的生活经验，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创作和修改出二十多个节目。西藏话剧团的旺堆能演好影片《农奴》中的强巴，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原因是，他自己过去就是农奴，他与强巴有着共同的命运和经历。

    与会的许多同志指出：就目前情况来看，专业的文艺工作者比起业余文艺工作者来，在对生活的熟悉程度这一点上，就是要差一些。这里，专业的文艺工作者就更需要到工农兵群众中去，到火热的斗争中去，认真地锻炼自己，改造自己，奠定深厚的生活基础。只有在工农兵群众的斗争中经过磨练的人，有着丰富生活经验的人，才能在文艺创作上获得成就，创作出为广大人民所喜欢的剧本及其它作品来。也只有有了丰富的生活经验，才能把剧本越改越好，越改越符合群众的要求。群众业余文艺演出队演出的《好得很》这个节目，改了两三次，一次比一次改得好。这是什么原因？就因为他们有丰富的生活经验。

    当然，也必须指出，深入生活，深入群众，这是个长期的问题。一则，深入生活，深入群众，首要目的是改造文艺工作者的立场、思想。要改造好立场，改造好思想，时间短了是不行的。二则，客观实际是十分错综复杂的，人们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充分了解它的本质，掌握它的规律。三则，客观实际是在矛盾和斗争中不断发展变化的，不是一成不变的。所以文艺工作者必须长期深入生活，不断深入生活。有鉴于此，不仅没有生活基础的同志应当快马加鞭投入到实际斗争中去，就是有了一定生活基础的同志也还要继续不断地深入实际斗争。只有如此，文艺工作者才能不断地进步，不断地提高。

    深入生活，就要扎扎实实地深入生活，老老实实地同群众一起劳动，一起斗争，一起生活。有的专业文艺工作者，下去也是下去了，但是不深入，从上面看是下去了，从下面看还是在上面。这就不符合党的要求，取不到“真经”，打不下深厚的生活基础。真正深入下去，就得下到贫苦农奴和奴隶中去，同他们一起生活、斗争。只有这样，才能深刻地了解他们想什么，做什么，爱什么，恨什么，以后在创作和演出中，也才能更好地表现出贫苦农奴和奴隶的思想感情和真实面貌。

      坚决听党的话

    千条万条，党的领导第一条。要做好任何工作，就必须有党的领导，要坚决听党的话。文艺工作也是这样。在座谈中大家还谈到，坚决听党的话，按照党的指示办事，是西藏群众业余文艺演出队的创作和演出取得较好成绩的最重要的一条经验。对于党的指示，他们总是认真去研究、认真去贯彻。党叫他们搞反映阶级斗争的节目，他们就坚决去搞；党叫他们去搞小型多样的节目，他们就搞小型多样的节目；党叫他们修改某些节目，精益求精，他们就坚决修改，直到改好为止。

    革命的文艺工作者能不能坚决听党的话，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首先，能不能坚决贯彻党的文艺方向，即贯彻文艺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我们的文艺只能为工农兵服务，只能为社会主义服务，不能为剥削阶级服务，不能为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服务。其次，能不能坚决接受并努力去完成党交给的任务，通过文艺的形式，去宣传社会主义思想，宣传共产主义思想，宣传党的方针政策，宣传党提出的任务？文艺工作是整个革命工作的一部分，文艺工作者是革命队伍中的一个成员，因此，文艺工作者创作什么，演出什么，就必须同当前的革命斗争紧密结合起来。要象群众业余文艺演出队创作演出《好得很》这个节目一样，又快又好。这里，有必要说说，党可不可以给文艺工作者交任务、出题目呢？回答是肯定的。党代表革命人民根据革命事业的需要给文艺工作者交任务、出题目，这不仅不会妨碍文艺创作，而且会有力地促进文艺创作。群众业余文艺演出队的演出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在第一次演出时，演出就不大好；第二次演出，党交给了他们任务，又给他们出了题目，就比第一次演出好得多。就整个革命事业来说，每个时期的每项革命任务就都是根据党交的任务，党教导的方法一个一个完成的，难道作为整个革命事业的一部分的文艺工作能够例外吗？当然，这也并不是说，党要在每个时候、给每一个文艺工作者都出具体题目，也不是说谁都要依靠党给出具体题目。第三，能不能愉快地接受党对自己工作的检查监督，郑重考虑和认真研究党对自己工作提出的每一具体意见，并认真严肃地根据党的意见改正自己的缺点错误，改进自己的工作？个别同志认为党只懂政治，不懂艺术，把政治和艺术割裂开来。事实上，党从来是把政治标准放在第一位，把艺术标准放在第二位，也从来是把政治标准和艺术标准统一起来看待的。总之，党对文艺工作的领导是全面的，既领导了政治，也领导了艺术。

    有人所以要把政治标准和艺术标准故意割裂开来，实际上就是为了拿他的资产阶级文艺观点或封建阶级的文艺观点和党的文艺标准相对抗。有的人对于洋东西抱住不放，对于西藏丰富多彩的民族民间文艺没有兴致；对某些脱离现实生活、当前斗争的节目推崇备至，而对反映现实生活斗争的新剧目却缺乏热情。凡此种种都说明，我们要正确贯彻党的政治标准和艺术标准，还必须批判和消除那些资产阶级和封建阶级的文艺思想，不破不立。  实行领导、群众、专家三结合

    实行领导、群众、专家三结合，也就是大走群众路线进行艺术创作、丰富演出节目，这也是群众业余文艺演出队在不长的时间里取得较大成绩的因素之一。《织氆氇》舞原来情节比较简单，如何充实、提高？在这个节目中演阿妈的群宗给大家讲了她在旧社会里的一段经历，她在旧社会里就给领主织过氆氇，受过鞭打。这段经历给演员们启发很大，他们决定加进回忆对比一段，马上排演。结果，这个节目演出效果很好。不走群众路线，就不可能有这样好的效果，或者不可能很快出现这样好的效果。还有一个节目有了词，可没有曲，怎么办？他们请来了很多民间歌手，请他们唱，专业人员帮助进行选择加工，曲子也就出来了。这样的事例，在群众业余文艺演出队的创作和排演中还有不少。在创作中，领导参加进去，就可以更好地掌握政治方向，加强组织领导工作；专业人员参加进去，就可以更好地发挥自己的专长，有效地进行加工和提高；群众呢？以群众业余文艺演出队的情况来说，证明群众有着丰富的生活斗争经验，也有着很高的创造才能和智慧。对于一些专业人员来说，要做到同群众结合，这不仅是个方法问题，还是个思想问题。我们许许多多专业文艺工作者，是懂得和群众结合在创作中的重要意义的，但也有一些人，对这一点并不了解，或者了解得不深。有的人认为群众的东西是低级的，自己的创作才是高级的，他们在自己的书房里关门提高。事实证明，他们这种脱离群众、脱离实际的去提高，并不能真正达到提高。文艺是应该逐步提高的，但是必须弄清高是从哪里来的。高，是从低的基础上提高的，是从普及的基础上去提高的。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普及是人民的普及，提高也是人民的提高。而这种提高，不是从空中提高，不是关门提高，而是在普及基础上的提高。这种提高，为普及所决定，同时又给普及以指导……我们的提高，是在普及基础上的提高；我们的普及，是在提高指导下的普及。正因为这样，我们所说的普及工作不但不是妨碍提高，而且是给目前的范围有限的提高工作以基础，也是给将来的范围大为广阔的提高工作准备必要的条件。”（《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主席的这些指示，今天对我们仍然具有极为重要的现实教育意义。

    专业文艺工作者要达到真正的提高，必须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向群众学习，老老实实地向群众学习，才有可能在群众文艺普及的基础上提高，创作、演出人民群众需要的好东西来。如果不是这样，而是眼高手低，那么，结果一定是什么也弄不出来，什么也弄不好。

    真正同工农兵群众相结合，到群众浩瀚的艺术海洋中去学习，这才是真正的、唯一正确的达到提高的必由之路。

              〔原载《西藏日报》，本报有删节〕









广大翻身农奴奴隶齐声歌颂民主改革  西藏农业发展迅速六年超过几个世纪(1964.11.21)

  (1964.11.21)



    在国家大力支援下，在中共西藏工委和自治区筹委会领导下，互助合作运动蓬勃发展，耕地面积和灌溉面积扩大，连年增产。粮食总产量比民主改革前增加百分之五十以上，平均单产提高百分之三十。广大翻身农奴，经过六年来阶级斗争和生产斗争的锻炼，已经成长为一支坚强的队伍。

    据新华社拉萨二十日电 原来处于中世纪落后状态的西藏农业，经过民主改革运动，改变了封建生产关系，生产力发展很快，生产水平迅速提高。现在和民主改革前相比，全区粮食总产量增加了百分之五十多，平均单位面积产量提高了百分之三十。

    近六年来西藏农业生产的发展，超过了以往的几个世纪。因此，广大翻身贫苦农奴和奴隶齐声称赞民主改革好。

    今年是西藏农村进行民主改革以来的第六年。五六月庄稼生长期间，将近两个月没有下雨，全区五十多万克（相当于亩）农田遭受干旱的严重威胁。翻身农民们在党和人民政府的领导下，依靠组织起来的集体力量，一致奋起抗旱。人们纷纷上山寻找水源，凿石引水，或者组织人畜力运水浇地，与天争粮。西藏各地农村共整修和新修三千五百多条水渠和一千多个水塘，大大减轻干旱的损失。全区今年粮食产量仍接近于大丰收的一九六三年，不少地区比去年还有增产。

    目前，西藏高原各地农村正在抓紧打场和秋耕。打麦场上歌声飞扬，到处洋溢着欢声笑语。许多翻身农民在新麦登场“尝新”的时候，都选出长大的麦穗，连同雪白的哈达一起敬献在毛主席象前。

    西藏高原虽然海拔高、气温低，但是太阳辐射力强、日照长，有利于农作物生长。过去，由于封建农奴制度的束缚，生产水平一直很低。多数地区使用的藏犁只有一个三四寸长的小铧尖，有些地区甚至还使用着木犁，耕作粗放。多数农民每年只能得到三四倍于种子的收成，而这些微薄的收成又绝大部分被封建农奴主夺去。

    民主改革后，广大翻身农民喜气洋洋，生产积极性空前高涨，纷纷进行农田基本建设，取得了显著成绩。六年来，扩大了耕地面积六十多万克、灌溉面积六十五万多克，还不同程度地改造了十多万克低产田，促使粮食产量连年上升。

    中共西藏工委和西藏自治区筹委会采取许多有效措施，大力发展西藏农业生产。他们从西藏农村的实际情况出发，制订了发展生产的方针和各项具体政策，并不断加强农村基层工作。一九六三年就有二千二百多名藏、汉族干部在五百多个乡蹲点，加强对生产的领导。近几年来，国家发放贷款六百三十多万元，帮助西藏农牧民发展生产。国家还供应西藏农村七十多万件犁铧、铁锨、铁镐和新式步犁等铁质农具。翻身农民还得到了祖国内地各族工人支援的农用钢材三千三百多吨。一九六三年和今年秋收前，西藏翻身农民用国家发放的贷款购买了耕牛一万三千多头。

    互助合作运动的蓬勃发展，是西藏农业生产迅速发展的重要原因之一。现在，全区共有二万二千多个农业生产互助组，其中常年互助组占百分之二十多。几年来的实践表明：互助比单干好，常年互助又比临时的或季节性的互助好。今年虽然干旱严重，但全区五千多个常年互助组的生产大都搞得很好。随着生产的连年发展，西藏翻身农民对互助合作的形式和内容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占西藏农村人口百分之七十左右的翻身贫苦农奴，经过六年来阶级斗争和生产斗争的锻炼，已经成长为一支坚强的队伍。他们热爱党和毛主席，热爱新社会，奋发图强，不怕困难，努力发展生产。目前西藏农村有一大批完全由翻身贫苦农奴和奴隶办起来的“穷棒子”互助组。这些互助组尽管家底薄、生产条件差，可是组员们的干劲却很大，许多“穷棒子”互助组的粮食产量一直跃居当地前列。

    现在，西藏农村使用的藏犁已普遍经过改良，铁铧加大了。过去使用木犁的一些地方，现在改用铁犁。农具逐步改良，铁质农具的增多和广泛使用，促使西藏农村的生产力飞跃发展，农业生产水平不断提高。









民主改革打破封建统治阶级和贵族对藏文的垄断  西藏藏族语文得到空前广泛的应用(1964.11.23)

  (1964.11.23)


   民主改革打破封建统治阶级和贵族对藏文的垄断

    西藏藏族语文得到空前广泛的应用

    新华社拉萨二十二日电  有着一千三百多年历史的藏族语言文字，在西藏民主改革后的几年中，得到了历史上最为广泛的应用。

    长期以来，藏文一直为少数僧尼、官家和贵族垄断使用，广大劳动人民根本没有机会认字。民主改革后，随着西藏教育事业的发展，这种状况很快得到改变。现在，全西藏已有公办和民办的中、小学一千五百多所，入学儿童达五万五千多人；许多地方还办起了成人夜校。在这些学校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教师都用藏文教学。从一九六一年以来，自治区文教部门编印的各类藏文课本已有十八种，共四十二万五千册。

    几年来，中央民族学院专门培养了一批研究藏族语言文字的藏族青年。在近两年的藏文研究班毕业生中，藏族研究生有十三名，他们在旧社会里，连认识自己民族文字的权利都没有。

    随着整个民族文化水平的提高，藏文应用的范围已愈来愈广泛。《西藏日报》藏文版的发行，已由创刊时的几百份，发展到目前的五千四百份，所有的乡和民办小学都有了这份藏文日报。现在各个专区和靠近专区的一些县都设立了有线广播站，能收听各种用藏语广播的节目。

    用藏文出版的书籍也越来越多。除了民族出版社定期出版的各种藏文书刊、画报外，西藏还建立了一所印刷厂，专门印刷藏文书报。五年来，在西藏各城镇新华书店发行的藏文书籍已达五十万零九千册、各种藏文报刊九万八千份。拉萨市还专门成立了新华书店的藏文门市部，便于农牧民选购。

    从今年四月份开始，拉萨、日喀则、昌都等六个主要城镇的邮电局，正式使用藏文收发电报。半年来各地邮电局已为藏族人民拍发了二百八十九封藏文电报。

    藏语文还广泛使用在文化艺术方面，从一九六一年以来，西藏成立了第一个藏语话剧团，有了本民族的第一代藏语话剧演员。内地许多出色的影片如《红色娘子军》《上甘岭》等用藏语译制，受到广大藏族人民的喜爱。

    目前在西藏工作的绝大多数汉族干部和其他民族的干部都认真学习藏语文。西藏行政干部学校还设立了藏文专修班，汉族干部轮流参加学习，各专区也先后开办了藏语文训练班。从一九五六年以来，有关部门已印发了八万多册藏文课本供汉族干部学习。目前在江孜和林芝地区，掌握藏语的汉族干部已经占干部总数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

    通过实际工作的广泛应用，古老的藏语文在这几年中有了很多改进。在农奴制度下，古藏文主要是为封建统治阶级和上层贵族服务，无论文字和语汇都十分艰涩难懂。为了使广大藏族人民易于接受和理解，有关部门曾数次派人专门调查了解藏语文的方言、语音和文字，使藏语文向着口语化、大众化方向发展。目前所有出版、印刷的藏文书刊都尽量做到了通俗易懂，符合广大劳动人民的习惯和需要。旧社会那些官方语言以及专门为农奴主阶级服务的特殊敬语，随着劳动人民政治地位的变化已自然淘汰。随着现代科学文化和经济建设事业发展的需要，许多过去没有的词汇出现了，并逐渐为人们所掌握。近几年中创造的新词、新语已有数万条。为此，有关部门已发行了由当地编写的藏文新名词词典和藏汉名词对照等四套词典。另一部包括七万多个词汇的藏汉大词典，目前正在校订，不久即将出版。









民主改革以后现代工业获得迅速发展  西藏第一代工人阶级成长起来  建成中小型工厂五十多座，生产大批农牧工具建筑材料  全区现有工人二万名，有些人已经成为工厂的领导干部(1964.11.25)

  (1964.11.25)



    新华社拉萨二十四日电  解放前连一颗螺丝钉也不能制造的西藏，在全国各地的支援下，现在已经建起了五十多个中小型工厂。

    这些中小型工厂，绝大部分是民主改革后，随着生产建设事业发展的需要而建立的。近五年来，仅拉萨市新建的中小型工厂就有二十多个，其中有现代化的水泥厂、汽车修配厂、筑路机械修理厂、水电站、皮革厂、面粉厂、榨油厂等。在日喀则、昌都、泽当、江孜等地，也普遍建立了小型的农具、榨油、皮革、副食品加工、砖瓦等工厂。

    西藏过去只有一些为农奴主霸占的手工作坊，生产落后。现在，设立在各地的农具厂，几年来生产的农牧工具已有几十万件。各地兴建的榨油厂，使当地的食油大部分已能自给，仅拉萨榨油厂年产食油就达四十二万斤。今年十月才投入生产的拉萨面粉厂，日产量达十二吨半，相当于目前西藏农村牧区一千多盘手推磨的日产量。拉萨水泥厂从去年二月投入生产以来，已为西藏的建筑工程提供了一万多吨水泥，基本上能够满足自治区生产建设的需要。

    西藏的这批中、小型工厂中，有许多是因陋就简、自力更生逐渐发展起来的。林芝农具厂建厂当年只有两把钳子、一把鎯头、四间小土房。现在这个厂已初具规模，能够年产各种农具一万多件。

    祖国各地对西藏的工业建设给予了大力支援。每年都要运来大批机器设备和精密仪器，使许多工厂的规模逐渐扩大，产量、质量不断提高。纳金电厂、拉萨水泥厂和面粉厂、梗张林场等工厂，目前大部分生产过程已经是机械操作。拉萨榨油厂由于机械化程度的提高，出油率由开始的百分之三十一提高到百分之四十，比当地群众用土法榨油高出一倍多。随着现代工业的发展，西藏第一代工人阶级已经成长起来。现在全区已有二万名工人，有些人还成为工厂的领导干部。









西藏翻身农奴得到国家大力扶持  他们组织起来，搞好生产，报答党和毛主席的关怀(1964.11.26)

  (1964.11.26)


   西藏翻身农奴得到国家大力扶持

    他们组织起来，搞好生产，报答党和毛主席的关怀

    新华社拉萨二十五日电  西藏地区的藏族翻身农奴，今年又得到国家贷放的四千八百多头耕畜和四万五千多件铁犁、铁镐等农具。

    民主改革以来，国家对西藏翻身农奴已贷放了一万六千多头耕畜，贷放和无偿发放一百多万件铁质农具。被扶持的农牧户，占全区总户数的三分之一以上。这些耕畜、农具，都是无息或低息贷放的。

    民主改革初期，西藏十八万农户中，有半数以上的贫苦农民缺少耕畜、农具，生产上有许多困难。现在已有八万八千多户贫苦农民，通过国家扶持和他们自力更生、努力发展生产的结果，都有了耕畜和各种农具。

    广大翻身农奴纷纷以搞好生产的实际行动报答党和毛主席对他们的关怀。山南专区的翻身农奴，五年来得到国家扶持的耕畜三千多头，各种农具数十万件。五年中，他们积极发挥这些耕畜、农具的作用，扩大了农田灌溉面积九万二千多克（一克地相当一亩），改造了近两万一千克的低产田，开垦荒地一万九千多克。仅改造低产田和开垦荒地两项，每年就可增产二百万斤粮食。拉萨地区几个县的农民，今年在得到国家贷放和无偿扶持的近两千部新式步犁和一批耕畜后，积极进行秋耕，秋耕面积比往年大大增加。

    数以千计由翻身贫苦农奴和奴隶组成的“穷棒子”互助组，在得到国家扶持后，生产迅速发展，互助组进一步得到巩固和发展。几年来，国家还拨出七十万元专款，无偿发放给贫苦牧民添置牲畜和牧具。目前，已有三千多户贫苦牧民增添二万八千多头牲畜。









为农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创造条件  西藏农村常年生产互助组越办越多越好(1964.12.24)

  (1964.12.24)


   为农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创造条件

    西藏农村常年生产互助组越办越多越好

    今年又有一千多个临时性和季节性互助组转为常年互助组，这批常年互助组在战胜严重干旱和提高耕作质量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据新华社拉萨二十三日电  本社记者报道：西藏农村今年又有一千多个临时性和季节性的互助组转为常年互助组。这批常年互助组在战胜今年的严重干旱和提高耕作质量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在过去五年里，西藏农村的互助组已经发展到二万四千多个，其中常年互助组四千多个。据西藏南部主要农业区山南专区统计，随着生产互助运动的发展，常年互助组越办越多，到去年年底，全专区的粮食总产量已比一九五九年民主改革时增长百分之八十左右，牲畜纯增百分之二十七，翻身农民们的购买力较五年前提高七点五倍，许多过去的贫苦农民现在都变成了余粮户，并有余款存入银行。

    民主改革前，西藏农村一直保持着封建农奴制的生产关系，农奴被束缚在封建领主的土地上，连人身也没有自由。那时，农奴们的生产条件很差，生产情绪异常低落。封建农奴制度被推翻以后，一九六○年即民主改革后的第一年，十万多翻身农户就组成了上万个临时性或季节性的互助组。近一两年来，西藏农村的生产力又有了新的发展，耕地面积较前扩大了六十多万克，翻身贫苦农民的阶级觉悟提高了，生产条件改善了，他们对发展生产的要求，对生产互助形式和内容的要求也更高了。在这样的形势下，临时性和季节性的互助组已不能适应进一步发展生产的需要。于是，大量的临时性和季节性的互助组纷纷转为常年互助组。

    根据农业生产发展的需要，西藏有的乡、村已经全部办起了常年互助组。在拉萨和山南地区农村，去冬今春就有六百多个临时性或季节性互助组转成常年互助组。这些常年互助组成立以后，今年夏天遇上了几十年来少有的严重干旱，各互助组统一调配劳动力，发掘水源，修渠挖塘，奋力抗旱保苗，许多互助组创造了灾年无灾的奇迹。喜马拉雅山区错那县年扎乡新办起来的十一个常年互助组，齐心协力，战胜干旱，使今年的粮食产量仍接近或保持去年丰收的水平。雅鲁藏布江边贡噶县谷家乡的一百四十多户翻身藏族农民，今年办起了九个常年互助组。第三常年互助组的二十二户组员都喂有牛、羊、驴、猪等家畜，以前各户单独放牧，共需要二十二个人。办起常年互助组以后，组里统一安排七个有放牧经验的组员为全组放牧家畜，不但家畜放牧很好，还给农业生产增加了十五个劳动力。今年虽然自然条件较差，但这个互助组的粮食单位面积产量仍比去年略有增加。

    各地的常年互助组，由组员们推选立场坚定、办事公道、带头劳动和热爱集体的翻身贫苦农民担任组长，在互助组内树立了贫苦农民的优势。多数常年互助组都有一定的公共积累，如共同的新垦地、国家贷放的耕畜和新式步犁等。通过生产互助，翻身农民们的集体主义思想逐步成长起来，团结互助、关心集体，日益成为西藏农村的新风尚。

    现在，西藏农村的许多常年互助组正在总结今年的生产经验和办组经验，决心把常年互助组越办越好，为农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创造条件。









“十万克”——记西藏贫苦农奴茨仁工布今昔变化(1965.01.28)

陈家琎　马鹏万  (1965.01.28)



    本报记者　陈家琎　马鹏万

    最近，我们骑马涉过嘎则河，来到墨竹工卡县仁青里乡的萨村，访问了在旧社会出了名的“十万克”。

    “十万克”是怎么来的

    “十万克”真名叫茨仁工布，“十万克”是他家的外号。这外号从他的曾祖母那辈开始，在他家整整传了四代。他家所以得到“十万克”的外号，是因为欠大农奴主十万克粮的债务。

    一克是二十八斤，十万克恰好是二百八十万斤。一户普通农民会欠这多粮食么？可是，在农奴制度下，西藏硬是出了这种骇人听闻的荒唐事。

    那笔债是茨仁工布的曾祖母欠下的。她叫洛杰，原是拉萨三大寺之一的色拉寺的农奴，年轻时爱上了拉萨错木林寺的一个奴隶，也就是茨仁工布的曾祖父。两人结婚后，生了好几个孩子，这就种下了无边祸根。孩子长大以后，两家大农奴主看他们身上能榨出油水，都红了眼。错木林寺一定要人，色拉寺偏偏不给。一场官司打下来，占上风的错木林寺，按农奴制度奴隶生男随父、生女随母的荒诞法律，抢走了洛杰的几个男孩子。占下风的色拉寺也有大便宜。代理人一拨念珠（算账），把地租、几个孩子的人头税和差役，全加在洛杰和茨仁工布的祖母的头上。那时候，最能干的男子汉还养不活孩子老婆，两个妇女的血汗怎能填得饱农奴主的大肚子？债务一年还不清，两年利滚利；加上农奴主的蒙混欺骗，没过几年，就滚成了十万克！从此，这家贫苦农奴落下了“十万克”的外号，代代相传，一直传了百十年。

    第四代“十万克”茨仁工布，并不象前三代那样好欺负。那年秋后，他把十四克（相当亩）地的全部收入都给了债主，狗腿子还逼他拿粮食。“十万克”再忍不下去了，耸耸宽肩膀，指着狗腿子说道：“我没吃过你们一粒粮，把什么都给了你们，还要逼我么？你们还有个完没有？”结果，狗腿子把他的脊背打得稀烂，还抢走了他的奶牛。这样，一次，两次……。“十万克”反抗一次，身上就要添许多处新伤。

    “嗨，干脆远走高飞！”一天夜晚，“十万克”对妻子说。妻子摇摇头，两眼瞟了瞟他们的三个孩子。“十万克”长叹一声，打消了逃亡他乡的念头。

    “十万克”一横心，又租种了十一克地。他明知道付过地租，自己捞不到什么，还是成天弓着腰杆子拼命干，总想顾住三张小嘴巴。可是，每年打完场，他就得领着孩子去讨饭。几十年的艰苦岁月，把这位浑身是力、一手好庄稼活的刚强汉子，折磨得寡言少语，麻木不仁。

    “十万克”大翻身

    八匹快马并排飞出仁青里村。马蹄扬起滚滚烟尘。

    “十万克”端坐在菊花青马上，驰往嘎则河东岸。这位素来脸上难见笑容的老人，忍不住和年轻人一起高唱《社会主义好》。

    他们刚在仁青里村开罢控诉农奴主罪行的群众大会。“十万克”早憋不住了，巴不得一步跳过嘎则河，把惊天动地的大新闻告诉老伴。

    他跳下马，大步跨进小院，嚷道：“太阳出来了，债务废除了！”又说，“快，快借糌粑去，让孩子们饱饱地吃一顿。今年地里的收成全是我们的！”开头，妻子以为老头子发疯了，两眼瞪得老大，等她弄清来龙去脉去借糌粑的时候，已是满脸泪水。从那以后，“十万克”成天乐呵呵的，进进出出都挺着胸脯，说话换成了大嗓门儿，连走路都和过去是两个样子。家里分了三十来克地，他还觉着有用不完的劲，起早带上两个女儿，扛上镐头，赶往河谷，把藏袍一抡，噗通就是一镐。嘱咐女儿说：“姑娘，好好干，这会儿再不会白流一颗汗珠。”人们路过地头，见他抡大镐那股劲头，惊讶地说：“喝，十万克年轻了！”“十万克”乐的咧着大嘴笑。他说：“在旧社会挨饿怪农奴主，在新社会要是再挨饿，那就该怪我们自己。”这年，“十万克”开了七克新荒，秋后收了三十多克粮食，第一次成了余粮户。

    民主改革后不久，村里成立农业生产互助组，“十万克”领先报名参加。几十年的生活经验，使“十万克”认识了一条真理：“要跟着共产党走，要依靠集体的力量。”一九六○年，他家平均每克（亩）打粮五克半；而一九六一年，却是平均每克打六克十六升；到了一九六二年，又跳到每克产粮八克。三十多克地打下近三百克粮食，把他家的三间小土屋堆得这儿那儿都是。去年夏天，仁青里乡一带遇到了二十年少有的大旱，“十万克”家里仍然收了二百多克粮食。

    “十万克”家里有九口人，每年收二三百克粮吃不完，他就再三嘱咐老伴要计划用粮。节省下的粮食，先买了两头耕牛，又添了十二个犁头和四个犁架。

    “十万克”要管全乡的事

    “十万克”心里常想的并不是自己一家的事，眼里看的也不只是自己那三十来克地。他是仁青里乡农民协会的生产委员，全乡一百多户贫苦农奴的困难和要求都放在他心里。几年来，人们在水利工程工地上，看到过“十万克”的宽肩膀；在嘎则河边看到过他骑着菊花青马，涉水到乡里去商议全乡的大事。

    萨村在普郎山谷里。全村三百来克地大都在山坡上，一向是缺水的干旱地。每年春夏间都得等雨播种，因为种得晚，庄稼常遭霜打。许多年来，当地只种成熟较早的青稞，不敢种小麦；以致用几斤白面，也得到外村去换。过去每克地的最高产量也没超过四克；有些年头，撒下一克种子，只能收回一克粮，甚至连种子也收不回。

      “十万克”了解贫苦农奴的要求，他们说“要水”，“十万克”到区里开会，区委书记也嘱咐他：“赶快解决用水问题。”他看看干旱的坡地，暗暗对自己说：“我们一定得有水！”

    萨村是有水源的。早在三十年前，“十万克”的祖母白果就嘱咐他说：“普郎山上有两股好水能引下山来，萨村就会变成富村。”可是在农奴制度下，人们哪有这个力量？谁有这个心思？那两股泉水白白地流了几十年，萨村照样受着干旱的威胁。这次，青壮年们在“十万克”的带领下，进行了修渠引水工程的建设，经过两个多月劳动以后，泉水顺着总长一千多米的两条水渠，哗哗地流进干渴的土地里。自从有了水，萨村的粮食产量逐年上升。贫苦农奴们说，“十万克”领着我们修的不是普通水渠，而是增产渠，幸福渠。民主改革时，全村十四户当中，除一户中等农奴外，家家缺粮；现在都成了余粮户，而且银行里还有存款。茨仁工布说，这都是共产党、毛主席给我们带来的幸福。









西藏第一所半工半读技工学校成立(1965.06.19)

  (1965.06.19)


   西藏第一所半工半读技工学校成立

    据新华社拉萨十八日电　西藏第一所半工半读学校——拉萨电厂半工半读技工学校，在六月十二日正式成立。这所新型学校将为发展西藏电力事业培养藏族技术力量。

    西藏地区水利资源丰富，许多地区都可以建立水力发电站。解放后，许多汉族工人从内地来到西藏参加电站建设，除在拉萨利用河水建设了纳金电站以外，各专区也建立了小型水力发电站或火力发电站。为了适应西藏电力事业发展的需要，拉萨电厂半工半读技工学校将陆续为西藏各地输送具有电业技术的藏族工人和管理干部。

    这所新型学校的第一期学员，绝大部分是翻身农奴和奴隶的子弟。在庆祝开学的仪式上，他们兴高采烈地欢庆自己踏进了这所新型学校。









西藏阿里地区六个县都建立了卫生所，大部分区有了简易的医疗室，得病的藏族农牧民不再求神拜佛了(1965.07.12)

  (1965.07.12)



    新华社拉萨十一日电　西藏地势最高、交通最闭塞的阿里地区，医疗卫生事业有了迅速发展。全专区六个县都已建立起卫生所，大部分区有了简易的医疗室。这里的藏族农牧民得病后已不再求神拜佛，而是就近找医生治疗了。

    在阿里专署所在地噶尔县，已建立起一座设备较完善的正规医院，为许多患有宿疾和重病的农牧民治好了疾病。这里的偏僻山村和牧场，还经常有巡回医疗队为农牧民就地治疗。

    阿里地区现在已经成长起第一代藏族医务人员，他们占全专区医务人员总数的百分之四十七，都是在西藏解放后培养起来的，其中绝大多数是出身于贫苦农奴和奴隶的青年。

    这里的藏汉族医务人员始终不辞劳苦，满腔热情地为病人服务。不论寒冬秋雨，白天黑夜，只要听到哪里有病人，他们就立刻提起药包前往治疗，坚持做到病人随到随诊，随叫随出诊。翻身农牧民感激地称赞他们是毛主席教育出来的好“门巴”（医生）。汉族医生、共产党员凌均跃，有一次在喜马拉雅山区普兰县发现一个上下肢瘫痪已经十多年的病人——贫苦牧民坤卓，他望着这位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阶级兄弟，心里非常难过，决心尽最大努力帮助病人解除痛苦。他守护在病人身旁，认真为他治疗，经过一个多月，病人逐渐恢复健康，可以自己吃饭，可以扶着拐杖走动时，他才离开病人。医务人员们有时为了救活一个病人，往往要骑马走上几天，夜里露宿在雪地上，饿了就用雪块泡着粑充饥。

    阿里高原的医疗卫生事业是在极为艰苦和困难的条件下发展起来的。一九五五年，第一批医务人员骑着骆驼，长途跋涉数千里，从祖国内地来到阿里时，这里既没有房屋可住，又没有医疗器械可买，群众因受封建迷信思想影响，对科学医疗还存在许多顾虑。医务人员依靠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创起了家业，同时大力宣传科学卫生知识。现在，阿里人民已亲身体会到科学医疗的好处，得病后不再求神拜佛了。许多农牧民回想在农奴制度统治下疾病流传的悲惨情景时感触地说：那时死一个人就象死一条狗。今天，我们有了自己的医生，还享受免费治疗，健康有了保障，共产党和毛主席比父母还亲。









西藏第一代藏族工人队伍成长壮大(1965.08.12)

  (1965.08.12)



    全区工人总数已发展到二万五千人，有七千多人成长为技术工人各种科学研究机构和工业、企业部门已有五百多名藏族技术干部

    新华社拉萨十一日电　在西藏高原上，随着现代工业企业的建立和发展，西藏第一代藏族工人队伍正在成长和壮大。目前，全区工人总数已经发展到二万五千人。

    第一代藏族工人，几乎全是翻身农奴和奴隶。他们在旧社会受尽三大领主残酷剥削和人身奴役的痛苦，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翻身以后，他们以主人翁的姿态，参加了工业生产建设。现在，已有七千六百多人由徒工、普通工成长为技术工人，掌握了几十个工种的生产技术。上千人成为先进生产者，不少人加入了共青团和中国共产党。

    从西藏解放的一天起，特别是民主改革后，西藏各级党组织和有关部门，就十分重视培养藏族工人。这些从农奴和奴隶出身的藏族工人，过去绝大部分是文盲，根本没有见过什么机器，学习有一定困难，但是他们在汉族工人的帮助下，刻苦钻研，很快成为生产能手。拉萨水泥厂的藏族工人，占全厂职工总数的百分之七十。他们进厂时，不但不懂水泥生产的设备和生产工艺，而且连最简单的机械设备也没见过，对矿山斗车轻便地在铁轨上滑走感到惊奇，对球磨机运转感到害怕，但才过去两年多，他们竟成了操纵这些机器的能手，成为这个工厂生产上的主力军。

    从农奴到工人，是个技术成长过程，也是个思想觉醒过程。西藏建筑工程公司第四工程队一百九十三个工人当中，有一百八十二个是藏族。他们之中的许多人都是在旧社会受尽了苦难，民主改革后才扬眉吐气的。他们到了工业建筑部门以后，领导上组织他们进行回忆对比，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解放军，学习祖国内地工人阶级的先进事迹，使他们的阶级觉悟一天天提高。今年春天，他们在担负西藏工人文化宫和西藏革命展览馆的修建工程中积极性很高，领导上指到哪里就奔到哪里，干部在场不在场一样地干。到施工紧张的后期，他们主动支援工作吃紧的工班，工作效率提高到去年的百分之一百七十。在二至七月份里，他们共完成了七千三百平方米的建筑面积，比去年全年完成的工作量还要多。他们中已经涌现出了五十六个先进生产者。

    新华社拉萨十一日电　解放前没有一个现代产业工人的西藏地区，随着现代科学技术和工业建设事业的发展，现在已经有了五百多名藏族专业技术人员。这在西藏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这批专业技术人员，分布在西藏的各种科学研究机构和工业、企业部门，其中医师、兽医干部占了整个专业技术人员的半数以上。

    藏族技术干部多数出身于劳动人民家庭，不少人本身就是农奴、奴隶，有些是街头的流浪人，有些是孤儿。农奴家庭出身、从小当佣人的女地质技术员米吉，九年前还是一个对科学现象感到十分神秘的文盲，现在已经加入了共产党，变成了一个出色的地质技术员，熟练地掌握了野外填图和地质现象素描等技术。由于她的出色劳动和刻苦钻研，连续两年被评为地质队的五好职工和先进工作者，今年又被评为全队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标兵。日喀则地区放羊娃出身的索朗道拉，现在成了拉萨汽车修配厂的总调度员。索朗道拉到总调度室才一年多，已能识别七、八百种汽车零件，掌握各车间的生产情况，能够及时地将需要拆卸、小修、中修的汽车和零件修配的任务向各车间调配，工作井井有条。

    党和人民政府十分重视培养藏族的技术人员。设立在北京、西安、兰州、成都等地的民族院校，在民主改革后的几年来，每年都为西藏培养出一批专业的技术人员。为了适应西藏生产建设事业发展的需要，一九五七年成立的专门为西藏培养干部的西藏民族学院（以前为西藏公学），也从去年起，建立了卫生、农业、畜牧兽医、会计等专科。各实际工作部门也采取了开办业余技术夜校、半工半读训练班和师傅带徒弟的办法，帮助藏族技术人员提高技术。分配到西藏的四十九名中央民族学院地质班学员，经过去年一年的专门培训和野外实习，现在已经分别担任了地质绘图员、化验员和物理探矿地质员。









西藏培养出一批藏族拖拉机手(1965.08.12)

  (1965.08.12)


   西藏培养出一批藏族拖拉机手

    据新华社拉萨电　西藏已经培养出一批藏族拖拉机手。

    这批藏族拖拉机手是西藏澎波国营农场在最近几年培养出来的，共有一百一十三名，其中女的有三名。在今年的春耕中，这些拖拉机手共机耕十一万标准亩，新开垦荒地四千八百多亩，出色地完成了生产任务。

    这批藏族拖拉机手绝大多数是苦大仇深的翻身农奴，他们觉悟高，学习认真，在农场党委的关怀和汉族职工的帮助下，进步很快，现在一般都达到了一级或二级拖拉机手的水平。有的藏族拖拉机手还被提拔为农场机耕队的副队长。他们中的五个人已光荣地参加了中国共产党，十二人参加了共青团。









西藏工商业的新面貌(1965.08.19)

  (1965.08.19)



    新华社拉萨十八日电　解放前根本没有工业的西藏，现在已经有了六十七个中小型工厂。“世界屋脊”上的这种巨变，是西藏建设事业中取得的一项重大的成就。

    这些中小型工厂包括：电力、煤炭、机械修配、农具制造、水泥，以及许多轻工业企业。

    在拉萨、昌都、山南、日喀则、那曲、阿里等地，现在已经建起了一批中、小型电站。这些电站给工业生产提供了动力，有的地方还安上了电灯。拔海四千九百多米的西藏北部煤矿，打破了高原无煤的神话，给西藏的水泥、机械等工厂提供了燃料。建立在各个农业区的八个农具制造厂，已为翻身农奴制造了三十多万件铁质农具。

    分布在拉萨、昌都等地的七座机械修配厂，对西藏的汽车、拖拉机、筑路机械、大型桥梁配件等的修配和制造，起到了很大作用。一九六二年才投入生产的拉萨水泥厂的年产量，已能基本满足西藏各项工程建设的需要，修筑中尼公路用的水泥就是这个厂生产的。

    西藏东部和南部有九座木材加工厂，十年来为西藏基本建设生产了一百万立方米的建筑木材。由于建筑工业的兴起，解放十五年来，使拉萨、日喀则、江孜、泽当、黑河、昌都等古老城市的建筑面积成倍成十倍地扩大，并且出现了林芝、扎木、扎东、噶尔昆沙等几十座新兴的城镇。据统计，一九五九年以来，在西藏各地新建的工厂、学校、医院和公共福利设施的房屋建筑面积，达五十万平方米。

    西藏的中小型工厂，有一些是在各地的大力支援下建设和扩大起来的。每年各地都要运大批机器设备和精密仪器到西藏去，使许多工厂的规模逐渐扩大，产量、质量不断提高。也有一些工厂是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因陋就简逐渐发展起来的。就象林芝农具厂，建厂当年只有两把钳子、一把鎯头、四间小土房。而现在，这个工厂已经能够年产各种农具一万多件了。

    新华社拉萨十八日电　遍布西藏城乡的八十八个国营商业机构和近七百个供销合作社、消费合作社，在西藏全区城乡贸易中起着越来越大的作用。以国营商业为领导的社会主义商业网现在已在这里基本形成。

    解放前，西藏市场被三大领主所垄断。他们利用封建特权，划区强卖外货，强买土产品和畜产品，对劳动人民进行超经济的剥削。一九五九年，西藏人民在党的领导下推翻了封建农奴制度，也摧毁了封建的商业网，使西藏全区的市场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社会主义商业网的形成和壮大，直接促进了西藏的农牧业生产。原来西藏的生产工具极为落后。商业部门职工为了迅速帮助藏族农牧民改变这种状况，不辞辛劳地深入农村牧场了解群众需要，积极开辟货源。一九五九年以来，商业部门供应给全区各地的农用钢材已达一千七百多吨，供应的铁锹、十字镐、藏犁头、步犁等各种农牧工具共达一百三十多万件。

    在拉萨平原上，近三年来有两千多户农民买回了一万七千多件农具，其中包括五百多部新式步犁和两千多件大型农具。这为当地农民实行精耕细作提供了有利条件，促使生产年年发展。

    位于西藏南部丛山峻岭中的朗县金东区，民主改革前，没有一个铁犁头，群众普遍使用木质农具生产。几年来，商业部门给这里的翻身农奴供应了大批铁质农具。现在，平均每个劳动力已经有了十件铁质农具。

    西藏各地商业部门，还通过供应和赠送生产工具、传授生产技术、调整收购价格等办法，积极扶持农牧民发展土产品畜产品的生产，群众收入不断增加。从一九五六年到现在，广大农牧民出售土产品畜产品总共收入了五千五百多万元。

    西藏工业基础比较薄弱，许多商品本地不能生产，但商业部门在中央的关怀和全国人民的支援下，积极组织货源，出色地完成了供应任务。以一九六四年和一九五六年相比，全区商品销售额增加了三倍。西藏人民的许多主要生活用品如布匹、茶叶、食糖、烟叶和民族特需商品等都有了充分的供应。其中单是茶叶一项，在一九六○年到一九六四年就供应了四千万斤，平均每人每年用茶叶六斤半，这比民主改革前增加了许多倍。茶叶销售价格也不断下降，解放初期买一斤茶叶至少要六克粮食（合一百六十八市斤），而现在一克粮食可以买到四五斤茶叶。









西藏一批翻身女农奴女奴隶当选县长  在革命斗争生产斗争中她们的阶级觉悟工作能力不断提高(1965.08.28)

  (1965.08.28)


   西藏一批翻身女农奴女奴隶当选县长

    在革命斗争生产斗争中她们的阶级觉悟工作能力不断提高

    新华社拉萨二十六日电  在旧社会最受压迫、最受歧视的西藏女农奴、女奴隶当中，最近有十一人当选为正、副县长。

    这批女县长年龄大的三十二岁，年轻的二十四岁，平均年龄二十六岁。她们过去都有一段苦难的经历。许多人从小就成了农奴主的“会说话的牲畜”，整天当差服苦役，有些人的父亲被农奴主逼死，母亲受到侮辱。在西藏的革命斗争中，她们阶级立场坚定，斗争坚决。在党的教育、培养下，她们在西藏激烈的阶级斗争中以及在生产斗争中受到了锻炼和考验，阶级觉悟和工作能力不断提高，并且都参加了中国共产党。其中不少人还被送到中央民族学院或其他学校学习过。她们在当选县长以前，都在乡、区里担任过工作，具有比较丰富的实际工作经验。

    这批藏族女干部在当选为县长前的多年工作中，表现都很出色。她们总是和群众同甘苦，共患难。奴隶出身的隆子县副县长扎西央宗在担任新古区区长时，遇到山洪暴发，麦萨乡的大片庄稼受到洪水威胁。她立即带领这个乡的翻身农奴，跳进汹涌的急流里筑坝。经过一夜的苦战，终于堵住了洪水，保住了一百多克（一克相当一亩）庄稼，群众称赞她是党的好干部。农奴出身的江达县县长三朗哈姆，在担任中共昌都县拉多区委副书记期间，常常住在贫苦牧民的帐篷里，和牧民们一起劳动。为了克服冬季饲料不足的困难，她带领牧民们开了一千八百多克地，种植饲料和牧草。在牧区发生雪灾的时候，她又不避艰苦，领导牧民抗灾保畜。

    在旧社会，西藏女农奴、女奴隶的社会地位，比男农奴、男奴隶更低。她们不但没有任何政治权利，还受到种种的束缚。民主改革后，她们和翻身男农奴、男奴隶一起当家作了主人。她们中间有许多人当了干部。现在西藏全区有藏族女区委书记五十人，女区长一百五十六人，还有成千的藏族妇女担任其他工作。









从农奴到共产主义战士——访西藏林周县藏族女副县长茨登卓玛(1965.09.06)

  (1965.09.06)



    七月二十三日，西藏林周县人民代表大会庄严宣布：茨登卓玛以全票当选为林周县副县长。这个消息传出后，林周县的翻身农奴同声赞扬：“选对了，选对了！”人们对自己的江山由茨登卓玛这样的干部来掌管，感到放心。

    六年以前，茨登卓玛是一个被农奴主踩在脚下的女农奴。民主改革运动唤醒了整个西藏受苦受难的人们，茨登卓玛当上了乡农民协会主任；一九六一年，她光荣地参加了中国共产党；现在她又当选为林周县的副县长。这个女农奴成长的过程，标志着西藏历史的飞跃。

      控诉阶级仇恨

    一九五九年春天，西藏百万农奴在党的领导下，燃起了摧毁封建农奴制度的燎原大火。在林周县最早的一次控诉大会上，一位二十来岁的女农奴从人群中走出来，愤怒地对着叛匪头目、农奴主代理人阿旺扎西厉声问道：“你还认得我吗？”阿旺扎西打个冷颤，低下头去。

    那姑娘咬咬牙说道：“你这只吃人的恶狼！是你害死了我的阿爸，是你强奸了我的阿妈，是你抢走了我家的粮食牛羊，是你害得我家一直过苦日子。阿旺扎西，今天我要伸冤，要报仇，要讨还血债！”

    她就是茨登卓玛。

    茨登卓玛家是拉萨三大寺之一色拉寺的农奴。一家九口，种了十八克（克相当于亩）差地。其中十四克地，她家只有耕种收获的义务，没有吃粮的权利。剩下的四克地，打下的粮食她家可以吃，但一年要给农奴主出一个半长差。茨登卓玛是长女，小小年纪就想分担阿爸、阿妈的差役。可是，阿旺扎西规定，给他支差的必须是二十到四十岁的壮劳力。为了活命，十一岁的茨登卓玛被迫去给另一家农奴主当短工。在苦难中熬过一天又一天。

    一九五一年秋天，茨登卓玛家遭到新的不幸，阿爸被阿旺扎西害死了。屈死的无处伸冤，活着的还得挣扎。阿妈接替阿爸给农奴主支长差。茨登卓玛担当起养活全家的重担。她先打短工，后到拉萨去做临时工。白天和男人一样背石头，夜晚有时通宵替农奴主割青稞。她经常一天只吃一把粗糌粑。阿旺扎西见她能干活了，就派她到色拉寺给新“活佛”盖经堂、修别墅。当经堂和别墅落成的时候，茨登卓玛遭到了另一场灾难：色拉寺要把她卖给一个叛匪头目当奴隶。那时，她怨自己命苦，她憎恨领主和领主代理人，想找新的生活道路，但是出路在哪里呢？她自己也不知道。

    不久，西藏民主改革开始了，茨登卓玛立即参加了这个运动。在控诉大会上她倾吐了满腹苦水，对农奴主展开了坚决的斗争。

      锻炼革命意志

    阶级斗争的熊熊烈火，锻炼着刚刚踏进革命大门的茨登卓玛。她虽然向阶级敌人进行了面对面的斗争，但她对待阶级和阶级斗争，还缺乏深刻的理解。她恨透了阿旺扎西，觉得自己一家人受的苦太深了，可是她还意识不到整个阶级的压迫。参加控诉会后不久，她当选为卡孜乡农民协会主任。在党的工作组的帮助下，她逐渐懂得了一些革命道理。在轰轰烈烈的民主改革运动中，她经常在地头上摆着石子，帮助农奴们算农奴主的剥削账；在小土屋里，她和贫苦农奴们一起吐苦水，挖穷根。这时，茨登卓玛逐步觉悟到：农奴的苦难，都是农奴主造成的。是农奴的血汗养肥了三大领主，是农奴的白骨砌起了三大领主的高楼。农奴要想翻身解放，必须彻底推翻旧制度，打倒农奴主阶级。

    怎样才能打倒农奴主阶级？农奴怎样才能翻身？

    有一天，工作队队长、共产党员赤列（藏族）提出了这样的问题。茨登卓玛毫不犹豫地答道：“是共产党、毛主席、解放军和工作队同志打倒了农奴主，把我们从火坑里救了出来。”赤列问：“还有什么原因？”她想不出来了。当时，她还没有认识到在党的领导下群众力量的作用。

    赤列又问：“现在你们依靠解放军和工作队，要是我们走了，你们怎么办？”茨登卓玛大吃一惊，忙说：“你们怎么能走？你们走了，农奴主又要骑到我们脖子上。你们走，我也跟着走。”赤列说：“不对，我们走了，你们就该听党的话，带领群众，自己把家当好。农奴主最怕你们当家作主，过去他们那样凶，你们在党的领导下站起来向他们展开坚决斗争，不是把他们打倒了么？”这一些新道理，是茨登卓玛从来也没有听说过的，她想了又想，开始认清了自己的力量和责任。

    从那以后，她对革命更热心了。尽管当时山沟里还有持刀拿枪的散匪，农奴主的威风也还没有完全打倒，但她毫不畏惧。她和几位乡干部，勇敢地带领群众斗倒了那些无恶不作的农奴主。

    西藏的民主改革取得了伟大的胜利，翻身贫苦农奴和奴隶掌握了印把子，分到了大量土地和牛羊。就在这时候，茨登卓玛思想上闪出了这样的念头：阶级敌人斗垮了，以后该发展生产了。党及时向茨登卓玛敲起了警钟：阶级斗争并没有结束，革命要进行到底！接着，组织上派她到拉萨的干部训练班学习。在训练班里，通过大家忆苦思甜和对西藏阶级斗争形势的分析，茨登卓玛的阶级警惕性有了提高。特别是当她学习了毛主席有关阶级和阶级斗争的著作以后，她的眼睛更明亮了。她下定决心：绝不做半截子革命家。

    一九六一年十二月二十日是茨登卓玛终生难忘的日子。这一天，她光荣地参加了中国共产党。在支部大会上，她又一次控诉了罪恶的农奴制度。她说，党和农奴好比鱼和水一样。我是个农奴，是在党领导下翻身解放的。我要参加党，为全世界一切被压迫人民的彻底解放而奋斗。

      运用三把尺子

    在领导群众发展生产的斗争中，茨登卓玛受到了进一步的考验。她虽然从小就在地里劳动，但是不知道怎么领导群众生产。这需要从头学起。在党的教育下，她学会了在领导群众生产中运用三把尺子，这就是：坚决相信党的政策，走群众路线和从实际出发。

    一九六○年春播的时候，有一个区干部要卡孜乡比往年提早二十天完成春播。茨登卓玛觉得这个要求有些脱离实际。她拿不定主意，又找别的乡干部和老农商量。大家都认为：想多打粮食是好的，但首先要播种适时，讲究农活质量。种得太早，来不及浇水，反而不好。于是她就按照本乡的实际情况提出了迟种几天的意见，谁知竟受到那位干部的批评。这对参加革命不久的茨登卓玛是一个考验。是走群众路线，还是脱离群众？是从实际出发，还是从主观愿望出发？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中，她想起了“三把尺子”。党的政策是：因地制宜，发展生产。群众的意见是：适时播种、讲究质量。于是，她继续向上级反映群众的意见，坚持凡是应该浇水的地，一律在浇完水后播种。结果这一年卡孜乡每克地的平均产量将近六克（一克二十八斤），比头年增产一克多，在全区名列第一。

    一九六二年夏天，一连下了六七天大雨，撒当区白朗乡有十五户牧民被山洪困住，眼看就要断粮。当时担任区助理员的茨登卓玛了解这情况后，立即和白朗乡乡长扎西多吉分头赶往牧区。

    茨登卓玛渡河来临，受到牧民们的热烈欢迎。人们立即燃起牛粪火，替她烘烤湿透的衣衫。她顾不得这些，急忙召集牧民开会，了解缺粮情况，安排人上山割饲草，然后她又返回区里，及时地给十五户牧民解决了粮食问题。

    事后，人们问茨登卓玛，渡河时你有没有想到自己的安危？她答道：“当时我想起毛主席的话：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

      真的飞上了天

    和广大农奴一样，茨登卓玛过去被农奴主剥夺了学文化的权利。参加革命后，她觉得没文化工作中有困难。学习毛主席著作，要请别人念；来了文件，自己不认得；听报告，不会记笔记。这使得茨登卓玛非常苦恼。

    她想，没有文化，也是农奴翻身革命的障碍，为了革命，一定要学文化，决不能在旧社会给自己设下的障碍面前退却。她白天学，夜里也学，把学文化当成政治任务，一丝不苟，坚持不懈。终于突破重重困难，到现在已能读藏文版的《毛泽东选集》，看藏文报和记笔记了。

    过去，茨登卓玛到拉萨当小工挣钱养家的时候，农奴主代理人曾讽刺她说，你长翅膀了，要飞上天了。其实，那时她并没有翅膀，也从来没能逃出农奴主的魔掌。她的翅膀是在民主改革以后长出来的。经过六年多革命风暴的锻炼，经过党的阳光雨露的滋养，这翅膀越来越硬了。她领导一个乡，就同全乡干部和群众，把全乡的生产搞好；她领导一个区，就同全区干部和群众，使粮食产量逐年上升。她紧紧依靠党，依靠群众，正在从一个具有自发的革命要求的农奴，成长为自觉的共产主义战士。

    （新华社记者　本报有删节）









三十多位代表在西藏自治区首届人代会首次会议上发言  欢呼西藏劳动人民当家作主  决心建设社会主义的新西藏(1965.09.09)

  (1965.09.09)



    新华社拉萨八日电　西藏自治区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六日和七日进行大会讨论，有三十多位代表在会上发言，他们热烈欢呼西藏的革命和建设事业所取得的伟大胜利，欢呼西藏劳动人民当家作主，欢呼西藏各民族的大团结。

    在会上发言的代表，大部分是来自广大农村和牧区的翻身农奴和奴隶，包括藏、回、门巴、珞巴、怒等民族成份。在民主改革前，他们被农奴主鞭打，有的在农奴主的逼迫下家破人亡，有一个代表还被农奴主挖掉了双眼。今天，他们翻身作了主人，有的当了乡长或乡党支部书记，有的是生产上的模范人物。他们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说明：祖祖辈辈遭受惨重压迫和奴役的西藏人民，已经成为决定自己命运的主人。

    代表们在发言中还表示拥护中央代表团团长谢富治、副团长张经武以及中共西藏自治区委员会第一书记张国华、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代理主任委员阿沛·阿旺晋美等人在会上的讲话和报告，并且表示要和西藏广大劳动人民一道，积极生产，努力工作，用实际行动在西藏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作出贡献。

    在会上发言的还有西藏各阶层的代表。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帕巴拉·格列朗杰在发言中谈到了西藏宗教方面的情况。他说，西藏和平解放以来，人民解放军进藏部队和进藏职工，模范地执行了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保护了爱国守法的寺庙，对宗教上层人士进行了争取、团结、教育、改造的工作，切实地尊重藏族人民的宗教信仰和风俗习惯，获得了西藏广大人民的赞扬。在平息上层反动分子发动的叛乱和实行民主改革中，党和政府使广大僧尼从封建特权、封建压迫剥削下获得了翻身解放，过着政治平等、宗教信仰自由的新生活。寺庙和文物、古迹得到了保护，就连被叛匪破坏了的著名寺庙如大昭寺、小昭寺，被叛匪烧毁的拉萨清真寺，政府也都进行了维修或重建。所有这些，都受到了广大群众和僧尼的热烈赞扬。

    人民解放军驻西藏部队负责人陈明义，在发言中介绍了人民解放军驻藏部队在巩固祖国国防和帮助西藏人民发展生产建设方面所作出的巨大贡献。他说，驻藏人民解放军从一九五○年进藏以来，坚决执行了党所规定的既是战斗队、又是工作队和生产队的三重任务，巩固了国防，保卫了西藏人民的革命和建设事业。仅据一九六○年到一九六四年的不完全统计，部队帮助群众耕种和收割的土地面积达十三万多克（一克约等于一亩），修水渠达一百多万米，为群众治病四十七万多人次。部队还进行了各种农副业生产，使全部蔬菜、部分饲料和部分肉类做到了自给。

    山南专区乃东县结巴乡著名的穷棒子互助组的组员、共产党员次仁拉姆，在会上报告了这个由十一户翻身奴隶组成的互助组，发扬自力更生精神，战胜种种困难，努力发展生产，由穷变富的经过。这个互助组去年每克地收十二克多（每克二十八斤）粮食，比民主改革前增产一倍半；耕牛已由三头半增加到十四头，毛驴由六头增加到二十四头，黄牛由二十多头增加到六十二头；过去的缺粮户现在家家户户都有了余粮。为了更好地发展生产，走社会主义道路，这个互助组还抽出一些资金作为公共积累。次仁拉姆表示，今后全体组员一定要进一步组织起来，走社会主义道路。

    日喀则专区白朗县杜穷乡女乡长兰次在发言中介绍了杜穷乡人民在民主改革后新的生活。她说，他们乡的贫苦农奴民主改革前很多被迫过着流浪乞讨的悲惨生活，现在，全乡家家有土地、房屋和牲畜，粮食产量由每克地产四克提高到六克，牲畜由民主改革前的七千九百头发展到一万四千三百多头，人们还修盖起四百多间新房。全乡过去没有一个识字的人，现在办起了四所民办小学和一所成人夜校。兰次说，饮水思源，我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党和毛主席英明领导的结果。

    门巴族代表措姆、珞巴族代表大保和怒族代表梅荣等在发言中，愤怒控诉了西藏农奴制度对他们的残酷压迫和歧视，热情歌颂了民主改革后西藏少数民族的幸福生活。他们表示今后要继续加强西藏各民族之间的团结，共同为建设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

    在大会发言的前两天，全体代表分组进行了讨论。









作好当家人　建设新西藏——记中央民族学院藏族学生座谈会(1965.09.09)

张世英　何黄彪  (1965.09.09)



    最近，在我们祖国西南边疆重镇——拉萨正在举行西藏自治区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这次大会将要宣告西藏自治区的成立，这是西藏人民的大喜事。西藏解放十五年以来，特别是平息叛乱和民主改革后的五年以来，经历了历史上最伟大的社会变革。当年的农奴和奴隶，一变而成为自己命运的主人。

    前几天，中央民族学院藏族同学举行了一个座谈会。参加这次座谈会的有七位藏族和一位门巴族同学，过去，他们是奴隶，现在全都成为国家的干部，有的是县长、区委书记、区长、副区长，有的是工厂的副厂长，有的是妇女干部、保管员，还有的是国家登山运动健将。今天，他们围坐在这里，用自己血泪的身世，痛切地诉说过去的苦难生活，用自己亲身的经历，欢欣鼓舞地谈论解放后的幸福生活。

    泪涟涟　控诉黑暗的农奴制度

    当主席把今天开会的意义说完以后，稍沉静了一会，有人提议，让泽仁拉姆先说吧。

    泽仁拉姆（二十一岁，过去是奴隶的女儿，现在是一个县仓库保管员）：

    听到成立西藏自治区的消息，我真高兴极了，这是西藏人民的一件最大的喜事。在这高兴的时候，我不由得想起了过去。提起过去，我就忍不住眼泪。我爸爸、妈妈、叔叔、姑姑全都给农奴主当奴隶，受尽了苦。叔叔因为年纪老了，农奴主就把他赶了出来。叔叔饿得急啦，就抓些沙子往肚里咽。可怜的叔叔死得真惨呀，咽气时还含着一口沙子。（泽仁拉姆这时悲愤地说不出话，其他人想到自己过去的遭遇，也都满怀激愤，教室里一片寂静。）

    我七岁时，母亲牵着我去讨饭，把弟弟妹妹留在家，只好由他们啼哭。有一天，走到一户农奴主家，狼心狗肺的农奴主不但不给吃的，还放出一条大黑狗，把我们咬得死去活来，至今，我这儿还留着一个伤疤！（说着指指她的左肩）

    我九岁那年，一天，天下着大雪，又冷又饿，妈妈拖着带病的身子，一瘸一拐出去讨饭。我们盼呀等呀，可是再也没见妈妈回来……

    妈妈死去了，生活更无着落了，我只得跟哥哥一道，去作奴隶。有一回，饿得实在无法，我同哥哥拔了一个“圆根”（喂马用的一种饲料）塞在口里，正想吞进去，冷不防一只大手捏住了哥哥的脖子，农奴主把他吊起来打，我正想跑去救哥哥，农奴主老婆瞪着凶眼，把我拉进里屋，用通红的火钳打我。今天，我身上还有一个大大的火烙印（这时她已泣不成声了。其他人介绍说，她岁数虽然不大，在农奴制度下受的苦可不小。为了了解过去黑暗的社会，首都不少单位请她去报告，她讲了不下百次啊！）

    布姆次仁（三十多岁，是年龄比较大的一个女同志。原来是林周县的一个区委副书记，现在是学习班的党支部书记）：

    我家也和泽仁拉姆家的遭遇差不多。父母各在一个农奴主家里当奴隶，夫妻不能生活在一起，这个农奴主不准父亲见母亲，那个农奴主不准母亲见父亲。我七岁时，父亲支“乌拉”病倒了，可是没有钱治病，眼睁睁望着父亲活活死去了！剩下母亲、妹妹和我三人，都在农奴主家受活罪。一九五二年，母亲也被农奴主折磨死了。一九五四年，我实在受不住农奴主的欺凌，不得不硬起心肠，扔下妹妹（喉头咽噎，泪水盈盈），逃到外地当佣人。

    天下乌鸦一般黑，农奴主的心肠一般狠，在那黑暗的岁月，哪里的奴隶也是一样，象我这般遭遇的又何止千家万户！

    查姆金（过去被人称为黑骨头，现在是登山队女运动健将）：

    我家是祖祖辈辈连奴隶还不如的铁匠，被人称作黑骨头，农奴主说我们吃铁、吃木炭，不是人，连跟藏胞交往、结婚的自由也没有。（这时几个同学介绍说，过去铁匠的社会地位很低，连奴隶都不如，大家瞧不起，他们的用具别人都不用，怕倒霉。别人更是不愿意和铁匠的女儿结婚）

    甲羊（过去是没有地位的工人，现在是拉萨地毯厂副厂长）：

    我很小从农奴主家逃出来，学织藏毯，学了三年多，一点技术也没学出来，一天尽是抱孩子干粗活。当学徒的苦就不用说了，就是和平解放后，也吃尽了苦头。

    一九五三年，我到了拉萨的地毯厂当工人，由于那时的厂权完全掌握在三大领主手里，他们一点也不关心工人生活，照样剥削压迫工人。我们每天起早摸黑地干，却吃不饱，睡在地上，病了也要逼着干活。女工生了孩子，超过三天就要开除。有一次，我拉肚子十分厉害，贵族管家骂我揍我，硬不准我休息。

    格桑拉姆（从前是受歧视的门巴族，现在是县公安局的一位女干部）：

    我是门巴族。门巴族，在过去更是受压迫和歧视。父亲因为交不起租税，逃跑了，母亲被关进了监狱。有时，父亲晚上偷偷回来看看我，我问他哪有吃的吗？他气愤地说：“我成了野人，整天采草根，捉鸟吃。” 

   小小的弟弟，整天给农奴主放羊，有一次羊丢了他不敢回去，就在深山摘野果吃，从峭崖上跌下来摔断了腿，不久就死了！……

    在农奴制统治下的西藏，每寸土地淌着农奴的血，每个农奴在痛苦中呻吟。座谈会上，他们每个人都以自己的亲身经历、遭遇，从不同角度控诉了过去西藏农奴制度的黑暗、野蛮生活。

    笑盈盈　畅谈解放后的生活

    当话题转到胜利平息叛乱后，西藏经过民主改革的变化，大家顿时活跃起来，纷纷讲述他们怎样从过去的奴隶成为今天社会的主人。

    泽仁拉姆：终于一轮红日升上了高原——一九五九年，西藏人民平息叛乱后，我们分到了土地、耕牛和毡房。我哥哥当上了互助组长，二妹妹当了乡代表，我也到县贸易公司工作，当了西藏人民的干部。以后党又把我从遥远的高原送到北京来学习！

    索南扎西：（六岁就成了孤儿，今天是革吉县的一个区的副区长）

    我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一直在给农奴主放牛放羊。成天吃不饱，穿不暖，在皮鞭下生活，在死亡线上挣扎。没有党，象我这样的奴隶哪能当上区长，上这儿来学习？

    甲羊：西藏变化巨大，这话一点不假。拿我们地毯厂来说吧，一九五九年前，由于贵族的把持，厂里只有十多个工人，又都是不到十四岁的童工，一九五九年西藏叛乱时，工厂还遭到了他们严重的破坏。但是，由于咱们一当家作主，工厂很快就变了样。工人增加到一百多，并且增加了机器、设备。过去只生产一种供贵族用的地毯，现在为了满足广大西藏人民的需要，藏族穿的袜子、毡帽、围裙都能生产了，工人们的生活也有了很大的提高。

    一九六四年，我被提升为副厂长，党为了进一步培养我，又派我到这儿学习。在来北京之前，我回家辞行，爸爸妈妈一听说我要上北京，他们那股子高兴劲别提了，左一句：“好呵，搭帮共产党！”右一句：“好啊，感谢毛主席！”他们一再叮嘱我，到了北京，要好好学习，不要忘记过去。

    查姆金：以前我是黑骨头的女儿，瞧我现在多么幸福！（这时有人开玩笑地说，查姆金不但成了登山运动健将，并且个人生活也很幸福，现在她已经结了婚，她的爱人是拉萨的一个消防队队长。）由于党的教育培养，一九五九年七月七日，我们八个女子登山运动员，克服重重困难，攀登上了号称“冰山之父”的慕士塔格山顶峰。我从一个奴隶，成了国家登山运动健将。以后我参加了北京的第一届全运会，在庄严宏伟的人民大会堂，周总理接见了我们。当时啊，我激动得流下了眼泪。今天我又到首都民族学院来学习，这不是作梦吗？可是这是事实。只有在毛主席共产党的领导下，我们才能有今天！

    喜洋洋  祝贺自治区成立

    南卡旺秋（比如县的一个区长）：西藏自治区成立，这是西藏人民的大喜事，也是全国人民的大喜事。它标志西藏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历史阶段。

      西藏人民通过全区性的选举，选出了自己的代表，在这些代表中，翻身农奴和奴隶占了绝大多数。他们是西藏人民的代表，他们会带领西藏人民彻底消灭农奴制，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

    我一定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用毛主席的思想武装自己。回到西藏后，一定要勤勤恳恳为西藏人民服务。

    甲羊：我是一个工人，肩上挑着革命的重担，要趁着在北京学习的机会，抓紧学习，学好毛主席著作，学好文化，为新的西藏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现在，西藏和内地比较还很落后，但有了党、毛主席的英明领导，勤劳勇敢的西藏人民，一定会把西藏建设得一天比一天美丽、富强。

    泽仁拉姆：旧农奴制把我家逼得家破人亡，党和毛主席使我死里重生，在西藏人民载歌载舞，庆祝自治区成立时，我的心说不出来的激动！

    我要好好听党和毛主席的话，作一个坚定的革命的接班人。

    才仁多吉：（学习前是县长，今天被大家推选为部的学生会主席，他等大家谈完他才谈，好象是在作总结性发言。）

    上面的同学谈得很多，很真挚、很激动，我的感想也和大家一样。

    过去西藏的黑暗大家都说了；就是在一九五一年，西藏和平解放后，反动的西藏上层势力还想骑在我们身上作威作福。当时，党对西藏的上层，采取仁至义尽的态度，耐心等待他们放弃自己的反动立场，不再欺压广大西藏人民。可是，他们顽固地抵制党的民族政策，仍然骑在西藏人民的头上，并且在一九五九年发动了叛乱。西藏人民和解放军团结起来平息了这场叛乱。

    叛乱平息后，西藏光明了，没有压迫没有欺榨。解放了的人民，用自己的双手，连续夺取了丰收，并且建设了工厂、学校等，生产提高了，生活一天天好了，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西藏人民深深懂得，要想彻底埋葬万恶的农奴制，使子孙万代再不受压迫剥削，要想更进一步使自己的生活过得更美好，只有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把西藏的社会主义革命建设事业推向前进。

    吃午饭的钟声已响过很久了，可是大家仍然谈得很热烈，纷纷表示要为建立新的西藏而献出自己的力量。









翻身农奴创新天——访西藏乃东县“朗生互助组”(1965.12.11)

李世义　宋厚清  (1965.12.11)

　　翻身农奴创新天

    ——访西藏乃东县“朗生互助组”　  在西藏高原的乃东县，有十一户翻身奴隶紧紧团结在一起，成立了一个互助组。他们读毛主席的书，走大寨人的路，苦干、穷干，战胜了一个又一个的困难，创造了崭新的生活。朗生互助组的组员们在改造大自然的同时，改造了自己的思想。他们开始自觉地摆脱种种封建迷信思想和落后习惯的束缚，决心走社会主义道路，做西藏高原上的大寨人。在这个互助组里，社会主义的萌芽，在毛泽东思想光辉照耀下，正在不断发荣、滋长、壮大！

    西藏乃东县有十一户朗生  （奴隶），民主改革后组织起互助组，以冲天的革命干劲，穷干苦干五年，使农业生产成倍增长，创造了崭新的生活。他们正以跃进的速度，追赶着全国历史前进的步伐。

    乃东县结巴乡的“朗生互助组”，在党的领导下，提出一不怕穷二不怕苦的口号，凭着自己的双手，五年如一日地和贫穷、落后进行了顽强的斗争。一九六一年以来，他们的粮食连年获得丰收，今年青稞、小麦、豌豆等单季作物的产量，平均每克（亩）达到四百多斤，比民主改革前增长了一倍多。互助组也从十一户发展到了十六户，有了十四头耕牛和其他大小牲畜二百多头（只），大小农具两百多件，许多社员家里有了余粮。其中九户人家的生活水平和生产水平，赶上和超过了中等农民。这些过去“光着身子出世，光着身子死去”的翻身奴隶，为创造美好生活所表现的革命精神，为西藏广大翻身农奴树立了光辉榜样。

    最近，记者来到雅鲁藏布江畔的乃东县结巴乡，访问了这个以穷干出名的互助组。虽然已是初冬，这个互助组里却是生气勃勃。打麦场上堆着高高的庄稼垛。田野上，人们用新式步犁在翻耕土地，试种的冬小麦一片翠绿，河畔的草场上放牧着羊群。

    翻身奴隶们取得的这些成就，是他们在党的领导下，以奋发图强、艰苦奋斗的大寨精神，同自己的旧思想和贫瘠的土地进行顽强斗争的结果。

      挺直腰杆起来干

    一九六一年春，西藏的翻身农奴在推翻了封建农奴制度后，开始了一场同一穷二白作斗争的大革命。人们在党的领导下，坚决走组织起来的道路。当时，在结巴乡，人们的阶级觉悟还不高，大家都找“门当户对”的人串连在一起办互助组，孤单单地丢下了全乡最穷的十一户翻身奴隶。这十一户翻身奴隶的耕畜、农具，加起来还不如两户中等翻身农奴的多。而且他们半辈子给领主放羊喂马，烧茶倒尿，不懂农业生产。虽然他们更加迫切地要求组织起来，却没有人来找他们。他们该怎么办呢？

    在旧社会为争取起码的生活权利被农奴主监禁、转卖而从来没有屈服过的土登，这时找到强巴、占堆、索朗顿珠等翻身奴隶谈心。他说：“有人看不起我们，我们可不能轻视自己。我们一不缺手脚，二不少力气，有再大的困难总比过去强！”他这几句激励人心的话，鼓起了大家的勇气。他们决定挺起腰来，单独办互助组，并且去找奴隶出身的共产党员次仁拉姆商量。次仁拉姆说：“党的政策就是要带领贫苦农奴走社会主义道路。只要我们大家拧成一股绳，羊毛也能拴住雄狮，靠我们的志气和双手，有党给我们撑腰，一定能把互助组办好。”

    党的区委会知道这一事后，坚决支持这伙穷棒子走社会主义道路，并且立即派出干部前来帮助。县委会也指示区委会一定要领导他们把这个  “穷棒子”互助组办好。

      “穷棒子”组刚成立，春播季节到了。一个个困难摆在他们面前。但是，这一切并没有吓倒他们。大家在组长土登和党员次仁拉姆的带动下，自己背运肥料，用人拉犁代替耕牛。每天天不亮，他们就冒着春寒，铲开冻硬的肥堆，大筐大袋地往地里背粪肥。当村里人醒来背水时，朗生互助组的人早已往地里背运了五六趟粪。本来他们的条件最差，但是因为大伙干劲大，反而提前完成了春播。这件事教育了他们：有利条件是人创造出来的，只要心齐肯干，生产上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播种刚结束，互助组的十一户中有五户断了口粮。这时候，次仁拉姆和几家还没有断粮的组员，就挤出口粮送给缺粮的人，自己挖些野菜吃。大家就这样一不向国家伸手，二不向外组借贷，咬咬牙度过了困难，而且没有误一样农活。当年秋后，互助组夺得了粮食大丰收。

    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在封建农奴制度的长期统治下，农奴们受着种种封建迷信思想的束缚，要发展生产，人们还必须从各种迷信思想和落后的习惯中解放出来。

    办组头一年夏天，锄草季节到了，需要大批人力才能除净田里丛生的杂草。但是，西藏长期以来流行着“男不锄草，女不扶犁”的旧习惯。

    锄草的头一天，男组员们好歹鼓起勇气来到地里。外组人见了又取笑他们。休息的时候，次仁拉姆让妇女们给大家讲怎样认杂草，怎样省力气。她还鼓励大家说：“我们不懂技术，是三大领主造成的。‘男不锄草，女不扶犁’就是他们编的鬼话。今天我们当家作主，甚么也难不倒我们，为了打粮食，不能怕笑，不会的一定要学会。”在男组员积极参加下，半个月全组就锄完了头遍草。

      “朗生互助组”的组员们就是这样不断地同落后的习惯决裂。几年来，他们改变了不浇水就播种和不松土、不施追肥等等不合理的耕作方法。

    迷信鬼神也曾阻碍过人们进一步发展生产。离“朗生互助组”几十里外的地方，有一种名叫“古荣”的良种青稞。次仁拉姆弄了一些种籽回来，却没有人敢种，因为过去农奴主说，这种青稞必须是有洪福的大农奴主才能种，吃这种青稞面的也只有他们。农奴们种了它，神鬼就会降灾祸。

    次仁拉姆看到大家不敢种，她就决定先在自己地里试种。头一年，她试种了一克，获得丰收，并无灾难降临。第二年，她种了三克，每克地收二十八克粮食，仍然人畜平安，生活向上。这时，人们才确信次仁拉姆说的：农奴主的话半句也信不得。

    就这样，人们在生产斗争中不断改造着自然，也改造着自己的思想。在短短五年里，这批从前很少种过庄稼的翻身奴隶，不但学会了成套的农业生产技术，而且从许多落后的思想中解放出来，敢于大胆地采用先进的耕作技术和方法。他们决心既不做农奴主的奴隶，也不做大自然的奴隶。

      走大寨人的路

      “朗生互助组”的组员们经过几年的艰苦奋斗，夺得了粮食的连年丰收，到去年，平均每克单产已由一九六一年的二百二十多斤，提高到三百四十多斤。全组都成了余粮户或者粮食能够自给自足。同时，全组已积累一批数量可观的集体财产。“朗生互助组”翻身了，可是今后还要不要穷干苦干呢？

    去年秋收后，大家在乡党支部领导下，细致地总结了生产经验，检查了自己不足的地方，发现粮食单产还没有赶上全乡的最高产量，原因是有些地经常受旱，有些地砂石多、土层薄，有些地低洼积水。而几年来，全组在这些地上搞的农田基本建设还很不够。原因找到了，组员们又围在一起，学习毛主席写的《愚公移山》等文章，学习大寨人改天换地的英雄事迹，他们越学心里越亮堂，越学志气越壮，干劲越大。大家决心要做高原上的新愚公，走大寨人的路，做西藏高原上的大寨人。

    经过总结和学习以后，组员们又抖擞精神上阵。他们组成积肥队，到几十里外的大雪山和高寒牧场捡牛羊粪；组成副业队到深山密林里伐木烧炭，增加收入；还冒着春寒，修渠、开沟排水、改造低洼地。人们看到他们这样穷干苦干，都热烈地称赞说：“有这股劲儿，雪山也要低头哩！”

    五年来，“朗生互助组”在党的领导下，就这样不断地同大自然和自己的旧思想进行斗争，为建设新的生活而不停的战斗。中共西藏自治区委员会热情地赞扬了他们这种革命精神，认为他们的英雄行为，“给朗生的真正解放树立了榜样，指明了道路”。 









西藏第一所半农半读师范学校开学(1966.03.10)

  (1966.03.10)


   西藏第一所半农半读师范学校开学

    新华社拉萨九日电  西藏第一所半农半读的师范学校——西藏自治区师范学校，最近在拉萨正式开学。这所学校主要是为西藏农牧区的民办小学培养师资的，学生中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是翻身农奴和奴隶的子女。

    为满足西藏翻身农奴对掌握科学文化知识的要求，自治区党委和自治区人民委员会的有关部门在一年前就着手试办这所学校。试办期间，师生们结合劳动学习文化科学知识，在生产、学习和思想上都有显著进步。









毛主席是各族人民的大救星  毛主席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  少数民族代表、西藏翻身农奴巴桑的讲话(1966.10.02)

  (1966.10.02)


   毛主席是各族人民的大救星  毛主席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

    少数民族代表、西藏翻身农奴巴桑的讲话

    新华社一日讯　少数民族代表、西藏翻身农奴巴桑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七周年庆祝大会上的讲话，全文如下：我们各民族革命人民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同志们，同学们，朋友们：

    我们少数民族代表团，从祖国各地，从遥远的边疆，来到了我们日夜想念的祖国的首都——北京，来到了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身边，庆祝各族人民的伟大节日。我们每个人都感到无尚的光荣，无比的幸福！我们带来了几千万少数民族人民对毛主席的无限敬仰，无限热爱！我代表各族人民祝毛主席万寿无疆！

    我们全国五十多个少数民族的劳动人民，都有着自己苦难的历史。解放前，受尽了国民党反动派、封建主、奴隶主的残酷压迫、剥削和奴役。在中国共产党、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我们才能得到彻底解放。过去的农奴和奴隶，现在成为国家的主人。毛主席呀！您是我们各族劳动人民的大救星！您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

    我们坚决在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坚决响应林彪同志的号召：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我们学一辈子，用一辈子，一辈子跟着毛主席闹革命，把毛泽东思想代代相传下去。

    各少数民族地区同全国各地一样，正在轰轰烈烈地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场伟大的革命运动，好得很！我们一定要更加关心国家大事，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我们还要关心世界大事，我们坚决反对美帝国主义，坚决反对现代修正主义，坚决反对各国反动派！坚决支持越南人民打到底！坚决支持亚、非、拉各国人民和全世界各国人民的反帝革命斗争！

    我们各民族人民要紧紧地团结在毛主席的周围，大学解放军，大学大庆，大学大寨，抓革命，促生产，奋发图强，自力更生，加强民族团结，巩固祖国统一，保卫祖国边疆，为建设繁荣富强的社会主义祖国而奋斗！

    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

    各民族人民大团结万岁！

    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各民族人民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中国佛教协会会长喜饶嘉错发表谈话  西藏叛乱分子是披着佛教外衣的豺狼(1959.03.30)

  (1959.03.30)



    新华社29日讯　中国佛教协会会长喜饶嘉错大师就西藏问题向记者发表谈话说：“由于西藏反动势力的叛乱和叛乱的失败，西藏的历史正在揭开新的一页。这对西藏广大人民来说是一件大好的事情。”

    七十六岁的喜饶嘉错大师，从二十一岁起就到拉萨研究佛教学术，直到五十三岁才离开那里，他对西藏有着深厚的感情。今天晚间他在会见记者时一开始就说：“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勾结帝国主义，纠集叛匪，进行武装叛乱，是一件最可恶的事情。他们违反了西藏人民的意志，背叛了祖国，也背叛了佛教教规，为国法和教规所不能容。”

    喜饶嘉错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代表，他说，他曾经希望4月间在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同达赖喇嘛会见，但是，西藏的反动分子却将达赖喇嘛劫出拉萨，这使他感到非常痛心。

    喜饶嘉错说：“解放以后，党中央和中央政府在西藏一贯执行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十七条协议，做了数不尽的好事情，在物力和财力上大力支援西藏，为西藏人民造福，受到西藏广大人民的热烈拥护和真诚爱戴。中央为维护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已仁至义尽，西藏的反动分子却恩将仇报，公然发动叛乱，中央在不得不进行平乱的时候，又宣布保护西藏人民的生命财产，尊重人民的风俗习惯和宗教信仰，保护喇嘛寺庙和文物古迹……。”

    谈到这里，喜饶嘉错大师极为感动地说：“中央政府这一方针既正确又英明，完全符合西藏人民的利益。”他又说：“作为一个藏族人，作为一个佛教徒，我完全拥护中央采取的彻底平息西藏叛乱和解散策动叛乱的西藏地方政府的措施。只有平息了叛乱，西藏人民才会有安宁和幸福的生活。”

    喜饶嘉错对记者说：“我是藏族，又在西藏住了许多年，我了解那里的上层开明人士和广大人民，党和中央政府为他们造福，他们拥护和爱戴党和中央政府，上层反动集团发动叛乱，违反了他们的利益，所以他们拥护中央政府进行平乱，我相信，在他们的全力支持下，西藏的叛乱一定会被迅速扑灭。”

    当记者告诉他美国国务院诬蔑我们平乱是“剥夺宗教自治”的时候，这位大师愤愤地说：“这是帝国主义者无耻的造谣和挑拨离间，它将要在事实面前被彻底粉碎。”他说：“作为中国佛教协会会长我有权发言：中国人民完全有宗教信仰的自由，我们的政府一贯执行保护宗教的政策。西藏叛乱分子是披着佛教外衣的豺狼，他们不仅违反国法，而且违反佛教教规，平息叛乱不仅维护了国法，而且维护了佛教教规。”









西藏叛国集团发动叛乱到达赖喇嘛被劫出拉萨以前  达赖喇嘛和谭冠三将军的来往信件(1959.03.30)

  (1959.03.30)



    新华社29日讯　下面发表的是在3月10日西藏叛国集团发动叛乱以后，到3月17日夜间达赖喇嘛被劫出拉萨以前，达赖喇嘛和中央驻西藏代理代表、西藏军区政治委员谭冠三将军的六封来往信件。达赖喇嘛的三封信都是他亲笔写的。

    拉萨的叛乱是在达赖喇嘛预定前往西藏军区礼堂看戏的那一天发动的。要到西藏军区礼堂看戏，并定在3月10日去看，都是达赖喇嘛自己决定的。西藏叛国集团经过事前布置，就放出西藏军区部队要扣留达赖喇嘛的谣言，并且以此为借口，在这一天在拉萨市区聚众把达赖喇嘛困在罗布林卡，并且公开实行武装叛乱。事件发生后，谭冠三将军即在当天写了一封短信给达赖喇嘛，说明由于反动分子的叛乱，请他暂时不要来看戏。达赖喇嘛在11日写信给谭冠三将军，信中说：“反动的坏分子们正在借口保护我的安全而进行着危害我的活动。对此我正设法平息。”

    3月11日，谭冠三将军写信给达赖喇嘛，指出反动分子公开进行军事挑衅，要求西藏地方政府负责立即予以制止。

    3月12日，达赖喇嘛复信给谭冠三将军，再次说明反动分子以保护他的安全为名而“制造的严重离间中央与地方关系的事件”，并表示他“正尽一切可能设法处理。”

    3月15日，谭冠三将军写信给达赖喇嘛，说明中央对此次叛乱事件的态度，并欢迎达赖喇嘛正尽可能设法处理此次事件的态度。

    3月16日，达赖喇嘛写信给谭冠三将军，说他已经向西藏地方政府官员进行了教育，并表示几天之后可能到军区去。但是就在达赖喇嘛发出这封信的第二天，3月17日夜间，叛国集团就将达赖喇嘛劫出拉萨，到拉萨东南的山南地区去。然后，在3月19日夜，叛国集团就发动了对人民解放军驻拉萨部队的全面进攻。

    这六封信的全文如下：

      （一）3月10日中央驻藏代理代表、西藏军区政治委员谭冠三将军致达赖喇嘛的信敬爱的达赖喇嘛：

    您表示愿意来军区，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我们表示热烈的欢迎。但是由于反动分子的阴谋挑拨给您造成很大的困难，故可暂时不来。

        此致

    敬礼并祝保重

                                      谭冠三　1959年3月10日

    （二）3月11日达赖喇嘛致中央驻藏代理代表、西藏军区政治委员谭冠三将军的信亲爱的谭政委同志：

    昨天我决定去军区看戏，但由于少数坏人的煽动，而僧俗人民不解真象追随其后，进行阻拦，确实无法去访，使我害羞难言，忧虑交加，而处于莫知所措的境地。您毫不计较，送来的信（按：这是指谭冠三将军10日致达赖喇嘛的信）出现在我眼前时，顿时感到无限的兴奋。

    反动的坏分子们正在借口保护我的安全而进行着危害我的活动。对此我正设法平息。几天以后，情况安定了，一定同您见面。您对我有何内部的指示，请通过此人（按指阿沛·阿旺晋美）坦率示知。

                                          达赖喇嘛亲笔呈

      （三）3月11日中央驻藏代理代表、西藏军区政治委员谭冠三将军致达赖喇嘛的信达赖喇嘛：

    现在反动分子竟敢肆无忌惮，公开地狂妄地进行军事挑衅，在国防公路沿线（罗布林卡北面的公路）修了工事，布置了大量机枪和武装反动分子，已经十分严重的破坏了国防交通安全。

    过去我们曾多次向噶厦谈过，人民解放军负有保卫国防，保卫国防交通安全的责任，对于这种严重的军事挑衅行为，实难置之不理。因此，西藏军区已去信通知索康、柳霞、夏苏、帕拉等，请他们通知反动分子，立即拆除一切工事，并撤离公路。否则由此引起恶果，完全由他们自己负责。特此报告，您有何意见，亦请尽快告知。

        此致

    敬礼并祝保重

                                      谭冠三　1959年3月11日

    （四）3月12日达赖喇嘛致中央驻藏代理代表、西藏军区政治委员谭冠三将军的信亲爱的谭政委同志：

    昨天（按即3月11日）经阿沛转去一信，想已收到了。今早您送来的信收到了。反动集团的违法行为，使我无限忧伤。昨天我通知噶厦，责令非法的人民会议必须立即解散，以保卫我为名而狂妄地进驻罗布林卡的反动分子必须立即撤走。对于昨天、前天发生的、以保护我的安全为名而制造的严重离间中央与地方关系的事件，我正尽一切可能设法处理。今天早晨北京时间八点半钟，有少数藏军突然在青藏公路附近鸣了几枪，幸好没有发生大的骚乱。关于您来信（按：这是指谭冠三将军11日致达赖喇嘛的信）中提的问题，我现在正打算向下属的几个人进行教育和嘱托。

    您对我有何指示的意见，请知心坦率的示知。

                                            达　赖　12日呈

      （五）3月15日中央驻藏代理代表、西藏军区政治委员谭冠三将军致达赖喇嘛的信敬爱的达赖喇嘛：

    您11日、12日两信均敬悉。西藏一部分上层反动分子所进行的叛国活动，已经发展到不能容忍的地步。这些人勾结外国人，进行反动叛国的活动，为时已久。中央过去一向宽大为怀，责成西藏地方政府认真处理，而西藏地方政府则一贯采取阳奉阴违的态度，实际上帮助了他们的活动，以致发展到现在这样严重的局面。现在中央仍然希望西藏地方政府改变错误态度，立即负起责任，平息叛乱，严惩叛国分子。否则，中央只有自己出面来维护祖国的团结和统一。

    您来信中说，对于“以保护我的安全为名而制造的严重离间中央与地方关系的事件，我正尽一切可能设法处理”。对于您的这种正确态度，我们甚为欢迎。

    对于您现在的处境和安全，我们甚为关怀。如果您认为需要脱离现在被叛国分子劫持的危险境地，而且又有可能的话，我们热忱地欢迎您和您的随行人员到军区来住一个短期，我们愿对您的安全负完全的责任。究竟如何措置为好，完全听从您的决定。

    另外，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已决定于4月17日举行。特此告诉您。

          此致

    敬礼并祝保重

                                      谭冠三　1959年3月15日

      （六）3月16日达赖喇嘛致中央驻藏代理代表、西藏军区政治委员谭冠三将军的信亲爱的谭政委同志：

    你15日的来信，方才三点钟收到。您对我的安全甚为关怀，使我甚感愉快，谢谢。

    前天藏历2月5日（公历3月14日）我向政府官员等的代表七十余人讲话，从各方面进行了教育，要大家认真考虑目前和长远的利害关系，安定下来，否则我的生命一定难保。这样严厉地指责之后，情况稍微好了一些。现在此间内外的情况虽然仍很难处置，但我正在用巧妙的办法，在政府官员中从内部划分进步与反对革命的两种人的界线。一旦几天之后，有了一定数量的足以信赖的力量之后，将采取秘密的方式前往军区，届时先给您去信，对此请您亦采取可靠的措施。您有何意见，请经常来信。

                                              达赖　16日呈









班禅额尔德尼致电毛主席周总理  坚决拥护国务院解散西藏地方政府和平息叛乱的命令  竭诚团结僧俗人民协助解放军彻底粉碎一切叛国勾当(1959.03.31)

  (1959.03.31)



    新华社30日讯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29日致电毛主席和周总理，拥护国务院解散西藏地方政府和平息叛乱的命令以及西藏军区的布告。电文如下：周总理并请转毛主席：

    我个人并代表西藏广大僧俗人民，坚决拥护国务院解散西藏地方政府和平息叛乱的命令。拥护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出示的布告。

    前西藏地方政府和西藏上层反动集团，一贯阻挠和破坏中央人民政府、西藏人民和爱国人士为彻底实现和平解放西藏协议所作的努力，一贯进行分裂、破坏民族团结的阴谋活动，一贯反对西藏人民经过民主改革，走向繁荣幸福的社会主义社会。这完全是反对和损害西藏人民利益，违背西藏人民意愿的反动行为。中国共产党和中央人民政府对他们的这些反动行为，过去一贯宽大为怀，不断晓以大义，耐心等待，给他们以悔悟的机会。但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始终执迷不悟，反误以为强大祖国的中央“软弱”，无敌的人民解放军“可欺”。去年，他们支持和扩大了西藏的叛乱武装，到处危害西藏人民。今年3月10日以来，他们劫持达赖喇嘛，杀害爱国进步人士，迫害藏族干部和工人，公开地走上了叛国、叛人民的罪恶道路。并勾结帝国主义和蒋介石集团，在3月19日夜间，开始向人民解放军驻拉萨的机关和部队全面进行武装攻击。西藏上层反动集团的罪行，表明他们是祖国的叛徒，西藏人民的敌人，西藏藏族的败类。他们的叛国罪行，为国法所不容，而且已经遭到西藏广大人民和爱国人士的坚决反对。人民解放军驻西藏部队坚决执行国务院命令，为解散西藏地方政府和平息叛乱而采取的军事行动，完全符合西藏人民的利益，因而受到西藏人民愈来愈广泛、愈来愈热烈的拥护。我个人并代表西藏僧俗人民，欢呼人民解放军在平息叛乱中，已经取得的重大胜利。

    我为达赖喇嘛遭到反动叛乱分子劫持的处境，对他深表同情和关怀。我希望他能够早日摆脱反动叛乱分子的控制。在他被劫持期间，我完全接受国务院命令我担任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代理主任委员的工作。

    我将竭诚努力，团结西藏僧俗人民和一切爱国人士，满怀信心地积极协助人民解放军平息叛乱，彻底粉碎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在帝国主义和蒋介石集团支持下，所搞的一切无耻的叛国勾当。我深信，在中国共产党、毛主席和中央人民政府的英明领导下，在祖国六亿五千万各族人民的有力支援下，西藏人民和人民解放军一起，一定能平息叛乱，一定能建设起繁荣幸福的社会主义的新西藏。

    伟大的祖国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我国各族人民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

                      班禅　一九五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班禅堪布会议厅委员会致电毛主席周总理  继续坚定反帝爱国立场  竭诚拥护平定西藏叛乱(1959.04.01)

  (1959.04.01)



    新华社31日讯　班禅堪布会议厅委员会和所属全体僧俗人民30日致电毛泽东主席和周恩来总理，表示坚决拥护国务院关于解散西藏地方政府和彻底平定西藏叛乱的命令。电文如下：国务院周总理并转敬爱的毛主席：

    国务院周总理3月28日发布的关于西藏地区的命令和决定，我们全体僧俗官员和所属僧俗人民一致表示竭诚的拥护和坚决贯彻执行。  正当西藏人民和全国兄弟民族一道向着繁荣幸福的社会主义社会道路迈进的时候，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公然违背人民的意愿，背叛祖国，他们这些伪装的豺狼，玩弄着鬼魅伎俩的手法，对中央几年来宽大为怀、耐心教育的态度看成是中央软弱可欺，长期以来，即肆无忌惮地制造叛国阴谋和进行叛国勾当。他们在帝国主义的唆使下，与帝国主义和蒋介石集团特务分子以及西藏邻省逃入西藏的反革命分子相勾结，于去年5、6月间开始，就制造了部分地区的武装叛乱，到处抢劫烧杀、奸淫掠夺，给我们西藏人民带来了严重的灾难。特别是今年3月19日夜间，纠集了相当数量的叛匪，胁迫了部分的群众和喇嘛，公然向我中央驻拉萨的机关部队进攻，并搞非法的“独立”活动。他们这种背叛祖国、背叛人民的滔天罪行，彻底地撕毁了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违背了宪法。反动的西藏地方政府、对于叛匪一贯是包庇、纵容、勾结、支持，直至公开策划、领导叛乱，这种叛国罪行是全国人民和西藏人民所绝不容许的。国务院3月28日的命令和对叛国分子的惩处，是完全正确和必要的。这是六亿五千万人民对叛国分子的惩罚。这是他们被人民所唾弃，踏上自取灭亡的道路。今天，解散了反动的西藏地方政府，以人民自己的政权组织——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这是坏事变成了好事，给西藏人民开辟了彻底解放的广阔道路。从此，西藏地区的工作将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今后，我们发誓永远在中国共产党和中央人民政府的正确领导下，更进一步加强团结，继续坚定反帝爱国的立场，积极支援人民解放军，坚决平息叛乱，为保卫祖国统一，早日进行改革，走社会主义道路，建设新西藏而奋斗。

    班禅堪布会议厅委员会及所属

      全体僧俗人民

                      三月三十日









阿旺嘉措和丹德尔列举活生生的事实  戳穿西藏叛国分子的画皮  坚决拥护政府平定叛乱维护祖国统一(1959.04.05)

  (1959.04.05)


   阿旺嘉措和丹德尔列举活生生的事实

    戳穿西藏叛国分子的画皮

    坚决拥护政府平定叛乱维护祖国统一

    新华社成都4日电　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副州长阿旺嘉措（藏族）等佛教界著名人士，揭穿西藏叛国分子所谓“保护宗教”的画皮，并表示坚决拥护中央采取措施彻底平息西藏叛乱，为宗教界除害。

    阿旺嘉措曾在拉萨研究佛学达二十七年，担任过西藏三大寺之一——色拉寺的堪布。他对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假借宗教名义发动叛乱的行为极为愤慨，他说：这些反动分子口口声声  “保护宗教”，看来好像是很虔诚的佛教徒。但是，我在西藏生活二十多年，清楚他们的底细。试问：是谁在1947年攻打过色拉寺？是谁杀害了不主张勾结帝国主义的热振活佛？又是谁在昌都杀害了赞成和平解放西藏的格达活佛？都是这些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干的。这些无恶不作的人发动叛乱，居然说什么是为了“保护宗教”，这完全是瞎说。我们佛教教义以慈悲为本，而西藏叛国分子却把杀人当成嗜好，甚至为了维持他们的罪恶统治，公然背叛祖国。这不仅违犯了国法，而且背叛了教规。阿旺嘉措接着说：“我经历了几十年的宗教生活，深深体会到，在解放后，人民政府是真正保护宗教信仰自由的。在共同纲领、宪法、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中，都作了明文规定。拿甘孜自治州来说，许多喇嘛寺都经过一次再次的修缮；年老体弱的喇嘛还能得到政府的救济。解放后，我也到过拉萨，亲眼看见人民解放军忠实执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帝国主义说我们‘摧毁宗教’，这完全是造谣诬蔑，别有用心。”

    政协阿坝藏族自治州委员会副主席卓仓藏，是若尔盖地区著名的活佛。他说：“西藏叛国集团想假借宗教名义来破坏祖国统一，那是骗不了人的。我们佛教徒手里拿的是佛珠，主张行善，解除人民痛苦；西藏叛乱分子拿的却是武器，残杀人民，妄想继续维持他们的反动统治。这完全和佛教教义背道而驰。”他说：“中央平息叛乱的命令，完全符合我们藏族人民的利益和愿望。”

    中国佛教协会理事、成都昭觉寺主持慈青列举了修缮寺庙、许多佛教界人士当选为各级人民代表，以及人民政府保护宗教信仰自由的许多具体事实。他指出，所谓“摧毁宗教”全是帝国主义和西藏叛乱分子的造谣诬蔑。他说：“我们佛教徒是爱国的。释迦牟尼佛在“护国人王经”里也教导佛教徒要护持祖国，不使祖国遭受任何损害。慈青指出：“西藏反动集团发动叛乱，完全是叛国叛教的恶行。我们四川全省佛教界人士一致要求迅速平息叛乱，彻底清除这些佛教界的败类。”

    新华社西宁4日电　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州长丹德尔活佛（藏族）发表谈话，代表全州十七万各族人民坚决拥护国务院关于解散西藏地方政府和彻底平息西藏叛乱的命令。他说，这是为保护西藏人民的利益、维护祖国的统一所采取的极为英明的措施。

    丹德尔对比海南藏族自治州解放前后的变化情况，说明少数民族人民只有在中央和毛主席领导下，才能改变贫困落后面貌。他说：想起蒋介石、马步芳匪帮对我们少数民族的剥削与压迫，真正罄竹难书。解放后，实行了民族区域自治，我们少数民族人民在政治上真正翻了身，许多少数民族的代表人物在各级领导机关中工作，真正做到了当家作主。我们得到了充分的宗教信仰自由，我们的风俗习惯也同样得到了尊重。海南藏族自治州的各方面建设，在解放后几年来特别是去年以来有了很大发展。1952年全州有各种牲畜一百九十六万多头（只），到了1952年就增加到二百七十五万头（只）。牧业区人民定居后，在荒凉的草原上出现了村落，千年漂泊无定的游牧生活从此结束。同时我们还开始了农牧业结合。从前牧民群众吃一粒粮都要从外地运来，现在有不少乡实现了粮食自给。大跃进以来，我们藏族人民在自治州工业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全州办起了一百九十多个工厂。在文化教育方面，全州办起一百二十四所小学，基本上普及了小学教育；并办起了十五所中学。现在差不多每个乡都设有卫生所，因疾病蔓延人畜大批死亡的悲惨情境，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牧民群众看到了在中央人民政府领导下自治州各方面所取得的巨大成就，看到了民族区域自治带给他们的幸福和繁荣，从而觉悟更加提高了，大家都更加爱戴毛主席，都表示永远跟着毛主席走。

    丹德尔说，帝国主义者在哀叹西藏叛乱遭到可耻失败之余，大肆诬蔑中国人民，说什么中国要“摧毁宗教和政治自治”。请问这些大人先生们，面对我们自治州的这些活生生的事实，还能胡说些什么呢。









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全体会议上的报告(1959.04.11)

  (1959.04.11)

　　西藏新的历史时期的开端
　　班禅额尔德尼在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全体会议上的报告

    新华社拉萨10日电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8日在筹委会全体委员会议上的报告，全文如下：张副主任委员、阿沛副主任委员、各位委员、朋友们、同志们：

    由于西藏地方政府多数噶伦与上层反动集团，勾结帝国主义和各种反革命分子，劫持达赖喇嘛，撕毁了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十七条协议，进行了背叛祖国、背叛西藏人民、出卖民族利益的罪恶活动，国务院于3月28日发布命令，解散了西藏地方政府，责成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行使地方政府的职权，并责令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彻底平息西藏地区的叛乱，维护社会秩序。这一切措施，是完全符合西藏全体僧俗人民的愿望和利益的，是有利于西藏地区各方面建设事业的进步和发展的，是完全正确的。我们热烈拥护这一命令，并要坚决完成命令中提出的各项任务。

    由于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主任委员达赖喇嘛被叛国分子劫持而去，国务院决定在达赖喇嘛被劫持期间，由我代理主任委员的工作。这是国家和人民对我的信任，给我的极大的光荣，同时也给了我重大的责任。我决心在中国共产党中央、中央人民政府的英明领导下，在中共西藏工委的直接领导和帮助下，在筹委会全体委员、全体工作人员以及西藏全体僧俗人民的支持下，兢兢业业地去完成国家和人民交给我的光荣而重大的任务，回答国家和人民对我的信任。同时，对达赖喇嘛被叛国分子劫持的处境及他的安全，我个人深感同情和悬念。

    从反动势力在拉萨发动的反革命武装叛乱被彻底平息的那一天起，西藏各方面的情况正在起着巨大的变化。我们可以肯定，这一变化将更加巩固祖国的统一和民族的团结，使西藏人民早日走向繁荣幸福的社会主义大路，在此新的情况下，遵照国务院命令中规定的事项，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必须举行一次全体会议，商讨并解决今后的任务以及与此有关的问题，以便更好地担负起自己的任务。现在我郑重地宣布，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的第一次全体委员会议开幕了。

    首先，我们大家都清楚地知道，叛乱分子在拉萨市所发动的武装叛乱虽然已经完全被粉碎了，但是在西藏还有一定数量的武装叛乱分子，他们仍在烧杀抢劫，奸淫妇女，迫害爱国进步人士，进行着残害人民，背叛祖国的罪恶活动。国务院已明令人民解放军彻底平息叛乱。全力支援和协助人民解放军进行平叛工作，就是目前我们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和全体西藏人民的一项主要任务。我们必须全力以赴，认真地完成此一光荣任务，以便迅速恢复和平秩序，使西藏人民安心从事生产。为此，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及各基巧级办事处必须领导和组织全体僧俗人民，做好支援工作。应该对平叛部队介绍情况，运输补给和组织慰问等，保证人民解放军胜利地完成平叛任务。

    奉国务院的命令，筹委会要行使西藏地方政府的职权，并要全力支援人民解放军平息叛乱，因而有必要在现有的基础上，根据目前工作的需要，增设一些机构，增加一些干部，健全和充实筹委会的组织机构。我们选拔使用干部时，应该根据两条标准：在政治上爱国进步；能胜任地担负起分配他的工作，并能积极认真地去完成任务。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把我们筹委会的各项工作做好。

    同时，我们必须进一步加强和巩固各民族间和西藏内部的团结，今后我们必须打破旧有界线和旧的观念，消除那些不利于团结的因素，在新的基础上团结起来。这个基础就是爱国进步和走社会主义道路。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团结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共同学习，共同进步。

    在中国共产党和中央人民政府的领导下，人民解放军和进藏工作人员向来都是贯彻执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的，但是少数宗教界的败类，披着宗教外衣参加叛乱，特别这次在拉萨反动分子所发动的武装叛乱中，有不少宗教界的反革命分子与叛乱分子一起，向人民解放军发起全面进攻，人民解放军为了彻底平息叛乱，被迫与叛乱分子展开战斗。就是在平叛期间人民解放军和进藏工作人员也是坚决保护爱国守法的寺庙和宗教界人士的。所有僧众只要爱国守法，安分守己，好好念经，都可以受到政府保护的。

    总之，我们这次的会议是一次具有深远意义的会议，在这次会议上我们要充分地讨论并决定许多重大问题。我完全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团结一致，开好这次会议，为我们今后的工作创造一个良好的开端。这次会议也是西藏新的历史时期的开端。在此我谨向各位委员、朋友们、同志们致热烈的祝贺。向西藏全体人民致热烈的祝贺和亲切的慰问；向以阿沛副主任委员为首的原西藏地方政府官员中的爱国进步人士致以热烈的祝贺，祝贺他们同原西藏地方政府的反动分子进行了坚决斗争而取得了胜利。向中国共产党、中央人民政府和伟大领袖毛主席致崇高的敬意和衷心的感谢。向英勇的人民解放军致敬。向被叛国分子杀害了的爱国进步人士堪穷索朗降措的亲属，以及被叛国分子打伤的桑颇·才旺仁增委员致深切的慰问。最后我并提议大家起立，向在此次平叛战斗中英勇献出自己宝贵生命的人民解放军烈士和死难的爱国进步人士堪穷索朗降措致哀。









紧密团结在中国共产党周围  帕巴拉·卓列朗杰在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全体会议上的报告(1959.04.11)

  (1959.04.11)

　　紧密团结在中国共产党周围
　　帕巴拉·卓列朗杰在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全体会议上的报告

    新华社拉萨10日电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帕巴拉·卓列朗杰8日在筹委会全体委员会议上的书面报告，全文如下：

    代理主任委员、副主任委员、各位委员、各位同志：

    昨天我看了召开全体委员会议的通知之后，心中感到分外高兴。但由于我身体不好，正在病中，不能亲自前来参加这次盛会，深感歉然。关于要在这次会议上讨论通过的五个议案，我完全同意，并衷心地拥护国务院的命令。

    西藏和平解放八年来，中国共产党和中央人民政府非常关怀西藏的进步和发展，曾多方给予大力帮助，因而西藏的政治和经济、文化等建设事业都获得了一定的发展，西藏人民的生活也开始有所改善。人民解放军驻藏部队和进藏工作人员忠实地执行了中国共产党和中央人民政府的民族政策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以及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十七条协议，因而大大地加强了汉藏民族的团结，提高了西藏人民的爱国主义思想。但是西藏地方政府与上层反动集团，为了维持他们压迫劳动人民的统治地位，以保护宗教和民族利益为借口，勾结帝国主义和国外反动势力进行武装叛乱，妄想把西藏人民重新置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黑暗统治之下。过去，中央本着宽大为怀的态度，一再责成西藏地方政府严惩叛乱分子，维护社会治安。但西藏地方政府阳奉阴违，不但不负责平息叛乱，反而纵容支持，助长叛匪气焰。到3月10日，更进一步与叛匪结成一起，劫持达赖喇嘛，撕毁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十七条协议，悍然背叛祖国，破坏统一，并于3月19日夜间公然向驻拉萨的人民解放军发动全面进攻。他们的这一切做法都是根本违背西藏人民的意志的，因而引起了全藏僧俗人民的极大愤慨和强烈的反对。3月28日国务院命令解散叛国的西藏地方政府、由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和彻底平息叛乱，这一英明措施是完全符合西藏僧俗人民的愿望和利益的，因而受到了全西藏僧俗人民的热烈拥护。

    中国共产党和中央人民政府一向是保护爱国守法的寺庙和执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的，我们全体僧众应继续以爱国守法的实际行动来拥护国务院的命令，并以此来回答中央的关怀和爱护。

    今后，我们全藏僧俗人民要紧密地团结在中国共产党的周围，在中共西藏工委和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的直接领导下，团结一致，积极协助人民解放军迅速彻底平息叛乱，维护社会秩序，巩固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为建设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努力。

    伟大的祖国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我国各民族大团结万岁！

    我国各族人民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









积极协助解放军彻底平息叛乱  阿沛·阿旺晋美在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全体会议上的报告(1959.04.11)

  (1959.04.11)

　　积极协助解放军彻底平息叛乱

    阿沛·阿旺晋美在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全体会议上的报告

    新华社拉萨10日电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兼秘书长阿沛·阿旺晋美8日在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全体委员会议上的报告，全文如下：

    代理主任委员班禅大师、张国华副主任、各位委员、同志们：

    今天在这里召开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全体委员会议，这是西藏历史上的新的一页。我在这个会上谈三个问题：

    第一，西藏地方政府虽然曾经表示要彻底执行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但是实际上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却背弃西藏人民的愿望和利益，勾结帝国主义，长期蓄谋撕毁协议。他们一贯盗用人民的名义，组织反动团体，阴谋进行背叛祖国、背叛人民的反动活动，特别是在1958年5、6月以来，他们暗中纠集和武装了从邻省逃出来的最反动的农奴主，在山南等地区发动了武装叛乱。对于这种背叛祖国、反对人民的罪行，中央本着民族团结的精神，多次责成西藏地方政府惩办那些在西藏地区进行叛乱活动的首恶分子，平息叛乱，维护社会治安。而西藏地方政府却阳奉阴违，假装尊重中央，实际上却继续支持和勾结反动集团，扩大叛国活动。尤其是最近公开纠集叛匪，阴谋策动叛国活动。但是由于中央的正确的方针使他们无所借口，乃利用达赖喇嘛本人在一个月前表示愿去军区看戏，并自己决定在3月10日到军区礼堂看戏的这一机会，无中生有地无耻造谣说，军区要把达赖喇嘛劫走，用来欺骗人民，公开撕毁了十七条协议，发动了背叛祖国、背叛人民的严重的罪恶活动，在罗布林卡门口杀害了爱国人士、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宗教事务委员会委员索朗降措，打伤了西藏军区副司令员、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常务委员桑颇·才旺仁增。这种严重的行为，实为国法难容，但是中央仍宽大为怀，以极大的耐心，希望西藏地方政府改正过去的错误，负起责任，彻底平息叛乱、维护社会秩序。不仅如此，中央人民政府的代理代表谭冠三将军，曾三次写信给达赖喇嘛。这些信件，已经原文公布，大家都已看到。达赖喇嘛在其回信中表示，对反动派劫持他和以武装进驻罗布林卡的非法事件，正想尽一切办法，进行处理，对此中央代理代表，也表示欢迎。

    此后，反动集团劫走了达赖喇嘛，并于3月19日夜间，对驻拉萨的人民解放军发动了武装进攻，因此，中央一贯坚持的和平解决的希望破灭了，英勇的人民解放军奉命讨伐罪恶滔天的叛国集团，经过两天的战斗，即消灭了拉萨市区和郊区的反动武装，从而进一步巩固了祖国的统一，加强了民族团结，使西藏人民得到了新生。

    第二，正如大家所知，西藏和平解放后近八年来，在中国共产党和中央人民政府的正确领导下，驻藏人民解放军和干部，遵守和执行了党的民族政策和十七条协议，纪律严明，加强了各民族人民之间的团结和藏族内部的团结，同时，使西藏人民的政治、经济、文化和人民生活得到发展和提高，并努力进行了各项建设工作，执行了和继续执行着宗教信仰自由、尊重风俗习惯、保护喇嘛寺庙的政策，这是西藏僧俗人民所熟知的。中央对达赖喇嘛是十分关怀的，过去的地位和职权未予变动，还选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成为国家领导人员；而且又委任为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的主任委员，从各方面都给了极大的光荣。在协议中规定，西藏地方政府的职权不予变更，僧俗官员照常供职。协议还规定改编藏军，对于西藏的农奴制社会制度也根据人民的意愿，以和平协商的方式加以改革，使西藏人民走上幸福生活的道路，使上层人士、各寺庙也得到一定的好处。但是，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想长期压迫西藏人民，抗拒中央的正确政策。中央为了逐步消除这些错误的梦想，采取耐心说服教育和等待的方针，决定在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不进行改革，暂时不改编藏军。西藏的事务，都用和平的方法，耐心地加以解决。并耐心地解释党的政策，从各方面进行教育和加强团结，这是西藏僧俗人民都看到了的。

    但是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勾结帝国主义和叛匪，背叛祖国，背叛人民，破坏祖国统一，企图使西藏人民重新回到黑暗贫困的境地，受帝国主义的奴役，这一切罪行是西藏僧俗人民和爱国进步人士所不能容忍的。

    第三，这次国务院于3月28日发布命令，从那天起解散了西藏地方政府，由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行使西藏地方政府的职权。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领导西藏僧俗人民，团结一致共同努力，协助人民解放军彻底平息叛乱，巩固国防，维护各民族人民的利益，恢复社会秩序，为建设民主的、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这些决定不仅完全符合西藏的实际情况，也完全符合西藏僧俗人民的利益和愿望。

    今天，在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代理主任委员班禅大师的主持下，召开全体委员会议，认真讨论执行国务院的命令，将要通过五项决议。我一定在代理主任委员班禅大师、副主任委员张国华、帕巴拉·卓列朗杰的关怀和领导下，竭力协助作好各项工作。我相信在各位委员、主任、正副处长等各级干部的团结一致的努力下，一定可以彻底实现国务院的命令，这是毫无疑问的。彻底平息西藏地区叛乱是我们当前的主要任务，我们一定要贡献出一切力量，领导和组织西藏全体僧俗人民积极协助人民解放军平息叛乱，对叛乱分子要实行区别对待：首恶必办；凡不清楚自己前途而参加反动集团的官员和群众只要能承认自己的错误而来投诚者，给予宽大处理；对受欺骗和被裹胁者，在交出武器后不给处分。

    原地方政府的各级行政人员，在平息叛乱期间应无损地交出武器、公共财物、文件，和拥护各级军事管制委员会的命令。西藏人民应提高爱国主义思想，忠实地、积极地支援人民解放军，不得与反动分子勾结，积极揭露隐藏的反革命分子，不得听信谣言。

    最后高呼：

    全西藏人民的幸福和新生万岁！

    我们热爱的伟大祖国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各族人民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

    代理主任委员班禅大师和张国华副主任委员及各位委员、全体同志身体健康。









扎喜旺徐、马腾霭等就西藏叛乱事件发表谈话  党和各族人民的血肉联系不容破坏(1959.04.11)

  (1959.04.11)

　　扎喜旺徐、马腾霭等就西藏叛乱事件发表谈话
　　党和各族人民的血肉联系不容破坏

    本报讯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青海省副省长扎喜旺徐（藏族），就西藏叛乱事件发表谈话说：每一个稍有良知的藏族人民，都对西藏叛国集团感到深切的痛恨和无比的愤怒。国务院关于解散西藏地方政府和彻底平息西藏叛乱的命令，反映了全国各族人民的迫切愿望，完全符合藏族人民的根本利益。

    扎喜旺徐指出，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勾结帝国主义，发动武装叛乱，是彻头彻尾的背叛祖国和各族人民利益的罪恶行为。这些装扮成外婆的狼，把他们的罪恶行为说成是为了“保护宗教”；但是谁都知道，人民政府一贯尊重少数民族的风俗习惯，保护人民的宗教信仰自由。叛乱分子这种颠倒黑白的胡言乱语，没有人会相信的。

    他说，解放几年来，中央人民政府帮助少数民族人民实行区域自治，发展生产，兴办学校，成立医疗机构等好事无法说完。拿青海来说，在中央的民族政策和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光辉照耀下，不论在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都取得了空前未有的巨大成就，全省建立起六个自治州和五个自治县，大批民族干部被吸收到各级政权中担任领导职务，少数民族人民真正当家作了主人。很多过去不能制造的工业品，现在已能自己生产。藏族人民聚居的牧业区，出现了历史上从未有过的“人畜两旺”的新气象，在辽阔的草原上还建起了很多新城市。少数民族的适龄儿童大部分进了学校。去年人民公社化以后，广大牧民结束了几千年的漂泊生活。这些活生生的事实，使各族人民亲身体会到：共产党是他们的救星，只有跟着共产党走才会过幸福的日子。他指出党同各族人民的这种血肉联系，是任何力量都不可能分开的。西藏上层反动集团背叛祖国，只能加速他们自己的灭亡，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企图分裂我国各族人民团结的阴谋都将化为泡影。

    扎喜旺徐最后说，维护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是建设社会主义的重要保证。破坏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就是破坏各族人民的幸福生活。青海省各族人民坚决支持人民解放军彻底讨平西藏叛乱。

    本报讯　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委员会副主席马腾霭（回族）发表谈话，坚决拥护国务院解散西藏地方政府和彻底平息西藏叛乱的命令。他说，国务院的命令代表了全国各族人民的意志。人民解放军迅速平定了拉萨地区的叛乱，这证明中央人民政府的政策受到了西藏广大僧俗人民和上中层爱国人士的拥护。同帝国主义和西藏反动势力的愿望相反，他们在西藏发动的叛乱不是造成祖国分裂和西藏的倒退，而是促进了祖国统一的巩固，促进了西藏反动势力的灭亡，促进了西藏的民主化和西藏人民的新生。

    马腾霭说，通过这次西藏上层反动集团的叛乱事件，我们更清楚地认识到：帝国主义者和国内外一切反动派是绝不甘心他们的失败的。因此，我们必须提高警惕，坚决在中央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团结一致，随时粉碎敌人破坏我们事业的一切阴谋。

    本报讯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海北藏族自治州州长夏茸尕布活佛（藏族）再次就西藏叛乱事件发表谈话说，西藏叛国集团对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的造谣诬蔑，在活生生的事实面前欺骗不了任何人。

    夏茸尕布活佛说，我是一个宗教职业者，解放后与共产党相处十年，党从来不把我们宗教人员当做外人看待。中共海北州委召开的很多重要会议，都叫我列席。这使我深切地体会到：只有共产党才是光明磊落的，谁能紧紧靠拢党，谁就会得到教益，不会误入歧途。

    他说，共产党所倡行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在宪法中有明文规定。毛主席在“论联合政府”一书中也曾经提到：“只要教徒们遵守人民政府法律，人民政府就给以保护。信教的和不信教的各有他们的自由，不许加以强迫或歧视。”从解放到现在，各地党组织都始终贯彻执行了这一政策。在少数民族地区，党更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党的民族政策和宗教政策。党不但对宗教采取保护的措施，并且无微不至地关怀我们宗教人员的进步和生活。就从达赖喇嘛和谭冠三将军在西藏叛国集团发动叛乱以后的来往信件中，也可以看出：最关心达赖喇嘛安全的不是叛国集团，而是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区的党组织。因此，西藏叛国集团所谓“宗教信仰不自由”等胡言乱语，不仅有意歪曲了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而且是别有用心的造谣污蔑，这是欺骗不了任何人的。

    夏茸尕布最后说，我坚决表示：在党和人民赋予我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海北藏族自治州州长的光荣职权内，在中央的英明领导下和在中共海北州委几位书记的帮助下，坚守岗位，尽职尽责，并坚决和西藏爱国人民站在一起，为彻底平息西藏叛乱而斗争。

    本报讯　正在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视察工作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松布（土族）、官保加（蒙古族）和政协全国委员会委员桑热嘉措（藏族）等，从报纸上看到西藏反动集团背叛祖国，发动武装叛乱的消息后，一致表示愤慨，并完全拥护国务院解散西藏地方政府和彻底平息叛乱的命令。

    桑热嘉措说：近百年来，由于帝国主义的侵入和反动统治阶级实行民族压迫政策的结果，使西藏人民长期陷于黑暗、穷苦和落后的深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西藏实现了和平解放，使西藏人民有可能获得新生。但是，西藏的叛国集团却勾结帝国主义发动武装叛乱，妄图使西藏脱离祖国大家庭。他们的这种破坏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的罪行，是违背西藏人民的利益的。为了维护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国务院命令人民解放军驻西藏部队彻底讨平叛国集团，这是完全正确的，我坚决拥护。

    官保加说：解放几年来，由于中央的正确领导和汉族人民的帮助，西藏人民在经济、文教卫生以及民族干部的培养等方面，都取得了一定的成绩。西藏各界广大群众衷心拥护中央人民政府，珍视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发动叛乱，是完全违背全国人民包括西藏人民的意愿和利益的。

    松布说：西藏和平解放后，中央人民政府和驻藏人民解放军，一贯严格地执行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十七条协议，给西藏人民带来了很大好处。就是对于西藏的上层分子，中央也给予优厚待遇，宽大为怀。但西藏地方政府多数噶伦和上层反动集团，却把中央人民政府的仁至义尽态度视为软弱可欺，竟违背全国人民特别是西藏人民的利益，撕毁关于和平解放西藏的十七条协议，勾结帝国主义，纠集叛匪，发动武装叛乱，使我感到十分愤慨。我完全拥护国务院关于解散策动叛乱的西藏地方政府、彻底平息叛乱的命令。 









西藏  永远不许任何外国人干涉  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代表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会议上的发言(1959.04.23)

  (1959.04.23)


   西藏永远是中国的西藏  永远不许任何外国人干涉

    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代表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会议上的发言主席、各位代表：

    今天，在这个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大会上，我首先表示竭诚拥护周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李富春副总理关于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李先念副总理关于一九五八年国家决算和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彭真副委员长关于人大常务委员会工作的报告。这次我和阿沛·阿旺晋美等代表来到北京出席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和全国各民族的代表欢聚一堂，共同商讨国家大事，这又一次充分说明，在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和中央人民政府的领导下，西藏人民和全国各族人民真正地享受着民族平等和当家作主的权利。（长时间的热烈鼓掌）

    从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到现在，四年多来，我们的伟大祖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们的国家更加统一和巩固；我国各族人民的团结也空前地加强了；我国不仅已经胜利超额地完成了第一个五年计划，而且实现了史无前例的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使九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大好山河呈现出一片极其欣欣向荣的景象。现在六亿多人民继续满怀胜利信心奋勇前进。所有这一切，都充分显示了社会主义制度的无比优越性。  （热烈鼓掌）

    中央人民政府始终不渝地履行十七条协议，原西藏地方政府却一贯进行破坏十七条协议的活动

    西藏和平解放以来，由于中国共产党、中央人民政府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进藏的人民解放军和工作人员始终不渝的履行十七条协议，一贯坚持祖国统一、民族团结和宗教信仰自由的原则，并采取了积极的措施，来扶助西藏地方的经济和文化的发展，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受到了西藏人民的热烈拥护和爱戴。但是，长期以来，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在帝国主义、蒋匪帮和外国反动派的指使下，一贯进行分裂祖国、破坏祖国、破坏十七条协议的活动，并且百般阻挠自治区筹委会工作的进展。中央为了等待反动分子的悔悟，一再忍让，做到了仁至义尽，而西藏的上层反动分子不但没有悔改，反而认为中央软弱可欺，竟在今年三月，公然劫持达赖喇嘛，公然发动了全面武装叛乱。西藏上层反动集团的罪恶目的是：把西藏人民重新置于帝国主义的奴役之下，并且永远保存世界上最黑暗、最残酷的农奴制度。拉萨地区的叛乱迅速平息，反动分子的叛国阴谋遭到了可耻的失败。在平息叛乱的过程中，西藏的僧俗人民和爱国的上层、中层人士都热忱地拥护周恩来总理解散原西藏地方政府的命令，积极帮助人民解放军平息叛乱，他们一向被压制的要求改革的愿望也纷纷提了出来。（鼓掌）

    所谓“达赖喇嘛的声明”，是外国人强加于他的

    当我看到四月十八日在提斯浦尔经由印度外交官员散发的所谓“达赖喇嘛的声明”以后，感到无比的愤怒。这个所谓声明，无论同达赖喇嘛平时的言行或者同达赖喇嘛给中央代理代表谭冠三的三封亲笔信对照看来，都是毫无共同之处的。声明的口吻既不是达赖喇嘛本人的口吻，也不是我们藏人所习用的口吻。很显然，这个所谓“达赖喇嘛的声明”，是外国人强加于他的。

    现在有些印度人在说什么“西藏独立”，这和过去英国侵略者的话没有什么分别

    西藏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是任何人都不能加以否认的。（鼓掌）很早以来，西藏就和祖国内地发生政治、经济和文化上的密切联系。到十三世纪的时候，西藏地方就正式加入了中国的版图。从此以后，西藏就一直是中国的领土。（鼓掌）这个所谓“达赖喇嘛的声明”说：西藏人不同于汉人，这能够作为“独立”的论据么？大家知道，我国除了汉族以外，还有五十多个少数民族，这些民族不但都不同于汉族，而且彼此之间各有其不同的民族特点。他们作为民族是不同的，但是对祖国来说，他们都是祖国大家庭的一员。  （经久不息的掌声）世界上别的多民族的国家很多。因此，民族的不同决不能作为分裂祖国的借口。声明说“西藏人一向有一种要求独立的强烈愿望”，这完全是捏造的谎言。事实上西藏绝大多数人民和祖国各族人民一样，认为维护祖国的统一和各民族的团结，反对帝国主义侵略，是自己最根本的利益。（热烈鼓掌）西藏人民根据切身的经验懂得：脱离祖国的必然结果，并不是什么西藏的独立，而是把西藏变作外国的殖民地和保护国。（鼓掌）我们知道，所谓“西藏独立”，首先是英国人提出来的。英国侵略者在一九○四年大举进攻西藏，屠杀很多藏胞，武装占领拉萨。以后英国不但处心积虑要把西藏从中国分裂出去，不许中国政府“干涉西藏内政”，而且在西藏内部也制造了惨痛的分裂。在英国侵略者及其走狗的毒手之下，前辈班禅被迫出走了，热振活佛被残杀了，格达活佛被毒死了，达赖喇嘛的父亲也被毒死了。这些就是所谓“西藏独立”给我们的血的教训！现在有些印度人又在说什么“西藏独立”，或者说什么“承认中国的宗主权，但是不许中国干涉西藏内政”。试问：中国的事情为什么中国管不得，别人反而管得呢？（鼓掌）这和英国人以前讲的话有什么分别呢？我看什么分别也没有！（鼓掌）这种话在全世界只有帝国主义者、殖民主义者和反动派赞成，印度人民和各国人民都是不赞成的，印度的一切主张五项原则、珍惜中印友好、真正同情西藏人民的人士，也是不赞成的。我们西藏人民是坚决反对的。（热烈鼓掌）我代表全体西藏僧俗人民在这里对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全体代表郑重声明：我们西藏永远是中国的西藏，（暴风雨般的掌声）我们永远不许任何外国人干涉我们西藏和我们中国的事情！（长时间的热烈鼓掌）

    西藏上层反动集团打着所谓“独立”的招牌，同过去满奸溥仪所挂的“独立”招牌完全是一回事

    西藏作为祖国的一个自治地方，享有民族区域自治的权利，这是没有问题的。大家知道，民族地方自治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央人民政府解决我国民族问题的基本政策。这个政策已载入我们国家的宪法，并且在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中也有明文规定。协议的第三条写着：“根据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的民族政策，在中央人民政府统一领导之下，西藏人民有实行区域自治的权利。”早在一九五六年，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就已经成立了，达赖喇嘛被任命为筹备委员会的主任委员。筹备委员会过去所进行过的一些工作，都是在达赖喇嘛亲自主持下，经过各方面人士的充分协商决定以后进行的。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的委员和干部绝大部分也都是各阶层的藏族人士。这一切都是铁一般的事实。至于筹备委员会的工作没有很好的开展，那是因为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阻挠和破坏的结果。西藏上层反动集团一贯阻挠筹备委员会的工作，迫害藏族干部和爱国进步人士，制造藏汉之间和西藏内部的不团结，反对任何民主和进步的措施。西藏解放虽然已有八年了，但是，西藏地方的政治制度和社会制度都没有改变。这怎能说西藏地方政府没有享受任何程度的自治呢？我认为就中央和地方的关系来说，中央领导和检查地方政府的工作，是完全应当的和正常的现象。过去中央对原西藏地方政府的工作不是管的太多，而实在是管的太少了。解放八年以来，中央对原西藏地方政府一贯本着民族团结政策，宽大为怀，不料那些顽固不化的反动分子，却以为中央是软弱可欺，竟至丧心病狂，背叛祖国，背叛人民。事实证明，他们所要的不是什么西藏的自治权利，而是西藏的所谓“独立”，事实上也不是什么西藏的“独立”，而是企图借“独立”的招牌来卖国求荣，来维持他们的反动统治。（鼓掌）这种所谓“独立”的招牌，同过去满奸溥仪投靠日本侵略者所挂的“满洲国”的“独立”招牌，完全是一回事。（鼓掌）

    西藏上层反动集团高喊“护教”，却一贯干着破坏宗教和残杀爱国活佛的恶行

    在对待宗教方面，共产党和进入西藏的人民解放军，切实执行了保护宗教信仰自由和保护喇嘛寺庙的政策。八年以来，西藏的宗教制度和宗教信仰，都没有改变。这是全藏僧俗人民有目共睹的事实，实际上破坏宗教的不是人民解放军，而是西藏的那些叛乱分子和反动分子。他们杀害和污辱僧尼，玷污佛像，抢劫供奉器物，甚至把寺院作为叛乱的据点。显然这不是尊重宗教的善行，而是破坏宗教的恶行。况且他们劫持达赖喇嘛逃亡国外。这就是对西藏宗教的最大的破坏。（鼓掌）原西藏地方政府口口声声说保护宗教，却一贯地干着破坏宗教的勾当。他们在历史上曾经攻打过色拉寺，残杀了爱国的热振活佛，并且在以后毒死了达赖喇嘛的爱国的父亲。他们这些罪行，难道也叫做“保护宗教”吗？事实证明：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他们高喊护教，实际上是借宗教来欺骗人民，以便维持他们的统治地位。（鼓掌）

    任何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不管怎样巧加打扮都骗不了西藏人民现在，西藏的局势已经完全在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和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的控制之下，人民解放军的部队，在西藏僧俗人民的积极支持下，正在继续扫荡残余叛匪。我相信在最短期间，西藏地区的残余叛匪定会全部肃清，西藏人民将走上繁荣进步的光明大道。（热烈鼓掌）西藏叛乱分子制造独立的阴谋已经破产了。（鼓掌）这些叛乱分子在他们的外国主子的指使下，假借达赖喇嘛的名义从事破坏分裂祖国的活动，是完全无济于事的。帝国主义极力利用这个事件破坏中印关系，这是不能允许的。值得指出的是印度的反动派继承了英帝国主义的衣钵，一直对西藏存在扩张野心，并且进行种种破坏活动。毫无疑问，这种活动只是对帝国主义有利，而不利于中印友好的。（鼓掌）

    帝国主义者和外国反动派把自己装扮成西藏人民的朋友，犹如凶恶的魔鬼，装扮成慈善的菩萨一样。但是多年来遭受过外国侵略的西藏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谁是朋友、谁是敌人，他们能够清楚地分辨出来。任何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不管怎样巧加打扮都是骗不了人的。（鼓掌）

    彻底肃清残余的匪徒，逐步实现改革的任务，巩固和发展汉藏人民的友谊，努力建设民主的进步的新西藏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依照国务院的命令，已经行使了西藏地方政府的职权。在达赖喇嘛被劫持期间，我遵照国务院的命令代理主任委员的职务。我决心在中国共产党和中央人民政府的正确领导下，团结西藏全体干部和僧俗人民，努力完成国家和人民交付给我的光荣的使命。（热烈鼓掌）彻底肃清残匪是当前西藏地区的首要任务。现在叛乱虽已基本平息，但是在一些偏僻的地区，还有一些零星残匪进行骚扰活动。他们象堆·德格多杰（按：根据佛经记载，这是一种专门残害人的魔鬼的名子。）魔鬼般的奸淫烧杀，无恶不作，严重地破坏那些地区人民的生活和生产。西藏人民必须继续积极协助人民解放军彻底肃清这些地区的残余匪徒，维护社会治安，巩固祖国国防。（热烈的经久不息的掌声）

    逐步进行改革，走民主和社会主义的道路，这是我们西藏人民繁荣幸福的唯一的康庄大道。（热烈鼓掌）西藏的旧制度，残酷地压迫着广大的劳动人民，如果不加改革，西藏地区贫困落后的面貌就不能改变。这犹如不经慈航，就无法脱离苦海，走上幸福的极乐世界。西藏的人民早已积极要求改革，很大一部分上层人士为了西藏的发展前途，也赞成进行改革。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应当通过同各阶层爱国人士的协商，逐步实现改革的任务，努力建设民主的进步的新西藏。（长时间的热烈鼓掌）

    加强汉族藏族以及各民族人民的团结，是西藏人民进步和发展的根本保证。（鼓掌）如果没有汉族的帮助，西藏地区的安全和发展是不可设想的。西藏人民必须象尊重三宝（按：三宝是指佛、法、僧）一样地来尊重汉藏人民的友谊，并且不断地巩固和发展这个友谊。（长时间的热烈鼓掌）

    最后，我衷心地希望达赖喇嘛能够摆脱被劫持的处境，回到祖国的怀抱来，同西藏人民一道，共同建设光明幸福的新西藏。（热烈的经久不息的掌声）

    让我们高呼：

    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鼓掌）

    中国各民族大团结万岁！（鼓掌）

    在祖国大家庭中走向繁荣幸福的新西藏万岁！（热烈鼓掌）

    中国共产党万岁！（热烈鼓掌）

    各民族人民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暴风雨般经久不息的掌声）（按：标题和小插题是编者加的）









中央认真执行十七条协议  西藏反动集团一贯进行破坏  阿沛·阿旺晋美代表驳斥所谓“达赖喇嘛的声明”(1959.04.23)

  (1959.04.23)


   中央认真执行十七条协议  西藏反动集团一贯进行破坏

    阿沛·阿旺晋美代表驳斥所谓“达赖喇嘛的声明”主席、各位代表：

    我完全同意并拥护周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李富春副总理关于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李先念副总理关于一九五八年国家决算和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彭真副委员长关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的工作报告。

    在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和各族人民的伟大领袖毛主席英明正确的领导下，我国各族人民在国民经济建设的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特别是在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中，无论在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都取得了十分巨大的成就，使我国的国际威望大大提高。在一九五八年大跃进的基础上所拟定的一九五九年的国民经济计划，又是一个大跃进的计划。当每一个爱国人民看到自己的伟大祖国，以如此雄伟壮阔的步伐飞跃前进的时候，都会很自然地感到无限光荣和自豪。（热烈鼓掌）

    西藏人民只有在祖国大家庭中，实行民族的地方自治，走民主和社会主义的道路才会得到真正的幸福

    西藏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鼓掌）西藏人民只有在祖国各族人民平等、团结、友爱、互助的大家庭中，实行民族的地方自治，走民主和社会主义道路才会得到真正的幸福，如果企图走别的任何道路只会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因而根据一九五一年中央人民政府与西藏地方政府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西藏人民回到祖国大家庭中来，是表示西藏人民走上光明幸福的大道。（鼓掌）但是，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一贯勾结帝国主义、蒋介石匪帮和外国反动派阻挠协议的执行，例如：阻挠实行民主改革，抗拒改编藏军，不愿实行有人民参加的民族地方自治等等。事态发展到最近，他们更变本加厉地敢于在拉萨纠集大批叛匪，劫持达赖喇嘛，向在拉萨的人民解放军部队和中央派驻西藏的机关发动武装进攻，企图实现他们投靠帝国主义，永远奴役西藏人民的梦想。叛乱发生后，国务院即于三月二十八日发布命令解散原地方政府，由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行使地方政府职权，责成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部队彻底平息叛乱，撤销叛乱分子索康·旺青格勒等在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委员及其他一切职务，这是符合西藏人民的利益的，从而也是完全正确的，立即得到西藏广大人民的竭诚拥护。（热烈鼓掌）在西藏广大人民的积极支持和帮助下，人民解放军驻西藏部队不仅在很短的时期内彻底平息了拉萨等各重要地区的叛乱，而且逃窜至其他偏僻地区的叛匪，也可望于最近时期内彻底歼灭。（热烈鼓掌）

    中央一贯认真执行十七条协议和民族平等团结的政策；西藏人民对待进藏的解放军亲如家人地生活在一起

    在这里，我想对四月十八日在印度提斯浦尔地方以达赖喇嘛的名义向新闻界所发表的声明说几句话。

    我不仅是西藏地主阶级的一员，而且在原西藏地方政府据有官品，供职多年，特别是当了十年的政府噶伦。一九五一年同中央人民政府谈判，我是西藏地方政府的首席全权代表。一九五六年成立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我担任委员会的秘书长。因此，对西藏近几年来的所有工作，自始至终我都详细了解。对于西藏年代久远的历史，我也比较熟悉。

    西藏是中国的领土。这有七百年左右的历史资料可以证明。这里着重叙述一下自一九五一年到现在的简略情况。

    一九五一年由达赖喇嘛领导的原西藏地方政府，派我们五名全权代表经康区和绕道印度两路前往北京。等到两路人员在北京会齐后，就与中央的几位全权代表在亲切友好的基础上，经过详细讨论，取得双方都满意的一致意见后，签订了协议十七条。

    协议达成后，为巩固国防而进入西藏的人民解放军和工作人员到达西藏，在中央驻藏代表的领导下，认真遵守和执行十七条协议和民族平等团结的政策，取得了显著的成绩。例如：在西藏和平解放前，由于帝国主义和蒋介石匪帮疯狂地制造种种谣言，西藏人民存在着很大的惧怕心理。但是，现在西藏人民对待人民解放军犹如自己的父母子女，互相帮助，象一家人一样地生活在一起。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如以西藏的建设为例，中央出人出钱修筑了几千公里的公路，为西藏人民解除了交通不便的困难。不仅如此，兴修公路本来是西藏人民自己的事情，但如公路通过民田，中央则以高价收买公路所占去的部分。此外在各大城镇都成立了医院，免费治病；成立了许多小学和中学。总之，在帮助发展西藏的经济、文化等各方面，作了许多有利于西藏人民的事情。这些也是有目共睹的事实。政治方面，在拉萨未发生公开的武装叛乱前，根据协议，原西藏地方政府的原有职权和达赖喇嘛的原有地位和职权都照旧未变，各级官员也是照常供职，对原西藏地方政府的政治权利和工作，中央从未加以任何强制。根据协议，西藏地方部队应改编为人民解放军，西藏的那种非常落后的制度必须予以改革。但是，由于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不同意，中央本着宽大政策，以团结为重，给他们以充分考虑的宽裕时间，不但藏军始终没有改编，制度丝毫没有改革，而且西藏地方政府还始终没有停发过藏钞。中央提出在西藏实行民族地方自治的意见，经大家同意后，于一九五六年四月间成立了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并由达赖喇嘛担任主任委员为其领导，以下的工作人员不仅大部分是藏族，而且原西藏地方政府的大部分官员，也都参照他们的原有官职，在筹委会安排了职位。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及其下属机构的经费都由中央供给。中央和人民解放军认真尊重宗教信仰自由，保护喇嘛寺庙，尊重风俗习惯，西藏地区的任何一个寺院从未受到任何破坏。总之，中央一贯认真执行十七条协议和民族平等团结的政策，秋毫无犯。这是西藏人民的亲身体验所证实了的。（热烈鼓掌）

    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勾结帝国主义，破坏祖国统一，一贯阻挠十七条协议的执行，并进而发动叛乱

    如上所述，几年来中央对西藏的各项政策都是正确的，无论办任何一件事情，都促使西藏人民摆脱落后黑暗的境地，日益醒悟起来。西藏人民从而日益清楚地看到自己在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将得到新的生活。但是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一心想使西藏人民长期处于落后的封建农奴制的统治之下。因而当他们看到西藏人民逐渐觉醒时就惊慌起来，转而勾结帝国主义、蒋介石匪帮和外国反动派。在外表上假惺惺地装出一种主张团结和遵守协议的姿态，其骨底里则是企图依靠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力量，来破坏祖国的统一，从而在西藏恢复帝国主义的侵略势力，以维持他们对西藏人民实行封建农奴制度的残酷剥削。为了实现他们这种可耻的目的，他们曾进行了一系列阴谋活动。例如：执行协议第八条所规定的事项，即“西藏军队逐步改编为人民解放军，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武装的一部分”，这样可以减轻西藏人民的苛重负担，因为西藏军队的给养原地方政府只负担很少一部分，服装以及其他用项都由人民直接供给。但反动分子对此一贯进行阻挠。又如：西藏广大人民以及一些上层和中层的进步人士都渴望根据协议第十一条，即“西藏地方政府应自动进行改革”，逐步改变西藏的落后的封建农奴制度。反动分子们对此也千方百计地予以阻挠。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是在进步的基础上成立的。因其进步就违背了那些反动分子的意愿，因而尽一切力量使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的工作不能有所进展，并且对一些进步人士实行恐怖压迫。中央派驻西藏的人民解放军和工作人员，在西藏一贯实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对任何寺庙都秋毫无犯。在邻省的某些藏族地区，由于反动分子发动反对国家反对人民的武装叛乱，有些寺庙甚至直接变成叛匪的司令部。在镇压叛乱时对这些寺庙不免有所损伤。西藏的反动分子就借此加以夸大和歪曲，说什么“要毁灭寺庙”等等，造谣惑众，不一而足。到去年五、六月间，更变本加厉地纠集从邻省各地逃到西藏的叛匪，在沿雅鲁藏布江两岸地区实行武装叛乱。直到那时中央还是十分尊重原西藏地方政府，再三责令它平息所属地区的武装叛乱。但是，原地方政府除了口头上承认，并在表面上作作样子以外，其内幕则是尽一切力量支持武装叛匪，发展到最近，将大批叛匪集中到拉萨。由于他们对中央的一切措施，找不到任何借口，就利用达赖喇嘛决定到西藏军区看戏这件事，造谣惑众。这件事情的经过情况是，在一个月以前达赖喇嘛自己提出要到西藏军区看戏，三月十日这个日期也是达赖喇嘛自己选定的。但是，反动分子欺骗拉萨市群众，说什么请达赖喇嘛到军区看戏，是要将他强行带到内地去等等无耻谎言，正式开始了他们破坏团结和祖国统一的罪恶行径。就在当天，在达赖喇嘛的住地罗布林卡门口杀死了昌都地区的主要领袖人物帕巴拉呼图克图的哥哥、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宗教事务委员会委员索朗降措，打伤了西藏军区副司令员桑颇·才旺仁增，武装占领了达赖喇嘛住地的内外围墙，真是无法无天到了极点。但是，中央方面仍然宽大为怀，从团结的愿望出发，要求原西藏地方政府改正错误，设法平息叛乱。为了帮助达赖喇嘛，代理中央驻藏代表谭冠三将军前后给达赖喇嘛写了三封信，其中两封还是由我亲自转的。达赖喇嘛也通过我转了他亲笔写的三封回信。在信中写着达赖喇嘛在受叛匪种种胁迫的详细情况。果然到三月十七日晚间，达赖喇嘛被叛匪劫持而去。以后到三月二十日清晨三点四十分钟开始，叛匪就向在拉萨的人民解放军各部队和中央派驻西藏的机关实行武装进攻。为了保卫祖国的统一和西藏人民的安全，人民解放军不得不在三月二十日当天上午北京时间十点钟开始予以反击。在西藏广大人民的竭诚支援下，在很短的时间内平息了拉萨地区的叛乱。在这以前人民解放军从未放过一粒子弹，这由拉萨市的全体僧俗人民可以证明。总括以上事实，自始至终究竟谁在遵守和执行协议十七条，和谁在破坏协议，可以一目了然。（热烈鼓掌）

    叛乱的迅速平定合乎西藏一百一十几万人口的利益。西藏人民将和全国其他各族人民一样走上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

    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背叛祖国，背叛人民，破坏祖国统一的武装叛乱，在拉萨地区和其他各重要的地区内已彻底平息，其他逃往偏僻山区的小股叛匪，现正在继续追剿，可望于短时间内彻底平定。西藏现有的一百二十万左右人口，参加叛乱的只有两万左右。西藏人民清楚地知道，叛乱的迅速平定是合乎西藏一百一十几万人口的利益。如若不然，西藏广大人民将要长期忍受种种灾难的煎熬。因为自去年开始小股叛乱到现在将近一年期间，叛匪所到之处洗劫一空，到今年春耕期间就有很多被劫农户无法下种，烧杀淫掠，忍无可忍。不仅如此，其结果西藏人民势难摆脱封建农奴主的残酷剥削。当今世界上人民的力量大到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的时候，西藏人民将要在这次伟大胜利的基础上尽快地成立西藏自治区，正确地实行适合于西藏具体情况的社会改革，以使西藏人民也和全国其他各族人民一样走上幸福美满的民主和社会主义康庄大道，充分发展自己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生活，从而发展人口，建设新西藏。（鼓掌）

    自从达赖喇嘛亲政后，我与达赖喇嘛之间，形影相随，始终一贯地遵从他的意愿，竭诚扶持，因而能体会达赖喇嘛的意愿。达赖喇嘛八年来无论公开讲话，或者对我们藏族官员的私下谈话，我们都没有听到过“西藏独立”、分裂祖国统一的话。我们听到的话是，他不仅深刻关怀西藏人民的幸福，而且更加关心祖国统一的日益巩固和加强。因此我们完全可以断定，这次在印度以达赖喇嘛的名义所发表的声明，绝非出自达赖喇嘛的意愿。（鼓掌）而且从声明的语气看来，完全不是达赖喇嘛的，也不象是西藏人用西藏文写的，倒很象是外国人写起强加在达赖身上的。（鼓掌）我想当达赖喇嘛静坐深思的时候，会感觉被人劫持和利用的痛苦，从而会找出摆脱被劫持的正确措置和办法。（鼓掌）

    相信全世界人民将会同情西藏一百一十几万力求摆脱封建农奴制的惨重剥削的人们，而不同情一小撮曾吸吮西藏人民的血汗、又变成民族败类的叛乱分子

    我没有什么特别知识，但是，我知道一切善良的人们，都会分清何者为善，何者为恶，何者为真，何者为假，何者是公正的，何者是被歪曲了的。因而，我相信全世界人民将会同情西藏一百一十多万力求摆脱封建农奴制的惨重剥削的人们，而不同情一小撮曾吸吮西藏人民的血汗，现在又变成民族败类的叛乱分子。（鼓掌）

    对窜入印度的叛乱分子，看在同一个民族的份上，我要寄托于你们的一线希望是，为了达赖喇嘛和西藏人民不至长期分离，希望你们不要在帝国主义、蒋帮特务和外国反动派的操纵和利用之下，继续作恶，堵绝达赖喇嘛回到祖国的道路。其次，你们抛离家乡、流亡于他国的原因，你们可以说是因为中央人民政府不再允许你们继续吸吮千百年来一直被吸吮着的西藏人民的血汗。如果你们要说是为了西藏人民的幸福，那末事实恰恰与此相反，其结果只会遭到西藏人民的坚决反对。（鼓掌）最后，只要你们改正错误，重新作人，不再进行背叛祖国的罪恶活动，西藏人民还可以宽恕你们，中央人民政府会对你们给以宽大处理的。（热烈鼓掌）

    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发动武装叛乱，是想把西藏人民引入继续受奴役的灾难道路，他们绝不会想到而且也不可能想到叛乱的平息给西藏人民带来了新生。（热烈鼓掌）今后在中国共产党，毛主席和中央人民政府的领导下，经过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的积极筹备，一定要在西藏实行民族地方自治，并通过民主改革同全国各族人民一样走社会主义道路，建设繁荣幸福的新西藏！（长时间的热烈掌声）

    最后让我高呼：

    中国共产党万岁！（热烈鼓掌）

    中国各民族人民大团结万岁！（热烈鼓掌）

    各族人民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长时间的热烈鼓掌）









所谓“西藏独立”是白日说梦(1959.04.24)

喜饶嘉错代表的发言  (1959.04.24)


   所谓“西藏独立”是白日说梦

    喜饶嘉错代表的发言各位代表、各位委员：

    我完全拥护周恩来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李富春副总理的关于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李先念副总理关于一九五八年国家决算和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彭真副委员长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工作报告、李维汉副主席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二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会工作报告，并表示坚决贯彻执行。现在我就政府平定西藏的叛乱问题，暨在印度提斯浦尔经由印度外交官员散发的所谓“达赖喇嘛的声明”发言如下：

    所谓达赖喇嘛的声明，内容荒谬绝伦，它同达赖喇嘛八年以来在国内外所发表的一切言论完全不同。达赖喇嘛既被劫持，所谓声明，岂能幸免不受强迫

    四月十八日，被西藏反动集团挟持前往印度的达赖喇嘛，被迫发表了一个所谓达赖喇嘛的声明，大谈其西藏独立。这个词屈理屈谎话连篇，漏洞百出的声明，内容荒谬绝伦，它同达赖喇嘛八年以来在国内外所发表的一切言论完全不同，它同最近以来，帝国主义者及外国反动派曾不断发出过的西藏独立的陈腔谰调，如出一辙，这完全是一种阴谋。（鼓掌）西藏反动集团在拉萨能够劫持达赖喇嘛，到了印度后，在帝国主义者及印度扩张主义者的直接摆布下，达赖喇嘛岂能幸免不被强迫发表谬论，（鼓掌）因此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个所谓声明，不是真达赖的话，而是许许多多假达赖的话。（笑声，热烈鼓掌）人们都知道，当英帝国主义霸占我们伟大的邻邦印度时，曾利用印度为基地侵略我国西藏，在英帝国被迫退出印度后，而印度的一些扩张主义者，居然忘怀其被霸占的黑暗时代的灾难，反而继承其侵略衣钵，欲取英帝国主义过去在西藏的特权而代之，真是好了疮疤忘了痛。（经久不息的掌声）西藏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果说西藏人不同于汉人，可以成立西藏独立，岂不因印度四种种姓，各不相同，可以成立四个不同的独立国家吗？（热烈鼓掌）扩张主义者这种狂妄的举动，严重地违背了中印共同遵守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如不改弦更张，可以断言，不仅扩张主义者的空想永远无法达到，反而将招致引狼入室的后患。（鼓掌）我们珍视中印友谊，但我们坚决反对外国扩张者干涉我国内政的粗暴行动。（鼓掌）我们认为所谓声明这一拙劣文件，不但不能为西藏反动集团开脱罪责、混淆我国和全世界人民的视听，反而把西藏叛乱集团叛国叛人民的罪行暴露无遗，也把帝国主义者和印度扩张主义者妄图瓦解我国统一，置西藏为他们的殖民地或保护国的阴谋大白于天下，我们对这种极不友好的态度，表示无比的愤慨。（热烈鼓掌）

    西藏反动集团发动叛乱，破坏了西藏人民的和平幸福生活，也破坏了神圣的佛教。全国人民同声声讨叛逆，支持政府平乱措施

    原西藏地方政府和西藏上层反动集团，一贯坚持反动立场，最近竟于三月十日，公开撕毁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劫持达赖喇嘛，纠集叛匪，假借保护佛教的旗号，煽惑和威胁部分不明真象的僧俗群众，狂妄地叫嚣驱汉独立，妄图扭转历史车轮，永远奴役西藏人民，全国各族各界人民，莫不切齿痛恨，同声声讨。国务院在作了种种和平解决的仁至义尽的努力之后，处于和平解决已属无望之际，为了维护祖国统一民族团结，为了维护西藏民族的发展繁荣，不得已而责成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彻底讨平叛乱，明令撤销策动叛乱的原西藏地方政府，由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行使其职权，全国人民一致表示拥护。作为一个爱祖国、爱西藏、爱佛教、爱达赖的藏族佛教的虔诚老沙门的我，对国务院此一英明贤能的伟大正确措施，衷心表示热诚的拥护和坚决贯彻执行。（热烈鼓掌）

    西藏地区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西藏民族是组成祖国大家庭民族成员之一，在伟大祖国的缔造和发展过程中，同其他民族一样，曾经贡献了自己的辛勤劳动，因而对各民族共同缔造和发展起来的伟大祖国，天赋了强烈深厚的热爱，这种强烈深厚的爱国感，牢不可破地巩固着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鼓掌）由于帝国主义阴谋在我国内部制造分裂以利其实现侵略目的，由于清朝及国民党反动政府民族压迫歧视政策的倒行逆施，由于西藏反动统治阶级投靠帝国主义以便巩固其压迫剥削的特权，从而长久以来在西藏形成了一个投靠帝国主义、分裂祖国、奴役人民的反动集团。它们不顾国家民族利益，违背人民意志，一贯主张分裂。自从中国共产党领导全国人民推翻了国民党反动政权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后，结束了中国民族压迫歧视的历史，开始了民族平等团结的新纪元，把各民族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对西藏采取了和平解放的措施，之后，中央始终坚持照协议办事，一贯坚持祖国统一民族团结，逐步实现民族区域自治，逐步实现民主改革的政策，给西藏做了许多史无前例的好事，获得了西藏广大僧俗人民的一致拥护。政府在执行协议中，为了照顾西藏地方的特殊情况，对西藏上层分子的因循阻碍，始终以国家民族为重，采取了极大的耐心等待，冀其幡然觉悟，凡稍有国家民族观念的人，应当如何痛改前非，贯彻协议，争取在建设西藏的伟大事业中作出应有的贡献。然而事实出乎意料，顽固不化的西藏上层分子，不但未因中央的耐心等待的宽大政策改变其狼子野心，反而同床各梦，从解放之日起即包藏祸心，蓄谋撕毁协议，发展至最近竟于3月10日，勾结帝国主义、蒋介石集团和外国反动派公开叛国，打死打伤爱国的藏族干部，所到之处，抢劫寺院村落，残杀僧俗群众，破坏了西藏人民和平幸福的生活，也破坏了神圣的佛教，全国人民同声声讨叛逆，一致支持中央领导西藏人民平乱的正义措施，迅速地把反动集团投进它们自己所卜葬的墓穴。（暴风雨般的掌声）

    西藏是中国的领土，全世界都承认。所谓“西藏独立”是毫无理由的白日说梦，既不符合历史事实和现实情况，也是违背西藏人民利益和全国各族人民共同利益的

    中国是个多民族的国家，民族区域自治，既体现了我国的统一领导，又体现了各民族的当家作主的权利，是切合少数民族特点的最好政权形式，在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中，明白规定了逐步实现民族区域自治。一九五六年，中央与原西藏地方政府经过充分协商，成立了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几年以来，筹委会在中央的领导下，对西藏的农牧业生产，交通运输，文化卫生以及工业，做出了前所未有的成绩，开始改变着西藏贫穷落后的面貌，如果不是原西藏地方政府及上层反动集团的百般阻扰，无疑的将取得更大的成就，广大僧俗人民，深深体会到在祖国统一民族团结的大家庭中实行民族区域自治，即是意味着西藏民族的繁荣幸福，因而坚决走民族区域自治的道路，无如西藏反动集团，不愿西藏人民实现民族区域自治过幸福繁荣的生活，一心梦想实现帝国主义企图瓦解中国统一而长期策划的西藏独立，以达到他永远奴役西藏人民的丑恶野心，最近在所谓达赖喇嘛的声明中，大谈其独立，荒谬达于极点。所谓西藏独立之说，是毫无理由的白日说梦，让我们来回忆一下历史吧，在今天西藏的辖区中，历史上曾出现过唐代的松占冈布王朝，仅仅传了十代，在相当于唐武宗时，王朝即随藏王朗达马之死而告终。其后，历唐末及整个宋代，西藏地区处于四分五裂的状态。到了元世祖统一中国后，才使西藏由分而合成为元代辖区中的一个完整行政区域，并册封帕思巴在元朝的统一领导下主管西藏。经过了七十五年，为其属下帕么朱瓦所篡夺。又经过了七十五年，为其属下仁本所篡夺。又经过三传，为其属下藏巴见呵所篡夺。又经过三传，进入清朝初年，清廷古什汗（即今青海河南蒙旗亲王）灭掉了藏巴见呵，才由康熙册封第五世达赖喇嘛主管西藏，并另封达赖襄佐（总管）为执政，从此，达赖喇嘛才在西藏逐渐形成领导地位。到了乾隆十六年第七代达赖喇嘛时，才由清廷批准成立噶厦此一西藏地方政府，直接服从满清驻藏办事大臣的领导，遇有清廷谕旨，达赖喇嘛应行三跪九叩之礼接旨，原噶厦政府中的噶伦、扎萨、台吉等十三级官职，均必须经清廷批准任命。由此可见，达赖喇嘛在西藏的领导地位，是由当时中国的统一政府册封而获得，而噶厦地方政权，更是当时统一政府所属的一级行政机构。这些历史说明了西藏地方自古即为中国的行政区域之一，从今天的现状讲，西藏是中国的一个地方区域，并成立了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达赖喇嘛不仅受国家的任命，担任筹委会主任委员，并经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选举为国家最高权力机关的领导人之一。同时，由于中央正确执行了民族平等团结政策，给西藏人民带来了并将逐渐带来更大的幸福繁荣，因而拥护符合自己利益的祖国统一民族团结的政策，由此，我们可以做这样一个结论，西藏反动集团和所谓达赖喇嘛声明中所谓西藏独立的谬论，是既不符合历史事实和现实情况，也是违背西藏人民利益和全国各族人民共同利益的，其目的在使西藏人民失去祖国的领导，以便其为所欲为的宰割奴役。我们对这个谬论的回答很简单，我们坚决反对分裂祖国的独立，我们坚决拥护在祖国统一的大家庭内实行民族区域自治。（热烈鼓掌）西藏是中国领土的事实，全世界都承认，甚至力图侵略中国的帝国主义也无法否认这一点，至于它们还厚颜无耻地在西藏问题上大做文章，诬蔑我政府平乱的正义措施为野蛮侵略，实际上是为掩盖其妄图瓦解我国统一，以达其侵略目的的野蛮罪行。同时，在这个阴谋的背后，还隐藏着利用我国平乱，制造亚洲紧张局势，破坏我国与亚洲国家的友好关系，以遂其迫使亚洲国家放弃中立政策，重新供其奴役的更恶毒的大阴谋，我们迫切要求亚洲国家洞烛其奸，揭下帝国主义挑拨侵略的画皮，以确保亚洲国家的友好合作。（热烈鼓掌）西藏一百一十几万劳动人民将在西藏高原建设人间乐园，这是值得世界上一切好心人同情的民主改革是西藏民族走向幸福繁荣的过程中必须解决的问题，奴役西藏人民的西藏叛国集团，是压在西藏人民头上的大山，层层的封建特权的奴役，阻碍了西藏人民幸福繁荣的道路，如果不实行民主改革，就不可能摆脱贫穷落后的面貌，所以在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中，规定西藏地方政府应自动进行改革。中央在西藏和平解放以后，鉴于西藏上层人士的觉悟不高，始终采取耐心等待的宽大措施，说服群众，保留其种种特权，1956年，中央并宣布在六年内在西藏不进行改革，以后在什么时候如何进行改革，仍然要根据客观情况，由西藏民族领袖，上层人士和人民群众共同协商解决，给予充分考虑时间，可谓仁至义尽。但是西藏反动集团，根本无视西藏人民希望改革的正义要求，始终不愿放弃其特权。同时又慑于人民群众的觉悟日益提高，感到其奴役人民的反动统治的岌岌可危，因而一贯进行反革命活动，曾指使西康反动分子，武装叛乱，破坏西康地区的改革工作，作为其反抗祖国的前线，掩护西藏本区驱汉独立。在上述地区叛乱平息后，又庇护逃往西藏地区漏网叛匪、抢劫人民、破坏交通和袭击中央派驻当地干部和部队，中央仍然一再宽大容忍，冀其觉悟，而反动集团反而认为软弱可欺，公然武装叛国，妄图一举赶走共产党，根本葬送人民改革愿望，巩固其奴役统治。西藏人民迫切要求改革，深深知道共产党是支持人民改革愿望的，因而一致支援人民解放军迅速扑灭了叛乱，以达逐步进行改革，周总理在报告中指出，“无论如何，改革将在充分照顾西藏特点的条件下逐步进行，在改革过程中将充分尊重藏族人民的宗教信仰和风俗习惯，尊重和发扬藏族的优秀文化。”极端符合西藏情况，我们完全拥护。（鼓掌）现在世界上有一些人，故意不了解西藏广大人民的改革愿望，假惺惺地装出同情西藏人的面孔，然而他们同情的不过是西藏一百二十万人口中近二万人的少数反动分子，即不是别有用心，也是一种幼稚，我们不欢迎，我们欢迎他们同情西藏劳动人民一百一十几万的多数，这个将在西藏高原建设人间乐园的多数，是值得世界上一切好心人同情的。（经久不息的掌声）

    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是共产党对待宗教坚定不移的长期政策。西藏叛国集团妄图用共产党破坏佛教的陈腔谰调动摇佛教徒对党的信赖和忠诚，是白费心机的

    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是共产党对待宗教坚定不移的长期政策，国内外反动派诬蔑共产党破坏宗教的惯技，以及最近所谓达赖喇嘛的声明中在宗教问题对党所进行的诽谤，丝毫不能动摇我们对党的信赖。解放以来，党和人民政府，对国内各宗教一视同仁的采取保护措施，从政治上讲，达赖和班禅，参加了国家最高权力机关领导人的行列，我和许多佛教界人士也参加了国家各级政权的领导工作，对所有一切宗教者的政治权利毫不歧视。全国佛教组织的中国佛教协会及西藏、内蒙等其他各地的佛协分支机构，均已成立。正当的佛教活动，不仅在国内有自由，在国外同样有自由，达赖和班禅，我和许多各族佛教人士，均曾参加过不少国际佛教活动。教徒的宗教生活受到人民的尊重。教徒的物质生活，得到政府照顾。佛教的名山古刹，如在抗战时期被敌伪所毁坏的五台山，黄教祖师宗喀巴的诞生地的塔尔寺，达赖喇嘛家乡的青海湟中县的峡竣寺，北京雍和宫，杭州灵隐寺等许多丛林道场，均在政府的资助下修复一新，政府并指拨巨款，在北京西山名胜区修建佛牙舍利宝塔，敦煌和炳灵等地的壁画，云岗和龙门等地的石刻，房山石经，金陵经版等许多佛教文物古迹，也在政府的帮助下，得到保存和整理。拿叛乱分子所熟知的西藏地区来说，达赖固有地位和职权及寺院收入，中央均未予变更，各级僧官照常供职，驻藏人民解放军部队和工作干部，一贯尊重教徒信仰，陈毅副总理赴拉萨祝贺西藏自治区筹委会成立时，在全藏斋僧二十余万，并赠送各寺礼品，捐助各寺常住，这一切都是佛教徒敬爱的党和毛主席伟大的民族政策的体现，真是功德无量。（热烈鼓掌）这是中外佛教史上以护法闻名的中国梁武帝和印度无忧王所无法比拟的。（鼓掌）丧尽天良的西藏叛国集团，妄图用共产党破坏佛教的陈腔谰调来动摇佛教徒对党的信赖和忠诚，是白费心机的。我们再看看标榜保护佛教的叛国集团，他们挟持达赖，沾污佛教领袖的声誉，威胁和欺骗信佛群众为保护其特权而广开杀戒，烧毁经像塔寺，劫走佛教文物珍藏，残杀喇嘛，造下了五逆十恶大罪，不仅为国法所不容，也为教规所不许，真是披上佛教外衣的豺狼，而我们的人民解放军，即使在平乱的战斗中，仍然坚持尊重宗教信仰，保护寺庙和文物古迹，例如为了珍惜达赖喇嘛驻锡之地和西藏建筑艺术，对策划叛乱的司令部所盘踞的布达拉宫也注意保护了建筑的完整。从这些鲜明的对比中，不难认识，破坏佛教的不是叛国集团所指责的党和政府而是叛国集团本身。（热烈鼓掌）所谓达赖喇嘛声明中说许多喇嘛被杀，是不符事实的，除在平乱战斗中，枪弹无情，难免在打死的一些武装叛匪中有个别披上袈裟的佛门败类外，根本无所谓许多喇嘛被杀之事，而且这必须由叛乱者首先是叛乱的指使者负责。我们藏族人民有强烈的佛教信仰，更有锋利的慧眼，对那些勾结帝国主义，背叛祖国，杀人放火，沾污佛教圣洁的假佛教徒，认为死有余罪，决不姑息。（鼓掌）当疯狗咬人时，打死它是应该的，妄想我们在受到疯狗狂咬的时候，不还手招架，未免也太天真。（全场活跃、鼓掌）我们认为打死了几个叛国叛人民叛佛教的假喇嘛，是完全正义的，因为这不仅是为国家人民诛了乱臣贼子，也是为佛门除败类正清规的护法功德。（笑声、热烈鼓掌）帝国主义者及其代言人，借此兴风作浪，装腔作势的表演一出为西藏佛教遭破坏而痛哭流涕，如丧考妣的丑戏，（笑声）我们熟知帝国主义者惯用破坏佛教来制造佛教徒对共产党的紧张心理，为了骗取宗教界的轻信，有时装得声泪俱下，但是，假眼泪无论如何也骗取不了中国佛教徒会怀疑正确执行信仰自由政策而对宗教采取保护措施的中国共产党，（热烈鼓掌）可是国外佛教人士中，可能有不明真象、发生揣测的人，这是毫不必要的，我们认为国际佛教界有许多贤达的朋友讲得很好，他们认为这次西藏叛乱和佛教没有任何关系，如说：“没有真正的佛门弟子，会拿起帝国主义供给的机关枪来向已经用行动证明尊重宗教自由的人员开火”。这是对帝国主义无耻谰言的有力谴责。（热烈鼓掌）

    希望达赖喇嘛坚持爱国立场，不为反动集团所动摇，努力摆脱挟持，回到祖国

    过去达赖喇嘛和班禅额尔德尼两位佛教领袖，由于国内外反动派的挑拨离间而长期不睦，解放后，由于党和毛主席的正确领导而重归于好携手合作，佛教徒莫不感激。在这次达赖被反动集团挟持出国后，国家和人民都体谅他的处境，保留他的地位，周总理在人大报告中，明白表示希望他能摆脱挟持，回到祖国。充分表现了国家对达赖的关怀。甚至在荒谬的所谓“达赖喇嘛的声明”发表后，党和政府及全国人民仍明察秋毫，怀疑“这个声明不是达赖喇嘛本人的声明，而是别人强加于达赖喇嘛的”。这种对达赖的体谅爱护，我衷心表示感谢。（鼓掌）我敬爱达赖喇嘛，我愿向达赖喇嘛进一言，如前所述，达赖喇嘛在西藏领导地位的取得，始自满清的册封，到了新中国，由于达赖喇嘛拥护祖国统一，更加得到人民信任，给予国家最高权力机关领导人之一的崇高荣誉。足见达赖喇嘛只有接受祖国的领导，坚持祖国统一民族团结，才能得到人民的信任和荣誉，切不可脱离祖国，丧失人民的信任，我谨遥寄哈达一张，切望坚持祖国统一民族团结的爱国立场，不为反动集团所动摇，努力摆脱挟持，回到祖国，同全国人民一起建设西藏高原的人间乐园。（长时间暴风雨般的掌声）

    西藏反动集团中，有的过去是我的学生，有的过去是朋友，现在你们背叛祖国，都是我的敌人，（鼓掌）我要正告你们，继续反动，是肯定没有出路的，国外流亡生涯，又是至可悲的，而且将来终究逃不过人民的审判，唯一的出路是与帝国主义者和印度扩张主义者、蒋介石反动集团一刀两断，向人民低头认罪。（热烈鼓掌）人民是慈悲的，宽大之门对真诚悔罪来归的人是开着的，其速立功赎罪，争取人民的宽大，孰去孰从，幸勿自误。（鼓掌）

    现在西藏叛乱已经平息，压在人民头上的大山已经搬掉了，祖国统一民族团结更加巩固了，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已在班禅额尔德尼代理主任委员的领导下，行使原西藏地方政府职权，西藏人民梦寐以求的民族区域自治和民主改革将逐步彻底实现，今后勤劳勇敢的西藏民族，在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的领导下，在全国人民特别是汉族人民的支援下，将发挥充沛的革命生命力，鼓足干劲，把西藏高原建设成为人间的乐园。（经久不息的掌声）

    最后我祝愿在胜利扫荡西藏边远地区叛匪战斗迅速取得彻底的胜利，在新生的西藏的各项建设与改革事业和佛教飞跃发展。（长时间的热烈鼓掌）









拉萨藏族官员提出大量事实证明  中央政府支持藏族人民实现区域自治  原西藏地方政府却千方百计进行阻挠(1959.04.24)

胡国城  (1959.04.24)



    新华社拉萨23日电　本社记者胡国城报道：是谁阻挠了西藏人民迅速实现民族区域自治？是前西藏地方政府和少数上层反动集团呢？还是最近在印度提斯浦尔发表的所谓“达赖喇嘛的声明”中所说的是中央人民政府呢？

    在22日拉萨各族人民热烈庆祝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成立三周年的大会上，记者访问了目前在拉萨的筹委会几位藏族负责人和前西藏地方政府的进步官员，请他们谈谈事实的真相。

    这些负责人和官员包括：筹委会常委、原西藏地方政府噶伦桑颇·才旺仁增，原筹委会办公厅副主任、现任筹委会常委崔科·登珠泽仁，文教处处长江金·索朗杰布等。

    大家知道，筹委会的成立是根据国务院第七次会议的决定成立的。在成立这个机构以前，中央人民政府的代表事先曾和原西藏地方政府、班禅堪布会议厅委员会以及昌都地区人民解放委员会等三方面进行了充分协商，大家对成立这一机构是一致同意了的。

    筹委会成立后，委员中90％以上的成员是藏族人士，包括上述三个方面的代表以及西藏地区各主要寺庙、各主要教派、社会贤达和人民团体的代表，而原西藏地方政府的代表在委员人数中又占着很大的比重。中央派来参加筹委会工作的干部，从来就没有超过十分之一。在筹委会所属各机构以及各基巧（相当于专区）和宗（相当于县）的办事处中，原西藏地方政府官员和藏族干部所占比例还要大得多，负责官员也绝大多数是原西藏地方政府的地方官员和藏族人士，而且筹委会的公文来往都是以藏文为主。所有这些都充分说明了中央人民政府尊重西藏藏族人民实现区域自治的权利和耐心筹划西藏区域自治的决心。

    三年以来筹委会常委会共开了二十七次会议，除了其中两次以外，都是在达赖喇嘛亲自主持下召开的。

    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对筹委会的工作一贯采取阳奉阴违的手段，并在暗中进行破坏。记者访问的这些官员们说：就在1956年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成立的同时，前西藏地方政府一方面在表面上拥护筹委会的成立，另一方面却扩充自己的政府机构，破格地大批提升贵族官员，收买他们不要参加筹委会的工作，企图造成西藏地方政府“独立”的局面，并以此而与筹委会相对抗。这种反动行径不但说明了原西藏地方政府的反动官员违反了十七条协议，并说明了他们早已在蓄谋策划进行所谓西藏“独立”的罪恶活动。

    桑颇·才旺仁增等原西藏地方政府高级官员，以自己熟悉的情况和目睹的事实，对记者举了一些事例。

    1957年12月30日，筹委会第二十三次常委会通过了一项由达赖喇嘛提议的免去西藏地区藏族工作人员和学员所负担的人役税的决议。“人役税”是西藏反动集团对西藏人民最残酷的封建剥削之一。几世纪以来，西藏的贵族、寺院和农奴主可以随时命令其管辖下的劳动人民无偿地供他们使唤和奴役。筹委会的这项决议曾得到了西藏广大人民的欢迎。可是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却利用种种借口拖延执行，并在群众中暗中散播流言，硬说“人役制是一种良好的制度”、如果“谁敢要求减免，就杀死他”等等。他们无视筹委会的决议，仍然顽固地依据对所属农奴的人身所有权或土地租贷关系，无限制地对参加工作或学习的藏族工作人员和学员进行残酷剥削。

    为了大量培养西藏地方自治所必需的藏族干部，西藏自治区筹委会曾决定成立藏族干部学校和训练班，选派优秀藏族子弟去内地学习，并推选藏族各阶层的代表到北京等地参观访问。对这些进步措施，原西藏地方政府不但不热心支持，反而多方挑剔和阻挠，他们拖延提出人选名单，不让藏族进步人士和藏族子弟得到深造的机会。1957年以后，前西藏地方政府更变本加厉地公开威胁参加筹委会工作的藏族干部家属，甚至暗中指使人打骂这些藏族干部。在拉萨叛乱前夕，原西藏地方政府一些反动噶伦在伪“人民会议”上，公然强迫参加筹委会工作的藏族干部在所谓“独立宣言”上签字，并要挟他们在保证书上画押和提供所谓“可靠”的保人。来担保他们不再到筹委会去办公，硬要他们公开表示和筹委会断绝关系。

    桑颇还举了另一个事实，说明原西藏地方政府如何阻挠筹委会去关心和同情西藏的普通老百姓。他说，中央人民政府曾在1954年拨出八十万元来救济西藏江孜地区受水灾的难民，以后这笔费用没有用完，筹委会决定用余款为拉萨的贫民和乞丐建立一批平房，使这些人可以不再住在露天或破烂不堪的帐篷里。可是，原西藏地方政府的反动官员一面在筹委会上表示同意，一面暗中利用拉萨人力缺乏的情况滥召民工，说也要进行某项建设，迟迟不执行这项决定。以至直到今天，拉萨市的贫民还住在露天或破烂不堪的帐篷里。

    从以上事实中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究竟是谁阻挠了西藏人民实行民族区域自治！究竟是谁希望永久不改变种种落后、反动、黑暗的统治！









西藏解决，在中国解决，决不能在任何外国去解决  班禅额尔德尼在政协三届首次会议上的发言(1959.04.30)

  (1959.04.30)


   西藏问题只能在西藏解决，在中国解决，决不能在任何外国去解决

    班禅额尔德尼在政协三届首次会议上的发言

    新华社29日讯　班禅额尔德尼在政协全国委员会第三届第一次会议上的发言。全文如下：各位委员：

    最近，我在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依照西藏全体僧俗人民的意愿，并以充分事实为根据的发言，竟引起了印度一些报刊的仇视和咒骂。出于我的意外的是，连尼赫鲁总理也说我的发言“不公正”。关于这个问题，我想借政协会议的机会谈几句。（鼓掌）

    尼赫鲁总理在指责我的时候并没有作什么解释。我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发言究竟有什么“不公正”的地方。难道我郑重地声明西藏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个铁一般的事实，对于印度就不公正了吗？（热烈鼓掌）难道我谈了我们不许任何外国人干涉我们西藏和我们祖国——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事情就是“不公正”的吗？（热烈鼓掌）难道我对于印度某些扩张主义分子大肆破坏我国统一、破坏中印友谊的荒谬言论表示愤怒，就是“不公正”的吗？（热烈鼓掌）我想这些都不能成为责备我“不公正”的理由。（鼓掌）试问，如果印度某一个邦的内政遭受别国粗暴干涉的时候，印度的爱国人士能够表示赞成，表示欢迎或者闭口不言吗？（鼓掌）当我国内政受到外国狂妄干涉的时候，我站在维护祖国统一、维护民族团结、维护中印友谊的立场，表示义正词严的警告，这不但完全是公正的，而且完全是应该的。（长时间的热烈鼓掌）

    尼赫鲁总理在谈话中还表示，他欢迎我到印度去会见达赖喇嘛，或者会见我愿意会见的任何人，并且说，印度会以每一种礼仪来接待我。邀请无疑是应当感谢的，但是据说，这个邀请的用意是要我去证实一下达赖喇嘛并不是被劫走到印度去的。我想，既然尼赫鲁总理也说，达赖喇嘛已经承认他给谭冠三将军的三封信是真的，那么，只是这一点，就已经有力地说明了达赖喇嘛被劫走的事实。（热烈鼓掌）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看不出我去印度还有什么意义。如果尼赫鲁总理的意思是希望我到印度去谈所谓西藏问题，那么我应当郑重声明，西藏问题只能在西藏解决，在中国解决，决不能在任何外国去解决。（经久不息的掌声）这个道理非常明显，我相信，无论什么人在这一点上不会不了解，也不应当有任何的不了解。（鼓掌）

    在达赖喇嘛回国以前，我代理着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主任委员，虽然我很关切达赖喇嘛，但是，由于身负重任，势难远行。我可以遥向达赖喇嘛告慰的，一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已经选出达赖喇嘛和我为人大副委员长；二是西藏反动分子的叛乱现已基本平息，流血的战事已经基本停止，秩序迅速恢复，军民亲如一家，人民安居乐业，并且正在积极推行民族区域自治，准备民主改革。（鼓掌）我和西藏人民都希望达赖喇嘛早日回到祖国，看到他平日关于西藏改革的愿望顺利实现。（热烈鼓掌）

    印度是我们伟大的邻邦。对于印度和印度人民，我怀有充分的敬意。我和达赖喇嘛曾经在一九五六年应印度副总统的邀请到印度。印度人民对达赖喇嘛和我都表示了热烈的欢迎，这是我深切感谢的。中印两国人民的深厚友谊，由此又得到一番证明。不过我也顺便想起一件小事：在那次访问期间，某些印度官员在安排接待的时候，常常表现出一种对我的歧视，我的随行人员有时甚至没有房子住，而只好住在火车车厢里。这当然不是印度人民所知道的，而且我想，这也许不是印度政府有计划的安排。不过这不能不给我留下一个印象罢了。（全场活跃、鼓掌）

    尼赫鲁先生说：“印度对西藏的兴趣是历史的、情感的和宗教的，而基本上不是在政治方面。”我觉得，这种说法并不能解释最近以来印度某些政界人士干涉我国内政的言行。（鼓掌）全世界人民都很清楚：印度噶伦堡几年来就成了帝国主义者、国民党匪帮和西藏叛乱分子进行反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阴谋活动的一个中心。最近，印度有一些狂妄的人，利用西藏叛乱和所谓达赖喇嘛的声明，对我们伟大祖国进行攻击毁谤，破坏五项原则，干涉我国内政，鼓吹所谓“西藏独立”，煽动反华情绪。象这些人的这些言行，怎么能说并不属于政治方面呢？（热烈鼓掌）

    至于说到宗教方面的兴趣，我不禁又想起一些亲身经历。佛教曾经在印度流行过，印度有许多佛教圣地。但是我们一九五六年在印度参观时亲眼看到，印度有名的纳连哲、瓦日拉色（释迦牟尼首次讲经的寺院）、陆乔、巴基惹等不少宗教寺院，破烂不堪，香烟不茂，善事几乎绝缘；佛像东倒西歪，破鼻烂眼，缺臂少脚。（笑声）印度现在信佛教的人很少，这原是我们知道的。但是有一些对自己国家的佛教如此不关心的人，偏偏口口声声关心西藏佛教和西藏文物，（笑声）这不是很奇怪吗？（笑声，长时间的掌声）我们虔诚地信仰宗教，但是坚决反对任何人借着宗教的幌子进行干涉别国内政的活动。无论西藏人或者印度人，都应该对于这种人提高警惕，不要上当！（经久不息的热烈的掌声）

    现在西藏反动分子的叛乱既然基本平息，所谓西藏问题也就基本结束。（鼓掌）但是少数外国干涉者还在企图利用所谓西藏问题在世界上兴风作浪。我相信，一切不是同情那些劫持达赖喇嘛的万恶叛匪、而真正同情达赖喇嘛和同情西藏广大僧俗人民、维护五项原则、维护中印友好的印度朋友们，一定能对这种干涉者的狂妄叫嚣给以严厉谴责和制止。（热烈鼓掌）我国各民族六亿多人民和印度四亿人民，决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来破坏中印两国人民之间的伟大友谊！（经久不息的暴风雨般的掌声）









西藏叛国集团是各族人民的公敌(1959.05.01)

松谋委员　更觉代表的联合发言  (1959.05.01)


   西藏叛国集团是各族人民的公敌

    松谋委员　更觉代表的联合发言

    我们完全拥护周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和两位李副总理关于国民经济计划和国家预决算的报告。

    我们是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归化寺的藏族活佛，我们热烈拥护国务院有关平息西藏叛乱的一切政策和措施。

    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勾结帝国主义和国外反动派背叛祖国的罪恶是十恶不赦的。最近他们为了欺骗和蒙蔽视听，由印度外交官员发布的所谓“达赖喇嘛的声明”，看了更使人愤恨。它是在外国人的操纵和指使下搞的，不是出自达赖喇嘛的本意。这个事实，现在是愈来愈更清楚了，连印度的官员也再难以否认了。

    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分裂祖国统一的活动，是长期以来就在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主使下进行的，解放前夕，他们就阴谋阻挠和平解放西藏。西藏和平解放后，又全力破坏和平解放西藏办法十七条协议的实施。据我们了解，在和平解放西藏的前夕，他们就进行了许多阴谋活动，他们假造了十三世达赖的“弄单”（神的预言），遍发各地，说：“共产党来了就要灭教”、“红色的俄罗斯是宗教的敌人”。“弄单”上并公开提出“僧俗团结共同反对共产党”的反动口号，企图抗拒解放，以破坏祖国的统一。西藏和平解放后，他们就集中力量反对和平解放西藏十七条协议的实施。他们除了利用西藏地方政府作为反动活动的中心外，还组织了号称“背盟孟”这样一个反动组织，在各地进行反动活动。这个反动组织的根本主张是：分裂祖国统一，要搞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所策划的什么“西藏独立”  “藏人独立”。他们不仅想把西藏从祖国大家庭中分裂出去，还野心勃勃地想把西康和云南的藏族地区也置于他们的统辖之下，一起分裂出去。当中央根据宪法中的民族区域自治政策和西藏人民的要求，在1956年成立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后，他们又起来反对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反对进步人士和人民群众参加政治活动，散布谣言，煽动上层分子起来反对民族区域自治，巩固他们反动分子所把持的原西藏地方政府，同中央对抗，蓄集力量，实现脱离祖国的所谓“西藏独立”，等待时机，进行全面叛乱。远在一九五五年，就在西藏周围制造一些零星的叛匪活动，以巩固其反动中心。

    一九五五年以后康巴地区和我们云南迪庆藏族自治州部分地区的叛乱，就是西藏反动集团策划和组织的。一九五五年反动分子赤江·罗桑益西从北京回西藏，有意取道昌都、乡城，在这些地区进行了一系列的反动活动。召开了寺庙和头人代表会议，全盘策划了叛乱，确定就地发动武装，建立组织指挥的系统，筹划了武器给养的来源，规定了叛乱的日期，提出了“藏族联合，赶走汉人”“僧俗团结，驱汉独立”等反动口号，赤江·罗桑益西回拉萨后，亲自发布了发动叛乱的命令，叛乱发生后反动集团就多方给予支持，从察偶、碧士号地给土匪运送弹药，发“护身符咒”，在拉萨为打死的土匪“念经超度”，并一再叫喊要坚持下去，不要投降。但是出于反动集团的意料之外，藏族人民并不支持他们，土匪叛乱被迅速地平息下去了。反动分子为了掩盖他们背叛祖国的阴谋，散布所谓康巴地区的叛乱是由于改革中不执行政策引起的谰言，这显然是骗不了人的。我们知道，藏族地区的改革，中央和地方一贯坚持采取和平协商的办法，但由于上层反动分子不肯接受和平改革的办法，并且拿起武器来反对改革，进行叛乱，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人民解放军才起来平息叛乱，难道说还不应该吗？反动分子总是把自己装饰成为民族利益的保护者，他们叫嚷什么“叛乱是为了反抗民族压迫”，“为了民族不消灭”，把西藏解放诬蔑为在“藏族身上加了一道绳索”。人人知道，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长期残酷野蛮的统治压迫农牧人民，把西藏变成了人间地狱。人人也知道，西藏解放几年来，党和中央政府给藏族人民带来的好处是说不完的，就以我们云南迪庆藏族自治州来说，在短短的几年内，就获得了几千年也办不到的辉煌成就。农业生产有了显著的发展，粮食亩产量由原来的一百多斤提高到二百五十多斤，总产量由三千多万斤增加到七千多万斤，从来没有工业的高原上，现在出现了机械厂，农具厂，发电站，毛纺，皮革等工厂。其他文教卫生，交通运输的发展也是很迅速的。人民生活也有了很显著的改善和提高，过去多数人不要说吃酥油，盐巴和茶叶也吃不上，许多人连麻布衣衫也很破烂，现在大多数人有了盐、茶和酥油，穿上了棉布衣服，摆脱了几千年的贫困生活。这种情况充分说明只有共产党才是解开藏族人民身上绳索的救星，如果不是共产党领导全州各族人民进行土地改革，走上了社会主义的道路，藏族人民过幸福生活是不可能的。再以西藏地区的情况来说，虽然反动派阻碍了社会制度的改革，阻碍着生产的发展，但是如果和过去相比，仍然有了很大的变化和发展。至于那些口口声声为“民族利益”的反动派，给了藏族人民什么呢？除了剥削压迫欺骗人民外，再没有其他。西藏反动集团给叛乱分子的指示中说：“杀死一个民族积极分子，等于念一亿遍天字真经；杀死一个民族干部，等于念二亿遍天字真经”。在他们的指示下，叛乱分子大批屠杀本民族群众和干部，而且用尽了一切残酷的手段，有的被挖掉眼睛，有的被割掉耳朵和鼻子，有的被开肠破肚，挖出了心肝，有的用火活活的烧死，这些惨无人道的行为，难道说就是西藏人民的“民族利益”吗？他们这一小撮反动统治阶级，摧残和毁灭自己的民族、把藏族人民永远陷在人间活地狱里。

    反动集团又把自己装扮成“宗教的保护者”进行欺骗。他们说什么“许多喇嘛被杀，僧人被抓去修路，武装部队摧毁许多寺庙”、“对行使宗教自由权的干涉增加了”等，挑拨教徒和党与政府军队的关系，便于他们利用群众进行背叛的活动，人人知道，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和尊重少数民族风俗习惯的政策，不仅在共同纲领，宪法上作了庄严的规定，而且是坚持贯彻执行了的。就以我们迪庆地区的事实来说，几年来宗教一直得到政府的保护，许多活佛和喇嘛，获得了政治上的安排和生活的补贴，正当的宗教活动，受到尊重和保护，相反地，有一些宗教寺庙，却被反动派利用来作为叛乱活动的中心，一些活佛和喇嘛，披着宗教外衣进行反革命活动，这些人受到国家法律的制裁，是完全罪该应得的，拉萨地区的宗教寺庙，正当的宗教活动，及民族风俗习惯，受到政府的充分保护和尊重，也是有目共睹的。叫唤什么“为护教而战”的反动派，显然是别有用心的，佛教是以慈悲为本，普渡众生，杀生为宗教的主要戒律。但是叛乱分子却专干杀人，放火，抢掠，奸淫的勾当，甚至于捣毁佛堂，抢掠寺院财物，事实说明破坏宗教的并不是别人，恰恰就是这些装出一副虔诚模样，说是希望人们同登天堂的反动分子。为了真正的宗教信仰自由，维护宗教的尊严，必须坚决声讨这些披着袈裟的反动分子。

    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和帝国主义、外国反动派的一切诬蔑和造谣，都是骗不了人的，他们的目的，无不是为了分裂祖国统一，把西藏变成外国的殖民地或保护国找借口，西藏是中国不可分的一部分，藏族人民和汉族人民长久以来结成了血肉不能分的关系。谁要分裂祖国的统一，谁要分裂汉藏民族的团结，他不仅是藏族人民的敌人，而且是全国各族人民的公敌。人人得起而诛之。我们平息西藏叛乱，是中国人民自己的事，不容许任何人干涉，印度的扩张主义者，竟公然干涉起我国的内政来，甚至公然叫嚣印度宣布“西藏独立”，印度应继承英帝国主义对西藏的“垄断权”，除了恶毒地攻击我国外，更侮辱我们各族人民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真是已经狂妄到极点，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些扩张主义分子把我国出于爱护中印两国人民的友谊的容忍精神，视为软弱可欺，这些人未免把事情估计错了，头脑已经热得发昏了。他们忘记了帝国主义在世界上，作威作福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中国人民已经是巍然屹立于自己土地上的主人，任人宰割的时代已经永去不复返了，我们愿和印度邻邦巩固我们之间的友谊，如果有人误认为我们可欺，还想继承英帝国主义的衣钵，或是乘此捞点什么东西，那实在是妄想。谁要把手伸进我们的西藏，那末我们是不会再客气的，我们一定斩断他的魔手，让他吃到教训。西藏反动叛国集团，你们对祖国犯下了滔天罪行，罪不容诛，如果你们还要执迷不悟，妄想继续依附外国反动势力，做你们出卖祖国出卖民族，继续与祖国为敌到底，那末终将逃不脱人民的严厉惩罚。现在你们的叛乱已被粉碎，你们如能及早悔改，向祖国人民请罪，祖国仍对你们留有宽大之门，你们善自选择。我们也希望达赖喇嘛摆脱反动分子的劫持，重新回到祖国的怀抱来。

    为了维护祖国的神圣统一，维护藏族人民的利益，西藏各阶层僧俗人民在共产党的领导下，紧密地团结起来，坚决拥护和协助政府和人民解放军彻底平息叛乱，坚决粉碎帝国主义和国外反动派挑拨和分裂祖国统一的阴谋活动，反对任何形式的分裂民族团结和祖国统一的行为，我们少数民族离开共产党的领导，离开祖国大家庭，除了沦为帝国主义的殖民地之外，是不可能有任何前途的。同时，我们迫切希望在平定叛乱，安定社会秩序的基础上，在党和国家的领导下，早日实现西藏地方的民族区域自治。并依据宪法精神和西藏的具体情况，积极准备条件，迅速确定民主改革的时间，以早日实现西藏广大人民渴望已久的土地改革，把生产力从农奴制度下解放出来，所有各少数民族的共同经验证明，任何民族不经过民主改革，要过渡到社会主义是根本不可能的。现在西藏反动集团已经彻底失败了，西藏人民实行社会民主改革的愿望，肯定可以实现了，我们愿意看到，在不久的时间内，西藏人民在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的领导下，在全国各族人民的帮助下，一定走上社会主义的光明大道，并逐步地把西藏高原建设成真正的人间乐园。









彻底进行民主改革，为建设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6月28日在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第二次全体委员会议上的讲话(1959.07.03)

班禅额尔德尼  (1959.07.03)


   彻底进行民主改革，为建设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

    ——6月28日在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第二次全体委员会议上的讲话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代理主任委员　班禅额尔德尼各位委员、各位同志：

    这次，我和阿沛·阿旺晋美、协饶登珠、詹东·计晋美、邦达多吉、纳旺金巴、格桑旺堆、才旦卓噶等代表西藏人民，于4月中旬，赴京出席了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和政协第三届全国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会后，我们参观了首都工、农业各项生产建设的伟大成就。阿沛·阿旺晋美等其他代表先返回了西藏，我还趁返藏的机会，在西安、兰州、青海等地进行了重点参观，前后历时共两月。现在，我受出席这两个会议的代表和委员们的委托，对两个会议的精神，谨向大家做传达讲话，如有不妥，请大家指正。

    我们深深感到生活在祖国大家庭里是何等的温暖和幸福。谨向各兄弟民族人民对西藏人民的无限关怀，表示衷心的感激和崇高的敬意

    我们在开会和参观期间，所到之处，受到了当地党、政、军及各族各界同胞的热烈欢迎和亲切接待，使我们深深感到生活在祖国各民族人民团结友爱的大家庭里，是何等的温暖和幸福！西藏叛乱发生后，全国各兄弟民族人民，不论是城市和农村，工厂和矿山，机关和部队，学校和人民公社，群情激愤，斗志昂扬，一致愤怒声讨西藏叛乱分子和外国干涉者破坏我伟大祖国的神圣统一和各族人民亲密大团结的滔天罪行，六亿五千万人民的意志永远是光辉的胜利！为此，让我代表西藏人民，并且以我个人的名义，向祖国各兄弟民族人民对生活在祖国西南边疆的我们西藏人民的无限关怀，表示衷心的感激和崇高的敬意！

    我们在开会和参观期间，不断得到西藏人民在党中央的英明领导下，在中共西藏工委和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的直接领导下，平息叛乱继续取得胜利和各项工作取得显著成就的消息。这一切都大大地鼓舞了我们的工作信心和意志。现在，人民解放军和行政工作人员，在广大僧俗人民的大力支援下，已经基本上平息了叛乱，控制了从前为叛匪盘据的所有边远地区，接管了原西藏地方政府各宗、溪的行政机构，废除了残暴的封建农奴主的反动政权，建立了各级人民政府，宣布了对叛乱分子的土地实行“谁种谁收”的政策。人民解放军和行政工作人员所到之处，清查叛匪，安定社会秩序，访贫问苦，发放无息农贷，救济贫苦人民，帮助群众生产，并为实现广大人民要求实行民主改革的迫切心愿，进行了宣传、发动和组织群众的一些准备工作。我对这些工作的迅速发展和获得显著成绩，感到很满意。毫无疑问，在西藏人民摆脱农奴统治的罪恶枷锁，走上了新生道路的今天，西藏人民和祖国各兄弟民族人民一样，将要以更加豪迈的步伐，大踏步地向着民主和社会主义奋勇前进！让我代表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向在平息叛乱和进行各项工作中英勇战斗、辛劳工作的人民解放军全体指战员同志和全体工作同志表示亲切的慰问和崇高的敬礼！向全力积极支援平息叛乱和开展各项工作的广大僧俗人民表示亲切的慰问和崇高的敬礼！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关于西藏问题的决议，完全符合西藏的实际情况和僧俗人民的利益，广大人民热烈拥护，并将坚决为实现这项决议而奋斗

    这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是一次团结的大会，跃进的大会。全国各族人民的代表——社会主义各个战线、各个岗位上的英雄模范和积极分子以及爱国进步人士们，齐集一堂，共同讨论和决定了国家的大事，选举了新的国家领导人员，制定了1959年国民经济建设的计划等，这充分体现了我们多民族伟大国家的统一领导，体现了各民族当家作主的权利，体现了各民族人民真正的民族平等和亲密大团结。会议全面总结了我国各族人民社会主义建设大跃进的辉煌成就和丰富经验，更加鼓舞了各族人民，在党的总路线的光辉照耀下，在中央、毛主席和新的国家领导人员的英明领导下，在全面大跃进的行列中，为祖国的社会主义建设、社会主义改造和西藏地区的民主改革事业，将做出更加出色的伟大贡献。

    在政协第三届全国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上，各民族人民的代表和委员认真讨论了国家政治生活中的重大问题，并且做出了有关的重要决议。在这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会议上，做出了关于西藏问题的决议。这项决议是完全符合西藏的实际情况和僧俗人民群众的利益的，西藏广大僧俗人民热烈拥护这项决议，并坚决为这项决议的彻底实现而奋斗到底。

    在这两个会议上，各族人民的代表，义正词严地声讨了西藏上层反动集团背叛祖国、背叛人民的滔天罪行，并驳斥了帝国主义和外国干涉者借西藏叛乱无理干涉我国内政的无耻谰言。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勾结帝国主义者和外国干涉者，撕毁十七条协议，发动背叛祖国、破坏祖国统一、破坏民族团结、残害西藏人民的武装叛乱，阴谋实现帝国主义和外国干涉者所要求的所谓“西藏独立”，这是我们全国各族人民所绝对不能允许的，是国法绝对不能允许的。西藏问题是我国的内政，绝不容许外国人干涉。我平定西藏叛乱的伟大胜利，更加巩固了我们伟大祖国的统一和各民族的团结，保证了西藏地方的民族区域自治和社会改革的顺利进行。大会对奉命讨伐西藏叛乱集团的英勇的人民解放军和积极支援平定叛乱的广大西藏僧俗人民表示崇高的敬意。

    从人大和政协会议上各位代表和委员的报告和发言中，从我们实地的参观中，我们深刻地认识到：我们的国家经过了土地改革，镇压反革命，“三反”“五反”，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全民整风和反右派斗争等一系列的伟大革命运动之后，在经济战线、思想战线和政治战线上取得了社会主义革命的决定性胜利，少数人剥削多数人的阶级压迫不存在了，束缚社会生产力发展的旧制度消灭了。人们物质精神束缚的大解放，出现了一个社会主义建设全面大跃进的新局面，六亿五千万勤劳勇敢的各族人民，在祖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大地上，以移山倒海、气吞山河的伟大气概，正在改变着祖国的大地、山河、城市和农村的面貌。现在我们伟大的祖国，已经建立了钢铁、机械、化学、动力等工业体系，过去不能制造的大、小汽车、飞机和喷气飞机、坦克、大炮、火车头、轮船等，现在不但能大量制造，而且还在很多重型机械、精密仪器，在最高科学技术方面，也取得了新的成就。我们还参观了我国第一座实验性原子反应堆。所有这一切，都说明我们的祖国正在以豪迈的步伐，向着一个具有现代工业、现代农业、现代科学文化的社会主义伟大强国奋勇前进。

    中央一贯按照和平解放西藏十七条协议，扶助西藏人民政治、经济和文化的发展；但西藏上层反动分子百般地阻挠和破坏，最后疯狂地发动武装叛乱，走上自取灭亡的道路

    西藏和平解放以来，中央人民政府和进藏人民解放军、工作人员，一贯按照和平解放西藏十七条协议，坚持祖国统一、民族团结、民族平等和逐步实行民族区域自治，逐步实行民主改革的政策，坚持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并且采取各种措施，克服各种困难，扶助西藏人民政治、经济和文化的发展。在1956年又成立了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几年来，西藏各阶层人民在中央的领导下，在农牧业生产、交通运输、文教卫生以及工业建设等方面，做出了前所未有的成绩，开始改变着西藏贫困落后的面貌。解放以前，西藏没有一条公路。解放后，进藏人民解放军、汉族工作人员和藏族人民一起，流血流汗，筑起了七千多公里的公路，著名的康藏、青藏、新藏三大高原公路，沟通了西藏和内地各兄弟民族在经济、文化各方面的广泛联系，便利了西藏内部各地区物资的交流。国营贸易公司从内地运来三千多万斤砖茶、沱茶，用合理价格供应西藏人民。1956年，北京—拉萨通航，西藏和内地的交通更加方便了。在拉萨、日喀则、昌都等地，先后修建了发电厂，西藏最大的发电站——拉萨水电站正在施工。小型铁工厂、砖瓦木器加工厂、硼砂厂，在个别地区已经建立并投入生产，这些小型厂矿，为西藏人民逐步建立自己的工业打下了一定的基础。八年来，中共西藏工委和西藏军区，给各地贫苦农牧民，共发放无息贷款一百五十五万三千多元，还无偿发给了农牧民价值一百万元的大批农、牧工具，扶助藏族人民发展生产。原来西藏无一所医疗机构，藏族人民呻吟在疾病和死亡的痛苦中，人民解放军和汉族医务人员进藏后，在拉萨、日喀则、昌都设立了三所规模较大的综合性医院，并在各地设立了卫生院、医疗所和巡回医疗队，为藏族同胞免费治疗疾病。进藏工作人员还在西藏各大城镇和牧区，组织了几十个兽疫防治所，每年为数百万头牲畜注射治疗，治活了成千上万的牛羊。西藏原来没有一所正规的学校，广大劳动人民的子弟没有受教育的机会。现在西藏已经设立了各种学校，成千的藏族儿童，开始有了学习文化和科学知识的机会。大批的藏族干部，正在从中央民族学院、西藏公学和各种学校以及在机关工作中，不断地培养出来。这一切，使西藏广大僧俗人民，亲身体会到在祖国统一、民族团结的大家庭中，有着无限繁荣和幸福的远景，因而衷心热爱党、热爱毛主席、热爱人民解放军、热爱进藏的汉族工作同志，不少颂歌，广泛地流传在人民群众中。

    但是西藏上层反动分子，为了永远保持他们农奴制反动统治的美梦，害怕人民群众的觉悟，害怕西藏每个进步的措施，一贯与中央作对，一贯破坏十七条协议的贯彻执行。十七条协议中规定藏军要改编，西藏社会制度即农奴制度要按照人民的愿望加以改革，这两项重要任务，都因反动分子的阻挠，不能实现。各项工作的开展和进行，都受到了反动集团的阻挠和破坏，因而使工作遭到了很大的损失和障碍。毫无疑问，如果没有上层反动集团一贯地百般地阻挠和破坏，西藏工作的开展和成就，一定比现在大得很多很多了。中央为等待西藏上层反动分子的觉悟，让他们照常供职，许多人担任了国家和西藏的领导职务，对他们耐心地进行团结和争取教育。也允许了对西藏落后的社会制度的改革，可以放慢一些。在一切工作的设施和一切改革事宜上，坚持和上层协商，要在取得他们的同意后，才共同进行工作，进行改革。对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几年来的阳奉阴违、两面派手法和一连串的叛国事件，中央还一再提出警告，采取再三宽大容忍的态度。但是，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一贯把中央的耐心等待和宽大为怀，当作“软弱可欺”，继续勾结帝国主义和外国干涉者，企图依靠他们的力量，来分裂祖国的统一，破坏民族团结，保持外国干涉者在西藏的势力，保存西藏的最落后的、最黑暗的、最反动的、最残酷的农奴制度。这些穷凶极恶的上层反动集团，最后公然无耻地撕毁十七条协议，疯狂地发动了全面的武装叛乱。他们到处烧杀抢劫，奸淫妇女，破坏寺庙，毁坏公路，迫害爱国进步人士，抢杀群众，进行残害人民、背叛祖国的罪恶活动。他们叛国叛人民的罪行，严重地违反了西藏人民的利益和各民族人民的利益。他们是祖国的叛徒，是民族的败类，是宗教的死敌，是各族人民的共同敌人，因而受到了我国各族人民、包括西藏人民的一致声讨。胜利永远属于人民，人民的敌人终于走上了自取灭亡的道路。

    西藏是我们伟大祖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平息西藏叛乱和在西藏进行各种工作，都是我们国家的内政，不容许任何外国人干涉。帝国主义和外国干涉者，想借平息西藏叛乱，来破坏我国和印度邻邦的友好关系，来破坏我国和亚洲国家的友好关系，分裂我们祖国的统一，这些阴谋诡计已经在遭受可耻的失败。现在随着叛乱的平息，西藏的历史已经展开了新的一页。同帝国主义和西藏反动势力的愿望相反，他们发动的叛乱，不是造成了祖国的分裂和西藏的停滞不前，而是教育了广大人民，促进了祖国统一的更加巩固，促进了西藏反动势力的迅速灭亡，促进了西藏的民主化和西藏人民的新生。西藏人民从此开始了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时期。

    目前摆在西藏各阶层人民群众面前的迫切任务是实行民主改革。黑暗的腐朽的残酷的落后的西藏农奴制度，不改革是绝对不行的

    目前摆在我们西藏各阶层人民群众面前的迫切任务是什么呢？这就是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决议所指出的实行西藏广大人民期待已久的和迫切要求的民主改革。我们不要避讳谈实际上的问题，大家看一看吧！现在西藏的社会，仍然是个原封未动的领主庄园制的农奴社会。领主就是农奴主，每个农奴主都占有一定数量的土地、牲畜和农奴，这些土地、牲畜和农奴构成了农奴主的庄园，农奴主便依靠剥削农奴的劳动而生活。所有的农奴都没有自己的土地，大部分牧民都没有自己的牲畜，只能为农奴主劳动。他们自己，连同他们的子子孙孙，都分别隶属于不同的农奴主。西藏的农奴主分为三种，他们占有西藏的全部土地和牲畜。一种农奴主是西藏的封建政府，约占有西藏全部土地的30.9％；又一种农奴主是寺院，约占全部土地39.5％；再一种农奴主是贵族，约占有全部土地29.6％。这三种农奴主只占西藏一百二十万人口中的4％—5％左右，即五万人左右。其中西藏的贵族有二、三百家，大农奴主有二十多家，最大的只有七、八家。这些农奴主，依靠占有的土地和牲畜等主要生产资料来对农奴进行剥削。农奴主把他们70％的好地留下来自己经营，他们的管家常常拿着鞭子来监督农奴在这些土地上进行无偿的劳动，而把其余的坏地分给农奴去耕种，农奴还要负担贵族、寺院和封建政府的一切差役乌拉。这样，农奴要用70％以上甚至全部的时间来为农奴主劳动，剩下在自己部分坏地上劳动的时间就很少或没有了。这是一种最残酷的封建剥削。试看，人都要生活，都要吃饭穿衣。生活资料是从劳动中取得的。但是广大农奴和农牧民的劳动果实，几乎全被农奴主以各种形式剥削抢夺走了，农奴和农牧民怎样能生活呢？农奴在这种沉重的压榨下，没法生存下去，只有靠借债过日子。负债户一般占户口总数的90％左右，负债多的达到几万斤甚至几十万斤粮以上。这样多的粮债，都是祖祖辈辈还不清利上加利而遗留下来的。农奴是农奴主手中的活工具，没有任何人身自由。农奴主可以把农奴连同土地一起送人，做抵押品，当陪嫁的财产。农奴如果要逃跑或者进行反抗，就要受到最残酷最野蛮最惨无人道的刑罚。像挖眼、抽筋、剥皮、割断手脚等等，真是骇人听闻。试问：这样黑暗的、腐朽的、残酷的、落后的社会制度不改革能行吗？我认为绝对不行。人民群众是迫切要求迅速改革封建农奴制度的。

    民主改革将是一场和平的改革。对于没有参加叛乱的上层阶级将采取赎买政策，这既有利于广大劳动人民的翻身和解放，也有利于上层阶级人士，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西藏即将面临的改革是西藏历史发展的必然过程，是1949年前后席卷中国大陆的人民大革命在西藏的继续，是任何人也阻挡不了的。

    民主改革是一场严肃的尖锐的革命斗争，虽然在平息叛乱之后，接着进行的改革，将是一场和平的改革，就是说是不流血的改革。在改革时，在中央的英明领导和正确政策指导下，我们对于西藏没有参加叛乱的上层阶级将采取赎买政策，即采取和平改革的政策。这样，既有利于广大劳动人民的翻身和解放，也有利于上层阶级人士，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一切拥护改革、赞成改革和积极参加改革的上层人士，不但在生活上得到保障，而且在政治上也有保障，人民也将会更加拥护，自己将有为人民劳动和为国家工作的光明前途。因为这里摆得很清楚：西藏一定要进行改革，改革时，一边是只占西藏一百二十万人口中五、六万的农奴主家庭（剥削阶级）的利益，一边是一百一十多万劳动人民的利益，我们究竟要照顾那个呢？一般的应该是照顾多数。但现在有中央对西藏的特别照顾，有已经走上社会主义社会的全国各兄弟民族人民对西藏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大力的支援，所以，在改革时，两方面都妥善地照顾了，既照顾一百一十多万劳动人民，也照顾几万上层阶级的人，对他们实行赎买政策。

    剥削者利用土地等对广大人民剥削了千百年，已负了人民大量的债，照理，应将土地无偿地归还人民，应没收其占有的土地分还给人民耕种。但现在对没有参加叛乱的上层人士，改革时实行赎买政策。人民对他们一般不咎既往，给以宽大，主动进行团结，并给其生活和政治上的出路。这是所有上层人士应当深明大义感谢国家和人民的。在国家和人民如此宽大为怀的情况下，如有人还不愿放下架子，不想老老实实，甚至顽抗破坏，那由此做恶的一切后果，就要由自己完全负责了。

    应该让宪法进庙门，喇嘛和普通人民一样，享有宪法上规定的公民权利和义务。民主改革和保护宗教信仰自由，保护文物寺庙是两回事。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是不会变的

    在改革时，势必牵涉到宗教、寺院方面。因为，寺院本身和寺院中的某些上层喇嘛，也有庄园，也是农奴主。不能在社会上改革了，而留着寺院的封建剥削压迫，这是不可能的。贵族封建政府的农奴解放了，喇嘛寺庙的农奴没有解放，对宗教本身是没有好处的。纯洁而慈善的宗教，绝不能再沾有任何农奴制度的污泥。因之，在喇嘛寺庙中，有许多属于封建的压迫和剥削制度，也是必须要改革的。首先是同贵族一样的那些封建剥削，如土地、债务等，应和贵族一样进行改革。在改革的时候，对参加叛乱和未参加叛乱者，采取不同的办法处理。政府和人民对喇嘛寺庙是按宪法行事的，寺庙中适龄的任何人，都享有公民的权利，可以当人民代表，担任政府职务，参加机关工作，参加社会活动和进行劳动生产等等。但过去寺庙中并未实行宪法，按宪法办事，而是单有一套自己的、与国家宪法相违背的法律。应该让宪法进庙门，给予喇嘛人身自由，承认喇嘛也是公民，承认他们和普通人民一样，享有宪法上规定的公民的权利和义务。喇嘛可以念书、看报、学习、开会，参加工作，参加劳动，为国家为人民效劳。各种事业都在不断地变化和发展，宗教中一些不合理的制度也应不断进行改革。历史上宗喀巴大师就是有名的宗教改革家。我们宗教的教旨是普渡众生。众生，就是人民大众。少数叛乱分子烧杀奸掠，残害人民大众。我们为了保护人民大众的安全和幸福，对少数坏人，一定要按其罪恶的情节依法处理。那些民愤极大，人人都曰可杀者，如果他们承认错误，立志重新作人，我们也还可以说服群众，可以不杀，给其重新做人、立功赎罪的机会。必须好坏分清，是非分明。否则，听任少数坏人残害人民大众，那算什么普渡众生呢？因之，凡是有害人民大众的东西，按宗教教义是完全可以改革和应该改革的。我是为了真心爱护我们宗教教义和为了西藏广大人民的利益说这番话的。我相信，凡明大义的人，必晓此天经地义之理。我们必须认清：民主改革和保护宗教信仰自由，保护文物寺庙是两回事。政府再三声明，实际生活也再三证实，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是没有变的，永远也不会变的。宗教信仰是个人的事，是思想信仰问题，信教或不信教完全是个人的自由，任何人不得加以干涉，政府永远是保护的。这样才是真正贯彻执行了保护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才是给予了人民群众享受宗教信仰自由的充分权利。如果在民主改革中，有人特别是宗教界某些人士，借保护宗教之名，而抵抗民主改革，那是十分错误和有害的。民主改革是改掉社会上包括宗教寺院在内的一切封建性剥削压迫的制度，是为了把一百多万劳动人民从三种农奴主的束缚压榨下解放出来，因之，这是个社会问题，是进行改革而建设进步繁荣幸福的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呢？还是不进行改革而永远保存残酷、黑暗、落后的农奴制度呢？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是从后者到前者，而不是从前者到后者。祖国各民族人民已实现了社会主义，西藏的民主改革在西藏和平解放以来的八年中，一直因为原西藏地方政府的阻挠和破坏而拖延了。现在，我们高兴地看到，随着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勾结帝国主义、蒋介石匪帮和外国干涉者所发动的武装叛乱的彻底失败，西藏人民步入了民主和社会主义的灿烂大道。

    让我们紧密地团结起来，在党的领导下，在国家和各兄弟民族大力帮助下，胜利完成民主改革，和全国人民共同进入繁荣幸福的社会主义社会进行民主改革，这是我国各族人民获得发展、繁荣的必经途径。我国宪法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依靠国家机关和社会力量，通过社会主义工业化和社会主义改造，保证逐步消灭剥削制度，建立社会主义社会。”这是我国各民族人民的根本愿望。解放后，国内历代反动政府实行的民族压迫制度是被推翻了，实现了各民族一律平等的团结政策。但是如果不改革西藏藏族中的那些旧制度，不在西藏地区实行彻底的民主改革，就不能彻底地解放社会生产力，也就无法使西藏人民改变过去落后的痛苦面貌，达到各民族在经济和文化方面共同繁荣的地步。所以，西藏内部的民主改革和社会改革，便是西藏人民获得彻底解放必须完成的伟大历史任务。让我们紧密地团结起来，在党的领导下，在国家和各兄弟民族大力帮助下，在彻底平息叛乱的基础上，广泛充分地发动群众，团结、教育各阶层僧俗群众，坚决地、积极地胜利完成民主改革，并和全国人民一道，共同进入繁荣幸福的社会主义社会。









帕巴拉活佛在西藏自治区筹委会会议上讲话  为民主改革贡献一切力量(1959.07.17)

  (1959.07.17)


   帕巴拉活佛在西藏自治区筹委会会议上讲话

    为民主改革贡献一切力量

    新华社拉萨16日电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帕巴拉·卓列朗杰活佛15日在自治区筹委会第二次全体委员会议上，着重就改革宗教中的封建特权和剥削制度的问题讲了话。

    帕巴拉·卓列朗杰说，他衷心拥护这次西藏自治区筹委会第二次全体委员会议上，班禅代理主任委员、张国华和阿沛·阿旺晋美副主任委员等所作的报告。他说，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在党的正确领导下，祖国的发展是非常迅速的，其他少数民族地区在政治、经济和文化各方面建设的成就也是非常惊人的。西藏地方是一个地大物博的好地方，在这儿生活着英勇的藏族人民。但是，西藏和祖国其他地区所不同的，是贫穷和落后的面貌至今没有改变。这是什么原因呢？这是由于封建农奴制度对广大劳动人民的残酷压迫和剥削，和维护这个旧制度利益的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对改革农奴制度的阻挠所造成的。为了使广大劳动人民获得彻底的解放，我们坚决地要把腐朽的农奴制度摧毁。他说，目前改革的各项条件已经充分具备，迅速地实现民主改革，既符合人民的迫切要求，同时又为西藏人民和祖国其他民族一样走向社会主义社会打下良好的基础。如果不进行民主改革，西藏就不可能得到发展。他指出：为了西藏人民的新生，为了彻底地实行民主改革，为了消灭封建农奴制度，西藏一定要建立起民主政权。

    帕巴拉·卓列朗杰活佛接着说，中国共产党和政府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永远也不会变更，对于爱国守法的宗教界人士，政府将给予适当的照顾，对于文物古迹和寺庙，都认真地加以保护。但是，寺庙中一切压榨僧俗人民的封建制度和各种特权，却一定要全部废除。这些坏制度，与宗教信仰自由政策肯定是相违背的，也是违背国家宪法的，它和宗教的教规毫无共同之处。不改掉这种制度，不仅阻碍西藏人民的彻底解放，对宗教也无一粟之利，而害处却如大山。

    他说：“为一切具有生命的赋予幸福”，是宗教教义的基础。但是，相当时期中坏的政治制度篡入寺庙后，封建特权给予了人民痛苦，使人们对寺庙产生了怨弃心，这种情况与我们佛教教义是根本不相符合的。废除这些特权不会对宗教有害，而且是符合宗教的教义的。我们爱国的真正宗教界人士在党的英明领导下，在不违背宪法的原则下，执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真正做到“为一切具有生命的赋予幸福”，不作任何对人民有害的事情。

    帕巴拉·卓列朗杰还说，自从西藏和平解放以后，有些上层人士在党的领导下，站在反帝爱国的立场上，给人民做了不少事情，特别是同那些背叛祖国和背叛人民的叛乱分子严格地划清界限。政府对于参加叛乱和没有参加叛乱的人加以区别对待，这是完全正确的。我们上层人士以往曾剥削和压迫过劳动人民，但是党和人民对我们采取赎买政策，这个恩情我们将牢记在心里。他说，他们要坚决地站稳人民的立场，为实现民主改革贡献出一切力量。

    他最后说，西藏的局势已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我们应加强民族之间和民族内部的团结，巩固人民民主统一战线，为建设民主的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共同努力！

    帕巴拉活佛最后高呼：祝贺西藏人民的彻底解放由胜利走向胜利，中国共产党万岁，各族人民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









西藏上层人士纷纷拥护民主改革  感谢中央对未参加叛乱的领主实行赎买政策(1959.07.26)

  (1959.07.26)



    新华社拉萨25日电　西藏各地的上层人士纷纷表示拥护西藏自治区筹委会第二次全体会议关于在全区进行民主改革的决议。他们同声感谢中央决定在民主改革中对未参加叛乱的领主采取赎买政策，并且表示要用实际行动来迎接改革，彻底废除农奴制度，促进西藏社会的进步和民族的繁荣。

    拉萨市德茂拉章（寺院名）的活佛德茂·丹致加错在谈话中说：对未参加叛乱的上层人士实行赎买政策，这是党和国家对上层人士的照顾和关怀，为此我衷心感激中央和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德茂拉章在叛乱中曾遭到叛匪的炮击，德茂活佛向记者控诉了叛匪破坏宗教的罪行，并且热烈赞扬党和国家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

    泽当地区的爱国上中层人士，20日在一次座谈会上一致表示要认真执行自治区筹委会关于进行民主改革的决议。因为反对叛乱而被叛匪烧毁了庄园的山南军管会副主任噶炯·顿珠次仁说：“我完全拥护进行民主改革的决议，我是贵族出身，过去对人民有过很多剥削，现在自治区筹委会决定在改革中不咎既往，实行赎买政策，对爱国进步人士在政治上和生活上都给予照顾，我们表示衷心感谢。现在通过了进行改革的决议，对广大劳动人民是天大的好事，我们应该为劳动人民的解放感到高兴。”平叛期间因为积极支援解放军曾被叛匪打得死去活来的甲萨（地名）的头人格桑次旺说，他过去天天经手派差，看到原西藏地方政府的苛重的差役把百姓弄得家破人亡，痛苦不堪。现在，自治区筹委会决议废除乌拉差役，他表示衷心拥护。扎西通墨溪卡的溪堆（庄园主代理人）阿旺是叛匪头子之一拉鲁·策旺仁增的妻子的庄园管理人，他说：“过去几个月的形势发展，使他认识到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和野蛮的农奴制度注定要灭亡。如果像过去一样继续为上层反动分子服务是没有出路的，今后只有好好改造自己，为人民办事，才有出路。”

    在塔工和黑河地区，许多头人听到自治区筹委会通过进行民主改革决议的消息以后，都积极表示拥护。正在黑河市开会的黑河地区四十多个部落的头人，表示：过去他们对不起劳动人民，今后一定要同劳动人民站在一起，为民主改革尽一分力量。

    江孜地区各阶层僧俗人民，纷纷举行座谈会，庆祝立即在西藏地区进行民主改革。江孜军管会副主任吉卡·平错茨丹说：“我原是剥削阶级的一分子，今后我要坚决贯彻筹委会的决议，努力做好工作，以报答人民，报答党和政府的关怀。”江孜附近二十多个寺院的中上层喇嘛和尼姑也举行了座谈会，他们指出，佛教的宗旨是普渡众生，而只有实行民主改革，西藏人民才能脱离封建农奴制度的苦海。中国佛教协会西藏分会理事、江孜最大寺庙白居寺的上层喇嘛巴塔青说：“按照经典，宗教不应有政治特权，喇嘛放高利贷剥削人民是教规所不能允许的。”白居寺喇嘛桑阿图多说：“为了纯洁宗教，宏扬教规，我们一定要废除寺院的特权和剥削，恢复寺院只进行宗教活动的本来面目。”









团结全西藏人民把民主改革进行到底(1959.10.15)

  (1959.10.15)

　　团结全西藏人民把民主改革进行到底
　　在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次会议扩大会议上的
报告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代理主任委员　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
朱委员长、各位副委员长、各位委员：

    我十分高兴地在北京参加了庆祝建国十周年纪念。十年来，我国在巩固祖国的统一和加强民族团结方面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在人民民主革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方面取得了伟大的胜利。祖国在各方面所取得的成就鼓舞着我们以豪迈的步伐继续奋勇前进。现在，我们伟大的祖国，正处在空前繁荣的时期。我坚信我国各族人民在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的领导下，在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总路线的光辉照耀下，完全能够在十五年、二十年或者更长一点的时间内，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具有高度发展的现代工业、现代农业、现代科学文化的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

    今年，是全国社会主义建设继续跃进的一年。全国的形势非常良好，西藏的局面也起了根本的变化。在平息了今年3月10日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发动的破坏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的武装叛乱以后，西藏广大人民被反动派长期压抑的革命热情迅速地昂扬起来。西藏人民在党的领导下，已经进入了一个轰轰烈烈地实现民主改革的新阶段。世世代代遭受惨酷压迫和剥削的百万农奴站立起来，他们要用自己的双手，把残酷的、落后的、黑暗的、反动的封建农奴制度彻底废除。温暖的阳光照遍了西藏，吉祥和喜悦充满着每一个人的心。西藏将是一个崭新的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

    在我国现在的条件下，西藏人民的民主改革，具有和平革命的特点，它的主要表现就是对于没有参加叛乱的农奴主及其代理人采取赎买的政策。

    西藏地区的民主改革运动正在有领导、有计划、有步骤地分期进行。全区农业人口九十万，牧业人口三十万，民主改革现在主要在农业区进行。在四十万人口的农业区，已经胜利地完成或者即将胜利地完成民主改革的第一步，即进行“三反”（反对叛乱、反对乌拉差役制度、反对人身依附制度）、“双减”（减租、减息）运动，个别地区已经完成了民主改革的第二步，即废除封建领主的土地所有制、实行农民的土地所有制，把土地分配给农民。其余五十万人口的农业区正在准备进行“三反”、“双减”运动。

    为什么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民主改革能够迅速而又顺利地在西藏展开，并且形成一个声势浩大的群众革命运动的局面呢？

    这是因为封建农奴主的残酷剥削和压迫，在劳动人民的心里早已种下了千年仇，万年恨，彻底摧毁封建农奴制度确实是他们长期以来的迫切愿望。愿望一旦有机会变成现实，自然劳动人民就斗志昂扬，干劲冲天，起来向封建农奴制度作坚决的斗争了。

    特别要指出的是中国共产党、毛主席和中央人民政府对西藏的民主改革提出了正确的方针和政策。

    今年4月间，我和阿沛副主席、计晋美代表等人来京出席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这次会议详细地讨论了西藏问题，并且通过了关于西藏问题的决议，对我们的工作和西藏人民给予了极大的鼓舞和支持。在会议期间，毛主席和中央许多领导同志对西藏民主改革的方针和政策向我们作了宝贵的指示。有了人民代表大会的决议和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我们就有了正确的方向。在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第二次全体委员会议上，我们忠实地传达和坚决地贯彻了中央的指示，会议完全拥护人民代表大会的决议和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一致通过了在西藏进行民主改革的决议，这个决议立即得到广大僧俗人民的衷心拥护和全体爱国进步的上层人士的积极赞成，成为动员全区人民进行民主改革的有力武器。

    几个月来，民主改革运动的实践，使我深刻地体验到：只有按照党中央、毛主席的教导，到群众中去，和人民站在一起，才会了解民间疾苦，才会在思想上真正认识到民主改革是西藏人民的切身要求，从而积极支持群众的正义斗争。我们在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第二次全体委员会议中第一次吸收了许多劳动人民的代表列席会议，他们用无数具体事实控诉三大领主的罪恶，证明封建农奴制度确实是压在广大群众身上的一座大山，西藏人民不把这座大山搬掉，就永无翻身之日，西藏的发展繁荣也是不可能的。

    党中央和毛主席提出：在西藏既要把民主改革和社会主义改造两个阶段分开，又要把民主改革分为两个步骤进行。最近几个月来，我们在民主改革中执行党中央和毛主席指示的结果，大大提高了群众的政治觉悟和组织程度，社会秩序空前安定，农牧业和城市工商业都逐步地向前发展。事实证明：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指示完全符合西藏的情况，是正确的。

    民主改革是一场翻天复地的革命斗争。这一斗争，要采取和平的方式进行，但是这不是说不要发动群众。相反，如果在西藏采用恩赐的办法进行民主改革，不充分地发动群众，没有广大群众自觉地起来斗争，要想彻底摧毁封建农奴制度和巩固民主改革的果实，是根本不可能的。因此，充分地发动群众，是胜利地完成西藏的民主改革的关键。为了充分地发动群众和胜利地进行民主改革，必须在民主改革中有一个正确的坚定的发动群众的阶级路线。根据西藏是一个封建农奴制社会的特点，西藏民主改革中的阶级路线是：依靠贫苦农奴和奴隶，团结中等农奴（包括富裕农奴）和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打击叛乱的和最反动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彻底消灭封建农奴制度。这样，我们就在西藏组织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反对封建农奴制度的大军，其中：奴隶占人口的5％，贫苦农奴占70％，中等农奴（包括富裕农奴）占20％，再加上主张反帝爱国和赞成民主改革的广大上层和中层人士，这支队伍的人数就占了总人口的95％以上。西藏人民的团结，就使叛乱的和最反动的农奴主及其代理人完全孤立了。民主改革运动的烽火向西藏农村的各个角落燃烧。让那些逃亡国外的西藏的反动分子嚎叫吧，他们所维护的封建农奴制度，在西藏很快就要一去而不复返了。

    采取赎买政策，就是在民主改革当中，除对参加叛乱的农奴主及其代理人的土地、牲畜、房屋、农具等生产资料一律没收，分配给农民所有外，对没有参加叛乱的农奴主及其代理人的土地、牲畜、房屋、农具等生产资料实行赎买，分配给农民所有。这样区别对待，就使更多的上层分子更加相信党的长期合作的方针，相信只要他们和人民站在一起，坚持爱国进步的立场，积极赞成和参加民主改革运动，就会在政治上和生活上得到适当安排，就会有光明的前途。我们应当在党的领导下，从各方面继续加强西藏的统一战线工作，团结教育广大的上层人士，为西藏早日完成民主改革和过渡到社会主义社会而努力。

    宗教信仰自由是党和国家长期不变的政策。八年来，驻藏的人民解放军和工作人员，始终不渝地执行了党和国家的宗教政策。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第二次全体委员会议在进行民主改革的决议里规定，保护宗教信仰自由、保护爱国守法的寺庙和有历史意义的文物古迹，就是在民主改革中坚持执行党和国家的宗教政策的表现。

    宗教寺庙是西藏的三大封建领主之一。在民主改革中，宗教寺庙的封建特权和压迫剥削制度必须废除。在寺庙的封建特权和压迫剥削制度废除以后，寺庙收入不足维持喇嘛正当生活的时候，可以由国家给予适当的补助。我们认为，国家补助的主要应该是寺庙中专门从事念经的和老弱残疾的喇嘛。至于那些有劳动能力的喇嘛则应该参加生产。

    牧业区存在着和农业区不同的特点，我们在牧业区的主要工作任务是：建立民主政权，保护和发展牲畜。对没有参加叛乱的领主、牧主和全体牧民的牲畜所有制不予改变；叛乱了的领主和牧主的牲畜归牧民所有。取消牧业区的封建特权和封建压迫制度，准备有计划有步骤地开展“三反”运动和实行牧工牧主两利政策。

    由于在西藏认真贯彻了中央的方针政策，西藏的民主改革已经取得了伟大的胜利。现在西藏已经和即将完成民主改革的四十万人口的农业区，已经发生了并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这主要表现在：

    第一，已经有三十六万农奴和两万奴隶获得了解放，他们在政治上有了平等和自由的权利。他们的解放，是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经过诉苦斗争自己起来揭掉封建盖子后得来的。由于农奴和奴隶在农村里打垮了农奴主及其代理人的威风，树立了劳动人民的政治优势，他们就成为农村的主人。现在，由农奴和奴隶组成的农民协会，已经真正掌握了农村政权，前西藏地方政府在农村的统治机构被彻底打垮了。

    第二，在已经和即将完成三反双减运动的地区，约有土地一百五十余万克（每克约二十五到二十六斤，一克种子的地约合一亩——编者注），在这些土地上，对叛乱农奴主的土地（约为一百零五万克）实行谁种谁收，今年收获的粮食二亿多斤，全部为耕种这些土地的农民所有。对没有参加叛乱的农奴主的土地（约为四十五万克），实行二八减租，过去农奴主的剥削量占农民收入的70％以上，现在只有20％了，加上废除了的各种乌拉差役和1958年以前农奴主对劳动人民的高利贷剥削，劳动人民就能够得到自己劳动果实的主要部分了。这对西藏被压迫的农奴说来，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因而他们的生产积极性大为提高。今年，西藏的农业生产上出现的新情况是：草锄得勤，水浇得多，荒地开得多，土地的产量普遍提高，因而在叛匪骚扰和洪水灾害等许多不利的条件下获得了空前的大丰收。

    第三，已经站起来了的劳动人民，现在是爱憎分明，是非界限非常清楚，思想觉悟提高了。在民主改革中，经过诉苦斗争，劳动人民普遍地认识到他们贫穷的根源并不是自己的命运不好，而是西藏的旧制度不好，是反动的上层统治阶级残酷压迫、剥削的结果。他们深深地体会到，只有共产党才是拯救自己的救星，只有坚决地相信共产党，坚决地跟着毛主席走，才可以得到真正的解放和幸福。他们衷心地感谢共产党毛主席，把毛主席比做太阳、北极星和活菩萨。

    随着民主改革的进展和人民思想觉悟的提高，汉藏两族人民的关系得到更进一步的发展。获得了解放的西藏人民也普遍地认识到各族劳动人民的利益是一致的。他们说：“进藏的汉族干部和人民解放军讲的不是藏话，他们的心和我们的心是一样的；西藏的反动上层讲的是藏话，他们的心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第四，在获得解放的劳动人民中，学习文化的要求也日益高涨。在经过了三反双减运动的拉萨和日喀则附近的农村里，不少的农奴和奴隶自动地组织起夜校、识字组，积极学习文化知识。可以预料，民主改革完成以后，西藏人民学习文化的高潮一定会很快地到来。

    美帝国主义及其仆从国家的反动分子，在联合国里提出所谓西藏问题的提案，硬说现在的西藏人民没有基本人权，没有公民自由和宗教自由，中国共产党残暴地镇压西藏人民，要消灭藏族。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捏造。过去，西藏人民在一小撮反动分子的统治下，确实没有基本人权，没有公民自由。宗教为封建农奴制度所沾污，西藏人民没有信仰各种宗教的真正自由。西藏藏族确实存在着灭亡的危险。但是，那时没有听到这些先生们为西藏人民讲过一句话。现在，当西藏人民在中国共产党和中央人民政府的领导下，起来平息叛乱，进行民主改革，真正享有了基本人权、公民自由和宗教自由，开始走上繁荣幸福道路的时候，这些先生们却跑出来反对，极力污蔑西藏人民的英勇斗争。他们的居心不是很明白吗！他们这样做，只能在全世界人民面前暴露出他们有意制造国际紧张局势，敌视我国，憎恨西藏人民，妄想干涉我国内政的丑恶面目。  　我要正告这些先生们，西藏人民和全中国各族人民，对你们这种卑劣行为是坚决反对的。联合国根本无权干涉我国的内政。美帝国主义及其仆从国家利用联合国的讲坛来破坏联合国的宪章，来继续进行冷战，阻挠国际局势的缓和，这是联合国本身的耻辱。西藏人民是根本不会因为帝国主义分子的叫嚣而改变自己的前进方向的。无数的事实都证明，帝国主义咒骂我们的事情，恰好就是我们应当作和作得对的事情。我们一定要在中央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彻底破坏残酷、野蛮、反动、落后的封建农奴制度，继续镇压潜伏活动的残余叛匪。只有这样，西藏人民才会有真正的基本人权、真正的公民自由和宗教自由。只有这样，西藏民族才能得到发展和繁荣。

    在这里，我还想谈一下中印边界问题。关于这个问题，我完全拥护周恩来总理9月8日给尼赫鲁总理的信，9月12日周总理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上所作的报告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印边界问题的决议。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和西藏各界人民，完全支持我国政府在这一问题上所表示的公正、合理而又友好的立场和态度。

    英国在统治印度时期，长期对我国西藏进行肆无忌惮的侵略。所谓麦克马洪线就是英国对我国西藏执行侵略政策的直接产物，始终未被中国政府所承认，也一直为中国各族人民包括藏族人民所坚决反对，因而它是完全不合法的。中印两国不仅都是长期遭受帝国主义侵略的国家，命运相同，而且世世代代都存在着和睦的关系。我国政府提出的解决中印边界问题的合理而友好的方针，本来应该为印度政府所欢迎和谅解。但是，令人遗憾的是，印度政府却无视中国政府的合理主张和友好态度，试图把印度关于边界问题的片面主张强加于中国，并且还派兵越过了非法的麦克马洪线和中印西段边界的传统边界线，入侵属于中国的领土。这不能不使我们感到痛心。

    中印两国是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倡导者。我们十分珍视中印友谊。我们同时也希望印度方面以中印友谊为重，立即把印度军队撤出入侵的地点，停止一切反华活动，从五项原则和两国人民保持友好的愿望出发，通过和平协商，公平合理地解决两国边界问题。

    几个月来，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领导下，西藏地区工作的进展确实是很大的。但是，这只是一个开端，还有许多工作等待着我们去完成。我们必须继续遵循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指示，团结西藏全体僧俗人民，把已经开始了的西藏的革命进行到底，为西藏的进步和发展而努力。

    西藏自治区的筹备工作必须抓紧进行。现在，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已经通过了西藏的行政区划调整方案，根据这个方案，各县的行政机构正在陆续建立。同时，在民主改革运动中，藏族干部正在大量成长，这就使建立西藏自治区的条件逐渐成熟。我相信，在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的领导下，在各兄弟民族——特别是汉族的大力帮助下，西藏人民的经济文化建设事业，一定能够飞跃地向前发展。建设繁荣幸福的社会主义新西藏的任务一定能够胜利完成。 









喜饶嘉措大师痛斥联大非法决议  帝国主义休想复活西藏农奴制
  (1959.10.27)



    本报讯　中国佛教协会会长喜饶嘉措大师就联合国大会通过所谓“西藏问题”的非法决议发表谈话，全文如下：

    联合国大会在美国策划和操纵下，竟然讨论并通过所谓“西藏问题”的非法决议，这是严重破坏联合国宪章、干涉我国内政的事件。全中国各族僧俗佛教徒一致表示无比愤慨和坚决反对。

    西藏百万农奴过去备受压迫剥削，灾难深重，过着“人间地狱”的日子。藏族文化和宗教早已被罪恶的封建农奴制度和帝国主义侵略势力践踏沾污到了令人痛心疾首的地步。由于少数上层反动分子所发动的武装叛乱迅速敉平，西藏广大僧俗人民才能够开始获得人权和自由，才能够有步骤地进行民主改革，才能够脱离水深火热的地狱走向光明幸福的天堂，而喇嘛寺庙也由于摆脱了封建农奴制度的因袭重担，才能够获得涤瑕荡垢、重见光明的机会。在中央人民政府和以班禅大师为首的西藏自治区筹委会的领导和关怀下，西藏僧俗人民正享受着日益美好、纯洁和完善的文化生活和宗教生活。喇嘛寺庙的经像文物、宗教仪式，佛教研究和修持，寺庙的经济生活都得到充分的、合理的保护和帮助，这是抹煞不了的、众目共睹的事实。

    美国在联合国里制造出来的那个可耻的决议中所提出的“尊重西藏人民的基本人权和他们的独特的文化和宗教生活”的要求，完全是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在纯属我国内政问题上对我国进行恶毒诽谤，也是对我国藏族文化和宗教进行无耻诬蔑。作为一个中国藏族老比丘，我要警告美帝国主义及其仆从国家，西藏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西藏的一切是我国的内政，任何国家和国际组织根本无权干涉。帝国主义者，你们已经病入膏肓，朝不保夕，你们妄想阻止生龙活虎的社会主义中国的新生力量，妄想复活西藏封建农奴制度的僵尸，真是毫不自量。你们玩的花招越多，你们出的丑相就会更多。我们在自己领土上所进行的伟大的、正义的事业是你们任何阴谋活动所阻挡不了的。

    全中国各族僧俗人民坚决拥护和支持我国政府的严正声明，我们和全国人民在一起，紧紧团结在中国共产党和中央人民政府的周围，为彻底进行西藏地区的民主改革、建设繁荣幸福的新西藏奋斗到底！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委员阿沛·阿旺晋美在人大二次会议上的发言(1960.04.10)

  (1960.04.10)


   西藏民主改革的伟大胜利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委员阿沛·阿旺晋美在人大二次会议上的发言主席、各位代表：

    我完全同意李富春、李先念和谭震林三位副总理向大会作的报告。我准备简单的汇报一下西藏的主要工作情况。

    正如诸位所知道的，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在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光辉照耀下，在全国社会主义建设全面大跃进的大好形势下，西藏在过去短短的一年中，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和国内外反动势力的愿望相反，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勾结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所发动的反革命叛乱已经被迅速平定，翻天复地的民主改革运动已经取得了伟大的胜利，为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所支持的黑暗、反动、残酷、野蛮的封建农奴制度被摧毁了，寺庙的封建特权和封建剥削基本上废除了，世世代代深受压迫和剥削的农奴和奴隶群众翻身了，专区和县的人民民主政权建立起来了，祖国的统一和汉藏民族的团结以及各民族的团结更加巩固和加强了，所有这些，使西藏人民确定的走上了民主和社会主义的道路。现在，翻了身的广大藏族人民扬眉吐气，欢欣鼓舞，高奏凯歌，庆贺在共产党、毛主席的领导下，自己解放自己的成功，庆贺自己作了自己命运的主人。他们怀着感激的心情热爱中国共产党，热爱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热爱英勇的人民解放军。他们认定西藏人民永远是祖国大家庭中的一员，他们决心要永远跟着共产党、毛主席走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光明大道。任何国内外反动派妄图分裂祖国的统一、破坏我国各民族的团结的破坏活动，是永远不能得逞的。

      目前，在民主改革胜利的基础上，广大的劳动人民已经组织了互助组，正在以十足的干劲，掀起了一个轰轰烈烈的史无前例的爱国增产运动，使西藏地区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生产跃进的大好形势。

    一年来的经验证明了党中央和毛主席所确定的“边平叛边改革”的方针和由上而下充分协商和由下而上充分发动群众的民主改革方针，是完全正确的，是完全符合西藏实际情况和人民的要求的。在中共西藏工委的直接领导下，我们认真地贯彻执行了中央所确定的方针和政策，全区的民主改革运动就健康地、迅速猛烈地开展起来，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取得了伟大的胜利。

    西藏的民主改革运动是在去年6月开始的。民主改革分为两个步骤：第一步，实行“三反双减”（反对叛乱、反对乌拉差役制度、反对人身依附和减租减息），第二步再实行分配土地。截至今年2月底的统计，在农业区，已经有五十七个县约七十九万人口的地区，开展了民主改革运动。其中四十九个县约六十九万人口的地区，已经完成了“三反双减”运动，在这个基础上有四十七个县六十一万人口的地区完成了土地制度的改革。在牧业区，有十二个县约七万五千人口的地区开展了“三反”和“两利”（牧工、牧主两利）运动，其中约三万人口的地区已经胜利的结束了这个运动。西藏全区有寺庙二千四百六十九座，僧尼十一万多人，已经完成或者即将完成“三反”运动的寺庙有一千七百座，包括僧尼五万六千多人。除了少数边远地区以外，全区的民主改革运动将在今年播种以前胜利完成。

    在改革的方法上，我们遵照中央指示的方针，在充分发动群众的基础上，同时做好上层统战工作，实行区别对待的政策，对于没有参加叛乱的农奴主及其代理人所占有的土地和多余的房屋、耕牛、农具等，实行赎买。在群众的斗争中，对于反帝爱国、接受民主改革的农奴主及其代理人，分别给予保护“过关”，同时，根据他们各人的具体情况，分别在政治上给予安排，在生活上给予适当的照顾。对于参加叛乱的农奴主的土地、房屋、耕牛、农具等实行没收，分配给农民。对叛乱分子的家属，和农民同样分给一份土地。这些事实充分证明，党和人民政府在西藏的民主改革中，对农奴主实行了宽大的政策。

    在牧业区，我们贯彻执行了“三反两利”、“不划阶级、不斗不分”的政策，废除了牧主的封建特权，又实行了牧工、牧主两利。这样，既发挥了牧工、牧民保护和发展牲畜的积极性，也使牧主安心牧业的发展，积极地进行经营。对于参加叛乱的牧主所有的牲畜，实行了没收和归牧民所有的政策。

    在寺庙工作中，我们坚决贯彻执行了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保护爱国守法的寺庙和喇嘛，并且在寺庙中开展“三反双减”运动。对没有参加叛乱的寺庙所拥有的土地和其他生产资料，实行赎买政策，废除寺庙的一切封建特权和封建剥削制度，坚决打击利用宗教所进行的一切反革命活动。在实行民主改革以后，人民政府对于僧尼的生活费用不能自足的寺庙，给予适当的补助。经过这次伟大的革命运动，僧尼群众的阶级觉悟提高了，他们参加了寺庙的民主管理，因此，他们心情舒畅，热心学习，要求参加劳动和其他各种社会活动，并且由他们自己安排自己的宗教活动。他们真正的全面的体会到了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是完全正确的。

    在上层统战工作上，西藏和平解放以来，党和西藏的上层人士建立了广泛的统一战线，由于妄图分裂祖国统一、破坏民族团结的上层反动集团已经走上了自取灭亡的道路，西藏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更加壮大了。由于党的团结教育、赎买政策和在政治上、生活上适当安排（其中约有五百余名上、中层人士领取国家的薪金和生活费），爱国进步的上、中层人士积极地拥护民主改革，心情舒畅地进行自我改造，并且愿意和劳动人民一道，为建设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贡献自己的力量。

    认真贯彻党中央和伟大领袖毛主席所指示的群众路线的工作方法，充分发动群众，这是胜利完成民主改革任务的关键。我们遵循着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指示，在工作中相信群众，依靠群众，遇事和群众商量，并且认真贯彻了中共西藏工委所提出的无论汉族工作人员，或是藏族工作人员都要同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以及同群众交心的“三同一交”的指示，广泛深入地发动了群众，领导群众投入了轰轰烈烈的自己解放自己的伟大的民主改革运动。所有进行改革的地区都普遍的召开了群众挖穷根诉苦大会，祖祖辈辈吃不饱穿不暖，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的农奴，纷纷站起来申诉了过去所受的压迫和痛苦，激昂愤慨地烧毁了千百年来使他们惨遭剥削压迫的种种契约。广大的农牧民，在党的领导下，在汉、藏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经过改革斗争的锻炼，建立了自己的组织——农（牧）民协会。例如山南专区已经成立了农民协会二百九十个，有会员七万六千八百多人；那曲专区成立了牧民协会六十三个，有会员三万多人。在民主改革中，农（牧）民协会代行了基层政权的职能，实现了“一切权利归农民协会”的口号，并且锻炼和培养了大批的积极分子。据拉萨、山南、那曲三个专区的统计，在运动中共涌现和培养了劳苦人民出身的积极分子四万六千八百多名，他们已经成为农村中贯彻执行上级党和人民政府的指示的骨干力量。现在，西藏全区的专区和县一级的政权机构已经建立起来。广大农村的基层政权，将通过今后的民主改革复查运动逐步予以建立。

    西藏人民在这场轰轰烈烈的民主革命运动中，获得了丰富的斗争果实。广大的农奴和奴隶获得了彻底的解放，分得了土地和其他生产资料，在已经完成土地分配的地区，分配给农民的土地有二百一十万余克（一克地相当于一市亩），每人平均得到三克半；由于实行了“谁种谁收”，“减租减息”和废除旧债等政策，劳动人民所得的经济利益折合粮食达十亿多斤，平均每人可得一千五百多斤。广大的农牧民群众经过这一场伟大的革命斗争的锻炼，阶级觉悟大大提高了，他们说：“噶厦（指原西藏地方政府）的太阳照在三大领主和他们的代理人的身上，共产党和毛主席的太阳照在我们穷人身上。”“共产党和毛主席使我们变成了土地的主人。”他们热情的歌颂：“毛主席是祖国各族人民的父亲，比自己亲生的父母还亲。共产党真正为人民，共产党的干部是我们藏族人民的干部。”他们说：“上层反动分子讲的话和我们是一样的，他的心和我们不一样，汉族干部讲的话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但是他们的心和我们一样。”民主改革的胜利，使藏族人民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信心，祖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大跃进，使他们对社会主义的幸福生活更加向往，在改革刚结束的几个月间，他们在自觉自愿的基础上广泛地掀起了组织互助组的热潮，在拉萨、山南、林芝、日喀则四个专区，已经成立了四千七百四十一个互助组，参加互助组的有三万七千九百余户。林芝专区参加互助组的农户占该区总户数的80％。山南专区参加互助组的农户已达到该区总户数的93％。

    民主改革的胜利，农奴制度的被彻底摧毁，大大地解放农村生产力，一个轰轰烈烈的争取今年农业生产大丰收的高潮正在兴起。广大农民群众意气风发，生产积极性空前高涨。去冬以来，全区共修水渠三千条，长达三千里，整修水库三百个，扩大灌溉面积三十七万余克。使全区的灌溉面积由原来的65％扩大到95％。仅山南一个专区，已经积肥约四十亿斤，平均每克土地可施肥一万七千斤，同时还建立了化肥厂三十三座，生产化肥七万五千余斤。许多地方的耕地，往年最多冬翻一次，改革后，全区95％以上的耕地已经翻了一遍，其中53％的耕地翻了两遍，28％的耕地翻了三遍。从前，西藏没有一件新式农具，1955年中央拨给西藏的大批新式农具，由于上层反动集团的阻挠，都未能发放出去。今年发放了这些新式农具，受到了农民群众的热烈欢迎。广大农民群众解放了思想，积极改良旧式农具。人们打破了从前“妇女耕地收成不好”的迷信，今年有许多妇女学会了耕地。

    中共西藏工委和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所提出的1960年生产指标，要求农业区在去年丰收的基础上，增产15％至20％。经过农民群众的热烈讨论，一般都提到20％至30％，有的地方提出要增产40％至50％，有的试验田、丰产田提出增产一倍的指标，并且都订出了增产规划。目前，生产指标已经落实到互助组、到户、到田。随着生产的发展，相继掀起了讲卫生学文化的运动。各地先后开办了很多的民办小学和成年人文化学校、夜校。有的地区还修筑了道路，进行了绿化，有的城镇还组织了生产就业，安置老弱残疾。在牧业区，广大的劳动牧民以冲天的干劲，向高原的严寒和其他自然灾害进行了坚决的斗争。他们在各级党委和人民政府以及牧民协会的领导下，积极地修圈、储草和制作毛毡。仅那曲专区不完全统计，储备了冬草一百六十万余斤，修建畜圈四千个，制作毛毡四万多件。此外还制造了很多不同的防御灾害的工具。在已经实现了“三反两利”运动的地区，男男女女都以冲天的干劲参加了各项增产运动，为保护牲畜和迅速地发展牧业生产而紧张劳动。总之，在西藏，无论是农业区、牧业区和城镇，到处都充满了欣欣向荣的新景象。

    以上简单情况充分说明，西藏藏族和西藏  人民已经确定地走上了迅速发展繁荣的社会主义的新阶段。

    但是，当我们在西藏平息叛乱和进行民主改革的时候，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喋喋不休地叫嚷什么中国共产党和人民解放军要消灭西藏的民族和宗教，要求我们停止平定叛乱和民主改革的斗争，这是不值一驳的。西藏的平定叛乱和民主改革运动，是西藏的广大人民同一小撮反动的农奴主之间的斗争，是一场不可调和的阶级斗争，绝不是什么民族斗争。而改革所要达到的目的，正是要发展西藏民族的政治、经济、文化和人口，正是要革除宗教的压迫、剥削制度，真正实现宗教信仰自由。现在，由于平定叛乱和民主改革的胜利，西藏地区已经呈现出一片从来没有过的欣欣向荣和生气勃勃的新景象，西藏民族已经走上了民族发展和民族繁荣的崭新阶段，这就更加无情地指明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的上述叫嚷是多么荒谬，多么可笑。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还叫嚷什么“剥夺了西藏人民的基本人权和自由”，要求“尊重西藏人民的独特的生活方式”，这当然也是十分荒谬和可笑的。

    很明显，他们所说的西藏人民的基本人权和自由是专指西藏一小撮反动农奴主残酷地压迫农奴、剥削农奴、屠杀农奴的权利和自由，他们所说的西藏人民独特的生活方式是指野蛮的吃人的农奴制度，他们这样声嘶力竭的叫嚷，无非是妄图保障西藏农奴主阶级对农奴阶级生杀予夺的权利和自由，无非是要我们永远不去触动西藏的这个极端黑暗反动的残酷的农奴制度。让他们造谣、诽谤吧，原来没有丝毫基本人权和自由的百万农奴已经站起来了，他们用自己的双手，粉碎了农奴制度，使自己成为新社会的主人，获得了真正的做人的权利和自由。今后，西藏人民在党和各族人民的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在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光辉照耀下，必将以自己的行动进一步巩固祖国的统一和加强民族团结，彻底完成民主改革，大力发展农牧业生产，同全国各族人民一道，树雄心，立大志，为多、快、好、省地建设繁荣幸福的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









西藏自治区筹委会举行第四次全体会议 务求西藏民主改革运动大获全胜  以农业为主发展生产，开展一个轰轰烈烈的增产运动(1960.04.26)

  (1960.04.26)



    新华社拉萨25日电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第四次全体委员会议22日在拉萨开幕。

    这次会议是在西藏民主改革运动取得伟大胜利的大好形势下召开的，会议将总结自治区筹委会根据国务院去年3月28日命令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一年来的工作，安排1960年的工作任务，并且讨论和通过西藏地区1959年财政决算和1960年财政预算。

    西藏自治区筹委会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副主任委员张国华，中共西藏工委副书记、西藏军区政治委员谭冠三，中共西藏工委副书记周仁山和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副秘书长拉敏益喜·楚臣，常务委员桑颇·才旺仁增，朗顿·滚噶旺秋以及劳动人民列席代表，共二百多人参加了会议。

    政协西藏委员会、中国佛教协会西藏分会和拉萨市各人民团体的负责人也列席了会议。

    班禅额尔德尼在会上作了题为“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1959年工作总结和1960年工作任务”的报告。他在工作总结中说，1959年是西藏形势发生根本变化的一年。这一年，西藏人民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在中共西藏工委和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的直接领导下，迅速平定了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发动的叛乱。随着平叛的胜利，广大地区掀起了一个以民主改革为中心的声势浩大的群众运动，打垮了封建农奴制度，巩固地树立起了劳动人民的优势。到今年2月底止，农业区完成了民主改革的四十七个县，共解放了两万九千多个世代为奴的奴隶，给农奴和奴隶分配了土地。由于在民主改革运动中实行了“谁种谁收”、“减租减息”和废除高利贷、乌拉差役等政策的结果，翻身的劳动人民所得到的经济利益约合粮食十亿多斤。

    班禅额尔德尼说，在民主改革运动中，在充分发动群众的基础上，同时作好了统一战线工作，团结了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对未参加叛乱的农奴主及其代理人所占有的土地和多余的房屋、耕牛、农具等，实行了赎买。党和政府对于反帝爱国、接受民主改革的农奴主及其代理人，分别安排了适当的工作和生活。对喇嘛寺庙贯彻执行了党和政府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在废除寺庙封建特权和封建剥削制度的基础上实行了民主管理制度，喇嘛群众参加了寺庙的民主管理工作。

    班禅额尔德尼说，现在西藏的各级人民政权已经建立，藏族干部和积极分子大批成长起来。农牧业生产上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翻身藏族农民去年秋收后就组织起农业生产互助组，大搞水、土、肥、种和农具改革，为实现今年的爱国丰产计划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去年，西藏贸易部门在全区增设了二百三十多个贸易组，逐步满足了人民生活需要和活跃了城乡物资交流，并且降低了二千九百多种商品的价格。去年，全区有五十多个县新建了卫生所，有二十五万多名藏族儿童和成人在民校和夜校学习，看过电影的藏族观众达六十三万多人次。

    班禅额尔德尼接着说，经过一年来的具有历史意义的伟大变化，使我们深深体会到坚决彻底摧毁封建农奴制度，完成民主改革，走社会主义的道路，才是一条唯一光明正确的道路，只有这样才能从根本上改变西藏贫困、落后的面貌。我们既要把民主改革进行到底，更要在民主改革实现的基础上紧接着向社会主义过渡，使西藏的革命事业从胜利走向胜利。

    在谈到1960年的工作任务时，班禅额尔德尼在报告中提出了以完成民主改革为中心的七项主要工作。这七项工作是：（一）继续完成正在进行和即将进行的农业区和半农业区的土地分配工作，务求民主改革运动大获全胜。在去年已经完成民主改革的地区，要以生产为纲，开展一个全面的民主改革复查运动。在牧区要贯彻党和政府的“三反两利”（反对叛乱、反对乌拉差役制度、反对人身依附和牧工牧主两利）政策，以达到废除牧区封建特权，保护和发展牲畜的目的；（二）发展生产，在党的领导下，以政治挂帅、生产为纲、农业为主，开展一个既轰轰烈烈又扎扎实实的爱国增产运动，确保今年农牧业生产大丰收，改善农牧民的生活；（三）巩固人民民主专政；（四）继续建立和健全各级人民政权机构；（五）大力培养干部；（六）进一步加强财经工作；（七）厉行增产节约，大搞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

    班禅额尔德尼的报告不断为热烈的掌声所打断。委员和列席代表们将分组讨论他的报告。









一年来西藏工作的报告  1960年12月14日在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十三次会议扩大会议上(1960.12.15)

  (1960.12.15)


   一年来西藏工作的报告

    1960年12月14日在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十三次会议扩大会议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委员长、各位委员：

    现在我代表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向人大常委会汇报一下1960年西藏各项工作进展的主要情况。

    1960年是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持续跃进的第三年。一年来，全国各兄弟民族人民，在党中央和毛主席英明正确的领导下，高举着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三面红旗，发愤图强，自力更生，以更大的革命干劲，在社会主义建设各个战线上，大闹技术革命和技术革新，使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实现了持续的高速度发展，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一年来，西藏地区各项工作，同全国各地一样，在去年各项工作获得伟大成绩的基础上，实现了持续的跃进。

    今年4月间，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举行了第四次委员会议扩大会议，检查总结了1959年平息叛乱、民主改革等各方面的工作，讨论制定了1960年的工作任务。根据中央的指示和西藏的实际情况，1960年西藏地区的工作任务是：在继续充分发动群众，完成民主改革，巩固人民民主专政，大力发展农业生产的同时，认真做好建立人民民主政权，培养民族干部，发展财经贸易、交通运输和文教卫生等各项建设工作。一年来，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英明正确的领导下，中共西藏工委和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和各级党委、各级人民政府，认真贯彻执行了党的各项方针政策；各级干部和各阶层人民团结一致，发扬了艰苦奋斗的精神，以冲天的革命干劲，积极努力地进行了各项工作，胜利地完成了上述工作任务，取得了新的更大的成绩。

    （一）

    在民主改革方面，1960年的具体任务是：在1959年尚未进行民主改革的农业地区，继续开展民主改革运动，有计划、有步骤地完成土地改革工作。在已经进行了土地改革的地区，结合大搞农业生产，采取“生产复查两不误”的原则，进行民主改革的复查工作，以进一步充分发动群众，处理改革中的遗留问题，巩固民主改革的成果，并为今后发展生产建设和逐步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创造必要的良好条件。改革复查的方针是边查边改，边改边建。改革复查的内容是：1．查土地分配是否有不够合理的地方；2．查封建农奴制度是否已被彻底摧垮；3．查群众优势是否完全树立；4．查生产互助运动是否正常发展；5．查某些干部的工作作风是否有不够深入和立场是否有不够坚定的地方；6．查寺庙的“三反三算”是否彻底；7．查赎买政策贯彻执行情况。

    在继续进行民主改革和进行改革复查中，继续贯彻了中央规定的西藏民主改革的各项方针政策。即在充分发动群众的同时，认真做好上层统战工作，保护和帮助爱国进步的上层人士过好民主改革关；对叛乱和没有叛乱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实行区别对待；在寺庙中彻底废除寺庙的封建特权、封建剥削和封建压迫制度，认真执行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以及保护爱国守法的佛教徒，保护正当的宗教活动，保护僧尼群众的政治权利和信教自由的权利；保护寺庙的文物古迹；坚决打击利用宗教进行的反革命活动和一切破坏活动。同时，深入贯彻了民主改革的阶级路线，即依靠贫苦农奴和奴隶，团结中等农奴（包括富裕农奴），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坚决打击叛乱的和最反动的农奴主及其代理人，以彻底消灭封建农奴制度，彻底完成民主改革。

    一年来民主改革和改革复查工作取得了很大的成绩。截至11月底，在八十万人口的农业地区，已有七十六万人口的地区进行了土地改革工作，分配了土地，其中大部分已完成了改革复查工作，并发了土地证。少部分地区的改革复查和发土地证工作在今冬亦可全部完成。有两万人口的地区目前正在进行土地改革工作。

    改革复查工作，是从今年第三季度以来先后开展的。从复查中了解的情况来看，证明去年以来西藏民主改革运动的发展是正常的、健康的。由于认真执行了党的各项政策，贯彻了民主改革的阶级路线，经过“三反双减”和土地分配的农村绝大部分地区，基本上充分发动了群众，摧毁了封建农奴制度，农奴主阶级的威风已基本上被打垮，人民群众的政治优势已基本树立起来，生产互助运动发展也是正常的。在少数地区，群众发动的还不够充分，封建农奴制度还没有彻底摧毁，农奴主阶级的威风还没有彻底打垮。人民群众的政治优势还没有树立起来。少数不甘心于封建农奴制度死亡的最反动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采取各种阴险毒恶的手段，收买拉拢、威胁暗害干部和群众中的积极分子，在群众中散布谣言，挑拨民族关系，进行各种破坏活动。反革命分子的破坏活动也比较猖狂。人民群众对他们恨之入骨。

    在改革复查中，广大劳动群众进一步提高了阶级觉悟，他们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彻底揭发了一切反动分子企图破坏民主改革，破坏人民革命事业的阴谋诡计和罪恶行为，并与之进行了坚决的斗争，使西藏残余反动势力受到进一步打击，再一次遭到可耻失败，从而巩固了民主改革的成果，推动了农村新的生产高潮。事实证明，改革复查工作是十分必要的，是完全符合广大劳动人民要求把民主改革进行彻底的愿望的。

    经过民主改革和改革复查运动，全区绝大多数寺庙和广大僧尼中进行了反叛乱、反封建特权、反封建剥削压迫制度的三反运动。从寺庙内部揭发出来的苛重的封建剥削和封建压迫事实，深刻地教育了广大僧尼，提高了他们的政治觉悟；寺庙内部实行了民主管理制度，僧尼群众的政治权利和信教自由的权利得到保障，广大人民的宗教信仰得到了真正的自由。同时，爱国守法的宗教界人士的爱国主义思想和政治认识也有了进一步提高，他们热烈拥护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感激党和人民政府对他们的关怀和照顾。

    西藏有广大的牧区和大量的牲畜。据初步统计，全区共有牲畜约一千万头。在农区民主改革期间，党对于牧区的政策是不分牛羊，不划阶级，不斗争牧主；开展反对叛乱、反对乌拉差役、反对人身依附的三反运动；实行牧工牧主两利政策。在发展牧业生产的基础上，适当地逐步地改善牧民生活。妥善安排牧民群众的生产和生活，保护牲畜，发展牧业生产，要求做到人畜两安。一年来，在三十万人口的牧区，有三分之二以上人口的地区开展了“三反”运动，实行了“两利”政策，把牧主和牧奴之间的封建奴役关系改变为雇工关系，并照顾和保护了牧主的合法利益。在这些地区，广大牧民群众的阶级觉悟和生产积极性空前高涨，牧主经营牧业生产的积极性亦有所提高，基本上达到了人畜两安。

    （二）

    今年西藏的农业生产取得了空前的大丰收，粮食产量比丰收的1959年一般的增产15％左右。有些县增产15％以上，个别地方还出现了增产50％以上的高额丰产田。林芝专区米林县章达乡的二千二百一十六克（一克约等于一市亩）青稞、小麦，由于用穗选良种播种，每克地施底肥近万斤，田间管理期间多次拔草和灌水，平均每克产青稞、小麦十四克（一克二十八市斤），比1959年增产近一倍。今年西藏农业生产取得大丰收，不是偶然的。这是实行民主改革，废除了旧的生产关系，建立了新的生产关系，解放了农村生产力以后，广大农民成了土地和新社会的主人，提高了阶级觉悟和生产积极性的必然结果。

    西藏过去在封建农奴制度统治下，全部土地和其他主要生产资料都被农奴主霸占，占全区人口90％以上的广大农奴和奴隶，不仅没有生产资料，连人身也完全被农奴主所占有。他们常年在农奴主的土地上作的是牛马活，吃的却是猪狗食，劳动收获的70％以上都被农奴主掠夺了去，“打完秋场，断了粘粑”，无法维持生活，又不得不经常向农奴主借高利贷，积累成了世世代代无法还清的“子孙债”。此外，农奴和奴隶还要为农奴主负担各种差役和名目繁多的苛捐杂税。这种残酷的剥削、压榨，使广大农奴和奴隶在人间地狱中生活，在死亡线上挣扎，当然不会有生产积极性。农奴主们把从农奴和奴隶那里掠夺去的财富，完全用于满足他们荒淫糜烂的生活上，根本不关心发展生产。所以千百年来西藏农业生产的工具和耕作技术都十分落后，至今有不少地方还使用木犁、木耙耕地，翻土两三寸，草根犁不掉，土块耙不碎；有的地方还用一根木棒犁地，只能划破土皮。有的地方甚至还实行“刀耕火种”。收割工具也很落后，有些地方没有镰刀，长期使用木头切穗或用手指摘穗，打场几乎全是哄一群牦牛踩场。在这样的情况下，农民们尽管终年不息地在土地上进行沉重的劳动，但是粮食产量很低。

    在三反双减运动中，由于实行“谁种谁收”“减租减息”和废除高利贷等政策，群众得益约折合粮食十亿多斤，每人平均得益一千五百多斤。在土地改革运动中，由于实行农民的土地所有制，把封建农奴主占有的土地分配给农民，使每人平均分得了三克土地和一定数量的耕畜、农具。千百年来无立足之地的农奴和奴隶，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土地，成了土地的主人；第一次在自己的土地上为自己的幸福生活而劳动，所以他们欢天喜地，载歌载舞，生产积极性空前高涨，迫切要求发展生产，改变自己的生活境况。适应此一形势，去年冬季和今年春季在已经进行了民主改革的地区掀起了以生产互助为中心的爱国丰产运动。根据“自愿互利”的原则，在广大农村中组织了一万五千多个生产互助组，入组农户达到十万户以上。广大农民在生产中以冲天的革命干劲，大搞积肥、造肥，深翻土地，修建水利，改良旧农具，制造新农具，形成了轰轰烈烈的大搞农业生产的群众运动。各级党委和人民政府及时抓紧了对生产和互助组的领导，并帮助农民解决生产中的各项困难，大大地鼓舞了群众的生产热情。去年冬季和今年春季，中共西藏工委和西藏自治区筹委会曾两次发出关于大搞农业生产的指示，号召各地农民因地制宜，贯彻农业生产“八字宪法”，提出了增产措施的具体要求。各级人民政府向农民发放各种大小农具九十万件，其中包括有新式步犁等农具。在人民政府领导和安排下，各地区组织了修理和制造农具的铁木工小组，比如山南专区的札囊县，在今年春季组织了三十四个铁木工小组，修补旧农具七万余件，制造新农具将近六万件。去年冬季和今年春季，全区在兴修水利方面，取得了显著的成绩，据拉萨市等五个地区统计，共修水渠一万零四百条，全长达五千多公里，并完全采用土法上马，就地取材，兴建了一千五百多个水库和水塘，从而大大地扩大了灌溉面积。有些专区的灌溉面积，已达到耕地面积的90％以上。在今年的生产中，广大干部深入到田间，参加生产，领导生产，同农民一起劳动，共同研究改进耕作技术，改良农具，及时解决生产和互助组中的各种问题，有不少县区干部还种了丰产试验田，摸索经验，进行先进耕作技术示范。拉萨等地区还经常在田头、场边召开现场会议，及时总结交流经验，推广先进技术。这一切都是今年取得农业生产丰收的重要条件。正如农民们在总结今年的生产经验时说的，今年能丰收，一是党领导的好；二是得到翻身解放，为自己劳动，生产劲头大；三是组织了互助组；四是贯彻了农业生产“八字宪法”。

    值得特别提出的是随着大搞生产运动，社会风尚和广大群众的精神面貌有了新的改变。由于开展了群众性的积肥造肥运动，过去在许多地方村边路旁到处堆积如山的垃圾，现在被清除得干干净净，从而推动了群众性的爱国卫生运动。许多地方普遍建立了土化肥厂，智慧丰富的农民，用兽骨、杂草、屎便、草木灰等制成了肥效良好的“六合肥”“七合肥”等肥料。有的地方还用各种毒草制成了杀虫力很强的土农药。为了保丰收，农民群众改变了许多旧的习惯，大除害虫、害鸟、害兽。

    在牧业生产方面，在已进行了三反运动和实行了两利政策的牧业区，在发动牧民群众的基础上，初步进行了有计划的合理使用牧场，采取四季轮放，及时抓膘，保胎接羔，修筑棚圈，储藏饲料等措施，以及开展了防疫工作，已收到了很大的效果，使幼畜成活率大有增加，因病害死亡的牲畜大大减少。

    在工业生产方面，西藏过去仅有一些很落后的手工业，没有任何现代工业。和平解放后几年来，由于中央人民政府和毛主席的关怀，由于各兄弟民族人民的支援帮助，曾先后建立了一些在西藏人民的生活、生产上迫切需要的小型工厂。但由于当时封建农奴制度没有改革，加之原西藏地方政府百般阻挠，这些工厂的作用得不到发挥，如拉萨的铁木工厂建成以后，几乎没有进行生产。去年冬季以来，人民政府积极扶持有利于国计民生的手工业恢复和扩大生产；并在手工业者自愿的基础上，在城市中建立了手工业生产互助组；人民政府帮助他们解决原料及产品销路，组织领导他们改进生产技术，提高产品质量，试制新产品，在满足群众生产、生活需要上起了良好的作用。在此同时，根据必需和可能的原则，建设了一些小型的为农、牧业生产服务的工业，如铁木工农具制造厂、血清厂等。今年春季建成了第一座现代化水电站，发电能力为七千五百瓩。正在建设中的钢铁厂，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建成了一座高炉，并于10月1日流出了第一炉铁水。现在西藏已有了钢铁、水电、汽车修配、农具制造、血清兽药等新的工业。

    （三）

    一年来，我们积极进行了政权建设和培养民族干部的工作。西藏原有的行政区划是在三大领主统治下，适应三大领主的利益而形成的，极不合理。为了便于人民民主政权为人民利益服务，经请示国务院批准，我们在今年建立各级人民民主政权机构的同时，对原有的行政区划进行了适当调整。全区共划为七个专区，一个市，七十二个县。现在专区和县两级的行政机构已基本建立，大部分区、乡政权也已建立起来。尽管有些地方的政权机构还不十分完善，但是它是真正代表人民利益、为西藏人民服务的、西藏广大人民自己的政权。

    随着各级人民政权的逐步建立，人民民主专政有了进一步的加强和巩固。一年来，各级人民政府在领导和组织群众，继续进行民主改革和大搞农牧业生产的同时，结合中心工作，本着“宽大与镇压相结合”的方针，进一步打击了反革命和各种坏分子的破坏活动，保卫了民主改革的胜利成果，保卫了群众的生产和生命财产的安全。

    培养干部的工作，今年以来有很大的进展。1957年送到咸阳西藏公学学习的三千余名劳动人民子弟，经过两年多的学习，在政治觉悟、政策和文化水平方面均有提高，其中大部分在去年和今年先后回到西藏，参加了民主改革工作。这批干部经过民主改革阶级斗争的实际锻炼，阶级觉悟和政策水平显著提高，并积累了工作经验，提高了工作能力。他们工作积极，立场坚定，密切联系群众，全心全意为群众服务。现已分配到全区各地的各个工作岗位上去工作。有的已担任了县、区政府机关的领导工作。同时，去年以来，在民主改革这场尖锐的阶级斗争中，涌现出了大批积极分子。他们在改革中、生产中站在斗争的前列，带领群众，同群众一道完成了各项工作，深得群众拥护。其中觉悟高、斗争坚决的优秀分子，经过短期训练等方式培养提高之后，担任了乡政权和各级农会的领导职务。现在西藏藏族中新生的革命干部队伍，正在迅速成长。这些干部是西藏人民的宝贵财产。他们不仅在民主改革中起了重要作用，在建设民主和社会主义新西藏的伟大事业中，必将发挥更大的作用。

    西藏各项工作的发展，需要汉族为首的各兄弟民族人民的支援，必须有相当数量的汉族干部和其他兄弟民族干部在西藏工作。除过去几年来陆续进藏工作的干部外，去年以来中央从全国各兄弟省、市、自治区抽调了一批区以上骨干干部到西藏工作。在藏工作的绝大多数汉族干部和各兄弟民族干部，在工作中表现了吃苦耐劳，全心全意为藏族人民服务，对西藏人民的解放事业忠心耿耿的高贵品质。这些干部经过一年多实际工作，已基本了解了西藏的情况，积累了在西藏工作的经验，同藏族人民建立了亲密的感情。在西藏人民的革命事业中已经起了并且必将不断起到重要的作用。西藏人民永远忘记不了以汉族老大哥为首的各兄弟民族人民给予自己的大力支援和帮助。在干部中大力进行藏、汉语文学习，这是西藏培养干部工作中的一项重要任务。在近两年的工作中，许多汉族干部和其他民族干部，都积极学习藏语文，有部分人已学会了一般的日常用语。同时许多藏族干部也积极地学习汉文汉语。一年来，各级党委和人民政府也重视了干部的藏、汉语文学习，收到一定成效。今后我们必须更好地加强这方面工作的计划性，采取有效措施，在干部中组织经常性的藏、汉语文学习，使汉族干部大多数掌握藏语文工具，以便在工作中发挥更大的作用；使藏族干部大多数学会汉语文，以便他们更好地学习各种知识，更快地提高。同时，这对于藏、汉族干部在工作中更好地互相帮助和共同做好工作是有重大意义的。

    （四）

    文教卫生及其他方面：经过民主改革，广大人民群众在政治上、经济上获得翻身解放后，迫切要求文化翻身，适应此一形势，从去年以来，在广大农村中就出现了大批民办小学。今年以来，民办小学又有了新的进一步发展。据不完全统计，全区民办和民办公助的小学有一千五百多所，学生三万余人。在发展学校教育方面，我们贯彻了党的“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针，并根据目前的实际情况，采取“民办为主，公办为辅”的原则，加强了对大批民办小学的领导和巩固提高工作。在大批民办小学迅速发展起来之后，教师极为缺乏。一年来，各地改造、使用了一批旧的私塾教师和喇嘛等担任民办小学的教师。为了逐步帮助群众解决缺少教师的困难，自治区筹委会在拉萨开办了师资训练班，第一批一百零二人已于9月份毕业，分配到各地担任小学教师。在教材方面，全国通用的小学课本已基本上译成藏文，正在印发各地使用，同时还编印了临时性的语文和算术教材。

    从西藏的实际情况来看，采取民办为主、民办公助的原则，发展小学教育，是发动群众全民办教育的一个好办法。今后我们拟进一步经常加强对民办小学的领导，视条件可能帮助解决群众在办学中无力解决的困难问题，使民办小学不断提高质量，逐步趋于完善。

    西藏现有公办小学十三所，学生三千多人。这些小学是比较完善的。目前在进一步提高教学质量的基础上，通过教学实践，研究如何根据西藏实际情况，多、快、好、省地发展教育事业的经验，以指导全区教育事业更多更快更好地发展。

    在中等教育方面，拉萨有初级中学一所，今年毕业了第一批学生四十人。日喀则、昌都、江孜等地均已成立了中学班，共有学生四百余名。

    文化艺术事业方面，在中央的关怀和各兄弟省、市、自治区的支援下，西藏现有七十个专业电影放映队，放映人员二百人左右；还有些专业歌舞团和剧团。这些电影队和剧团，经常深入到农村、牧区巡回演出。在配合中心工作，向广大群众宣传党的政策，进行爱国主义和社会主义教育，以及民族团结的教育方面，收到很好的效果。广大群众还自己组织了许多业余藏戏队、舞蹈队、话剧队，他们自编、自演、自看，揭发控诉封建农奴制度和三大领主的罪恶，歌颂伟大的中国共产党，歌颂伟大领袖毛主席，欢唱自己的新生。现在西藏广大的农村和城市，再也听不到苦难的呻吟，到处是一片歌声洋溢，喜地欢天的新气象。

    医疗卫生事业在今年有了新的发展，目前全区已有大小医疗机构一百一十八个。大部分县建立了卫生院，各专区都建立了人民医院。一年来普遍加强了巡回医疗，有力地配合了民主改革、秋收、改革复查等工作。使不少边远偏僻地区的病人也能得到医药治疗，深受群众欢迎。同时还开展了卫生防疫工作，各地结合生产积肥，开展了群众性的爱国卫生运动，收到显著的良好效果。一年来还培养了一批藏族卫生干部。山南、江孜两个专区培养的一百多名藏族初级卫生干部已走上了工作岗位；拉萨等地的二百多名初级卫生人员正在训练中。据不完全统计，全区还培养了不脱产的保健员和接生员五百余人。此外，各地人民医院还对高原疾病进行了调查和研究。

    一年来财经贸易、交通运输等各方面的工作也均有新的发展。

    上述成绩的取得，是由于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英明正确领导而得来的。党中央和毛主席所规定的对西藏民主改革和生产的各项政策，完全符合西藏实际情况，是完全正确的。一年来，中共西藏工委和各级党委，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和各级人民政府，正确地贯彻执行了中央规定的各项方针和政策，使西藏各项工作在1959年平叛、改革取得伟大胜利的基础上，多快好省地继续向前发展，取得了新的巨大胜利。同时一年来全国各兄弟民族人民，各兄弟省、市、自治区，从人力、物力各个方面，给了西藏人民巨大的支援和帮助。所以一年来西藏各项工作中取得的成绩，是在中国共产党民族政策光辉照耀下，我国各兄弟民族人民空前大团结的胜利。

    通过一年来的工作，我们进一步深刻地体会到党的领导是我们一切工作取得胜利的根本保证。千条万条，党的领导是第一条。在工作中只要紧紧依靠党的领导，认真贯彻执行党的方针政策和各项指示，就能够方向明确，无往不胜。脱离了党的领导，违背党所规定的方针和政策，工作就要遭到失败。毛泽东思想是引导我们永远走向胜利的红旗。毛主席经常教导我们，任何反动派都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他们总是要捣乱的；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一直到他们完全死亡。对于反动派不能抱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必须发动群众，坚决地向他们进行斗争，一直到把他们彻底打倒。无数事实证明毛主席的这个教导是完全正确的，英明的。西藏反动派在去年遭到根本性的失败，但他们稍有机会就要捣乱，我们一定要时刻警惕他们的阴谋，坚决同他们进行斗争，一直到他们完全倒下去，再也无力捣乱。毛主席还教导我们，一切革命工作、革命运动都是广大群众自我解放的运动，必须采取群众路线的方法，充分发动群众去进行。一年来，西藏工作的实践证明，凡是充分发动群众，提高群众觉悟，把改革、生产以及各项工作变成群众的自觉行动，并在工作中依靠群众，形成广大群众运动的地方，那里的反革命分子就没有立足之地，那里的民主改革就搞得彻底，生产就搞得很好，一切工作都显得轰轰烈烈，生气勃勃。反之，则一切显得冷冷清清，毫无生气。今后我们必须在全体干部中认真组织学习毛主席的著作，用毛泽东思想武装我们的头脑，并在实际工作中切切实实地更好地贯彻执行党和毛主席的指示。

    在一年来的工作中，我们更深刻地体会到加强祖国各兄弟民族人民的团结，各民族人民之间互相支援帮助，是我国各民族人民共同发展、共同繁荣、共同进步的重要保证。西藏人民要彻底摆脱贫苦落后的状况，走上繁荣幸福的道路，没有各兄弟民族人民的互相支援和帮助，是不可想像的。西藏人民将永远像保护自己的生命一样，维护祖国的统一和民族团结，并不断地努力加强和巩固这种团结。

    一年来的实践进一步证明，勤劳勇敢的西藏人民，同祖国各兄弟民族人民一样，有着丰富的无穷无尽的聪明智慧。经过民主改革获得翻身解放了的西藏人民，在一年来生产建设中，表现了惊人的积极性和创造才能。现在西藏人民正在为建设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

    总之，目前西藏的形势是大好的。在广大农村中和城市中，到处呈现着劳动生产欣欣向荣的景象。这是西藏工作的主流。但是另一方面，我们的工作中由于缺乏经验，还有不少缺点。主要是在少数地方群众发动得还不够充分，广大牧区工作还没有摸索出一套适合牧区地大人少、群众居住分散而且游动性很大等特点的经验等。同时，还有许多问题，如各级人民政权机构还有待进一步充实并逐步建立和健全各项制度，人民民主专政还需要继续加强和巩固，交通运输条件还需大力改善等等问题，都需要我们进一步加以解决。

    根据目前西藏的实际情况，我们在今后一个时期的主要任务是彻底完成民主改革，进一步巩固人民民主专政，把人民民主革命进行彻底，并大力发展农业和牧业生产。在进行这些工作中，我们还将会遇到新的困难。但是在党中央和毛主席英明正确领导下，在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的光辉照耀下，在全国各兄弟民族人民支援帮助下，我们有信心和决心，继续发扬艰苦奋斗的优良作风，戒骄戒躁，密切联系群众，团结各阶层人民，提高政治警惕，鼓足更大的革命干劲，认真执行党的各项方针政策，积极地克服一切困难，不断克服工作中的缺点，努力做好工作，为建设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努力。

    以上请审议，不妥处请批评指正。









西藏人民沿着党指引的幸福道路奋勇前进——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在政协全国委员会报告会上的报告(1960.12.25)

  (1960.12.25)



    据新华社24日讯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今天下午举行报告会，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作了题为“西藏人民沿着党指引的幸福道路奋勇前进”的报告。

    政协全国委员会副主席李维汉、李四光、陈叔通、包尔汉，秘书长徐冰出席了报告会。

    班禅额尔德尼在他的长篇报告中，介绍了西藏地区一年来在各方面工作中所取得的新成绩，谈到了不久前他在南方各地参观访问的观感。他的报告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出席报告会的，有在北京的政协全国委员会委员，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各民主党派的中央委员，国务院的参事，北京市的政协委员和人民代表，以及各方面的人士。各位先生，同志们，朋友们：

    今天政协全国委员会举行报告会，给了我这样好的机会，向大家介绍一下西藏目前的情况，我感到非常光荣和兴奋。

    今年9月，我以及和我同来的人员从西藏来到首都，参加了伟大祖国建国十一周年国庆典礼以后，同李维汉副委员长、陈叔通副委员长、中央民族事务委员会汪锋、刘春副主任和中共西藏工委郭锡兰副书记以及其他同志一道，去到祖国南方各地参观访问了两个月。在此期间，我们曾访问了举行光荣的“八一”起义的地方——南昌，光荣的革命圣地井冈山和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的红色首都瑞金。在这些地方的参观访问中，我们受到一次极为实际和深刻的革命教育。我们访问了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毛主席和他的亲密的战友们居住过的房子和坚持进行革命工作的地方。在那里我们看到一些木板盖起来的小房子中，摆着一个木桌、一把椅子、一张小床，床上只有一张破竹席和一条白布单子，这些就是当年的全套设备。我们实际地了解到当年的革命斗争，是在如何艰苦的环境下进行的。从而使我们进一步深刻认识到，正是无数革命前辈的艰苦奋斗和无数革命先烈的流血牺牲，才有了我们今天的幸福。我们进一步深刻地体会了伟大的列宁所说的“忘记过去的艰苦，就等于叛变革命”这句话的全部意义。我们必须不断地保持和发扬艰苦奋斗的光荣革命传统，努力工作。

    在井冈山、瑞金等地的革命博物馆里，我看到了当年中国工农红军使用过的武器——菜刀、大刀、长矛、斧子、火药枪以及少数的钢枪；同时还看到红军吃过的各种野菜、野草等的标本。红军就是在那种缺吃少穿，甚至无吃无穿的艰苦环境下，用那样差的武器同全部是钢枪、大炮等优良装备的国民党反动军队，进行过无数次英勇顽强，可歌可泣的战斗，粉碎了敌人比我军多几倍、十几倍以至几十倍兵力的多次“围剿”；保卫、发展和壮大了革命力量；以后经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终于最后消灭了国民党的庞大的反动军队，解放了我国全部大陆，取得了中国人民革命的伟大胜利。

    任何人一看到红军当年的武器装备及各方面条件那样差，不禁要问：红军依靠那样差的武器怎么战胜了国民党的反动军队呢？这个问题通过这次参观，我们得到了明确的回答。红军胜利，首先是由于有中国共产党和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英明领导，由于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制定的完全正确的战略战术思想和各项方针政策，指导着红军的行动，武装了红军的思想。同时也由于中国工农红军、后来的八路军和现在的人民解放军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工人农民的和中国各族人民的革命武装，它是为了中国各族人民的解放而进行正义的战争，所以它必然要取得胜利。国民党的军队，是反动派豢养的维护地主、官僚资本家和帝国主义在中国的统治利益，镇压中国人民的反动武装，它是为了极少数人的利益而屠杀人民，所以它必然要失败。我们在这次参观中所看到的活生生的革命史实，生动地证明了这样的思想的完全正确性，这就是：一切反动派，不管它暂时如何强大，但当人民觉悟起来革命，同反动派进行斗争时，反动派必然要由强变弱，由大变小，一直到最后彻底灭亡。革命的力量，当它开始成长时，可能是弱小的，但因它代表人民利益代表真理，具有无限强大的生命力，它一定会由小变大，由弱变强，最后取得彻底的胜利。这是任何人无法改变的历史规律。

    在瑞金沙洲坝，我们看到了一口具有深刻的教育意义的水井。这是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毛主席亲自领导当地群众掘开的一口水井。在国民党反动统治时期，在帝国主义、官僚资本家和封建地主以及同它们勾结一起的一切社会恶势力的残酷压榨和蹂躏下，沙洲坝人民过着极端贫困的生活，吃的是野菜秕糠，喝的是泥塘污水。1931年中华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在瑞金成立，毛主席住在沙洲坝后，亲自率领沙洲坝人民在村前村后掘开了两口水井，从此，沙洲坝人民再用不着吃泥塘污水了。一个伟大的革命领袖，这样体贴入微，无微不至的关心群众疾苦，设法解除群众疾苦，不能不使我们深受感动。

    红军北上抗日后，国民党反动派对瑞金人民实行了残无人性的摧残和血腥镇压，他们不仅疯狂的屠杀抢劫，就连一口清水也不让群众喝。同时，他们还深怕群众吃着井中水，想起共产党和毛主席，所以就千方百计地要填平两口水井。富有光荣革命传统的沙洲坝人民，在党的领导下，坚持同反动派进行了英勇顽强的斗争，反动派虽然填掉了村后的一口井，但在群众坚决斗争下，村前的水井被保留了下来。1950年沙洲坝人民即在井边立起了一面大木牌，写上了“喝水不忘掘井人，永远想念毛主席”。这两句简单的语言，出自沙洲坝人民的口里，但是完全代表了我国各民族六亿五千万人民内心的声音。没有共产党和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英明领导，就没有中国各民族人民的解放，就没有各族人民的平等团结和繁荣幸福。西藏人民同全国各兄弟民族人民一样，永远忘记不了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领导自己获得翻身解放，走向繁荣幸福的伟大恩情。

    西藏人民在民主改革中，编了歌子说：

    “人说雅鲁藏布江最长，

    怎比得共产党的恩情长；

    人说喜马拉雅山最大，

    毛主席啊！你的恩情比它大千万倍。”

    在这次参观访问中，我们还参观了一些工厂、人民公社和学校等。我们得到的总的印象是：今年以来，全国各兄弟民族人民在党中央和毛主席英明正确领导下，在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三面红旗光辉照耀下，以冲天的革命干劲，在社会主义建设的各个战线上，大闹技术革命和技术革新，使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在1958年和1959年大跃进的基础上，实现了持续的跃进。尤其在贯彻党中央和毛主席提出的以农业为国民经济的基础，大办农业、大办粮食的方针和开展以粮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运动方面，我们到处都看到大批机关干部下到农村，许多主要领导同志都深入农业第一线，参加生产，领导生产和各行各业全力支援农业的动人景象。现在大办农业，大办粮食，在全国已经形成了一个波澜壮阔的全民性的群众运动，并已取得和正在取得巨大的显著的成绩。各地人民正在百倍努力，为争取明年农业生产丰收而进行着紧张的战斗。

    1960年西藏地区的各项工作，在去年平息叛乱和实行民主改革取得了伟大胜利的基础上，同样实现了持续的跃进。

    根据中央的指示和西藏的实际情况，1960年西藏地区的工作任务是：在继续充分发动群众完成民主改革，巩固人民民主专政，大力发展农牧业生产的同时，认真做好建立人民民主政权，培养民族干部，发展财经贸易、交通运输和文教卫生等各项建设工作。一年来，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英明正确领导下，中共西藏工委和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和各级党委、各级人民政府，认真执行了党的各项方针政策；各级干部和各阶层人民团结一致，发扬了艰苦奋斗的精神，以冲天的革命干劲，积极努力地进行了各项工作，胜利地完成了上述工作任务，取得了新的更大的成绩。

    第一，在民主改革方面，一年来，在1959年尚未进行民主改革的农业地区，继续开展了民主改革运动，有计划、有步骤地完成土地改革工作。在已经进行了土地改革的地区，结合大搞农业生产，采取“生产复查两不误”的原则，进行了民主改革的复查工作，进一步充分发动了群众，处理了改革中的遗留问题，巩固了民主改革的成果，并为今后发展生产建设和逐步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创造了必要的良好条件。在继续进行民主改革和改革复查中，继续贯彻了中央规定的西藏民主改革的各项方针政策，即在充分发动群众的同时，认真做好上层统战工作，在民主改革中团结爱国进步的上层人士；对叛乱和没有叛乱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实行区别对待；土地改革中，对叛乱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占有的土地等生产资料是没收，而对没有叛乱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占有的土地等生产资料则采取赎买政策；在寺庙中贯彻了彻底废除寺庙封建特权、封建剥削和封建压迫制度，认真执行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以及保护爱国守法的佛教徒，保护正当的宗教活动，保护僧尼群众的政治权利和信教自由的权利；保护寺庙文物古迹；坚决打击利用宗教进行的反革命活动和各种破坏活动。同时，继续深入贯彻了民主改革的阶级路线，即依靠贫苦农奴和奴隶，团结中等农奴（包括富裕农奴），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坚决打击叛乱的和最反动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以彻底消灭封建农奴制度，彻底完成民主改革。

    一年来民主改革和改革复查工作取得了伟大成绩。截至11月底，在八十万人口的农业地区，已有七十六万人口的地区进行了土地改革工作，分配了土地，其中大部分已完成了改革复查工作，并发了土地证。少部分地区的改革复查和发土地证工作在今冬亦可全部完成。有两万人口的地区，目前，正在进行土地改革工作。

    改革复查工作，是从今年第二季度进行试点，在第三季度，先后在全区开展起来的。从复查中了解的情况来看，证明去年以来，西藏民主改革运动的发展，是正常的，健康的。由于认真执行了党的各项政策，贯彻了民主改革的阶级路线，经过“三反双减”和土地分配的农村，绝大部分地区，充分发动了群众，摧毁了封建农奴制度，农奴主阶级的威风，已基本上被打垮，人民群众的政治优势已基本树立起来，生产互助运动发展也是正常的。

    在改革复查中，广大人民群众进一步提高了阶级觉悟，他们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彻底揭发了一切反动分子企图破坏民主改革成果，破坏人民革命事业的阴谋诡计和罪恶行为，并与之进行了坚决的斗争，使西藏残余反动势力受到进一步打击，再一次遭到可耻失败，从而巩固了民主改革的成果，推动了农村新的生产高潮。事实证明，改革复查工作是十分必要的，是完全符合广大劳动人民要求把民主改革进行彻底的愿望的。改革复查工作对于巩固民主改革的成果，加强人民民主专政，进一步提高广大群众的阶级觉悟，推动群众生产热情等各方面起了重大作用。

    在民主改革和改革复查中，对全区绝大多数寺庙和僧尼进行了反叛乱，反封建特权，反封建剥削压迫制度的三反运动。废除了寺庙的封建特权和封建剥削压迫制度以及寺庙内部的封建等级制度；寺庙内部实行了民主管理制度，僧尼群众的政治权利和信教自由权利得到了保障。广大人民群众的宗教信仰得到了真正的自由。改革中从寺庙内部揭发出来的苛重的封建剥削和封建压迫事实，深刻地教育了广大僧尼，提高了他们的政治觉悟，同时爱国守法的宗教界人士的爱国主义思想和政治认识也有了进一步提高，他们热烈拥护中国共产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感激党和人民政府对他们的关怀和照顾。

    由于在民主改革中，党对没有叛乱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占有的生产资料采取赎买政策；并对上层人士继续坚持了团结教育，改造和长期合作的方针，对上层人士从政治上和生活上做了适当安排，并随着民主改革运动的发展，不断地采取召开座谈会，讲解党的政策，组织上层人士下乡视察访问，组织经常性的政治学习等各种方式，帮助上层人士接受教育，了解政策，从而使多数上层人士，在一年来都得到一定的提高和进步，绝大多数上层人士能够认真地进行政治学习，努力改造自己，争取为西藏人民的解放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所以，随着民主改革的胜利发展，西藏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进一步巩固和扩大了。

    第二，在发展农牧业生产和各项建设事业方面，今年西藏的农业生产取得了大丰收。粮食产量，比丰收的1959年一般的增产15％左右。有些县，增产15％以上，个别地方，还出现了增产50％以上的高额丰产田。在自古以来不长庄稼的帕里地区，今年不仅第一次种出了粮食，而且获得了青稞克产一百多斤，洋芋克产一千斤左右的成果。今年西藏农业生产取得大丰收，不是偶然的。这是实行民主改革消灭了封建农奴制度，废除了旧的生产关系，建立了新的生产关系，解放了农村生产力以后，广大农民成了土地和新社会的主人，提高了阶级觉悟和生产积极性的必然结果。

    西藏过去在封建农奴制度统治下，全部土地和其他主要生产资料，都被农奴主霸占，占全区人口90％以上的广大农奴和奴隶，不仅没有生产资料，连人身也完全被农奴主所占有，他们常年在农奴主的土地上，从事牛马般的劳动所获得的果实的70％以上被农奴主掠夺去了，“打完秋场就断了粑”，农奴主还巧立名目，通过高利贷、各种差役和名目繁多的苛捐杂税，残酷地压榨剥削，使广大农奴和奴隶在人间地狱中生活，在死亡线上挣扎，当然不会有生产积极性；农奴主们只知吸取农奴和奴隶的血汗，来满足他们荒淫糜烂的生活需要，根本不关心发展生产。所以千百年来西藏的农业生产，不论在耕作技术方面或在工具方面，都是十分落后的。在耕作技术方面，过去在绝大部分地区几乎无所谓耕作技术，而是一种完全靠天吃饭，积肥施肥的习惯很少，更谈不到田间管理。种子撒下土以后，就听其自然生长。在农具方面，至今有不少地方还用木犁、木耙耕地，翻土两三寸，草根犁不掉，土块耙不碎；有的地方仅用一根木棒犁地，只能划破土皮。有的地方甚至还实行“刀耕火种”。收割时，有些地方没有镰刀，长期使用木头切穗或手指摘穗，打场几乎全是哄一群牦牛踩场，或用手搓麦穗。在这样的情况下，农民们尽管终年不息地从事沉重的劳动，但粮食产量很低，青稞克产量，平均为四克（即一百一十斤左右）。

    经过土地改革，废除了农奴主的土地所有制，改变成为农民的土地所有制，通过赎买方式（对参加叛乱的农奴主的土地则是没收），把农奴主占有的土地分配给农民，使每人平均分得了三克土地和一定数量的耕畜、农具。千百年来无立足之地的农奴和奴隶，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土地，成了土地的主人，第一次在自己的土地上为自己的幸福生活而劳动；他们欢天喜地，载歌载舞，生产积极性空前高涨，迫切要求发展生产，改变自己的生活境况。所以，在去年冬天和今年春天，在中共西藏工委的直接领导下，在已经进行了土地分配的广大农村，掀起了一个以生产互助为中心的爱国增产运动。党和人民政府提出的因地制宜，贯彻农业生产“八字宪法”的号召，在农民群众中迅速产生了强大的物质力量。广大农民破除迷信，改变了许多旧习惯，敢想敢干，大搞积肥、造肥，深翻土地，兴修水利，改良旧农具，制造新农具，形成了大搞农业生产的波澜壮阔的群众运动，夺得了今年的大丰收。农民群众自己总结今年的生产经验，一是党领导的好；二是得到翻身解放，为自己劳动，生产劲头大；三是组织了互助；四是贯彻了农业生产“八字宪法”。这是完全正确的。这里我想着重说明一下一、二两点。首先，从去年以来，在民主改革和改革复查中，中共西藏工委始终抓紧了对生产的领导。去年中共西藏工委提出了“改革生产两不误”的口号，今年又及时提出了以生产为纲，进行改革复查，生产复查两不误，生产复查双丰收的口号，去年冬天和今年春天，中共西藏工委和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曾两次发出关于大搞农牧业生产的指示，提出了具体的增产措施，同时帮助解决生产中群众自己无力解决的若干困难问题。在今年春耕春播，中耕管理，秋收打场等各个环节，各级党委和人民政府经常在田头、场边召开现场会议，及时总结交流当地的先进经验，推广先进技术；县区两级及参加复查工作的领导干部，有许多人不仅深入田间参加生产领导生产，同农民一起劳动，共同研究改进耕作技术改良农具及时解决生产和互助组中的各种问题，并且自己种了试验田，摸索经验，进行先进耕作技术示范。凡此等等，就把党和人民政府对生产的领导深入到了田间，同群众的生产积极性结合起来了。

    其次，翻了身的农民，不仅生产劲头大，而且还有无穷无尽的创造才能和敢想敢干的精神。比如亚东县的帕里，位于喜马拉雅山的东段，拔海四千三百米到四千五百米，周围全是终年积雪的雪山，全年最高温度摄氏十六度左右，最低零下二、三十度，无霜期只有七十天左右，有时六月天还下大雪。历史上从来认为，这里不可能长庄稼，加上农奴主横加阻挠，群众也不敢在这里从事农业生产。今年春天，帕里人民在党的领导和帮助下，大胆开荒生产，试种了庄稼，并由于结合当地气候的规律和特点，采取提早播种，多施肥，加强田间管理等措施，终于使试种的四百多克土地的庄稼，全部获得了丰收，青稞克产一百多斤，洋芋克产一千斤左右。这一创举，不仅彻底打破了帕里地区不长庄稼的迷信，永远结束了帕里地区不产粮食的历史，而且为今后在西藏高原大片高寒地区（四千—四千五百米的地区）试办和发展农业创造了振奋人心的范例。浪卡子县和昌都县的有些互助组也试种双季青稞成功  （第二季有的每克产六十斤，有的每克产七十八斤，有的每克产一百零四斤）。这两个县不是西藏气候最好的地区，而是西藏气候一般的地区，双季青稞试验的成功又给西藏的农业增产开辟了一条新的门路。这些都有力地说明翻身解放了的农民群众，有冲天的革命干劲，可以创造出任何奇迹。

    西藏农业生产今年取得丰收，这只能说是发展西藏农业生产的一个好的开始。从实际情况来看，在西藏农业生产方面，尚有很大的潜力可挖。从土地来说，现有耕地面积为三百万克（亩），但是在雅鲁藏布江中、下游两岸，年楚河、尼洋河、拉萨河以及波密、昌都地区的南部还有大片的可垦地，估计将来耕地面积起码可以扩大到一千万亩到一千五百万亩。从可种植的农作物种类来说，过去以青稞为主，并产蚕豆、豌豆、油菜、小麦、荞麦等，在菜蔬方面，过去以莲花白、莴笋、大萝卜、洋芋、葱蒜、白菜、芹菜等为主，同时在亚东、拉萨、林芝、山南、昌都专区等地，苹果、梨、桃、杏等水果亦生长良好。有些地方还产香蕉。从过去几年来农业试验场试种的情况来看，玉米、冬小麦等均可生长，并能达到高产，菜蔬如茄子、西红柿、辣椒、黄瓜、冬瓜、南瓜等均可大量种植。这一切表明随着农业生产的耕作技术不断提高，农具不断改革和革新，西藏农业的发展有着广阔的令人鼓舞的前景。

    一年来，在大力发展农牧业生产的同时，商业贸易，邮电交通，文教卫生等各方面的建设事业，均有较快的发展。据不完全统计，全区已建立了大小国营贸易机构二百六十六个，比1959年增加两倍多。各地还建立了许多供销合作社。全区已设立了邮电服务局和所七十二处，比1959年增加了二十一处，无线电路由1959年的六十九条增加到九十条，自办汽车邮路总长度由1959年的三千二百公里增加到四千五百公里，委办汽车邮路一千公里，步班、驮班等四千五百公里，目前由专署到县，大部分已开辟了固定的邮运班期。在文教卫生等其他各项工作方面，同样取得了新的更大的成就。这些事业的发展，在目前满足人民群众生产和生活需要方面，均起了重要的作用，同时它还推动着生产的进一步发展。而且对于今后各项建设事业的发展，创造了良好的开端，打下了一定的基础。

    第三，一年来我们积极进行了政权建设和培养民族干部的工作。为了便于人民民主政权为人民利益服务，经请示国务院批准，我们把原来在三大领主统治下，为三大领主利益服务而形成的极不合理的行政区划作了适当调整，全区共划为七个专区，一个市，七十二个县。现在专区和县两级的行政机构已基本建立，大部分区、乡政权也已建立起来。西藏广大人民在各级政权中，行使着当家作主的权利。随着各级人民政权的逐步建立，人民民主专政有了进一步加强和巩固。一年来各级人民政府在领导和组织群众，继续进行改革和大搞农牧业生产的同时，结合中心工作，本着“宽大与镇压相结合”的方针，进一步打击了反革命分子和各种坏分子的破坏活动，保卫了民主改革的胜利成果，保卫了群众的生产和生命财产的安全。

    在培养干部方面，1957年以来吸收培养的几千名出身于劳动人民家庭的干部，在去今两年的改革中，经过阶级斗争的实际锻炼，阶级觉悟政策水平，工作能力和工作经验均有显著提高。同时在农村中的大批积极分子中的许多优秀分子，已担任了乡政权和各级农会的领导职务。现在西藏藏族中新生的干部队伍，正在迅速成长。过去在西藏的和去年以来先后进藏工作的汉族干部和其他兄弟民族干部，经过实际工作，已基本了解了西藏的情况，积累了在西藏工作的经验，同藏族人民建立了亲密的感情。绝大多数在工作中表现了吃苦耐劳，全心全意为藏族人民服务，对西藏人民的解放事业忠心耿耿的高贵品质。西藏人民永远忘记不了以汉族老大哥为首的祖国各兄弟民族人民从人力、物力各个方面给予自己的巨大的支援和帮助。

    总之，今年是西藏绝大部分地区在完成了民主改革的基础上，大力发展生产，逐步进行建设的第一年。这一年来各方面工作迅速发展和取得巨大的成绩，是中国共产党民族政策的光辉胜利，是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的光辉胜利，是党对西藏民主改革各项方针政策的胜利，是我国各兄弟民族人民空前大团结，互相支援帮助的伟大胜利。一年来西藏工作中所取得的伟大成就，在西藏人民面前展现出了光辉灿烂，无限美好的前途。西藏人民从亲身体验中，进一步深刻地认识到：千条万条党的领导是第一条；党所指引的我国各族人民团结一致，通过在各民族内部进行社会改革，依靠各兄弟民族人民之间的亲密合作、互相支援和互相帮助，逐步发展各民族地区的政治、经济和文化建设事业，逐步消除历史上遗留下来的各民族之间在经济、文化领域内存在着的事实上的不平等现象，使落后民族逐步跻于先进民族行列，使各民族人民走上共同发展，共同繁荣和共同进步的社会主义道路，是西藏人民彻底摆脱贫穷落后状况，走向繁荣幸福的唯一正确的道路。西藏人民将永远像保护自己的生命一样，维护祖国的统一和民族团结，并不断地努力加强和巩固这种团结。西藏人民将永远沿着党所指引的幸福道路奋勇前进。









西藏地区认真贯彻赎买政策　全区向被赎买户办理赎买手续的工作基本结束(1961.03.21)

  (1961.03.21)

　

    新华社拉萨20日电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认真贯彻执行党和政府在西藏民主改革中所宣布的赎买的政策，目前全区向被赎买户办理赎买手续的工作已经基本上结束，对占有多余生产资料的未参加叛乱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由国家发给了正式赎买凭证并支付了1960年的赎买金。

    据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土地制度改革委员会赎买办公室的初步统计，截至2月底止，全区已经给一千三百家被赎买户办清了赎买手续（包括对多余的土地、房屋、耕畜、农具的赎买），发给了正式赎买凭证和支付了1960年的赎买金。由赎买办公室直接办理赎买手续的占有多余生产资料最多的二十三家被赎买户，已有二十一户办清了赎买手续。仅赎买这二十一家占有的多余土地就有五万七千多克（一克相当于一亩），这些土地已在民主改革中分给了翻身的奴隶和农奴。各专区（市）办理赎买手续的工作也将告完成。目前，已经基本上结束赎买工作的地区正在认真地细致地处理遗留问题。昌都专区有些区、乡在赎买工作快结束时还进行了复查，对遗漏的都及时补办了赎买手续。根据党和政府的政策，各地对未参加叛乱的寺庙和宗教界上层人士占有的多余生产资料，同样实行了赎买，国家发给这些寺庙赎买凭证，并支付了1960年赎买金。

    各地在办理赎买工作中，都认真地执行了党和政府的区别对待的政策。比如西藏反动农奴主、叛国头子拉鲁·策旺多吉的妻子拉鲁央宗，在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发动叛乱前早已和拉鲁·策旺多吉分居，政府只没收了拉鲁·策旺多吉的财产，而对拉鲁央宗占有的多余生产资料仍然实行赎买。

    对未参加叛乱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在经济上实行赎买的同时，党和政府还根据他们的情况给予了工作上的安排和生活上的照顾。党和人民政府这些政策的认真贯彻，得到了西藏各阶层人士的热烈欢迎。









西藏二百多位中上层人士举行游园会  欢度“藏林吉桑”节(1961.06.29)

  (1961.06.29)



    新华社拉萨28日电　西藏地区爱国进步的中上层人士二百多人，26日在罗布林卡里举行游园会，欢度一年一度的“藏林吉桑”节。

    “藏林吉桑”节是西藏劳动人民欢庆春天的劳动成果，预祝即将到来的丰收的全民欢乐节日，至今已有五百多年的历史。

    中央人民政府驻西藏代表、中共西藏工委书记张经武，中共西藏工委副书记谭冠三、周仁山、郭锡兰，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副主任委员阿沛·阿旺晋美、帕巴拉·卓列朗杰等领导人都参加了游园会。参加游园会的还有政协西藏委员会副主席朗顿·贡噶旺秋、桑颇·才旺仁增，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宗教事务委员会副主任丁杰活佛，中国佛教协会西藏分会副会长嘉措林活佛等。

    26日，罗布林卡到处洋溢着欢乐、团结的气氛。在绿荫丛中的彩色帐篷里，中共西藏工委领导人和自治区筹委、政协的领导人一起促膝谈心。人们在园湖里，轻泛小舟，纵声歌唱。很多人漫步于鲜花和绿树掩映的林荫深处，或者坐在草地上，谈心、赏景。有的人举着青稞酒杯寻找自己的朋友干杯，互祝今后工作取得新的成就和身体健康。

    西藏豫剧团和拉萨市城关区业余歌舞队，为度节的人们表演了许多精采节目。









关于西藏工作的报告  一九六一年十月十七日在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四十五次会议上(1961.10.18)

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  (1961.10.18)


   关于西藏工作的报告

    一九六一年十月十七日在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四十五次会议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代理主任委员  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委员长、各位委员：

    这次我和阿沛·阿旺晋美、帕巴拉·卓列朗杰、詹东·计晋美来到祖国首都北京，和首都人民一起欢度了建国十二周年的伟大节日。十二年来，在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和各族人民敬爱的领袖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我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伟大祖国的面貌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特别是从1958年起，我国各族人民在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的指引下，实现了国民经济的大跃进，实现了农村的人民公社化，取得了辉煌的成就。现在我国各族人民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继续高举三面红旗，团结一致，努力奋斗，正在胜利地克服着连续三年来自然灾害所带来的暂时困难，争取新的胜利，为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具有现代工业、现代农业和现代科学文化的社会主义强国而继续迈进。

    现在，我代表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将西藏地区近一年来的主要工作情况，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做个简要的报告，并请指正。

    西藏地区的形势，和全国一样，是一个大好的形势。在农业生产方面，西藏在基本上完成了民主改革的基础上，广大农民成了土地的主人，生产热情十分高涨。现在，农村已有90％以上的农户，根据自愿互利的原则，组织了互助组。今年在贯彻执行中央关于在西藏地区“稳定发展”的方针和中共西藏工委有关的具体政策的同时，各地对互助组进行了整顿。经过整顿，更好地贯彻了自愿原则和互利政策，群众更加满意，广大农民的生产积极性更加高涨。加之政府贷种、贷粮进行扶持，农村出现了一片大好景象。党和政府领导农民群众，因地制宜地贯彻执行了农业生产“八字宪法”。目前群众开垦荒地、兴修水利的越来越多了。今年全区的播种面积，比去年增加了7％。例如白朗县在去冬今春整修渠、塘、坝等工程一千一百九十八处，新修三百五十八处，扩大灌溉面积一万七千七百六十九克（每克约为一市亩），占全县耕地面积的21％。与此同时，各地对农具也进行了一些革新工作。1961年从内地运去农具约十万余件。拉萨、昌都、日喀则等地的农具厂，还制造和修配了各种农具二十一万余件，此外，还组织了当地的铁匠、木匠，制造了不少的小农具。现在有些地区的农民已经用上了新式步犁，也有些过去用木犁铧的地方改用铁犁铧了。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在帕里等拔海四千三百米左右的高寒地区，试种青稞已经成功，产量一般达到种子的四、五倍，高的达到十来倍；在拉萨、昌都、山南、江孜等地区，试种冬小麦、冬青稞，也已经获得了成功，产量一般为种子的七、八倍，高的达到十五倍。各地农民在耕作技术和田间管理上，比以往也有了提高和改进。今年土地的施肥量，一般的也比往年有增多。由于上述各项工作和具体措施，今年有些地区虽然遭受了一些自然灾害，但是基本上是一个丰收年。这是从1959年实行民主改革以来，经过连续两年的丰收，又取得的第三个丰收年。目前，西藏的青稞已经黄熟，到处是一片欢庆丰收的大好景象。

    在牧业生产方面，随着牧工、牧主两利政策的贯彻执行，牧主对牧工的封建奴役关系，已经废除了。这就提高了牧工的政治觉悟和放牧的积极性，也保护了牧主的合法利益，并吸收牧主参加了爱国生产保畜委员会，因而牧主经营牧业的积极性也有所提高。党和政府在牧区还因地制宜地贯彻执行了牧业增产的八项措施，适时开展了抓膘、配种、贮草、修棚搭圈、防兽除害、防治疾病等工作，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使牲畜成活率提高，死亡率下降，牲畜头数有了增加。

    在工业和交通运输业方面，也有了相应的发展。对企业的经营管理，也有了改善和提高。

    随着农、牧业生产的发展，人民的生活有了初步的改善，购买力提高，对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的需要日益增长。现在，农村购买牲畜、农具的人多了，修建房屋的人多了，盐、茶、布匹等日用品的消费量也增加了。如山南专区的隆子县，据8月上旬统计，今年新造房屋五百二十二间，修理房屋一千二百余间；新制和修理农具二千四百余件。该县的觉拉、三安曲林、新巴三个区，共买进耕牛一百九十头，毛驴六十一头，马三十九匹，奶牛二十三头，羊二十二只。我同阿沛副主任委员在乃东县视察工作时，询问了一个老农民家庭的生活情况，他对我们说：“民主改革前，我家吃不饱，穿不暖，生活极其贫困。民主改革以后，生活得到了显著的改善，今年还买了一头耕牛，现在已经结束了缺吃少穿的贫困生活，可惜我已经是六十二岁的人了，如果我现在是三十多岁，那该多好呢！”像这样的例子是非常多的，仅从这个例子可以看出，西藏人民今天生活多么愉快幸福，他们兴家立业的愿望和对于光辉幸福的未来生活的向往是多么强烈。为了满足群众日益增长的需要，促进生产发展，我们根据中央指示的精神和西藏工委有关的具体政策，采取措施，用物资交流大会的形式，鼓励群众开展城乡之间、农牧之间，以盐、粮为中心的自由交换，加强了对商业贸易工作的领导，在县以上城市建立了国营商业机构，并且积极稳步地扶持供销合作社的发展，基本上作到了区区都有供销合作社。在贯彻了这些政策的基础上，群众习惯性的物资交流大有开展，仅江孜专区不足一万人口的打隆县，今年8月10日到16日举行的物资交流大会上，群众自由交换的成交额即达十七万元，当地农牧产品和手工业产品，占成交总额的80％以上。现在，全区的城乡经济日益活跃，市场出现了一片繁荣的景象。

    在民主改革以后，广大农、牧民随着政治、经济上的翻身，迫切要求读书、识字和学习科学知识，在文化上也来个翻身。在这种情况下，西藏的文化教育事业也发展很快。过去西藏没有一所正规的学校，现在除政府有重点地设立的学校以外，群众自己还办了大量的民校和夜校。据不完全的统计，目前全区已有中学和师范五所，共有学生六百七十八名；公立小学四十所，民办小学一千八百九十六所，共有学生五万八千二百九十九名。这些学校，不仅是人民群众学习文化的场所，而且也是宣传党的政策，提高群众政治觉悟的场所。在文化艺术事业方面，除专业文艺团体以外，有些地方的群众还组织了业余歌舞剧团。电影放映目前已增加至九十九个单位，全区每县都有一个放映队，一年半来共放映一万七千四百九十四场，观众达一千余万人次，对活跃群众的文化生活起了重要的作用。在医疗卫生事业方面，近一年来也有新的发展。现在已有医疗机构一百五十七所，其中新建机构一百一十七所。现有医务人员一千三百七十九名。各专区都建立了人民医院，绝大部分县建立了卫生院。同时，各医疗单位还培养了藏族卫生人员五百六十名，培养了不脱产的保健员、卫生员六百四十三名。各地卫生机构，经常到农村、牧区、厂矿进行巡回医疗，有力地配合了各项工作的胜利进行，受到广大群众的热烈欢迎。在医疗工作中，各地还注意了西医和藏医的合作，在工作中给予藏医多方面的帮助，并且培养了大批的藏医，改进了医疗设备，在对藏族人民的疾病医疗上起了重要的作用。

    人民民主建政工作是今年的一项重要任务。为了进一步健全各级人民民主政权，加强人民民主专政，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常务委员会决定，在今年上半年进行了普选的试点工作，并且准备在条件成熟的地区，逐渐分批分期地进行民主选举，建立乡、县两级由普选产生的人民代表大会和人民委员会，为将来召开全区人民代表大会，正式建立西藏自治区，积极创造条件。据此，筹委会和各专区，今年下半年派出了十五个基层普选试点工作组，到各地进行普选试点工作。目前已有四个组胜利完成了普选试点工作。试点经验证明，经过民主普选，建立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人民委员会，是彻底完成民主改革和巩固人民民主专政的一个重大步骤。

    在政权建设方面，还有一项工作，就是经过国务院批准已经结束了原班禅堪布会议厅委员会。原班禅堪布会议厅委员会，在过去十年中，协助党和人民政府做了许多工作。现在，民主改革已经基本完成，各级人民政权已相继普遍建立，原堪厅的官员都已经参加了各级人民政府和政协等方面的工作，班禅堪布会议厅委员会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任务。因此，在原堪厅委员会提出结束的申请之后，经筹委会转呈国务院批准，已于今年9月正式宣布结束，并向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办理了呈交印信的手续。

    为了进一步健全和充实各级政权机构，适应各项生产建设事业迅速发展的需要，大量地培养干部，是一项极其重要的工作。中共西藏工委和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对培养干部，特别是培养当地藏族干部的工作，一向是很重视的。早在西藏进行民主改革以前，就选送了大批青年到中央和各地民族学院、西藏公学和其他专业学校进行培养。在民主改革中，又涌现出大批的成份好、立场坚定的积极分子。党和政府对这批积极分子，采取各种方式，大力培养、放手使用，从中选拔了一批基层干部，在去冬今春，先后举办了各种训练班，对基层干部分期分批地轮流进行了训练。由于党的大力培养和关怀，西藏新生的革命干部正在迅速地成长起来，现在，县以下的干部，绝大多数都是当地新生的藏族干部。据拉萨地区的统计，在正副县长和正副区长一百零六名中，即有藏族干部九十名，占85％。为了做好西藏的各项工作，除了积极地培养当地藏族干部外，还需要相当数量的汉族干部和其他各兄弟民族干部进行帮助。在西藏工作的汉族干部和其他兄弟民族干部，绝大多数都是忠心耿耿地为西藏人民服务，与西藏人民建立了亲密的联系，在西藏人民的解放事业中作出了重要的贡献。现在，他们为了建设新西藏，建设祖国的边疆，仍在继续作出重要的贡献。藏族干部和中央派到西藏去的各族干部，都是西藏人民的宝贵财产，是我们建设民主和社会主义新西藏的重要力量。在各项工作中，藏族干部和汉族干部互相学习语言文字，互相帮助提高政治思想和政策水平。在今年的整风运动中，领导上帮助各族干部总结了过去工作中的经验，进一步发扬了深入实际、调查研究、遇事同群众商量等优良作风，从而把干部的政治觉悟和工作能力大大提高一步，这是我们从胜利继续走向新的胜利的一项重要保证。

    西藏的上层人士，在党和政府的团结教育帮助下，在政治认识上也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党和政府在民主改革中，对没有参加叛乱的领主实行了赎买政策，目前全区的赎买手续已经办理完毕。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已经发给他们正式的赎买金支付凭证，并且支付了第一年的赎买金。党和政府还根据具体情况，在政治上和生活上，对爱国进步的上层人士进行了适当的安排。很多人参加了各级政府、政协和各人民团体的工作，不少人还担任了领导职务。对上层人士的生活，各地区都作了适当照顾。党和政府还经常组织上层人士，学习时事和各项政策，提高他们的政治认识。通过赎买、安排和组织学习，进一步团结和教育了西藏爱国进步的上层人士，提高了他们的爱国主义思想。西藏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进一步得到巩固和扩大，民族团结进一步得到加强。

    在宗教方面，由于贯彻执行了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广大人民群众都享受到宗教信仰自由的权利。经过民主改革，广大僧尼受到了政治教育，提高了政治觉悟。在寺庙内实行了民主管理，使广大僧尼的政治权利和宗教信仰自由都得到了切实的保障。在民主管理委员会的领导下，广大僧尼的宗教活动、政治学习和生产生活，都得到了妥善的安排。为了培养爱国进步、在经典上造诣较深的宗教知识分子，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常务委员会还通过决议，专门组织一批有学问的喇嘛，对佛经进行深入的研究。这项工作现在正在筹备进行中。

    一年来西藏的各项工作，所取得的成绩是巨大的。这些成绩的取得，首先是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正确指示，和西藏工委正确领导的结果。在伟大的民主改革运动基本完成以后，党中央适时地给我们提出了“稳定发展”的方针，中共西藏工委根据中央的指示，分别制定了一系列的具体政策，使我们的各项工作，都有所遵循。因为我们坚决地贯彻执行了中央的指示和西藏工委规定的各项具体政策，所以才取得了上述的巨大成绩。这使我们又一次深刻地体会到，千条万条，党的领导第一条。只要坚决听党的话，按照党的政策办事，就会取得成功和胜利。第二，是各兄弟民族人民大力支援的结果。虽然我们的国家连续三年遭受了自然灾害，出现了暂时的困难，但是中央和全国各兄弟民族人民，仍然给了我们巨大的支援。我们要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领导下，和各兄弟民族人民永远亲密地团结在一起，建设我们各民族人民的大家庭——伟大的祖国。第三，是驻藏人民解放军、广大干部和群众团结一致，积极努力的结果。他们在党的教导下，为保卫祖国，为建设一个繁荣幸福的新西藏，作出了重要的贡献。如果没有驻藏人民解放军和广大干部、人民群众的艰苦努力，要想取得上述的成绩也是不可能的。

    一年来西藏地区的面貌，继续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西藏人民不仅是坚定不移地走上了民主和社会主义的光明大道，并且开始肩负起和祖国各族人民共同建设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的神圣任务。当然，在我们前进的道路上，还有许许多多的困难，但是，只要我们认真执行党的政策，继续不断地向各兄弟民族人民学习，高举三面红旗，坚持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紧紧依靠广大的人民群众，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我们的工作就会是一个胜利接着又是一个胜利。

    但是，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对我们的胜利是始终不甘心的。在这一届联合国大会上，美帝国主义为了继续阻挠恢复我国在联合国的合法权利，以便制造“两个中国”，长期霸占我国的领土台湾，正在积极进行着一个新的反华阴谋。它不顾苏联等许多国家和世界公正舆论的指责和反对，妄图把中国代表权问题说成是需要三分之二多数通过的所谓“重要问题”，来阻挠我国在联合国合法权利的恢复。与此同时，美帝国主义又指使它的仆从，在联合国提出所谓“西藏问题”，操纵联合国表决机器，把这一“问题”列入议程。值得注意的是，有消息说逃亡印度的西藏叛匪嘉乐登珠和印度法律学家普肖坦·特里孔达斯，在印度政府以外汇等方式为他们的“旅行”提供便利的情况下，还准备前往纽约，“以便在联合国大会讨论西藏问题的时候在场”。

    众所周知，西藏是中国的领土。我们在西藏平息叛乱，进行民主改革，完全是我国的内政，联合国或其他任何国际组织、国际会议，根本无权过问。不论用什么借口来讨论所谓“西藏问题”，都是对我国内政的粗暴干涉，对我国人民的恶意诽谤，都是不能容许的。我们西藏人民，对于美帝国主义操纵联合国，进行这种阴谋活动，表示极大的愤慨和坚决的反对。美帝国主义和它的仆从们，大肆污蔑我们采取了什么“压制措施”，侵犯了什么“基本人权和自由”。但是美帝国主义究竟有什么权利和资格谈论这些呢？究竟谁对西藏人民采取过压制措施，谁侵犯过西藏人民的基本人权和自由呢？难道不是对西藏进行侵略压迫的帝国主义吗？不是和帝国主义、外国反动派串通勾结的西藏反动统治吗？除此以外，难道还有别的吗？西藏解放以后，我们平息了在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支持下的反革命叛乱，取得了民主改革的伟大胜利，使西藏发生了翻天复地的伟大变化，帝国主义势力被赶走了，封建农奴制度被摧毁了，世世代代被压迫被奴役的百万农奴站起来了，成了西藏的主人，第一次劳动在自己的土地上，享受到全部的劳动果实，享受到充分的民主权利和宗教信仰自由的权利，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帝国主义对我们的任何诬蔑中伤，都是徒劳的。在当前的世界上，基本人权遭受摧残的究竟是什么地方呢？肯定地说，绝不是中国的西藏，而正是在帝国主义国家和在遭受着帝国主义、殖民主义统治、奴役和侵略的国家。摧残基本人权的不是别人，正是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及其帮凶。全世界都知道，在美国，黑人正天天遭受歧视和迫害。美国到处实行着民族压迫、种族歧视，摧残殖民地、半殖民地广大人民的人权。这也是铁一般的事实。对此，全世界人民都应该给予严正的谴责。

    我们深信，一切尊重联合国宪章，主持正义的联合国会员国，都会站在中国人民方面，反对美帝国主义的反华阴谋。美帝国主义的这个阴谋活动，除了在全世界面前，再一次暴露它极端仇视中国人民的顽固立场，更加激起中国人民的仇恨以外，是什么也不会得到的。现在，西藏人民正在坚定不移地沿着民主和社会主义的道路前进，西藏人民的意志，是任何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阻挡不了的。









佛教协会西藏分会举行第三届代表会议  来自各地的宗教界人士热烈赞扬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1963.10.16)

  (1963.10.16)


   佛教协会西藏分会举行第三届代表会议

    来自各地的宗教界人士热烈赞扬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

    新华社拉萨十五日电　中国佛教协会西藏分会第三届代表会议最近在拉萨举行。西藏著名宗教界人士、各教派负责人以及僧尼代表一百五十多人参加了会议，这是西藏历史上佛教徒代表性最广泛的一次会议。来自各地的宗教界人士在会上热烈赞扬了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

    各教派的佛教徒们在会上听取和讨论了佛协西藏分会常务理事会的工作报告，并协商制定了寺庙民主管理章程（草案），选举了中国佛教协会西藏分会第三届正副会长和理事。新产生的一百一十七名理事包括格鲁（黄教）、宁玛（红教）、萨迦（花教）、噶举（白教）等各个教派人士。西藏黄教创始人宗喀巴讲经法台第九十六世继承人噶丹赤巴·土登滚噶，继续当选为会长。

    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代理主任委员班禅额尔德尼和副主任委员、筹委会宗教事务委员会主任帕巴拉·卓列朗杰参加了会议并作了报告。班禅额尔德尼在报告中赞扬了西藏在民主改革后短短的几年间各项工作所取得的巨大成就，他说：西藏的社会能够从黑暗走向光明，从痛苦走向幸福，从落后走向先进，这一切都是中国共产党正确领导的结果，是西藏人民正确贯彻执行党的各项方针政策的结果。班禅额尔德尼还说：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也和其他政策一样，得到了很好的贯彻，僧俗群众真正享受到了宗教信仰自由的权利。

    会议上代表们对这些报告进行了充分讨论。拉萨市宗教事务委员会副主任洛桑门朗对政府协助他们在寺庙里成立佛学研究班以及政府照顾老弱喇嘛的生活等表示十分感动，他说：这是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认真贯彻的结果。佛教徒们还对政府拨款修缮一些著名寺庙和汇集整理佛教历史文物表示感激。经过民主改革运动，寺庙中的封建特权和封建剥削、压迫制度，已被新的民主管理制度所代替，代表们对这些重要的改革，都表示热烈的拥护。这次会上协商制定的寺庙民主管理章程，就是有关寺庙民主管理制度方面的具体规定。大家认为，在寺庙里实行民主管理制度，将有助于更好地贯彻党的宗教政策。









西藏普兰县叛乱外逃的原“总管”  土鲁扎花携械投诚返回祖国(1965.08.19)

  (1965.08.19)


   西藏普兰县叛乱外逃的原“总管”

    土鲁扎花携械投诚返回祖国

    新华社拉萨十八日电西藏阿里专区普兰县霍尔区叛乱外逃的原“总管”土鲁扎花，最近携械投诚归来，受到当地人民政府的宽待。

    土鲁扎花是一九五九年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发动的武装叛乱失败后，携带全家逃跑国外的。由于受不了寄人篱下的痛苦，他的六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在一九六二年后陆续回国。今年六月下旬，他又和妻子一道，携带英式步枪一支从国外归来。

    土鲁扎花夫妇回来后，当地人民政府给予了妥善安置并发给奖金。现在他们全家团聚一起，过着愉快的生活。普兰县各界一千五百多人最近还为他举行了欢迎集会。县人民委员会和当地驻军的代表都在会上讲话，欢迎他弃暗投明，返回祖国。









西藏自治区的正式成立标志着党的民族政策的胜利  阿沛·阿旺晋美在西藏自治区首届人代会首次会议上作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工作报告(1965.09.08)

  (1965.09.08)


   西藏自治区的正式成立标志着党的民族政策的胜利

    阿沛·阿旺晋美在西藏自治区首届人代会首次会议上作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工作报告

    据新华社拉萨七日电　在西藏自治区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三日继续举行的全体会议上，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代理主任委员阿沛·阿旺晋美在会上作了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的工作报告。

    中央代表团团长谢富治，副团长张经武、刘春和代表团团员出席了会议。

    阿沛·阿旺晋美在报告中说，西藏自治区的正式成立，是西藏人民和全国各族人民的一件大喜事。它标志着中国共产党的民族政策的又一光辉胜利，标志着西藏人民和祖国大家庭的进一步亲密团结，标志着西藏以工人阶级为领导、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进一步巩固，标志着西藏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这必将更加激发和鼓舞西藏人民的革命热情，使西藏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不断前进。

    阿沛·阿旺晋美回顾了一九五六年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成立以来的西藏情况。他说，在这个时期，西藏的百万农奴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贯彻执行了党的民族平等和团结的政策，平息了以达赖为首的叛国集团发动的反革命武装叛乱，进行了民主改革，彻底摧毁了最反动、最黑暗、最残酷、最野蛮的封建农奴制度；打退了印度反动派的武装入侵，保卫了祖国国防；揭发和批判了以班禅为代表的反动农奴主集团反祖国、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阴谋叛国活动，使民主革命继续深入发展，为正式成立西藏自治区创造了最有利的条件。

    阿沛·阿旺晋美说，在一九五一年“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中，就明确规定“在中央人民政府统一领导之下，西藏人民有实行民族区域自治的权利”。一九五六年，由于西藏广大人民的要求，西藏建立了成立自治区的筹备委员会。这是一个带政权性质的协商办事机构，它的成立，是正式成立西藏自治区的第一个重大步骤，对促进西藏的革命和建设，促进西藏藏族的进步和发展，是一件十分有利的事。但是，一小撮西藏上层反动分子，为了永远维护其万恶的封建农奴制度和政教合一的僧侣贵族专政，千方百计地破坏民族区域自治政策的推行。广大劳动人民、革命干部和爱国人士，在党的领导下，对这种阻挠和破坏活动，进行了坚决的斗争。在这期间，自治区的筹备工作虽然进展不快，但是党的民族政策和民族区域自治政策却深入人心，广大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要求越来越迫切。

    阿沛·阿旺晋美说，一九五九年以达赖为首的反动农奴主集团发动的武装叛乱平息后，百万农奴站了起来。他们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展开了轰轰烈烈的民主革命运动，摧毁了长期统治着劳动人民的封建政权，建立了人民自己的民主政权，真正行使了当家作主的权利。

    他说，九年来，在筹备正式成立西藏自治区的过程中存在着激烈的阶级斗争。事实证明：反动农奴主阶级绝不会自动地退出历史舞台。当封建僧侣贵族专政的时候，他们绝不会给劳动人民任何权利，绝不会让劳动人民当家作主；劳动人民要翻身解放，要当家作主，就非彻底摧毁这个万恶的封建农奴制度不可。当反动农奴主阶级自以为还有力量的时候，他们就一定要作垂死挣扎，一定要与劳动人民较量，就一定要发动反革命的武装叛乱；劳动人民要解放自己，建立起自己的政权，就非用武装斗争的办法，就非把叛乱平息下去不可。西藏自治区的筹备过程，是一个充满了阶级斗争的过程。

    阿沛·阿旺晋美接着谈到了西藏在民主革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获得的巨大成就。他指出，特别是一九五九年平息叛乱以后所进行的伟大的民主革命，摧毁了封建农奴制度，解放了生产力，促进了西藏革命和建设的飞跃发展，使西藏在政治、经济、文化各个战线上，都出现了一个欣欣向荣的局面。农业生产连续六年获得了丰收，粮食总产量一九六四年较一九五八年增长百分之四十五点七一。其它农作物也有较大幅度的增长。牧业生产有了大幅度的增长，牲畜一九六四年较一九五八年增长了百分之三十六点三六。几年来，在改良农具、提高耕作技术、兴修农田水利等方面，做出了不少成绩，对迅速提高粮食产量起了重要的作用。过去，在三大领主的黑暗统治下，西藏生产工具和耕作技术十分落后，有些地区还是刀耕火种。现在，绝大部分地区都使用了铁质农具，有些地方还推广了新式步犁和其他新式农具，改进了耕作技术。

    阿沛·阿旺晋美说，为了大力扶持贫苦农牧民发展农牧业生产，从一九五九年至一九六四年，国家共贷放了八百四十七万元无息和低息的农牧业贷款，国家还无偿发放了一百零八万余元，共扶持了九万八千余户贫苦农牧民和一些贫苦农奴和奴隶办的互助组，有力地促进了西藏农牧业生产的发展。

    阿沛·阿旺晋美在报告中接着谈到了西藏人民在工业、交通运输、邮电、商业、文化教育、医药卫生等方面所取得的成就。他说，解放前，西藏没有一座工厂。到去年年底，全区已经建立了水电站、农具厂、汽车修配厂、筑路机械修理厂、水泥厂、皮革厂、面粉厂、木材加工厂等许多现代化的中小型工厂。解放前，西藏没有一里公路，交通运输全靠牦牛、骡、马和人背。现在，除去大力发展了农牧区民间运输以外，在西藏全区已经修筑公路一万五千余公里，从根本上改变了西藏地区交通闭塞的状况，大大地密切了西藏地方与祖国内地的联系。解放前，西藏没有一所现代化的邮电机构。现在全区已有邮电局（所）九十三处。社会主义商业阵地日益扩大，已初步形成了以国营商业为领导的社会主义商业网。城乡市场到处都呈现一派繁荣景象。

    阿沛·阿旺晋美说，西藏劳动人民在政治、经济上翻了身，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善，迫切地要求文化上的翻身。由于党的关怀，在民主改革后，西藏的文教卫生事业迅速地发展起来。现在，全区已建立起中学七所，在校学生七百余人，公办小学八十六所，民办公助和民办小学一千五百九十六所。此外，还建立了专门培养藏族干部的西藏民族学院、西藏行政干校和师范学校。文化艺术事业也有了相应的发展。全区已有科学文化事业机构一百七十个左右，其中专业剧团五个，电影放映单位一百二十余个。解放前，西藏没有一所现代化的医院。到一九六四年底，全区已建立了设备比较完备的医院十五所，建立了县卫生院、医疗保健站（所）共一百四十多所（个），免费给藏族人民治病。

    阿沛·阿旺晋美在谈到培养藏族干部和藏族工人时说，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历来都十分重视培养藏族革命干部和藏族工人。目前，全区已有藏族干部一万六千五百多人，其中贫苦农奴和奴隶出身的干部占百分之九十六；已有一千二百多名担任了自治区、专、县、区各级领导职务。藏族工人也已有二万多人。

    阿沛·阿旺晋美说，从一九六○年开始，西藏就逐步建立了县、乡各级人民政府，从而彻底摧毁了封建农奴制度的统治机构。一九六一年又陆续实行民主选举，目前，全区已经实行普选的乡占总乡数百分之九十二以上。通过普选，使贫苦农奴和奴隶牢固地掌握了印把子，进一步加强和巩固了人民民主专政。

    阿沛·阿旺晋美在谈到西藏取得各项成就的原因时说，这是中国共产党的领导的伟大胜利，是党的民族区域自治政策的伟大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是翻了身的百万农奴敢于斗争、敢于胜利、艰苦奋斗的结果，是全国各族人民大力支援的结果，是进藏人民解放军和全体职工全心全意为西藏人民服务、不怕困难、艰苦奋斗的结果。这些成就，也是和一切爱国人士接受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拥护党的政策，不断进行自我改造，拥护平叛，赞成改革，积极工作分不开的。

    阿沛·阿旺晋美在谈到西藏今后的任务时说，西藏今后的主要任务是：继续开展互助合作运动；在条件成熟的地区，有计划有领导地、稳妥地、经过试办逐步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大力发展生产，进行社会主义建设；加强国防建设，保卫国防；巩固工农联盟，巩固人民民主专政。

    阿沛·阿旺晋美最后说，西藏自治区成立以后，我们要在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指引下，在党中央、毛主席、国务院和中共中央西南局的领导下，在中共西藏自治区委员会的直接领导下，坚决依靠广大劳动人民，团结一切爱国人士，认真贯彻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充分发挥群众的创造性和积极性，为建设社会主义的新西藏而奋斗。

    阿沛·阿旺晋美的报告受到了全体代表的热烈鼓掌。









